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予我一季繁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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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昨天才公开招标,但她知道公司早就获得消息了,并且在已经准备竞标的事情了,这是李元生那个老家伙他气恼公司高层直接越过他把工作交给李微光而失口说出嘴的。
她打开随身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中。
微光走到半路才想起电脑忘记关了,匆匆返回办公室,再次看了看电脑中的资料,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通过公司的内部网发到了时非的邮箱中,然后关机,临走前,又顺手拿了包包走出办公室。
听见关门声,再等了会儿,艾米才轻手轻脚的从办公桌下爬了出来。刚才李微光去而复返,她来不及出去,情急之下只能躲进办公桌下,看着手中的U盘,幸好已经复制完了。
“你打算帮哥哥买什么礼物啊?”两人走在商场中,微光问道。
“我也没想好呢,微光姐,你帮忙参考参考啊。”
微光眼睛一扫,“不如去看看领带吧,我也想帮男朋友选一条!”
林珰一怔,“微光姐,做你男朋友真好。”
微光的眼睛在各色领带上梭巡,想着时非,她回头笑道:“那倒是。”却看见林珰在发呆,“看看有没有合适你哥哥的,他做什么的啊?”
林珰回神,“我哥哥就是‘时光’的总裁特助,他叫林扬,也许你也认识。”
还真的认识,想到之前的糗事,她赧颜。她本也不是什么拘谨的人,有时候和时非一起感觉来了,在大街上都会抱着亲起来,只是,想起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林特助,好像被他撞见不止一回了。
“没想到林扬是你哥哥啊,是他介绍你来公司的吧。”微光掩饰道。
“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没想到给他添麻烦了。”林珰沮丧道。
因为身体原因,她只是高中毕业就没有继续上学了,要不是哥哥,她是一定进不了“时光”的,也因此受到艾米那些人的排挤。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即便明白走关系,走“后门”
这些行为已经成为了社会的潜规则,也许自己也是其中的拥戴者,只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马上就会激发他们所谓的“正义感”。即便你是不得不如此做,只要他们发现你也不过如此,你完全威胁不到他们的时,就是你活该,你犯贱,你就应该被踩的时。
微光拍了拍她:“你别理会那些人,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看着这个简单的女孩,她希望她一直这样,干净而美好,“你看看这个领带不错哦,应该还满适合你哥哥的,他平时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模样,这个嫩黄色可以让他显得更有活力一点。”
“你跟哥哥很熟吗?”林珰看着领带,想象着哥哥戴着这条领带的样子,好奇的问。
“嗯,会经常遇见。”有时候他会到家里和时非讨论一些事情。
但林珰却以为是因为洛祁的原因,她连忙低头去看那条领带,掩饰眼中的失落。
买完东西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两人走进商场附近的一家餐厅。
“咦,那不是洛大哥吗?”
微光看过去,是洛祁和赵云,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如狼似虎,迫不及待想吃了洛祁的样子,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看向林珰,怕她误会什么,笑着对她说:“他对面那一位是公司的客户,叫赵云,最近公司不是和赵氏合作一个项目吗,就是洛祁负责的。”
那边洛祁也注意到她们,抛过来一个哀怨的眼神。
吃完饭,招来服务员准备买单。
“那边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服务员走过来,礼貌的对她说。
微光顺着服务员的视线看过去,那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缓缓朝她举起酒杯,优雅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对敏感字符表示无奈… …|||
11
11、微光11 。。。
漂亮的高脚杯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猩红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荡,恰如其分的传递出某种气息。
是“名盛科技”的副总裁,于正。
微光眯了眯眼,递给还在一边的等待的服务员一张信用卡,“那位先生的单,我买了。”
“我们走吧!”收回信用卡,她冲林珰一笑,所有负面情绪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
