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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入云深处-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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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齐摇摇头,面色暗淡下去,“这便是那个坏消息,这个来提亲的人,估计你见都没有见过。”

“哎?刚走一个打酱油的多吉,又跑来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打发走了便是。”木楚卷着耳边几缕长发在指间把玩。

这古人怎么就好跟见过一两面,或者压根没见过面的人谈亲事呢?

这个习惯不好。

思齐也顾不上细问多吉打了什么酱油,咬牙道:“来的人,是洛国新帝的特使,替李喧而来。”

木楚愕然,手胡乱抽出,发丝纠结在一处,拉扯得头皮有些发麻。

一跃而起,她手咬指尖,心亦如发丝般乱了起来。如此时刻,剪子不知消息,李喧却不顾两国旧例上门提亲,这唱的,是哪一出?

微凉的板木渐渐稳下她的心绪,半响,她抬起头,对一旁思齐道:“半斤,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洛国特使现在何处,此番陛下听闻后又是如何作答的?”

“我哪里能知道陛下会如何作答,今儿上午恰逢约了乾明宫的碧西姐姐,向她讨个花样,正碰见从乾明宫出来去御膳房取点心的碧南,她偷偷告诉我的消息,特使也还在乾明宫。我得了消息,便一路跑回来告诉你。”

木楚双掌一击,清脆发出一声响,“如此便好,管他是洛国新帝,还是洛国已落魄的皇族,只要是嫡亲的一系,便不能与我夏晚的皇族通婚,这是许多年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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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文的祖制。想来,此事在陛下那里就过不了关。”

她嘿嘿笑了一声。

先前觉得祖制最是麻烦,如果和剪子在一起,日后还得隐姓埋名,远离贺氏,不能让族里的人知晓。可现下,这祖制摇身一变,反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木楚快速穿上层层衣裳,对思齐道:“半斤,走,看看去。”

乾明宫周围,守备比平时还森严了两分,便是木楚端出公主的架子,侍卫依然坚守岗位,客气地请她移步。

她转着乾明宫绕了五圈,依然没找到一个可趁之机。

NND;围得真严!

洛国新帝甫一登基,便派来特使,暂不论求亲一事,只是出访,对于不久前兵戎相见的两国,便意义非凡。看来,对于洛国伸出的小绿枝,夏晚亦投之以桃,高规格接待。

眼见围观不成,木楚索性与思齐打道回宫,再回望一眼那个曾经并不神秘,而今却层兵环侍的乾明宫,木楚挥了挥衣袖,摘走了路边的小花。

左右两国相议的话题之中,有个关乎于她的议题。她不颠颠儿去寻,早晚,也会有人来通知她事件的结果吧。

索性,回去边吃边等。

夜。微风起,初秋的夜晚,已带了几分凉意。

木楚披了件冰蓝色锦衣,仍旧赤着足,屋檐下铺就的一条楠木地板上缓缓踱步。庭院内,思齐在一旁游廊下点灯绣花。

院外,轻轻传来请安问好的声音,两人抬头,便见皇长子秦王木枔已立在影壁旁。

木楚的脚立时向长裙内缩了缩。倒不是怕冷,最怕的是被木枔看到拉去学规矩。

古人规矩也真是多,只是不知那些生活海边的妇人,又是如何生活,难不成每半天换上一次鞋袜?日后定要去看上一看。

她扭扭藏藏间,那边厢木枔已低沉开口:“楚楚,你可记得那日在这院中我对你说的话。”

木楚点下头,忽地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帝王家的女儿,亦当有这份气概与担当。”木枔双手负在身后道。

“我自是记得。”木楚脱口而出,NND,她怎么就受不得激将法呢。

“如此便好。”木枔说完,转身便向影壁厚走去。

“啊喂,皇兄请留步!”木楚沿着一排木板奔向他背影,急急开口,“我清楚记得,那日楚楚只问皇兄为何帮我,却未曾亲口承诺日后定然按你说的话做。”

木枔头也不转,只冷然回了一句,“我亦清晰记得,那日我说完之后,楚楚你再未作答。”

他一字字清晰强调,“沉默,便是一种默认。”

随着最后“默认”两字传出,木枔的身影消失于影壁之后。

木楚定立于屋檐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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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的最后一块楠木板之上,紧紧握了握拳。

诚如木枔所言,当日她沉默不言,确相当于默认。

只是当时只当是权宜之计,她心中想嫁的,又的确是洛国人,索性便默认了,解决了她三番两次搞不定的多吉再说。

却不料,之前挖的坑,现如今却一脚踩了进去。

夜风之中,忽然身上一暖,木楚偏头看去,思齐拿了件厚实长袍披在她肩上,一边拍拍她臂膀,一边豪气满怀道:“八两,怕什么,作为奸商中的楚翘,你还怕赖账?!”

