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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凤凰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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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不会骑马,只会当马。(蹲下)来吧,给你骑~~
萧玉影:。。。。。。
我邪恶了。。。。 
                  第三十六章 喜忧参半一
  后来,我明白了为什么父亲没有下令攻陷皇城了。因为萧齐书在李业送军的同时,已被押回京中,等待降罪。
  
  期间,在苏相手下各种能人的掩护之下,不费兵卒地躲过了多次劫囚。不用蛮力,是文人的手段,这其中的曲折,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父亲站在彰德城楼之下时,心头掂量,最终还是顾及了他的儿子,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机会。
  如果父亲的人劫走萧齐书,即便有沈远溪这挂名将军在,四万铁蹄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攻进皇城。又或者,只能在重压之下取消送军之行,令青衣和沈远溪痛失短暂的相见,而更重要得就是,李业对父亲言听计从的态度,会有了破绽。
  手握萧齐书,父亲不敢轻易下手。
  
  父亲也是有情意的,却只给了能够传递香火的儿子。
  我恨我是女儿身,轻如草,被人随便左右方向,甚至在父亲眼中,没有丝毫人的价值,只有利用。
  
  可在李业面前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突然张开怀抱,将我揉进怀中,“这样的话,朕不想再听到,如果没有你,朕才是草芥,不……。是什么都不是了。”
  “你还有江山,还有很多为你而活,为你而死的人。”
  “江山固然要用命去守护,而你,朕仅有的这颗心,全部交给了你,什么都没有遗留,若你离去,就带走了朕的所有。答应朕,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朕。”
  我在他怀里用力的点头。
  
  紧紧相拥,他不言,我不语。
  
  许久,我才探出头,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那么,萧齐书最后是怎样处置的呢?”今日送军之后,他回去议事,想必就是说的萧齐书的事。
  “苏相集了众多反萧拓的大臣,联名上书,要求按律办事,处死萧齐书。但朕最终还是给了萧拓面子,将他押入天牢,过几日再行决断。”
  
  既然是给了父亲面子,这“几日”到底是多少天,没人说得清楚。等到民愤消退,萧齐书又可以放出来了,想必这也是李业私下“承诺”父亲的事。
  “朕根本没有想过处死他,也没有说何时放了他。要等民愤渐歇,还得等南方散播消息的人愿不愿意罢手。萧齐书,他日必定会成为对抗萧拓的重要人质。”
  
  他的算盘打得可真够好的,不愧我给他的“狐狸”称号。
  不过,对这样讨论我“自家人”的话题,问了就问了,我并不想过多提及。打个哈欠,“今日累了,借你怀里安眠一会儿。”说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业哭笑不得,“这才刚用完晚膳不久,也太过随性了。说到这里,今日在乾安门怎么丢下朕自己先回来了,竟让朕白跑了一趟。”
  我“扑哧”一声笑了,“本就是作戏的话,谁让你当真了。再说,那乾安门有什么好玩儿的,只有高墙可以看看。”
  那时,我只是借势寻个机会摆摆撒娇妩媚的样子,待在乾安门站了一刻钟后,我又百无聊赖地回了游仙殿。
  
  他却不依不饶,“以后不可以这样不等朕了,人去楼空,要朕突然莫名伤怀。”
  不过是这样一次离开,竟就要他担心。
  我合上眼,喃喃说道,“怎会这样想,你是我的佑之,我又怎会离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日头高照,连他何时起身上朝的都不知道。
  
  又是一般不聊的早晨。我用过早膳,随意翻开案头的事簿,开始处理宫里一些琐事。
  只是今天的,却不同以往,并不是琐事。
  
  先帝太妃德妃,于昨日过世。
  
  德妃,正是皇二子李连的母妃。
  
  自李连被父亲害死,她痛失爱子,一时疯癫,被先帝暂时软禁寝宫,配以医官,衣食如常。可惜,她自此就没有清醒过来,也就一直被关了这么多年。
  她原本可以母凭子贵,成为太后的,却横遭祸事,经历几年深幽岁月,神志不清地溺死在秋水漫涨的池塘里。
  
