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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罗修的推理书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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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凶手。”卡尔波夫大叫着,挥着拳,表示抗议。
  “没错,他也不是凶手。”埃勒里看看正要上去抓人的王金森说,“我还有第四个条件,他不合适。十二月二十七日子夜到十二月二十八日凌晨,也就是老格兰特被杀的时候,他人在华沙,这一点,跟踪他的江可以作证。而且我也查过这趟行程,他们都没有骗我。他们是坐那天晚一些时候的飞机回来的。回到中国时,已经是二十八日的下午了。这样一来,我们排除了所有的人,除了那个真正的凶手,嘿,不用找枪了,江已经对着你了,你只要动一动,江就会开枪的。”
  娜塔莎夫人面色惨白,她的牙齿打着冷战,愤怒的盯着剥下她假面具的埃勒里?奎因。
  “你抽烟。我来的第一天就看见了。你懂中文,我曾亲眼见你吩咐那个中国女佣给我买火柴。你还会开车,昨天上午你开着车出去为晚宴做采购。我很感激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除了穿我的大衣去杀人这一点。现在你的游戏结束了。”
  王金森目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他的推理水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挑战。
  江盗洋随后出示了埃勒里叫他找来的有关娜塔莎的身份证明,证实了关于她就是拉斯普廷后人的推断。阴谋被揭露了,谋杀犯被抓住了,相爱的人最后也终于结婚了。
  这就是有关埃勒里?奎因在上海滩破解的有关皇室、宗教及爱情的谋杀案的故事。


  <全文完>


法国裙子之谜

    我恨死国庆节了。人家常说旧社会里年关难过,可我要说新社会里休假难过。短短的国庆七天长假,才前三天我就收到了四对结婚请客吃饭的喜贴,两个儿女满月的,还有女儿二十岁生日又考上名牌大学的。你问我哪个学校到了十月份才报道啊?我哪知道,我只知道S大学模特学院不让入学新生军训,而是去给一个月后的开幕的丝绸节做模特儿,参加特训。我可怜我那倒霉的妹妹,更同情我那曾经悲惨无比的炼狱生活。
    “喂,老沙啊,你和那个沈小天才认识了多久就结婚啊?”我这么问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伙计说。
    “唉,那你别管,虽然我们认识才两个多月,但缘分却已千年。不是有句歌这么唱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以后就叫她嫂子吧。”
    “忒俗。”
    “张局长?我没有听错吧,你也要结婚?”
    “对啊,网维。你应该认识韩冰芬吧。三号晚上来吃喜酒吧。”
    “好好,好在不是中午。”我深深地出了口气说。
    “中午怎么了?”
    “中午我老同学儿子满月酒。”我擦着额头的汗,挂上电话,又拿起陈尘那小子的结婚请柬,他们的好日子定在十月二号,说实话,他们那一对我是必须去的,早在四月份我就出了礼,要不是那该死的非典,他们还真早该结婚了呢。
    “老婆啊。”我对坐在沙发上和她事务所姐妹打电话的小泉说,“我们离婚吧。”
    “什么?”她敏感地回过头,手里的话筒想挂又没挂。“你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吧。”我重复道,然后见她蹙眉,赶紧解释,“离婚可以收一笔彩礼,然后我们再结婚,再收一笔彩礼。这样我们这个月的赤字就能补足了。”
    “咯咯咯……”小泉听完笑了起来,一把掌打过来说,“胡闹啦,你。赶快给我去准备明天你要穿的西装,别到时候拿出来又是绉兮兮的。”
    “知道了。”我站起来,跑去衣柜里检查衣服。
    衣服,我们的衣柜里有什么。除了两身我一年四季轮换穿的高档西装外,其他的都是小泉的衣服,套衫、裤子、裙子、晚礼服……整整两排衣柜。要从那里面找出我的西装,可不比在肉夹馍里吃到肉简单。
    我在几乎被那些漂漂亮亮的裙子缠绕窒息的危急情况下,终于杀出重围,找到了满是樟脑味的西装。
    “Renard?”我嘀咕起圈在我脖子上被一起拉出来的小泉礼服上的商标。早在去年小泉在法国买这条裙子时,我就有一种感觉,似乎曾经在那里见过这个词。小泉对我说这是法语狐狸的意思,一定是我那一次心血来潮学法语时看到过。我不置可否。
    可是事情就这么偏偏这么凑巧,就在我又一次回忆这个词在我印象中的来历时。这位法国知名的服装设计师竟然来到了S市,还很快把我们卷入了这场“Renard裙子”的事件中。

    法兰西著名时装设计师戴蒙·李·莱克尔先生是世界驰名女装Renard的主要设计人。他于十月五日晚上来到S市,同来的还有香港著名服装设计师Roseman和Rosegilr的品牌设计人林雅竹和其他国内外著名服装设计师,他们是应市政府和S大学丝绸工学院邀请,前来参加S市一年一度的丝绸节。
    在他们到达S市的第二天晚上,我和小泉被林雅竹拉出去吃晚饭。
    “喂喂喂,林雅竹啊,你来我们家续续旧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请我们吃饭。”我一边大开口腹,一边发牢骚说,“你知道吗,这个国庆节我可是一直在被请吃饭。吃得我现在只想吃泡饭和萝卜干。”我说着,拿起小勺,狠狠舀起刚送上桌的清炒虾仁。看着那满满的如同珍珠一般的清水大虾仁,我还是觉得这把勺太小。
    “嘿嘿,看来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林雅竹愉快地笑我,也赶忙舀起了一勺,“我叫你们出来,也不是单单为了吃。真想吃的话,我就要吃小泉做的。其实我是有件事要拜托你们。”
    “什么事,罗斯?”
