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警花变厨娘-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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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谢过师祖。”景夜恭敬的躬身道谢。
“你也甭谢我,说回来,那姑娘还真不错,明知会受伤也不愿连累无辜,心地善良,敢公然瓯打昏官,胆识过人,长得……嘿嘿,也挺漂亮,你有眼光。”老人一反刚刚的样子变得有些孩子气,“师祖支持你。”
“……”景夜只是无语的笑,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那姑娘似乎认出你了,一直盯着你看呢。”另一个老人这才开口,声音沙哑的好像马上便要失声般,“不过,她似乎有相公了?”
“……”景夜眼中一闪又恢复了一波不澜的样子。
“呃,真不好玩,跟你爹一模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师祖扫兴的耸耸肩,“不过,你也该去见见她,有误会就弄明白,有相思就吐干净,别整天玩这套暗中吞苦酒的把戏。”
“唉,我怕照顾不了她,反而给她带来麻烦。”景夜被说的脸上一红,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心里话。
“刚刚你也看见了,她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姑娘,嘿嘿,就当是对她能否成为我们暗鹰堡少夫人的考验好了。”师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如果你还不放心,嘿嘿,我和你叔祖一起住到馐馔斋去,天天保护着她,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哈……”旁边那几个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胁么?”师祖眼一瞪佯怒道,“清影,你说。”
“咳……那个……师祖,只怕是您自己嘴馋了吧。”清影忍着笑意不客气的说破了老人的意图。
“呃,你就不能含蓄点嘛,非说出来。”师祖一脸得意没有丝毫的确惭愧,“该死的贼,早不偷晚不偷偏要这个时候来偷,偷就偷呗,还要弄伤人家的手,伤了手也不要紧,干嘛非捡右手呢,害老头子吃到美味佳肴了,***,要是被我揪出来,我非好好的在他身上划个七刀八刀的,解气。”
“师祖……”景夜忍不住叹息着,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呃,我就这么一说,其实没别的意思,黑鹰,好好去查一下是谁伤了我们未来的少夫人,再查一下那个什么姓余的,怎么欺负我们未来的少夫人了。”老人嘿嘿的笑着马上转移话题。
“老鬼,后悔了吧,请你去你不去,害得我也吃不到好吃的。”另一个老人再次沙哑着开口。
“笨,现在去也吃不到啊……”两位老人像顽童一样开始辩论着,景夜没再理会,站在窗前看着馐馔斋的方向出神。
张顺子也不敢得罪他们,那位老人的手段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招呼了两个小二收拾些残桌废凳,又重新为他们添上了茶。
颜妍乒不堪的回到馐馔斋,苍白的脸着实吓了众人一跳,面对大家的疑惑,她也顾不得解释便回了房,一沾到床便沉沉的睡去。
大家只好转问同去的阿海和冯琪,听了两人的诉说,都为余一利的嚣张感到愤怒,纷纷说要找那昏官讨回公道去,最后还是阿海好说歹说细细分析其中利弊众人才愤愤不平的散去,继续干活。
颜妍这一睡便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是次日下午,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中吃完了饭,颜妍听从了他们意见,决定去找县太爷禀报一下昨天的事,毕竟这也和县太爷多少有些关联,带着死活要跟着的冯琪便去了县衙,找到夏亦良细细的将昨天的事说了一番,没有丝毫添油加醋,也没有推托自己的错处,一一如实禀报。
“嗯,我昨天就听说了,那余一利现在是越来越过份了,仗着朝中有人就胡作非为,现在居然敢破坏我的宴席。”夏亦良显然也得到了消息,听完颜妍的话,眉心紧皱,“唉,可惜我官微言轻,奈何不了他啊!颜姑娘,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我的伤是小事。”颜妍摇摇头,“谢大人关心。”
“唉,这食材的事还要请颜姑娘费心了,需要什么,尽管和师爷说,我会让他全力协助你的。”
“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什么话?只管直言。”
“那个小贼可审出来了?”
