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说峨眉派等长幼两辈人物,踪迹多在云、贵、川、湘一带,最好还是避开一些。并非是怕,实为彼此本可相安,两无干犯。如若结怨生嫌,自己吃了人家的亏,老父不容不问。但是微风起于萍未,峨嵋人多势盛,本门中便有不少高人,何况还有无数道法高深的散仙异人与之同气,那怕伤了他一个不相干的后辈新进,也必不肯甘休。
老父到时候不出去,面子难堪,恶气不出。只要出去,星星之火立即燎原。峨嵋一干人等正当鼎盛之时,万无败理,那时吃亏的自然还是自己了。而且老父的运限偏又应在这一劫,躲还恐躲不及,如何反去招惹……。
故此心中便自有了退意,只是黑丑素来狂傲,却是不好当着绿袍之面明言而已。
绿袍虽然不知晓黑丑所念,但也看出他有些不愿之色,将来还有用他父子之处,见状也不责怪,微微笑道:“呵呵…你既不愿,自也无妨,就此去吧。”
黑丑见到自己心意为人道破,心中不禁有几分尴尬,只是见绿袍老祖并无丝毫讥讽之意,方自有些释然,但也不知说什么好,拱了拱手行礼,恨恨说道:“晚辈此番新败,实则无颜在此停留,这就回山炼法,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绿袍挥挥手,“不必如此多礼,此间仇隙能化解的还是尽量化解的好,现今峨嵋势大,唉!我等魔教中人,自然难有出头之日。”言语之间,唏嘘不已。绿袍知道,对于黑丑这等乖戾之人,直言怂恿恐怕,还没反言相劝的效果来得好。既然要与峨嵋正道对着干,嘿嘿…九烈神君自然也不能让他呆在家里闲着。老的说不动,就从小的着手。
黑丑一听,不禁顿生同仇敌忾之心,力争道:“依仗老祖法力,难道还对付不了几个峨嵋弟子。”
“呵呵…你可知道峨嵋素来护短,打了一个小的,出来一个老不死的,退了一个老不死的,定然要来一群老不死的,老祖虽然也算是个老不死的,却不是什么万人敌,正道那些老不死的,来上一两个倒也不惧,如此一群,恐怕没谁有这个胆子接得下吧。”绿袍颇有几分自嘲的解释道。
黑丑一听他自称也是老不死的,偏又一副幼童的相貌,看着不禁好笑。只是黑丑还记得此老传闻,生怕来个翻脸,方才不敢大声笑出来,但是嘴角却是有了几缕笑意,缓缓爬上眉梢,“老祖所言,家父也曾说过,峨嵋正道诸人,实乃尽皆无耻之徒。只知群聚斗殴,偏还打着一副悲天悯人,普渡众生的口号,着实可恨。”
绿袍见黑丑一脸悻悻之色,知道自己目的已然达成大半,也自摆出一副嘲讽之色,继续在黑丑耳边,火上浇油,“谁说不是呢,就说先前那位手持潜龙符的少女好了,也只不过是新近入道,偏偏法宝神奇,自身虽然没有多高的道行,却是好生一副目中无人之相。还不是因为她是怪叫化凌浑的曾孙女,仗着凌浑夫妇庇护,现今又拜在峨嵋门下,自然是有恃无恐,若非老祖一时好奇赶来,恐怕贤侄危矣!”
