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隋末我为王 >

第436章

隋末我为王-第436章

小说: 隋末我为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霍世举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合格将领,扬名后世的秦琼因为轻敌和力量不足接连在王伏宝面前吃亏,也仍然还是敢打敢冲尤其擅长打硬仗的勇将猛将,在这样的敌人和极度不利的地形面前,王伏宝再没有任何投机取巧和出奇制胜的机会,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用虾蟆车填河,以投石机和守军对轰。
    更糟糕的是,当王伏宝率领麾下将士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填平了一小段护城河的时候,四月十八这天,曹大舅子也带着后军来到了临汾战场上,与前军会师后,曹大舅子第一件事就是收缴了王伏宝的大部分兵权,出示窦建德手令让董康买等将领直接听令于他,任命王伏宝为先锋,实际上只让王伏宝指挥两千多军队,还把他的小舅子安插进了王伏宝营中担任监军,严密监视王伏宝的一举一动。
    董康买等部本就是临时听令于王伏宝,窦建德让曹大舅子把兵权收回去王伏宝可以忍,曹大舅子后营中出现了几名太原口音的美女,王伏宝也可以装做不说话,但是曹大舅子要求第二天就发起蚁附攻城这点,王伏宝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忍耐了,抗议道:“曹大帅,我军才刚刚填平不到十丈的护城河,云梯车和冲城车这些攻城武器还很难靠上临汾城,这时候发起蚁附攻城,是拿将士的性命当儿戏!”
    “没有云梯车和冲城车,难道就不能攻城了?”曹大舅子冷笑问道:“当初王将军你攻打信都郡治长乐城的时候,不但没来得及填塞护城河,连飞梯都只有十来架,还不是照样拿下了长乐城?打长乐可以,为什么打临汾就不行?”
    “长乐那一仗是因为敌人还来得及严密布防,连守军都还没来得及全部登城。”王伏宝解释道:“我见有机可乘,这才冒险强攻,运气好才拿下长乐城。现在陈贼军队已经在临汾严密布防,军队在城墙上昼夜守卫,已经不可能出奇制胜,只能是一步一步来,先彻底打开我军攻城武器直抵城下的道路,捣毁敌人在护城河内侧的鹿角和羊马墙,然后我们再发起正面进攻,才有希望破城!”
    砰一声,曹大舅子重重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案几上,咆哮道:“一步一步来?我们还有时间么?陈贼主力随时都有可能出兵临汾,还有可能先行派遣援军北上,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准备攻城?再说了,如果不是你抗拒大王钧旨,我们岂不是早就已经彻底填平临汾护城河了?还用等到现在?”
    咆哮着,曹大舅子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怒吼道:“明日蚁附攻城!这是军令,违令者,立斩不赦!”
