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落初尘-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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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诊冶。把脉问诊期间,廷璐守在床边紧张又焦急的等着消息。张英夫妇坐在圆桌旁,廷玉陪同在侧。老爷在屋里走来走去,母亲不断劝慰着她。大家都很担心我的病情。
廷璐的请求
大夫把完脉起身退出门外,老爷夫人相互看了一眼会意地走过去。随后,张英夫妇也跟了出去。
姐妹们都在外面等消息,老爷冲她们挥了挥手,让她们回去了。大夫简单说了下我的病情,见无大碍张英夫妇不便久留告辞回去了。等他们走后,老爷和夫人却领着大夫去了内院方向,对我的病情似乎有什么不便对外人说的。
等众人都离去,廷玉走到床前拉起我的手握在手心中,心疼的望着我。张璐看在眼中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但毕竟二哥他才是木兰指腹为婚的对象,理所当然应该陪在旁边。因为之前他们曾在宴席上都要过木兰,此刻留在房间里气氛不免变得有些尴尬。廷玉见廷璐还伫在旁边,有点埋怨的说道:“木兰本来身体就弱,经不起折腾,你还带她出去跑马,这不是雪上加霜吗?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行了。”
廷璐心疼的看了我一眼,内心很是挣扎,一时没有动步,直到廷玉再次抬头看向他,他才扭头离去。廷玉拿起湿毛巾帮我擦汗,小青给廷玉倒了杯茶,猜到他这会儿更愿意独处,便悄声退出屋关上了门。
廷璐从屋里出来没有回家,折身去了后院方向。小青扫见他的身影心存疑惑就跟了上去。等来到老爷夫人的主院发现没了他的踪迹,房门紧闭的客厅里却传来夫人的惊讶声。“廷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刚才在门外我已经听说了木兰的病情,也了解你们的担忧,可容我说两句。”
“那也不用跪着呀,快起来说。张大夫,劳烦你先去帮木兰开药吧。”
门吱呀一声响,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见门虚掩着,小青悄悄走过去小心的瞄了一眼,只见廷璐双膝跪地凭由夫人如何劝说也执意不起。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廷璐,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你喜欢木兰我们都看在眼里,可事情成了眼下这局面我们谁也想不到。廷玉的话说的在理,当初指腹为婚时没想到会是双胞胎,依理应该是长姐木兰呀。可木兰现在的身子不争气,我们不知该怎么对你父亲说出实情,实在为难啊。”
“这时候突然提出我的要求可能不合时宜,但是我不想让事情拖下去,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恕晚辈直言,让木兰嫁给我才是两家最理想的结果!”廷璐的情绪有点激动,但说起话来依然条条是道。“我哥才华过人前途远大,爹娘早视他为家中的顶梁柱,传宗接代继续张家香火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爹娘要是知道了木兰的状况,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在意的。再者,雪莲一直钟意二哥,你们也希望成全他们对不对?即然如此,何不成人之美成全两对姻缘呢。我喜欢木兰,不管她将来出现什么状况,我都会好好保护她,爱护她!所以在这里,我恳求你们答应我,让我来照顾木兰的一生吧!”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考虑才可以,你先起来。”老爷也道。
“晚辈不能起,要等你们答应了我的请求才能起来!”