    “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受人所托。有人想请网维先生帮他一个忙。”
    “谁啊?”
    “戴蒙·李·莱克尔。”
    “Renard的设计人?”
   “对啊,小泉你难道忘了吗?当年我在法国学服装设计,他是我的导师之一。”
    两密友的谈笑再次勾起了我对某些事的回忆,这个记忆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晃荡,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它。
    “Renard,列那,狐狸……”我的潜意识里出现了一片火红色。
    莱克尔先生比我大一轮以上,有一头红棕色的头发,鹰钩鼻,绿眼睛。我怀疑他是否原装的法国人,后来知道他果然是一个纯正的杂种,从他的祖父母起就都是混血型的产品。不过追溯其直系向上,他的祖先是拿破仑皇帝钦赐的伯爵阁下。
    伯爵阁下的后裔,住在四星级酒店的房间里,套间的规模并不比我们家的占地面积小,一个二十多平方的客厅,一间主房,两间相套的小房间,还有一个带能游泳的浴缸的卫生间。
    “乖乖隆底咚,这么夸张啊。”我暗自嘀咕了一句。
    淡黄色的柔和灯光下,戴蒙·莱克尔先生坐在我的对面,一边殷勤地叫他的儿子给我们送上饮料,一边忙不暇地客套。
    恭维了两句泉的漂亮,又说久闻我的大名,一直想要拜会我。
    “网维先生,我听说您那一年来过法国。其实那时我就想找您,只是您那一次被国际刑警组织包围着。这一次终于如我所愿,我终于见到网维先生您的面了。”小泉毫不费力地充当着翻译,脸上的神情很诧异。她心里一定在想,恭维也应该有个限度啊。
    “莱克尔先生,您这么急切地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怎么说呢?”他接过儿子递来的咖啡,让他出去玩,“昨天晚上我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哦,匿名信?昨天?”
    “是的。”他从西服口袋里面掏出一封已经这叠的信封,把它递给我。
    这是一封用普通的A4打印纸打印后,用胶水粘成的自制信封,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好的收信人姓名。小泉对我说就是这行外文就是戴蒙·李·莱克尔的法语拼写。我在得到莱克尔的允许后,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粒已经有些退色的红色塑料纽扣。
    “这封信里面只有一粒纽扣?”我不得不追问一句,以求得到确切的答复。
    “是的。只有一粒纽扣。”
    “那么,我不懂。”我把双手合十,端正坐姿盯着他的绿眼睛看。“为什么一封只有纽扣的匿名信会让你来找我呢。莱克尔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还没有告诉我们?”
    他顿了顿,站起来,走到大厅的酒柜边,顺手倒了一杯白葡萄酒。辍饮了一口,喘了口气,然后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二十年前。”他停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准确的说是二十一年前,我曾经来过S市,当时我在丝绸工学院研究学习丝绸面料。然后我爱上了当时的一个女模特。”
    “如此,我懂了。”我喝干我的咖啡说,“你们相恋了,你给她做服装,你们打得火热。但是后来,你回国了,没有带她走。于是今天,当你在来这里的时候,那个女人把你当年给她做的衣服上的纽扣寄给你。那么莱克尔先生,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网维先生,您刚才的推断,大多是正确的。”
    “错在哪里?”
