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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开封志怪-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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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乞更加莫名。

天可怜见,他明明亲见那姑娘进了房熄灯睡下,侯了许久,俟周遭没动静了,这才命人动手,干脆利落,塞了口绑了就走,中间并无纰漏啊。

怎么倒出来的,是这样一个邋遢少年?

不过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成乞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上前一步道:“回副统的话,日间我们搜户之时,就察觉这少年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疑心他是殷商细作,故而不动声色,晚间复去查看,果然又发现些许蛛丝马迹,这才绑了他,带回去详加审问。”

成乞如此漫天扯谎,倒不怕虞都会戳穿:要知道虽说论权势,端木翠比高伯蹇高出不知几许多,但名义上二人同列战将之席,高伯蹇部抓到的人,端木营是无论如何不能中途押了去另加审问的——横竖杞择口不能言,只要混过此关,打发了虞都便好。

果然,虞都兴味索然,挥挥手,示意成乞自行安排便是。

————————————————————

成乞点头哈腰,目送着虞都走远,这才咬牙切齿,狠狠瞪着那两名绑人的兵丁,压低声音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人哭丧着脸道:“这从何晓得?好好的姑娘,怎生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么个东西?”

成乞一听,心头火气更大,抬脚便踢向杞择面门,尚未踢到,忽然惨呼一声,抱住膝盖倒地翻滚,旁人不明所以,赶紧过去扶他,这才发现他膝盖之上竟插着一枚袖箭。

那么,这下手之人藏身何处?

左顾右盼之下,心下寒气陡生。

但见右首前方屋脊之上,正立着一个持剑男子,背对模糊月色,反现出轮廓异常英挺鲜明的剪影来,虽只是那么随意一站,却是渊停浪滞,形如岳耸,周身散发出的凛冽之意,直让一干人顿生畏怯。

那人淡淡一笑,吐字虽轻,却是字字分明。

“心肠歹毒,无故掳人在先,不思悔改,意欲伤人在后。怙恶不悛,好不要脸!”

成乞面上块肉簌簌而动,狰狞之下,怒极反笑:“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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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都本来已经走出好远了,却让成乞的一声惨呼激得周身悚然。

再侧耳细听,隐隐有刀剑相击之声,心知不妙,快步奔回。

离着尚远,便见剑影舞作寒光,一个颀长身形在一干人围攻之中腾挪换位进退若定,剑光过处,成乞一干人真正是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同为西岐效力,虞都顾不得多想,抽刀在手,一声怒喝,猱身劈将上去。

展昭听得身后风声有异,脚下微微一个错步,避开身后来势,长臂一伸,便去切虞都肘弯,虞都变势倒也不慢,身子一矮,就地滚将开去,招式未老,转为挥刀横切,攻向展昭下盘。

展昭先前与成乞诸人交手,只觉一干人空有臂力,功夫却是平平,只当虞都也是如此,未料到过手之下,身手竟是不错,微微咦了一声,旋即面色一沉:他平素最恨身有技艺者不行正道为非作歹,此人难得一身好武艺,却与成乞等蛇鼠一窝,委实可恨。

如此想时,手下再不留情,低斥一声,巨阙横练般递出,虞都下意识侧身避过,哪知展昭这一下乃是虚招,于虞都避势觑的分明,微微冷笑一声,手臂陡得伸长,就势拿住虞都小臂,微微向内一带,虞都只觉臂上一麻,展昭的手已铁钳般控住他肩胛,紧接着咔哒一声,一条右臂竟叫他以重手法卸脱臼了。

虞都痛呼一声,左手抱右臂,踉踉跄跄退开十多步,倚住临街屋墙喘息不定。

展昭也不多话,干脆利落地还剑入鞘,行至杞择身前,俯身伸指拉住绳索,指上微微用力,就听哧的一声轻响,绳索已向两旁断开。

杞择一经得脱,手脚并用爬将起来,先扯了口中塞布,呸呸呸连吐几口唾沫,这才哭丧着脸道:“展大哥,你只说让我去小姐屋里装睡,可没说让杞择遭这份罪啊。”

展昭温言道:“你辛苦总还是值得的,免了你家小姐被这帮歹人劫持,你说是不是?”

