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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清梦纪事-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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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有空,自己玩玩去吧,还真要教我啊!”“阿玛那么精明,哪那么容易骗啊!少不得要先去围场转一圈的,再说我的弓箭还得姐给带回去啊。”我见他兴奋得两眼发光,不禁起了疑心。“咱们今晚真是偶遇吗?别是隆安你早算计好的吧?想得可太周全了,我都开始怀疑你要出门的原因了。说吧!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勾着你非要自由活动?”“哪有啊?姐你想太多了。”隆安本是个老实孩子,一听我逼问他脸都红了。“就算帮你也得帮个明白啊!你若不说实话我就告诉阿玛去!”我作势要走。“哎哟,可千万别,我跟姐说还不行吗?”隆安急得直跺脚,“公主曾跟我说过因为生的和常人不一样,从小就感觉特别孤独,皇上年年来热河,一次也没带上过她,还不是因为她的手既不能牵缰也不能射箭。我听了心里很难受,本来准备今年随驾一定要带上她,没想到公主有喜了又不能长途颠簸。隆安想到市集上去挑些在京里少见的,有塞外野趣的玩艺儿带回去给公主,也许能让她开心一点。”听罢福隆安的一番话我都替四格格感动了。“没想到隆安是这样温柔的丈夫,四格格还真有福气。既然是正当的事情,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阿玛总不至于还干涉你们夫妻间的小事吧?”“阿玛不让我在男女之事上多费心思,他一心盼望我能建功立业,为咱家光宗耀祖。”福隆安低下了头。“是啊,他也对我说过要光宗耀祖的话,也许在阿玛心里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吧?放心吧!姐帮你!明天我会准时去围场的。”
  




第三十二章 学射

  告别福隆安我就直接回到住处,既然六阿哥安排好了文娟我也没必要太过担心,小太监送来了一桶热水给我洗漱,这可是沾了伊帕尔罕的光,因为饮食习惯不同,除了皇上只有和贵人带了厨子来,这才有了自已的小茶炉,连我这个女官也享受到了其它妃嫔都没有的二十四小时热水服务。此时肇勇终于牵着马送文娟回来了,三年不见肇勇看起来稳重多了,他虽然认出了我却没露出半点惊讶,大概六阿哥的心事都不曾刻意瞒过这位心腹吧。
  扶着文娟进帐,小姑娘像面条一样靠在我身上,看来是累坏了。“怎么这时辰才回来?一直在围场练习吗?”一进帐她就瘫坐下来,仿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点了点头权做回应。“那就是连晚膳都还没用过吗?”她无精打彩的继续点头。“这有些点心你先垫垫肚子吧,唉!不会骑马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这么拼命学啊!别只吃点心啊,也喝点茶。”瞧着文娟斜着身子倚坐在矮几旁狼吞虎咽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端庄,我话还没落音,小姑娘真噎着了,赶紧把茶碗递给她。一口茶喝急了,又呛着咳了起来,和着茶水的点心渣子喷了我一前襟。“慢点吃!看来是饿坏了。”我轻轻捋顺着文娟单薄的后背笑道。小姑娘突然将吃了一半的点心轻轻放回盘里,低声问我“姐姐!咳咳!送水的小公公不会再来了吧?咳!”“是了!你练了一天一定出了许多汗,应该很想洗个澡吧?一桶热水恐怕不够,我再要他们送些过来。”想要站起来出去,小姑娘却拉住我的衣角不肯放,眼睛只盯着我的前襟出神,“呵呵,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得换了衣服再去。”低头正要解琵琶襟坎肩的盘扣,小姑娘忽然扑了上来,两只手臂搂着我,将脸埋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与文娟在热河相处近半个月了,虽然是堂姐妹的关系,但她对我一向很恭顺有礼,我对她也一直以礼相待,并没有特别亲密。通过接触我发觉这个女孩子不像寻常的官家小姐那样娇纵任性,她的教养很好,懂得进退,从不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像今天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很反常。我也早看出这女孩子的内心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柔弱,所以见她现在这样又是哭又是咳的样子,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好妹妹,你别这样,有什么事跟姐姐说,莫非有人欺负你了?”我想到了郭贵人的行事风格,文娟却在我怀里摇头,仍是哭个不住。“那就是学骑马太辛苦了?肇勇太严厉了?”想起当年在嵩阳书院外初次见肇勇那副跋扈的样子,不禁莞尔,当年的毛头小伙子也变成稳重的大人了。可怀里的人儿仍是摇头。“我猜肇勇也没那个胆子,你可是他未来的主子福晋,他就再凶也不敢对你不敬啊!”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痛了她,愈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不敢再问,只能轻轻拍抚着她的背,任她尽情宣泄。良久抽泣声渐止了,文娟从怀里抬起了面孔,一双眼睛已经肿得像桃一样了。
