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局异闻录后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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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和尚老道来了一大推,经也念了,阵也摆了。但是南京城中的毒蛇反而闹得更凶了。
南京城中的毒蛇连绵不绝的冒出来,眼看着太平天国就要被逼得迁都的时候。有一个平时和刘宝珍关系不错的天国官员向洪秀全献计。说刘宝珍生平为人最孝,只要把他的父母都请到南京城来。未免自己的双亲受到蛇害,他一定会把这些毒蛇从南京城中撤出来。
当时这个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洪秀全马上下令。让人把刘宝珍的父母从江西老家接过来,就在刘宝珍的双亲被接到南京城中的当天,南京城中的毒蛇突然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样。
见到这一招好使,洪秀全最后索性将刘宝珍的双亲接到了皇宫当中,一直到后来一八六四年天平天国覆灭的时候,南京城中都没有在闹过蛇患。
曾国藩率兵攻陷南京之后,洪秀全已死多日。湘军在南京城中烧杀一通,皇宫中几乎人死过半。清军烧杀到后半夜的时候,早已灭绝多年的蛇患再次出现在南京城中。只是这次毒蛇出来的蹊跷,它们只咬清兵,却不动南京百姓分毫。
一般之间被咬死的清兵上百,就在曾国藩差异为什么好好地,会突然闹起蛇患的是时候。太平天国中当年参与到诛杀刘宝珍的降将,向曾国藩报告了当年刘宝珍死后闹蛇患的那次惨剧。曾国藩听说之后,连忙派人进到皇宫去查看刘宝珍的双亲现在何处。派去的人很快回来,被他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两具白发苍苍的尸首。
就在城破之日,刘宝珍的双亲被误认为是洪秀全的亲戚,已经死于清军的乱刀之下。知道唯一能制住刘宝珍的筹码已经死在了乱军当中,曾国藩一刻都不敢耽误,他派人连夜兼程,将江西龙虎山的六十一代天师张仁政请下山来。赶到南京城中。
这位张天师打听了详细的经过之后,又准备了三天,自己亲自去了南京郊区一户姓邵的人家,借了一件西周时期的古董出来,最后便在南京城中摆下了驱魔阵法,随后,将这个南京城中的军民人等,都赶了出来。至于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但是这一夜南京城中电神雷鸣的,可是众人都看到的。
第二天一早,南京城门打开,张天师抱着一个陶罐出来。也不和曾国藩道别,张天师带着徒弟直接到了北京,找了一家烧窑的作坊,花钱把人赶了出来,他自己亲自用古法将这件陶罐封了口,烧了一夜之后,便有了这只封顶彩陶双耳罐。
因为回到江西的路途山高水远,未免不测,张天师将这件陶罐存放在北京白云观中,本来说好了暂存在这里五十年,以这里祥和之道法来化解陶罐中恶鬼之戾气。五十年之后等到里面恶鬼的戾气被化解干净之后,龙虎山便会有人取回。但是想不到的是,八国联军比龙虎山来人早了一步,见到这件封顶彩陶双耳罐之后,以为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便从白云观老道的手里面抢了过去。
老道本来还想要把这只陶罐要回来,却被自己的师父,白云观的老观主一脚踹了过去,一边踹一边骂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就是了。他以后倒霉拉稀碍着你哪疼?给他!这也算给咱们大清国报了个仇!”
从此之后,这件封顶彩陶双耳罐便流落到了海外,想不到一百多年之后,这物件又辗转的回到了这里。
听了邱主任的话之后,孙胖子愣了半晌,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陶罐,里面会有这么多的故事。想到邱不老说的,刘宝珍死后,整个南京城里都闹起了蛇灾,那么在飞机上,那个叫做吉诺的修士身上发生的异事也就能说的通了,看来刚才交接仪式上从罐子里面消失的人形雾气就是这个刘宝珍无疑了。
想到一百多年前,南京城中那次蛇患,孙胖子就不寒而栗。他突然想起啦一件事情,马上对着高亮说道:“坏了,一百多年前,他在南京闹了一次蛇灾。现在他又现身,会不会在这里也闹一次?”
“你以为这里是一百多年前的南京吗?”高亮慢悠悠的看了孙胖子一眼,接着说道:“刘宝珍生前在南京城经营了多年,四处都有要早前摆下的阵法,所以死后才能那么容易的控制蛇类。这里是当初的京城,他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来,凭什么在首都闹?”
