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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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九疑鼎,携带不便,而且怕被穷奇氏万一夺回,便置于静室之内。心想自己鬼王宫内禁制重重方位森严,不虞有人侵入,即使有人入侵,想那九疑鼎乃是上古至宝,光华自晦,一般人决计不会看出乃是一件宝物,而且只要有人无知去掀那鼎盖,会自动引发九疑鼎反应,定将来人收进鼎内。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乐得光明正大的放在静室之内,未有多加隐蔽。
然后自己单身赶往轩辕圣陵,谁知等到穷奇氏处的时候,却是被穷奇氏设计围困于轩辕圣陵内。
原来冥圣的那个弟子知晓冥圣心意狠毒,自己此番又被如此屈辱的送人,由此生恨,于是故意将冥圣的计谋告知无华氏,乐得看见二人争斗。
第四章 百鬼夜行
自从上次北邙山回转之后,绿袍便开始在百蛮山四处设下诸多防护,更是准备利用收摄来的诸多阴魂,祭练魔教法阵……………百鬼夜行图。
此乃南方魔教秘传的至高法阵,绿袍虽然所得传承不全,但是所缺失的部分也仅仅是功法上面,其他部分,却是都全部知晓。
绿袍原先没有想要祭练,便是因为缺少这阵图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百鬼,这法阵中所需要的百鬼可不是说只是一百个鬼就行了,如果这样也不能称之为南方魔教的至高法阵了。这里的百乃是一个基数,就是想要练成此法阵至少需要一百个鬼魂,而且这里面需要的鬼魂可不是一般的鬼魂,必须是修练成玄阴之体的阴魂方才可以,而且所用阴魂功力逾是深厚,练成后的法阵威力也就愈发的强横。
正巧这次绿袍前去鬼王宫内收得诸多修行有成的阴魂,甚至其中还有不少业已修成玄阴不死之身,更是厉害。绿袍此次在鬼王宫内连一个阴魂也都未曾放过逃遁,一来是见猎心喜,当时就已存了心思,准备将这些阴魂收摄回来祭练法阵,二来就是暂时还不想跟冥圣照面,此时还不是跟他正式翻脸的时候,此老还是有些用途。
当然祭练这百鬼夜行图,仅仅有这些阴魂还是不行的,要知道百鬼夜行图不单单只是法阵而已,同时也是一件法宝,所以需要的材料也甚是珍奇。
不过扣除原本绿袍手中拥有一些,在寒泉行宫中也发现一些,但是剩下还需要东海缔结木、百副灵骨…。。
于是绿袍便开始打发门下的弟子前去搜寻。
司徒平接到的任务,便是去东海寻找缔结木。缔结木,传说乃是在海中冤死的情侣,死后爱意不熄,怨气不灭,借助东方乙木化生之力和大海中癸水精气绵延的滋润,孕育千年方才能够成型的灵木,因为只在东海才有,故此又称为东海缔结木。
东海缔结木因为乃是阴魂化生,所以乃是天生阴木,乃是邪派魔教中上乘的炼器之材。但是此木不仅生成条件极为苛刻,而且又向来长在千寻海底,所以自古罕见。
但是自从东海三仙盘踞东海之后,特别是其中的苦行头陀和玄真子和苦行头陀更是定居于此,故此东海便成了峨嵋派在海外的第一大据点所在。不过绿袍心中自有一番计较,所以便派遣司徒平前去找寻东海缔结木。
司徒平行至东海后,每日除却固定练气行功之时,剩余的时间都是花费在找寻缔结木上。不过自古灵物难寻,如果就这么轻易的被司徒平找到的话,缔结木也算不上什么宝物了。
一日,司徒平行经一座小岛,计算行功的时辰已近,看看这座岛虽然多有岩洞,看去却也无人居住的迹象,便停下身形,四周略为设下禁制,开始每日的必修功课。
待到行功完毕,撤去四周禁制突然见到眼前不远处一个岩洞口腾起一丝丝的紫烟,司徒平见了甚是好奇,莫不成此地荒岛还藏有什么天地灵物不成,于是心中便起了一探究竟之心。
那个岩洞入口甚是低矮,司徒平弓着身子方才能够走进。进入直走一段距离后,岩洞逐渐高广起来,司徒平倒也不至于还一直弓着身子,但是岩洞似乎愈发的阴暗潮湿,而且弯曲蜿蜒,途中还时不时地分开一些岔口,若不是眼前那丝若有若无的紫气一直飘荡在身前不远处,司徒平恐怕早已在这洞内迷失了方向。
这岛看去也就数十丈方圆,中央突起的岩丘更是不大,完没想到这地底竟然还有如此广阔如迷宫般的岩洞。
不过此时司徒平见洞内如此的幽暗森怖,心下不禁提起了几分疑惑,灵物一般居住之处都是灵气充足,幽旷轻灵之所,这等荒芜之所,怎么会生有灵物。一念及此,复又想到,莫不是什么山精海怪之流,以此引诱自己。想到此处,司徒平心下里不仅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诸事小心为上。
如此跟随那丝紫气行走了约有大半个时辰,陡然转过一个角落,眼前幽暗潮湿之景一扫而空,浮现一片光亮明洁之境。
