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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梦纪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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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帕尔罕很有兴趣的询问起当时的情形,翠影把八卦的精神发扬到底,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都将陈若澜形容成武功盖世、铁胆柔情的大侠了。听的伊帕尔罕心向往之。
  “中原的男子竟是这般的温柔体贴、英气逼人,我们族里的巴郎子没一个比得上这位陈公子,小妹子你可真有福气。”
  “谁说的,你哥哥图尔都、玛木特都是一等一的好男儿,半点也不比中原男子差。族里的男孩子我虽不识得几个,可是乌力安江就是好例子呀,他对你还不够温柔体贴?他也算得上英气勃勃了!”
  “乌力安江真的没白结交你呀,处处这样为他说好话,我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我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呀,就不要再提他了吧!”
  “呵呵,小妹子若是觉得我哥哥们好,那也好说,留下来做我嫂子,哥哥一定很愿意。”
  “那怎么行?我家小姐和陈公子可是患难与共的交情,这辈子的缘份大概扯不断了。”
  “伊帕尔罕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们翠影喜 欢'炫。书。网'陈公子,却总说陈大哥和我如何如何。”我笑着栽赃给翠影。
  “小姐,你又编排我!公主,不是那么回事。”翠影面红耳赤的解释,我们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真可爱。
  “听说中原的男子都娶几位妻子,是真的吗?”
  “嗯,有这样的,尤其是有钱的男人,许多都三妻四妾。”
  “其实我不懂,爱一个人不就是一辈子的事吗,怎么还有多余的心意放在其它人身上呢?娶那么多妻子怎么能爱得过来呢?还是我们的教义好,一夫一妻比中原强多了。”
  “是呀,还是回疆平等些,中原几千年历史,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想要实现一夫一妻还得二、三百年。”
  “小妹子,这是你的预言吗?圣使的法力果然强大,连二三百年以后的事都知道。”
  “这个可以算是预言,可惜以后的事说了对咱们现在也没什么用。”
  “那个陈公子对你那样好,难道以后也会再娶其它的妻子吗?”
  “唉呀,伊帕尔罕,咱们别总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今后的事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如果这个陈公子真的对你那样好,小妹子你千万别错过,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唉!我的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来。”到底是外番女子如此坦白直接,说着说着她竟然有些自怜了起来。
  “伊帕尔罕别想太多了,像你这么美好的女子,一定会有优秀的男子爱你、珍惜你的。”言语间,两三公里的路程已经走完,我们回到了花园大宅。
  




第十八章 棋缘

  见我拿回来的新鲜水果,义母说要做些好喝的东西给我,捧着一盆如紫珍珠的桑椹就去厨房了。
  “这几天旅途辛苦,义父您也早点歇着吧!我拿几个甜瓜给大哥他们送去。”
  “璧君的情况虽然眼下还坚持得住,不过也捱不了太久了,雪莲的事如果指望不上额色尹,咱们得早做打算呢!他身子可等不得呀。”
  “义父说的是,今天我也和额色尹提这件事了,他说几天以后就是努鲁斯节,这个时机去比较合适。……”我把计划和义父复述了一遍。
  义父皱着眉听完我的话“这方法似乎太不光明磊落了。没想到他堂堂回疆的贵族竟能想出这种主意,若是被当面揭穿可就麻烦了。咱们不如直接去讨,如果不给大不了就抢来,用骗的恐怕不是我辈之所为。”义父在天地会久了,身上的绿林江湖气让他不耻这样做。
  “我也知道不妥,可是事关我大哥性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天山那么大咱们又不知道那雪莲的位置,若没人指点恐怕找起来也很困难,而且咱们势单力孤,如果硬抢未必能占到便宜,不如先依计行事,若行不通再用义父的办法,还请义父看在斐儿的面子上勉为其难陪我同去一趟。”我拉着义父的手摇晃着撒娇。
  “既然闺女都这么说了,少不了要陪你走一趟了,就算我们的名头折了也不能看着璧君送死呀,谁让我是你义父呢!”义父慈爱的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无可奈何的笑了。
  “我们答应了你的要求,斐儿也得答应我们的一个条件才行。”义母捧着一个漂亮的坛子回来。
  “啊?还有交换条件呀?哪有这样的呀!”我有点吃惊,继续耍赖。
  “这事情你可赖不掉了,当了我们夫妇的闺女就得继承我们的衣钵,这可是你份内的事。”
  “唉!义母,你饶了我吧,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哪是学医学武的材料呀!”