    “当年不是我不想带她走,而是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没法带她走。可是没想到等我回国,我父母就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我娶了一个百万富翁的遗孀。我成了有钱人,然后靠着她的支持开创了Renard的品牌。”
    “我们古代也有相类似的故事。莱克尔先生,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中国的京剧,里面有一出非常著名的《铡美案》。”我不为所动地讽刺说,江泉和林雅竹都转头瞪了我一眼。
    “你说我是中国的陈世美吗?”莱克尔脸上的表情悲伤起来,害得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的话似乎说得有些太刻薄了。“也许你是对的。但是你知道Renard的来历吗?那是当年我对她的承诺,她说我的脸长得象狐狸,就让我用Renard做品牌,我同意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件Renard时装,是我给她亲手做的裙子。这粒纽扣就是当年她自己缝在那条裙子上的。
    林雅竹带着朝圣的目光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红色纽扣,轻轻地惊呼一声,“天哪!”
    “网维,你能帮助莱克尔先生找到那位女士吗,他的妻子两年前已经去世了。”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莱克尔先生,您至今没有告诉我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哦,是我疏忽了。”他叫了一声,“她叫梅若芳。今年也应该要有四十一二岁了吧。对,是四十二岁了,用你们中国人的算法,她是属牛的。”
    “这就是说。比我们大一折。”我换算着她的年纪,以及可能有的相貌,不知为什么,潜意识里我有这个女人的模糊影像。
    “阿维,你怎么了?”小泉看出我在走神,急忙唤我回到正题。
    我改变了坐姿,认真地望着这位“狐狸”品牌的创始人,聆听他的故事。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他赶出去遛遛的儿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网维先生……”他用结结巴巴的中文对我说,不知是因为情绪紧张还是汉语学得不佳,“楼下大厅,不,我是说大厅走廊里……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谋杀案?”我和江泉、林雅竹全部从沙发上弹跳而起,莱克尔诧异地望着我们。他儿子又用法语说了一遍,听明白了的戴蒙脸色陡变。
    “让,那你还不报警。”他催促自己的黄毛儿子说。我好奇地去看那个长得俊俏的小伙子,我想知道他有没有长胡子。
    “已经报警了,只是……有人知道网维先生在这,所以叫我来叫他去现场。”让这么解释道。
    “哦,有人让你叫我去现场。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她是模特儿。”他害羞地望着他父亲,“她叫苏妲己。”
    “苏妲己?”我傻眼,然后暴笑起来,“让先生,”我说,“你上当受骗了,那个模特不叫苏妲己,她叫网狐,是我妹妹。”
    我快乐地走到房间门口,把那个站在过道上的女模特拉进屋。
    浓浓的蓝眼圈,烈烈的黑嘴唇,红色的卷发绑在一起,梳着乱七八糟的发型,配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还浑身上下撒着金色或者银色的金属粉。
    若不是网狐那习惯性的微小动作,我还真不敢随便乱认妹妹呢。

    “说说怎么回事。”我没有立刻下楼,因为我知道张刑那家伙马上就会过来。与其站在那看血淋淋的尸体,不如在这温馨的屋子里听听这前因后果。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们这些模特儿最后一次现场彩排。”妹妹喝了一口她朋友端来的茶水,给我讲到,“我们一共分五个组,每组二十人,一共演示五位设计师的六百多套服装。我是第五组的,也就是最后一组出场,排演完后,我回到后台。这时,前面排练已经结束的模特正在排队卸妆。因为人很多,我就站在走廊那边等着。这时让,我是说莱克尔先生来了。”网狐停了下来,我猜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她和让的关系不一般,我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会是我的妹夫?
    让这个小伙子脸也红了起来,他腼腆着向我解释说:“网先生,你妹妹,我……”
    “别说了。”小泉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解释,“我们明白,你们还是继续说说怎么发现尸体的吧。”
    “好的,刚才你们上楼后,爸爸让我出去,我就去找苏妲己,不,我是说网狐。”
    “一样的,苏妲己就是狐狸,你可以叫我妲己。”我妹妹尖着嗓子对他说。
    林雅竹和老戴蒙一起笑。
    “哦。”真是个有些傻样的男子,“我在走廊看到了妲己,我见她正在等着卸妆,我就过去和她说话。这时我们一起看见那个女人走了出去。”
    “谁,就是受害者?”
