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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剩女修真记-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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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一个一个看过来:“围攻博纳基金的卫总,导致现在陈家完全脱离联盟,据传陈掌教已经就此事上诉道盟,说我们暗地里胁迫陈家在尘世的代理人,这一条就足够其他各大世家的代理人人自危,各位有法宝有飞剑,我秦明川不过是个凡人,我也是很怕死的,你们先挑头闹了这么一出,是想给别人提个醒,还有刺杀代理人这条断送门派财路的捷径可以走吗?你们真的以为陈家那九把飞剑一出,我秦明川有十条命可以躲过去吗?”

刘先生适当地插了一句:“此事我有分寸,王七爷,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家主,我也只是一时痛失爱孙……”王七爷还想辩解,被刘先生微笑着摇手制止,“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算了。”

“还有,某些人,放着大敌不顾,却为了蝇头小利,去谋算一个女子。”秦明川冷笑着说,“这种事发生在本市,简直是刘氏之耻,传出去,一个新兴宗派,正在提交申请加入道盟的时候,忽然被抄家灭门了,很好听是不是?很光彩是不是?别人不知道是各位擅自行动的,还以为是刘氏打击后进,不遗余力,我虽然是个凡人,也不愿意背这样的黑锅的。”

他坐在长桌这端,除了刘先生还是微笑点头,其余人都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诸位,我们目前的首要目的是什么?是集中力量,消灭邪修外道,不是拘泥于谁分了什么东西,谁得了什么好处,不客气地说,现在还没到分胜利果实的时候,就算现在到手了,将来如何?放着南洋顾家这么一块大石头在心头,你们倒能真沉得住气装没看见,就算顾家碍于道盟约束,为了要在中土扎根,承诺不再利用凡人生魂祭炼,在坐的诸位可都是修真者,不受这条规则保护的。”

“一个南洋蛮夷,能有多大力量,上次秦总的神机妙算,不是已经大伤顾家元气,顾家少主也被重创,就来了两个女人,能济得甚事?”李彦宏不甘寂寞,跳出来大拍马屁。

秦明川看向他,彬彬有礼中带有一丝蔑视地说:“顾景行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足为虑。毛幼书。当年可是以一人之力,悍杀南洋十七位降头大师的角色,虽然是女流之辈,但仙长以为这样的女人,在自己儿子受到重创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反应来?毛家有三道异宝,都是由万道生魂炼成,怨气冲天,前两道都已经在本市被毁了,唯有她手里的血河幡,里面的主魂是毛家先祖,分神期高手,一万道血魂里面三分之一来自二战时期驻扎印尼的日军第五师团,各位仙长久居深山,恐怕不知道这日军第五师团在中国打过南京,打过台儿庄, 打过广州……是何等血腥可怖的生魂吧?哦,对了那时候各位仙长忙着在山中修炼,自然是不理会这些凡尘俗事的。”

他站了起来,向刘先生微一点头:“我在公司还有点事,这就回去了,言尽于此,请各位自行考虑。”

“好,明川,你去吧,路上小心,也不要太晚了。”刘先生微笑着说。

“我知道。”

秦明川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随手丢到桌子上:“这是我派人伏击了顾家向外联系邪修的一个手下,获取的一枚弹丸,古雷说此物名叫流星赶月丸,是王七爷从前一时兴起所制的玩物,如今原璧归赵。”

古雷为他拉开大门,在走廊的近处,刘杏子正一脸困倦地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出来了,兴奋地站起来:“明川,我为你煮了夜宵,是你上次说想喝的白果粥。”

“下次吧,杏子,我急着回公司,还有个电话会议要开,欧洲人比较看重守时的合作者。”秦明川抱歉地说。

刘杏子急忙说:“那没关系,我给你打包,路上喝!你等着,一分钟就好了。”

秦明川无奈地点点头,刘杏子飞一般地冲出了走廊。

古雷在身后关上门,轻声说:“大小姐以前从来不下厨的,她是真的很喜欢您。”

秦明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了:“是的,我当然知道。”

他随即收敛了笑容:“如果是想要灵液的话,终南庄家和正一道李家是不会这么不惜一切撕破脸抄上门去的,去查查,岳青莲家里还有什么能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是。”




163

163、会合       
 
 
  孟妮可吹着口哨进了酒店,在前台假模假样地问了几句,直奔电梯。
  
  她在十七层的某间房间门口停下来,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下,敲响了房门,低声说:“芝麻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她无所事事地站着,哼着歌:“鸳鸯茶呀鸳鸯茶,你爱我呀我爱他~~~”
  
  侧后方的房间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岳青莲露出一只手向她招招,孟妮可一溜烟地奔了过去:“天呀!你在这儿!革命道路上终于重逢了!”
  
