无上圣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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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知道。东莱第一大儒,更是父皇的启蒙恩师,只是他已经隐居十数年,完全不理世事。”
“但是你可知道,荀师最近突然传出话来,准备收取一个关门弟子,传承衣钵。”江语归道。
“竟然还有这种事?荀师如何择徒?”江凡顿时激动起来,荀宽啊,在东莱国所有读书人,特别是儒生眼中,那就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如果是以前无知的时候,江凡或许会尊敬荀宽,但是绝对谈不上激动,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追星的人。
可是经历过黑云山之变,让江凡真正见识到儒家的伟力,一幅字画就能彻底的杀死一个铁尸巅峰的僵尸,就算是江凡现在,也不敢有把握能够对付的了那头僵尸。
儒家讲究修身养性,养一口浩然正气于胸中,但是没有人指导,江凡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养气,如果能够得到荀宽的指导,那么养出浩然正气应该不难。
而一旦养出了浩然正气,那么从此基本上算是百邪不侵了,所有的阴邪之物,看到他就得绕道走。
“三日后,皇家文学院,荀师坐而论道,会当众选取一位学子收入门墙。”江语归说道。
“啊,那岂不是说我不能参选了,因为我不是文学院的学子。”江凡不甘道。
“扑哧,九弟你真是糊涂啊。你是当朝皇子,自然有资格随时进入文学院,只要在这三天内去报个道就可以了。我相信,文学院也很乐意九弟成为其学子。”江语归轻笑,笑颜如花,美丽动人。
江凡恍然,尴尬的笑了笑,之后三人随意的聊着,江语归和沈雁儿都是天之骄女,虽然享受着荣华,但同样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几乎没有独自去外面历练过,于是江凡的经历成了她们的好奇的话题。
江凡把自己的经历从黑云山说起,像是讲述着传奇故事,听到江语归和沈雁儿入迷,当然,这其中肯定有增减,减掉其中重要的部分,增加其中的趣味性,特别是江凡他观看山川地势,跟她们讲述风水之术的种种神秘之处,听到两女向往不已。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江语归和沈雁儿也起身要走。
“九弟,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走了,今天和你聊的真开心,日后六姐可能要经常唠叨你了。”江语归道。
“欢迎六姐和沈姑娘随时来做客。请,我送你们。”
江凡一路把她们送出府门,望着她们的马车远去才进府。
宽大的马车上,江语归和沈雁儿并肩而坐,江语归笑吟吟,道:“雁儿,我这九弟不错吧。如果动心了可要抓住哦,不然被他人抢先了就有着你哭了。”
沈雁儿娇嗔道:“语归,你就知道瞎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啧啧,某女真是口是心非啊,我可是看到某女盯着我九弟,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啊,敢取笑我,讨打。”
“咯咯,你这是恼羞成怒,我要反击。杀啊!”
“啊,不要。”
罗浮县城,杜府。
杜泽走进院子里,看着孙芳望着荷塘里的枯叶发呆,心中叹息一声,走上前去,轻声唤道:“小芳。”
连续唤了五六声,孙芳才反应过来,忙站了起来,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爷爷,您来了。”
“又在想江凡了?”
“爷爷,没有想到江凡哥竟然是当今九皇子,如今他高高在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山野村姑,如何配得上江凡哥?”孙芳黯然,声音苦涩,透着阵阵心痛。
杜泽是过来人,他能够听得出孙芳话中的担心,一来担心她身份低贱,无法配得上江凡,二来也担心江凡忘记了她,就算江凡不会忘了她,但是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他们恐怕也无法走到一起。
这个世界多少的海誓山盟,都在身份差距面前轰然消散,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只要有能力就能不断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这同样是一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高门大户和平民百姓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再坚定的爱情,也无法跨过,强行逾越,结果只能是遍体鳞伤。
“小芳,你这是对江凡没有信心,也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江凡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断然是不会忘记你的。而你也不差,虽然才修炼三个多月而已,已经是炼肉境修为了,这是多少人数年都无法达到的,这证明你天资不俗,只要你有了强大的武功,这天下又有谁能够阻拦你。”杜泽大声说道,他看向孙芳目光慈爱,心中很满意这个义女,聪明伶俐,乖巧孝顺,而且修炼资质绝佳,远超枫叶村其他同事修炼的人。
孙芳嘴角翘起,无奈中带着丝丝甜蜜,她自己人知道自己的事,如果不是有着江凡留给她的神奇的东西,她是无法修炼的这么快的。
孙芳有时候甚至想着,那个东西江凡哥肯定也含到过嘴里,那样岂不是……呸呸!
