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祖-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忽然见到几道五光十色,精光熠熠,形状各异的兵戈向乌头婆飞去,全都大吃一惊,心下不由骇然。几人眼光,自然看得出。这些个兵器材质特殊,已然比大部分邪道中人所炼地飞剑都还要厉害。
也只有雪山老魅清楚地知道,这些个应该就是元江金船中的前古兵戈,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是,好似威力更甚当时,莫非是现在有人主持的缘故。一任老魅如何揣测自然也不知道,乃是因为绿袍的九疑鼎。
乌头婆毕竟修行数百年,见此势头,倒也不惧。两只鬼手也未收回。怪啸一声,将身一摇,全身立被一团极浓密的黑烟包满。同时鬓边两挂纸钱也便飞起,化为两道惨白色的光华。环绕身上。那数柄前古兵戈所化彩光流虹,撞在上面,只见黑烟四溅,白光乱窜。不过尽管如此。却也一时间突破不得。
唐石一见此等状况,自己有太乙五烟罗护体,凭那乌头婆,还没本事奈何得了。只是现在这般僵持却也难办。现在唐石也才总算明白师傅为何在有了这么多前古至宝后,还要不辞劳苦的去祭炼几件魔道法器。着实,这百蛮山防守绰绰有余。但是似乎攻击不足。就像现在自己这般。赤目神光镜虽然威力宏大,但是老魅法力颇高。一时半会,没有其他手段辅助,恐怕却也难以收拾得下。当然,话又说回来,只要继续这么僵持下去,老魅定然必死无疑。
随手伸进法宝囊中,唐石本想摸出些碧火针,看看能不能出现什么机会,然后偷偷的补上这么一下子。不过却无意中碰到一个圆溜溜、触手生温地珠子,一时间却也没想起是什么,忙取出一看。竟然是一个鸡蛋大小,通体晶莹的赤红宝珠,只是颜色却不是珠子外表发出的,而是内中赤光隐隐、红霞腾腾。
看着这颗珠子,唐石不由想起师傅上次将此宝交付于自己时所说的话。
“此宝名曰乾天火灵珠,乃是那千年毒物文蛛孕育出来地元阳之宝,后被为师夺来,采其内中半数精化练就玄功。后来也用过一次,本来威力已然大不如前,但是
师强取乾天真火多加凝练,再运元阳之气,几经调和圆满,威力更胜往昔。
你乃我门下大弟子,自然不能比别人差了去。此宝已然经我元神祭炼,不需多加练习,只要传你口诀便可施展。而且此宝对付阴毒、污秽之物,旁门左道障眼之法尤为有效,切记,切记。”
心中已定,便想试试看,这乾天火灵珠威力究竟如何。口中默念法咒,将宝珠当空一抛,刹那间,当空好似多了一轮红日,光焰灼人,不可直视。那轮红日,光华跳转,无风自舞,凌空兜转几圈,好似飞轮一般,无数的荧荧光点,瞬时被抛撒出来,好似一天桂子,又好似流星与昊日争辉,星日相映,互衬光辉。
点点流萤渐渐的飘落于这汹涌澎湃的赤光红海之中,不过奇怪地是,它们却并未就此消散,依旧是那一点一点,绚烂璀璨的光点。刚过片刻,突然那些多得数不清的光点,一时间全部爆散开来。虽然并未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响声发出,却同样令观赏之人震撼那点点光亮之中蕴含地莫测之机,玄奥之理。
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一时间,无数的光点并为就此消散,反而衍化出无数更小却又同样明亮的光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但最终,万物终究还是归于道。无穷无尽地光点散落飘洒于赤光红海之中,霎那间,整个赤红光海也变得愈发地光亮起来,愈发地让人不可直视。