“嗯,那小贼口太严,一时没有什么进展,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我并不是为了讨公道才问的,我只是好奇,这银子白天才到我手上,晚上就进贼了,心下疑惑才有此一问。”颜妍不好说他的县衙有奸细,只好委婉的说着。
“你是说……”夏亦良眼中一闪。
“我只是有所疑惑,并无他意。”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好好养伤,寿宴那日还要你出力呢。”
“那我们告辞了。”颜妍话已说完,便带着冯琪告辞回去,在路上,冯琪还不时的加头看。
“你在看什么?”颜妍见他频频回头,不由纳闷。
“我总觉得夏大人怪怪的。”冯琪搔着头。
“哪里怪怪的?”
“说不出来,他为什么对这事无动于衷啊,明明余一利的所作所为已经有破坏寿宴的嫌疑了,他还一脸平静。”
“他不是说了吗?官微言轻奈何不了人家嘛。”颜妍叹气,“回去吧,别再提这些了,我相信夏大人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唉,只要不官官相护就好喽。”冯琪长吁短叹,根本不相信能讨回公道什么的。
颜妍笑笑,没再说话,在她心里其实也不相信能讨回公道,不过她却相信夏亦良的为人,再说了,虽然他现在没有任何想扳倒余一利的动作,不过经此一事,他和余一利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余一利一心想让馐馔斋好看,却疏忽了这次寿宴的主人是谁,不管是有意无意,至少县太爷是不会站在余一利那边了。
一想起昨日的事,心里还是一阵痛快,只可惜没能亲自将余一利踢下楼去,昨天那个突然飞出的茶杯,她没看清是哪个人出的手,不过隐约感觉到似乎是那些年轻人所为,想到那些年轻人,眼前仿佛又晃过那个玄衣的背影,那么像他,真不是他吗?颜妍心里一沉,心中又有些难受,应该不是他吧?如果真是他的话,昨天那种情况,他还会无动于衷吗?他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吗?呼,想到此处,心里又舒服多了,没错,那一定不是他,他不会看着她受人欺辱的,颜妍直觉的这么相信着。
他究竟在哪里呢?是否平安?是否……还记得曾经的竹林小屋?是否……还记得她呢?
心烦意乱的低着头走着,冯琪见她一脸愁容,以为她在想这几天的事也不敢打扰她,只是静静的陪伴着她,护着她不让她撞上其他人。
“掌柜的,你回来了。”阿贵站在门口迎着,一脸喜气。
“嗯。”颜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馐馔斋门口,不过她却没发现阿贵的异样,铀一声便往里面走去。
“掌柜的,有人要见你。”阿贵笑得很奇怪。
“阿贵,你干嘛这么高兴?”冯琪一阵莫明其妙。
“嘿嘿,天大的喜事,我们馐馔斋来了一个大人物呢。”阿贵故作神秘,“掌柜的,你还是去看看吧,他指名要见你。”
“谁啊?”颜妍提不精神,只是淡淡的看了阿贵一眼。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阿贵的笑容越来越大。
“神神秘秘的。”颜妍哑然失笑,她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一向机灵却并不轻浮,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心里的好奇也被他挑了起来,“在哪儿?”
“四楼4-4房。”阿贵见她答应,顿时眉开眼笑。
“你……”颜妍纳闷的看看他,不就是答应去看看嘛,他干嘛这么高兴?真是怪了。
“掌柜的,客人都等了一下午了,你还是赶紧的吧。”阿贵催促着。
“知道了。”颜妍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弃,反正一会儿见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慢吞吞的上楼,阿海正等在四楼楼梯口,见了她也是一脸堆笑。
“掌柜的回来了。”阿海大声的喊着。
“阿海,你怎么了?”颜妍吓了一跳,抚着胸口有些责备的看着他,“别惊了客人们。”
“是是是,嘿嘿。”阿海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今天……怎么和阿贵一个样?笑得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掌柜的,我们是高兴的。”
“高兴什么?”
“今天来了个贵客,正在4-4房等着你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阿浩着她往走廊走去。
“别推我,我自己去看就是了,真是的,你们这是怎么了?”颜妍无奈的摇头,走向目的地,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不由一愣,“原来是你们?”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再相见误会重重
“颜姑娘,我们少主等候多时了。”
门口站着的人居然是茶楼里的那几个年轻人,此时见了颜妍,毕恭毕敬的弯身行礼,让颜妍十分纳闷,什么少主?是哪个玄衣男子吗?看看眼前的三人只有那个玄衣男子不在,心里猜测着。
“几位,昨日在茶楼得几位出手相助,我还没好好谢过呢,今日到了我这馐馔斋,我可得好好的答谢一番才是。”颜妍微笑着,“阿海,怎么让几位少侠站在门口呢?”
