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纪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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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因为爬山也算是体力工作，现在肚子有些不争气的饿了。好在洞穴里虽然有风，却比外面暖和得多。从下坠的时间推算，我现在的位置大概在中峰的山腹里了。
我摸着岩壁，一步步小心的向岩洞深处走去，人工铺就的枯草让我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出路。
在仅可容身的狭长山缝里前进了差不多十分钟，一个半月形的木门出现在眼前，上前轻轻一推门随手而开，支哑的声音在山洞中传了很远，有点毛骨耸然。门开处一座精致的石室映入眼帘。石室里有桌有椅，有榻有几，榻上挂着锦帐，铺着锦被和厚厚的毛皮褥子。几上还支着梳妆用的铜镜，粉盒的盖半掩着，好像主人刚刚晨起梳妆，侍女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好就被我闯入了。
这有人住，我一定可以出去！心里的狂喜在走近几旁瞬间熄灭。镜上、几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样子是好 久：。没有人用过了。可是除了半月门这石室没有其它出口，这太奇 怪｛炫；书；网了，洞壁滑不溜手，所以我下来的时候才没有被擦伤，就是猿猴也没有那种可以爬回去的本事呀。我没有灰心，细细的检察室内的每一件物事，敲击每一米石壁，却并没有如愿传来空空之声，石室总面积不过二十来个平方，放眼望去没有丝毫奇异之处，唯一的与众不同应该就是天花板是一大块半透明的云母石，此石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就是在这块云母下面开凿的石室，所以室内反而比我摸过来的山缝亮堂许多。虽然没有找到出路，可是我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在这间石室里我不但发现了火石和蜡烛，甚至还找到满满一箱子的女人衣服。我身上的棉衣已经薄如纸，冷如铁了，瘦猴给我的皮袄又太大太重，在探路途中也被枯枝刮得七零八落，加上摔下来的磨擦已经快衣不蔽体了。找了一件看起来最暧和的棉袍穿上，运气好的竟然像量身订做的一样合体。戴上那顶漂亮的白色兽毛帽子，擦亮的铜镜中女子的容颜仿佛不是沁芳而是个少数民族的女孩。虽然身处险境，但是漂亮的衣服总能让女生心情变好，现在除了肚子有些饿，体力的消耗也让这个四体不勤的小姐有些吃不消了。
我坐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观察透过云母光线的变化，都说山中日月长，还没感觉多久，石室内就暗了下来。我闭目养神，脑中思考着对策，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传来的感觉却不一样。左手边的石雕棱角分明，而右手边的却光滑得很。我心念一动右手加力左右一旋，轰的一声三步距离的地上出现了一个有台阶的甬道。
拿着火石点燃了甬道壁上的灯烛，又一道石墙挡住去路的时候我已有了经验，侧壁上最光滑的那块凸起就是机关所在，当石门缓缓开启的时候我还在猜测这是什么人在山腹里建造这么大的工程，可是当石门大开更大一间石室，不，或许说空地出现在面前时，我的惊讶、恐惧瞬间升到了最高点，自己都感觉头皮发紧，发根竖了起来。出现在眼前的是横七竖八或立或倒的尸体。我吓得一口气跑回了石室。
坐在石床上稳了稳心神，倦意袭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梦里全是土匪与回胞撕杀的场景，我看到一个女子自决于爱人遗体面前的情景，仿佛感受到了她心里的悲伤，胸口闷得想哭出声，眼泪流下来时那女子回头冲我凄然一笑，那面孔却突然变成了翠影的脸，而倒下的男子不是李璧君是谁？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他们已遭不测？我蓦然惊醒，已是泪痕满面，方知我是劳累过度做得残梦一场。
起身时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硌得很不舒服，用手一摸从锦被下摸出一张小兽皮来，上面的图案让我登时倦意全消，看样子正是这山腹里的地图，应该是紧急情况下藏在被子里的。
当我鼓起勇气再次回到空地的时候，情绪上已经可以冷静下来。看样子应该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一个打斗场面。双方从服饰来看应该是少数民族和道士之间的冲突，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尸体从衣着款式上看有男有女，不确定是不是*或维族的服饰。有一具女子尸体手握匕首倒在最里面，她的身高和沁芳差不多，服饰和我身上的这件款式一样，也许她就是那间石室的主人，身上这件衣服应该也是她的。