一个高有丈许,方圆近亩的岩室,圆拱形的上空,吊挂着几根石钟乳,四壁光洁透亮宛如玉质。岩室中央有个圆形的石台,上面闭目盘坐着一位看去只不过五六岁的女婴,身着一件云霞素衣,背后一幢塔形光罩,照耀出无量明光,那位女婴头上更是不停有天花流苏散落,似真似幻。
司徒平原先追随的那丝紫气早已不见踪影,反而见到此间一派仙家妙景。见到主人正在修行,不愿打扰,便欲转身离去。不想耳边忽然传来一少女话语,如泉水般清澈:“道友既然来此,为何不稍等片刻,容我收功招待一番。”
司徒平听见有人说话,知道乃是主人业已发现自己,于是也不便就此不告而去。只是怀疑此间主人莫非便是那女婴不是,只是听着声音似乎又不太像。
心中正是疑惑,那石台上的女婴此时此乎已是行功完毕,慢慢的睁开双眼,见到司徒平,抿唇一笑,也不见开口,司徒平耳边又传来先前少女的声音:“道友有幸来此,恕我招呼不周。”
司徒平因见那女婴不曾开口,便以为说话的另有其人,只是四处张望也未看见其他什么人影。
这时那个少女声音轻笑道:“道友不必找寻,我就在道友对面。”
司徒平这时才知道,对面这个女婴看来乃是海外前辈散仙之流,功力高绝,忙躬身行礼道:“晚辈无知,还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那女婴又是一笑,少女声音响起:“我在此修行已久,早已不用往日名号,你若高兴,便尊称我一声夫人便可。”
闻言,司徒平复又行礼道:“夫人有礼了。”
女婴笑笑,咯咯少女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又在岩室内飘荡起来:“道友多礼了。”
第五章 海外散仙
话说司徒平在东海一荒岛岩洞内遇到一海外前辈散仙。
与其交谈一番后,司徒平想及师傅交付的事情,还要去寻找东海缔结木,故此躬身为礼,开口说道:“晚辈还有师命在身,恕不能在此多聊,还望夫人见谅。”
女婴笑道:“不知道友此行是否有什么难处,如果方便说来一听,或许我也能为你解答一二。”
司徒平闻言,一想也对,自己只是知道缔结木大致的样子,东海这么大,无疑乃是大海捞针,也许这位前辈久居东海,有所耳闻也说不定,再说此事师傅也未曾说明不能向他人提及,一念至此道:“晚辈此次奉师命前来找寻一物,名曰东海缔结木。”
女婴“哦”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惊讶:“此物乃是旁门中的至宝,不知道友找寻此物做什么”说着似感失言,复又说道:“此物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就是整个东海也没有几处长有,甚是稀罕。”
听及夫人说东海有几处藏有,司徒平转念一想,恭敬的问道:“听夫人如此说法,定是知晓何处长有,还望夫人告知,司徒平定然不会忘记夫人恩情。”
女婴唇角微微上翘,脸上泛出两个小酒窝,泉水叮咚般的笑声一时间又荡漾在整个岩室之内,“道友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距离此岛不远处,其实就长有一株五千年的缔结木,只是…。。”
司徒平突然知晓缔结木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不禁喜出望外,忽然听见夫人止住不语,急忙问道:“只是什么,还望夫人不吝告知,大恩绝不敢忘。”说完,又自深深向女婴躬身行礼拜到。
女婴见到司徒平如此急切的神情,又不禁莞尔,“莫急,既然我已说要告知你那缔结木长处,自然也要保证你能够到手才行。我顾忌的是,那处缔结木旁有一怪物盘踞,以你的功力,恐怕绝难到手,还是要为你想一完全之策才好。”
司徒平知道夫人好意,心中不禁感动不已,“多谢夫人厚爱,只是不管万难,晚辈也决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女婴见司徒平一脸决然坚毅之色,暗暗点了点头,“若非我不能离开此处半步,本来替道友寻来缔结木也是举手之劳,只是现在…。唉…。。”又叹息了起来。
司徒平虽然听女婴说那里甚是凶险,但是师傅交付的事情,已然完成就在眼前,如何能不急切,只是一来夫人乃是好意,二来又偏偏不说出具体的缔结木长处,真是令他懊恼。
“莫要急躁,我已想到一个妥善之法。”女婴看到司徒平有些急躁的神情,想了想,复又开口道:“我已行法传言与我女儿,命她前来助你一臂之力,想来这样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想到在此潜修的女婴竟然还有女儿,听她的意思似乎还是要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司徒平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夫人美意,只是…。”