  她是嘴里唤着“连儿”一头栽进塘中的,等宫女追过去,人已经沉了下去,没有一点呼救的意识。
  
  而二皇子李连,是溺水而亡的。
  
  爱子之心产生的幻觉让她丢了性命,这是一个母亲的悲剧人生。然而,至少在那最后一瞬,她看见了她的儿子,含笑而死。
  
  宫里的女子,锁得太深,心就被缩得太小了。若不是像吴贵妃那样为权,就只剩下对帝王之爱的祈盼和对自己子女的疼爱了,偶尔为后宫地位使使手段,也是为了立足。
  帝王爱本就难得,而这样的爱给了其中一人,旁人就算拼尽手段,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博得宠爱,却也难了。
  如今,我是真真切切地成为了她们中的一员。心慌慌,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冰凉,像浸了冰水一样。如果没有李业的爱,以我的身份,我在宫中会是怎样的位置?想起李朝历来的皇帝,都是堪称情圣,认准了那一人,就再没有移情旁的宫妃。情深如此,但愿李业是他们中的一员,真正只装下我一个人。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
  
  我放下那份小册子,兀自摇头微微叹息。
  “娘娘,”青衣向杯中添了一些茶水,“您脸色不好,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小心又是那虚劳之症。”
  近来没有什么忧心之事,无非是夹在“家族”和李业之间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虚劳之症又怎会复发。
  刚刚想否了,又想起自己的确许久没有传见过太医了。上一次例行的问诊,因为我不在殿中,也迟迟未归而错过了。仔细算算,明日才是问诊的日子,不过既然青衣说了看看,现在传他来也无妨。
  其实近日我也有些不对劲,夏日已过,却总有些嗜睡,觉得身子有些软了,又不似虚劳症那般总爱头晕。
  
  午睡之后,太医便来了。
  
  凝神号了脉,那太医的花白胡子开始抖动起来,开口便是一句贺喜的话,“恭贺娘娘,如今娘娘腹中已有了龙子,尚不足三月。”
  
  我震住了,连忙问道,“可是太医诊错了,本宫未有一点孕事的迹象。” 
  他极自信地说,“老臣行医这么多年,怎会有错。娘娘不觉有孕,想是娘娘本身体质所致。”
  我脸上迎上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我和李业,只有醉酒那晚的一次,万万没有想到竟怀上了孩子。如今什么都还没有定下来,父亲足有能力再实施他的计划,我怎么能够在这样一个光景有了身孕。
  
  那太医笑得脸上皱纹堆成了一堆,这天大的喜事面前,他也是能得点好处的,“娘娘身子不差,但也不是极好,臣开下一些安胎药,另列一些平日里该注意的事项以及膳食,就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待他开完方子,我就银钱打发走了他,心里却又暗自开始计较起来。看重银钱,谄媚的态度,这太医定然不是李业的心腹。就算是心腹,李业如此私下的打算,他也未必知道。所以,我有了身孕一事,恐怕明日就会传遍。
  若说当即就收买他,却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想当初的那何太医,李业也是没有把握完全收买的,而是按那何太医自己的想法暗中赐死了。现在这个看重赏赐,比何太医还要小人物形象的太医,我更不敢挑明态度,冒这个险。
  
  李业会如何处理,他会任由我把孩子生下来,给他带来威胁吗?可是,这一次,那是我和他的孩子,是他和自己发誓要此生相守的女人的孩子!
  
  平常人家的女人得知怀孕的时候,都是欣喜之态,终于添丁了。身为宫里的女人,我却是思虑万般,忐忐忑忑。
  
  抬手覆上平坦的小腹,已近三月,我却一直不知道,只觉得近来嗜睡,容易想法太多。细想之前所患虚劳之症以致血气不足,故有一段时间月事不准,是以我也没有在意自己的变化原是腹中已育了孩子。
  
  “娘娘有了身子,这可真是件大喜事,皇上要是知道了,可会高兴成什么样子!”红玉手舞足蹈地拉着我说开了,连平日安静的青衣也扯开了笑,应上几句。
  身边的两个丫头,你一句我一句地乐着,果然不明就里。我勉强和她们说笑着,心里想太多,无力去解释。
  再过不久李业就下朝了,总是会直接到我这边来的,该如何说起。
  
  过了不足一个时辰,他果然就来了,停在我面前,眼中暖意分明,笑谑道,“你可终于睡醒了。”
  青衣她们没有开口,却是难忍笑意,笑他不明就里,调侃我嗜睡。
  我不自在地站起身,拉着他,“回房吧,我有事与你说。”
  他看我一脸的纠结,平淡了脸上的笑意,覆上我的手,“有何事不能在这里说。”
  红玉插了一句嘴,表情故作凝重,“皇上,这事……真的要娘娘回房和您说,是大事!”
  这小丫头,竟敢开起了李业的玩笑,装的像是什么不好的大事一般。青衣没有帮腔,却也收住了笑意,看起来极严肃。
  
