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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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镜,轩辕氏的另一件至宝,不禁能够克制九疑鼎,更是盛传,能够压制一切禁制。要知道金船禁制乃是前古真仙广成子所布,虽然厉害,但广成子业已飞升无数载,禁制自然是无人主持的。利用昊天镜压制住金船禁制,想来不难金船禁制,自然就不难破除了。
只是这昊天镜现在依旧还在轩辕圣陵中的上古妖尸穷奇氏手中,自己如果真个想要夺取,虽然困难,却也非不可能之事。但是那昊天镜和自己得到的九疑鼎一样,用法俱都是用上古灵文记载,而且据说深奥之处犹在九疑鼎之上。自己现在连九疑鼎还没能参详个真究,恐怕即使将那昊天镜夺来,却不知用法,终究无用。
那妖尸穷奇氏乃是上古巨孽,与轩辕氏同一时期,想来对那上古灵文定然有所涉及,那昊天镜也肯定参悟出几分妙用,还不如就此将其说动,唆使其到时候用昊天镜去破开金船禁制,自己尾随其后,自然是容易得多。至于昊天镜的将来归属问题,自然等到元江取宝之后再作计较,如果那时穷奇氏不争气,自己却也不介意帮他保管保管。
不过这样一来,如何能让穷奇氏乖乖的去到时也去元江,却也是一个问题。虽然绿袍不担心穷奇氏听到元江金船的消息不会动心,但是毕竟还是要防个万一才好,莫要有个变故,岂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依旧是空欢喜一场。
绿袍想想不禁有些好笑,现在自己显然是越来越像个魔教中人,凡事皆无利不往,而且还免不住事后要去算计一番别人,看来自……己已经开始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渐渐适应自己乃是南方魔教祖师绿袍老祖的身份,以及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一切。
白阳山无华穴古墓
此墓乃是鸠后无华氏父子之墓,乃是新君为他父子筑了一座绝大的墓穴。
这无华氏父子乃上古山民之君,老的一个,原也不算恶人。只因乃子戎敦禀天地乖戾之气而生,自幼即具神力,能手搏飞龙,生裂犀象。
那时正当轩辕之世,蚩尤造反,驱上古猛兽玄牦作战,将不周山天柱宝峰撞折,残损了无数珍物。后来蚩尤伏诛,戎敦与蚩尤交好,曾与逆谋,也被轩辕捉去,辇地为牢,囚了他三年零五个月,经乃父服罪泣求,始行放归。
戎敦生性暴烈,认为奇耻大辱,平日越想越惭恨,扶病就道,甫及国门,便自气死。乃父无华见爱子身死,愤不欲生,每日悲泣怨悔,不到一年,也就死去。
新君继位,原本乃是无华氏的一个权臣,名唤北车,奸诡凶顽,借口感念先王德威,设下毒计。修墓所用人工,达于十万不止,使国中智勇之民,全都役于王事,无暇旁及,他好做那安稳的君主。兴工三日,先修成了墓穴,把前王所有亲近臣人,全都禁闭在内,对人民却说是他等自愿从殉。工事达十七年之久,始将全墓道建成。这时业已举国骚然,最终仍死于暴民之手。
