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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清梦纪事-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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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虽然最后悬崖勒马,可是前面还是发生了。
  芊璐也难得早起,蓝珠和翠影那屋还没声响,她自己穿上衣服坐在房里等我,见我那荒唐样子也没忍住笑。我整(。3uww。)理了半天头发还是一团乱,干脆打散了重梳,从镜子向后望,才发现她也是发丝零乱、嘴唇红肿,只是一双眸子像含着两泓春水晶亮闪耀着光彩和我一夜未得好眠的熊猫眼比起来格外精神。刚才我进屋时自己先怯了都没好意思看她,才白受了一顿嘲笑,现在抓到了翻盘的理由岂能轻易饶过她?
  “你还笑我?自己照照看你是什么样子?好像比我好多少似的。照顾病人的没睡好也就罢了,你这在屋里睡觉的又是怎么弄的?还没审你呢!”编好辫子我将镜匣往她怀里一塞,倚在床边笑盯着她看。她忙向镜中一瞧脸倏的红了,把镜匣往边上一扔,整个人趴回床上不好意思了。
  等到蓝珠、翠影过来服侍又是一场难为情,蓝珠是王府的丫头虽然一直服侍格格也见多了这种事,翠影也是懵懵懂懂的,两个丫头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都是心腹知已,讲起话来没什么避讳,我还好芊璐却吃不消了,一张粉白俏脸涨得像块红布似的,看着特别有趣。
  到底是年青男子身体素质好,昨天那样突如其来的大病一场,今日竟能上马赶路了。众随从都向我讨那灵验的治病妙方,福尔钢骑在马上抿着嘴坏笑,萨绅霆却不敢看我似的一溜烟骑到前面去了。
  




第二章 公主府

  天子脚下的确与别处不同,虽然不能与现代的北京同日而语,但是与其它地方相比仍算得上是繁华的大都会。卓斐是在北京读的大学,志邦是学建筑的又是狂热的古建筑爱好者,所以我们的恋爱时光也大都消磨在北京的各个著名景点里了。抱着可以一睹盛世风采原貌的心情进城,心里不由得有点小期待,而当我进入瓮城看到那座熟悉的箭楼时,回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记得志邦曾无不惋惜的告诉我,这是现代北京仅存的两座箭楼之一,从前没有保护文物的意识,为了修地铁内城城墙几乎全部被拆。如果我现在手里有一台相机,不,有支手机也好,就能把德胜门的原貌记录下来,或许可以成为联系志邦的完美借口。其实毕业以后我们的联系已越来越少,直至无言的分手,之前在每年生日时还会接到他的电话,近两年也没有了,如今的联系大概只剩下年节时的群发短信了。
  “哇!小姐,那城楼怎么那么高啊?窗子也那么多?有没有五十个?”虽然上次去盛京中途路过京城,但是当时是和福晋同行,彩凤又是个喜 欢'炫。书。网'端着的女孩子,翠影也就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活泼个性不肯轻易发问让人耻笑了去。此时蓝珠早已成了她闺密一般的存在,芊璐又是个易相处的,她才不再压抑,掀了车帘惊呼。
  “这是箭楼,防敌攻城建的不高怎么行?你说五十个?我看得有一百个,不只北面有,东西两面还有呢,也得加上去。翠影放下帘子,大家都来猜,一会数一数,谁最接近就算谁赢,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芊璐正穷极无聊,竟然下了赌注。“我猜七十个。”蓝珠跟着她主子凑趣。“姐姐你想什么想那么出神?快猜这窗子有几个?”“八十二个。”芊璐将我从回忆中唤醒,我随口说出了答案,当年我和志邦也赌过的,原来从前的一字一句我仍未忘记,在我心底的那份感觉又仿佛鲜活了起来,我清楚的分辨出这与昨夜同绅霆的感觉不同,那只是情欲并不是爱。想明白了心里就释然了,虽然丝毫不能影响结果,但是这样我平衡了许多,两个人都没动心,比做个单方面付出的傻瓜要好太多了。