劝慰
夫人和老爷相互看了一眼,叹气不止。夫人在他身边蹲下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终于见廷璐面露喜色重重的磕了个头,才听话的站起身来。夫人欣慰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看情形似乎答应了他的要求。小青怕被他们撞见没敢再听下去,就悄悄离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家很关心我的病情,廷玉每天都来看望我,神情写满担忧。而廷璐却专等傍黑时分才现身,一直陪在床畔逗留很晚。我醒来时看见枕畔有个竹子削的小人,大概是他这几天闲得没事玩的杰作。
期间听说两家人曾坐在一起谈论婚事。夫人有意将雪莲许给廷玉,最终张英夫妇接受了这个安排,大概也觉得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雪莲是位举止端庄行规导矩的传统女子,谈话的当天,她一直陪同在侧小心伺候张英夫妇。当张廷玉得知双方长辈的决定,表示拒不接受,一时气恼的返家闭门不出,这就是我今天醒来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原因。听说父母有意撮和雪莲和廷玉,我鼻腔里泛起阵阵酸意,心里象压上块石头总也高兴不起来。
把手中的参汤喝完,起身来到窗前的书桌旁,宣纸上有幅墨色山水画,气势磅礴很象廷璐的风格,侧边的提诗竟然是工整的柳体,一看笔迹才知原来是廷玉所作。
我提笔沾了点朱砂,在纸上勾了几笔,江上小舟前端便多了一个红衣身影。看上去,很有点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味道。手中的笔还没放下,就听见母亲说着话匆匆进来。
“木兰,你的病还没好不要碰那些东西,快让娘瞧瞧!”母亲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上看下看,见我气色尚好,便舒了口气。“你这孩子身体弱还不记得好生休养,整天东跑西颠的,什么时候才让娘的心安生啊。”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不好好的。”我甜甜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唉!也不知道娘要为你担心到什么时候啊。”母亲忧忧的打量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一动,随口问道“你要跟我谈廷玉的事吗?”母亲一怔,惊讶地抬头看向我,没想到竟然被我一语道破心事。看那副神情又想起小青描述的情形,她要跟我说什么心里已经大致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孩子,几时变得这么聪慧了,连我都有点不心惯了。”母亲低声念叨着,看来要打算跟我说了。“那天,我和你爹原本合计着趁生日宴上定下你们的婚事。哪知你突然就昏倒了,事情也没有谈成。后来我们就另寻了个时间跟张英夫妇谈了谈,才把事情定下,打算把雪莲配给廷玉。”说到这儿,母亲顿了一下,见我神情自若的勾着画,便又说下去。“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他们到底还是这样决定了……我的心隐隐开始泛痛。同样是女儿,母亲却一心想着雪莲的将来。也难怪,木兰常年深居小院,跟天天粘在母亲旁边百般讨好的雪莲相比,自然显得生份许多。奇怪,我明明不是真正的木兰怎么也这样在意这件事?
离别
“木兰,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廷玉?廷玉这个人很出色,哪个姑娘见了都会喜欢他。这我理解。可你要从大局着想。你自小身子骨就弱常年闹病。廷玉每次来都是雪莲陪着一起玩,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久论感情雪莲不比你深厚?我们当然也想让你们都随了心愿,可张家是名门大户,指着廷玉廷续香火,这么重的责任怕你担不起啊。”母亲说着,用手绢点点眼角才又语重心长的说道:“为了雪莲你就放弃廷玉吧,好不好?”
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宣纸上,印湿了一小片墨迹。我淡淡地笑,轻声说道:“娘真的是为我考虑的吗?”
母亲拉起我的手拍了拍,半央求半劝慰地说:“木兰,干嘛这么死心眼呢,再说廷璐这孩子也不错啊,他很喜欢你,这件事府里上下都是知道的。你就随了爹娘心愿成全雪莲吧。廷玉那边,他爹娘自会劝服他。事情已经定下不能改了,你就接受现实吧。”我闭了闭眼睛,唇边勉强扯出一个极淡地笑。
“张大人一家要返京了。说是京城今儿来人颁旨命张大人即刻回京,怕是今天就要走了。我和你爹刚从他们那边回来。”
什么?我正执笔在群山之中随意的勾勾点点,听母亲一说心头猛地一震,手中的笔跌在地上。“他们要回去了?”
“现在应该已经起程了。”
突然心没来由狂跳起来,一时间,心头空白一片慌乱的不知要做什么。我失神的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说完便夺门而逃。母亲追出门口紧着喊道:“你去哪儿?”
“小姐,等等我!”小青也喊。
我顾不得什么小姐形象迈着大步猛跑,好象背后有什么东西追赶似的,拼命的往前冲。雪莲正跟姐妹们在亭子里刺绣,见我奋力奔跑的样子纷纷跷头张望,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一出府,恰好见门口停着几匹马,我想也不想拉过马就要骑上去,旁边响起一个纯厚地男音:“我送你。”一股大力助我成功坐上马背。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可脑袋乱乱的没有心情细想,一心想快点去追他们。没等我握紧缰绳,有人飞快跃上来,手臂圈住我的腰。“坐稳,我们走了!”
我们前脚刚步,后面很快又有几个人骑马追上来。这个人骑术很娴熟,街上人那么多人,他还能保持着很快的速度前行。随后追来的侍卫有两个冲到前面为我们开路,一路上跑得很顺利,很快就到了城门口。一出城门坐骑就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去,果然,西边不远的山坡上浩浩荡荡行进着一行车队,前后分别有大批官兵护送,飘动的旗子上写个很大的“张”字,正是张英家的车队。
“还要追吗?”身后的人问道。
我动了动身子,那人会意的将我扶下来。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鼻腔里突然泛起酸意,渐渐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们真的要走了,心里象被人挖了一刀似的,生痛。
离别2
隐约中,我看见马车队伍中有人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接着他调转马头离开车队朝这边狂奔而来,其它人见状不约而同的都停下脚步等着。那个离队的人一边叫着木兰的名字一边纵马奔驰,原来是廷璐!