“颜姑娘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刚刚听到你回来了,才出来的,你请,别管我们了。”三人让到一边,伸手请她进去。
“哦,阿海,好好招呼着。”颜妍看看他们又看看房内,没看到什么人,心里不由嘀咕,不知道他们弄什么玄虚,朝阿海吩咐了一句,便迈进了房门。
窗边,那个玄衣男子仍是背身而立看着外面,还是那样的装束只是换了一件衣衫,又是一身黑,不知道他是不是属乌鸦的,颜妍心跳莫名的加快,待看清是昨天那个人时,心情渐渐平复,不由恶作剧似的想着,她已认定他不是景夜,对他由始至终以背相对不由好感缺缺。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颜妍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回身,心里有些气恼,慢慢踱到桌边淡淡的开口,桌上放着些点心茶水,只有一杯原封不动的放着,已没了热气,奇怪的人,难道他一直站在那里吗?
“……”没有回应也没转身。
“对不起,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颜妍又等了一会儿,站得有些累了,见他还是那副样子,忍不住又开口,心里已十分不悦,什么人嘛?还贵客?架子这么大。
“……”
“抱歉,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小二就是。”颜妍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失,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多不如意的事,让她的心情十分低落,若不是顾忌到还要开门做生意,她早拍屁股走人了。
“妍儿……”声音很轻,很柔。
颜妍刚刚转过身,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头大震,一时就这么愣在了那里,不敢置信。
“妍儿,你忘了我了吗?”声音远远的传来,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颜妍就这么站着,心头泛酸,委屈汹涌而来,忘了你?怎么可能呢?我天天在等,天天在盼,等的就是你回来的一天,盼的就是能再见一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你可以那样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受伤受辱?
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在她心里徘徊旋转,却始终没问出口,怎么问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问?没有过承诺没有过任何的表白,他们之间顶多只是在一个屋子里住过一段日子,顶多只是扮假过夫妻,那算什么?
“是你……你回来了。”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颜妍将泪水都流在了心底,深吸了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才转过身,“你还好吧?你的伤……应该都好了吧?”
景夜缓缓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怜惜、也有思念……
是看错了吗?颜妍心悸着,他的眼睛还是那般的深遂,仿佛将她淹没般,心不由自主的沦落。
“你过得好吗?”
“嗯,很好。”就是想你,颜妍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那就好……”
“……”就这样吗?没有其他的话要说?颜妍说不出话,她有些恨他的惜字如金。
“他呢?”
“嗯?”他?谁啊?颜妍讶异的看着他,看到浓浓的痛,不由奇怪,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表情?
“我听别人说,你相公出门了,一直没回来。”尽量平缓着声音说着。
“哦,是。”颜妍忍不住气结,相公?难道他真这么快就忘了吗?曾经她就是这般叫过他,虽然只是假扮的夫妻,心里难受,她也不想解释,只是轻轻的铀一声。
“他……对你好吗?”放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很好。”好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颜妍生气,心难受的想哭。
“是吗……”
颜妍无语,气息有些紊乱,就这些了吗?为什么不说说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日子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昨天就这么冷漠的不理不睬?为什么今天偏偏又要来找她?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师傅,有贵客来了吗?我送点心来了。”悠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惊醒了恍忽中颜妍,谜拾心绪,转身,悠悠端着点心和花茶出现在门口,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一进门眼睛便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走到颜妍身边轻轻的眨了眨眼,轻轻抿着嘴笑:“师傅?”
“你很闲吗?”颜妍无奈的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也不是很闲啦,听说来了贵客,所以过来看看。”悠悠也不立即就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十分好奇,“师傅,你都不介绍一下?”