  “按说你的年纪学武是晚了些,但是学医却正是时候。不求你成什么高手,至少得学会自保呀。我们也不能寸步不离的跟你一辈子,当咱们天地会的总舵主夫人不知道一生要经历多少刀光剑影,总不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
  “斐儿,香姑说的对,等到拿到雪莲后,反正璧君也得跟着我们调养身体,到时候你可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了,得好好跟着我们学习了。”
  “义母你不说给我做好喝的吗?拿来给我尝尝啊!”我顾左右而言它。
  “现在还不能喝,过两天困得好了才好喝呢。你别打岔,你义父说的你听到了吗!”平时和蔼的两位一到这种事上都严肃起来了。
  “唉!承蒙义父义母大人看的起,我学就是了,只是若你们发现我的资质太差别生我的气就行了。”其实我对学医习武真的没兴趣,要是喜 欢'炫。书。网'的话当年考大学时就去考医学专业了吗!父母倒是觉得当个医生挺好的,可是我一想到每天要在血淋淋试验室里呆上五年就受不了。这下子终是躲不过了。端着甜瓜的盘子,我愁眉苦脸的去找李璧君了。
  “咦?怎么只你一个人?我大哥呢?”敲门进了房,只看见托伦泰一个人正用手指醮着茶水在桌上划着道道。
  “李兄说要到花园去走走,才刚出去,姑娘来得不巧了。”他抬头见是我就站了起来。我打量着他,合衬的五官,挺拔的身姿,没想到他梳洗之后也算得上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呢。
  “没关系,我等他一会儿,喏,我刚买回的甜瓜给你们吃。”把果盘放在桌上我在他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他没想到我以女子之身竟大方的与他共处一室,有点微微发窘。
  “你在和自己下棋吗?”坐的近了我才看到深色的石桌面上的纵横水迹十九条,随便说些什么打开有点尴尬的气氛。
  “闲来无事打打谱。姑娘有兴趣一起下吗?”
  “呵呵,今天怎么净是问我下棋的事呀!这个我不行,你这局有名字吗?给我长长见识。”
  “这局叫作‘血泪篇’,是棋圣黄龙士让三子给徐星友的名局。”
  “这个黄龙士的确很有名,纪大哥与老郑喝酒的时候也谈起过他。”
  “是呀!黄龙士具有独特棋负,着子看似乎平淡无奇,但寓间极深,对手不易察觉,若敢于用强,他即随机应变,出奇制胜,迫使对手相形见绌,反以自困。”谈起棋经托伦泰滔滔不绝,没想到他口才见识也是不错的。
  “认识你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什么机会聊聊,眼下难得的安全平静,想听你说说以后的打算。”没兴趣和他谈棋,趁着没有旁人得摸清这个人的底。
  “自我进回疆已近两个月了,本想着葛尔丹已被剿灭,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哪想到这些外番贼子忘恩负义,我的侍从被杀、我被囚禁,虽然蒙姑娘援手逃出了险境,可是现在已与朝廷失去了联系,不知要怎样告知皇上回疆的叛乱呢!”
  “我三月初出关的时候,遇上了朝廷的军队,看样子是要进疆的,驻扎在豫灵镇补给。那部队还专程派人督运粮草军马进疆,估计你们的失去联系已经让朝廷有所警觉了。”
  “如果真是如此,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大军进疆的消息呢?”
  “我想也许军队只是为了起威慑作用吧,朝廷可能还不知道霍占集他们的野心,只是派兵来巩固边疆的安宁。”
  “姑娘说的有道理,目前不管怎么样也得去通知来疆的将军,把霍占集他们要叛乱的事报告给朝廷,才能在战前有所准备不至于吃亏。”
  “朝廷的军队不熟悉回疆的情况,真打起来一定占不着便宜,额色尹一家在回疆还有些势力,虽然现在离开了叶尔羌仍有一定的影响力。大战看来在所难免,一定要联合他们本土的力量,里应外合才有机会取胜。”
  “那还等什么,明天天亮我就离开去给将军报信。”
  “着急没有用呀,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能冲得出去?沿途都是霍占集的人,若再被抓住可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再说他们也只是计划阶段,咱们也没什么实质的证据如何让朝廷相信呢?”
  “那也不能就这样眼看着他们成事呀!”托伦泰有点急了。
  “当然不能,我们也有要做的事情。过几天我和额色尹去争取外援,你就在这里把身体养好,等到时机成熟有了兵马保护,你就可以去报信了。目前能做的只是静观事变,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要知道你可是沟通朝廷和回部内应的桥梁,是最终回部归属的关键。”
  “听额色尹他们都尊你为圣使,可姑娘相貌言谈却不像回疆女子,托伦泰一直心存不解。”
  “呵呵,我也是中原来回疆办事的,阴差阳错就被奉成圣使了,可惜这个圣使名号也没给我带来什么好运气,还不是和你一样成为阶下囚了吗!咱们是患难之交,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卓斐,我就叫你托伦泰大哥好吗?这姑娘叫得实在太麻烦了。”
  “卓斐这名字是汉名吧!小小年纪就能处处为了大清、时时考虑朝廷,我托伦泰万分敬服。”
  “不管是什么民族都不能容忍任何人分裂祖国的恶行。”
  “说的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候你的好消息了。”
  “小姐,你怎么在这?”翠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过来给大哥送甜瓜,你又来做什么?”