两人站在餐厅门口,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看见出租车经过,这个餐厅离闹市区较远,而且这个时候,司机大概都去吃饭了吧。微光空荡荡的街头,心口却觉得有些闷闷地,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讨厌纠缠,即便那个人曾经给刚出社会的她不小的帮助。对待感情,她向来决绝,既然已经明确的说了不可能,就不希望有哪怕一丁点的暧昧,想着刚才于正的举动,她感到一阵烦躁。
深呼吸一口气,她对林珰说:“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地铁的,我们找找看吧。”
因为出生环境优越,所以她很少乘坐这种公共交通工具。自从有了时非之后,多数时候都是他接送的,但是大学期间,有段时间,她经常一个人辗转于各地铁线之间,穿梭于城市之中。她记得这附近有地铁站。
那时候,她疯狂的迷恋一本小说——《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那在漫长的时间等待中的爱情,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爱人,这些都让她痴迷。地铁中不断上上下下的人人们,让她有种穿越人间游走于时间之中的感觉。她想,她是被时非宠坏了,才会觉得那样的等待是种了不起的浪漫。
然而,她喜爱这本书最大的原因,是那种从一而终的爱情。
很久以前,男人们出海,女人们为之守候,伫立海边,搜索天际的轻舟。现在,我等着亨利,没有任何预兆,他就这么不情愿地消失了。等待的每分每秒,都仿佛经年累月般漫长。每个细小的时刻,如同玻璃沙漏里的细沙,缓慢而透明,每个细小的时刻,我都能看见,它们无穷无尽,汇聚成漫长的等待。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她是如此的幸运,能有个如斯般爱着她,却始终与她相守的爱人,所以她要将满满的爱都留给那个人,所以她的爱不会有一点儿多余的分给其他人。
走出去没多远。
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她们旁边,林珰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微光也只好跟着停下来,微微不耐的盯着那辆车,那辆车她是很熟悉的。
很快,车门被推开,不出所料,出来的果然是于正。
“微光,今天还真巧,又遇见你了。”于正单手扶住车门,身体向旁边侧开,作出邀请的姿势,“这个时间段,这附近很难打到车的,不如我送你们吧。”
微光正准备开口拒绝,一道男声突兀的响起:“不用了,于副总,我来送他们就好。”
出声的是刚才和赵云一起吃饭的洛祁,他刚才好不容易摆脱赵云闪了出来,没想到一出门便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微光和林珰,而一辆车正缓缓的在她们身边停下来,等他走近,也刚好听见于正说的那句话。
两个看起来同样风度翩翩的男人就这样站在马路边对峙,互不相让。
最终还是于正先退步,“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
临上车前,他冲微光温雅一笑:“微光,我们再会。”在他看来,一个真正会经营的人,懂得适当的放手。
微光看着渐渐远处的车,收回视线,看见洛祁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快感谢我,快感谢我。
这个活宝!
微光突然很怀恋那天面试时候的洛祁,只是,能让他真正严肃起来,也只有工作吧。
“谢谢你,洛王子,挽救了我们不被恶魔染指。”微光从善如流,语气是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放松。
微光那个“王子”的称呼令洛祁颇为受用,语气愉快极了,“你们现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车。”
“等一下。”微光叫道。
一直没有出声的林珰也疑惑的望着她。
她指了指人行道旁边的一个地铁标识,这也是她刚刚才发现的,“你送林珰回去吧,我去坐地铁。”
“微光姐,我陪你去吧。”林珰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去。”她朝林珰眨了眨眼,“体验学生时代。”
洛祁闻言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学生时代那点小浪漫他是知道的,因为他曾经陪着时非那个疯子,追赶着H市的最后一班地铁,在深夜的大马路上一路狂飙。
“不管她了,你陪我去取车。”他拉着林珰的胳膊转身就走,走了一段才远远的丢下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小姐,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以为你暗恋我哦。”洛祁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对副驾上不断偷偷看她的林珰说。
“这样好吗,让微光姐一个人坐地铁回去?”
“这有什么,她就是喜欢做这种事情,从学生时代就这样。反倒还觉得这样很浪漫,真是个不知人间的疾苦的大小姐。” 洛祁注视了前方不无嘲讽的说道,神色中却没有一丝的不屑。
林珰没有能看见的他的神情。她深吸了几口气,双手紧握成拳,转过身眼睛直视着他的侧脸,语气郑重的说:“你不能这样说!微光姐……微光姐她,她毕竟是你的女朋友。”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洛祁蓦地侧身向她,看起来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朋友!”