“我自然相信江凡哥,但是我害怕,害怕皇族会阻拦,我跟随江凡哥读过不少的杂书,那些皇子和平民女子相爱的例子,从来没有一个是好的结局。我害怕今生再也无法见到江凡哥了,害怕会有其他更加优秀的女子,把江凡给夺走。”
“那你就更不能如此萎靡不振了,你要振作起来,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才能配得上江凡,才能牢牢的抓住江凡,不让其他女子抢走。”
杜泽鼓励这,孙芳沉吟,狠狠的点着头。
“杜爷爷,小芳姐。江凡哥来信了。杜爷爷,小芳姐。江凡哥来信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快速冲了过来。
第119章 三玉
“杜爷爷,小芳姐。江凡哥来信了。杜爷爷,小芳姐。江凡哥来信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快速冲了过来。
“什么江凡哥,你这混小子,要叫王爷。”随后,一个声音狠狠的教训道。
钟奇和钟鸣两人快步走了进来,跟着他们身后的一个衣着铁甲的青年。
孙芳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快步走上前去,正准备询问,就看到铁甲青年朝自己一拜,道:“属下严正,参见王妃。”
“王妃!”孙芳感觉她小心脏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整个胸膛都洋溢着一种感觉,那是幸福的味道,让脑子都晕乎乎的。
“将军快轻起,可是江凡让你前来的?”杜泽看着晕乎乎的孙芳,上前一步说道。
如果是其他人直呼江凡的名字,严正肯定早就发飙了,不过他知道,眼前的老者可是连自家王爷都尊重的人,忙道:“是的。王爷刚入府,第二日便派遣我等前来接迎王妃和杜老上京。对了,这里还有王爷的两封亲笔信,一封是给杜老,一封是给王妃的。”
杜老接过两封信,把其中一封交给孙芳,自己拆开另一封,信中开始是问好,然后简单的叙说了一番他的经历,然后就是希望他能够前往邺城。
杜老很快就看完了,放下信,看着孙芳正在一字一句的看着信,原本按照他的心思,他并不想去京城,毕竟他已经老了,不想再远离故土,但是看着孙芳的样子,他心中却无法放心这个孙女。
没有去打扰孙芳,杜泽看着钟鸣道:“钟鸣,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江凡想接所有人去京城,看大家都是什么意思,如果愿意,我们准备一下,后日就随我们一起去京城吧。”
“好啊,我要去京城找江凡哥。”钟奇顿时高兴叫道,在枫叶村时,村里的人就他和孙芳粘着江凡,在他心中,江凡是如同亲哥哥一样的存在,而且还是他崇拜的偶像。
邺城,云王府。
送走了江语归和沈雁儿两女,江凡回到卧室中,拿住从玉清堂取来的小包袱。
小包袱本来就很小,外层竟然还裹着六层锦缎,江凡揭开最后一层锦缎,看到三个檀木小盒子,在盒子下来压着一份信。
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是一枚上等的蓝田暖玉,江凡拿着手中,刚好被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的阳光照到,江凡竟然看到蓝田暖玉冒着淡淡的烟雾,而那烟雾竟然化为龙形,似乎一头苍龙在虚空遨游,仰天长啸。
“我听说过蓝田日暖玉生烟,此玉的烟雾竟然可以化为龙形,真是罕见。”
江凡自语,蓝田暖玉本来就是有名的美玉,很多国家的玉玺都是有蓝田暖玉打造而成,而且这块玉佩的烟雾竟然可以化为龙形,那就更加珍贵无比了。
“咦,这里还有字,江南飞,是人名。这是瑶妃留下来的,那么这块玉佩只有可能是皇帝送给他的。皇帝名江鸿,鸿,本指大雁,大雁南飞,江南飞,南飞,应该就是江鸿的字了。”
江凡猜测着,这枚玉佩原本应该是江鸿的佩玉,之后后来送给瑶妃,毕竟那烟雾生成的龙形,很符合江鸿的身份。
江凡取下他的佩玉,把这枚蓝田暖玉佩戴上,既然这是瑶妃留给‘江凡’,那么现在自然就是他的。
古语有∶“君子无故,玉不离身”,孔子说∶“君子如玉”。
佩戴玉石的目地是时时警醒自己,道德修养与品格应像玉石一样。儒家认为君子应当是外带恭顺,内具坚韧,宽以待人,严以待己,光华内敛,不彰不显。
江凡再次打开的小盒,发现里面的还是玉,不过这次却是一枚玉剑,这枚玉剑三寸长,通身刻录着一些奇异的纹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玉石打造而成,但见玉剑蓝气氤氲,触手温软如丝,一看便知道是用一中罕见的宝玉雕刻而成。
江凡仔细翻弄着,他却没有看出一点特殊的地方,不过能够被瑶妃留下来给江凡,自然说明其不凡。
江凡突然心中一动,紫霞真气灌入玉剑中,顿时玉剑爆发出一团的蓝色光华,蓝色光华流转,渐渐的化为一片奇妙了纹路,不像是符文,那一条条弯曲的纹路,反而像是一副地图。
想不通玉剑的用处,江凡只能收好,继续打开第三个小木盒。
木盒内,装着的依旧还是一枚玉佩,佩婴儿手掌大小,淡青色,是一种不知名兽面玉雕,青色的玉质外散发着淡淡荧光,触体温暖,细腻柔滑,而兽型却给人一种古朴,祥和的感觉,像是非常久远的存在,看上去应该是一只瑞兽。
“这玉我在那里见过。”
江凡看着手中的青兽玉,感觉很熟悉,很快江凡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副画面,那是‘江凡’婴儿时的记忆,瑶妃哼着轻快的儿歌,把青兽玉挂在小江凡的脖子上。
“好硬。这到底是什么玉?”