说到这里,高亮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孙胖子,突然话锋一转,说道:“现在首要的人物是尽快找到刘宝珍的魂魄,过了一百多年之后,他的戾气还是没有化解。放任他在外面就是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发起狂来”
他的话刚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一个白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里面这几个人,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听说你们里面有人越来越有出息了,被一把骨灰整的团团转。我要是你们,直接被这把骨灰呛死就得了……”
第十八章 杨枭到
趁着杨枭还没有出门,萧和尚喊了一声:“带着尹白和孽一起去,不行吗?”
萧和尚说话的时候,杨枭已经出了门口,他的声音越走越远:“见过抓狐狸吗,狐狸只要看见狗,就别想抓住它了”
杨枭的话刚刚说完,本来趴在地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尹白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呲着牙对着门口“嗷!”的叫了长啸。门外又响起来杨枭的话:“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这么说了”听了杨枭的话,尹白又重新趴在地上合上了眼睛,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尹白在民调局也有些日子了,但是它的凶名在外,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之外,一般的人也不敢去招惹它。熊万毅不明白它叫这一嗓子是什么意思,当下凑到孙胖子的身边,说道:“大圣,尹白叫这一声什么意思?给杨枭助威?”
孙胖子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大白狗,嘴里回答道:“这是在告诉杨枭,它是狼,可不是什么狗”孙胖子的话说完,尹白睁开了一只眼睛,瞅了一眼孙胖子,嘴里呜呜做声,就像是在赞同孙胖子的话一样。
这时候,萧和尚凑到了孙胖子的身边,说道:“小胖子,杨枭这一出去,我心里就开始别别扭扭的,怎么就觉得没底呢?”说到这里,萧和尚皱着眉头长出了口气,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民调局里面除了吴仁荻之外,就数他杨枭了。都说二杨二杨的,不过论起来真本事,杨军也未必能在杨枭之上。按说他出去就是十拿九稳,可是我这心里为什么没底呢?”
孙胖子看着一脸纠结的萧和尚,说道:“不是我说,老萧大师,你这就是当初肖三达在杨枭手下吃过亏,才看杨枭不顺眼。把心放肚子里,依着杨枭的本事……”
“你先别说他的本事”萧和尚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我品出来了,咱们一笔一笔算算,当初在大清河地下那次,他已经把三达制住了,最后让吴仁荻给翻了盘。后来女校那次,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啊,本来手拿把攥的事情,结果又让他的徒孙给翻了盘。最后要不是小辣子,他那次就算交代了。
再加上你们去美国那次,我听过他差点就弄死那个神秘人了,最后又怎么样?要不是他的反应快点,是不是不死也要落点残疾?你自己说说,哪次不是杨枭不是差不多已经掌握全局的时候,被人家给翻盘了?小胖子,他这倒霉命快和你有一拼了。不行,以后再有私活要多找杨军了”
“不是我说,说他就说他,你拉上我干什么?”孙胖子有些不满的看了萧和尚一眼。虽然话是怎么说的,但是现在孙胖子的心里面也没底了,细想想杨枭之前的经历,还真和萧和尚说的一样。不是我说,这被人翻盘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这里面最担心杨枭就算是萧和尚了,孙胖子都只能排在第二。萧和尚的私活现在全仰仗二杨了,他的私活里面替人驱鬼辟邪的还占相当大的比例,论这个,杨军真心距离杨枭老大一块距离。说的也怪,杨枭不走运的时候基本都是给民调局出头的时候,反而给萧和尚出私活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
萧和尚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不行,今天这事太蹊跷,让他自己去真是不太保险。要不这样,小胖子,咱们兵分两路,带着尹白和黑猫出去找杨枭。今晚能不能抓住幕后黑手,先放在一边,起码也要确保杨枭平安无事。”
孙胖子听了之后,呲牙一笑,冲着萧和尚说道:“老萧大师,不是我说,你说兵分几路来着?我没怎么听清楚?”
