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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清梦纪事-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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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唱戏啊,还是反串着谈情。”翠影很快捧着东西过来了,我把金创药捡出来要翠影给邀月清洗伤口上药,找到那枚木戒指递给筠亭,自已则坐在镜前擦干净脸开始粘面具。“你在干什么呢?”筠亭研究了一下戒指没看出门道就转过来瞧我。“易容啊!”“你不是不会化妆吗?”“粘个面具总会吧!”“你看你胶水都涂到外面来了,我来帮你吧。”“这不是胶水,是用鱼油做的专用粘合剂。”我嘟囔着任由筠亭用修长灵活的手指帮我在脸侧、发际、下颌涂上胶脂。翠影对于我和不同男人的交往已是见怪不怪了,邀月却又再次被惊着了。从镜中我看到坐在身后不远处邀月那副怪模样,忍不住想调侃他一句,刚张嘴要说,筠亭就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讲话,然后把我捡出来那张薄面具轻轻摊到我脸上,一边用手心碾着气泡,一边说“苏老板这么吃惊干什么?我们这可是在私下里,哪像你和盖老板可是在台上公然画眉梳妆,比起来我们这又算什么了?”一句话噎得邀月粉脸再度烧了起来,正好药也涂完了他逃跑般的出房去了,我怕被胶住笑纹,看着邀月的窘样,忍笑忍得快内伤了。“翠影,一会儿我走了就让邀月在这屋子睡一夜吧,天亮了再让他回去。告诉他这几天不能上妆、不能沾水,要戒辛戒辣。花若初来了你多照顾着点,也是苦命人。不过平常怎么好都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对自己大方点,该花就花别给我省。”翠影答应着出去了。筠亭才笑着说“听你这絮道劲很像个我认识的人。”“我确定你不可能认识我,只是大明星Steven还会被人念?对这个人我真充满了好奇。”“是啊,我也一直想不通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不管我怎么荒唐都一直守着我,当时还嫌她烦,现在想来都是为我好,以前要是对她好点就好了。”说完不禁有些黯然。〃那你以后对我好点不就得了?我给你机会补偿你的内疚。”“我对你还不够好啊?整个一言听计从了都,你别贪得无贪啊!”粘好了面具,我照着镜子感觉很满意,筠亭也觉得颇为神奇,在我脸上左摸一把右捏一下,“这玩艺是皮的吗?感觉怎么那么像硅胶呢?”“这年月硅胶还没发明出来呢吧?你也太搞笑了!好容易服帖了,别给我再弄分层了。”我紧张的拍掉他的手。“不会真是人皮做的吧,你这一叠面具怕不是有十几张,难道你杀了十几个人剥皮做的?”他故做恐惧的向后躲了几步。“你以为在演《人皮灯笼》啊!还杀人剥皮?这些都是用小羊皮做的,精致吧!可惜这手艺我不会!”筠亭又凑过来细看,“做的可真像,要是这手艺传下来,再拍戏都不用每天化妆了,那可省事多了。你个小女孩子不学好,竟然还看《人皮灯笼》这样的色情电影。”暖昧的眼神瞟过来看得我啼笑皆非。“老大,你觉得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来说,看电影还能用十八禁来要求吗?”“对了,我才想起来,戒指你也给我了,该送你回宫了,你又易容干什么?”他正经起来盯着我说。“夜还长着呢!反正咱们也知道沐家落脚的地方了,不如先去探探,明天你也好给绅霆一个找人的方向啊。”“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要去我一个人去。”筠亭一口拒绝。“怎么不行?你身手这么好,我还怕什么?主要是我虽然想救文淑,可是也不愿伤人,若能和平解决该有多好?要是绅霆和六阿哥去那就不同了,在他们眼里那些都不叫人只是乱党,下起手来没有分寸只能更激化矛盾。”“你去就能和平解决了?”他明显不信。“这我不敢保证,只想试试看,我和他们接触过,知道不少内情,表面上天地会和沐家共同反清,其实还是各自为政,只不过为了共同的利益走到一起来的。就像这次联合行动,目的肯定都不同。我虽然没把握说服他们放人,可是如果侥幸能够动摇一方,也算给绅霆减少点压力,各个击破总是更容易些。”“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有什么计划先说来听听。”“无非就是用韦氏三宝呗。”“你说什么?”“韦小宝的三个绝招你不会都不知道吧?”筠亭竟然摇了摇头。“唉!你要我怎么说你,没有知识也该有点常识,没有常识就多看看电视,你怎么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不就是银票、匕首、蒙汗药吗!”见他还是一脸茫然,我边翻找着那些瓶瓶罐罐边解释给他听。“第一,用钞票买通小沙弥,如果确定那些人住在寺里就问清房间分配,咱们要捡软柿子捏。