  的确,那就是一件令人左右为难的大事。
  我感觉到李业顿时身上一紧,彻底没了笑,拉起我的手,便直往内寝而去。
  
  关上房门,房间一下暗了下来,他拉着我坐在他的腿上,“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许久没有勇气开口。
  
  如果真要做个选择,我断然是会选择保李业,只好忍痛对不起腹中孩儿。可是,我想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若他选择放弃这个孩子,我不能怪他,但如此一来,我和他的情意就蒙上了一层冰霜。因为,这个孩子就同沈修仪的孩子没有了区别,都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一个生命。
  见我久未言语,他垂下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有何事让你为难到和朕说都不能了?若不能和你分忧,朕还算什么丈夫。”
  
  我们是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可是,这一次,无论他的决定是哪一个,都让我不能安心。
  
  我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手掌暖了我一贯冰凉的指尖,“你是我的夫君,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将那双大手覆上我的小腹,我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闭上眼,感觉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越跳越快。
  “影儿,你……”他微微有些不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激起了我心里涟漪层层。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有话要说~~请看文案 
                  第三十七章 喜忧参半二
  “影儿,你……”李业放在我小腹的手轻微僵了一瞬,噎住了声音。
  
  等着他说话的这段时间好似极为漫长,却明明只沉寂了片刻。
  
  他挪开手,环住我,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温存笑意欣喜说道,“朕要做父皇了!”
  
  依他的话,他是要担下风险,保住我和他的孩子。
  “可是…。。”
  修长的手指封住我的唇,“没有可是,这个孩子是你我二人的,再难朕也要他平安出生。”
  “我怕我爹……”这一次,是我自己未能将话说完。若要生下孩子,李业要面临的境况,我不敢细想。
  “傻丫头,你忘了沈远溪已带兵前往了乾州吗?等孩子出生,乾州暴动早就平定,沈远溪论功行赏分领萧拓手下兵力,朕就相当于和萧拓平分兵权了。”
  “可是,这本就是多事之秋,沈远溪毕竟是一人之身,若有其他变动,岂不是又落了下风。而且,宫中的那股无形势力总要我担心。”
  
  他温柔替我理了理鬓角,指尖停留在我的脸上,“总说有孕的女子容易心神不宁,平白想太多。你要记住,你的丈夫不是任人宰割的庸人。”他说这话底气十足,又满是爱意,“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你有事。”
  我相信他,微微噙泪点点头。
  
  似水含情的眼眸盯着我浅笑,“困了的话就再睡上片刻。”
  知道他这一句是笑谑,我撑起身,坐正,“哪来的那么嗜睡,从昨日睡到今早,早就睡够了。” 
  他心情极好,说笑着把耳朵贴到我的腰腹上,“太医说了还要多久?”
  “早着呢,尚不足三月。”
  
  李业“嗯”了一声,竟趴在我身上,听着根本就还没有出现的胎动。我哭笑不得,他这是又多喜 欢'炫。书。网'孩子。
  
  从前的他是个特例,按说皇子再晚也该十八岁娶妻,但先帝有意放空他,迟迟没有安排下婚事。后来他自己做了皇帝,却因为那特别的形势决意不要子嗣。
  亲自下令给沈修仪下药致其小产,李业的心就算再硬也会暗地里伤心,毕竟那是他想要却又不得的孩子。如今我有了身子,他必是将这些年的期许都放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比我这个母亲还要欣喜几分。
  
  浓浓的幸福气息弥漫了整个游仙大殿。
  
  果然,第二日便有许多人知道了我有孕一事。李业没有刻意宣布,也没有禁止宫人谈论,却是很明显地加大了对游仙殿的保护。
  
  今日,能自由出入皇宫的外命妇们,都快踏破了我这里的门槛了。
  我端坐在凤座上,人来了太多,没有办法一一招呼,只得寒暄几句,要婢子上些茶水糕点。
  这些人,恐怕看的不是李业的面子,是父亲的。
  
