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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三国霸主-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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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硕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追兵追上来了,心中大呼我命休矣!看起来,想要出宫是难上加难了,咬了咬牙,蹇硕把心一横,抽出肋下宝剑,狂催胯下马,直愣愣的扑向了伍琼。

伍琼说实话,倒是并不想为难蹇硕,出来拦截蹇硕也是例行公事,可是如今蹇硕却举着宝剑冲过来了,伍琼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更何况,后面还有人看着呢,不去阻拦也不行啊!

伍琼挂上了手中的虎头金枪,抽出虎皮囊内的单鞭迎了上去,伍琼也没怎么用力,只是假装的户吼一声,而后一式丹凤朝阳,“铛”的一声,磕开了蹇硕的宝剑,这是伍琼无有伤他之心。

就在二马一错蹬地一刹那,蹇硕突然将一卷诏书与一道圣旨塞到了伍琼怀中的袢甲丝绦中,压低声音道:“请看在同殿为臣的情分上,将诏书与圣旨交于左元帅之手,汉室天下之存亡,就看伍琼将军的决断了。”说完,蹇硕一拨马,战马横着走出数步,就见蹇硕横剑自刎,尸身从马上栽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伍琼一下子就懵豋了……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到底谁是谋逆,谁是忠臣啊!?

鸾卫营统领蓝盈纵马追赶了过来,伍琼也不是蠢才,要不然也不能做到北宫校尉之职,当然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况且伍琼一项与左傲冉交好,知道左傲冉是自己一样,都是效忠汉室天下的忠贞之臣,忙把诏书与圣旨用力往怀中塞了塞。

伍琼向蓝盈一抱拳,说道:“伍某奉命守卫宫门,蓝统领你收了蹇硕的尸体后就回去复命吧。”蓝盈当年也是出自北宫卫门下,自然对伍琼不会有所怀疑,当下道了一声谢,命人抬着蹇硕的尸体,往永安宫走去。

何进也正在永安宫中,他汇合了曹操、袁绍、淳于琼等人之后,原本想要就此完结此事,哪知袁绍却进言道:“大将军,如今正是斩杀阉寺地好机会,何不趁机将其拿下铲除,方为明智的选择。”

何进有点不太愿意,哪知袁绍却痛陈利害,把那十常侍说的十恶不赦,罪不容诛,无奈之下,何进只好来到永安宫向何皇后询问,那张让等人也在,就跪在何皇后的旁边。

听何进说完,何皇后摇了摇头,说道:“内侍管理禁省,乃祖宗留下来的法度,不能说变就变,况且,先皇尸骨未寒,新皇年幼,哀家一妇道人家,又岂能同士人一起共事?兄长,张让等人皆先皇近臣,先皇如今……你这就杀他的近臣,岂不是让先皇寒心?”

第1卷:叱咤三国 第64章:刘辩登记

第64章:刘辩登记

何进觉得自己的妹妹说地很有道理,而且何进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些异样,那个昔日里总是叫喊他哥哥地小妹妹,如今似乎也有了不寻常的变化。

言语之间,分明是在提醒他,何家的荣华富贵来自于张让等人的照顾,背弃十常侍,等同于抛弃了何家的根本,士人只会在你富贵时锦上添花,却不会为你雪中送炭……所以,士人嘛……可有可无,但是你却需要张让等人,为你制约住士人。

皇后何婉的一番话,说的何进冷汗淋漓,无言答对,随后退出了永安宫,张让等人自然少不了一番的千恩万谢,就差去舔食皇后何婉的脚趾头了。

此时,刚过卯时,天还黑着,可皇城里的嘶喊声,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连死尸与鲜血也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该擦的擦,该埋的埋,该灭口的灭口,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黑夜中有条不一的完成了。

袁绍没有能达成目的,不禁有些失落地往家走,袁绍他可以感觉到,何进对他并不信任,否则的话,又怎会在事情结束后,单单收了他的兵权呢?

而且,何进把大多数士人都留了下来,偏偏让袁绍自己回家休息,其中的态度,已经明白无疑了,更重要的是,这么好地机会,居然没能杀掉十常侍,实在是可惜啊!!!

回到家中,袁绍刚一进门,却见管家早就在大门口恭敬的肃立着等着了,管家施礼道:“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很久了,让你一回来就去见他。”

“怎么?叔叔还没有休息吗?”袁绍疑惑的问道。

管家点头道:“是地少爷,从你离开后,老爷就一直在书房,并没有休息,说要是您回来了,就立刻去书房见他。”

袁绍连忙随着管家来到了袁隗的书房里,就看见袁隗正坐在桌案后面正看着书呢,见元帅来了,摆了摆手,示意让管家出去,管家转身出了书房,随即把门关好,这时候的袁绍也坐下了。

袁隗笑着问道:“本初,如今皇宫内的情况如何?”