开始乌头婆还不知道敌人究竟是搞得什么鬼把戏,自命鬼手凝练已久,就算这赤海光涛一时间也难以奈何,心中不由有些大意。却不知这乾天火灵珠抛洒出来的点点荧光正是乾天真火,本来仅此这乾天真火,虽然也能将乌头婆地两只鬼手击伤,急切间想要灭去,却也不能,更何况,只要乌头婆见机得快的话,可能连大伤斗不会受。
不过这乾天真火此番与赤目神光镜幻化出来的赤海红涛相接触之后,却是会发生另外一桩妙用。当然这不仅乌头婆不知,就连唐石也不清楚,不过却是绿袍早已算计好的。现在赤目神光镜幻化出来的赤海波涛,乃是真阳内敛,虽然依旧是纯阳之宝,能够克制邪魔,但毕竟伤害上面就要差上许多。这真阳内敛的状况不是单靠自己法力就能够逆转过来的,还需借助外物之力。
自然这个外物就是乾天真火,不过一般的乾天真火也不行,只有像乾天火灵珠内这种经过元阳孕育的才行。两厢一接,激发变化,赤目神光镜,真阳外显,更附带了乾天真火之力,顿时一股生自心地的燥热感,无边无际的弥漫开来。
原本那赤目神光镜施展开来,虽然笼罩亩许方圆,但是四外之人,却也感觉不到丝毫不适。但现在则不同了,隐隐可见一圈圈的淡淡光晕,向四外无边无际的扩散开来。就连原本还算平静的百蛮山上此刻也是腾起一层肉眼几不可见的五色光幕,将全山护住。即便这先天五行法禁自发的展动开来,百蛮山的弟子还是明显可以感觉到,这四周的温度,确实升高了,而且还在持续升高中。更让他们不解的是,虽然修行算不上多有成就,那一般的寒暑之变,却也没有什么,有怎会出现如此之态。而且看样子练师傅布下的禁制都自发引动,那只有一种可能,大师兄正在施展的宝物,威力之大,已然超出想象。
百蛮山内有先天五行法禁护持,依然如此,外面就更不用说了。乌头婆早在那光海转变的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拥着周身黑烟妖光,远遁数十里。所炼那双鬼手已然被那业已变化的赤光波涛,瞬息化去,变成丝丝缕缕的黑气,最蒸腾几下,也自湮没于光海之中。
雪山老魅也没料到竟有如此变化,突然四周炙烤烈焰,宛如置身洪炉之中,心下不由骇然。终于明了,敌人的法力已然不知何故,比初见之时有了天渊之别,如果在这么被动下去,恐怕还真就要阴沟里翻船,交待在这里了。赶忙脑后那只七指怪手一扬,飞出一道匹练丝的寒晶白虹。这道白虹乃是老魅在大雪山地数百年穷极搜敛,苦练而成的冰雪至阴丹气,在身体上下围绕数匝,单足一顿,便想向外冲去。
此番举动,已然就是想拼却这数百年苦练的丹气,硬闯出去。可惜的是,主意虽好,却委实是迟了些。原先老魅还能依仗功力行动一些,此刻却是宛如深陷一吸力极强的泉眼之中,丝毫不得动转,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四周淡薄如光,隐带赤红的波涛,将自己放出的冰雪元丹之气,渐渐的消耗掉。此刻赤目神光镜,气机一转,已然到达阴阳相吸,坎离互引的地步,别人尚有可能逃出,唯独这老魅,禀性其寒,却是为这赤光明焰牢牢吸住。不用多久,定然化作一团劫灰,形神俱灭。
白骨神君此刻见到乌头婆失利,雪山老魅生死不知,心中一凛,虽然手上依旧半死不活的与随引斗着,但任谁也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白骨神君已然做好见势不妙,随即逃遁的准备。邪道中人虽然顾及颜面,但是性命更重要。命都没了,还要拿虚名干嘛!