    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招架不住曹大舅子的一再逼迫,王伏宝只能是乖乖抱拳领命,告辞下去准备作战。看到王伏宝黯然离去的颓废模样,就连带伤前来迎接曹大舅子的太原军大将殷开山都有些心中不忍,但是事关自军存亡大计,殷开山却无法为王伏宝辩解一字半句,还必须得按照李家兄弟的交代,邀请曹大舅子过营赴宴,以美酒佳肴热情款待曹大舅子,并且召来美貌侍女,给曹大舅子陪酒陪饭陪睡。
    次日清晨,当在临汾城上看到窦李联军扛着轻便飞梯前来攻城时,秦琼与霍世举等将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三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霍世举还和秦琼击掌相庆,一起的放声大笑,然后迫不及待的指挥军队守城,居高临下以充足无比的守城物资迎头痛击窦李联军。
    纯粹的就是飞蛾扑火,扛着粗糙简陋的飞梯硬往上冲,先是遭到羽箭的覆盖压制,又在仅有二十多米宽的过河道路上遭到各种远程武器的密集打击,还得顶着密如冰雹雨点的滚石檑木蚁附攻城,王伏宝的嫡系再是勇猛善战也是自寻死路,一个接一个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兵中箭倒地,一个接一个亲如手足的多年兄弟滚落城墙,跌下飞梯,隋军将士在城上大笑,王伏宝和他的麾下将士却在心中落泪。
    协助攻城的太原军还没搭好过河浮桥就已经被隋军将士以弓弩打跑,王伏宝军却还是被曹大舅子直系的督战队逼着顶在前面。看到这样的情况,秦琼与霍世举等隋军将领难免再一次面面相窥,实在搞不懂之前勇谋兼备的王伏宝怎么会变得比猪还蠢?带伤上阵的殷开山也忍不住偷偷向窦军将领打听曹大舅子是否和王伏宝有仇?结果得到的答案是,“王将军和曹将军岂止是有仇?因为王将军向大王禀报曹将军贪污战利品和侮辱民女,曹将军被我们大王亲手抽了五十马鞭,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最后,还是殷开山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求情,曹大舅子才让王伏宝撤了回来暂时休息,轮换了一支军队上去继续攻城,然后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王伏宝军就又被曹大舅子逼上了战场,来了火气的王伏宝忍无可忍,干脆亲自率领敢死队蚁附攻城,但是才冲到护城河边上就被流矢射中,箭镞破甲直入胸膛,被部下强拖着拉了回来,看到王伏宝伤得比殷开山还重,心下大快的曹大舅子这才没有继续逼迫王伏宝攻城,还在心里说道:“匹夫,等着!这只是开始!”
    曹大舅子脑袋进水一样发起的蚁附攻城当然被隋军轻松击退,结果在打扫战场时救活了两名昏迷倒地的王伏宝部下士卒后,秦琼与霍世举等人这才弄明白窦李联军今天发疯攻城的原因,也知道王伏宝已被收走兵权并被曹大舅子逼迫攻城的事,击掌相庆的同时,秦琼和霍世举是既替王伏宝觉得有些惋惜,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释放了这两名俘虏出城,让他们携带书信回营去交给王伏宝,劝说王伏宝来降。
    虽然两名带信士兵运气很好,没被曹大舅子派来的小舅子监军发现,却被躺在床上养伤的王伏宝下令抽了耳光,秦琼等人联名的招降信也被王伏宝付之一炬,发誓绝不背叛窦建德。左右部下都提醒王伏宝曹大舅子不会罢休,王伏宝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自己仍然还在渗血的胸膛,答道:“没事,我伤得这么重,曹将军不会再逼我强行攻城了。”
    王伏宝实在太小看了曹大舅子,其后接连三天时间里,曹大舅子确实没有再下令发起攻城,还延续王伏宝之前的战法,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去填塞临汾的护城河,也确实取得了一些进展,把直抵城下的攻城道路多少拓宽了一些。然而三天过后,到了四月二十三这天早上,咱们的曹大舅子又一次升帐点兵,决定再一次发起攻城,还点名道姓的要求王伏宝担任先锋,让王伏宝负责死亡率高得怕人的蚁附攻城战事。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情,面对着一再相欺的曹大舅子,王伏宝彻底的忍无可忍,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伤口,质问曹大舅子以自己现在的伤势,还如何能够上阵作战?结果曹大舅子却把丹凤眼一翻,冷笑说道:“这是军令,你从不从?”
    “不从!”王伏宝大吼答道:“我伤成了这样!无法作战!这条军令,我不从!”
    “很好。”曹大舅子等的就是王伏宝这句话,狞笑着向众人问道:“诸位将军,违令不遵,是什么样的罪名?”
    没有人吭声,过于正直也太过抢风头的王伏宝在窦建德军中毫无人缘,所以更没人为王伏宝辩解求情,曹大舅子满意点头,又笑了笑,突然喝道:“来人!”
    “曹将军!曹将军!”
