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另一半是死人-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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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楼梯的时候，在那漆黑的楼梯道里，掏出了手机。手机的荧光照亮了楼梯道。曾经在这里，苏海城抱着我，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我也在乎他。我用手机给卡卡西发了一个号码，是原来手机里存着的银行账号。
账号发送成功的时候，我一抬头已经走到家门前了。而家门也正好打开，站在门前，靠着门框，双手抱胸，露出一脸冰冷的苏海城就是在那能结冰的目光中看着我。
我朝着他微笑，然后伸出手去：“别这样啊，亲爱的，我就是回家稍微晚了一点而已。而且我下午的时候已经给你法国短信说会回家晚点了。”
“现在是十二点多了，你觉得这还是晚点的意思吗？”
“别生气嘛～”我整个人扑上他。
“你今晚喝酒了？还喝醉了？陈四一！”
“喝醉什么啊？”我放开了他，走进家门，关上门，就往房间里走去：“偶尔对你热情一点你就这么紧张？算了，不好玩，我去洗洗睡了吧。对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已经无语了。”
苏海城确实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但是他却是一头有着很强攻击性的色狼。在床慢摇曳之间，我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苏海城，我会让自己努力活下去的，我不会死在那地下水道里的。只有活着，才能看着你，只有活着，才会有幸福。”
我要去开锁，但是并不是说我就要去找死的。我要充实自己，让自己有开锁的能力。就算那大叔说，那个锁是一把不能开的锁，我也决定要把它打开。而且是活着打开它。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在工作安排上给自己安排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海城、阿天和卡卡西都发送了一条同样的短信。“地下水道应该不止我们认为的两套，应该有很多套这样的系统，甚至是每套系统中，又交错的地方。我们之前走的是一套，就是苏海城第一次画出的图。第二套，就是有着巨大蛇蜕泡在水里的那套。私猎队伍里的胡子说的那套。第三套就是上次立春，我们被水淹的时候，苏海城用钥匙打开，让水改道了的那套。说不定还有别的我们还没有发现的系统。之前我和张先生做交易，用钥匙换他手里的资料图的时候，他也说了，他手里的图只是一部分。卡卡西把图用电脑整理之后，出来的却是一个比较完成的地下水道路线。那么图的另外几部分，应该是地下水道的其他系统。我们必须拿到这些图，明确我们要开锁，找到那条大蛇，取出蛇胆的路线。”
信息发出去之后，苏海城那边回复到：“收到！”很军事化的回复。
阿天的回复是：“厉害啊，思路那么清晰。但是上哪找啊？”
卡卡西的回复是：“你还想着要去开锁啊？把钥匙从苏死人那抢过来，丢大河里，几秒钟就没影了。什么都解决了。他拿到蛇胆，要是解毒失败，你就哭吧。”
第二件事，就是给大叔的女儿打电话。这个电话我是在茶水间拨打的。茶水间很小，但是相对还是比较独立和封闭的。
电话拨通之后，我听到了那边医院里特有的呼叫铃的声音：“你好，你是……四一？”
“是的，你好，恩，前几天我去看过大叔了。”
“我知道，我男朋友跟我说了。真的很抱歉，他那天说的那些话。”
“那，那本图册能卖给我吗？我是真的很需要那本图册的。”手机那边沉默了，我赶紧说道：“我已经筹到十万块了。你什么时候方便呢？我现在是在d市，要是可能的话，我可以赶过去。”
“不是，四一，不是我们不想给你。主要是，我把说，那图册不能卖。之前我们把那些锁卖给你，他也没说什么。毕竟我们需要钱。但是那天我来医院的时候，就听到了我爸跟我男朋友吵架了。我爸说，就算把那图册烧掉也不能给你。我也不知道原因。我想还是……算了吧。谢谢你。”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说谢谢，但是我并没有放弃。“那图册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看……帮帮忙吧。”
“这，我真的很为难。我爸……”
“那这样吧。十万块钱我照给。但是我拿到图册之后，会拍照下来，那图册，你们再带回去。怎么样？这样就能瞒下你爸爸了。”
她还是犹豫了好一会之后才同意了。“好吧，那我找个时间，回老家看看，把图册带出来再给你打电话。”
“好，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长长吐了口气，这件事办妥了，我活着的几率就会增加很多。我可不是去送死的，只是苏海城再开锁方面真的不如我。而且在我的心里，我其实是希望那蛇胆是没有作用的。就让苏海城这么过一辈子好了。