许是山洞中比较衡温的原因，虽然尸体已变成累累白骨，但是衣服都还色泽如新保存得很好。大着胆子越过白骨，向图示的出口走去，果不其然出口被预料中的断龙石堵死了。虽然内心极度失望，我却仍然给自己机会，不放弃，我不可能就此死在这里。
当生死都置之度外了，世间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何况区区几具白骨。我大着胆子，退回空地检察这几具白骨，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几个道士打扮的白骨袍子上都有裂痕和血迹，看来是利器毙命的，几个少数民族服饰的尸首头骨都是黑的，想是中毒而亡。一个半靠在石壁上的魁梧男人，他的长刀犹插在一个道士的心窝。而那个女子倒在他的脚边，刀鞘就在她的身边扔着，拿匕首的手势和我在梦中看到的一样应该是自杀而亡的。按规矩将白骨以卧姿摆好，诚心的拜了几拜，口中念着安息，才遍搜他们的衣服。道士怀里除了几锭银子一无所有，而在刚才站姿的那个男子怀里发现一个雕工精美的小木盒，里面的几颗梨形珠子不算晶莹剔透对光一看有些许红丝，看来也不算是什么名贵珍品。难道那几个道士见财起意？却又不像，又没什么值钱的物什能让人这样以命相搏，这也许是个千古悬案了。继续搜索中，我解开那女子腰上的锦袋发现一方有些泛黄的白色手帕和一块白玉，白玉如羊脂般滑腻，雕工也不算精美，像是图腾类的抽像图形。手帕边上用丝线弯弯曲曲绣了一行大概是回文或维文的东西，反正我不认识，拿回去有机会向乌力安江请教一下也许可以解开这个迷团。将搜到的物什一起装好揣在怀里，起身时发现刚才那个站着的回人白骨身后的墙上好像刻着几行字，那字形和手帕上绣的应该是同一种文字，我将那方手帕铺在墙上，用绘图的炭笔涂抹其上，那字就被我拓了下来。
将手帕装好，我不死心，不想信只有一个出口，又仔细看了一遍地图，发现图中所示在隔开石室与空地的石门内侧画有一条短短的双竖线，不明白绘图者意图，我举着烛火走近实物细看，除了石壁一无所有，试着推推也是纹丝不动。突然烛火一下子熄灭了，可是并没感觉到有风，我的汗毛竖了起来好像有人靠近，身体还没有做出反应就被向前推dao，头撞上石壁的一刻甬道仿佛震了一下，轧轧声起，一道只有半个石门高度的小门慢慢打开了。
第三十一章 强暴
小门一开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摸出小门，两边是光滑的石壁，石壁在头顶两米左右处交汇，不知是造化神奇还是人工凿成的山缝，宽度仅可容一人。我几乎是贴着石壁慢慢向前摸索，通路越来越窄，下坡越来越陡，到后来我几乎是半蹲着一步步蹭出来的，半个小时之后，当我拨开枯草从洞口钻出来的时候，终于看到星星了。
眼前成行的榆树告诉我，原来已在山腹中行走多时，出口就在官道旁边，我成功逃出来了。
深深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回望刚走出来的山缝就隐在一个小小的缓坡之后，除非知情否则根本就看不出来。我在附近的树上做了标记，迅速离开了。
此时正是子夜，月黑风高。官道两旁的树林中不知是什么动物在啸叫，心里真的很害怕，偏偏双脚又跑不快，虽然身上不算太冷，可是山风刮到脸上真疼！我饥寒交迫，又累又渴，娇弱的身子全凭意志力在支撑。怎样才能找到天地会的组织？头脑里一片空白；发现我逃走后李璧君他们会遭受何种惩罚？我根本不敢去想。在这个时代想要生存下来怎么会这么难？
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双脚已是不听使唤的机械运动了，前方有一豆灯火遥遥温暖着我的眼睛，上天真是待我不薄，我真的太需要休息了。鼓足了力气坚持到门前，应声出来开门的人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开门的正是抓我们上山的刀疤脸，不过他看见我为什么会这样害怕？看他的神情好像并没有认出我来，也许是因为身上这件诡异的服饰。
“刀疤！干嘛呢！三更半夜疑神疑鬼的。”屋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快别出声，咱们今天倒霉遇上山里的女鬼了！”房门在我面前砰的关上了。
趁他奔进屋里时，我想转身就跑，可是偏偏腿不争气，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已乏得脱了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拿着大刀走了出来。
“不怪二爷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信那个鬼神，把自己搞得跟疯子似的。这不就是个*小娘们吗！瞧瞧这细皮嫩肉的，送上门的可不能错过，我小五不是走霉运而是该享艳福了。”说着一把将我扛在肩上带进屋子里。
进了屋我被扔到一个茅草堆上，自称小五的那个男人色眯眯的看着我，刀疤还是躲在角落里有些恐慌的盯着我。