微光走近地铁站内,定住脚步环视了周遭一圈,小跑到自动售票机前。她掏出一张十元的纸钞塞了进去,在电子屏幕上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后一站。
叮叮当当几声敲打的声音,单程票和找零的硬币从出口掉了出来。
她用大拇指和中指捏着那枚小小的单程票,食指不断与它的边缘摩擦转动,脚步雀跃的走到站台前。
“乘客们,前方地铁即将到站,请大家退至黄线外等候!”广播中传来好听的女声。
不一会,地铁随着轰隆隆地声音呼啸而来,“叮”的一声,门滑开了,她盯着里面银色的金属椅子,神情有些恍惚。
那次为了一点小事跟时非赌气跑出家门,搭上了最后一班地铁,直到最后一站才不得不下去,走出地铁口,就看见时非就站在那儿等她。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穿过时间的年轮,缓缓向她走来。
一切的痴与待,经过时光漫长而温柔的洗练后,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我爱的人,穿越时间与人海,向我缓步走来。
“小姐,你上去吗?如果不上,麻烦请让一让。”
微光收回心神,朝身后满脸不耐的人抱歉一笑,然后冲上了地铁。
地铁门缓缓关上,热闹的月台顿时变得冷清了些,但不时又有人进来,带来一阵热闹,带走那令人感觉孤寂的空乏。
这繁华而灿烂的人间,是谁予谁等待,又是谁予谁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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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微光12 。。。
时非将车开到时宅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他皱了皱眉,揣测母亲叫他回来的原因 ,将车停到家门对面。
穿过花园,茉莉花的清香味缕缕飘来,若有似无。这还是外公住在家里的时候亲手栽种的,外公住进疗养院后,也不忘记派人时常过来打理一下,想来是十分喜爱这些花儿。
今年的花朵依然开的极好,素色的花朵小巧饱满,他停下脚步,俯□在一株茉莉花树上嗅了嗅,香味明晰了些,却不浓郁。可以让人摘一些晒干,给外公送去,他定会很高兴。
也给微光带些回去吧,每年冬天,她都会买回各式各样的花茶,周末无事,两人都闲赋在家时,她就会给自己和他各泡一杯,他在书房处理公务,她就静静地蜷缩在书房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有时看看书,有时是什么都不做的望着窗外发呆,烟气从杯子中袅袅升起,附到玻璃上凝结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小水珠,从他的方向望过去,就是雾雾地一团。
想到这,他的脸上渐生笑意,心头一片柔软,她肯定会喜欢这些茉莉花的。
“时大哥,你回来了,伯父伯母早就在等你吃饭了。”
是袁妗。
早就听见车子的响声了,却迟迟不见人进来,伯母便让她出来看看。她本来也等的迫不及待了,听见伯母的吩咐就出来了。
时非敛去脸上的笑意,直起身。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袖扣是打开的,袖子向上折了一截,脖子下面的衣扣也松了两颗,整个人不那么严谨了,看起来倒有些不拘。
袁妗一时看呆了。
时非只是朝她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屋子。
屋内,时非的母亲岳芳华正在指挥佣人摆放碗筷,父亲时远则坐在与饭厅相连的客厅沙发上看报纸。
“爸,妈,我回来了。”
“舍得回来了?”时远睨了他一眼,折起报纸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向餐桌那边走去。
“哎呀,儿子难得回来,你少说难句。小非快过来吃饭,还有袁妗,饿了吧,快来快来。”夫妻俩很有默契的一个唱黑脸,一个扮白脸。
时非突然感觉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他缓步踱到餐桌前坐下。
“来来来,多吃点。”时母给时非夹了菜,又忙着去照顾着袁妗吃菜。餐桌上,始终只有她一个人热络着。
袁妗看着他这副不声不响的样子,也不便出声说些什么。
“政府的那个招标案准备的怎么样了。”时远突然出声,只是眼睛没看向时非。
想到下班前收到来自微光的邮件,他道:“都准备好了。”说完便不再多话,与父亲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仿佛公式化般生硬,没有一点儿亲人间的温情。
这也许与父亲的身份有关,作为H市政府的一把手,他对待家人的态度从来都是这样,让这个家没有一丝家人间该有的和乐。这也许就是当初他放弃从政,毫不犹豫选择从商的原因。再说,商场更能让他大展拳脚。而这次的招标资料也是父亲利用职务之便提前交给他的,这种事情,他并不排斥,没有商人不图利。
时非这么单薄的一句话,让场面又再次冷了下来。
时母给袁妗夹了一箸子菜,接下话茬:“袁妗啊,你们都不小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他眼神一冷:“这是哪来的事情?”