  “在前厅里,李公子让回疆公主杀的节节败退,让我来搬救兵呢!”
  “什么?他俩打起来了?怎么可能?你说清楚点!”
  “不是打起来,上集市那公主不是买了棋子回来吗,原来她是个棋痴,到处找人下棋,刚才在花园里遇上李公子不由分说就给抓进前厅去了,逼着陪她下棋。你说这番邦女子怎么就不避嫌呢?李公子不会下那种木子棋,她就缠着要学围棋,李公子说下不好,那公主不信,怎么告饶就是不放他回来,李公子让我来请这位大人去解围。”
  “呵呵,托伦泰大哥,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快去把我大哥救回来吧,他的身体可吃不了辛苦。”
  




第十九章 令牌

  转眼到了下旬,额色尹带着我、义父和图尔都上路了。一出喀什噶尔城满目的荒凉,只有大片的胡杨林挺立在旷野之中,任暴风吹过、黄沙击打仍互相扶持、傲然不倒,据说已如此过了千年岁月。
  回疆昼夜温差之大此刻才切身感受到,越往北方越明显,在叶尔羌时距现在已半月有余了,当时那里已是温暖的小阳春,可是现在路上仍是春寒寥峭,远处可以望得见雪山的白头。
  “叔叔,布鲁特人肯为悼念我父王去世将如此大节挪后一个月,看来也算有情有义,我们这一趟应该很有希望的吧!”
  “嗯,当年你父王在雪灾的时候曾经援助过他们,要不然他们族人早就冻死饿死了,还允许他们轮流到乌恰附近放牧来减轻天山脚下草场的负担,他们如此感恩也是应该的。”
  “其它部落的人都能这样感恩图报,波罗尼都他们却忘恩负义,要知道为了迎救他们我父王也出了不少力呀!”
  “在我们中原有个‘东郭先生和狼’的寓言就是讲的这种情况。历代皇室为了夺位这种事在亲兄弟间也屡见不鲜,何况是叔侄?权力yu望就是最大的诱惑。”义父听了颇不以为然。
  “是嘛!霍氏兄弟就是两头恶狼。”
  “图尔都,你记住!再凶恶的狼也抵不过好猎手。他们是一群恶狼,想要吞掉回疆这只肥羊,只有咱们聚集更多的好猎手,把恶狼消灭掉,羊儿还是我们的。”
  终于到了天山脚下,广阔的草场满眼的绿,春风刮过耳边还有微微的寒。被沙尘卷扬了一路的我们个个风尘仆仆,空气中的草香让我贪婪的摘下面纱尽情深呼吸。成群的羊儿在安静的吃草,那么多那么白,好像天上的白云投射的倒影。骑着矮马的巴郎子甩了个响鞭向远处的我们打招呼,然后就纵马过来,赶着羊儿带我们回到族人聚居处。
  首领是个黑红脸的壮汉,他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我说怎么今天早上雪雀飞到帐上‘结结’的叫,原来是贵客要来的预兆。我们这里罕有客人来,马上又是努鲁斯节庆,额色尹大哥你们一来可就热闹多了。都不许急着走,定要好好多住些日子。”
  “纳喇巴图,几年不见你更结实了!侄子们呢!快叫出来让我看看,都长成小伙子了吧!”
  “唉!别提了,不知道我前世做了什么罪孽,这些年孩子们一个一个出世、长不到十岁就接连死掉,眼下最小的这个又快不行了。”
  “没请大夫瞧过吗?是什么病症?”
  “十里八乡的大夫都请过了,都摇头说没办法,觉母也看不出原因来。可怜孩子们死前还要受罪,要不是我妻子苦苦拦阻,我宁可亲手杀了他们也不忍看他们那样难受。”说起孩子们的不幸遭遇他眼圈都红了。
  “纳喇巴图,孩子现在在哪?圣使你们去瞧瞧好吗?”
  “这个当然,斐儿咱们一起瞧瞧去!”义父接过话来,出门去摘马背上的药箱。
  “圣使?这位姑娘真的是传说中的圣使吗?前些日子听从中部回来的巴郎子说起我还不敢相信。太好了!太好了!请圣使救救我的孩子。”纳喇巴图双手抚胸弯腰向我深深的鞠躬。
  诊症完毕,义父皱着眉头说:“这是极尽凶险的暴疾,斐儿我前几日教过你的,你说说看这是什么病症?该如何诊治?”