    突然传来的焦急呼唤声救了王伏宝一命,还没等曹大舅子早就准备好的刀斧手答应,这几天与曹大舅子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太原军代表任瓌就快步冲了进来,喘着粗气向曹大舅子说道:“曹将军,不能再攻城了,我们不能再攻打临汾城了!”
    “为什么?”曹大舅子疑惑问道。
    “陈贼主力来了!”任瓌一句话就让曹大舅子彻底变了脸色,任瓌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我军细作探报,四月十七日,陈应良匹夫亲率八万主力大军从大兴誓师出发,以程咬金和薛仁果为先锋,正向临汾杀来!”
    “四月十七日?陈贼主力六天前就已经出兵了?”曹大舅子呆了一呆,惊叫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收到消息?陈贼八万大军北伐,这么大的动作,你们的细作就没有提前察觉?”
    “陈贼军队对沿途关卡封锁很严,我们的细作无法把消息直接送来。”任瓌语气无奈的答道:“这个消息,还是我们的细作绕道龙泉才送来的,还是先送到了霍邑战场,然后才送到临汾。我们左右都督估计,最快三天,最迟不会超过五天,陈贼的先锋就能抵达太平关!”
    曹大舅子彻底的张口结舌了,任瓌则又转向了王伏宝,满怀歉意的说道:“王将军,实在抱歉,我军也很后悔没听取你的建议,提前出兵抢占太平关,不然的话,我们不会这么被动。将军你对太平关的情况熟悉,你说说,我们现在再去攻打太平关,是否还来得及?”左右部下都提醒王伏宝曹大舅子不会罢休,王伏宝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自己仍然还在渗血的胸膛,答道:“没事,我伤得这么重,曹将军不会再逼我强行攻城了。”
    王伏宝实在太小看了曹大舅子,其后接连三天时间里,曹大舅子确实没有再下令发起攻城,还延续王伏宝之前的战法,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去填塞临汾的护城河,也确实取得了一些进展,把直抵城下的攻城道路多少拓宽了一些。然而三天过后,到了四月二十三这天早上,咱们的曹大舅子又一次升帐点兵,决定再一次发起攻城,还点名道姓的要求王伏宝担任先锋,让王伏宝负责死亡率高得怕人的蚁附攻城战事。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情,面对着一再相欺的曹大舅子,王伏宝彻底的忍无可忍,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伤口,质问曹大舅子以自己现在的伤势,还如何能够上阵作战?结果曹大舅子却把丹凤眼一翻,冷笑说道:“这是军令,你从不从?”
    “不从!”王伏宝大吼答道:“我伤成了这样!无法作战!这条军令,我不从!”
    “很好。”曹大舅子等的就是王伏宝这句话,狞笑着向众人问道:“诸位将军,违令不遵,是什么样的罪名?”
    没有人吭声,过于正直也太过抢风头的王伏宝在窦建德军中毫无人缘,所以更没人为王伏宝辩解求情,曹大舅子满意点头,又笑了笑,突然喝道:“来人!”
    “曹将军!曹将军!”
    突然传来的焦急呼唤声救了王伏宝一命,还没等曹大舅子早就准备好的刀斧手答应,这几天与曹大舅子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太原军代表任瓌就快步冲了进来,喘着粗气向曹大舅子说道:“曹将军,不能再攻城了,我们不能再攻打临汾城了!”
    “为什么?”曹大舅子疑惑问道。
    “陈贼主力来了!”任瓌一句话就让曹大舅子彻底变了脸色,任瓌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我军细作探报,四月十七日,陈应良匹夫亲率八万主力大军从大兴誓师出发,以程咬金和薛仁果为先锋,正向临汾杀来!”
    “四月十七日?陈贼主力六天前就已经出兵了?”曹大舅子呆了一呆,惊叫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收到消息?陈贼八万大军北伐,这么大的动作,你们的细作就没有提前察觉?”