我急急的追上去,离着几米远,廷璐飞快跃下马冲过来扶住我。“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没有在做梦吧?”他又惊又喜的上下打量我。
“你们真的要走了?为什么这么急呢。你们还回来吗?”我发急的拉着他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
“肯定要回来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哈,你是来送我的吗,看到你好起来真是太高兴了!”廷璐开心的一把抱住我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我想知道廷玉的情形,结果被转得晕头转向,只看见廷璐一张大大的笑脸在眼前不断晃动,那明朗迷人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度,我竟然也跟着笑了。他拍拍我的脸,又捏捏我鼻子,恨不得全身验看一遍以确定我是完完全全的恢复了。
“木兰,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感到寂莫的,我走以后会经常给你写信或托人稍好玩的东西回来。你也要天天想着我,不许见异思迁,听到没?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回来!”
“好。”我信任的点了点头。这下他笑得更开怀了,牵过马飞身跃上去,端坐在上面。“喂,还有,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啊?”我一愣,不明白他指的是哪件事。他指指腰带,故意不满的哼道:“喂,你不是答应送我荷包的吗?绣艺那么差,要练上好一阵子才能做好吧。下次回来我可要收货哦。”
原来他指的是这件事啊!被他一通笑闹我都忘记追来的真正目的了。廷璐见我答应了,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火辣辣的热情目光深深的绕了我一圈,突然调转马头朝车队的方向追去。
雀跃的心渐渐平复,追随着他的身影,我突然注意到车队中间有个人从始至终一直望着这边,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样子,不知怎么心猛地一窒,忘记了呼吸。我定定的望着他,如同僵住一般。
廷璐追上马车队,回身朝我大力挥手,然后快步奔向车头。而另一个身影依然伫立在原地,没有动步。
他,不是张廷玉又是谁?
又遇阿哥
车队终于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他们这一走也把我一颗期许的心带走了,心里象缺失了一块空落落的。我很没精神的叹了口气准备回去,刚转身,冷不丁发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我猛地记起来时的情景,要不是有人帮我快马追上张家车队,恐怕他们早就走远了。当我意识到这点收身已经晚了,正跟那人撞到一起。
“哎啊,对、对不起!”口中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抬头看向这位提供帮助的人。一双皂角靴,淡青色的长衫,腰间束着金黄色的腰带……看到这儿心头不由咯噔一下,猛得抬起头看去,只见胤禔双手抱胸,唇边带着一抹戏谑的意味看着我。他跟廷玉修长的身形完全不同,两人个头相差不多,但相比之下胤禔更显得魁梧许多。此刻站在跟前,着实给人一种压迫感。想不到竟是他送我来的,顿时吃惊的叫出声:“大阿哥,是你!?”
刚才他完全可以避开,却故意立在那儿等着我撞上门。
他扬了扬眉,略一颔首,表情中分明写着就是我三个字,然后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好象在等什么。猛地,我想起来还没有给他行见面礼,莫非他想等我行礼?这荒郊野外的还图什么虚礼啊。我心里嘀咕着正要屈膝他伸手制止道。“哎?我可不是等这个,只是确认一下你的魂是不是真的收回来了。”
什么意思?我侧着头,奇怪的看着他。他仔细打量了我一眼,哈哈长笑。“别误会,之前见你没了魂似的样子好吓人,现在看上去总算恢复有点人样了嘛。”这时,我刚注意到他身后还候着几位侍卫。原来这一路上惊动的人还真不少。
“怎么是你?”我小声嘀咕道。谁会想到那个时间他会出现在府门口,而且之前为了追人的确有点着急,没认清身后是谁就跟着他一路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更想不到大阿哥这么闲,愿意陪我跑这一趟。
他拖着长音戏道:“是啊,我也奇怪,门外好几匹马不挑怎么就偏偏选中我的马。”
大阿哥这话说得我汗颜不已。我们要回城了,一想到来时跟大阿哥共骑一匹马召遥过市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以前和廷璐就没有这种外人的感觉。见有人给他把马牵了来,我忙道:“我们不如走回去吧,走路可以煅练身体,你觉得呢?”
