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替身皇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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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南宫落这才起身盈盈一拜:“公公大恩大德,南宫落没齿难忘!”
小安子没好气的嗔怪:“得了,什么事儿,快说吧!”
若是等龙煜泽醒了,他就是想帮她也是爱莫能助了。
南宫落将写好的一封信交予小安子:“请公公将这封信代为转交给司徒王爷。”
她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找司徒羽一谈,虽然她不能确定,司徒羽是否愿意见她。
这倒是让小安子有些意外:“就这事儿?”
南宫落点点头:“还望公公能帮忙!”
小安子当然是满口应承。
送信给司徒羽,定然不会是什么危害到龙煜泽之事,而且就算事后龙煜泽追究下来,也会顾忌到司徒羽的颜面,不会为难于他这个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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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南宫落的信,还确实是司徒羽始料未及的。
看罢信,司徒羽陷入了沉思中,紧锁的眉宇间写满了心底的困惑。
端茶进书房的龙楚裳看到他如此神情,体贴的走至他身后,纤手在他的双肩上按摩,想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适当的放松。
司徒羽舒服的闭上眼睛,柔声问道:“看来你要送给晨儿的衣裳定是都已完工了。”
龙楚裳面露惊讶之色:“你如何知道?”
对于丈夫总是能够未卜先知的能力,总是让他不得不佩服。
司徒羽疼爱的将娇妻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眼神望向面前那杯清香的茶:“因为你总算是想起来送茶给我!”
龙楚裳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你这是吃醋了吗?”
司徒羽双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你说呢?”
龙楚裳娇羞的伸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心疼的问道:“何事让你如此忧心?”
司徒羽亦不隐瞒,将案上的信递于龙楚裳。
龙楚裳一下子从司徒羽腿上弹起,美丽的脸上全是愤怒:“南宫落要见你?她害得你还不够吗?害得晨儿还不够吗?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有事相求!”
司徒羽起身在房内踱步,眉头亦锁得更紧了:“上次若非她的提醒,怕是晨儿凶多吉少!此次,又冒大险送信出宫说要见我,究竟是有何用意?”
龙楚裳对南宫落的恨意有增无减,不屑的道:“哼,她能有何用意?不过是看晨儿活着回来了,定是又想害晨儿,害我们司徒家!”
司徒羽倒是不认同妻子的想法,冷静言道:“你想想看,现如今,南宫族只剩她一人,又被煜泽困于暖玉宫中不得自由,即便她又想掀起何波澜,怕也只是孤掌难鸣。”接过龙楚裳手中的那封信,又细读了一遍:“更何况,煜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原谅她了,她想像从前那般陷害我司徒家,伤害晨儿,怕亦是难于登天!”
龙楚裳细想之下亦对南宫落之举感到不解:“那她为何定要见你?”
对于南宫落的目的,她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羽双眼眯起,透出令人胆寒的危险信息:“难道与晨儿有关?”
定下脚步,神情凝重的吩咐龙楚裳:“这你就进宫,告诉煜澈,这几日定要寸步不离守在晨儿身边!”
龙楚裳心中亦感不安:“莫不是晨儿会有危险?”
南宫落上次见水镜昊便是因为慕晨彘卑族长要对慕晨不利,所以司徒羽不得不防备。
这彘卑族长将灵力隐藏的非(炫书…提供下载…)常之好,自上次慕晨遇刺之事后,他便一直不曾再感应到那股黑暗灵力的存在。
司徒羽沉声道:“我这就去水镜王府见昊!”
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南宫落击中软肋
在和水镜昊慎重考虑商榷后,两人都一致决定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应该去赴南宫落之约。不为别的,只希望能多获得一些关于彘卑族长的信息。
“南宫落见过司徒王爷!”
自与司徒羽相识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对他如此谦恭有礼。
司徒羽儒雅平和的声音中透出一丝难以捕捉的冷漠:“姑娘此番找司徒羽前来,可是要报当日那一剑之仇?”
以他的修养,南宫落曾经对他的伤害,甚至对整个家族的伤害,他都可以不与之计较,但她对慕晨那一次次致命的陷害却让他无法释怀。
我见犹怜的南宫落一怔,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待司徒羽坐定后,南宫落才将自己心底的歉意道出:“都是南宫落太过愚钝,当日未能体察王爷的良苦用心,以致辜负了王爷一番好意……”南宫落只觉心底酸楚:“落得个如今这般结局,实属南宫落罪有应得!”大有一副悔不当初之意。
司徒羽对过去不想多提,亦想尽快结束与她之间的对话。
所以,只是淡淡问道:“姑娘冒险邀本王见面,不会只是为了表白内心歉意如此简单吧!”