杞择向周遭看了一眼,面上现出恍然神情来,复又转作喜色,雀跃道:“原来如此,展大哥,以后这样的差事,还交给我做,杞择愿意遭罪的。”

展昭哭笑不得,也不理成乞他们如何,向杞择道:“走吧,旗穆姑娘想是等急了。”

杞择恩了一声,急走几步跟上展昭,忽听身后虞都咦了一声,奇道:“你们方才说什么?什么小姐被歹人劫持?”

展昭身形微微一顿,转过身,面上掠过一丝讶异之色:“你不知么?”

虞都摇头道:“我真的不知。”

展昭见他虽是人高马大,神色间却透着几分憨色,再看他目光茫然,确不似伪诈之人,心下微微思忖,倒有三分信他,伸手指向成乞道:“或者你问问他,会知道的更多些。”

成乞先前只盼着展昭早些走,能将这桩丑事遮掩过去,哪知虞都又多此一问,现下听展昭语意森然,虞都看过来的目光又是惊怒不定,惊怖之下,脱口道:“虞副统,你莫要信他,他是这少年一伙的,都是殷商的细作!”

展昭听他此时还信口雌黄,心下震怒,也不多话,大踏步过来,经过虞都身边时一记错手,虞都手中一空,腰刀已到了展昭手中。

成乞只觉眼前刀光一闪,紧接着脖颈一凉,刀锋压附之处寒意四下漫开,就听展昭冷冷道:“你且说说,你夜半潜入旗穆家小姐的闺房,当真是在捉拿细作?”

成乞心下侥幸,还在妄图垂死挣扎:“我的确是在……”

话音未落,展昭冷笑一声,下压之力复又大了几分,成乞只觉脖颈一痛,紧接着温热液体顺着脖子滑落下来,这才晓得展昭并非威吓他了事,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攀东咬西?当下一五一十,将自己觊觎旗穆衣罗美色,妄想趁夜掳夺之事交代了个清楚。

虞都愈听愈怒,未料到高伯蹇部下竟是这般歹毒无耻,待到后来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脚,狠狠将成乞踹倒在地。

展昭反手将刀掷于地下,向虞都道:“副统现下可听明白了?既为副统,就该以法令节律御下,如此无法无天干犯百姓,西岐想要安民得天下,难!”

虞都听得又羞又愧,对高伯蹇部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汗颜道:“还请侠士放宽心,回营之后,自会有个了断……”

说到后来,忽觉有异,抬头一看,方才察觉风动月影,展昭与那杞择,早已离去了。

低头看时,见成乞脸色惨白,眸中透出乞怜谄媚之色来,心下更觉嫌恶,怒道:“还不走?”

说话间,俯身去拾地上腰刀,竟忘却肩胛脱臼,又是一声痛喝,连退了好几步。

成乞忙道:“何劳副统之力,小的来捡便是。”

他只盼着能讨好一分是一分,虞都回营之后,言辞莫要那么绝。否则高伯蹇要卖给端木翠面子人情,一怒之下,把他推出去斩了也不定。

虞都见成乞一瘸一拐,满脸堆笑地递刀过来,更觉其小人作态,目中轻蔑嫌恶之色展露无疑。

成乞抬目触到他目光,只觉心下一凉,四肢百骸先是似都僵住,紧接着又似烈火样炙烤的难受。

恍惚之中,复又听到虞都不耐烦道:“还不拿来?”

成乞慢慢将刀递将出去,动作慢的出奇,脚步忽然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的像飘。

他还在递,周遭的一切仿佛是静止了。

而眼前,忽然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虞都轻蔑的眼神,如同长满獠牙的兽,铺天盖地,围着他妖行魔舞。

“还不拿来?”