作为一名奸商,她的确不怕赖账,还颇有些乐此不疲。

只是,有些人的帐,是赖不掉的。

因为他们即特别麻烦,又特别难缠,更招人不待见的是,他们还比你聪明。

她蹲坐到木板之上,揉揉冰凉的脚,仍有些想不透木枔究竟打的哪般主意。论起心中的小算盘,政客可比奸商打得更娴熟。

脚掌在揉搓下慢慢暖了起来,不管怎样,不论她曾默认过些什么,她手中还握着祖制那根救命稻草。

她不捣乱毁了这亲是一回事,祖训不允许嫁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

隔日,一整个白日都没有新的消息,晚膳时,木楚在御膳房打探了几次,亦不闻欢迎洛国特使的晚宴,只听闻有贵客,由乾明宫的宫人来传菜。

看来,此番洛国出使,颇为低调,大抵是秘行。

木楚晚间去锦夏宫用膳,陪贺氏说笑了一会儿,甫一回到自己庭院,便见思齐一脸肃色立在一边,另一侧,是昭帝木涂的亲信内侍任公公。木楚朝思齐安抚般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便随着任公公去了乾明宫。

踏入宫门前,木楚深深吸了口气。初秋的空气,浸润着一丝丝微凉,渗入她的肺腑之间。

秋露凝结,乾明宫外,一朵芙蓉花自枝头落下,翩翩然落到她脚边。

一入殿,木楚便看见龙椅之上的夏成帝木涂,成帝书案下方站立的,正是秦王木枔,木楚依着制躬身问好。

“楚楚,”成帝唤她一声,起身缓步走下几级白玉台阶,“想来今日要与你说的事,你已听闻了几分。”

木楚点点头,自入了帝都,她再不像在定水城时能常常见到木涂,昔日那个在困顿之中亦与妻妾子女赏烛火踏碧野的男子,虽仍尽力与家人相伴,更多的精力与时间,仍交付与这个内忧外患的帝国。

她抬头间,便见已走到身前的父皇,鬓角已有一丝白发。

成帝扶起木楚,示意木枔、木楚在一侧椅子上坐下,望向木楚,“楚楚,还在定水城时,朕与你母妃便商讨过你的婚事,当时只道你与砂加情投意合,却不料上月间听你母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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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只是我们一番错觉,可是如此?”

木楚点点头。

成帝继续道,“待到尼尔多吉皇子示意有心于你,朕与你母妃自是欢喜,那多吉随不是尼尔储君,却是心地宽厚,可你皇兄却道,你无心于他,可是如此?”

木楚再次点点头。

“楚楚,你皇兄说,你想嫁的是洛国人,可是如此?”

木楚频频点头。

成帝食指在桌案上轻敲一下,沉声道:“既是如此,便嫁吧。”

说完,自木椅上起身朝阶石上的玉案走去。

等等,等等,这速度有点儿快,有点儿乱,我再重头儿捋一遍!

咱爷俩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木楚起身,双膝径直跪到殿内黑晶石地面上,低下头去,声音却清晰,“父皇,如皇兄所言,儿臣心中之人,确是洛国人,只是,那人却不是洛国的昭帝李喧!”

殿堂之上,木涂悠悠叹了口气,一旁木枔却是面无表情。

木楚见状,急急又说:“李喧为洛国之君,儿臣为夏晚公主,这门婚事,于祖制,是大大的于礼不合。”

“说到祖制,楚楚,你还记得你的那方夜绿玉吗?”木涂问道。

“记,记得……”自然记得,定水城外溪水边,砂加曾与她说起过那么个身份证一样的宝贝。

只是……她没亲眼见过而已。

夏晚皇室女子的夜绿玉,每一块,都各有不同之处,独一无二,姊姊们随身带着宝玉,亦不曾给她瞧过。

“你母妃一定曾与你说过,祖制规定,你随身带着的夜绿玉,便是你与未来夫君的世盟之物,切不可赠予旁人。”

说,倒确是说过那么一回。

只是,她没当成一回事儿。

“你的夜绿玉,在李喧那里。”成帝见木楚眼露迷茫,径直说道。

木楚双眸大睁,下一刻脱口而出,“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想来是以前儿臣去光王府卧底入狱时,被李喧搜去的!”

原来这身体的本尊也真是的,你做那么高风险的事情,还随身带着身份证,非要带的话,您带个假的啊!