南宫落微微一笑,毫不隐瞒自己的用意:“南宫落希望王爷能劝郡主原谅皇上,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如此做,只知道自见龙煜泽借酒消愁后便心痛难忍,实是想为他做点什么,冲动之下才会写信给司徒羽。
的确,南宫落之言实是令他始料未及,亦丝毫不掩饰心底的困惑,浅笑回应:“这本王倒是不明白了,姑娘何故突然关心起晨儿来了!”
南宫的神情突然变得冷若冰霜,双眸中亦是难掩的恨意:“王爷误会了!南宫落虽曾有愧于郡主,但若时光能倒流的话,南宫落依旧还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不过只是目的有所不同罢了,从前是为了家族,重新来过的话是为了自保!”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生于南宫家族,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她便连选择做个好人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无论是为了家族亦或是为了自己,她也绝对不会对司徒慕晨手下留情的。
司徒羽自是明白南宫落之所言。
若是能再给她一次机会,依着她对龙煜泽的一片深情,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慕晨将他抢走。
所以,无论是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还是为了确保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她怎么都不会心慈手软,定会不惜一切毁了慕晨。
南宫家族那令人鄙夷的血统果真只会做出令人鄙夷之事。
司徒羽强忍着心底的厌恶,沉声问道:“何故现在又费尽心力的要让他们复合?那样你岂不是更无立足之地?”
他个性不及龙煜泽那般冷峻深沉,不衣水镜昊那般不羁洒脱,亦不及龙煜澈般阳光温暖。他儒雅冷静的性格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会让自己失控,所以即便心底对南宫落再怎么排斥,都不会形于色,让她感到难堪的。
南宫落直言不讳道:“因为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原谅我了,而我亦绝无可能再与他相守。对我而言,他是我的唯一在乎的,是我唯一想守护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能幸福,只要能够减轻他心底的痛苦,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司徒羽嘴角上扬,但眯起的双眸中却看到丝毫的笑意:“但对你而言重要的一切并不是晨儿的!更何况,你认为本王会再将晨儿推入火坑中吗?”
说完便起身,欲扬长而去。
“王爷请留步!”南宫落叫住司徒羽:“南宫落知王爷定然会拒绝……”
她的俏颜上有着令人困惑的自信:“皇上有龙鳞石护体,自是难让彘卑族长近身,但郡主呢?王爷真的能保证下一次还会有人凑巧的救下她吗?即便下一次依旧能让她躲过大难,王爷又何以保证,次次都有人保她周全?”
司徒羽双眉蹙起,眼中燃起难以遏制的怒火。
不可否认,南宫落击中了他的软肋!
南宫落显然清楚,自己适才所言起到了作用,脸上绽放出的娇媚笑颜似是让人看到了从前那个明艳动人的南宫落。
司徒羽以不变应万变,只是无声的沉默。
他非(炫书…提供下载…)常清楚,就算他不问,南宫落为了让他助龙煜泽与慕晨复合之事,也定然会知无不言的。
果然,不过片刻的沉默后,南宫落落漠的道:“彘卑族长为何要吞噬我的灵魂,想必王爷自是再清楚不过……”
她空洞的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恨恨道:“若是可以,我也想剔除掉体内那一部分属于彘卑族的血统!”
南宫落只是如无人一般喃喃自语,凄美的让人怦然心动:“为了煜泽,我有信心对抗他,有信心守住自己的灵魂……”
司徒羽罕见的有些不耐烦:“所以呢?”
“可是我能守住,不代表别人也一样能守住!”
此言一出,倒是惊得司徒羽后背直冒冷汗,神情凝重的问道:“什么意思?”
彘卑族长必须吞噬活人的灵魂才能达到侵占肉身的目的,才能让自己再度复活。而且,所要吞噬的那个人体内必须有彘卑族的血统,否则他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三年前一役,彘卑族与司徒族所存活下来的,除了那灵魂无依的彘卑族长外,只有眼前的南宫落一人。
难道……难道这个世上,除了南宫落,竟还有人拥有彘卑族的血统吗?