第二,用熏香把屋里人撂倒,最好再弄出来一个。第三,就是逼问人质情报了。”“呵呵,你能确定加入的什么奇隐派是个名门正派吗?”筠亭听了我的计划笑问。“首先声明这是我个人行为,与奇隐门派无关,你可以鄙视我,但不能说我门派的坏话。师傅教得虽好,只怪徒弟太不争气。邓爷爷曾经教导我们说,‘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只要有好结果都是好方法。最多你当白猫,我当黑猫呗!”我一本正经的将一只装着熏香的小荷包系到腰带上。“就你这歪理还能引用上名人名言,我今儿算服了。刚才说你叫小**真一点错儿没有,恰如其氛。”“只要你肯配合我,叫我什么随你便。”“哈哈,你倒不拘小节。好!今儿我就舍命陪君子,不,是陪**了。”“Steven葛格,你人真好!我爱死你了!”我眨着眼睛,双手握拳抵在下巴上做可爱状,看得筠亭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恶心?明明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孔,还做出这种纯情小女生的表情,咦!鸡皮掉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很放松,也很安心,笑笑闹闹的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个谨慎小心的自己了。
 




第十二章 喜鹊行动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其实我自己心里对三宝计划也不以为然,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找借口让筠亭带我去而已。那个天宁寺里住的可不是酒泉药铺里的那些寻常角色,个个都是精明过人的老江湖,冒然用迷药恐怕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我带着熏香和沾了蒙汗药的手帕不过是习惯性,其心理安慰作用大过实际意义。“这是什么东西?”正在研究我首饰盒的筠亭拈起那条黝黑的小铁鱼好奇的问,虽然相处时间不长我也发现他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而且还有一种喜 欢'炫。书。网'乱翻别人东西的坏习惯。“据我师伯讲是漕帮的信物,在盛京时我从杨彩龄宅子里找到的。”“所以你就私藏了起来?既然决定脱离江湖了,连堂主令牌都交给了绅霆,你还留着它干什么?”筠亭很不解。“可能是看到好东西习惯性的收藏癖吧!你没看武侠书里主角偶然发现的信物之类,之后都有再出场的机会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你可真是中毒不轻!当现在是演戏啊?你没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呀?”“你说谁是匹夫?怎么那么难听呢?你若喜 欢'炫。书。网'就拿去,不用给我扣这么大帽子。”我边甩过去个白眼边将腕镖系上,又别了十根银针在腕带背后。“既是私藏的好东西倒舍得给我?”他玩味的看着我。“你当我安什么好心啊?哈哈,是让你去当那个匹夫,让你有罪去,我不就安全了?”匕首插在靴筒里,我收拾停当准备出发了。“还真让你说着了,这东西以后似乎的确还有那么点儿用处。如此我便收着了。”
  我们别了翠影出来已过子时,两人催着跨下坐骑跑得飞快,别看马儿名字搞笑,实力其实不俗。天宁寺外万籁俱静,孤零零一个院子伫立在旷野之中,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到破旧的山门上挂着《天宁寺》的匾,四周罗布着无数个坟包,一株老树光秃秃的长在寺边,感觉很恕!澳闼嫡獾胤皆趺茨敲聪窭既羲履兀∧闳艉ε戮屠盼业氖职伞!斌尥さ蜕脑谖叶咚怠!澳悴皇窃谄诖粜≠话桑磕悴拧!蔽疑锨拔兆◇尥さ氖郑芯跛中挠械愠薄!敖穸砩嫌械闳裙∧闼嫡馐背皆凵夏娜フ腋鲂∩趁掷赐啤⒒呗福俊彼晕医獬盎共煌泶涛乙痪洹N易缘泵惶缸拍侵昀鲜鞫运怠澳阆扰郎先デ魄圃豪锸鞘裁锤窬郑俊薄笆魃嫌懈瞿裎眩挡欢ɡ锩婊褂欣橡荒兀∥艺庖簧先ト舾似鹄矗鹤永锞褪怯腥艘驳酶恕!薄班乓捕裕鄹纱嘞热频剿潞笄魄啤R话愣加泻竺虐绞裁吹摹2还阋膊换崴档慵模裁蠢橡唬趺粗啦皇窍踩的兀课揖龆ㄔ勖钦獯涡卸兔踩敌卸耍 蔽铱闯隼戳耍尥すΨ蛩浜萌疵皇裁唇椋烫降杏夥矫婊共蝗缥夷兀�
  看来取个吉利的名字的确能带来好运,绕到后墙发现破庙还有个跨院,联接处的墙上竟然有一个缺口,我心下欢喜提了口气双手一撑轻松跃入,筠亭放了马紧跟着跳了起来。我力气小贴着墙边站下了,而筠亭竟直接跳进墙边的一个小池里,幸而池中没水他轻功又好并没有受伤。来得仓促,我们俩都没侦察过地形,没想到这么一间破庙原来竟还有过放生池,三月的天气池底的冰半冻半化,他抬起脚来发现靴底糊了约半寸厚的淤泥不禁大皱其眉、直欲作呕。我正抿着嘴偷笑,突然感觉异样抬头瞧见跨院里走出个晃晃当当的人影,我立刻打手势让筠亭蹲下身子低于池壁,自已则闪身伏在一块半倒的石碑之后。那人影渐渐近了,边走边解裤带,我伏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那人发觉,筠亭的境况比我还糟,他弯着身子蜷在那里看不到上面的情况肯定更难受。只见那人走到池边,松开裤头竟然半闭着眼睛在小解,这可苦了躲在下面的筠亭,堂堂一个阿哥什么时候被人在头上淋过尿?只见筠亭突然直起身子,一把将那人拽了下去,长剑脱鞘抵着那人咽喉轻轻的说:“不许出声,否则一剑杀了你。”那人这下清醒了紧忙点点头。我见他制住了对方,就从石后现身,抽出银针从后面扎了那人的哑穴以防他呼救,然后从他脖子上抽下腰带将他双手牢牢捆住。筠亭对我亮这一手很是意外,一边割下那人的衣襟狠狠的擦着头脸,一边用眼神询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示意先把这人弄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审问,筠亭就扛起这人跟着我从原路返回跳出寺外,骑上马一直跑到护城河边上他才停下,将那人扔在地上他就去河边撩水洗脸涮靴底,也不嫌水冷,看来Steven原来的洁癖也被他带到这来了。
  那人挣扎着坐起来瞧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张嘴发不出声音,已是惊惧的直打哆嗦了。我绕到他身后拔了银针,他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二位爷饶命啊!小的赵四儿平生没做过亏心事,你们放了我,以后逢年过节,小的都给二老烧纸钱孝敬。”“呸!满嘴胡话,你当我们是鬼么?沐家的人怎么如此脓包?”筠亭从河边走回来一边扯着袖子擦脸,一边皱着眉问我。“只要你乖乖答话,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若有半句虚言,哼哼!就等着逢年过节你家人给你送纸钱吧!”我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在他鼻子上拖来拖去,赵四都快吓尿裤子了,紧着嚷“我说!我说!问我什么都说!”经过盘问我们才知道劫来的这个胆小鬼并不是沐家的人,只是被人雇来给先人修坟的,雇主要求他三月十五一定要将坟重新砌好,许了五两银子的工钱和十五两的料钱。赵四儿紧着解释说料钱已经都用了,工钱还没付,手头只有几十个大子,只要我们不杀他就全给我们,到此时他也看出我们不是鬼而是人了。“现在寺里除了和尚就只有你一个住客吗?”我不死心。“今晚上倒来了些人,不过没都住在寺里,只留下两个姑娘住在后院厢房,其它人都走了。”“两个姑娘?都什么模样?你可看清了?”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只是远远的瞧了一眼,长得都挺俊的,高个的穿着大红衣裳,梳着燕尾踩着高底像个旗人装束,矮些的穿着湖绿的衫裙倒是汉人的打扮,却也是个大脚。”赵四说得倒很详细。“呸!你小子没事看人家姑娘脚干什么?可见是个色狼。还看出些什么来?把你看到的事无巨细都给我讲一遍,若说到点子上,也许我心里一高兴就放你回去了。”我笑着啐了一口,心里已有了谱,这小子说的应该是实话,现如今沐家除了小郡主再没一个女人,杭州的婚礼会场上我已了解到这个情况,而且她自小习武的确没有缠足,是个大脚。“这地方是个坟圈子,常有闹鬼的传闻,要不是为了赚点银子养家,那是说什么也不上这儿来住。小的胆子小,本来一直都是睡在后院厢房的,图着离僧房近些,有点人气儿也可壮个胆,但是今晚我刚要躺下就有人拍门。我伸头一看门外有十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其中就有这俩姑娘,为首一个人说要借我这屋子住,让我搬到跨院去,他们人多我也不敢不搬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但我不知他们什么来头,总觉得不像什么好人,心想该瞧清楚点,万一是榜上抓的匪帮,我若报了官不是还能得点赏银什么的吗?就磨蹭了些许,留神听他们讲话。只听其中一个人说‘这小娘儿们和卓姑娘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缘故’,另一个说‘世上哪有这么像的两人?除非是孪生子。可从没听总舵主说过卓姑娘有姐妹啊。她一言不发,问什么都摇头,看样子也不像装假,会不会是乌嘴狗抓了卓姑娘给她吃了什么药把前事都忘了?’‘我抓她脉门一点反抗都没有,不像个会武的,要说严老四的内功那么精纯,教出来的徒弟不该这样,可能这小娘们儿不过是长的像罢了。’‘林堂主怜香惜玉不肯让兄弟伤她,怕是也顾念与卓姑娘的旧情了吧!可是这女子不能留,若待总舵主来京瞧见了,怕是要误事。’绿衫女子此时就说‘反正林堂主已喂她吃了软筋散,不如今晚就交给我吧,必竟是女子不方便和你们一处。你们也别都留在这免得惊我亡母魂灵。’我听出这些人都是绿林之流也不敢多呆,卷了铺盖就去跨院睡了,我猜多半这姑娘也是怕鬼才逼着我换屋子的。睡到半夜起来解手就被二位爷捉到这来了,小的没有半句假话,请二位爷明鉴。”赵四记性不坏,学起话来惟妙惟肖,连语气都活灵活现,倒也是个人才。