此时远在百里开外的齐金蝉与笑和尚二人,也觉得一股股的热浪奔涌不息,层层叠叠,翻涌而来。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禁不住地惊讶之色,俱都不由得对这个施展出如此威势之人,大生警戒之意。无论怎么看,还是小觑了百蛮山的实力。
第十一章 和光同尘
光镜幻化出来的光海威能开始仅仅亩许方圆,现在已扩张,其速看来虽缓,实则迅捷,眨眼间,已然笼罩十数里方圆,而且还有继续扩展下去的趋势。唐石此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不仅那乾天火灵珠不受控制,就连那业已形神合一的赤目神光镜也似乎失去了掌控。唐石周身的法力,似乎也变得不由自主,肆无忌惮的提供着赤目神光镜毫无顾忌的扩展漫延。
渐渐的,唐石也觉得四周慢慢的炙热起来,自己似乎也要在这无焰的炽烈中熔化开去,与四周波澜光海融会一体。这一刹那,好似经历了无数的时光。短暂而又漫长,在唐石心中丝毫没有感觉任何矛盾,身体似乎很欣喜那炽烈的熔化,但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丝丝那微不可及的声音,似乎又在抗拒着什么。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又好似本来就没有记忆。
如果此时有人可以穿透那炽烈可比正午艳阳的光华,便可以发现唐石此刻四肢舒展,双目微闭,凌虚漂浮徜徉于光的海洋中,脸上带着丝丝好似解脱般的畅快微笑,但嘴角却又微微下撇,好似在挣扎着什么。反抗与欣喜,算不上矛盾,但绝不是同类的表情,就这么荡漾在唐石的脸上。
没有人能知道他欣喜什么,也没有人能知道他抗拒什么。此刻唐石身下突然起了点点阴影,身形徜徉,宛若幻影。好似那波澜中激起的泡沫,稍稍一碰,便又消散形迹,复归于波澜之中。
就在唐石即将归化虚无,被这光海同化之际,突然一团绿光莫名地出现在他身旁。绿光深邃洞幽,一眼望进去,只有那无尽的绿,若在别处还可能显得有些阴森。但在四周这徜徉的光海中,却有一股别样的安详,虽然深邃,却有清澈之感。虽然洞幽,却有几许清凉之意。就好似那三伏天中艳阳下的人,突然见到了一颗郁郁葱葱、茂密旺盛,可以遮荫的大树。此时没有人会注意那树的种类,树的相貌…唯一索取的,就是那块阴郁。
绿光中突然伸出一只小手,稚嫩地五指。光洁的肌肤,平托着缓缓地向唐石额间而去。去势是那样的缓慢、平稳、又小心翼翼,好似那空无一物的手掌上托着无尽地珍贵、无尽的寄托。
小手在唐石头顶。正对着额间。渐渐的倾斜下来。手掌微屈。好似将那呵护备至的珍贵,慢慢地让它流淌下去。流淌下去。
唐石额间溅起点点涟漪,没有颜色,只有那虚无间的波澜。就好似唐石的额间是水面,而小手中流淌下来的是雨点,淅淅沥沥,零零点点。但是动作轻柔,没有溅起丝丝水花,只有那额间荡漾开来地涟漪。
“徒弟,控制不了这神镜威力,都快把百蛮山四周景致毁了。”一个宛若泉水般清澈的声音在唐石心中响起,宛若叮咚的泉水般荡漾开来,无边无际。打破了唐石原本心中地温暖,带来地是一丝清冽,但却不寒冷。温暖中地清冽,安详却别有一股韵律的生机,刹那间,好似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能呼吸到这种舒爽地感觉。喜悦,不同于先前的解脱,这是一种别样的,生命的韵律,它在跳舞,它在唱歌,它散布的是无尽的欢乐与生的向往。