晚上，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沙发上有着苏海城写的字条。他总是喜欢这样给我留字条，拿着字条的时候，总有种说不清楚的甜蜜。
“我去找张先生，打听其他的图有可能的下落。”没有落款，但我知道是他。
他在看到我的短信之后就开始行动了。既然张先生手里的图，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那么作为那个设计师的徒弟，他应该知道谁的手里还有剩下的图。之前跟我做交易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出来，应该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因为那时候，他想要得到的是钥匙，是这份技艺。而不关心那个阵会怎么样。现在他已经正式跟我们是统一战线的搭档了。现在去问他，他应该会跟我们说实话了吧。
也许是上天故意给我安排了这个空白的时间，让我的行动能跟苏海城的行动完全岔开。我是在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那个大叔女儿的电话的。她说那图册她已经拿到了，我可以过去跟她取。之是有点奇怪的是，这些她并不是打电话过来的，而是发短信过来的。而且发短信的时间是在夜晚十二点多。从白天我跟她说这件事，到晚上十二点，她发信息过来，这时间差其实也就只有几个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要安排好人，照顾爸爸，还要回到老家找到图册，那必须是一直在为这一件事忙碌，才有可能赶到这个时间。
白天，从她接电话的语气来看，她并不是那么在乎这件事，她答应我，也是答应得比较勉强的。在这样的心理之下，她不会一挂断电话就开始往老家赶。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小女生了，对于这个疑点我还是谨慎了起来。但是那图册对于我来说，吸引力真的太大了，我怎么可能放弃呢？所以在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的时候，我就叫上了卡卡西，两个人一起去a市。
卡卡西坐在城际列车上，那是一脸的臭样。整个人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不顾形象得打着哈欠，就说道：“四一姐，我们才刚从a市回来两天半，不到三天的时间，这就又赶过去的。你不觉得我们有点浪费车票钱吗？”
“行了，城际列车不贵，再说了，我买的车票啊。”周末，城际列车上的人总的比较多的，但是也还好，我们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不用跟人挤着。
卡卡西靠在椅子背上，说道：“到了叫我吧，我昨晚一夜没睡呢。天亮刚说去睡会，就被你打电话叫出门了。还有啊，我们最好别在车站碰上你家苏死人。”
第二百七十章 财富你看不到
当城际列车到站的时候，我心里开始祈祷的是，这一趟千万不要跟苏海城碰上了。上次苏海城的车子被交警扣下来之后，还没有要回来呢。他来找张先生，肯定也是坐城际列车过来的。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在车站碰上了，那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我和卡卡西从列车上下来，就是缩头缩脑的出了车站。还把外套的帽子戴了起来。
卡卡西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加上他那张脸，本来看着就嫩，感觉就像是一个高中生一样。我更是穿着一身粉色的上衣，配着白色的小棉衣。一副装嫩的样子。
有时候人是真的会倒霉的，这一点现在就印证在我们身上了。刚出了车站出站口，就看到了车站广场上，两个警察拦下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问着话。
那高大的男人，穿着的衣服，我太熟悉了。就是军绿色的夹克，军用品，跟军装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肩章。那背影的感觉，我怎么会看错呢？那就是苏海城。
我也听到了身旁卡卡西的声音说道：“世界这么大，你还是碰上了他。你们两真有缘。希望他不会转头过来，那样我们两就暴露目标了。”
“冷静点，沉着点。警察在问话呢，我们悄悄走过去就好了。广场那么大，他就算看过来也不一定就看到我们了。”卡卡西拥着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广场外走去。不过我们要想走到那边的的士站，就肯定要经过苏海城附近的。就算绕过去，那也是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他会发现我们的！”我一边走着，心跳一边加速着。要是他真的过来问我们两干嘛来的，我总不能说我们两是跟踪他来的吧。他太了解我了。就如同他信任我一样，他才不会相信我的这种借口呢。