袁绍有些黯然的说道:“陛下已经驾崩了,蹇硕如今也被北宫校尉伍琼杀了……只是张让等人却……大将军……唉……”袁隗闻听,非但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袁绍不明白自己的叔叔为什么这么高兴,于是问道:“叔叔为何发笑?”

“本初,莫要心急,你难道见过一头老虎和恶狼能平安相处吗?陛下驾崩……嘿嘿,真是天助我等能重见天日啊!我明白,何家的女人是想借张让等人来制约咱们,这女人跟了陛下几年,别的没有学会,没想到陛下的手段,倒是让她学去了几分。”袁隗道。

袁绍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袁隗森冷的一笑,说道:“自然是驱虎吞狼,然后在设法把那一头老虎,引进洛阳来,本初啊,你当私下通知郑泰等人,设法挑拨何遂高与张让之间的关系,同时,要想进办法,挑动起两宫争斗……那凉州的老虎,与董家似有往来,若能铲除了董家,则凉州老虎可就失去了一座靠山,到时候,他所能依靠的,唯有我等。”

袁绍闻听,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叔父,高!实在是高……哈哈哈哈!”

刘辩登基不久,董太后听从张让等人之计,封皇子刘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与张让等人共预朝政,而董太后却来个一招垂帘听政,独断专权。

太后何婉急忙召见何进进宫,将此事告知何进,何进出宫后,急忙召集三公议事,次日早朝,群臣奏董太后原为藩妃,不宜久居宫中,限日迁至河间。

洛阳乱斗咱们先不说,掉过头来咱们再说边关,王允用计骗过了宇文康,打马要走时被宇文康看穿了,率领大军围追堵截,眼看着王允要被生擒活捉了,就在这个时候,卢植的公子卢毓闯营,救下了王允。

卢毓是从哪来呢?原来卢毓上次随父亲卢植来卢龙塞解围送粮,朱隽见来了救兵,素利攻城攻的又紧,就让身为二路先锋官的卢毓出城迎敌,在城外和素利打了一仗,被素利给扎伤了,战马落荒而走。

当时卢毓想拢战马也拢不住了,这匹马惊了,况且后面又有追兵,也就随便它跑吧!这匹马穿山跳涧,耳边生风,道路两旁的树木直往后倒,不知跑出多远,一个马失前蹄,把卢毓扔到了马下,把卢毓摔昏了过去。

等卢毓明白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躺在屋里,见这屋里挺干净,窗明几净,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身边站着两个小道姑,她们都是戴着鱼尾道冠,穿着灰色道袍,年龄都不大,十五、六岁,一个个十指尖尖,好似薄莲藕,说话燕语莺声。

此时,就见一个小道姑说道:“哟!醒过来了,快告诉咱师父去。”说完,她出去了。

卢毓摸了摸伤口,伤口已经被包上,不觉得疼了,卢毓便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到这了呢?”

小道姑羞羞答答的说道:“啊,我和师妹下山汲水,碰见将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就把你抬到山上,你的马匹兵刃都带来了,是我们给你上的药,包好的伤。”

“哦,这是什么地方啊?”卢毓问道。

小道姑说道:“这地方是骊山,我们这座庙是紫霞宫。”

两人正说话呢,送信的那个小道姑回来了,问卢毓道:“受伤的将军,我师父请你去呢,能走吗?”

“啊!能!当然能了!”卢毓说道。

卢毓下了穿,站了起来,两小道姑在头前领路,卢毓在后头跟着,出了一个小跨院,来到正院的一间房前,折三人停住了脚步,卢毓抬头一看,门上写着字,写的是“幽静”二字。

卢毓进了屋,屋里热气扑脸,生起了好几个火盆,周围蒲团上坐着十几个小道姑,正当中是莲花宝座,坐着一位老道姑,年龄挺大了,五十多岁,头戴莲花道冠,身穿紫色八卦仙衣,正在闭目打坐。

小道姑连忙给卢毓引见道:“这是我们师父!”

卢毓过来行礼,说道:“老师父在上,弟子有礼!多谢您与令徒救了我性命。”

老道姑把眼睛睁开了,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天尊!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带的伤啊?”