“小五，你怎么把她弄进来了？她不是人，是鬼！咱亚武山附近哪来的回子？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半夜出现在这里？她的样子和传说里的山中女鬼一模一样，你看那奇 怪｛炫；书；网的白狐狸帽子，快把她送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鬼我看未必，倒像是个小白狐狸精，哈哈！”那个人伸手拨掉了我的帽子，一头长发散了下来。我内心恐惧万状，知道今夜是凶多吉少，所幸靴子里插着洞中女子留下的匕首，紧要关头也来不及多想了，他如若真的敢靠近我，就给他戳上几刀，拼着同归与尽也不能白白受辱。
“狐狸精专门吸人阳精，惹上了也活不了，小五你快快把她送出去，我是为你着想。”
“我说刀疤，你平时不这样呀！不就是个回子娘们儿有这么可怕吗？前阵子咱们不是抓了一伙回子吗？说不定就是一起走散的。你没兴趣我可上了，最近二爷总是派咱们往外跑，好 久：。都没碰过女人了，正好给我消消火。”那个男人诞着脸就往我脸边凑，一股浓重的汗臭扑面而来熏人欲呕。他一边松脱裤子，一边走过来，我看准了时机俯身去拔匕首，那知那人动作更快，一下子将我扑倒在草堆之中，伸嘴过来吻我的脖子，一只手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一只手不客气的摸了上来。我不敢出声怕助长他的*，拼命的挣扎也起不到丝毫作用，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我的手腕疼得像要断掉一样。
当我的前襟被那人扯开，纨衣也被撕烂，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几乎快要完全暴露出来，那个人用力撑开我紧闭的双腿，我明白大势已去，即将发生的侮辱我根本无力抵抗，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悲悯自己这凄惨的境遇，第一次竟然就要shi身给一个这样的土匪。
正当危急时刻，门被砰的踹开，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冲了进来，明晃晃的长刀对着我们。事出突然刀疤和我身上的那个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擒住了。他们被押了出去，柴屋的门也被带上了，屋子里只留下了我一个人，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又一个男人推门而入。难道刚才的恶梦还要继续？此时孤立无援的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抓紧了衣服不敢抬头。那个男人径直走到我身边，将披风摘下小心的给我围好，温柔细致的动作安抚了我的恐惧，大着胆子抬头一瞧竟然是书院中萍水相逢的九思公子。
“卓姑娘，你受委屈了。”听着他亲切温暖的话语，我百感交集，心里一放松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十二章 脱险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照在我的脸上，置身在床帐之中，温暖又舒适，撑起身感到全身酸痛，床边的椅子上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套崭新的衣服，是男装但不是我常穿的，这是怎么回事？
“大姑娘醒了？爷吩咐若你起身了就请出来一同用早饭。”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和蔼的笑说。
“夫人，这是哪里呀？我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是豫灵县府呀。难怪大姑娘不知道，昨天半夜爷送大姑娘来的时候，大姑娘正昏睡不醒呢！把爷急的呀！军帐里哪能安置女人，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昨夜的惊悚。
“那么晚了还打扰你们，影响你们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可不能说什么打扰，我家老爷说，能蒙爷看得起，接待大姑娘这样的贵客，可是我家几世修来的呢！。”能让堂堂县太爷这样毕恭毕敬，让夫人来侍候我穿衣，这九思公子的来头还真是不容小觑。
我换好衣服，跟着夫人走到后堂，九思公子早就坐在那里等我，一个五十来岁身着官服的人和肇勇在他身后左右立着。桌上摆着早餐，虽然是小小的镇子，可是丰盛的程度还是比我一路上吃过最豪华的饭馆高级。
“我和小姐有话要谈，你们先下去吧。”他示意我坐下。
饿了这么久，闻到食物的香气，我强忍着自己保持着风度，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我只好尴尬的笑笑。
“看把你饿的，快吃吧，咱们边吃边谈。”他笑着夹了一箸笋片给我。
尽量淑女的风卷残云之后，对上他认真起来的眼睛，我知道我必须对昨晚的事有个交待才行，而且我还想借助他的力量将李璧君他们救出来。