  我平素少见客,走动也少,她们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进宫,恐怕大部分都是想着通过我巴结上萧大将军,为其夫家儿子攀上个升迁的机会。所以,她们送来的东西,真正和我有孕相关的东西实在太少,都是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其中有一位却很特别,一进来,我就感觉她与身旁的妇人们有些不同。
  是个华服云鬓,珠玉环身,保养得极好的中年女子。
  她介绍自己是何太医的家眷,今日是特来献方的,说着就捧上了一张锦帛,“这是外子在妾身有孕之时配下的良方,与其他太医的方子不同,对身子是极好的,斗胆献上。”
  何太医!我所知道的何太医也就只有之前求死的那一个。他死后,夫人便被封了三品诰命,儿子加封了保和大夫。细观眼前这位身着华服的命妇,不会是别人,正是何太医的夫人曹氏。
  
  丈夫过世,她似乎没有再为其子谋高位的意思,单单献上了一剂方子。何家人,并不知晓何太医去世的真正原因,以为受天子大恩是祖上积德,何太医殉职死得其所,还当真是为我好。
  
  我微微朝她笑了一笑,赐了她座。其他的东西我倒是没有在意,唯独这方子却小心的收好了。
  一群人闲谈起来,都是些家常,偶尔扯一些自家外子,自己儿子的事来听,也都说的是好事。我无聊得紧,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其实早已乏了。
  
  昨日晚间时候,我就故意要红玉写了书函传给父亲,通知了他。现在红玉出去联络,看看父亲有没有就此作下什么交代。
  她走已有些时候了,却还不见回来。
  又说了一会子,才见她藏不住笑意地回来了。
  
  我朝青衣微微使了个眼色,她马上就会意了,突然大声对我说道,“哎呀,奴婢该死,竟忘了皇上说过处完事情后很早就能就过来的,看时间皇上就要来得,奴婢还没有为皇上备下爱吃的糕点,这可如何是好。”
  “你尽管去准备吧,耽误了就不好了。”
  
  青衣听命退下后,就见有人站起身,福了福身,“妾身打扰多时,既然皇上来了,又怎好再留,还是退去了罢。”
  一看就是个极会见风使舵的妇人。
  “各位夫人好意来访,未及本宫好好招待上便要走,还是再留一留吧。”
  曹氏站起身,躬身道,“娘娘如今有孕,容易劳累,我等本不该过多打扰,故娘娘您也别留了。”
  我站起身,“何夫人倒是为本宫着想了,既然如此,就不便再留你们了。各位夫人的心意,本宫这里也心领了,只是这些礼品太过贵重,还是请各位带回去吧。”
  这些命妇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了。顿了片刻,其中一位说道,“我等带了礼来,又怎好原路带回,让人看去当了笑话。再说,这些不过是些薄礼,哪有娘娘说的贵重。”
  “我萧玉影向来不喜收礼,但若有人以真心相待,亦会牢牢记在心间。所以,各位夫人的关心,本宫记在心里,无需这些礼品脏了交情。”
  她们只得拿回自己的东西,无奈返回了。
  
  这些人是冲着父亲来的,通过我来进一步打通和父亲的关系。若我收了那些礼,无疑是在帮他们搭桥牵线,白白又添了父亲那边的势力。可我又不好直接摆在面上拒绝,只得以向来不收礼为由回绝了。
  
  红玉好似心情极好,见门口最后一抹华服的身影消失后,我看着自顾自傻笑的她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了?”
  她脸上飞上红云,“没有的事。”
  这样的反应,她可就更加逃不脱我定的追问了,“难不成,见到心上的那一个人了?还是,绣帕送出去了?”
  她更是红了脸,抽出袖里那封信,撇开了话题,“这是将军的书函,娘娘还是快看吧。”
  
  不再开她玩笑,我打开信来。浏览完一遍,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要我注意身子,护好胎儿。
  不知道子玄知道这个消息是怎样的反应。
  
  我终究还是在意了他。
  
  烧了信,看一旁的红玉,却没有再想打趣她。
  
  今日来了那么多人,偏偏感觉缺少了一个人,细想了一下,才想起,原来是林昭容。以她的为人,若知道消息,定然是会比那些命妇先来的,怎的今日却是到现在也未出现。难道她身子又有不适了,可却也没有听说。我这里正想着,就听见有人来报了,说是林昭容正在外面等着传见。
  她终于是姗姗来迟了。
  
  “快宣吧。”
  
  她今日又穿上了第一日所见的粉色衣裳,摇曳好看,身后的芙儿手里,提了个紫檀食盒。
  
  “臣妾亲手给娘娘做了一些开胃的点心,花了些时间,想必是最晚来的了,还请娘娘不要怪罪。”她福了身后,从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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