话还没有说完,女婴此时已然面现不悦之色,略带生硬的说道:“你莫要多言,要知此事皆是为你好。你事虽急,若无我的指点,决不止这一两日的功夫,况且我女儿片刻之后即可赶至。”说完便自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司徒平见这位形似女婴的散仙前辈似乎有些生气,心中也不禁有些悔意,毕竟人家跟自己无亲无故的,不仅要告知自己缔结木的长处,害怕自己不能顺利取得,还叫来女儿为自己助拳。
一番想罢,心中悔意愈盛,忙翻身行礼:“晚辈无知,还望夫人恕罪,一切皆听夫人安排便是。”
女婴听到司徒平如此说法,方才转怒为喜,复又张开眼,“我女儿已经到了门口,马上就到。”话音刚落,就见一团彩云飘进洞来,停在司徒平身旁。
瞬间彩云散开,内中现出一个云裳雾鬓,容华绝代的少女来,看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对这女婴欠身行礼道:“女儿拜见母亲大人,不知母亲大人最近可是安好。”
司徒平见那女子生得秾纤合度,光艳照人,又站于自己左近,,一股温香直沁心脾,不由心旌摇摇起来。赶忙收摄心神,转头不敢再看。
女婴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脸上不禁展露出丝丝笑意,“女儿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友乃是司徒平。”
少女闻言忙又转身,微微欠身道:“小女子秦紫玲,司徒道友有礼了。”
司徒平连连摆手,直说“不敢”,一时间臊得满脸通红。
女婴又自说道:“紫玲此次传讯你前来,便是去助司徒小友一臂之力,去取那东海缔结木。”
秦紫玲一听缔结木之名,似是有些吃惊的问道:“母亲大人,那处之人…。”
女婴却是摆摆手,“我自有计较,昔年虽与其有些来往,但是也不必顾忌什么,只是你们二人恐怕还不一定是她对手,故此先去之初,还是要好好跟其软语相商。看其是否还记得我几分薄面,只是此法希望甚是渺茫,炫*shu网收集整理缔结木其珍愈性命,最后还是免不了一番争斗。”又是一声叹息。
司徒平虽然不太明白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也知道好似与自己去取缔结木有关系,好像那看守缔结木之人,还与夫人有旧。
忙一抱拳说道:“如若夫人有些难为,还是晚辈自己独自前去好了,还望夫人能够指名地点。”
女婴笑答:“此事无碍,我已不问世事,在此隐修多年。你毋庸挂怀,我虽然乃是女儿之人,但也是向来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有什么更改,只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多想罢了。”说完又自深深的看了一眼紫玲。
紫玲此时也自说道:“司徒道友莫要多心,纯粹乃是我无趣多嘴而已。”又自向司徒平欠了欠身,以作赔礼。
女婴又对紫玲说道:“女儿啊,那个地方你早已知晓,这就带司徒小友前去吧,免得让他等急了。”
紫玲欠身答道:“女儿明白了。”说完又转身对司徒平说道:“那处地方司徒道友不是很熟,便由小女子行法带路吧。”
司徒平道:“一切有劳了。”
第六章 东海缔结木(上)
从远处天际,飞来一朵彩云,比电也疾,转眼就落至眼前这碧波无垠,广汉浩渺的海面上,此时云彩散开,内中现出两个人的身形。一个乃是身穿紫衣的妙龄少女,一个是猿背蜂腰的黑衣少年。
紫衣少女先开口说道:“司徒道友,此处千寻海下便长有一株缔结木,只是附近居住了一位很厉害的人物,等会还要小心才好。”
黑衣少年点头应答:“嗯,知道了,有劳道友费心。”
原来这二人正是从荒岛出来的秦紫玲和司徒平。
司徒平知道缔结木就在脚下不远之处,心中不禁有些欣喜,身子一动就欲驾着剑光向海中飞去。不料方有举动便被人拉住,一看乃是紫玲,甚是不解。
紫玲一见司徒平有些疑惑的神情,掩口笑道:“道友莫急,还是用我的弥尘幡下去,说不定那人看见此物,记起家母昔日恩情,就此将缔结木送与我们也说不定呢。”说着,举起手中一个方寸小幡,中间绘着一个人心,隐隐放出五色光华,不时变幻。
弥尘幡,乃是昔年秦紫玲的母亲宝相夫人炼就的旁门至宝,神妙无方。持有之人无论去往何处,只要心念一动,千里之内瞬息及至。
司徒平先前就已经见过这个小幡了,还带自己从荒岛飞到这,此时才知此宝名叫“弥尘幡”。对紫玲的好意也不可至否,便点了点头。