青兽玉异常坚硬,江凡缓缓的用尽全力也无法捏碎,要知道就算是精钢在江凡手中也要被捏成细粉,这让江凡诧异,这种坚硬的玉还真是少见,难怪这玉没有孔,而是一条金色丝线巧妙的系着兽面凸起的獠牙上。
而灌入真气,真气就像是石入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动静。
最后,江凡把青兽玉挂在胸前,毕竟这以前就是‘江凡’带的玉,只是后面被康伯取下来了。
拿起信件,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江凡就知道这是康伯亲手书写的,取出信件,里面写着‘江凡’的身世之谜。
只有信里面对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一点没有提及到,不过想想也是,康伯可能是瑶妃身边的人,但是却因为没有武功,身份自然高不到哪里去,无法接触到真正的核心秘密。
“只是可惜了,我是先恢复了身份再取出小包袱,这蓝田暖玉是起不到作用了。”
按照上面康伯所说,如果江凡想要恢复身份,可以拿着蓝田暖玉去见皇帝江鸿,而他原来的名字并不叫江凡,而是名为江云,只是后面康伯躲到了枫叶村,希望江云长大后做个平凡的人,不要再去理会外界的纷争,所以更名为江凡。
第二天上午,江凡去了趟文学院,很容易就取得了文学院学子的身份,之后江凡就是利用三天的时间对王府进行改造,其实也就是在王府中布下一个聚元阵。
聚元阵,顾名思义,一种聚集元气的阵法,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常用的一个阵法,像邺城本身,就是一座超级的聚元阵,汇聚方圆数千里的元气,使得城内的元气达到外界的十倍。
生活城里的普通人可能无法吸收到元气,但是常年生活在这里,无论是寿命还是修炼,其实都要比外界好上不少,所以无数人都想着入驻城市中,就连许多宗派,都直接把宗门设在邺城。
而江凡布置的聚元阵其实也是一阵风水阵法,同样可以使得王府内的元气浓度达到外界的十倍,就等于是城外的一百倍。
但是和邺城本源的聚元阵的原理并不相同,邺城的聚元阵就像是强行摄取外界的元气于一处,而江凡布置的阵法名为通井取元阵,这是风水阵法中最为著名的阵法,一般多是布置于龙穴之上,就像打了一口井,把深藏在地里的地气像是打水一样打出来。
因为邺城的存在,时刻在吸收无边的元气,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看来,邺城就是一个超级大的龙穴,因为它和龙穴的原理都差不多,都是吸收存纳元气。
邺城很古老,并不是东莱国兴建的,是后来东莱国在扩张的时候,灭掉了原来的帝国,占领了这里,才迁都于此,据城志记载,邺城建城超过五万年。
如此悠久的岁月,邺城本身就极富元气,不然也无法作为帝都,镇压一国国运。
而邺城地里的元气经过无数年的沉淀,比天地间的元气要精纯的多,这种精纯的元气,几乎不要提炼,就可以被炼气者吸收。
且,地气也就是龙气,其实就是日月精华融合成的一种无属性元气,非常适合各种植物吸收,这也是为什么地气浓郁的地方常有灵果灵药的原因。
第120章 荀宽
让李武康兑换的元晶再次被江凡用的差不多了,江凡终于布置好了通井取元阵,江凡‘看到’在阵法中心位置,一道宽达十米的‘喷泉’,不断的朝地面喷涌这地气。
地气在上升到屋顶时,像是被屋顶挡住了一般,轰然落下,四散开来,很快就漫布到整个王府,像是井水一般,把整个王府给淹没了。
同一时间,王府中所有人都心生感应,似乎周围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江凡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走进喷泉位置,那是他的卧室,里面精纯的元气浓郁无比,江凡运转真气,就感觉到无数元气几乎是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身体内,经过简单的炼化就能转化为紫霞真气。
只要在这里修炼,江凡就算不服用元气丹也无所谓,因为这里的元气,几乎无穷无尽。