  “嘘,那个房间是用小凡的身份证开的,当幌子。”岳青莲把她拉进房门里,“一路上没事吧?”
  
  “唉,说起来一匹布那么长……”孟妮可放下拎包,一边往里走一边把背上的外出箱卸下来打开,“小玖,出来了,安全了。”
  
  小玖胆怯地探出半个头,警惕地四周看看,然后噌地跳出箱子,头也不回地奔向岳青莲,顿时消失在她胸口的白玉印里。
  
  “小玖吓坏了,是冲着他来的。”孟妮可解释,“我混入了一个版聚,结果冲进来一群假警察,动手就掀人家娃娃的头发,结果激起民愤了……不是这样我还逃不掉呢。”
  
  这是间套房,陈初和胡小凡在卧室里,小麒麟在客厅看电视,夏英杰不知道想什么,愁眉苦脸地坐在角落里发呆。
  
  “这房间是用谁的名字开的?总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是老夏。”岳青莲有意提高了声音说,“连开房间的钱,都是老夏出的。”
  
  夏英杰不安地动了一下:“弗萝拉,你不要说得这么……让人误会。”
  
  他站起来,沿着墙角往外走:“既然你们都会合了,那我……我就先走了,拜拜!”
  
  “站住。”岳青莲伸手拦住他,“现在情况都这样了,你不觉得有些话必须得先说清楚?”
  
  夏英杰高大的身躯顿时佝偻起来,陪笑着说:“都国难当头了,还牵扯这些琐事干啥,你们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给你们送早餐。”
  
  岳青莲不理他,扬声说:“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话就越要说清楚,你就不怕以后再没有时间了?”
  
  她扭头对孟妮可说:“我接了物业的电话,说家里卫生间漏水了,他接了投诉上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家里有警察在办案,但是保安向警方查询的时候,警方又说警号所属的警官正在外地出差……”她不知道想起什么,歪嘴冷笑了一下,“于是我把警号记下来,托一个——嗯……认识的警官去打给了家里询问,可想而知,对方的家人知道自己号称出差的老公居然还在本市……我希望她们的婚姻警惕性足够高。”
  
  孟妮可正脱了鞋在沙发上揉捏小腿,闻言叹道:“宗主,你这可是挑动群众内部战争啊。”
  
  “如果目标是小玖,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小玖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秘密,我本来以为是卖出的灵液惹的祸,都处理掉了吧?”
  
  “处理掉了,哎呀,心疼死我了,那足足有几万块钱的货啊,幸亏我一向是现配现卖的,最近格瑞丝的美体中心在装修也没朝我进货,不然损失更大。”
  
  岳青莲皱眉坐在沙发扶手上:“这么说,我们是被人盯上了。”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一个名字:秦明川。
  
  应该是他!他知道自己有灵液,所以动用了警方内部的力量来监视自己,然后发现了小玖……换下自己的人,用真的警号和假的警官证到自己家搜查、追踪妮可,如果不是妮可反应得快,那现在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岳青莲当然不会傻到秦明川会对她手下留情,但是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下手?是因为小玖的珍贵让他红了眼?还是他别有所图?
  
  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索性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开,稳定了心神问:“先不管吧,我跟物业说我人在外地,明天回去,你们就先暂时在这里住下,等我确定安全了再回去。”
  
  “那我去给你们买晚饭吧,不然开房间的时候就我们俩人,叫上七八份晚餐来,服务员会怀疑的。”夏英杰立刻又想溜。
  
  岳青莲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很大方嘛,老夏。”
  
  “偶尔……偶尔。”
  
  “可是在这屋子里的,除了你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可以辟谷的哟,哎呀,我忘记了,还有你的宝贝外甥,你是为了他才这么大方的吧?那你叫两份晚餐好了,正好一人一份。”
  
  陈初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师傅,不用麻烦了,弟子不饿。”
  
  岳青莲向夏英杰做了一个‘你看’的表情,然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地说:“房间也是你开的,他咋没跳出去呢?”
  
