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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清梦纪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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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那咱们走吧。”
  “我得留在这观察一下宾客都有什么人,一会儿如何全身而退。你一个人去吧,只是要注意安全,别走太远,说不定有人等着对你下手呢!”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我会顺便查探一下周围的地形再回来。”
  “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昨天夜里我已先到这来转了一圈,你到时候只要牢牢跟住我就可以,现在好好去放松吧!”
  躲着那些人的刀子般审视的目光,我逃也似的离开大厅,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这样难捱了,我的勇气还够支撑我演足全场吗?武林中人不都是不拘小节的豪放派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人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可怕了。此刻我才理解了那些没有隐私、没有自由所有一切完全曝露在人前的明星们的悲哀。
  婚礼现场设在小孤山,我没有顺着来路走西冷桥,只捡着僻静的地方散步。02年卓斐曾参加了华东五市的旅行团,到过西湖,此番也算故地重游了,看来百年的历史也没有过多的改变这里。漫步在长长的白堤上,天冷的原因吗?怎么没有一个行人?垂柳的绿叶还没有落,白雪压弯了枝条,一阵风吹过又飘洒下来,轻轻落在我的肩头。上次来是夏天,这次亲眼目睹了断桥残雪的景致,的确别具风味,不知道当年许仙和白娘子是不是也曾站在这里赏过雪呢?呵一口气,团团白雾凝结再瞬间消失于空气。湖面升起的大片水雾,好像一个拥抱将我完全包围进去。
  真的好累,如果有人告诉我只要跳下这冰冷的湖水就可以瞬间回归的话,我一定义无反顾。原来那些穿越的小 说'炫&书&网'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女主都可以来去自如的穿梭在两个时代,就算再平凡的人回到了古代也可以呼风唤雨的享受荣华富贵。根本就是误导!我不禁恨恨的想,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轮到我身上就要经历这么多苦楚?如果这是一个故事,那么作者实在是太狠心了。
  摇摇头摒弃掉那些杂念,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感受这片刻的宁静。此时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我警觉的回头,望进一双比这湖水更深邃的眼睛。
  “卓斐!真的是你!”只这一声,我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甚至无法呼吸。忍着呼吸,我同挣扎的内心妥协了,允许自己沦陷十秒,只要十秒就好。手早已不由自主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背。
  脸颊贴着颈边,那么温暖,那么熟悉,随着对方轻轻的摩蹭,我的下颌被他肩上刺绣的纹路磨擦的有些微微不适。我感受到他手臂上的力道,也就感受到思念的痛楚和相见的狂喜,忍不住低下了头埋进他的肩膀缓释心酸。这一低头不期然大红的颜色撞进了眼帘,心里猛的一抽,我到底在做什么?瞬间清醒了过来,用力的推开他,我整了整衣襟,后退了一步。
  




第八章 喜堂

  陈若澜一身吉服,大红的外褂滚了金边,新郎的喜庆装束反而越发显出他的憔悴。深陷的眼窝、灰暗的脸色,干裂的嘴唇,瘦了一号的身材,除了那双被惊喜点亮的眼睛,这哪里是我认识的那个玉树临风的陈若澜了?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他,见我看着他的衣服出神,眼光也瞬间暗淡了下来。两个人相对默默无言,喉咙里却都哽着千言万语。
  “你怎么这样跑出来了?快回去吧!一会儿就要行礼了,找不到新郎他们会着急的。”我打破了僵局让自己微笑着面对他。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回来了为什么才来找我?我们走!让这个劳什子婚礼见鬼去!”他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放开我!我不会和你走的。”挣脱了他,我低着头轻轻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走?事情走到这步我也不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咱们先离开这,这一切以后我再跟你解释!”他没有放弃,我却再次躲开了他的手。我感觉到他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我,但是我没有勇气抬头去面对那张削瘦的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难道你真让我去和小郡主成亲吗?”他有些负气的问我。
  “不错,今天我就是受小郡主之邀来观礼的。”我鼓起勇气抬起了头,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拼了!