  当我在内帐帮文娟脱下布袜时,发现那对白玉般的脚背上布满淤青,我知道这是初学者踩不牢马蹬的磕伤。接着轻轻解开衬裤时,我虽然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小姑娘仍然忍不住轻呼出声。雪白的软缎被血粘在大腿根部,轻轻一揭女孩子都是不可抑制的一阵颤栗,好不容易将裤子褪下去,血肉模糊的样子让看惯了血腥场面的我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不用说那伤口就是马鞍给磨的。“本来骑射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哪能这样胡来?”轻轻的给她清理着伤口,忍不住嗔了她几句。“文娟只想尽快学好而已,急功近利却事倍功半,叫姐姐担心了。”经过方才的真情流露,文娟似乎与我的感情更近了些。“你这个样子,别说骑马了,走路都成问题,明天开始就哪也别去,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吧。”“那也只好如此了。”“可惜本想明日带你出去逛逛的……”听我讲了福隆安的深情,文娟喃喃道“没想到隆安竟是这样体贴的男人,公主真是好福气啊!”“谁也没有妹妹有福气,论人才论身份,隆安怎么能和六爷相比?”我笑着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成功的将药膏涂在了伤处。按说这种话题之前我也曾对她开过玩笑,每次文娟都是无一例外的脸红、娇羞、低头一脸幸福状,可是今日却落寞的有些出神,直到被药膏的成份刺痛才咬着唇说“文娟此时已不敢奢望了。”我惊讶的望着她又红了的眼圈,不解为何才短短数日她就变得如此悲观。“难道今天六爷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我心里一沉,但转念一想那样内敛的六阿哥断不会过份伤人的,更不会在人前显露什么。在我小心翼翼的引导之下,文娟总算把白天的情形慢慢讲了出来。
  原来我和筠亭离开后,六阿哥不得已只能留下来照顾没有感情基础的未婚妻,想也知道心情很郁闷,不过他本性温柔善良倒也没有迁怒文娟,只是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不怎么讲话而已,不过指导的也并不用心就是了。偏偏文娟本就不是活泼的性格在他面前更是腼腆的羞于开口,两个锯嘴葫芦之间除了尴尬和沉默还能有什么融洽的气氛?六阿哥耐着性子陪了半个时辰就提议要送文娟回营,可是小姑娘早已芳心暗许,不舍得错过这样和心上人单独相处的大好机会,鼓起勇气要求再练习一会儿。没想到男人的解决办法竟是将她带到手下负责警戒的区域,让肇勇来教,而自己借口还有公务离开了。以为无论如何六阿哥也会来接她回营的文娟,为了自尊心,也为了让男人可以刮目相看,在尽责的肇勇指导下拼命练习,当她能稳稳的骑在马背上时自己也已伤痕累累了,但她忍住伤痛以为如此男人就会感受到她的用心。可是她的聪明、刻苦却根本没有机会展现给对方,直到夜幕降临六阿哥的身影始终没有再出现,在肇勇的劝说下,文娟才心如死灰的回营。完全失望又感觉在下人面前丢脸的她,信念一但摧垮,身体就再支持不住,见到我后情绪失控才有了刚才痛哭的一幕。
  “文娟原知道配不上六爷,但心存一念想凭着真心或许能感动他,可今日却完全醒悟了,根本是痴心妄想,看肇勇那神情,虽未明说我也知道六爷说不定早有心上人了。”文娟悲伤的表情、涌出的热泪让我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只得安慰她说“妹妹你想得太多了。你看,平常又不熟悉,六爷又是个腼腆人,就算是未婚夫妻,妹妹还想要他怎么热情啊?听说肇勇是他的贴身侍卫呢!让心腹的人陪你应该已经算另眼相看了吧?”“就算如此,他也不该把我扔在围场不闻不问啊!这事情若传出去,让我怎么抬得起头啊?再也不要见他了!”文娟的难过因为我的解释明显减了几分,却仍说着气话。“你啊!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当真不要见他了?要知道给你涂的药膏还是六爷的呢!那你别用了,扔掉算了。”我一扬手假意要丢。“这伤药真的是他送的吗?”文娟止了泪,一把抓住我的手,难以置信的接过金盒,眼睛里渐渐散发出希望的光彩。“是六爷亲手交给我的。”这当然是实话,不用我多说,爱情里的女人会自行理解成自己渴望的答案。