只便宜了无华氏父子,因葬处地脉绝佳,父子又非常人,年代一久,竟然得了灵域地气,成了气候。无奈乖戾之性难改,终于成了妖孽,专与好人为难,从他父子死去满二千一百年后,便逐渐出穴为害,附近修道之士,遭他伤害的,往古迄今,也不知有多少。所幸无华氏虽然纵子行凶,尚能略知善恶之分,只许乃子在本山五百里方圆以内残害生物,泄那千古无穷之恨,却不许他超出五百里以外,以免多行不义,自膺天罚。
直到白阳真人来此修道,才用大法力,将他父子重行禁闭穴内,因其气运未终,仍是无奈他何。新近数十年间,无华氏因墓门难出,只得作个万一之想,打算由墓中穿通地脉,出去求救。这其间,父子着实也耗去了不少心力,居然被远出数百里之外,惊动了四凶中穷奇的幽宫,两下里先是苦战多日,末后竟打成了相识。
两厢里同恶相济,破了白阳真人禁法,由此如虎生翼,凶焰复炽。
此后更是因轩辕圣陵内的圣帝灵符失效,便共同将轩辕圣陵中的两件至宝密谋到手,因为共有三人,无法分配,终闹矛盾。
及至后来穷奇氏勾结冥圣徐完,将无华氏父子杀灭,独占轩辕二宝。到冥圣图谋昊天镜,两厢终至闹翻,绿袍乘机盗得九疑鼎。
现今无华氏的古墓就被穷奇氏一人霸占。
绿袍想定谋划之后,驾着遁光自是直奔白阳山。
第三章 穷奇氏
此时乃是一日晨间,绿袍飞到妖尸无华氏父子的墓穴外面落下,只见四外朝意融融,正照谷中,树色山光,秀润欲滴。不过绿袍此番乃有事端,无暇流连景物。
刚入洞行没多远,便见前面内洞深处有几点星光出现,明灭闪动,变幻不定。绿袍知是内洞的神灯妖火,并没怎样在意,及至又前行了里许,忽遇木栅阻隔。
细看那木栅,俱是整根合抱树木排成,由东壁到西壁挨挤严密,不见一丝空隙。只是浮植立在地上,既未打桩,也没个羁绊,看样一推便倒。那木栅看只半截,由外可以观内,但是暗藏无边阻力,寻常之辈决计飞越不过。绿袍识得禁法妙用,便也运用玄功,用五行克制之法冲了过去。
飞没数丈远近,忽见前面遁光照处,似有一座石碑,高约丈许,隐隐似有朱文字迹。绿袍近前落下一看,上面只有‘再进者死‘四个大字,体作八分,朱色鲜明,甚是雄劲有力,也无款识年月。忽然一阵阴风自碑后吹来,风中微闻咀嚼之声,猜是有妖物到来。忙抬头定睛一看,那东西生得兽头如龙,双角搓丫,大如树干,鸟身阔翼,也不知有多少丈长短,目大如斗,乌光闪闪,张着血盆大口,已快飞临头上,待要扑下。
绿袍一见此物,哈哈一笑,知道乃是昔年白阳真人遗留的警告之禁,也不去管它,径自继续向洞内飞去。忽然听到一声嘎嘎怪笑之声从洞内深处响起,转眼四周顿时起了一阵黑烟。知道定是穷奇氏发现有人潜入古墓,出来应敌了。
不过绿袍本也就未曾潜行隐迹,见到四周黑烟一起,也不惊慌,足下一顿,从脚下升起一团青光,就将整个身子俱都护住,开口笑道:“穷奇氏不必作如此戏弄之态,我乃百蛮山绿袍老祖,今日特此前来拜会。”
不过对方却是沉吟了好一阵子,方自有一个娇若寒梅,冷冽冰雪的声音传来:“原来乃是南方魔教祖师驾临,妾身有失远迎,万望海涵。”话音落处,就见四周黑烟顿散,现出一片光明境地。细查形势,三面是墙,唯一通路石门已闭,已然身至古墓殡宫以内。两旁立卧着许多死尸,也各捧着石器用物和器械,约有百数十个,身材俱比常人大出一倍以上,神态如生。不禁暗惊这妖尸法力,自己一时没有留神,竟然被他运用法术,移至此处。