听明白来龙去脉,我向筠亭讨了五两银子,给他松了绑。“喏!看你说的明白,这是赏你的,也抵过你的工钱了,赶紧回家去吧!如果今天的事让第四个人知道你就完了!”“二位爷放心,小的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实是家里有急事,才撂下话计不干的,今后任谁再找小的修坟小的也不接了。”赵四接过银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倒是个识实务的,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咱们回城搬兵吧!”筠亭望着赵四的背影跑远了,打了呼哨将马儿唤了过来。“寺里只有小郡主一个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保不齐明天他们就转移了呢!”“你怎么能肯定这个人说的一定是真的?万一是个陷井呢?你没听说文淑格格只是吃了软筋散,性命暂时是无碍的,必竟是萨府的事,咱们手伸得太长反而让他没面子。”“若是寻常刑讯我反而不急,你可知这软筋散的厉害?这是崆峒派的秘药,最是凶险,限制行动和要命之间只有份量多少没有实质区别,不但我着过道儿,我师娘也是死在这上面,就连盛京赫舍里家的灭门惨案也是这药做的孽,你说我能不急吗?”“竟然这么厉害?不过既然是独门秘技份量又怎会弄错呢?最多是让她不能动罢了。下药的人也不是傻子。”“人和人体质不同,同样的剂量效果也不一样,这些人下药的对像多是武林中人,就算没有内功体质也较一般人更强,他们依这规律总结出的药量放在文淑这样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身上,你说可不可怕?”“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救人吧!”听明白我的意思,筠亭也不再坚持了,我二人又返回了天宁寺。
  按照赵四说的我们摸进了后厢,熏香终于派上了用场,在估计房里的烟散尽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小郡主已睡在床上人事不知。我拔出匕首挑断把文淑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看着她被勒出血印子的手腕心里骂着那些家伙下手真狠,察看一下文淑的手臂和眼皮,还好黑线还未上行至肘,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在文淑身边忙活的时候,筠亭却走到床边盯着小郡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喂,你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怎么?见色起意啊!”“见色起意?好主意!等等,我要布置一下。你把匕首借我一用。”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仍是走过去将手中的匕首交给他。他几下扯破小郡主的衣衫裙子,再割破小指抹在小郡主身下的裙子上,转头又向我讨那条洒了蒙汗药的帕子。接过帕子他叫我吐口痰在里面,我不明就理瞪大眼睛看着他但还是照做了,“哟!看来你是有火啊,痰这么黄。”他将手帕团成一团扔到床下,“大功告成,咱们走吧!”看着满床凌乱他志得意满的过来抱起文淑硬拉着我离开了房间。
  “你缺德不缺德?人救出来就完了,干得这叫什么事?小郡主醒了还能活吗?你明知道这时代女人有多看重名节,还弄这么一虚拟强暴现场?而且这不摆明了和人家叫板嘛!你还嫌闹得不够乱是不是?她可是天地会总舵主的未婚妻,萨绅霆就等着永无宁日吧!”此时我才明白过来,骑马追着筠亭气极败坏的数落。“你担心什么?要乱也乱不到咱们身上,萨绅霆剿匪这么多年,疏忽大意这一次就吃了大亏,以后肯定加倍小心的。再说我刚才把漕帮的小铁鱼留在屋里了,他们就算疑心也疑心不到咱们身上,必定去找漕帮的晦气了,你想啊。要是官方去营救人质,还会放过那小姑娘吗?铁定一块抓回来了。以后且看这两大帮派互掐吧!皇阿玛一直忧心水运不能控制,看来以后这个担心可免了。”“阴险!太阴险!好个一石二鸟之计啊!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狡诈呢?”“不是你说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吗!怎么这会儿又说起我阴险来了?我只比你阴险一点点而已,必竟我没真的让她受侮辱啊!要是换了别人就未必这么客气了。”筠亭装无辜的样子实在很欠扁,可是不管怎么样,搂着怀里文淑温暖的身体我的心终于踏实了。
  将文淑带回鲜鱼口的小院,翠影竟也还没有睡,她见到文淑的脸也惊叹怎么会和我如此相像。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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