此时整桶的热水已成了温水,文娟的伤口洗澡是不成了,浸湿了手巾替她擦干净身体扶她躺下时,女孩子伸出手来拉住我动容的说“文淑姐,你真好!若不是你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恨我自己愚笨,要是有你一点聪明也不用这么难过了。”“说什么傻话!你哪里笨了,你当谁都能一天之内学会骑马的?不要妄自菲薄,给他一点时间!早晚会体会到你的好的。”笑着给她拉高薄被,我也躺回床上望着帐顶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六阿哥才能放开执念接受文娟的心。唉!我自己根本都从未拗过内心,又怎么能强求别人呢?只希望这些心胸开阔、凡事以大局为重的男人们别像我一样固执才好。我扭头看着另一张榻上睡着泪痕未干的姑娘,无奈的叹息着造化弄人。
  清晨,朝霞红透了半边天,覆瓦般的云絮被染成深深浅浅的桔色,站在帐篷外向四周远眺,草原、远山和灿烂的天空构成一幅绝美的油彩。伊帕尔罕一身白裙,做早礼拜的表情肃穆神圣,像是一个高贵纯真的仙女飘落在这浊世之中,等她完成了祈祷,吉娜将新鲜的牛乳倒入盆中给她洗脸。“小妹子去围场若能见着我哥哥,叫他送些雪梨给我,不知怎的这几日喉咙不太舒服。”伊帕尔罕的雪白的双手浸在铜盆里和牛乳的颜色一般无二,“身子不舒服还是叫太医来瞧瞧,正经抓副药吃才是,雪梨哪有那么大功效?”“现在正是雪梨成熟的季节,公主一向最喜 欢'炫。书。网'吃的。”吉娜在一旁插话。“呵呵,关键不是雪犁而是思念家乡的味道了吧?”
  围场东南处已是黄围的边缘,北方就是一片树林,正是昨日与郭贵人最后争夺猎物的地方,掏出怀表已经七点半了可福隆安还没有出现,估计是有事情绊住了。既答应了帮忙总要再等等,我骑着马靠近树林,去找寻昨日盛况的遗迹,钉在树上的发饰早已不见了,不知道是郭贵人差人取走的还是被巡场的侍卫捡了便宜,回想和贵人出人意料的凌厉三鞭,就觉得大快人心,伊帕尔罕没习过武,这鞭法想必也是“唯手熟尔”吧。郭贵人当时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真是搞笑,原来人脸还可以扭曲成那个样子,乾隆若是见了肯定再也不会翻她牌子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有什么高兴的事一个人在这偷笑啊?说出来让我也乐乐。”背后传来的男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筠亭。“还真巧,这也能遇上,这么早是要干什么去啊?”我盯着他马鞍旁挂的小竹箱好奇的问。“什么巧啊,是有人拜托我来教学的。没办法,不便推辞只好勉为其难。”他忍着笑意拍拍箭壶故意做出无奈的表情。“教学?是来教我吗?福隆安不来了?”我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应该把你的表情理解为惊喜吗?见到我就那么高兴吗?”筠亭刻意做作着摸着下巴。“你的脸皮一直这么厚吗?说得还真自然。”我故意糗他。“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招人喜 欢'炫。书。网',你不就喜 欢'炫。书。网'得要命吗!”说实话他摊手耸肩的姿态的确有那么点潇洒,肉麻的话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总体而言我还算是个良家妇女,遇上这样的调情高手斗嘴那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不得不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那个……福隆安怎么会想要去找你的?”“不是福隆安,是他阿玛拜托我来的。”“傅恒?怎么会?”“开始我也觉得奇 怪{炫;书;网,若他真有心要你学,宫里教我们的骑射师傅这会儿也都随驾在此,若傅中堂开口还不赶着来巴结?叫下人去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大晚上的亲自跑来没头没脑的求我?”“我知道了,他这就是挖空心思找机会让我们独处,好勾引你呀!这老狐狸,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我一眼看穿了他的用心。“呵呵,就算如此他说得可是官冕堂皇,其实就是来试探我的心意,不过这样大好机会我岂能错过?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了。”“啊?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啊?”我非 常(炫…书…网)好奇这种事竟也能拿出官冕堂皇的借口。“他说来热河以后,好几位蒙古王爷都相中你的人才,有与学士府结亲之意,不知道皇上会将你指给哪家世子。蒙古人都精于骑射,当阿玛的不想让女儿在婆家被小姑瞧不起,一心想要栽培你。若论骑射呢,大家已有公论,福隆安只是第二名,若找骑射师傅呢?又怕会碍于他的身份不敢严格教导你,所以就抖胆烦请我这箭术第一的阿哥,以技教你,以威吓你,不怕你学不会。”“这么一听还真是一派慈父口吻啊,真让人感动!”