在看着内墓石室之内,正中央有一长大石榻。石榻两旁,各有一个数丈方圆,形式古拙的石釜,里面装着半釜黑油,各有三个灯头,光焰荧荧,时幻异彩,灯捻大如人臂,不知何物所制。
此时石榻之上座有两人,左边一个身高两丈许,腰间围着豹皮,全身看去只是一副大骨头架子,瘦硬如铁,相貌凶狠,料定便是穷奇氏。
右边却是盘坐着一个女子,冰肌玉骨,身着一件雪白晶莹的轻纱,五官均匀细致,美艳不可方物。只是此女虽然美极,却也是冷极,满面寒霜之意,不带丝毫笑容,而且绿袍即便数丈之外,都能感觉到此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阴寒之气,身形时而朦朦胧胧似假还真。即便如此,此女容颜还是不禁让绿袍心中一动,实乃此生见过最美丽,也最冰冷的人。想来先前冷冽至极,如冰般清脆悦耳的话语,也是出自此女之口吧。
那女子见到绿袍注视自己,又自开口说道:“妾身乔乔,乃冥圣昔日坐下弟子,也曾闻得老祖威名,只是不知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原来她便是乔乔,听说此女前身原是前明永乐宫女,生具绝世之姿,只缘红颜命薄,入宫见嫉,未承恩宠,即为妒妃谗杀。再世生自小家,貌更妖娆,前生怨气所钟,未免性情有些乖戾。嫁时嫌夫貌丑,不与同床,致遭辱骂,忿极撞死。三世生在山西乔姓富豪家中,美固逾恒,性尤暴烈,痛恨男人如仇,刚订婚姻,家便衰落籍没。正值流寇作乱,中途遇盗,不屈而死,命限未终,真魂戾魄正游荡间,巧遇冥圣徐完收留,带回北邙山去,教授她炼形固魄之法。
冥圣原本既爱她天生丽质,又喜她夙根深厚,本欲纳为妻妾,同兴鬼教,始终不以师位自居,置诸友列。不过此女偏是别有心机,一意推托,总打算先藉冥圣传授法力,将根基炼固,再去转劫投生,修成正果,不愿永沦鬼籍。
不过冥圣虽也看出她心意,但自有一番算计,并不说破,一毫也不相强,仍然厚待逾格。多年传授,听闻此女早已将一部太阴鬼篆完全精习,差不多得了冥圣所学十之七八。这才明了,自己终归所学还是旁门,虽然天地之法,大道千万条,殊途同归,但终究比正道成就正果,来得万难,心中虽然失望,但仍不肯失身冥圣。
终此,冥圣方才大怒,正巧知晓轩辕至宝落于穷奇氏和无华氏父子手中,便狠下心肠,将乔乔送与穷奇氏为妻,双方勾搭,将无华氏父子铲除,分夺轩辕至宝。
乔乔此番自然又是恨极,心中忿忿之下,便将冥圣狼子野心告知穷奇氏,故此双方由此反目成仇,乔乔也就乐得干脆就此叛师。
虽然说来如此多话,实则也就绿袍闹钟一闪而过的万千思绪而已,“老祖此番前来,乃是有件事说与穷奇氏听。”
穷奇氏先前已然听乔乔告知绿袍来历,知道乃是魔教能手,自己现在势单力孤,多怀重宝,又有强敌伺机,心下里不禁便起了接纳之意,闻言便自接口说道:“不知老祖前来,想要告知某家何事!”
绿袍皱着一张笑脸,“咯咯…”的道:“穷奇氏莫急,不知可曾听闻前古真仙广成子之名!”
穷奇氏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不知绿袍所问有何意图。
绿袍又道:“不知可曾听闻金船藏宝之事。”
穷奇氏闻言一惊,急忙开口问道:“难道有人准备想要谋取金船藏宝!”