时远“啪”地一声将竹筷摔到桌子上,“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么不负责了。”
时非慢条斯理的放下碗筷,玩味的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袁妗,冷冷一笑,“没有责,又何来任。”他盯着袁妗,“你到底给了我父母什么错觉,竟然让他们觉得我会和你结婚?袁小姐,我们没那么熟吧?”
除了她进自己公司他们接触过外,认识她怎么多年,他们从来都没有私下接触过。
“人家小妗都为了你放弃她爸爸介绍的政府工作,跑到你的公司去工作,你还想怎么样?我时远养的儿子就是这样,真不是个东西!”时远气极。
时远平时专制惯了,可偏偏有了时非这么一个自傲的儿子。对待儿子他自然是爱的,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何况是这么优秀的儿子,但是,这个儿子从来都不听他的,向来都是为所欲为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他感到无比的挫败,也无比厌恶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这些复杂的感情总是让他在儿子面前失控,所以他自然也失去平日那些在官场上的冷静与敏锐。
他毕竟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几十年的人,早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只是在面对自己的孩子时,就如千千万万的父亲一样,自我而强势。因此也无形中拉远了与儿子间的距离。
父亲发怒了,时非也依旧不为所动,他缓缓起身,“她不是母亲硬塞到我公司的吗。我吃饱了,先告辞。”
“时非,你给我站住!你外面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你母亲是见过的。我告诉你,那种女人玩玩就好,你休想我会让你娶进门。”
时远其实并不清楚微光的身份背景,只是听时母大约说过,知道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听见父亲的话,时非周身一寒,他转身望向母亲,“你见过微光?你跟她说了什么?”
见儿子为了一个他们瞧不上眼的女人如此咄咄逼人,这个时候,时母也不扮演什么慈母角色了,“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她袁妗是你的未婚妻。”时母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她真是什么好女人,早就自己离开了,何必再继续跟你纠缠不清?”
“笑话。”时非丢下一句,便大步离开。
“时非!”袁妗在大门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袁小姐,还有何贵干?”
袁妗急道,“我就是想说,这些都不是我的主意。”
“这不关我的事。”
“滴”的一声尖锐的在空中划过,时非拉开车门进去了里面。车开出去不远,忽然又停了下来。他感到一阵气闷,打开车窗后,双臂搭在方向盘上,趴上去,整个身体的重心也放了上去。
他想到之前自己跟微光怄气时说的话,他说,李小姐,我有未婚妻的。
他想起微光那次见到袁妗时占有性的动作,他想起她说的,时非,我只在意你。
微光,微光究竟是什么时候见的母亲?
一向清明的大脑变得混乱。从认识她之初,他就想着去保护她,没想到还是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事情。
这种让他不能掌控的事情令他很烦躁。
拿起扔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他想见她,急切的想要见到。
接到时非的电话的时候,微光还在地铁上,地铁已经开到终点站了,但她并没有下去。微光的手机响起,地铁也刚好启动,往回开去。
“你现在在哪?”时非平静了一下,才轻轻问道。
微光坐在金属椅子上,双脚在地上互相撞击:“你猜。”
刚好传来报站声,时非在电话那端笑出声,“你在几号线上?”
“三号。”语气还有些不甘不愿,本来还想着刁难下他的。
“好,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语气轻柔却不容抗辩。
“哎,等一下,你知道我在哪站下吗?”三号线并不经过她住的地方。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才传来时非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缓慢而有力量的敲打着她的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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