  “不要这样!我也是迫不得已。理解我一次好吗?原谅我一次好吗?不管你再怎么生气也好,咱们先离开这好不好?一会儿就真的来不及了?”他满眼的抱歉,软语温言的求恳严峻考验着我的心脏。
  “我没有开玩笑,你不要这样,被人看了会说闲话的。小郡主发现了也会伤心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新婚妻子呢?相交一场,今天的事我会当没发生过,趁现在没人,你快回去吧!”冷静、冷酷,我逼自己面无表情的伤人。
  “原来你是认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对你说了什么吗?你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是不是?那些山盟海誓都不作数了吗?我从来没变过,我以为你死了!我伤心!我悲痛欲绝!我以为反正此生都不会再爱了!那么为了反清的事业娶谁也都无所谓了。我也反对过,我也挣扎过,可是我怎么说出口拒绝将我一手抚养长大义父最后的心愿呢?所以才有今日之事。你明白了吗?我心里没有片刻忘记过你。如今你活生生的出现我眼前,我怎么可能去和别人成婚?怎么可能?我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他的解释疯狂的撕扯着我的内心,我感动、我心疼,可我能怎么办?为了帮他只有先伤他。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你既然答应了婚事就得承担结果,怎么能临阵反悔呢?你们天地会的英雄不是一向标榜自己言出必践吗?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况且又是父母之命,你今日所为若传将出去,恐怕天地会日后再无颜面对江湖群雄了。”
  “这个你不要担心,我会和沐王府解释的。”
  “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身为一个男人,承诺了一个女人婚姻,就一定要做到,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如此无情无义,别说江湖中人了,就是寻常小童也要瞧你不起。”
  “我无情无义?我无情无义?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天下人都可以骂我,笑我,唯有你不可以。我对你一片赤诚,难道你不知?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变了!是什么让你变了?”
  “是啊!我变了!世事无常,人总要为自己打算。我不想为了你和沐王府、天地会的人作对,也自问没有力量去和朝廷抗衡,我只想过平静生活,你们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我受不了。”
  “就为了这吗?我义父如今回来了,我的使命完成了,只要我禀明义父,让他再择总舵主的人选,就可以带你离开,咱们远走高飞,离开名利是非,再也不问世事,我会给你平静生活的。”
  “哼哼,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你真的如此天真,以为可以轻易解决吗?我可不是三岁孩子,没你那么乐观!你若毁婚,沐王府岂能善罢甘休?若为了你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反清大业的两支中坚力量反目,你担当得起吗?那是千古骂名!不要这么幼稚,为了我不值得。只有小郡主能扶持你、陪伴你,她才是对你一片赤诚,你根本没有回头看过她,怎么知道不好呢?给她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用在意我,我会祝福你们的。”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质问我,好像在责怪我。
  “你特意赶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吗?是不是小郡主胁迫你了?不要怕,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你不要这样。”他还在替我找借口,可明显慌乱的语气已经暴露他内心的绝望了。
  此时从来路有个喜婆装束的胖女人跑过来找他。气喘吁吁的在我们面前站定,有些埋怨的对他说:“吉时就快到了,新郎倌儿怎么能随便乱跑呢?害得我到处找你。怎么到现在红花也没系,金翅也没插,哎哟你的帽子呢?一会儿就该拜堂了,误了吉时一辈子被老婆管,还不快点跟我回去。”陈若澜眼角也没瞥那女人一下,仍是定定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不死心还在等我改口。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对你说这些话,没有任何人胁迫过我,只是以一个老友的身份,诚心道贺的。这是贺礼,本想在婚礼上再交给你的,但是你情绪这样子激动,我还是现在交给你比较好。”从怀里取出带着体温的荷包,抓起他的手轻轻放入他掌心,头也不回的转身往观礼大厅去了。我知道他在背后看着我,我听到那个喜婆不停的催促他,我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若不是为了义母,我死也不要回去观礼。但是现在只得硬着头皮去再次面对他那让人心碎的眼神。