  “快数数!”蓝珠与翠影一边一个伸出头去开始数箭孔。“北面四十八个”,“东面十七个,西面应该也一样吧?”,“加起来是,嗯……八十二个。天呢!沁芳小姐说得一个不差呢!”蓝珠惊诧的直咋舌。“我家小姐会术数,连天相都会看呢!赢了又有什么希罕的?”翠影大概想起了当年逃离回疆时的事,颇为自得的替我吹嘘着。“好了,愿赌服输,姐姐有什么事要我们做就尽管吩咐下来吧。”芊璐非 常(炫…书…网)爽快。“这个嘛!我一时还想不到,若是随随便便说一个,岂不看低了格格的身份?算你欠我吧,想到时我再告诉你。”只不过是个玩笑谁会当真?我随口敷衍着。“姐姐不是要学那故事里的赵敏一样,要想个为难的事要芊璐去做吧?”“咦?你的无忌不是在外头吗?当初说要学她的人是你才对啊!难不成你要我去搅你的花堂抢亲?可惜啊!可惜……”“沁芳小姐可惜什么?”蓝珠被我们的哑迷绕晕了可惜插不上口,此刻逮住间隙便来问我。“可惜我对福贝勒没兴趣,让你家格格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她的贝勒福晋吧!”“姐姐你又笑我,我不依……”芊璐羞红了粉脸扭捏起来,惹了大家一场笑。笑声未止,就听见邵天宇在车帘外说“格格、新福晋,在这就得换轿子了。萨郡王送格格去西城贝子府,福贝勒带新福晋回东城公主府,恐怕二位要在这里分手了。”“哟!这是逼着我抢啊!呵呵!”邵天宇这话插的正是时候,我忍不住接了一句,大家再度笑做一团。
  其实于情于理该当如此,萨绅霆和芊璐是姻亲,亲家大哥送亲家妹子回家也说得过去,而福尔钢根本之前就一直住在公主府,带我过去是理所应当,无论如何还有个避嫌的虚礼在呢。下了车,坐上轿,我们向东,他们向南走了。我掀起轿帘看到萨绅霆坐在马背上笔直的身影越来越远。果然一次头都没回,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禁觉得寂寞真是可怕的东西。邵天宇押着囚车目送我们离开,距离京城二十里时遮风的棉帘子就已经撤掉了,这么做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关内的气温没东北那么低,恐怕也有游街之意,顺便广而告知他们的工作成果。当初设计笼式囚车应该也有示众的用意,以达到让人引以为戒警醒自身的目的。当我的轿子从阎重辉的囚车旁抬过的时候,他正好抬头看到了掀开窗帘的我,目光里的内容不像是仇恨倒像是恐惧多一些。
  按方位大概是如今鼓楼西大街的走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遥遥的看到一片冰面,回想德胜门内的水域如果没有记错大概就是后海了吧?那时候都是穷学生没什么钱去酒吧玩,但是这么著名的地方还是来过几次的。过不多久路过一大片宅子,虽然门面有些旧了,仍能看出昔日的繁华。福尔钢刚好骑马在这一侧,见我好奇就指点着告诉我,这是康熙年间权相明珠府第的后门。提起明珠,他儿子纳兰容若的名字一下子从记忆里跳了出来,我可是他《饮水词》的忠实粉丝,不禁想若能结识这位大才子也算没白来清朝一趟,岂料话一出口就惹来福尔钢一阵笑话,“哈哈,你若早生几十年也许还有机会。”原来这位“满清第一词人”早在康熙年间就去世了,看来不好好学习历史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失误。
  熟悉的鼓楼耸立在眼前,我想坐在后面小轿里的翠影又会惊叹它的雄伟了吧?此时福尔钢告诉我萨王府就座落在钟楼向北的宝钞胡同。我遥望着那个方向想像着自己会嫁到那里和萨绅霆一起生活,竟生出了一丝怅然。
  初春的风还很凛冽,掀轿帘的手指一会儿就冻僵了,可我舍不得放下,也许轿夫们都在暗笑我是‘土包子进城没见过世面’呢。我瞧着路过的石桥上精美的雕刻心生感慨,这些古代艺术的瑰宝现在还留下多少呢?