  “看他面色苍白有贫血症状,腹部痛疼微胀应该是脾肿大了,而且全身冷热交替又如此多汗。应该是虐疾,传统方法是桂枝汤。”我搜索着记忆答了出来。
  “好孩子,记得很清楚,我的衣钵传承有望了。这症极凶险,桂枝汤也未必能救他性命,估且一试吧。”
  所幸桂枝、芍药、生姜、大枣、甘草这几味主药还都不难寻,但是几天下来孩子非但没有起色反而更严重了。义父告诉我这种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却不愿放弃。我知道如果救不回孩子我的圣使威望打折扣也就罢了,想要拿到千年雪莲就更难了。
  “义父,我记得你教过我,雪莲能治一切寒症,可以化毒消淤,是解毒之王。这天山上既然有千年雪莲,一定也有十年生的、五年生的,我大哥曾吃过两枚十年生雪莲的确有效才能支持到如今,这回让他们摘来试试如何?”
  “这虽是个办法,可是雪莲本身罕有,就是五年的十年的也极不易得,好歹试试吧,人命关天呀!”
  把要取雪莲的想法告诉了纳喇巴图,没想到他却一口回绝了我。“塔格莱力斯是百草之王,我哪有不知道的,如果能摘我的几个大儿子也不会就那样死了。可是惹怒了雪山仙女我的族人就会失去性命和家园,我总不能拿所有族人的命来换自己儿子的命吧!”
  “不是只有千年雪莲才是禁忌吗?其它的有什么关系?”
  “塔格莱力斯只生在雪线以上,一般人是到不了那的,没有回王的圣物,谁也不可以到哪里去,否则天怨人怒我们会有灭顶之灾的。”
  “你别傻了,你说的回王也是凡人,难道他的令牌就那么好用,连雪山仙女都买他的帐?”义父虽佩服他晓得大义却也气他迂腐。
  “回王是胡大选中的人,千年雪莲要赐给回部最智慧的勇士,仙女喜 欢'炫。书。网'的勇士也只有回王能够推举,只有用令牌开启封印才能取出玉盒中的地图,沿着路线上山才不会雪崩。”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雪山仙女的传说,不过有防止雪崩的路线图倒是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东西。
  “几百年都没使用过的令牌,就算拿到面前你也不认识呀?”额色尹听到我们谈论雪莲也插了进来。
  “我虽然没有见过,可只要能对得上玉盒的匙孔那就是了。”
  “我王兄去世的突然,波罗尼都纂位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因为他不是正式接任的所以这些回王们代代相传的秘密他都不清楚。我有心帮你去求来救孩子性命,可是原物什么样都不知道可就无能为力了。”
  “额色尹,你肯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当着圣使也没什么不行的,你们跟着我来吧。”
  揭开了古老的木匣,打开数层羊皮,一个莹白如脂的玉盒展现在大家面前,玉盒两侧都刻着弯弯曲曲的维文,盒盖那盛开的雪莲花栩栩如生,在玉盒的前面有个凹进去的匙孔,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一个古怪形状里面还有阴纹。看着那个匙孔我总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在哪里见过却实在想不起来了。
  直到义父将那图形拓了下来,我看到了那抽象的鹰叼鸽子的阳纹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我在亚武山缝中那女子身上找到的那块玉牌吗?世事真是凑巧,合着我大哥和那孩子命不该绝。
  出了帐我私下和额色尹说明情况,他喜出望外:“圣使如何得到此物的?这令牌都失落了好多年了。”
  “不管怎样快找人回去取吧!这孩子也捱不了多少时候了。”
  图尔都奉命回去找翠影取那玉牌,纳喇巴图把我们奉为上宾日日好酒好肉的招待,望眼欲穿的等着令牌回来救他幼子的性命。
  




第二十章 采莲

  图尔都虽然还没有回来,努鲁斯节却已到了。族里的男女老少都穿上了色彩鲜艳的衣服,朵帕上各簪一枝纸花,纷纷到葱岭上去登高眺远,虽然意义上是除旧迎新的节日在我感觉却有点汉人重阳的意味。白天男子驰马校射,晚上全族男女齐聚鼓乐歌舞,围着篝火饮酒酣跳,尽兴方散。
  因为是客人又是圣使,族里人轮流请我们去各家帐里坐客,还不能推辞,他们觉得圣使到过家里是无上光荣,每到一家都几乎倾尽所有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我们。天天吃着用大米、小米、小麦、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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