黑丑此刻在听提及先前之事,怒火中烧,恨意滔天,“这个贱婢,将来定要将其错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绿袍此刻反而平静了许多,忙又劝解道:“哎!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情虽令贤侄多受风险,但毕竟还是没能得逞。现自不说峨嵋如今势大,就那凌浑夫妇却也不是好惹的。”
黑丑听及言语多有退让回避之意,心中怒火熊熊,哪还管绿袍什么凶名,径自反唇相讥道:“老祖莫非怕了。”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绿袍闻言,心中暗笑,脸上却是装出一副薄怒之色,“哼!老祖我若是怕,先前却也不会救你,任你死在峨嵋小辈凌云风和金钟岛主叶缤手中岂不更好。”
黑丑顿时一惊,复又记起眼前此老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顿时怒火熄了三成,生怕他一怒之下对自己下手,不禁暗暗做好准备。
绿袍一见架势,连黑丑这等狂傲之徒,见到自己却也要低头谨慎三分,心中忍不住暗爽一把。刚刚发怒本就是装的,此番目的又不是为了与其闹僵,过了一会,便又转怒为喜道:“你这性情还真像老祖我年轻那会,也罢,你可知晓就连那穷神凌浑前番青螺宫内,也在老祖我手下吃了大亏,法身已然被毁。”
黑丑本就交游不广,消息自也不是那么灵通,此番一听,顿时对绿袍大生敬意。要知道凌浑乃是正道散仙中数得上的能手,绿袍老祖竟然能够将其法身毁去,使之多年苦修基本毁于一旦,法力之高,恐怕还在父亲之上。因此也是愈发的恭敬起来。
绿袍笑笑:“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应说与你听的,如此一来反倒显得老祖我有自夸之嫌,呵呵…好了,也不多言,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今晚元江注定不会太平静的。”
第十二章 详述前情
目送黑丑离去,绿袍足下一顿,驾起遁光,又自飞回先前的山头,见唐石三人无聊正坐在一旁聊天。
唐石到底为人谨慎得多,这元江附近今日却也不见得安生,师傅不在,自己身为大师兄却是不得不为大家的安全着想。虽然也在与商风子和梅鹿子聊天说笑,但更多的却是时常注意着四周的状况。突然见眼前绿光一闪,先是神色一紧,继之方认出乃是师傅遁光,暗笑自己也是小心过头。
绿袍一切自然看在眼中,唐石小心谨慎,又识大体,能掌全局,果然堪得造就。看来将百蛮山交与他打理,确实没错,当然,心中尽管赞许有加,绿袍脸上却是未曾太多表现出来,只是望着唐石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唐石见师傅回来,忙以目示意两位师弟,站起身来,弯腰行礼:“师傅”
拜见师傅之后,梅鹿子不禁有些好奇,究竟刚刚是怎么回事,看看师傅面上神色不错,壮着胆子问到:“师傅,不知刚刚那天空飞过的二人究竟是何来历,弟子问大师兄却也不清楚。只道前面那个小黑人似乎乃是我魔教路数,但是后面那道彩虹就是一点都不知晓了。”
商风子也摸摸头道:“师傅,那道彩虹还真好看哩。”
绿袍见时候还早,反正无事,弟子询问,便也乐得讲与他们知晓,增长些见识,“那道彩虹是南极金钟岛主叶缤独门练就的冰魄神光剑,乃两极玄冰精英凝炼而成,中间又藏有五行生克妙用,用时能化为千亿,妙用无穷。为各派女仙中异军独立的数一数二人物。而且此光迥非寻常飞剑之比,可分可合,能散能聚,除却纯阳烈火至宝,几难为其余任何法宝所摧毁。”
梅鹿子一听,忍不住暗暗咂舌,想不到那么好看的一道彩虹,竟有如此的威力,“那么万一没有纯阳烈火之宝,岂不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绿袍笑笑:“没有那么夸张,要知五行生克都有顺逆之说,正所谓,水克火,顺也,但如若火旺,则水干,逆也,无有定数,何况只是这区区冰魄神光而已。终究较量的还是各自的功行而已。不过以你等现在法力,还是不要遇上她的比较好,即使遇上也要恭敬有礼,万不可怠慢。要知道此女虽然算是正道中人,但是外柔内刚,只要不惹到她,断然不会对你等小辈出手的。”
唐石和梅鹿子闻言,忙都点头应是。只有那商风子,反而憨憨的问到:“师傅,你是不是怕那个女的啊,要不然怎么老叫俺们躲着她呢。”
绿袍现在乃是哭笑不得,“你这风子,真快成疯子了。难不成你还叫为师看见了就跟她大打出手不成。”
唐石生怕自己这个莽撞天真的小师弟再问出什么让师傅有些难堪的话来,惹得师傅发火,未免不好,忙开口问道:“师傅,那前面飞的那个小黑人却是何方神圣,莫非师傅前去,就是为了救他?”