  回到师伯身边,他看出我神色有异,还没来得及细问,我们就被沐王府的知客正式引至娘家客人首座。对于这一安排众人又一次私语,他们哪里知道我受邀的内情,对于曾是天地会贵宾的我又一次受到沐王府的礼遇不解是正常反应。我悄悄的简述了刚刚的情形,师伯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这时堂上司礼官已经就位,原来还是那位邵老爷子。老爷子看见了我也是一愣,我微微一笑,他也点头还礼。看来天地会的人若见了我估计都会感觉出乎意料吧。
  “今日陈沐两家联姻,对于我天地会而言更是三喜临门。第一,我们总舵主新婚大喜;第二,我们老舵主平安归来;第三,我们雷火堂新堂主接位。感谢各位武林同道前来观礼捧场。”这时沐家小公爷也现身了,他做为女方家长在厅里招呼着各位相熟的武林同道很是殷勤有礼,寒暄中竟至我们面前说了一番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能请得姑娘前来参加家妹婚礼,沐子健深感荣幸,沐家上下都感谢姑娘芳驾亲临。如今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姑娘成全。”
  “小公爷客气了,蒙府上不弃,小郡主诚心相邀,卓斐理当前来,只是这首席之尊却不敢当。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但说无妨。”
  “我们云南的风俗是新娘出嫁要家中女亲伴上花堂。我兄妹自幼丧母,家里又没有其它姐妹,现在我们沐家除了子君全是男人,可我这个当兄长的又不想委屈了妹妹。就想到姑娘和家妹年貌相当,可否屈尊作一次伴娘?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请姑娘看在我一片诚意的份上,帮了我这个忙。”按理说这不算什么,可是这个小公爷明明知道我从前与陈若澜的关系还做出这个要求,简直就是不怀好意。可我又怎么出言拒绝?人家说得在情在理。若不应承反而显得是我小气了。我回头望了一眼师伯,他冲我点点头,我只好再度起身随他去了后堂。
  应该称之为化妆室吧,在后堂的一个偏厅里小郡主已经打扮好了端坐其中,因为身份特殊,他们不可能像寻常百姓那样吹吹打打的用花轿迎娶新娘,只在这里包个场子办个典礼,招待亲朋好友吃个喜宴,倒颇具现代婚礼雏形。凤冠霞帔,本就美艳的小郡主被大红的吉服映得更加光彩照人。那娇羞无限的模样,只要不开口还真像个大家闺秀。小郡主一脸感激的望着我,微笑着招手让我坐到她身旁。
  “卓姐姐,谢谢你肯来,还肯为我伴嫁,你真是个善良的好人,以前都是我误会了你,冒犯之处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小郡主说的哪里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新娘子最大。能给小郡主当伴娘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机会,我是十分荣幸啊!一会儿你就照着喜娘的吩咐,扶着我的手走就成了,管保叫你嫁得漂漂亮亮的。”虽然是赶鸭子上架,应人之事还得做好,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姐姐肯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一会若澜哥哥见到了你不会失态吧?”新娘子紧张的非 常(炫…书…网)有道理,这事儿我其实也没把握,小公爷实在太冒险了。
  “不会的,陈大哥是个最明事理的人了,再说咱俩往一处这么一站,高下立现了,只要他不是睁眼瞎子,也都能看出来咱们新娘子是多么漂亮啊!这么没自信可不是堂堂小郡主该说的话,当初为了他半夜来找我麻烦的勇气哪去了?”我没有底气的安慰着她。
  “哎呀,你怎么还记着那事?可不要再提了,羞死人了。”小郡主这会儿竟然不好意思起来,红晕满脸的模样真是动人极了,我不禁暗想这个陈若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吉时一到,我扶着蒙上了喜帕的新娘跟随喜婆的脚步走到前厅。主位上左边坐的形容枯槁的老头就是老舵主吗?样子变化的太厉害我怎么也无法将他与当年在观音寺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汉子联系到一起。右边主位空着,圈椅后面站着小公爷算是娘家长辈了。陈若澜头带乌纱制的礼帽,两支金翅微微颤动,辫子盘了上去竟是前明的装束,胸前的红花大的有些夸张,他就那样木然的站在那里,眼神里全是伤痛,哪有这样毫无喜色的新郎?小郡主蒙着喜帕看不见他的模样,难道堂上观礼的人也都是瞎子吗?是他太不识大体还是太伤心?我握着小郡主微微汗湿的掌心,在感受她兴奋激动的时候心里也是不停的打着鼓。直到喜娘的红绸怎么也塞不进他的手,我才发现那手里还攥着我刚才给他的荷包。
  “新郎倌你不牵红绸怎么拜天地啊?想送新娘礼物也不是现在,来给我,我先给你收着,回头你再给她才对。”喜娘上去掰他的手,他却怎么也不肯松,撕扯间陈若澜的眼睛扫到了扶着新娘的我。