  夏英杰吓得差点跳起来捂她的嘴,小狗眼瞪得溜圆:“这可不能乱说啊!”
  
  “算了,小凡去吧,你也是登记的客人,没关系的。”岳青莲说,“我们叫两份,小凡再买四份,也就够了。”
  
  胡小凡从卧室走出来,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小麒麟耳边说悄悄话,小麒麟一蹬小短腿,关掉电视,从沙发上跳下来,拍着小胸脯说:“你放心!”就颠颠地进了卧室,爬上了床直接坐到陈初身边,老气横秋地说:“陈初,吾来照顾你!”
  
  胡小凡出了门,岳青莲转向坐立不安的夏英杰:“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我没想对你说什么啊……”夏英杰装傻地回答。
  
  “你不是跟我说‘下次聊’吗?这就是下次了。看,连下顿饭都快吃上了嘛。”
  
  夏英杰贼眉鼠眼地向卧室里看了一眼,低声说:“要不……等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再说吧,其实人太多了我不是很好意思。”
  
  孟妮可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刚给小玖买的衣服裤子鞋,装作自己压根不存在这个空间。
  
  岳青莲笑了:“夏英杰,我还不够了解你的?你还会再给我单独相处的机会?我现在倒比较担心,是不是你前脚走出这个房间,后脚就拿了护照又跑美国去了。”
  
  “哪能呢!现在美国股市这么低迷!”
  
  “你还给我装傻!”岳青莲忍无可忍地说,“你也修过道,你知道最重要的是心性吧?就算我将来找了个什么办法,让陈初的丹田恢复,但他现在这个郁郁寡欢的样子,将来不是入魔就是瓶颈,你那么疼他,还想不想他好了?”
  
  夏英杰圆瞪着眼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而起,半天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才挤到了一块,表情扭曲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很丢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老夏,丢人的事说出来就不丢人了,你也不想陈初将来的发展受限吧?”岳青莲心平气和地说,“再说,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时候不丢人吗?”
  
  夏英杰不吭声了,坐在沙发上,猥琐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脸几乎都埋进了膝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苦笑了起来:“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临平山陈家是基本不和外界来往的,为了让子弟们专心修炼,不为外物羁縻,封印了入口,在山里自成一个小部落那样,自力更生,平均分配,人尽其劳,男耕女织……具有原始的共产主义特征。”
  
  他看到岳青莲的眉毛又竖了起来,急忙接着说:“因为一些修真的法诀什么的,所以收成还不错,品种也很多,族民都会基本的吐纳功夫,锻炼得法,生病的也几乎没有,能满足自身的需要,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还是要到山外去购买的,何况也不能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历代都有一户人专门负责对外事务,我妈……嫁的就是这家人,那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了,她生下了我姐姐之后,有几次也跟着——陈初的外公一起出山去购买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然后就认识了我爸,我爸是上海人,成分差,黑五类,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时候来改造思想的,下田什么的都不会,被打发到山上看林子,那时候这种人都有点酸溜溜的书。生气,他就喜欢没事的时候钻到树林子里吹口琴,吹资本主义小调……吹着吹着,我妈就跟他走了。”
  
  他不安地瞥了一眼卧室门,陈初背对着大家坐着,腰身板得笔直,依旧如一柄宝剑一般,拳头捏得紧紧的。
  
  “陈家向来信奉‘无为’,对这种事,虽然还是很看不惯,觉得伤风败俗,但也并没有派出什么人来追杀他们,就在族谱上勾去了我妈的名字,说从此不再往来,任凭他们好好地在山外林子里落脚了,我的外公觉得对不起女婿,和我妈断绝了关系,我外婆比较心软,还抱着我姐姐去看了几次,想劝她回来,但是看他们生活得挺好,慢慢的也就算了。”
  
  夏英杰抬头看了看窗外逐渐掩盖下来的夜色:“那时候文革,到处都很乱,在山上看林子其实也不错,小时候我吃的都是野味,喝的都是泉水,没事还可以爬树爬山玩,我爸教我识字,自己写了课本教我学……等到文革结束了,上海他家人传来消息让他赶紧离婚,好回城,那边都办好了出国定居的手续了,我爸不同意离婚,要永远和我妈在一起……我妈跟我说,去不了城里啦,以后就一直待在这林子里了,我当时很高兴……但后来我妈传了我一些陈家修炼的法诀,发现我进境神速,天赋异禀,又觉得不能浪费这点天赋,就又回去求陈家能收我入门。”
  
  “然后呢?他们不肯?你偷偷地学,走火入魔了?”
  