绿袍知道唐石乃是故意岔开话题,暗暗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不错,为师前去正是为了救他。”
梅鹿子见到师傅对大师兄甚是赞许,忙也开口说道:“莫非师傅与他有旧。我魔教中人素来无利不趋,想来此人定是对师傅大有用途。”
放在刚来那会,绿袍听到这番利益至上的言语,就算不会反驳,也绝对不会同意。此刻却是不然,现在绿袍早已适应了魔教中的那一套套,听及梅鹿子所言,微微笑道:“为师正是有借用此子之处。”
梅鹿子见到自己猜对,益发的卖弄起来,“可是弟子观他法力虽然高强,但却距离师傅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难不成,是他家长辈?”毕竟乃是猜测,末了一句,说得却是没有多大的底气。
“呵呵,看来我百蛮山却还是有些良材的。”绿袍甚是宽慰的大笑不止,“不错,此子便是九烈神君爱子黑丑。自从与峨嵋成仇,为师说不得也要多多打算一番。魔教之中能手虽多,但是都自一味独断独行,故此方才会被正道逐一突破消灭。”
唐石和梅鹿子一听此言,顿时释然,九烈神君不仅是魔教中有名的能手,而且此人有一特性:恩怨之心极重。轻易不与人结怨树敌,一上来,先总忍让,或是设法化解。一旦忍不下去,成了仇家,便和仇家誓不两立,不报复完,决不中止。闻说生平与人结仇,共只三次,俱在七八十年以前。和他做对头的,也是左道中法术高强之士,闹得乌烟瘴气,每次死伤多人,结果仍败在他手里,处治仇家也极刻毒。那小黑人既然是他儿子,法力高强自然毋庸多疑,只是不知却为何会与那叶缤成仇。
绿袍见他俩疑惑的神情,忙又将黑丑与叶缤结仇之事,复又诉说一遍。
唐石此时却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据弟子所知,那九烈神君虽是一个极为厉害,但他得天独厚,所居洞府四时皆春,景致极佳,有无穷享受,无须在外为恶诛求。人又明白利害轻重,极畏天劫,深知邪不胜正,从不自恃法术高强,与人树敌。虽然贪淫好色,但供枕席淫乐的多是各异派中有姿色的荡女淫娃。以前偶在外面遇上美好女子,带几个回去,供他采补,也都是用妖法摄取富贵人家重金,向女家明买,或是变幻美少年勾引,对方十九为他财色所动,出诸自愿,并非出于强迫。女的如果真个坚贞,不受诱惑,他也决不勉强。”
“不错”绿袍点了点头,“这数十年来,九烈神君更因正邪各派群仙劫运将临,闻说静中参悟,推算出本身大劫不久也快到来,起了戒心,常年用禁法深锁洞门,人在宫中同了姬妾女徒淫乐享受,一步不出。”
唐石虽然知道师傅所作必定有其依据,但还是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师傅又怎么借用得到九烈神君之力。”
第十三章 大小金蛛
九烈神君尽管厉害,但早年全仗悍妻枭神娘援引入道,加上自身种种遇合,才有今日。修道数百年,一意采补,只应悍妻之请,生此孽子一点精血,又是生来异质,夫妻二人爱如性命。