我冷哼一声,最看不惯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其实他来的主要目的恐怕也不是要我教你射箭,而是提醒我已有蒙古王公来提亲的事,之前傅恒对我也有过几次试探,说过羡慕西林家的话,又极显亲近之意,就算我向皇阿玛讨你的时候,皇阿玛虽没答应可也并没断然拒绝,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早有共识了。”“那他还这样处心积虑的设计?老实等着不就得了,还搞这么多事干嘛?”筠亭的解释倒把我搞糊涂了。“这你就不懂了,皇上一天没下旨事情就有无限可能,他傅恒是世家出身,皇阿玛把四格格都嫁到他家了已足够表示亲近器重之意了,眼下的局势拉拢安抚蒙古才是更重要的,皇阿玛膝下才几个格格?三格格和去世的和婉都嫁给了蒙古王公,就连五岁的七格格都指给了蒙古的拉旺多尔济了。轮到军功显赫的兆惠,他儿子札兰泰都只能等九格格长大了。自已女儿都舍得出去,何况是你啊?想到这一层我还真有些紧张了呢!”筠亭下了马将竹箱子从鞍上卸下来,把“咆啸教主”放去吃草。“若是皇帝真的把我指给蒙古人可怎么办?”我跟着跳下马背,看着他抽出长剑在树干上画圈。“到时候除了私奔还真没别的办法。不过之前倒是可以做些事情的。”他回头冲我一笑,转身拉我向后走。“做什么事?”我跟着他身后追问。第十步他停住脚转过身拉我在他面前站定,我盯着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时筠亭牵起我的左手向怀里轻轻一带,就像跳交际舞一样让我转了半个圈,被他从背后环抱住。“这可是围场,你也不怕被人看见?”我微微挣了一下。“看见就看见呗,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教你射箭,”筠亭的大手包住了我的手做了个拉弓的姿式,嘴唇却贴上我的耳廓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吹乱了我的心,短时间的失神之后脸腾的发起烧来,他这是明目彰胆的勾引,我该如何回应?思维短路时手里已被塞进硬物,回过神来才发现弓在手,箭在弦,身后的男人已帮我拉开了弓箭,箭头正对着树上刻的简易箭靶,“顺便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女人。”忽然“嗖”的一声,羽箭离弦直中靶心,“不错!不错!第一箭就有这个成绩,小姑娘很有天份嘛!”筠亭放开了我,笑着鼓掌。我羞愤的瞪着他,真相是听了他那句话我忽然失去了力气,不小心松了手导致的,之前我根本没留神箭靶,一切都是在他的操纵之下完成,这会儿又来取笑我的失态,简直太可恶了,窘得我弯腰揪起一把小草就冲他砸过去。见我不好意思,他笑着走过来说,“你若真想学,我就好好教。”我点点头,又站了回去。
  筠亭把住我的左肩,让其对着箭靶,轻拍我的腰部要我学着他一样两脚开立。一手放在我背上轻轻下压,让我身体微向前倾,当我学着他的样子将当身体的重量均匀落在双脚上时,基本的站位姿式就完成了。搭箭、扣弦,右手的三个指头此时好像都不听使唤了,左臂下沉,向内旋肘,左手虎口推弓,这只是预拉。真正开弓时,左肩前推右肩后拉,他把着我的手,让右手虎口靠着我的下颌。“你昨日若是位置正确,脸就不会划伤了。”筠亭用指腹轻轻滑过我的伤口“还疼吗?”我摇了摇头并没有申辩。瞄准我做得最好,这全是义母的功劳,当初为了练镖我曾下了多少功夫啊!右肩继续加力,扣弦的三指迅速张开,感受着尾羽飞快的离开手指,下一秒箭就笔直的扎进圆心,扎在第一支箭旁边。“开弓重要,还要学会放松。”筠亭走过来抓住我的左臂自腕到肘至肩依次捏了上来,“这个距离想要射中固定靶不难,不过要每次都射中也不是件易事,若要达到获取猎物、临阵对敌的程度就必须大量练习,有丰富的经验才行了。重点是记得我刚才教你的姿势,把它当成习惯固定下来,之后才谈得上用心灵挽弓,人箭合一。”见他说得认真,我也仔细琢磨,没想到他才教几句就又粘上身来,嘴上还一本正经的说“吸气以后,要轻轻的向下运到丹田,使小腹绷紧,再引弓射箭,呼气要尽量慢而稳。”口里说哪里,手就貌似自然的拂到哪里,最后他的掌心已穿过坎肩贴上我的小腹,炽热的温度透过薄绸衣料自下而上滚烫着我的胸口,一时间烧得我快外焦里嫩了。不由自主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抬眼却望进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这可是你勾引我的。”他飞快的低下头吻住了我,用灵巧的舌头代劳了我刚才想做的事。开始我还担心被别人看见,但是筠亭的浓情很快就把我的思维抽空,除了唇舌间的缠绵、焚身般的激情和眼前这个男人,什么身处何地,什么今昔何昔,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
  




第三十三章 吸血鬼

  我终于明白在银幕上看到那些与Steven演对手戏的女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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