在走过苏海城不远处的时候，我的心脏似乎就是在嗓子眼跳着的。堵得我呼吸都困难了。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渐渐的，我们经过了他的身旁。而警察也给他放行了。他就那么大步朝着售票大厅里走去。我的头是朝着的士站那边的，但是我的眼睛却是转像左，注意着苏海城有没有回头看我们啊。
没有没有，太好了，他走进售票大厅里了。我和卡卡西长长吐了口气，我甚至感觉到，他腿软了一下，赶紧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没有，就是……你说他要是发现我们两溜出来做坏事，会不会打我？”
“什么做坏事啊？快上车。”
我们两终于能上了的士，报出了a市人民医院的地址。上了车子之后，我们两几乎是同步的摊在了椅子上。这一路赶到医院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都是因为被这次倒霉事件给弄得筋疲力尽了。
从的士上下车之后，才算是缓了过来。在医院旁边的奶茶店，喝了一杯热奶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走出奶茶店之后，看着对面的人民医院，我们都明白，今天的战斗开始了。
我把我收到短息的疑点跟卡卡西说了一遍。卡卡西说道：“你想拿到那图册，但是却害怕对方使诈。”
“对！我甚至直觉，给我发短信的不是那个妞。说不定，我们两打电话的时候，被人听到了，别人就钻空子，弄不好我们就赔十万了。那十万是你借给我的，你也为自己的钱出出主意吧。”
“简单，第一步，用你的手机打那大叔女儿的电话看看对方的反应。”
我点点头，就站在人民医院的门口，给那个号码一个回拨。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只是手机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说道：“喂？喂？喂？说话啊？这个号码，你是要买图册的那个吧。”
卡卡西对我点点头，我才应道：“是的。”
“你过来？在哪呢？我带着图册呢。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卡卡西指指医院大门另一边的那个垃圾桶，我说道：“你出来吧，我们就在医院门口，左边的垃圾桶旁边。”手机那头的人沉默了。卡卡西就在我耳边教着我说道：“不出来就算了。”我也赶紧把这句话转达了出去：“不出来就算了。”
这下那个男人着急了，他赶紧说道：“你等等，你等等。我马上就过去。你准备好钱。我这照顾着病人呢。要赶时间的。”
电话挂断之后，卡卡西就说道：“确实疑点重重。他说他在照顾病人，这样他完全可以要求我们上楼。我们就说了一句不出来就算，他就那么出来了。我看他不是真的急着照顾病人吧。上次我们在那小镇医院见到他的时候，他跟大叔的女儿闹的原因是，他觉得把大叔送到市人民医院花销很大。可是现在又肯过来照顾老人了，为什么？因为没花到他的钱。是用了我们买锁的那十万。我觉得这个人贪钱，很有可能，他是想用图册骗我们的钱的，那钱根本就不会给大叔。说不定不只这样，就连他给的图册会不会是真的都不确定呢。”
“那现在怎么办？”
“不见鬼子不挂弦！咱们兵分两路。你在这里等着，我拿着卡进医院里去。那个男人也不认识我。你看到图册确定是真的以后，打电话给我。我把十万教到大叔的医疗费里。这样医疗费剩余太多的话，可以要求医院退钱的。到时候医院会把钱退给他们，就能保证大叔拿到这笔钱了。”
“好主意，合作愉快！”
“自己小心。”
“好走不送。”我的话说完之后，卡卡西已经一下就跳起来，朝着住院楼里走去了，他这是要抢时间呢。要在我确定图册是真的，而打电话过去之后，他能马上交上钱。要不钱还没交，那男人又杀回去，那我们的计划就白费了。谁知道医院住院部里的缴费处，人多不多呢？用不用排队呢？
我朝着大门另一边的垃圾桶走去，现在不管紧张还是害怕，都要这么进行下去了。几分钟之后，那个男人走了过来。我能一眼就确定是那个男人，原因是他手里拿着的一本泛黄的书页挺厚的一个本子。
他靠近我，问道：“你是四一？”
我笑道：“是，图册我看看。”
“钱我看看！”在我伸过手的时候，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这让我惊讶得伸出的手都僵住了。看来他是真的冲着钱来的，一开口就说出了这么句话来。
我保持着微笑：“钱在银行呢。你觉得我会拿着十万块钱，逛街啊。我就看看，要是无误的话，我们两一起去银行，转账还是支现都可以。”