此番黑丑差点命丧叶缤和凌云凤之手,回山之后,定找父母哭诉,虽然九烈神君未必能够一说而就,但是其母枭神娘素来对他袒护溺爱至极,儿子吃了如此大亏,几乎丧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可能在九烈神君的劝说之下,未必马上前来寻仇,但毕竟间隙已生,日后稍有火星自然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叶缤还好,黑丑现在对凌云凤犹特仇恨,日后狭路遇上,定然大打出手,结果不论胜负,九烈神君一家,自然也就逃脱不开于峨嵋敌对的局面。到了那时,等到他们吃了峨嵋的亏,绿袍只需稍加援手,再加上前番救护黑丑的恩情,嘿嘿…
当然,绿袍此番算计还未成型,自然也不会与门下弟子多言,只是告诉他们日后自有分晓。
绿袍师徒一番言语下来,却是渐渐日上中天,午时将至。
绿袍算算时间却是差不多了,忙对三个弟子说到:“正道现在估计差不多快要动手了,为师这就带你等前去一观壮景。只是要切记为师早先所言,不要与人多加交谈,万一最后金船禁制大开,为师到时不在身旁,你等三人不可分散,见到宝物合力收取,也不用与人争夺。”
三人来前早就被绿袍千叮咛万嘱咐,自然不会忘记,一齐点头不已。
绿袍右手一挥,青光闪现,山头却是不见四人踪迹。
此时元江岸边的一座危崖之上,同样一抹肉眼几不可见的青光闪过,已然现出四个人来,细看之下,正是绿袍师徒,只是此时四人外围隐隐有薄薄的一层青光浮闪。
唐石三人只见眼前大江纵横,清流滚滚,危岸峭壁排云,峰峦杂沓。时当暮春,日丽风和,午日晴空之下,越显得水碧山青,波澜壮阔。
待有一会,日正当空,仍无动静。唐石三人方在猜疑,忽见江面上突地涌起一片祥光,蓬蓬直上,待到二十四五丈,贴着两岸崖壁分布开来,两头直垂水上,结成好几里长一层彩幕,将那一带江面一齐笼罩在内。升展之际,疾如电掣,神速异常。
初发动时,对岸似有两三道光华射下,吃光幕一挡,又急退飞上去,隐闻愤恨之声。
梅鹿子不禁好奇,指着下面封锁江面的宝物道:“师傅,此乃何物,竟然有如斯威力。”因为四周有师傅法力禁制,所以倒也不惧话音为人所知。
绿袍看了看,笑答道:“此宝名曰紫云障,不用之时仿佛似一片极薄的彩纱,五色绚烂,随心变幻,轻烟淡雾一般,捏去空若无物,用时也只需按照口诀,将其向空中一抛,大小变化,无不随心,是妙一真人长女齐霞儿心爱之物。不过此女虽是峨嵋掌教之女,却不是道家中人,而是拜在优昙老尼门下。此宝曾经优昙老尼用佛法重炼,威力巨大,刚刚对岸飞落的几人也非庸流,否则早被祥光裹住成擒了。不过就此逃去,却也必吃点小亏无疑。”
梅鹿子闻言不禁咂舌,“这大颠上人防备倒也严密,只是这样一来,弟子等人功力浅薄,却是看不见下面景象,还望师傅再施妙手。”
“呵呵…你这滑头,想看就说,还找出这么多个由头。”绿袍笑笑,右手向前一抹,小手带起一片的青光。
梅鹿子一见青光过处,下面江上的彩障虽然依旧,但是颜色却变得透明淡薄已极,江上景色,复又再现,不禁赞叹道:“师傅法力高强,果然不同凡响。”
绿袍笑骂道:“不要再拍马屁了,继续往下看吧。”
此时,刚刚升起祥光的江心突涌起一个大水泡,江心浪花飞涌中,五个整株径丈以上古捕木剜空而成的大船,由五位长幼不一的女子各自披发仗剑,分立船头,行法逆波驶上,并排现出。等升到江面,略进数丈,当中大船上忽又现出一个中年道姑,也是披发仗剑,手掐灵诀,肩上挂着一个霞光闪烁的大葫芦,腰系革囊。
绿袍一指那中年道姑,开口说道:“此人便是大颠上人郑颠仙。”
大颠上人走向船头,左手一指,两边所驾四船便往左手分驶开去,相隔三十余丈远近停住,隐泛波心,一丝不动。跟着原先中船上那位少妇模样的道姑,此时从舱内捧出一个朱漆圆盒,放向船头,退在大颠上人身后。
