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游戏:盲女按摩师-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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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到了耳朵根,她真的没想到阿翔竟然连这个都为她准备好了。一瞬间,竟是闪神的望着而没有了任何动作。
“晓雅,怎么还不换?”龙少离可等不及了,也不管骆晓雅会不会抗议,听到她一直没声音,就忍不住的转头看过去。
“喂,你不许偷看。”他的声音让骆晓雅如梦初醒,急忙拿起那暴露出来的小底’裤和抹胸,仿佛被他看到了就也看到了她的身体一样。
“好吧,不过你要快点,不然,只要等不及我与小琪就一起转过身去。”
听到他赤’裸’裸的威胁,骆晓雅却不慌不忙,一点也不急,将手中的礼服扔到了床上,然后拿着保暖内衣和小可爱就走进了浴室,她才不会在这房间里换让他一饱眼福呢,门都没有。
听到她的脚步声,龙少离骤然回头,看到她打开了浴室的门,他无语了,没见过这么容易害羞的女人。
也罢,牵着小琪的手转过身,然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上望着浴室的方向,马赛克的玻璃内若隐若现女子的身体,他要娶她了,真的要娶她了,为什么有一种感觉,他是真的要娶她了而不是只是为了敷衍翁菁瑜呢?
她换得极快,就在他还在困惑中时她已经走了出来,保暖内衣一点也不透明,让她没什么不自在的,穿着睡衣都见过了,所以,穿他买给她的保暖内衣真的没什么。
拿起礼服,她最后一次道:“一分钟应该就够了,都给我转过身去。”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配合的就转了过去。
骆晓雅拉开了拉链穿起了礼服,穿在身上时,是轻轻的,也暖暖的,如果穿出去是绝对不会冷的,抚着那羽毛,一根又一根,却怎么也拉不上拉链了,无奈的摇头,看来这活计只得交给阿翔了。
“阿翔,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龙少离转身时看到的就是骆晓雅纤瘦的背影,一片雪白中,长长的发丝如瀑布一样的散落,只那背影,就让人心动。
欣长的身形一闪而至,手落在拉链上轻轻拉下时,身上的护照和证件却因为他这仓促间的移动而一下子滑落了出来,顷刻间就散了一地。
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证件,骆晓雅想也不想的弯下了腰身……
☆、VIP【028】
欣长的身形一闪而至,手落在拉链上轻轻拉下时,身上的护照和证件却因为他这仓促间的移动而一下子滑落了出来,顷刻间就散了一地。
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证件,骆晓雅想也不想的弯下了腰身……
“晓雅……”龙少离一惊,便要去抢下她已然拿在手中的一本证件。
可是晚了,骆晓雅的眸光一扫,瞬间就捕捉到了证件上的他的名字。
“龙……少……”接下来,她顿住了,那个字她不认识,眼晴才能看见没几天,让她用手去感觉盲文还可以,可是当真实的字出现在眸中的时候,许多字,她并不认识。
龙少离的脸腾的就火热了起来,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此一刻,他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
可就在龙少离骑虎难下的时候,骆晓雅道:“阿翔,你也姓龙吗?真是巧呀,阿翔,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念翔吗?”他叫阿翔,让她极自然的就想到了翔字,可是‘龙少’二字怎么念怎么顺口。
听到这里,龙少离的一颗心终于回落了一些,好在骆晓雅还不识字,否则,只怕那个‘离’字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不过,只怕他只能瞒这一天了,过了今天,她只要找个懂中文的人随便问问那个字,一切,便都穿帮了。
“呵,我朋友都叫我阿翔。”他不说那个字念“翔”,也不说那个字不念“翔”,轻巧一带,不动声色的就把话题给转了一个弯。
“阿翔,你与我从前的那个朋友龙少离只差一个字呢,说不定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渊源呢。”骆晓雅不经意的笑笑,名字真象,可是人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在她的感觉里龙少离应该是个衣着考究的人,他的身上总是薰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香,而且,他花钱大方,一副花花大少的样子,可是阿翔却完全相反,阿翔的身上没有古龙水的香,阿翔花钱也没有龙少离那么豪爽,要不是想到这些,她真的会以为阿翔就是龙少离呢。
龙少离优雅的收起了地毯上其它的证件,然后将她手中的证件轻轻取回,呵呵,巧合吧。”
不疾不徐的收完,这才举目望向骆晓雅,此时,他面上所有的紧张与尴尬都已顿去,他不怕她记住那个字,只要在翁菁瑜告诉他一切之前她没有打听到那个字念什么就好。
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直面着他。
白皙的脸庞,白色的礼服,黑色如缎的发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还有她脸上洋溢着的浅浅淡淡的笑意,她的眼晴终于会说话了,澄激的让他有一瞬间竟是不相信她就是骆晓雅,就是那个曾经的小盲女。
“妈咪,你好漂亮呀。”小琪冲过来,就要去扯骆晓雅的裙角。
“小琪,别动,白色的礼服最怕碰了,不许碰,这样你妈咪才高雅美丽,象不象是一只白天鹅?”这是他刹那间想到的形容她的比喻。
纯洁,无暇。
他的目光灼灼的盯在她的脸上,让骆晓雅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脸红的垂下眼睑,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穿着这件白色礼服有多美,可她也不习惯阿翔那般看着她的眼神,“阿翔,好看吗?”