大阿哥有点意外,一怔,爽快的应道:“好啊,要是木兰姑娘不嫌远的话,我乐意奉陪。”说着,把缰绳扔给了侍卫。我看见其中一个侍卫似乎想说什么,没等说话便被旁人拉了一下,他们有意减慢速度落在后面。走一走路又不是什么难事,他们看我的眼神好象在怪我多事似的。刚开始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走了好{炫&书&网久还没有快到家的迹象,累得我真有点走不动了。大阿哥见状,呵呵一笑,飞身上马将手递给我。“上来吧,别顾虑那些俗文礼节了,照这个速度走一个时辰也到不了家。你不累我可累了。”
又遇阿哥2
经他这样一说,我没了推脱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上去。他手臂一揽很自然的让我靠到了他怀里,也许是自己不太习惯和不熟的人保持这么亲密的势式,心里觉得怪怪的。廷玉他们这一走,我整个人没了心气,浑身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想,不想做。大阿哥见我没有说话的兴致便驱马前行,此刻我才觉得自己心身俱疲,在有节奏的摇动下渐渐有了困意。闭上眼睛躺在阿哥怀里小睡,他动了一下姿式,这下让我睡得更舒服了,马儿明显放缓速度改为小步走。
“木兰,是不是觉得很累?”
阿哥纯厚温和的声音在问。这次他没有客气的称木兰姑娘,一句木兰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我没有应声,一动不动的装成已经睡过去的样子。阿哥似乎知道我没睡,继续说道:“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在姚府门口遇到我。其实那时候我正打算去找你……”
找我?我心一动,睁开眼睛静静的听着。“廷玉昨晚曾约我一起喝酒,拜托我替他时常过来看看你,那么不擅酒力的人居然喝了那么多,这根本不象他的作风。既是廷玉指腹为婚的妻子,为什么廷璐却跟你那么亲密。我真有点糊涂了,不知廷玉的失意和反常是否跟你们有关?”
听阿哥的口气廷玉似乎喝了不少,他那么有分寸的人总不会喝得酩酊大醉吧。唉,糟践自己的身体又是何苦呢。
“大阿哥喜欢打听别人隐私吗?”我很没精神的低道。
“当然不。”
“嗯,这是个好习惯。”我随口道。阿哥听出我无意谈论个人私事,索性便不再开口寻问。就这样,我默默地想着心事,随马前行。由于太过走神,几时到了姚府都不知道,幸而阿哥出言提醒,我才猛地拉回飘远的心神朝门口看去,咦?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十几号子下人齐刷刷站在姚府门口等候,这种情形似乎只有府里发生大事才会出现,当看到站在最前排两位中年夫妇时,我一下子直起身,惊道:“爹!娘!”
正是姚文元夫妇!
随着秋风阵阵袭来,渐黄的竹林不时传出沙沙的声响,院里的几棵花树也时有发黄的树叶纷然坠落,秋天快到了。时间过得好快啊,从盛夏的8月到初秋,想不到张英一家人回京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
我坐在窗前专心写字,经过一段时间潜心练习,书法的水平进展神速,终于能将毛笔运用到象使用碳素笔般流畅自如的地步了。
连我都感到吃惊,自己竟然能足不出户过着修心般的平静生活,而且还忍受了这么久。廷璐如走前约定的那样真的不断给我写信,每隔几天就能收到他的一封信,每封信都有好几页那么厚,看得出来他把闲暇时间都用来写信了。至于信的内容,就象他的性子一样有什么说什么,写得非常随意。
京城来信
他把每天自己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新鲜事,事无巨细的一一写了下来。他的信让我没有了距离感,几乎忘了自己和他们之间遥远距离,仿佛我们依然生活在一起似的。每次信中,他都在最后问我荷包做好了没有,叮嘱我一定亲手做云云。看不出,廷璐也有这么婆妈的时候。
给他回信的时候,我没有学他的样子交待每日活动,知道他喜欢听故事,就专门挑了些轻松好笑的生活笑话写给他听。果然每次来信他都说笑得肚子好疼,讲给朋友们听,朋友们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泪流不止。据说他们都很羡慕他身边有这样一位开心果。
于是,期盼着京城来信成了我每日的功课,可惜每次收的信都是廷璐写来的,跟廷璐频繁来信相比,廷玉的信如销声匿迹般一封也看不到。我很想知道他的消息,可惜收获不多,每次只能从廷璐唠叨的字里行间搜索到两三句,多数被一略带过。听说他现在被委任翰林侍从,每日除了跟太子皇子们作早课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太子身边听事。按廷璐的话讲,皇上想借廷玉的学识与作风给太子多一些影响,好让太子取长补短等等。其实以廷玉的水平在京试中取个名次简直易如反掌,不说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