大颠上人左手一指,盒盖自起,随由盒内飞出两个尺许大小,遍体金光,形如蜘蛛的怪物。身才离盒,立即飞起空中,暴长开来,连身带脚,几达两丈大小,略一旋转,其中一只,便朝大颠上人当头扑去。
大颠上人大喝一声,右手举剑一指,剑尖上便发出一道紫色火焰,金蛛略一停顿。大颠上人口里说了两句,左手一指,两只金蛛便即往水面飞落,六足高撑,稳立波上,身又长大了两倍,看去形态猛恶,益发骇人。
大颠上人也忙飞起空中,施展禁法,由腰囊内取出两道灵符,分别朝着两只金蛛面前三丈来远掷下。掷处江水立起了两个极大的漩涡,四外波涛电转,江水斜飞,晃眼陷两大洞,其深莫测。
两只金蛛始终各自停在漩涡边上,瞪着四只时红时绿精光远射的碗大怪眼,注视底下,一动不动。只当中身子似在蓄力鼓气,时胀时缩,起伏不已。
梅鹿子奇怪道:“师傅,莫非就靠这两只蜘蛛便能将元江金船起出?”
绿袍:“莫要惊奇,天地之间互有生克,有的时候并不是全然依仗人力就能够完成的。比如这元江金船,深陷水眼,又通两极元磁之气,再加上金船禁制反应,实乃我辈所能起出,非要仰仗这两只金蛛不可。”顿了顿,复又言道:“不要小看了这两只金蛛,都已有千年之上的道行,如若你不知晓克制之法,恐怕还不一定是它敌手。”
第十四章 金船初现
先前漩涡形成之后,约有片刻许,大颠上人举剑一挥,上流船上四女弟于各照预定,回剑指处,舱内各飞出一股碗口粗细的东西,浮在水面,长蛇也似顺流驶来,往漩涡中坠将下去。
唐石定睛一看,内中三股俱是谷麦,另一股却不认识是什么果子,猜便是师傅早先所言金蛛最爱的七禽毒果。因有仙法禁制,由船尾飞起,直驶漩涡,俱都密集相连,成行不散。
再看金蛛,想是见了美食,喜极发威,稳踞漩涡之前,口里喷出一条白气,匹练也似直射涡心。唐石先见它不住往下喷那白气,江面谷麦、毒果依然成行,往涡中坠落。隔有半个时辰,隐闻地底轰隆作响,连声不绝,渐渐猛烈。响了一阵,忽见那四行谷麦、毒果到了涡前,似不再下坠,竟由水上跳起,朝金蛛一张箕口内飞去,那白气却不见动静。大颠上人也早回到船上,正在仗剑掐诀,禹步行法,忙个不休。
唐石料知金船至宝已被金蛛用所喷蛛丝网住,知道只要吸离地肺,挣脱元磁真气,上升便极迅速。连他这等平素稳重的人,此时不禁也有些激动起来。
绿袍听及两人呼吸渐渐急促之声,回头一看,乃是唐石和梅鹿子,知道他俩此刻定然心记金船至宝,反看商风子因为自小就少接触外人,依旧保有一份天真,丝毫不见异想,心中也不禁好笑,口中却是呵斥道:“你等二人,成何体统。”
唐石和梅鹿子二人,陡闻耳边惊雷般的一声喝斥,顿时头脑一醒,再看师傅神色,果然已经有些不悦。知道先前失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绿袍此时正色道:“我等魔教中人,素来不禁止心中欲望,因为此乃我辈修行的动力根基所在。但是却也要知道一点,我辈修行,虽不禁止,却必须要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如果只能为欲望所支配,那么则永远不能窥得上乘魔道法门。待到劫起,自然逃脱不了,身死神消,这类事迹,你俩听得还少吗?莫说金船出水还要几个时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