萧和尚话出口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了。除了尹白之外,黑猫也是可以仰仗的,但是这货伤敌一千的时候,自己人往往也是伤了一千也许更多。它那种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真不是谁都能消受了的。
萧和尚的脸一红,说道:“那就别分了,一起走吧,人多还能有个照应。小胖子,黑猫你可看好了,没事别让它乱叫”
孙胖子没搭理萧和尚,这个时候他正在想办法把尹白弄醒。这个时候尹白已经睡着,它在民调局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除了吴仁荻偶尔的把尹白踹醒,它不敢有脾气之外。还没听说民调局里面有人敢去招惹它。
孙胖子眯缝着眼睛看着睡得越发香甜的尹白,蹲下身子,在它的耳边说道:“吴主任快来了……”尹白没有一点反应,“吴仁荻来了……”尹白的后退抖了两下,还是没有睁眼的意思。
孙胖子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看那个是不是吴勉?”这句话刚刚出唇,尹白的眼睛就睁开了,随后它的身子一晃,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到处张望了一遍之后,小三角眼有些无奈的盯着孙胖子,民调局里面除了吴仁荻之外,和它关系最好的,也就是这个孙胖子了。
“出去走走吧,趁着不在民调局,多活动活动”孙胖子嬉皮笑脸的对着尹白说道:“等着回到句里面,我把食堂包下来,给你来个专场”
连哄带骗的,孙胖子好容易将尹白鼓动了起来。看着它晃晃悠悠的向着门外走出去,孙胖子最后对西门链他们叮嘱道:“出去之后,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开枪,不是我说,千万别瞎客气。外面就杨枭一个自己人,民调局的子弹还打不死他”
尹白走出去之后,黑猫也站起来跟在它的后面。这段日子这一狗(狼?)一猫也不知道怎么处的,现在竟然形影不离了。
孙胖子众人跟在尹白和黑猫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从监号中走出来之后,孙胖子上衣口袋里面的财鼠就显得特别兴奋。它那胖胖的老鼠头露在口袋外面,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时不时的还对着空气呲着它那独有的上下四排牙,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顺着杨枭出去的方向一直走下去,没有多久,就又回到了厨房的位置。在门口路过的时候,还能看到里面那具被分隔成好几层的‘刘成’。看见了地上的尸首之后,老莫的眼神又变得纠结起来。直到现在他也不相信刚才解剖的尸体会是傀儡。
为了让他死心,孙胖子一行人又回到了厨房里面。老莫进来之后就直奔地上的那一大摊尸首,他在地上捡起来一根筷子,在已经开不出来原型的尸首上扒拉起来。这次没有多久,也就是三两分钟的功夫,老莫脸上的汗就流了下来。地上的那摊尸首在孙胖子等人得眼里,和之前的没有任何不同,还是看着恶心。
“怎么会这样?尸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老莫盯着地上那一大摊,嘴里面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孙胖子在他身后说道:“老莫,你这又是看出什么来了?”
老莫转回头来,呆呆的看着身后众人,说道:“全变了,尸体的死亡时间全变了”
没等孙胖子说话,他身后的熊万毅先说道:“等一下,老莫,你说‘全’变了什么意思?这个还有变了一半的吗?”
老莫看了熊万毅一眼,说道:“现在这具尸体每一层的死亡时间都不一样了。看骨骼最少死亡三十六小时,皮肤显示的死亡时间是在十一个小时之前,内脏……”
西门链几个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让杨枭说中了,尸首上面每一处人体组织的死亡时间都不一样,这不是拼凑起来的傀儡还能是什么?
“老莫,算了,看两眼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孙胖子说道:“现在看起来,刘成没死,只要抓住那个老家伙,就什么都明白了”
“妈的。这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熊万毅有些愤愤的骂道:“做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然后在亲手杀了,看见自己的脑袋被自己看下来,特别有快感吗?”