  行了良久,轿子方进了一座向北的三间大门,虽然没有石狮子但看到硬山顶和左右各五间的倒座房,这种规格我以为此处就是正门了,没想到却只是个轿厅。下了轿早有婆子另抬了一乘小轿候着我们了。行李早有下人担了进去,翠影跟在抬轿的婆子身后规规矩矩,这次连我却也不敢再掀起轿帘四处看了。只凭着轿帘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过了一道府门,又走过很长一道走廊,穿过三间“阿斯门”,进了第二进院落,又是一段甬道过后我已快分不轻东南西北,此时轿子停下了,有四个丫头垂手在这候着,一衣着华丽的女子见我下了轿就笑着过来施礼。“公主刚打发我来问怎么人还没到,这不就来了?格格吉祥,奴婢蕊珠给您请安。公主今天身子上不爽就在寝殿见格格,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也不用讲究虚礼了。”一听她叫格格我不禁一愣,站在边上的福尔钢跟我解释说,“凡是王爷、公主的女儿都有这么个称呼,你是公主的义女,应该这么叫的,就和汉人的小姐一个意思。蕊珠是公主身边的九品奉仪,可不是寻常的侍女哦。”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也忙还蕊蕊一礼。“公主怎么了?是病了么?要不要紧?请了太医来瞧过吗?”福尔钢对我解释完又直接问那女官。“贝勒爷别担心,不过是喀日娜格格来了惹得心里不痛快罢了。”
  一个丫头带着翠影离开了,蕊珠则引着我们从右边的抄手回廊穿到第三进院落,从院子中间用均匀大小的鹅卵石铺就的十字甬路上走过的时候,我的高底寸子鞋感觉不稳极了,幸亏有个丫环从旁边扶着我,不然真要扭了脚。五开间的寝殿门口站着打帘子丫头,见我们过去先行了礼,为蕊珠打帘子进去通报了。我站在门外心里有点忐忑,不由的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福尔钢,他对我笑着摇摇头无声的安慰了我。看得出他真是在这里长大的,丫头婆子都和他极熟,其实单凭能这样毫不避嫌的直接到寝殿来见公主已能说明问题了。
  很快蕊珠返回说公主请见,我们跟随着她走进了一个华丽的房间。跟在蕊珠身后不由自主打量着四周,看到正厅北墙放置了一张条案,案上摆放着两只插了梅花的瓷瓶,花瓶中间是一只坐式的自鸣钟,样式和小时候奶奶家的那只很像,没想到这个年代就有。案前有一张八仙桌,两侧各放一只雕花的靠背椅,不知是什么木材的,样子很敦实,铺的石青色缎子面座垫显得这几只家俱既堂皇又雅致。转过左边的碧纱橱,靠窗放置一榻,一个戴着宝钿的宫装女子正斜倚在榻上,见我们进来就伸手让身边的侍女扶她坐了起来,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一个年轻的女孩也站起身来。福尔钢先上前行了礼,旁边的侍女也扶了我跪下磕头,那女子静静的受了才开口叫蕊珠将我扶起来。
  抬头一和公主打照面,两人都吃了一惊,彼此竟有三分相像,我转念一想也属正常,两人论血缘其实还是姑表姐妹呢。公主只略一怔立刻也恢复了自若,淡淡的露出微笑招手要我近前。慢慢的走了过去,她拉着我的手细瞧说道“怪不得皇阿玛如此看重你,竟然比我还像皇额娘,你本姓赫舍里是么?是索额图家的后人吗?”“回公主的话,奴婢不知道。”“呵呵,谁教你这么回话的?好个懂规矩的姑娘,就冲这一点太后必定也是喜 欢'炫。书。网'的,在这里就不用拘礼了,以后就是我家大格格了。”其实这个和敬公主看样子只不过比沁芳大十来岁,貌似比嫣娘还年轻,讲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还真有种长辈的感觉。“喀日娜,见福贝勒怎么也不行礼?还不上来给你姐姐请安?这么没规没矩的让远客笑话。”公主冲着那站起来的女孩说话时脸上那丝淡淡的笑容也收敛了。