“看来王爷是已经明白了!”
司徒羽儒雅的俊颜突现杀机:“你究竟想说什么?”
南宫落拭去眼底的泪水,如同换了张面具一般,悠然自得的轻启娇艳的红唇,缓缓道:“王爷,若是我告诉你,这个世上,还有彘卑族嫡系的血统存活于世,王爷会做何感想?”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听雨轩,她的过去
司徒羽眼中杀意更甚了:“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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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王府的密室内,司徒羽与水镜昊不知所措的目光都锁定在水镜长老身上。
沉不住气的水镜昊先是坐不住了:“爷爷,不如让煜澈带晨儿早日返回月国……”
司徒羽沉声道:“回月国不是不行,但如何对太后和煜泽言明?”司徒羽眉羽间的凝重一如他的内心:“更何况,若是离开了龙国的地境,岂不是更方便了彘卑的杂种吗?”
远在月国,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感应到那黑暗的灵力,那样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慕晨只会更加危险。
闻言,水镜昊只得将希望尽数寄托于水镜长老:“爷爷,现在该怎么办?”
水镜长老惯性的捋着雪白的胡子:“正如羽所说,若是离开龙国,晨儿只会更加危险……”
司徒家族女子的血统极为罕见,若非龙鳞石出现破损,若非龙国因此深陷大难,司徒家是不会诞出女子的。
所以,彘卑族长对慕晨体内血液的渴求自然迫切。
做为媒介,司徒族女子体内的血液能让灵力异常强大的龙鳞石修复,何况是人的灵魂?
因此,彘卑族长若是要复活,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南宫落的灵魂与肉/体,更需要一种足以能够让他们整合的媒介——慕晨的血液!
水镜昊冷冷道:“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让晨儿再回到煜泽身边!”他定定的看着司徒羽:“就算没有龙鳞石,我们还有煜澈,如此强大的力量还不足以保护晨儿吗?”
司徒羽正欲开口之际,水镜长深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若是只有煜泽能治愈晨儿,让她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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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月宫中,慕晨清醒时天色已变暗。
“谢天谢地,郡主,你终于醒了!”
慕晨的昏迷时间越来越长,长得让小翠以为她再也醒不过来了一样。
慕晨环顾四周,却看不到龙煜澈的身影。
不知何故,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小翠,哥呢?他去哪儿了?”
小翠微笑着将水递到她手中:“我问过君彦了,说是府来差人将月王请去做客了。”
若是换了往日,慕晨会心生怀疑,但现在,她对于这个君彦搪塞小翠的理由深信不疑。因为现在她身边有了三翠她们三人,所以,龙煜澈能放下戒备也是理所当然的。
龙煜澈的房间中,君彦不停的用湿帕子拭去昏迷中龙煜澈额头的汗珠。
每次医治慕晨,身体已近崩溃的龙煜澈,治愈灵力的消耗量日益增加,甚至到了让他不堪重负的境地。
就像现在这般,每次医治过后,筋疲力竭的他都会呕血昏迷,每一次面色都会惨白如纸,就连红唇亦看不到任何血色。
只是,每一次,他都会在慕晨清醒之前醒过来,所以并未让她察觉到任何异常。
可是今日,却未能像往日般醒过来,所以他不能不以牵强的理由搪塞小翠,希望她们不会觉察出异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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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哦,不,郡主,咱们一定要去听雨轩吗?”秀儿像个孩子般拉扯着她的衣袖,极不情愿的随她向前走。
三年了,秀儿还是如从前一般,圆圆的娃娃脸,稚气未脱的可爱。不知为何,这样的秀儿让她觉得很安心。毕竟不是所有的美好都会因岁月的流逝而消逝。
“你若不想去,现在可以回去!”柳儿亦如三年前般不苟言笑。
“你们两个都安静一点,若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小翠则仍是一副姐姐状,随时将她二人控于股掌之间。
慕晨竟生出一种错觉,一种她从未离开龙族宫廷的奇(炫书…提供下载…)怪错觉。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来到了听雨轩。
慕晨怔怔的望着那曾经倾注了所有感情、所有快乐、所有希望的地方,竟然生出了胆怯,久久不敢推开门入内。
小翠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犹豫:“郡主,要不咱们改日再来吧!”