唐石只觉得这徜徉在心中的声音,十分的熟悉,虽然言辞之中颇为严厉,但是那声调却又是那般装满了爱护与怜惜,让他深深地陶醉。至此他才突然感觉到,也许和光同尘并不是唯一的途径,脸颊间的微笑慢慢淡去,反之,嘴角的挣扎愈显清晰。因为唐石好像睁开眼,看看这说话的人,一种莫名的熟悉,一种莫名的亲近,一种莫名的感恩。
但是双眼,就好似灌了铅似的,沉重得难以负荷。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是难动分毫。沮丧、懊恼、失望等等接踵而来,唐石突然又觉得,这声音是不是错觉,为什么响过一次后,便不见了。
“唐石…唐石…唐石…”好似感应到他的想法一般,那清澈明亮的声音再次荡漾在心间。
唐石是谁?为什么觉得好熟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呢。一声声的疑惑,好似魔咒般,在心间畅荡徘徊,疑惑…疑惑…疑惑…
痛…痛…痛…植入心间的痛,就好似那周身内外,皮肤上、血管中,被无穷无尽的怪物撕咬、破毁,莫名…难忍…
“啊…”紫色,一摸玄奥的紫色,似乎夹杂着一股可以温暖人心的柔和。这是唐石突然大叫着,惊怖的醒来后,看见的第一眼………紫色,看了它,刚刚那无尽无边的痛楚,仿佛一下就变成好遥远的记忆。
紫色
感觉到的是一只温暖的小手,光滑的肌肤接触在额上仅仅是那小手的体温,还有那生的律动。“睡吧,醒来,一切就都变得更加美好了。”唐石听着这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安详而又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随着唐石的双眼再次闭上,一天的光霞倐的消失无踪,那可与烈日争辉,宛如一幕天障的光霞,就这么毫无迹象的消失了。
此时赫然可以发现的是,站在唐石身旁的正是绿袍老祖,略带满意的笑容荡漾在他的脸上,看着身前的唐石,自己这个大弟子终于熬过了这关,将来也定然会有一番大的成就吧。
就在漫天光霞敛去的同时,一道惨白色的长虹,顿时向天边飞去,正是死里逃生的雪山老魅,要是这漫天光霞再稍迟个一刻钟消去,恐怕…
“哼,老魅,你还想往哪里逃。”冰冷的语调,好似抖一抖都会掉落下冰渣滓来。绿袍原本和煦的笑容,忽的敛去,看着雪山老魅逃遁的方向,冷笑不止,身上腾起两道绿光,一前一后,直追而去。
雪山老魅遁光虽然神速,无奈功力大损,不同往日,瞬息便被一道绿光拦住去路,另外一道绿光也随即而至。老魅刚想转个方向,不料两道绿光已然缠附上他的遁光,首尾一交。原本惨白的遁光,变成了一条翠绿玉带,已然不受控制的往回飞去。
绿袍冷冷的看着兀自在那绿光中左冲右突的雪山老魅,面露讥讽之色。“雪山老魅,你今日竟敢带人前来老祖我百蛮山捣乱,胆量不小。看来真的是老祖我心慈手软太久了,都没人记得厉害,随随便便就敢杀上门来。哼,老魅,上次元江饶你一命,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今日更是视老祖我如无物。那好,既然你选择了条路,那想必也有了承担此事的决心。老祖我素来爱成人之美,便如你所愿,尝尝这千光塔中,五毒噬魄,毒光蚀心的滋味吧。”绿袍约说,反而面色越加慈祥,只是言辞之中的华美修饰,依然掩盖不住森森的杀伐之意。
右手一托,虚空显化出一座五层高下的玲珑宝塔,通体晶莹剔透,彩烟蒸腾缭绕,翻滚不休,霞光千道,五光十色,好似凝聚了天底下所有的美丽光华于其中。
雪山老魅突然见到绿袍翻手取出这么一座光艳至极的小塔,虽然不知来历,却也知道恐怕乃是一桩极其厉害的宝物。心中正在暗暗思虑,突然一股淡淡的清香,似水的清澈,似大地的敦醇,也似白云的虚幻缥缈,不可捉摸的香气,却又在鼻尖荡漾不去的沁入心脾,不由得嗅着鼻子,多闻了几下。