卢毓说道:“我家住在洛阳,我父亲恕个罪说卢植卢子干,我是他膝前不孝之子卢毓,我在卢龙塞外与素利交战,一时不慎,身受了重伤,战马惊了,后被小师傅搭救。”

卢毓报了名姓,又把受伤的经过一讲,老道姑点点头,说道:“哦,名门之后,将门虎子,你就在那里养伤吧,待伤口痊愈后再下山。”又告诉那两徒弟道:“好好伺候少帅卢毓。”

“是!”两个小道姑答应一声,随后又卢毓领回跨院里的那个屋子住了下来,吃喝一切,都由两个道姑伺候着,一个人一天,到时候送两顿饭,当师姐的那个小道姑特别聪明,而且话不多,卢毓心里想什么,小道姑立刻就明白,根本就不用卢毓说话。

一晃半个多月了,卢毓伤也痊愈了,天天在床上躺着也闷得慌,这天早晨,卢毓出门过过风,往外边一站,才看清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深山老林,到处悬崖峭壁,这座紫霞宫修在半山腰,山顶上白雪皑皑,天挺冷,要是夏天,景色一定不错。

卢毓信步顺山路往下转,转不太远,前边山坡的地方有一个小院,门开着,卢毓进了院,就听见正房里有“叮当叮当”的兵刃撞击声,卢毓顺着声音走到了屋前,把窗纸弄个窟窿,睁一目,闭一目,来个木匠单吊线,往里边看。

哟!就见里面有两个小道姑正比武呢,正是伺候自己的那两个人,师妹使刀,师姐使枪,两人刀枪并举,一来一往,正打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因为卢毓羡慕左傲冉,左傲冉的枪法出神入化,所以卢毓也使枪,也爱看使枪的,卢毓一看人家使得枪招啊,真高!使得是万胜枪法,除了和自己有相同的招数以外,还有很多比自己高明的地方……

卢毓在外边是越看出越入神,当二名小道姑练到精彩处,卢毓不由得脱口喊了一声:“好!”

卢毓的这一嗓子,可把两个人给吓坏了,各自收兵刃,冲着外边问道:“谁?”

卢毓这个后悔啊!心说:“看枪就看枪呗!我喊个什么劲啊?!”捂住嘴也来不及了,两个小道姑推开门一看,原来是卢毓,其中一个小道姑说道:“哦,原来是您啊。”

卢毓赶紧答话道:“二位小师父,是我!”

“卢少帅,不在屋中养伤,怎么到这儿来了?”小道姑问道。

卢毓连忙道:“啊,小师父,我伤见好,呆不住,出来溜达溜达,正巧碰上你们练武,顺便看看,多有冒犯。”顿了顿又道:“你的枪法太好了!”

小道姑中的那个师姐听了卢毓这话,脸上有得意之色,笑着说道:“那这么说,你还是懂得点了。”

“我也是使枪的。”卢毓道。

“我知道。”小道姑笑问道:“唉,那你知道我练的是什么枪法吗?”

卢毓谦逊的说道:“不一定说对,可能是万胜枪。”

小道姑点头道:“对,一点不错,你会吗?”

“不敢说会,略知一二。”卢毓道。

小道姑问道:“那你学了多少路呢?”

“嗯,我只会四十多路。”卢毓道。

小道姑撇着嘴到:“哟!太少了,一共是一百二十四路。”

卢毓惊讶道:“哦,你会那么多呢?”

“那都是我师傅教的。”小道姑道。

第1卷:叱咤三国 第65章:卢毓出山

第65章:卢毓出山

卢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你教我几路枪法,行不行?”

“哟,你是少帅,跟我们学枪招?”小道姑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卢毓,惊讶的说道。

卢毓点头道:“没错,我乐意学啊!”

“你要肯学,我就教。”小道姑道。

卢毓大喜道:“好,好,好,太好了,我先谢谢了。”

两个人说好了,使枪的小道姑和卢毓进屋了,开始传枪,使枪的小道姑教卢毓枪法,先讲了万胜枪的来历,又讲了万胜枪的使法,使刀的那个小道姑走了。

刚教了有十几招,使刀的道姑回来了,说道:“师姐,师父叫你呢,说有事儿。”

“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使枪的小道姑脸一红,对着卢毓说道:“对不起少帅,我得走了。”说完,把枪往兵刃架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卢毓也觉得不得劲,心道:“师父叫她,是不是因为我呀?要是为我挨说就不好了。”卢毓在后边追了上去,一前一后都来到了老师父住的屋里。

使枪的小道姑过去见礼,说道:“师父,唤徒儿有事吗?”

老道姑面陈似水的说道:“听说你在传卢毓枪法?”

“是!”小道姑低着头道。

老道姑厉声道:“你可知道,此枪法得来不易,你怎么能轻易往外传呢?”

“师父,他是将军,学会枪法可为国立功,在我身上没用,到他身上有大用啊!”小道姑抬起头来道。

“怎么!你敢顶撞为师?”老道姑厉声道。

小道姑连忙低头道:“徒儿不敢。”

卢毓在门口一听,心道:“不好!”急忙进来磕头:“大师父,千万别责怪这为小师父,怪我不好,是我苦苦地追问,她出于无奈才教的,您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老道姑一乐,笑着说道:“那好,看你的面上,饶了她,你的伤好了没有呢?”