又是一声不耐烦的呼喝,这一声呼喝,将成乞喝清醒了,他双目赤红,嘴唇嗫嚅了几下,忽然发狂般扑了上去,锃亮的刀锋,死死抵住了虞都的咽喉。

鲜血喷溅出来,虞都喉底发出嗬嗬的声音,手脚拼死痉挛着,眼球似乎都要爆将出来,眼底的神色在瞬间灼亮得吓人,下一刹那便暗将下去。

成乞不管,两臂还在渐渐加力,刀锋似是卡到了脊柱顶端的骨头,怎么都切不下去,直到旁边吓呆了的兵丁们反映过来,连拖带拉的将他跟虞都分开。

虞都,那么大的一条汉子,软软绵绵,没根没骨一般悄无声息地栽倒,脖颈撕开了半拉,鲜血瞬间就在身下汪成了血泊。

“仆……仆射……仆射长……”拼命拉住成乞的兵丁吓的话都说不周全,“你……你……你杀了端木营的副……副……副统了……”

成乞阴恻恻地笑了一下,阴阳怪气道:“谁杀了?谁看到了?你们看到是谁杀了?”

那兵丁吃了一吓,再不敢作声。

成乞将那兵丁推开,摇摇晃晃行至虞都尸身旁,干笑了两声,俯身拾起虞都的腰刀,颇为玩味地打量了一下虞都脖颈的破口,举起刀来掂量了两下,狠狠劈了下去。

血珠溅了成乞一身一脸,他随意抹了一把,将砍卷了刃的钢刀扔在一旁,伸手拎起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

“你们都看到了……”成乞喝醉了酒般目光迷离,含含糊糊道,“你们都看到了……那个殷商的细作……杀了端木营的副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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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沉渊】…四
高伯蹇,倘若人如其名,理应高高大大,至少,是个威风凛凛的战场杀将。

其实不然。

将军案台后坐着的高伯蹇,矮矮圆圆,黑黑胖胖,脸上块肉叠着块肉,下耷的厚厚眼皮几乎要把本就很绿豆的小眼给遮没了,他很响地啜了一口酒,用袖口抹了抹嘴唇,眼中透出既欣喜又迫切的光来:“先生,继续,继续说。”

于是那坐在案台对面摇着雉毛长尾扇的丘山先生——高伯蹇的亲信幕僚,或者说是狗头军师,摇头晃脑,拿腔拿调,继续为高伯蹇演说投诚西岐之后的生存之道。

插一句,时下正值秋冬之交,丘山先生的雉毛长尾扇绝非纳凉之物——事实上,殷商时出现的扇子,那时称“翣”,起初都是用作装饰的。所以丘山先生将手中的雉毛扇摇的风生水起,用意并非取凉,而是觉得这样一来,自己的气质更加卓尔不凡,风度更加翩翩优雅。

丘山先生一边摇扇,一边慢悠悠地指点高伯蹇的人生。

“西岐将领,素来不怎么瞧得起殷商的降将——土行孙邓婵玉夫妇算是功劳不小了?将军今日也看到了,他们和西岐战将的关系颇为疏离,远远谈不上热络。将军也是殷商投诚过来的将领,更需行事低调,不要太过张扬。”

“那是,那是。”高伯蹇猛点头,兼赞叹不已,恨不得掏出个笔记本记下重点,时时研读,温故知新。

“目下看来,武王自然是西岐的首领——但是绝大多数的权力,还是控在姜子牙手中。”

高伯蹇露出“然也,英雄所见略同”的神情来。

“要说姜子牙,不能不说起他的身边人,姜子牙的女儿邑姜,嫁给了武王。”说到此略略压低声音,“倘若武王事成,将来这邑姜,就是武王的皇后啊,届时,姜子牙还不更是如日中天?”