“他是想告诉我们,他已经死了”孙胖子地面上那一层一层的假刘成,继续说道:“看来之前的分尸案按在他的头上是错不了。老萧大师在地下面封印那里也是被他坑了一下。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把外面的一个人引进来,来协助他从这座监狱里面出去”
孙胖子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就又被熊万毅打断,熊玩意儿眼睛一瞪,看着孙胖子说道:“他这么大的本事,连这么一座监狱都出不去?还要费这么大的手续,要联络外面的人里应外合?按说他这本事就算是从前门堂堂正正的杀出去都绰绰有余了”
“不是我说,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这座监狱里面出去”孙胖子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也在紧皱眉头的萧和尚,说道:“老萧大师,还记得下面另外一个傀儡是怎么传的话吗?他是想找到出监狱的暗道,结果才把夜走鬼的封印破坏的。现在看起来,这座小北监狱可不止一个封印那么简单”
第十九章 赌场
想不到黄然的茶楼里面什么都有,孙胖子说到吃饭,黄然就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过了不多时,刚才送茶的半大老头再次进来,这次他的端着一个大号的托盘,里面都是一些精致的广式茶点,和一大汤蛊白粥。
昨天胡吃海塞了一肚子鲍参翅肚,最怕刚才黄然在电话里面再安排昨晚那个规格的酒席,昨晚整整吃了一宿,再好的东西也吃反胃了,现在再好的生猛海鲜也不如清粥小菜吃的舒服。
孙胖子看见了这一托盘吃食也是喜笑颜开的,当时也顾不上谁和谁客气了,我和孙胖子一顿风卷残云,连粥带点心吃了一个干干净净。而黄然只是盛了一碗粥之后,一勺一勺的慢慢喝着,他半碗粥还没有喝下去,刚刚摆上的点心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黄然看着我和孙胖子,笑了一下之后,说道:“年轻就是好,真是羡慕你们呐,昨晚我吃的东西还卡在嗓子眼里,现在只能喝点稀的东西顺顺”
孙胖子在桌子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牙签,最后索性撅了一根青竹筷子,用里面的毛刺剔着牙,说道:“老黄,这个不用客气,你这肚子比我的也小不了多少。不是我说,好东西吃的差不多了,也该清清肠胃”
黄然听到了清肠胃,突然联想到孙胖子刚才的话里,在小北监狱的时候,那具被老莫分成几层解剖的那具刘成的傀儡。想到这里他随口问道:“对了,刘成的那具傀儡是怎么回事?被他自己砍掉脑袋的那一具,你们那个老莫说过傀儡各个部位的死亡时间都不一样,那么就是说,这具傀儡是好几个死尸攒出来的。死尸的来源是监狱里面的犯人呢?还是别的什么来源?事件完结的时候没有查一查吗?”
“应该是罗本外面带进来的”孙胖子一口回答了黄然的话,他接着说道:“事后清点过犯人和狱警的人数,没有发现有失踪的人员。在监狱外围的监视摄像头里面发现了事发之前,就有两个人在监狱附近瞎转悠,这两个人都遮挡住了面貌。不过从身形上判断,一个是罗本,另外一个就是刘成的傀儡”
说到这里,孙胖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下去。砸吧砸吧嘴之后,继续说道:“后来我判断,罗本这次就是要把刘成带出监狱。为了避免刘成离开监狱之后再有什么麻烦,他才做了这么一个傀儡。让傀儡死在我的眼前,由我做证明,刘成假死也变真死了。不是我说,就算他以后在监狱外面生活,也不会在这方面再有什么威胁”
黄然听的直点头,就差鼓掌叫好了,微笑着说道:“知道后来我为什么决定要解散委员会吗?就是因为我看到民调局里面有高句长和孙句长这样的人坐镇,我们委员会很难再有什么作为,才力排众议解散的委员会的”
这种摆在明面的吹捧,让孙胖子笑的浑身肥肉直颤。这位原民调局的孙副句长笑了一阵之后,眯缝着眼睛看着黄然,说道:“其实吧,要是你在坚持两天,说不定我的民调局就先撤了。不是我说,知道委员会里面有你黄会长,我这心里一直都没有底,睡觉都睡不安稳”
“你们瞎客气完了吗?”等到孙胖子话音一落,我就看着眼前这两个胖子,说道:“客气完了,咱们就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孙胖子愣了一下,说道:“现在就连我自己瞎猜的都跟你们说了,还有什么后来?”
“院子里面的密藏金啊,后来怎么样子你可一直都没说”我瞪着眼睛说道。在酒店那会听到孙胖子说起这两顿重的金坨子,心里面就一直在琢磨,按着孙胖子和萧和尚的秉性,不应该放过这么大的一块金疙瘩。就算后来被高连收回去,八成也是藏在当初民调局地下四层的某处角落里。现在民调局都没有了,说孙胖子没有得手,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孙胖子刚刚点上一只饭后烟,听到我这一声之后,当场呛了一下,两道烟雾从他的鼻子里面被呛了出来,惹得孙胖子不停咳嗽。他咳了一阵之后,一边擦着眼泪边说道:“辣子……不是我说,要是我真的了那块密藏金的话,下辈子躺着花都花不完。现在还至于到处找活吗?
看了一眼正在笑呵呵盯着他的黄然之后,孙胖子接续说道:“本来我是想打一个时间差,二羊走了之后,我就让萧和尚想办法去打造一个小几号的密藏金。关于密藏金的时候我能拖几天就拖几天。反正也摔的裂了,没什么收藏价值了,谁再看它也不会那么仔细。差不多打造这个桌面大小也就差不多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孙胖子伸出了手在比量面前的桌子大小。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