    “对,王小莉。和我是同学,我们都是第五组的。”网狐接话说,“她冲着让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出去。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规定,在卸妆之前是不能离开后台范围的,当然我也没去管这事,我就和让站在门口那边聊天。”
    “我们两聊了大概有半小时,妲己还没有轮到卸妆。我就想请她喝些冷饮,于是我就去找她的老师,想让她同意妲己和我去大厅喝一杯回来。她同意了,我就和妲己去大厅。”
    “我们走到大厅走廊的时候,让告诉说我说他住在这里的五楼。我们谈论着装修得非常古怪的电梯的,然后我侧脸看见王小莉倒在紧急出口走廊上的身子。我见她的头上红通通的一片,吓得要命。于是我和让跑到大厅叫了警卫。”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楼上呢?”
    “是我在向他们老师报告这件事时,提到了你。然后妲己就叫我来找你了,但是她当时没说你是她哥哥。”
    小狐对我吐吐舌头。
    “好吧,小狐,你们发现尸体时有没有看过时间。”
    “看过的,是九点一刻。”
    “那么你和让最后看见她离开是在什么时候?”
    “我想是八点半之后吧。我们最后结束已经八点半了。”
    “好吧,现在我想我可以去楼下看看了。”
    “网维先生,我也去。”让说道,“我想你们警察可能还要我来作证吧。”
    “当然。莱克尔先生,那就一起去吧。”
    “哥,我也去。”
    “网维先生,我也想去看看。”什么嘛,又不是逛庙会。但是老莱克尔振振有辞, “这最后一系列的服装是我设计的,我有必要去看看。网小姐不是说了吗,那个模特儿也没有卸妆。”
    难道他是怕自己设计的服装被血污染了吗?真是的,没劲。


    我终于看到尸体了,和小狐化着一样稀奇古怪的妆,身上穿着一件几乎什么地方都看得见的丝绸衣服,使她这时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女鬼。
    公安局副局长,重案组组长张刑蹲在尸体,摸摸那撞在墙上的脑袋,然后看到我,瞪着眼睛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啊?”接着他看到了林雅竹。“原来如此。”
    “怎么样,张局长,勘验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个前天精心吹烫过的头。
    “线索!”他嚷了起来,“什么线索?我结婚两天,还在炕头上休假,竟然被你们拖到了这里。”
    我善意地向他指出他们家里没有炕。不过我还真同情这只新婚的燕子,据我所知他已经连续五年没有好好休过假了。本来准备趁这次婚礼带着妻子好好出去旅行一次的,这一下,又够呛了。
    张刑又瞪了我一眼,送了我一句国骂,然后正经地说:“我才刚刚踏进现场。对了,是谁报的案?”
    他问身边的一一○巡警,得到答案后又冲我眨眼睛,“网狐,这不是你妹妹吗?”
   “是啊。”我拍拍他的肩膀,站在那把刚才小狐告诉我的事向他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的话,死者就是你妹妹的同学啦。”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那好,她为什么离开后台,到这里呢?”也不知他在问谁。
    “张大。”随队法医上前说,“死亡原因查明了,是后脑被顿器撞击致死,死亡时间在八点三刻至九点之间。脖子上也有被勒的痕迹,但没有被性侵犯的痕迹。”
    “明白了。”张刑问,“砸她的顿器是什么?”
    “墙壁。”法医回答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抽起来,“张大,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待会儿我会让人把尸体交给你,你明天早上给我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
    “好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见张刑点点头,就蹲下身去,看这具古怪的尸体。
    如法医所说,她的后脑受到猛烈的撞击。摸上去,平平的,黏着红红黄黄的血与脑浆;脖子上,一圈淡淡的勒痕,看上去像是手勒的,可惜没有留下指甲抓伤的痕迹,不然的话,倒是容易侦查了。
    但是很快我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我在她的右手拳头里找到一角撕裂的白纸,这角白纸就像是从纸袋或者信封的一角撕下的。我忽然想起了莱克尔刚才给我看得信,这角纸和那个信封的纸质是一样的。
    我站起来,向站一边的戴蒙先生要求再给我看一次那封信。
    他的脸涨红起来,问我说:“这么说是真的?”
    “怎么了?”我反而疑惑了。
    “她是我的女儿。”他指着墙角的尸体,这么对我说。
    “这……”我无语,小泉他们也是一副惊愕。小莱克尔站在那,全身颤栗。“爸爸,你是说她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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