她却不知,夏晚夜绿玉,与有情人许下心意前,不离女子一刻。

“不论夜绿玉是你赠予的还是被李喧搜走的,依着祖制,你便须嫁与持夜绿玉来提亲的人。”座椅之上的木涂眉间有一缕难言之色,昼夜劳累的身形,亦显露出一丝疲态。他略一扬手,示意一旁木枔继续。

“楚楚,夏晚的公主,绝无可能与洛国皇帝成婚,可是,独独你,却是迄今而至唯一一个意外。”木枔的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结尾时,光光在手里玩的,光润圆巧,通体墨黑,在白月光中,自墨色深处,似有碧绿的光芒若隐若现的佩饰,就是楚妞儿的夜绿玉。

夜绿玉:间隔这么章句子你才提了我那么几回,作为玉石中的玉石,我伤不起啊,有木有,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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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夏晚的公主,绝无可能与洛国皇帝成婚,可是,独独你,却是唯一一个意外。”木枔的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响起。

什么意思?!还有谁知道我是穿的?!木楚侧头,愕然看向木枔。

“你是夏晚二百年历史上,唯一一位并非帝王血脉的公主。”木枔一字字将木楚的救命稻草扯成两段。

擦,不就不是亲生的嘛!

灭有血缘关系的公主,果然还是伪。公主。

木枔撕完稻草不算,还要将其碾作草灰,“楚楚,洛国使臣言,长安公主并非血缘关系上的帝姬,却又千真万确是夏成帝万千宠爱的公主,昭帝与公主心心相惜,得夜绿玉。若能迎娶长安公主,既不违两国皇族血脉不能通婚的祖制,又结两国长安的情谊,百年先河,一代绝唱。这婚事,实乃天作之合。”

“放屁。”木楚声音不高不低地接了一句,在空旷殿内,却显得清晰异常。

木枔连草灰都觉得还不够,方要再开口,见成帝朝他轻挥了下手,便闭口不言。

大殿内,只听成帝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楚楚,你在朕心目中,一直如亲生女儿一般……可是,你又与你的姊姊们全然不同,你曾亲身赴洛潜入王府,开店立事独当一面,亦曾前往易斯关,诺斯关等军机重地眼见沙场刀剑,家国之事,你比任何一个公主,都更明白,勿需旁人多言,你,自己回去想想吧,朕等你最后的决定……”

木涂说完,起身朝殿堂后走去,步伐缓慢而沉重,如有千斤压在肩头心间。

……………………

木楚彻底被圈在了宫殿之中,连带着思齐亦被关了禁闭。每日有宫人送来饭菜给守门的侍卫,由侍卫将饭菜送入庭院,其余时刻,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不让进。

那些侍卫都是秦王木枔的亲卫,一个个皆如木枔般铁面无私,金银不入。

先前两日,木楚几乎每个时辰便在庭院中讽刺诋毁怒斥一番李喧种种。

厮的,那么扯又听起来挺合理的理由,怎么就被那厮编出来,捏一起了呢。

厮的,为啥她就没早点儿想到,让剪子先一步来提亲呢。

后来,每日思齐从米饭或者鸡肚子中吃出来的纸条皆为空白,木楚便不再如复读机般每日重复一遍李喧的那点儿事儿,转而把自己关入了寝殿,连思齐亦不见。

遥遥洛都,金碧皇宫之中,昭帝李喧看完一卷上呈的折子,合起放在玉案上,抬头对侯在下方的人道:“怎么,宁亲王还是没露面吗?”

“回禀陛下,臣在宁亲王府安布了眼线,始终未见其影踪。倒是每日进出王府的人,不在少数。”下方的人回道。

“只是不知,是郑太妃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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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宁亲王闲不住。”李喧自案头再拿起另一折子,批示起来,片刻后抬头道,“你退下去吧,继续留意。另外,仔细看好牢里那几人,在都城布线的同时,让李量彻底隔断夏晚帝都与洛国的消息网。”

说完,下方的人退了出去,他又伏案认真批示起奏章,却猛然间,鼻间一寒,打了个响亮喷嚏。

哼,不知是哪个在背后念叨他。

是景帝残留的旧部,

还是那个上奏称自己得了传染恶疾无法入朝觐见的大侄子,

还是那位忽然自山林隐居处归来的郑太妃,

亦或是,

那位远在天边的十五号小黑。

哦,细细想来,背后念叨他的人真是多。

唉,树大招风,人红是非多啊,身为一国之君,他有多招人惦记。

带上莫名的自得,他提起御笔,在奏章上一字字批示起来。

那边厢木楚居处,一日终有一人入了院,轻叩门扉,竟然还入了木楚寝殿。那人,正是木楚生母贺氏。

两母女相见,贺氏一把拉木楚入怀,未开口,泪先流。贺氏两眼通红,显然得了消息几日都不曾睡好。

木楚取一方软帕,细细将贺氏脸上泪痕擦拭掉,不发一言,又揽着贺氏的腰将头埋入她怀中。

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在木楚心中,早已不仅仅是这身体本尊的母亲,亦是自己重生的生命中,重要的亲人。

“儿啊,”贺氏抚过木楚未挽起的长发,声音哽咽,“娘知道你父皇心中难,知道你皇兄心中有些不为我们女眷言说的策略,亦知道,国事为重,只是……只是,国事再重,我亦放不下你。儿啊,娘再不愿如上一次一般,若你有了意中人,那人亦不会负你,只要你下定决心不嫁,娘拼上这条命,也……”

木楚抬手掩住贺氏的嘴,眼睛湿润起来。

有些话听一次,便能温暖一辈子。

贺氏拉下木楚掩在她唇上的手,放入自己掌中,“儿啊,你钟意那人到底是谁?他待你是否如你待他一般情深意重?又怎么不见他来接你?”