慕晨紧贴着双腿的小手紧握成拳,似是在给自己勇气一般:“既然都已经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已经是时候该正视那令她一直逃避的过去了,至少在与龙煜澈离开之前,她必须在这个地方,将过去所有种种全都清理掉。
吩咐三人:“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久违的听雨轩,和过去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亦没有任何被荒废遗弃的迹象,甚至在流动的气流中能清楚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是那种带有生机的,属于人类的气息。
静静的站在角落中,似乎看到了从前那个任性刁蛮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似乎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拿着画板专注画画的自己;似乎看到了期盼着孩子降生的自己……
她最珍视的画板、画笔……还有那些珍贵的颜料,都是司徒羽跋山涉水,不顾浑身的伤痛冒险为她找来的。
还有衣柜中那些各式的衣服鞋子,都是龙楚裳一针针为她缝制出来的。
墙上挂着谢霆锋与手冢国光的画都是从前水镜昊取笑她花痴的证据。
“那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何故不嫁予那个叫手冢国光的?”
“你傻呀!那是虚构出来的,虚构懂不懂?”
“那……那叫谢霆锋的那家伙呢?也是虚构出来的吗?”
“呆子,你以为人家知道我是谁呀!”
……
她和水镜昊总是针锋相对的争论犹如在耳,只是一回头才惊觉,原来那些过往无论如何都已回不去了!
疼爱她的这些人,她全都辜负了!
突然身体中那种巨烈的锥心之痛再次袭来,为了不让守在门外的人担心,无力跌坐在地上的慕晨紧咬着双唇,连嘴中尝到血腥都不曾在意。
“晨儿,晨儿,你怎么了?”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熟悉的声音将她唤醒。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就让我有尊严的去死吧!
听到叫声进来的三个丫环突然像刹车一样止住脚步,跪拜在地:“奴婢叩见皇上……”
未及三人说完,龙煜泽便已开口命令:“你们都出去!”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未做反应。
龙煜泽将怀中强忍疼痛的慕晨从地上抱起,沉声再次命令道:“朕的话你们听不到吗?”
小翠鼓起勇气:“皇上,郡主她……”
“一切有朕,朕自会好好照顾她!”完全不给三人再度开口的机会。
不得已,小翠只得示意离开,只是在她们离开前,龙煜泽叫住她们,冷冷命道:“晨儿醒来后朕自会送她回静月宫,你们就不必再声张了!”
三人自是明白龙煜泽的言下之意,只是尊卑有分,她们只得听命:“奴卑尊旨!”
三人退出后,左右为难的柳儿、秀儿只得到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小翠:“小翠姐姐,该如何是好?”
“还是依皇上之言,我们就在此等候吧!”
她相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到慕晨的,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小翠安心。
额头的汗珠瞬间便将她的发际全都浸湿,巨烈的疼痛让她觉得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龙煜泽心底蔓延开的痛楚丝毫不亚于慕晨身体的疼痛,他恨不能自己能代替她承受那份难以忍受的痛苦,至少这样,他的心会得到一丝的安慰。
紧紧的将慕晨拥入怀:“晨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只是从龙煜澈口中得知慕晨每日都会备受病痛折磨,但那不过只是理论上的知道而已。如今当他亲眼见到她被折磨到如此痛不欲生的情景后,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感同身受般的锥心之痛。
当然,折磨他的还有心底那份自责与愧疚。若非为了他,她根本不必承受如今的一切!或者,如果……如果那个孩子能平安降生的话……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加注给她的!
慕晨仰起的俏脸上毫无血色,嘴角的血渍仍清晰可见。
她紧握住龙煜泽的手臂:“你帮帮我……帮帮我……”
龙煜泽心疼的无所适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减轻她的的痛苦,至少能替她分担一点也是好的。
“晨儿……”
疼痛难忍的慕晨苦苦哀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对于这种折磨,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完全达到了极限,再也没有力量支撑她坚持下去了。
或许,死,于她而言是最终的解脱,也是她唯一的解脱!
龙煜泽心底的震撼让他连做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腰间的佩刀已被慕晨拔出。
“晨儿,你要做什么?”
震惊之余,龙煜泽徒手捉住刀刃,鲜血瞬间染红了彼此的衣衫。
慕晨紧握着刀柄,悲伤的抽泣哀求:“求求你,你让我死!让我死!”
龙煜泽悲痛的沉声道:“你若死了,要我如何独活?”
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族人……其实没有至爱,即便为了再多的理由,活着也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