  “这是她给我的贺礼,要收也只能让她收回去。”他又恨又恼的盯着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竟赌气的将荷包递了过来。我简直尴尬的杵在那里,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堂下一片鸦雀无声,我用眼神找寻着师伯求救,却没找到他的踪影。
  “若澜喜堂之上你胡闹什么?人家送你贺礼就该感谢的好好收起来,哪有送还之礼?拿来给我!”老舵主虽中气不盛却仍不失威严,陈若澜只好双手将荷包交给义父,视线却没有从我身上稍移。此时旁边的邵老爷子上前轻轻对老舵主耳语了几句,之后老舵主那两道审视的目光也射了过来,他见了陈若澜瞧我的神气也轻轻叹了口气。
  “卓姑娘是本会的大恩人,能来观礼就好,还破费什么呢?没有亲自送贴到府请姑娘前来,让姑娘做了沐王府的嘉宾,实在是老夫的疏忽了。”
  “老人家说的哪里话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一点薄礼谈什么破费,不要嫌弃才好。”明明是伴娘,一下子成了话题的中心,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得很。
  “好啊!我倒想看看姑娘送我的贺礼,看看姑娘有多少诚意。”陈若澜咄咄逼人的语气当着满堂宾客实在让人下不了台,若不是顾着大体,我真想捂着脸逃跑。小郡主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小公爷的脸也变了颜色。
  邵老爷子只好出来打圆场,“姑娘的礼物定然是好的,别说总舵主想看,我这当司礼的都一样好奇,不如展示一下嘉礼,好借着吉祥的喻意再行大礼。”这番话说得很是得体,紧张的局面得到了暂时的缓和。
  “那就失礼了。”老舵主对我微微颌首,然后从荷包中取出了那两块玉牌。
  玉牌一经取出,老舵主先倒吸了一口冷气,马上将两块合在一起对着天光端详半晌,之后看看陈若澜再看看我,竟然出了神。陈若澜却是一脸又惊又喜,上前从老舵主手上接过玉牌,仔细看后竟双手握着放在胸口喜不自胜的望向我。
  他们表情变化如此之大却又一言不发,看呆了在场的百余号人。小公爷终于沉不住气轻声提醒老舵主,吉时已到该行礼了。老舵主却示意他稍安勿燥,又转头对司礼的邵老爷子轻轻耳语。
  “请诸位嘉宾暂且移步休息,今日会中突有大事,改日再行嘉礼。唐突之处,万望体谅。”司礼的一句话像捅了马蜂窝,堂下的宾客闹轰轰的乱成一团。小郡主掀起盖头瞪着一样莫名其妙的我,一顿脚哭着跑了,小公爷也气极败坏的追着妹妹跑了出去。我刚想随人群一并离开,哪知陈若澜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再不肯放。老舵主由邵老爷子扶着向后堂去了,临走前扔下一句:“你们俩个跟我来。”不明就里的我就这样被好像打了兴奋剂的陈若澜拖进内堂去了。
  




第九章 表妹

  “若澜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舵主靠在椅子里盯着我们。辈份高的井老爷子、邵老爷子、曾见过的笑面虎等,都齐齐的坐在下首,唯独不见苗老道师兄弟。
  “她就是卓斐卓姑娘,明明是义父当年托她送信物回来在先,现在怎么还要若澜回答呀?”
  “卓姑娘,当年我明明将信物交给了一个叫莫大官人的中年汉子,真的是他们讲的那样是你易容扮的吗?”
  “回老人家的话,确实是我,不知道郭大哥一向可好?”
  “你说的是吉庆吗?他没有扛住酷刑,去年就被清狗折磨死了,临死还念念不忘他的老母亲。”
  “唉!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郭大娘现在被照顾得很好,身子硬朗、精神健旺,若知道郭大哥的凶信不知道会怎样伤心呢!”
  “好姑娘,多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大恩不言谢,老夫记住你的恩惠了。只是还想冒昧的问一句,将信物交给若澜之前,姑娘可曾打开过木盒?实不相瞒,其实内里有还有些重要东西竟不翼而飞……”
  “义父,难道你认为是卓姑娘拿了不成?她若要拿又何必历尽艰险的送回信物呢?”陈若澜情急的替我不平。
  “老人家,你们会里那么重要的信物,寻常人怎么可能轻易打开?但是我在途中曾被一伙山匪绑了去做苦工,当时行李马车全被缴获,的确遗失了不少财物,不知道信物在那期间是否有了损毁。后来万幸被人救了,行李得以归还,要说信物最终能安全送到陈大哥手中,也是天意了。”早料到老舵主回来会惦记银票有此一问,我在扬州已经做足了功课,此刻讲出来 自'炫*书*网'是胸有成竹,顺便嫁祸给姓秦的,反正他的罪名很多也不差这一条了。
  “哦?不知道是哪伙山匪做下这等不义之事,姑娘可否告知老夫,老夫想办法替你出气。”五千两果然不是小数目,老舵主为了这点费用被抓进去受了多少罪?还差点斩首示众,关心一下去向我是非 常(炫…书…网)能够理解的。
  “老人家肯替我出气那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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