高伯蹇重重地捶了一下案台,唏嘘不已:“先生说的,我也知道,但是今次驰援,丞相连见我都不曾见,又如何攀上关系?邑姜已经嫁给了武王,想从邑姜处通关节,更是想都别想。”

丘山先生哼了一声,内心很是不屑,但是面上是决不会现出来的:“将军怎么糊涂了?今日在端木营见到的端木翠,是姜子牙的义女啊。”

高伯蹇连连摆手:“只是义女,这关系可疏了去了。”

“非也!”丘山先生一阵激动,双手猛地扒住案台边缘,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高伯蹇吓了一跳,赶紧将面前还未饮的一盏茶推过去,“先生辛苦,喝茶,喝茶。”

丘山先生摆摆手,复又恢复了世之大儒的姿态:“将军这么想,未免谬之大矣。姜子牙是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他都认作义子义女的?”还很富幽默感地拿自己举例,“怎么不见他认我?”

“那是、那是。”高伯蹇虽然脑中一片莫名,脸上装出的恍然表情倒是逼真的很。

“姜子牙认端木翠作义女,个中深意绝非常人所能明了。”丘山先生很是骄傲于自己“非常人”的见地,“端木翠的生父是端部落的首领端木桀骜,母亲是虞山部落首领的女儿虞山望姬,这两个部落势力不小,兼又远离岐山,掌控起来本就不易。文王姬昌在时,用得是离间之计,让这两个部落互生龃龉,频起争斗,这样一来互有损耗,就落得姬部落独大,端部落与虞山部落,任何一方,都无法与姬部落抗衡。”

“谁知端木桀骜偏偏喜欢上了虞山望姬,谁知虞山部落的首领竟将女儿嫁过去,谁知道两个部落竟联姻了!”丘山先生连用三个“谁知”,心中的激越之情溢于言表。

“然后呢?”高伯蹇听得渐入佳境。

“虞山部落的首领只有这一个女儿,按照规矩,虞山望姬是未来的虞山部落首领。端木桀骜是端木部落的首领,那么他们生出的后代,不论男女,未来都是要统领两大部落的。”

“那就是端木翠了?”高伯蹇双目放光。

“是啊……”丘山先生感叹,“可惜事不从人愿,端木桀骜大婚之后一年就亡故了,虞山望姬生下端木翠之后思夫心切,一直郁郁寡欢,七年后也去了。”

“想不到端木将军身世如此坎坷。”高伯蹇顿起怜香惜玉之心。

“更坎坷的还在后头呢,”丘山先生很是嫌弃高伯蹇没见过世面,当然,面上神色依然不显露半分,“端木桀骜的弟弟端木犜觊觎首领之位,欺负端木翠年幼,说什么端木翠父母地下孤寂,无人尽孝,连哄带骗,哄的端木翠同意为母亲殉葬。”

“同……同……同意殉葬?”高伯蹇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对外说是这样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同意了?”丘山先生体现出严谨的求证态度来,“端木翠当时年纪小,许是被逼的也说不定,总之虞山望姬死后第二天,端木犜做主,一大一小两口棺椁都入土了。”

“埋……埋……埋……真埋了?”高伯蹇双眼发直。

丘山先生点头:“虞山部落与端部落离着有些距离,本来听说虞山望姬死了,大半数的族人头上扎着蒲草捧着随葬的土陶赶往端部落吊丧,刚走到半路呢,忽然又听到这个消息……”

“这可坏了。”高伯蹇适时插话。

“那可不,”丘山先生追忆前景,历历如在眼前,“一听说连小主人都给埋了,奔丧的虞山部落族人可炸了窝了,听说有那老弱的,当场便气死了。青壮族人捶胸顿足,半道上大哭失声,砸了所有的土陶,纷纷把头上扎的蒲草都扯了缠在腕上——虞山部落逢战要在腕上缠蒲草,这是要同端部落开战了。”

“然后呢?”高伯蹇迫不及待想知道下文。

“然后?那还用说?”丘山先生激动的脖子上青筋直爆,“虞山部落那是倾巢而出啊,连妇人都把待哺的幼儿缚在背上出征,临行前一把火烧光了部落屋舍,意指这一战有去无回,要么歼了端部落,从此之后占据端部落的聚居地。要么战败,无颜再回旧地,死生由天。”

“这样未免也太……”高伯蹇不知该怎么说,“若真的战败了,虞山部落岂不就此亡族?”