    “陈贼军队对沿途关卡封锁很严,我们的细作无法把消息直接送来。”任瓌语气无奈的答道:“这个消息,还是我们的细作绕道龙泉才送来的,还是先送到了霍邑战场,然后才送到临汾。我们左右都督估计,最快三天,最迟不会超过五天,陈贼的先锋就能抵达太平关!”
    曹大舅子彻底的张口结舌了,任瓌则又转向了王伏宝,满怀歉意的说道:“王将军,实在抱歉,我军也很后悔没听取你的建议,提前出兵抢占太平关,不然的话,我们不会这么被动。将军你对太平关的情况熟悉,你说说,我们现在再去攻打太平关,是否还来得及?”

第463章 二愣子
    如任瓌介绍,因为大兴隋军严密封锁道路关卡的缘故,太原军细作只能是迂回到延安郡经龙泉往回送信,浪费路程耽搁时间不说,消息还是先送到了霍邑战场的李家兄弟手里。结果是李家兄弟对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确认了这一噩耗后,李建成还是惊得手里茶碗落地,脸色多少有些发白,李二也是腾的站起,脸色顿时铁青得十分可怕。
    在场的太原军文武也比李家兄弟脸色好看不到那里去,因为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决定他们生死荣辱的关键时刻已经到来,无法逃避也无法躲避,只能是硬着头皮面对,有的人开始盘算如何迎战,有的人幻想如何才能打败陈丧良,也有的人已经在心里偷偷琢磨,如何才能把自己在陈丧良面前卖一个好价钱。差不多有半柱香时间,李建成的中军大帐里楞是没有半点声响。
    最后,还是李建成首先发出了声音,慢慢拣起了跌落的茶杯,李建成用很镇定的语气说道:“终于还是来了,比我们预料的要晚一些,不过没关系,早来晚来都一样,都一样是个打,全力迎战就是了。”
    “兄长,陈应良的出兵时间大有玄机。”李二也开了口,冷笑说道:“陈应良两个多月前就已经扬言要讨伐我军,还早就让河东偏师主动挑起战端,主力却直到四月十七这天才正式出兵,这其中似乎大有目的,象是冲着某个时机来的。”
    “贤弟,你莫非是指七月和八月的汾水汛期?”李建成问道。
    “难道不是吗?”李二反问,又冷笑说道:“四月十七出兵,主力北上缓慢,攻打雀鼠谷突破我军封锁,扫荡我军外围守军,然后合围太原城,时间节奏控制得好的话,不正是在那个时候?”
    李建成低下了头,又盘算了一下才说道:“以他的性格,恐怕狠不下心来用那个战术。”
    “我的毗沙门(李建成小名)兄长,你当陈应良和你一样是菩萨心肠?”李二更加冷笑,说道:“不错,陈应良是素来以宽宏大度和假仁假义示人,可是该狠的时候,他下手比谁都狠!他如果真是什么良善君子,会不顾杨广遗诏故意和杨侗闹翻?会抢走我们父亲的爵号,自封为唐王?太原城里的人再多,能有死在他手里的人多?”