“好了。”卢毓道。

“既然伤势已,赶快下山回营吧,现在卢龙塞被围,正是用人之际,下山去吧!”老道姑说道。

“师父,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卢毓铭记在心,但不知您法号怎样称呼?”卢毓问道。

“不要多问?久后自明,徒儿,你们俩送他下山。”老道姑说道。

卢毓谢过了老道姑,转身就走,伺候他的两个道姑把马牵过来,把盔甲挂好,送卢毓下山,师妹前边带路,师姐在后边跟着,到了山下正道了,那个师妹止住了脚步,说道:“卢将军,不远送了,我们可回去了!”

“啊!谢谢!谢谢!”卢毓接缰在手,翻身上马,战马顺着大道,走了十几步,卢毓回头一了一眼,见岁数小的师妹回去了,那个师姐却还在那儿依依不舍地站着张望,卢毓冲他摆了摆手,扬鞭打马走了。

小道姑眼看着卢毓的身影,打了个唉声,她转身刚要回庙,一回身“呀!”吓了一跳,她师父在身后站着呢,小道姑脸一红,低着头轻唤了一声:“师父!”

“徒儿,莫非你有贪恋红尘之心?”老道姑问道。

“没有。”小道姑回答道。

“既然没有思凡之意,你叹息什么呢?”老道姑质问道。

“徒儿叹息空有一身本领,不能到疆场为国杀敌,真是枉活一世啊!”小道姑说道。

老道姑点了点头,说道:“你既有此心,师父不留你了,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师父,我家在哪里?叫我上哪去找?”小道姑问道。

“你家在扶风茂陵,你父亲叫马腾,字寿成,如今在武威,身居太守之职。兄长马超、马休,弟弟马铁已经身故,你名叫马文鹭。”老道姑说道。

马文鹭一愣,说道:“师傅,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三岁那年,为师云游天下,路过扶风茂陵,看见你生得聪明伶俐,也是咱师徒有缘,我给你家留下字谏,把你抱到山上,如今已有十几年了,你也已文成武就,也该下山举家团圆,将来你会有出头之日,我见你和卢毓天生的一对,一见钟情,为师作主将你终身许给卢毓,日后有见面之日,说明此事。”老道姑说道。

“这…这……一切由恩师作主。”马文鹭红着脸,低着头道。

“跟为师这么多年,就要分手了,没什么送你的,赠你一身盔甲,一匹战马,一口绣绒刀,用它保江山,扶社稷,为国出力,下山去吧。”老道姑说道。

马文鹭接过了东西,忙说道:“师父,您法号怎么称呼?下山后,有人问师父是谁,我都说不清。”

“此山乃离山,宫乃紫霞宫,为师是骊山圣母,你是我的大徒弟,孩子,下山去吧!”老道姑说道。

马文鹭全身道家打扮,背弓带箭,辞别恩师,就要下山回家,所有的师妹都来相送,这让她回来看自己,那个让她多来信,马文鹭一一答应,直到山下,师姐妹们才洒泪而别。

马文鹭出了紫霞宫,打马如飞,直奔武威而去,走到前边山口处的双杨岔路,战马停住了,在路口有个木头牌子,上边有字,一边是奔西凉威武,一边是奔卢龙塞。

马文鹭灵机一动,心道:“师傅说了,我的终身许给了卢毓,他回前敌去了,进卢龙塞得闯连营,他能不能过去呢?若有个好歹,那可就糟了,我何不暗地里送他一程,助他一臂之力?对!就是这个主意!”他俩还没怎么地呢,她先惦记上了。

马文鹭奔卢龙塞下来了,一之路上,马上加鞭,走得很快,一天的工夫就追上了卢毓,她可没露面,是跟在卢毓后边,卢毓住店,姑娘找地方眯了一宿。

次日,卢毓到了卢龙塞,卢毓闯连营,卢毓骑着战马在营外高坡之处看着,心想:“等他不行了,我再过去帮他一把,把他就出来,他还不念我的好啊!”

这个时侯正赶上司徒王允冲不出去,卢毓到了,王允一瞧乐坏了,大声喊道:“子家啊,快,快救命!”

卢毓一瞧是王允,问道:“王大人,你怎么到这来了?”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先别问了,你快看,蹋顿和宇文康来了!”王允指着身后道。

卢毓把枪一横,说道:“不要紧,你在我身后等一会儿,看他们敢把你怎么地!”王允也顾不得问卢毓上次败走跑到哪去了,更没时间问卢毓是怎么来的了。

此时,蹋顿来到了队前,此时两个人是马打对头,卢毓恨透蹋顿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是外族,卢毓大声喝道:“蹋顿!汝敢上前送死吗?!”

蹋顿哈哈大笑道:“娃娃,你小校年纪就上阵临敌,还敢口出狂言,真的就不知道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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