木楚垂下眼眸,一旁小案上烛火噼啪一声响,火光一明一暗。

炫是啊,怎么不见他来接她?

书他曾说过,待他大仇得报,决计不会贪恋那个位置;

网他曾说过,等到他大仇得报的那一日,他便来接她。

木楚反手将贺氏的手握入掌中,柔声安慰,“娘,我还是习惯喊您娘,切不可再为女儿劳神伤身,您放心,女儿自然能想得明白。”

待送走贺氏,木楚吹灭烛火,一头倒入床榻之间。

月光自窗楣间悄然入室,木楚自怀中取出指环,放在手中,紧紧握住。

那人一言一笑,眉宇身形便尽在眼前,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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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长谈,那晨曦间互道的早安,那不曾言爱,却深入骨髓的情,舍不下。

她将指环紧紧贴到心口。幽幽叹一声;“为什么,你还不来接我?”

翌日,木楚推开寝殿的门,刚踏出一步,便迎上思齐的目光,“半斤,我想好了。”

她对思齐略一点头,入庭院,过影壁,朝大门而去,隔着门朗声对外面看守的侍卫道:“去,告诉想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本公主想好了。嫁。”

她身后,跟着她跑过来的思齐听闻“嫁”字,当啷一声,手中杯盏翻然落地。

……………………

“倒是没想到,你如此快便想通了,还是,心里藏了什么小把戏?”桂花树下,木枔长眉一挑道。

“人聪明,自然想通得就快。”木楚一笑,“只是,出嫁之前,还请皇兄答应我三个条件。”

“说来听听。”

“其一,替我照顾好母妃;其二,我要见韩将军一面;其三,我出嫁洛国后,再不可干涉于我。这三点缺一,嫁,或不嫁,还真是个问题,我再回宫苑去思考思考。”

木枔长眸微微一眯,遂望向木楚道,“好,便遂了你的心思。”

……………………

同一月间,夏晚两位公主出嫁,一时宫中诸人忙作一团,备嫁妆,缝喜衣,选侍女。

木楚自那句“嫁”字出口,虽未再被关在宫苑之中,出入各处时,却时刻有人跟随。

这日,她与思齐乘轿出了皇宫大门,掀开帘幔便见身后乔装的侍卫一路跟随,她淡淡望一眼,亦不介意,仍朝坐落在帝都小巷中的踏棋坊而去。

她已有月余未来踏棋坊,沈家姐弟和谭清谭澈四人将踏棋坊打理得生意兴隆,宾客盈门,店中新雇的伙计,她几乎全然不认得。

后院的小亭中,几人坐在一处,仍旧如昔日般唤木楚掌柜的。清茶飘香,老友相聚,笑谈之间,三言两语,木楚便瞧出谭清与沈悦眉目相传,波光流转,逼问之下,方知两人日久生情,已互赠了定情信物,只待将远在边疆的沈家老父亲接来,便挑个吉日成亲。

木楚大喜,将随身的佩物悉数解下赠予两人还嫌不够,又央思齐再回宫去取。

“婚姻,乃人生大喜,两人真心相爱,最是难得,祝你二人白头偕老。只可惜几日后我便出嫁,喝不上你们这杯喜酒。谭清,娘亲时常念起你,结婚的日子若定下来,一定要让她知道。”木楚自腰间卸下一小块令牌,递给谭清道,“这牌子你收到,日后入宫时用得到。”

两人重重点头,沈悦略一迟疑,仍开口道:“掌柜的,满帝都都说,你要嫁与洛国昭帝,那,那剪子呢?”

木楚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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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这问题,她也想知道。

“兴许,他迷路了吧……”

谭清见木楚声音低哑,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沈悦,沈悦却忍着疼继续道:“掌柜的,你方才也说婚姻乃人生大喜,沈悦只是不懂,边疆之上我夏晚已与洛国打成平手,何不像往年一样?你又何必非要嫁给昭帝,而不是心中之人?”

谁叫我血统不纯正呢……

木楚缓缓而言,“这世间事不过雪中送炭与锦上添花,能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世人大多只喜锦上添花。两军对峙下的联姻,便是那锦上之花,无急用,却美艳,还能对两国稳定起到双保险的作用,哪个皇帝愿意错过呢?”

她自亭中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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