“邺城五万年的积淀,如今却是便宜了我,沟通了邺城地脉,我这王府迟早要转化为一方福地,甚至能够窃取一部分国运加身,让我从此鸿运当头。”
风水术师做的就是窃取天地气运的勾当,只是很多时候因为顾及天谴,所以要么干脆不做,要么就是小心翼翼的取得一部分,生怕因为扰乱秩序而天谴加身,不得善终。
这也是为什么风水师逐渐没落的原因,很多强大的风水术师,甚至是天师,因为强行干扰天道太多,最终晚年难得善终,最后断了传承。
乾坤秘术中就不止一次的告诫后人,窃取地气可以,但不可窃取气运,江凡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皇族,所以才敢窃取一丝国运,多了他也不敢,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不被东莱国国运反噬,也可能会遭受天谴。
邺城积攒了五万年的元气,其实也是东莱国国运的部分体现,就像是一枚普通的玉印,一旦成为了传国玉玺,就会和国运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割,许多叛乱者,往往需要取得传国玉玺才能算是名正言顺,被万民所承认。
邺城自然也是如此,长久以来,邺城都是作为国都而存在,早就是东莱国国运的体现,一旦某一日邺城被人攻破,东莱国也就正式被灭国了。
之后江凡便把灵果树和灵药分别移植到两座花园中,并且为了增强灵果灵药效果,江凡还在花园里铺上了一层凝黄土,灌溉灵水。
王府其他地方,江凡也散了一层凝黄土,为的就是王府中花草树木的生长,反正凝黄土对他来说并不缺少。
如果被外面的人得知江凡的行为,恐怕要悲愤的大吼,常人连一两凝黄土都难得,那有像江凡如此的浪费,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就连皇族也才拥有一分田的凝黄土地,那还是薄薄的一层,专门用来种植珍稀灵药的。
李武康彻底震惊了,他是识货之人,看着江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如此多的凝黄土,差点没有把他吓傻。
李元馨幸福了,她钻进灵果园里就不想再出来了,每日在灵果树上穿行,品尝着近百种灵果。
至于灵药园,江凡交给了李武康管理,将来他自己学习炼丹或者是招募一个炼丹师,各种灵药自然不能缺少。
东方的天空露出一丝鱼白,江凡如往常一般早早的就起床了,先在院子里吞噬、炼化了东方紫气,然后便是沐浴更衣。
铜镜里面,站着一个俊美少年,器宇轩昂,双眸如星,唇红齿白,俊美如玉,特别一身青色儒袍,头戴高冠,更是让江凡平添三分书卷气息。
江凡了解过,荀宽的学派是荀礼,自然礼便是核心,为人最是重礼不过,而今天又是荀宽挑选关门弟子的日子,在礼上,江凡绝对不能给荀宽留下坏影响。
而对于儒家礼来说,衣冠便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甚至代表了一种文化,一种精神根本。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死了,但却因为找不到尸体,生人会埋死者衣冠代替,称为衣冠冢,以死者生前衣物代替尸体。
对于一个群体或民族而言,衣冠就是精神根本,文化体现,因此每朝每代,开国皇帝不但要制定颁布一套服饰标准,还包括发型,帽子形状等,从衣冠之上,彻底毁掉前朝的根基。
就比如前世清朝一句很有名的话: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逼着明朝人剃成辫子头,彻底葬送了华夏民族的灵魂。
从这里可以看出,衣冠的对于人的重要性。
对于一些固执的老儒来说,如果有人衣冠不整或者不符,甚至都会引来他们的大骂,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江凡才会如此细心的打扮。
今天的皇家文学院非常热闹,几乎所有学子都到齐了,总共三千人,全部集中在学宫里最大的广场上席地而坐,很符合古风。古代圣人教化苍生,就是席地而坐,坐而讲道,传下道理。
而在大广场外围,里里外外站满了人,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