    李建成哑口无言,又过了半晌才说道:“不管陈应良有没有那么歹毒的心肠,我们都应该全力固守雀鼠谷,争取让陈应良的主力止步在雀鼠谷之南,保全我们的太原根基。”
    “想要凭借雀鼠谷永远挡住陈应良主力当然不可能,但我们只要能在雀鼠谷坚持到七月雨季来临,就有希望。”李二难得在大事上与李建成意见一致,道:“雨季一来,道路泥泞难行,汾水也会猛涨,不利于陈应良的主力大规模行进,我们只要坚持到那时候,就有希望撑过这次危机。但如果我们不能在雨季前挡住陈应良,还被他逼得退守太原城,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即刻准备退兵返回介休灵石,全力构筑雀鼠谷防线。”李建成当机立断,立即说道:“联系曹旦和殷开山那边,让他们放弃攻打临汾各自退兵,之前那个叫王伏宝不是说准备退守岳阳牵制陈应良主力吗?这是一着妙棋,请曹旦率军退守岳阳,让陈应良主力不敢放心北上,逼陈应良分兵去打岳阳,为我们减轻正面压力。”
    “时间上恐怕来不及。”李二指出道:“陈应良令程咬金和薛仁果为正副先锋统兵一万先行,这支先锋肯定推进极快,快的话也许再有三天时间就能抵达太平关,直接加入临汾战场。届时就算他们远来疲惫,暂时无法投入雀鼠谷战场,也可以轮换陈贼军秦琼、霍世举等部先行北上雀鼠谷,迟滞和破坏我们在雀鼠谷构筑防御工事的计划,也始终不给我们任何休整和喘息的机会,为他们的主力创造战机。”
    “还有霍邑城里的刘黑闼匹夫。”李二又一指帐外的霍邑方向,道:“以那匹夫的狡诈阴狠,一旦发现我军退兵,必然会乘机发起反攻,千方百计的骚扰牵制我军,不给我军顺利撤退的机会,更不会给我们在雀鼠谷建立坚固工事的机会。用兵得当的话,甚至还有把我军偏师殷开山部歼灭在雀鼠谷山道之外的机会,削弱我们本就不足的力量。”
    考虑到刘黑闼以河东偏师消耗自军实力的战术目的十分明确,李建成也不敢掉以轻心,点头过后,李建成又沉吟着说道:“之前窦建德那个部将叫王伏宝的,曾经提议过先攻取太平关扼守险隘,以便在陈应良主力来袭时可以赢得应变时间,当时我们为了全力争取拿下临汾城没有答应,不知现在是否还能让窦建德那边分兵去取太平关,为我们争取退兵布防的关键时间……。”
    “应该没问题。”李二抢着说道:“殷开山早已探听明白,那个王伏宝和窦建德妻兄曹旦有私仇,曹旦在临汾也明显是故意想置王伏宝于死地,我们若是求曹旦派遣王伏宝去攻打太平关,暂时堵住陈应良主力北上道路,也引诱临汾城内的敌人南下夹击王伏宝,曹旦必然同意。毕竟,借陈应良的手干掉王伏宝,曹旦也可以少背一些公报私仇的骂名。”
    “那就这么办吧,派任瓌去全力试一试。”李建成也没犹豫,立即就同意去碰碰这个运气,还又说道:“王伏宝是个将才,就这么死了虽然可惜,但为了大局着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我们现在需要讨好的是曹旦,犯不着为了他去惹曹旦不高兴。”
    于是乎,在李家兄弟的一致决定下,然后就有了任瓌飞马赶到临汾阻止窦李联军继续攻打临汾城,也有了任瓌假惺惺询问王伏宝是否还有机会攻打太平关。王伏宝虽然回答说太平关守军肯定已经收到了隋军主力出兵的消息,为了确保隋军主力进兵道路的畅通,肯定会全力坚守太平关,攻打太平关得手的难度已经远比之前为大,但是任瓌却不肯罢休,又请求与曹旦密谈,与曹大舅子鬼鬼祟祟的在后帐里交谈了许久。
    这里也必须为曹大舅子说一句公道话,恨王伏宝恨得蛋疼的曹大舅子是想让王伏宝死无葬身之地不假,但是要让一支军队陪着王伏宝去送死,曹大舅子却不得不考虑下这么做将来是否会被妹夫追究责骂,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任瓌看出曹大舅子的心思,便故做大方的说道:“曹将军请放心,我军也不会让贵军孤军苦战,攻打太平关和暂时阻拦贼军主力,我军也会出兵两千参战,并且听从贵军的号令指挥,以贵军的统兵将领为主将!”
    曹大舅子还是有些犹豫,任瓌忙又指出这么做对窦建德军也同样十分重要,因为窦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