男人犹豫了一下，不过我说的也很有道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把图册递了上来。我放开图册，那泛黄的书页有着毛笔勾的线。从笔锋上看，真的就是毛笔勾出来的线。这些图应该年代久远了。在图册的最后几页，甚至还有着被烧过的痕迹。这个我理解。这种老东西，在经历文革的时候，那都是一个生死劫难，能留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图册里的图，有些我根本看不懂，但是能看出有一些是钥匙的细节图。应该没错！
我合上了图册，对着他微笑道：“恩，没问题，我打电话。”
说着，我就开始给卡卡西打电话了。“喂，图册拿到了，没问题。”
挂断电话之后，那男人就催促着：“我们现在可以去银行了吧。”他那一脸的笑都是紧张的，就好像是兴奋得不自主的脸部抽动一样。
我看着他，说道：“你知道那个大叔是个木工吗？”
“知道啊。这怎么了？”
“你知道他准备用十几万来给她女儿当嫁妆吗？”
“切，那老头哪有十几万啊？他女儿嫁给我，买房子，他们家就没有出一分钱。”
“那你就不知道，他在给你们做家具吗？”
“那种家具，全是老古董的东西，现在谁还要啊？”
我笑了，这个男人想要钱，可是他却不知道，最大的财富就在他面前，他自己不会珍惜罢了。“如果你能好好对你女朋友，她爸爸给她女儿的那套嫁妆家具，也就是你们的了。你们结婚之后，要是不喜欢的话，拿去卖，价值十几万。而且老人家身体还好。要是你支持的话，他在有生之年，给你们再做几套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可惜，老人家这笔财富你看不到。”
“啧，那老家伙能有什么钱啊？我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话的。要么去银行，要么把图册还给我！”
我顿了一下，就是给卡卡西拖时间呢。
“你他妈不会耍我吧。”那男人看出了异常。
“钱就在现在，我朋友已经给大叔教医疗费去了。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等大叔出院之后，那钱由银行退。”我的话刚说完，就看到了那男人朝着我挥过来的拳头。
“啊！”我叫着，我以为这一次肯定要被打得鼻青脸肿了。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力道将我拉着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一堵军绿色的墙就把我完全挡住了。我仰着头，看着苏海城侧着头，阳光在他短发上闪着耀眼的光。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和卡卡西太弱
苏海城说道：“想打人啊？”
男人踉跄着站稳了，瞪着苏海城：“你们……你们就是来抢劫的！”
他的吼声，吸引了路人的围观。而同时，从医院里跑出来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正是大叔的女儿。
那女人一下冲到了男人面前，巴掌就不客气地甩了过去：“刚子！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偷我爸的东西？你要卖掉图册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男人这些软了下去：“我，我没偷。我就是看你照顾你爸太辛苦，才帮你来跟他们做交易的。是他们，是他们想不给钱。”
“哼！钱什么已经打到我爸的医疗卡里了。我看是你想着带着那笔钱就跑了吧。算我看错你了！我就不应该相信你！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女人吼着，哭着。
那男人狼狈地说着：“疯子，你是疯子！你就跟你那痴呆老爸过一辈子吧。”他就匆匆钻进了一旁的的士车里，离开了。
大叔的女儿就站在我们的面前，哭着，吸着鼻子，根本就停不下来的样子。她的头发的乱蓬蓬的，感觉是长在梳着头发就冲出来的。围观的人还是没有离开，大家都这等着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
他们的等待是值得的，还不到一分钟呢，医院里又冲出来了一个人，正是卡卡西。卡卡西跑过来就喊道：“我已经交钱了，你不能反悔了！要不我们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我从苏海城身后走了出来，拉过了卡卡西，示意着他不要说话。从一开始跟这个女人沟通的就是我，所以在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了自己跟她说明。”对不起，我们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但是……”
“没事，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他有那么恶劣呢。他前几天突然来医院照顾我爸。我真的很意外，我以为他真的想通了，愿意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