这香气虽淡,却又好似绵延不绝,给人只用欲断未断、似断非断的感觉。老魅感觉闻了这香气后,似乎伤势也好了些许,忙又继续猛嗅了一下。就这样,渐渐的人,开始感觉有些昏昏沉沉,似乎四肢百骸,全都有说不出的轻松,一种被抽离后的快感,欲迎还羞。
看着业已慵懒的倒在绿光之中,浑身抽搐的雪山老魅,绿袍不禁露出了宽慰的笑容。手中千光塔微微一晃,一道比彩虹还要绚丽的光华,穿透绿光,照在了老魅身上。随即将老魅全身罩住,缓缓地引入宝塔之中。
原来,绿袍离开百蛮山后,在南荒四处搜寻,不仅凑齐了百毒五花障的材料,更十分运气的将千光塔祭炼成型,之后更是收摄了无数的毒物进去。今日绿袍正在一处离百满山数千里距离的小山中,突然感到乾天火灵珠一阵律动。
因为这乾天火灵珠乃是绿袍当日交付与唐石,便是想有一日他能够将赤目神光镜的威力真正的运用出来。结果不想异变就在今日。绿袍不知道唐石是试验此宝,还是百蛮山有强敌来袭,难以应付。
当绿袍赶回山一看,竟然是雪山老魅伙同白骨神君及那不知死活的乌头婆前来挑衅,而唐石此刻不知怎的,竟然被神光侵入心神,绿袍再晚归片刻,恐怕这个弟子就要变成光尘一般了,从此在这个世界湮没。
幸好绿袍从那魔教秘典上习得几种勾动心灵妙法,再加上万年温玉之助,终于将唐石抢救了回来。不过此番虽然凶险,唐石却也借机因祸得福,一身根骨,被神光洗涤升华,不再有丝毫杂质,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虽然如此,那罪魁祸首的雪山老魅三人却也不可原谅。
第十二章 齐来同归
一回到百蛮山之初,便发现了来袭的三人,只是忙于无暇顾及。不过却也不愿放任白骨神君和乌头婆就此离去,便命鸠无华和白慕真分别前去拖住二人,待到他施法救治唐石之后,再作论处。
现在唐石已然救回,雪山老魅也被收入千光塔中,余下的白骨神君和乌头婆,分别也与鸠无华和白慕真斗得不亦乐乎。看看二人中,白骨神君显然更甚一筹,绿袍传音命与之对阵的鸠无华前去帮助白慕真。
白骨神君一见那与自己对阵的黑衣童子突然翻身去围攻乌头婆,一时间也不知是何道理,但看见绿袍老祖向自己飞来,已然明了其中一二。要知道白骨神君可是一开始就在留意四周的状况,见那漫天光霞突然敛去,虽然不知是何故,但也知道跟这突然出现的三个童子有关。虽然看见雪山老魅被此人收去,但心中还在犹豫间,到底要不要就此离去。想想,好歹还是要交待下场面上的话,看看不对,再走也不迟。那老魅是因为被那光霞伤了,功力大损,这才被敌人轻易得手,自己到现在也没花费什么力气,想逃的话,恐怕也没谁能拦得住。
白骨神君刚想开口说几句,突然见到绿袍老祖,伸手一抓,凌空出现一团黑气,旋转奔腾,呼啸着,化作一道黑色气柱,笔直的向飞自己来。以白骨神君的经验,自然看出这柱黑气。虽然威力还算可以,不过想要对付自己却还是差了点,手指一点,六根白骨箭,宛若雪花般的模样,交尾着向那柱黑烟迎了上去。只听得“咝啦”一声,宛若丝帛被撕扯地声音,那柱黑烟被切割成了六道就着白骨神君的身子周围,四散开去。
白骨神君刚想讥讽两句。却发现绿袍老祖脸是赫然是一副诡异的笑容,心中不妙之感,油然而生,赶忙摆手一挥。一片惨绿光芒将身形护住。不过六根白骨箭依旧去势不减,直朝绿袍飞去。
绿袍此刻,把手一抬,微微抖动两下。只见那原本仅有碗口粗细的黑气,刹那间好似江河倒转,冲破河堤,汹涌澎湃而至。一时间。方圆数十里内,除了百蛮山有一层五色霞光护持,漫天俱被茫茫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