  “喀日娜给福贝勒请安。见过姐姐。”那女孩子福了万福声若蚊呐,我立刻还了礼,一直听说公主膝下无子,没想到还有女儿。“我这有客也就不留你了,明儿要带你姐姐进宫去谢恩,你就不用来了。回去好好侍候你阿玛的伤,眼看要嫁人了也该尽尽孝心。”公主下了逐客令,那女孩子行了礼带着个丫环低头离开了。她一走公主又恢复了笑容,拉我坐在榻边上问我年纪和喜好。也许是看出我的惊讶,福尔钢扑哧一笑,“公主姐姐,就像那年宫里来的喷火师一样,这样快的变脸你把沁芳吓坏了。”听他这么一讲,公主也禁不住笑了,“沁芳,喀日娜不是公主的亲生女儿,她是额驸的使女生的,名义上是公主的庶女。向来没眼力架儿,公主不喜 欢'炫。书。网'她。”福尔钢给我解释原委。
  “谁说我不喜 欢'炫。书。网'她了,你这小子就知道胡说八道,以为赏了爵能长进些,没想到还是那副惫懒样子。你外甥女刚进府就胡乱教她,以后可不能让她多跟你相处,怕是要学的和你一样皮,萨绅霆才要不依呢。”公主和蔼亲切的跟刚才盼若两人。
  “不过那个狐狸精能生出这么个姑娘来也不易了,我看喀日娜现在出落得水灵多了。你说她要嫁人?指给谁家了?”福尔钢随便的靠在椅子扶手上斜着脸冲着我们乐,放松的如同到了自己房间。看着他笑我立刻领悟到其中含意了,好好的堂妹摇身一变成了外甥女也的确是挺可笑的。
  “老佛爷把她指给大阿哥家的绵德了。”“做嫡福晋?”“那还用问?好歹是我的庶女。”“太后老佛爷大概也知道你不喜 欢'炫。书。网'她!”福尔钢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怎么讲?”“那有什么可不明白的,你看老佛爷多宠姐姐,你的义女都嫁给郡王了,庶女才嫁了个贝子。还不是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他们在那聊天,我勉强能听懂一点,这些皇亲国戚之间这样联姻也是为了巩固集权吧!
  “前儿个我进宫去给太后前安,皇阿玛也在,他还夸你办差用心,没给皇额娘和你阿玛丢脸,赏了爵赐了婚,芊璐那姑娘倒是对你的性子也是个爽利的,她额娘极得太后欢心,阿玛和几个哥哥也是朝廷重臣,以后你就仰仗泰山吧。如此二舅舅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我也算没白疼你。”
  “公主姐姐对我的恩德这辈子福尔钢也报达不了,这不给你送个闺女来替我尽孝嘛!”“你倒好意思说是你送来的?出去几年本领不见长,脸皮倒是越来越厚。”公主打趣道。“怎么不是我?要不是我在皇上面前说公主膝下空虚,以后没有个亲女儿照顾可不成,又联系萨绅霆和伊尔根觉罗家的柏祯贝子在密函里极力夸沁芳聪明至孝,你上哪来这么好个女儿啊!要我说这些格格里,皇上顶数疼你了,当初不舍得你远嫁,把额驸都留在京城,如今又找个孝女给你当义女。这可是别的格格盼都盼不到的恩典啊。”
  “是啊!皇阿玛顾念着皇额娘的恩情,始终是待我好的,只是若当初送我去草原,额驸也许就不会被那样的狐媚子迷住了。算了不提了!”公主幽幽一叹。“只顾着我们聊,倒把这孩子冷落了。额驸前几年出征时被飞铅伤了肋骨,如今旧疾发作在王府里养伤,暂时不方便见你,你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婚事由府里操办,咱娘儿俩也好好相处些时日。”“沁芳遵命。”“我让下人在后罩楼给你准备了房间,你旅途劳顿且跟蕊珠去沐浴休息,晚上到前面来跟我一起用膳吧。”“福尔钢你也去洗洗,风尘仆仆的,脸像个泥猴一样。这下好了,沁芳来了你也回来了,饭桌上不会无聊了。”从公主由衷的欢喜里我听出了一个女人的寂寞。