绿袍肯定的点点头,将自己听闻许飞娘所说之言,原原本本的告知穷奇氏。
第四章 昊天镜
穷奇氏听闻了金船藏珍即将出世的消息,心中不禁也是心动不已,要知道修道之人,抵御外劫,一来靠的是自身功行,二来更多的却是依仗法宝之力。要知道外劫不仅仅只是指天劫而已,还有地劫,但最为可怕的还是人劫。所谓人劫,便是天机运转,使人前来为难。
天地之劫终有规避渡尽之法,唯有人劫一起,万难决断。正所谓:身在家中,祸从天降,便指此意。人心凶险更甚天地之劫,一个不小心,定难逃身死神消的下场。
穷其氏乃是上古巨凶,纵横几千年,心思阴险狡诈也是非同寻常,转念一想,便已明了绿袍来意。无非就是想借助自己昊天镜之力,以期破开上古金船禁制。不过穷奇氏虽自贪婪,却也知此事定非自己一人能够成行,说不准到时候为人围攻暗算,岂不后悔。
咧开一张大嘴,故作豪迈的笑道:“老祖来意,不知可是为某家那昊天镜而来。”
绿袍见及穷奇氏如此说法,也不藏掖,“我此番前来,正是期望穷奇氏到时能够一同前往元江夺取金船至宝。”
穷奇氏双眼一转,“某家到时定当前往,还请老祖放心。”
“呵呵,那就到时候有劳穷奇氏了。”绿袍笑答道。
因为穷奇氏和乔乔一个乃是妖尸,一个却是阴魂,都不食人间烟火,故此也没有什么招待客人的东西。三人就这么聊了半天,穷奇氏突然起身告罪道:“某家每日功课时间已到,恕不能多陪,还望老祖恕罪。”然后对着乔乔嘱咐道:“你就在此待我招呼一下老祖。”
乔乔闻言,未语,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穷奇氏大手一挥,一阵黑烟腾起,人已不在内室之中。
其实先前交谈的也就是绿袍跟穷奇氏两人在聊,乔乔除了最开始介绍说了一句话后,基本上都没有再开过口。此番穷奇氏一走,自然乔乔是不会多语,绿袍则是看着她冰着一张脸,自己感觉却也是有些无处开口之感。
片刻不及,就好似如坐针毡,想想最后还是起身告辞:“那老祖我也就不多作打扰,就此告辞。”
乔乔听及绿袍要走,依旧还是冷冰冰的道:“那就让妾身送送老祖吧。”
待到两人行至墓外,绿袍转身笑道:“姑娘就且送至此处吧,老祖就此告辞。”说完,足下绿光一闪,人已消失无踪。
乔乔见绿袍已走,虽然面上不见波动,心下里却是不禁赞叹此人不愧是一教祖师,果真法力高强,连自己都没发现他是怎么走的。想罢,刚要转身回去,耳边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姑娘可是姓乔。”
乔乔见这声音甚是苍老自己从未听过,忙转头四望,倒底是何人与自己说话,不想分辨半天都也未曾知晓这声音究竟来自……何方。
这时那年迈的声音又自在耳边响起,“姑娘莫要找寻,老道此刻身在万里之外,纯粹传音而至。”
乔乔闻言,此人似乎乃是以老前辈,只是不知问自己姓氏,所谓何事,刚想开口说话。
那人似乎看见一般,“姑娘先且莫要开口,妖尸素来谨慎,老道只是见及姑娘似我以前一故人之后,方才有此一问,无有恶意。姑娘可是姓乔。”
乔乔忙点了点头,听这说话的口气,似乎此人与自己早年家中长辈可能有所关联。
“这样就对了,只是不知姑娘为何沦落这般境地,难道是为妖尸所迫。”
乔乔刚刚听这人说不能开口说话,以防万一为妖尸听到,现在又问自己。真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也不禁现出几丝焦虑之色。
“哈哈…老道疏忽了,现在姑娘但讲无妨,老道业已在四周设下了禁制,不虞被妖尸察觉。”
乔乔一听,这才开口,讲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不过却是隐瞒了轩辕二宝未讲,只说是件宝物。
“果真如此,那冥圣旁门左道之辈,却也敢如此欺人,待得老道有暇,定然要去收拾他一番。”
乔乔此时听及此老言语似乎乃是正道中人,而且与自己祖上似乎又有交情,说话之间更是对自己遭遇愤愤不平,想及伤心往事,眼角不禁落下几滴泪来,“妾身无知,沦落如此,还望前辈能够救救妾身,脱离苦海。”
那人听此言语,过了好一阵子方才又叹了口气道:“实在不满姑娘说,老道却与你乔家有旧,否则刚刚也不会开口询问姑娘。只是此刻老道却是自身为难之中,自从昔年犯了家师禁忌,被罚困一处已有数个甲子。不然区区妖尸、冥圣何足惧哉!”