“哦,以前认识的朋友,叫景夜。”颜妍故作轻松的为他们介绍,看到景夜的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心里一痛,忙撇开头,“这是我徒弟莫悠然。”
“嗳,只是朋友?”悠悠讶然,不是说是师傅的相公回来了吗?怎么只是朋友?她转头看向门外,阿海等人鬼鬼崇崇的在走廊那边张望。
“朋友……”景夜的声音更低,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呃,坐啊,怎么都站着啊?这是我新做泡的花茶,试试吧。”悠悠感觉气氛怪怪的,心里直后悔自己不该忍不住好奇跑来看热闹,忙讪笑着倒了两杯茶,“师傅,要不,我去收拾几个房间,也好安排客人住下。”
“不必了,我只是来看看。”景夜冷冷的拒绝,看着颜妍低头的额落寞的轻语,“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呃,怎么才回来就走啊?”悠悠见颜妍没说话,焦急的问道。
“看来,他对你很好。”景夜没理悠悠,径自对着颜妍说着,“那就好。”
“他?等等,你说的他是谁啊?”悠悠听的莫明其妙,见他不理会自己干脆站在他面前追问着。
“还能是谁?自然是你师傅的相公。”景夜这才正视着这个多嘴的女孩,微皱着眉。
“我师傅的相公?”悠悠愣了,这是什么状况?师傅的相公?难道另有其人?
“悠悠,既然你有时间,帮我招呼一下贵客,我累了,先回去休息。”颜妍忽然间觉得好累,喉间似梗着石头似的难受,不敢看景夜的子,朝悠悠说了一句便转身出了房门,门外除了那三个年轻人,还有阿海、阿贵和几个伙计,见到她脸色不快的出来都愣了。
“你们都围在这儿干嘛?没事可干了吗?”颜妍紧皱着眉直接对着那几个伙计说道,伙计们从没见过她这么大声说过话,吓得四下散开,颜妍才深吸了口气,转向其他人,“几位,我先失陪了,阿海、阿贵,招呼好了。”
“呃……是。”阿海和阿贵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应下,看着颜妍快步转下楼梯,不由面面相觑,一时摸不着头脑,纷纷聚到门口看个究竟,那三人则直接进了房间。
“师傅呢?”悠悠错愕的问着阿海两人。
“走了,出什么事了?”阿海纳闷的问,他还从未见过掌柜的发这么大火呢。
“不知道啊,正说着,她就说累了,也不等人家回答就出去了。”悠悠扁扁嘴。
“这是茶钱,告辞。”景夜变得更冷,随手递给阿海一而子便要出门。
“等一下。”悠悠有些着急,伸手拦住了他,“你就这样走了?”
“还有什么事吗?”景夜瞟了她一眼,冷冷的,把悠悠吓的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你为什么说我师傅的相公什么的?难道你不是我师傅的相公吗?”悠悠一想到颜妍落寞的身影,装起了胆子。
“你说什么?”景夜的冷漠居然有些松懈,一把抓住悠悠的手腕,“什么意思?”
“好痛!”悠悠痛得直皱眉,用力瓣开他的手指,逃到一边捂着手腕直吹气。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景夜眯起眼追问。
“什么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我师傅的相公吗?”悠悠看着红红的手腕十分生气,一时也忘了害怕。
“对啊,景公子,你不就是掌柜的相公吗?”阿孩贵互相看了一眼也纳闷的问道。
“我……”他是我相公……景夜忽然想起那张含羞的俏脸,心里一惊,原来!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释前嫌互诉衷肠
“景公子,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可是,这么久以来,掌柜的一直洁身自好守着这馐馔斋,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啊。”阿贵隐约觉出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啊,上次知道你回来又走了,当时就追出去找你了,结果没找到,回来后失魂落魄了好几天,唉,看得我们都心酸。”阿海连连点头。
“上次?哪次?”景夜怔怔的问。
“去年,那时馐馔斋刚开业不久,掌柜的新收了两徒弟,他们不认识你,以为你是……后来掌柜的一回来就告诉她了。”阿海解释着。
“我想起来了,你上元节的时候是不是也来过?”悠悠想起了上元节,指着清影,“对,就是你,还赏了黑子好多赏银呢。”
“当时那伙计不是说没颜妍这个人吗?原来是骗人的。”清影张口结舌。
“当时你们带着街冷冷的,黑子以为是余一利又雇人来找师傅麻烦,所以才那么说的。”悠悠吐吐舌,“他也是为了师傅的安全着想。”
“她一直在等我?”景夜失神的轻喃着,猛得转身朝楼梯大步走去。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