  蕊珠看出公主对我的印像良好也越发的上心起来,送我到二楼房间里后,细细的嘱咐丫头婆子好好侍候我,连带着对翠影态度也很亲切。这让翠影不由得受宠若惊,大概在她心里觉得公主应该比萨亲王福晋地位高,公主的侍女自然要比彩凤更势力眼,没想到会这样和气,不由连连对我说着天子脚下的人物就是不一般。
  这间绣房就是个真格格恐怕也住得过了,至少比我见过的绮雯和芊璐的屋子都宽敞、精致、漂亮。这座后罩楼在公主府正轴线上的第四进院落,拥有一个狭长的前院算是个独立的空间,是一座七间二卷前后廊硬山顶的建筑。第一层其实是六间,最左侧的那间装着一部木制楼梯,楼上本该是七间阔的大通宅,用花罩门、博古架与碧纱橱多种形式分别隔断成三间。左侧改建成一个小型的藏书室,右边的两间,有花罩门的一间算做起居室设有罗汉床和书桌,用博古架隔断的里间给我做寝室,寝室里甚至还用床和屏风围出个小小的隐蔽空间放置衣架和浴桶,看样子下人们是花了心思布置的。罗汉床上设了短腿的茶几,上面摆着青花茶具,书案很长放了笔墨纸砚,我拿起来一看,全套的湖笔,支支都是精品。内室的床四面立有床柱和围栏,好像一个方型亭子,床幔挂的是水粉色的缎子,满绣着白玉兰,两边的帐钩金灿灿沉甸甸的,也许是纯铜的。雕花的衣柜旁边放着我带来的两只行李箱,床边摆着一个梳妆台,桌上的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单单是梳头用的不同造型的梳子就有七八把,皇家气派果然不同,我已经有些眼花缭乱了。
  后窗临街,下面就是公主府后墙,打开窗子一股冷风吹进来人越发精神了,放眼望去一大片单层的宅子在窗下连绵,向南五百米之内我这里大概可以算得上是至高点了。江南多楼阁,可是在北方就很少见,住宅里若是能建二层楼房,这样的规制估计不是亲王府也是公主府了。沁芳的视力很好,完全可以看清后面住宅院子里人物的活动,但是前窗设计的非 常(炫…书…网)巧妙,第三进寝殿的屋脊正好挡住了望向前院的视线,也就是说住在后罩楼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院的事物,这种设计究竟是为什么呢?想不通也就抛在一边,婆子们已把热水抬了上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到了这里就再用不着翠影的干花瓣了,一种名叫茉莉露的香料早已混兑在洗澡水里,淡淡的清香伴着温热的清水滑过肌肤,浸入发丝,好像徜徉在一片花海里,这才叫享受啊。
  




第三章 初进紫禁城

  三月初一,戊申,西风,晴。一大早我就穿戴齐整随和敬公主进了宫。随行的除了蕊珠还有一个叫韵薇的七品昭训,韵薇年纪大些有二十四、五岁光景,内务府包衣出身,听说原来是孝贤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孝贤皇后病重时她才刚入宫一年,因长得清秀、为人机灵才被派去服侍皇后,皇后去世以后皇帝思念发妻不忍再见那些服侍她的旧人,除了自愿去守陵的都打发回家了,为了安慰痛失慈母的女儿,皇上破例封韵薇为昭训调到公主府来陪伴公主,所以对于这个故人公主待她是极好的,除了因为她的品级高外出要她随行之外,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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