我简单的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只是将石室的奇遇隐去，说是趁瘦猴不备连夜逃出来的。听得九思连连点头，更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我。
“可是公子怎么会在危急关头及时出现救了卓斐呢？”我也道出心中疑惑。
“说来也是我们有缘，当日在登封一别，我还甚为遗憾，当时虽然猜到你与回人一路大概会去关外，但是具体的路径并不知道，我到豫灵是有既定的事情要办，可巧昨天才到就收到这个—我送你的佩剑。我想以卓姑娘的为人，不到万不得以应该不会将友人的赠剑随便处置的。就着人去打探究竟，竟回报是几个武夫拿到小店换酒的，猜到小姐可能遇险，就带几队官兵去寻访，虽然赶到那里却仍让你受了惊吓，万幸没有真的出事。”言毕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我也在心里黙念了句“阿弥陀佛”。
“昨晚连夜审了那两个贼子，原来是队山匪，你的兄长和朋友都还在山上吧，我已派了兵去救他们了，你尽管放心吧！”
“如此就太感谢公子了。”我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这身衣服你穿起来还算合身，看你一直以男装示人想必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吧！不过虽然你是中原女子，穿起回装来还是挺……呵呵！你先在这里休息，人救回来我再派人接你过去。”
送走了九思我在县府里等消息，当真是如座针毡度日如年，傍中午终于盼来了肇勇。
“小姐，主子让肇勇带你去见你的朋友。”我迫不及待地跟他同去了。
“大哥！翠影！老先生！乌力安江！你们没事太好了！”甫一进帐，看到了他们，我的眼泪马上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也不管在场有多少人在，抓着李璧君的袖子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没事了吗！你也还很虚弱，仔细伤了身子。”李璧君轻拍我的背还安慰着我。
“卓阿达西，好汉子流血流汗不流泪，在匪窝里也没见你流一滴眼泪，现在怎么了？这样哭哭啼啼真像个克子。”
“小—少爷！谢天谢地，你也平安的回来了！呜呜……。”翠影搂着我的脖子一起哭了起来。
“大家都还好好的，卓斐、翠影你们也就别哭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乌老先生轻轻的拍拍我的肩，示意还有别人在场。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擦干眼泪再次向九思公子表示谢意。
“你们好好的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肇勇，让他帮你们办。我还有事不陪你们了。”九思识趣的走了留下空间让我们叙别意。
“什么？你说这个人就是在登封书院里那个公子吗？原来这样年轻，看他随从们的态度还以为他是个威严的老头子呢！”听了我简要的介绍经过，翠影惊奇的插话。
“没想到萍水相逢的人救了我们，天无绝人之路大概就是这意思了吧！”
“大哥你说的对！是天意，是我们命不该绝，现在我对为你求药的事更有信心了。”
“不过卓阿达西还真是有本事呢！这次竟然请到了官军救我们。”
“看来清兵也不是都只会欺压百姓的。这次的事倒让我们重新认识他们了。”乌老先生也感慨起来了。
晚餐后九思又将我请到中帐，“卓斐，有件事让我非 常（炫…书…网）不解，所以请你来。”
“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公子尽管开口。”
“据姑娘说那伙山匪是伏牛山的强盗，可是我的随从却在追踪的路上发现了天地会的标记。”
“哦！天地会你可能不知道，是一个民间的反我大清的组织，朝廷正在严令缉拿，现在亚武山的匪首还没有抓住，姑娘在那里呆了些时日，想问姑娘是否还知道一些关于山匪的情况。”
我当然不能承认那些记号是我刻的，哈哈，有了这些东西这帮绑匪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个我倒没有听说，只是知道这个匪头和原来的伏牛山寨已经决裂没有瓜葛了。难道是因为加入天地会才分裂的吗？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这个秦二爷别号叫做‘赛王英’是个厉害角色，若真是天地会的乱党可就麻烦了。”呵，别怪我坏心肠，折磨了我们那么久也要给这帮坏蛋一点苦头尝尝。不过听说伏牛山的还都算好汉，我没必要连累他们。
“姑娘说的有理，我会叫他们继续追查那个姓秦的。看来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既然你们要去回疆，我们的兵勇也要调防一批去那里驻扎，路上还有许多危险，不如与他们同行，可以保你们安全。姑娘意下如何？”
“公子的好意卓斐先谢了，这件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