紫玲一晃手中弥尘幡,顿时腾起一团彩云,就将二人俱都罩住,向脚下海中飞去。
司徒平就觉得眼前又是一阵金光彩云,眼花撩乱,身子如坠云雾一般,瞬息之间见到眼前陡的一明,竟然已然身在海底。四周海底高山危崖林立,珊瑚丛生,而且周围数百米方圆,亮如白昼,各色各样的鱼儿也在这里,自由自在的游荡着,一方美景尽览无遗。只是有些奇怪,这千寻海底原本应该黑暗无光才对,却不知为何眼前竟然光亮如昼。
紫玲似乎知晓司徒平的疑惑,开口说道:“此处已然临近那看护缔结木之人开辟出来的洞府,故此四周设有海底电鳗巨蚌的明珠,经主人法力祭炼后,能够照耀数十米方圆。”
刚刚开始司徒平一经下海,见此奇景,一时间有些惊讶,现在随着紫玲伸手指处,司徒平已然看见在身前数十米不远处的海底岩壁上似乎有个门户的形状。
紫玲张开口,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妩媚的笑声:“不知秦家大妹子怎么也有空来到老姐姐这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穿薄纱,身材高挑妖媚的女子从对面崖下一个陡然现开的石洞内,一步一摇的走了出来。
紫玲此时也是换上了一幅笑脸:“姐姐美艳照人,一如往昔,叫妹子好生羡慕啊。”
只是司徒平见到来人相貌,身子陡然一震,甚是吃惊却又不便表露出来,脸上神情十分古怪。
那妖媚女子见到紫玲身旁的少年有些奇怪,调侃道:“大妹子什么时候也动了凡心,不过看这小子倒也着实有几分真材实学,难怪…难怪…。”也不说清楚,又兀自得大笑起来,直如狂花乱颤。
闻言,紫玲不禁也是一边,一丝红晕爬上脸颊,“姐姐莫要开此等玩笑。”
那女子本是说笑,此时见紫玲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心中不禁好笑。虽然奇怪素闻紫玲一心向道,怎会有如此想法,但毕竟人老成精,忙又笑道:“不知妹子此次前来到姐姐这有何指教呢。”
司徒平先前听到那人调笑,心下里也是一惊,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紫玲一眼。后来听到那女子相问来意,方才正了正心神。
紫玲也已收摄心情,复又开口道:“此次前来,乃是有一事相求。”
“哦”那女子似是甚是惊讶,“不知姐姐还有什么能够帮到妹妹的地方啊。”
紫玲见她如此说道,便将司徒平的来意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那女子一听来人乃是求取东海缔结木,心下里一震,心中虽然十分不愿,但是其母天狐宝相夫人对自己曾经有过提携之恩,一时间也是矛盾不已。
紫玲见她目光闪烁纠结,知道定是在考虑此事,看来似乎此人还是记得母亲昔日恩情,如果这样,便是最好,也省得双方撕破脸皮大动干戈。也不急,就在站一旁,等待她的回音。
大约过了盏茶的功夫,那女子脸上现出一股决断之色。紫玲知道她主意已定,只是不知结果如何,一时间心中也紧张起来。
那女子似是察觉到紫玲的紧张,笑笑说到:“姐姐今日有如此成就,你母之功不可没,若没有昔年天狐前辈的一番指点,我也走不到今天。我辈妖族天生最重情义,受人之恩,定要报还。既然此子你母中意,命你来为他讨要缔结木,姐姐我自然也不会小气。你们且随我来吧。”说着一转身,就向洞内行去。
紫玲忙一拉司徒平,急身赶上。
司徒平此时还是有些迷惑,那女子说什么天狐什么指点的,难道说紫玲的母亲不是人,而是狐狸。想到这里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紫玲,发现从头到脚却也没有一处相像的,心中好生不解,要说像,还是眼前这个妖媚的女子更像狐狸精。只是那女子还说什么相中之类的话语,司徒平更是迷惑了。不过还好,看来这个女子的意思是会给缔结木了。
跟随着那女子在洞府内七转八转后,眼前现出一个不大山谷,在那山谷中央长着一棵一人高矮,粗细不过尺许,笔直漆黑的树干,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枝丫。树身还盘旋的一根稍微细些的蔓藤似的东西,一圈圈的,间隔等距,但是这个蔓藤模样的植物,却是长满了墨绿色的叶子。两厢纠结,好似挚爱一般,永不分离。
那女子指道:“此株便是东海缔结木,待我取来一截与你。”说完那女子双手挥舞,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张口一吸,山谷四周陡然现出一片绿色雾气,转眼就被那女子吸入口中。
第七卷 东海缔结木(下)
话说秦紫玲带着司徒平前去向乃母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