  “没有没有……陈家倒没有那么迂腐,再说,我始终还带着族里的一半血脉,所以,陈掌教和几个长老商量了一下,就同意我进山了……当时负责带我入门的是陈初的小叔公陈予,掌教的亲弟弟,他虽然沉默寡言教学严厉,但还是很用心地栽培我,倾囊而授,我到了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是年少英俊,出类拔萃,在全族的年会例行比武上拔得头筹,和陈初的威风差不多……掌教已经答应等我十六岁之后,会让我参加一柄飞剑的竞争比武。”
  
  他的脸忽然闪着一抹光辉,像是对于过去岁月的回忆使他突然地幸福了起来:“我姐姐那时候也长大了,是山里最漂亮的一个姑娘,哎哎我真的不是骗你们,我妈已经够好看了,我姐姐更好看,不信你看看陈初就知道了。”
  
  陈初背对着他们,手指紧紧地撕扯着床单,用力地拧着。
  
  岳青莲给夏英杰使了个眼色,低声说:“说重点。”
  
  “因为我母亲出过的事……我姐姐养成了非常温柔低调的个性,行事慎重小心,平时也从来不跟男性有什么来往,上门说亲的人并不多,但陈掌教的儿子,也就是陈初的爸爸陈敏,非常喜欢她,请了父亲和几位长老,郑重其事地求婚,娶了我姐姐过门,过得很幸福,也就是没到一年吧,就怀了陈初……”
  
  夏英杰又把头埋了下去:“那个时候,我爸爸老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我妈一开始用祖传的方子给他治,大约是耽误了时间,后来到县医院一查,发现是癌症……已经扩散到脑部了。”
  
  他抹了把脸,苦笑着说:“我妈急疯了,打电话到上海去,我爷爷奶奶都已经出国了,还有个姑姑在,出人出钱,倒是帮了大忙,然后他们俩就去上海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快不行了……上海那边连墓地都给他买好了,劝我妈别折腾,我妈还是一意孤行,带着我爸回了临平山,去求陈掌教,要一颗灵丹。”
  
  陈初的手指一用力,嗤啦一声,雪白的床单被撕破了,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我说过了,陈家信奉的是‘无为’,对于治病救人向来是责无旁贷,但对于我爸那种已经是绝症,必须要起死回生一类的上品丹药才能回天的,等于是改变命运的行为,他们是不赞同的,觉得生死有命,既然已经被诊断为绝症,那就不要逆天行事了。陈家历代掌教都从来没有利用外物延长过寿元,都是自然而来,自然而去,他们自身都不肯用丹药延命,何况一个……一个外人。”
  
  岳青莲下意识地看向陈初,夏英杰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点了点头:“我妈已经被在族谱上勾掉,所以不能自由地进出临平山,根本无法到掌教面前恳求,就传话让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我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激动,当晚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丹田尽毁……”
  
  夏英杰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她知道我这边不行了,就换了个法子,去求我外婆,让我外婆带着,偷偷地见了我姐姐一面,那时候我姐夫正在闭关,我姐姐脾气本来就软弱,从小又缺少母爱,一听说妈妈要见她,立刻就去了,我妈就求她,去后山放置丹药的地方,给我偷一颗灵丹,说是可以起码保住我的丹田,不至于变成一个废人,,说自己的丈夫已经快死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儿子,不然也不想再活下去,说她是少掌教的夫人,又怀着孩子,无论怎样族里也不会难为她……不知怎么的我姐姐就答应了她,真的去了,那时候她正怀着陈初在七八个月的时候……然后……然后其实凝碧阁的头几层是没有什么大威力的,如果她真的是去为我拿一颗普通的灵丹,以我姐姐的修为可以全身而退,但我母亲给她的地址……是三品以上的丹药,是被严密保护着的,我姐姐拿到了丹药,也被看守凝碧阁的叶青师叔祖的天星砂所伤,她要是赶紧回家调息,也许还能活下来,但她惦记着我妈的嘱托,提了一口气,奔到山口,把丹药送到我妈手里,再回去的时候就……就……”
  
  夏英杰说不下去了,把手指插进乱得跟鸟窝一样的头发里狠命地抓着:“她一出事,我姐夫心有感应,修行到一半的时候猛然飞剑出关,全山都被惊动了,我拼命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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