乔乔一听此老乃被囚禁之中,心中期望不禁灭了一半,“妾身命苦,素来仰慕正道,但是此身已残,泥足深陷,还望前辈能够传我些许正道法门,容妾身能够转世重修,以期正道。”言语之间,悲切之意,煽人泪下。虽然不知此老身在哪个方向,却也就此拜身下去。
“哎~不是老道我不肯传授你那上乘的仙家妙诀,凭借昔日祖上交情,能传老道我早已传你,实在是…。老道一门修持的乃是上乘纯阳真仙之道,以你现在阴魂之身,哎…。”
乔乔一听此老不肯传授法门,虽然心中对此解释报有怀疑,但是面上却也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只是一味哭诉不止,自叹命苦…。。
“莫急,莫急,老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姑娘你哭得这般伤心作甚。”
乔乔闻言,不禁破涕为喜,忙问道:“难道前辈还有别的法子吗?”
那人似乎沉思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有一上乘妙诀就在眼前,只是不知姑娘是否有此胆量和本事了。”
乔乔忙问道:“不知前辈所指为何?”
“你可知那轩辕氏的至宝昊天镜,前日有一老友前来看我,说这轩辕至宝业已出世,其中昊天镜就落在这妖尸穷奇氏的手中。你可知晓?”
“妾身却不知晓此事,难道穷奇氏所夺之宝就是昊天镜?”乔乔故作不知,假意答道。
“不错正是那昊天宝镜,此物背面载有上古轩辕大帝修行成圣之法。”
乔乔却是为曾听闻此说,不禁有些疑惑道:“前辈先前所言修行之法,便是指此?”
“不错,但是那昊天镜后乃是上古灵文,除却有数几位人物之外,就连老道我也不认识哩。”
“那妾身即使得了宝镜不也无用。”乔乔反问道。
“不,那穷奇氏却也是知晓上古灵文之辈,只要你能从他处学得,虽然不全,却也足够你参悟昊天镜的了。”那声音顿时解释道。
乔乔听及此言,却是又有了疑惑,“妾身明白了,那既然穷奇氏也能够参悟昊天镜,岂不是轩辕大帝的修行之法,也为他所知?”
“此间却又另有蹊跷了,那穷奇氏自身所习乃上古妖法,不同于现今任何一家的法门,与轩辕大帝之法,相互克制,如要学习,却需将自己多年苦功全自废去。那穷奇氏自然不敢冒此奇险,而且他己身所学不差,所欠也只是火候而已。如此,你可明白了。老道今日功课已至,不再多言。”说完,顿时杳无音讯。
乔乔见及此老已去,方才转回墓中。
待到乔乔进去没有多久,百里之外的一个山头上陡然腾起一道绿光,转眼消失在天际。
第五章 古神鸠
绿袍回转百蛮山,心中也不禁自鸣得意,自己假手乔乔,下了一部暗棋,就看将来如何祸起萧墙吧。
回到百蛮山,绿袍便开始准备着手另外一件事情,前段时间忙于祭炼百鬼夜行图,那捉到的古神鸠却依旧还禁闭在石室之内,无有工夫驯化。此番得暇,却是要将此鸟恶骨炼化,叫其为己所用,然后对付冥圣也能多一帮手。
古神鸠因为当年误食仙人堇,中毒数千年一直未能复苏,前段时间为救故主无华氏父子,强行运气,与穷奇氏和冥圣争斗,结果终究功力未复,不敌二人又为所伤,后逃至百蛮山一带,复为绿袍所擒。不过被擒之后,也就将其禁闭石室之内,古神鸠本就知晓人性,更况岁久,知道擒住自己之人,暂时未有行动,也不作逃生之念,何况此人法力甚高,凭此时功力,即使逃出,也必为再次捉回。便暂罢逃离之念,乐得此地清静无人打扰,终日在此修养气息,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