“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从族人中挑选出六名与端木翠同岁的孩童,三男三女,送去了与虞山部落交好的捭耆部落,以防万一虞山部落战败,希望这三男三女结亲,繁衍后代,以期来日重兴虞山部落。”

高伯蹇点头,对虞山部落留有后路的做法深深赞同。

“当时文王与姜子牙正在附近巡狩,闻听此事之后,彻夜赶来——要知道他们虽不乐于见到端部落与虞山部落交好,但是绝不希望见到两大部落作生死之争,折损了这两大部落,西岐的国力等于削减了十之三四,根本没有能力与殷商抗衡。”

“说来也巧,到的适时,两大部落才开战不久,文王与姜子牙费劲心力才将两家暂时调解开来,言说先行丧葬仪式,让死者安寝。”

“于是端部落和虞山部落暂停兵戈,为虞山望姬和端木翠行祭天之礼,哪知典礼之上,原本晴天历历,忽然……”

他这声“忽然”调子蓦地转作尖细,眼睛刹那间瞪得滚圆,绘声绘色,吓得高伯蹇差点滚落案下。

“忽然之间电闪雷鸣,天地间黑的不见五指,只余祭天的火焰柴堆熊熊燃烧,虞山部落的大巫师本来围着柴堆静坐念咒,腾地就立起身来,径直行至姜子牙近前,叩首不止,说听到端木翠的哭声,部落的小主人在地下受苦,请姜子牙开棺。”

“当时是虞山望姬和端木翠下葬的第三天,姜子牙左右为难,但是虞山部落群情激奋,只得下令掘坟开棺。”

“然后,端木翠又活了?”高伯蹇心惊肉跳,他早上才见过端木翠,虽说明白知道端木翠本就活着,但是竟是这样“活过来”的,实在匪夷所思。

“坟墓掘开之时,莫说是那大巫师,近前之人都听到了棺中哭声,端部落族人面如土色,叩头不止,姜子牙也觉奇怪,挥剑斩开缚棺索,就听砰的一声,棺盖裂开,端木翠直接从棺中坐起来了。”

高伯蹇实在经受不住这一惊一乍,抖抖索索道:“这个这个……端木将军,怎么会直接从棺中坐起来了?是先生亲见的么?她那时,早该死了罢?”

丘山先生摇头:“都是听说,怎么会是亲见。据说端木翠坐起之后,黑云弥散,阳光重新照射下来,近前的人都看得清楚,棺椁内壁,一道又一道抓痕,有的深可逾寸,哪里是她一个稚幼孩童能办得到的?”

“后来端木翠成为姜子牙帐下第一女战将之后,有一种说法流传开来,说是真正的端木翠在棺中就已死了,后来复活,其实是被地下的恶鬼附身。细想想倒也有几分可信,端木翠的戾气一直很重,行兵斗阵,悍勇狠辣,一般将领都惧她三分。在殷商战将中,更有人称她为鬼煞,谈之色变。”

“原来鬼煞说的就是她!”高伯蹇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总听说‘鬼煞旗,望风靡’,我还莫名所以,原来说的就是她……”

丘山先生忽然意识到对高伯蹇的指点离题万里,已经偏到鬼故事环节上,咳嗽两声,赶紧拉回正题:“端木翠既然不死,端部落和虞山部落的族人自然还是奉她为主,姜子牙认了她作义女,只要端木翠听话,无形之中,等于把两大部落的人都牢牢控在了手中,你说这义女认的岂非大大合算?姜子牙,哼哼,就是个人精。”

“跟随姜子牙之后,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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