“当然。”一笑,他伸出手臂示意她的挽着他的。
骆晓雅乖巧的就挽住了龙少离,“一定要这样吗?”
“是呀,我们就要这样一起走进教堂,再走到教父的面前。”他交待着,这是仪式的必然步骤。
听他热烈的说着这些,骆晓雅忍不住的真的很想现在就去教堂,那种感觉与氛围一定很美吧。
龙少离就这样一边看着她一边絮絮叨叨的讲了一些结婚仪式上的细节,骆晓雅无声的听着,这些,知道也好,省得闹什么笑话。
“好了,再让我看看我的新娘子,真漂亮。”一把抱起她,“小琪,动作快点,拿相机给我和你妈咪拍几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留一些她穿着这件白色礼服的照片,就算是留作纪念吧,也许过了今天,两个人便将成了陌路。
“好咧。”小家伙拿起相机就开始‘咔嚓咔嚓’的按个不停了。
“够了,阿翔,快放我下去。”他不会累的吗?她被抱着都累了。龙少离这才放下她,“走吧,我们准备出发。”
“我就穿成这样子出发?”骆晓雅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很漂亮,可是他们的婚礼是在教堂,又没有其它的什么人参加,所以,大可等到了教堂再换上。“嗯,就这样穿着,反正你坐在车里,外面的人看不见的,因为,我也不许其它的男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满意的再次打量她,“一会儿到了教堂,你再把长发盘起来,再披上婚纱,就更美了。
骆晓雅的脸羞的通红,哪有这样夸人的,急忙提着裙角去拿行李,“小琪,快来帮忙,那个小背包你要背着了,你是小男子汉了。”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的背包,我要自己背。”小琪兴奋的背起了小背包,龙少离则拎起了他自己的和骆晓雅的行李包,很大的两个,可他拎着却显得那么的轻松。
“晓雅,你领着小琪就好,跟上我。”男人要有男人的风度,出门在外,自然不能让女人扛东西。
从房间到电梯间,还没上电梯,骆晓雅就后悔了,她发现她吸引了所有能看到她的人的眼球,从走出房间之后,耳朵里听到的最多的词汇就是:太美了,太美了!
就这样,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新娘子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进了电梯,龙少离就在他们前面。
“小姐,你是要结婚了吗?”一个黑发碧眼高大俊朗的男子笑意融融的看着她问道。
骆晓雅点点头,“是的。”
“小姐,你可不可以先暂停一下今天的婚礼,也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呢?我想,我应该比你现在的未婚夫更适合你。”
骆晓雅吓坏了,从没有人如此大胆的这样向她表白过,“先生,我……”龙少离已经放下两个行李包在地上了,身形一移就站在了骆晓雅和男子的中间,“很报歉,她是我即将的妻子,你已经没希望了。”挑衅的看着这西方男子长得再高也没用,他来晚了,骆晓雅就要嫁给他了。
那男子却一点也不气馁,“小姐,听说你们中国人结婚是要登记的,如果没登记就不算是正式的夫妻也不受法律保护的,小姐,你们有登记吧?”
骆晓雅摇摇头,是的,即使今天她与阿翔举行了结婚仪式也不算什么,她还根本不是他正式意义上的妻子,眸光中闪过一抹淡淡的不安,却让站在她面前的龙少离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晓雅,一回国我们就补办登记,你千万别听他胡说。”
老外一下子懵住了,他虽然听说过中国人的结婚登记情况,可却一点也听不
懂汉语,摊摊手,“小姐,你贵姓?”
“骆……”
“别说。”龙少离气极败坏的吼着,骆晓雅太单纯了,如果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只怕她一准就被身后的那个老外给带走再带进什么房间了。
“哦。”骆晓雅的脸上一红,不知道龙少离为什么口气那么冲,只是说下名字罢了,当下抿了抿唇便不再出声。
“叮……”电梯到底楼了,众人鱼贯而出,骆晓雅依然是牵看小琪的手步出了电梯,那老外瞧瞧骆晓雅,再瞧瞧小琪,“你儿子?”
骆晓雅点点头,这算是默认了,这样,这老外就不会再骚扰有儿子的她了吧。
“哇塞,你这么年轻怎么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你几岁了?”谁知,老外居然来了劲,继续盯着她和小琪看,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很报歉,这是我的私事,请让开,我要出去了。”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从前做按摩师的培训时,老师教过她很多自卫的办法,只是,她一向不苟言笑,所以也绝少有客人对她动手动脚过。
骆晓雅冷冷的眼神让老外终于知难而退了,“晓雅,快走。”龙少离有些烦躁,偏手上有两个大行李包,让他又不能拥着她而行,只能拿眼光呼着她,才发现他让她穿着礼服出来真的是大错特错,这一路只短短的距离,她已经吸引了所经的每一个人的目光,而且,回头率百分百。
匆匆的上了车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不止是他后悔了,骆晓雅也后悔了,穿着礼物连走路都困难,可现在想要脱下去已经不必要了,因为,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教堂。
车子,很快就穿梭在伦敦的主干道上直奔教堂。
“阿翔,还要多久到教堂?”她轻声问,手中却把玩着她的手机。
“还要一个多小时。”
骆晓雅不再出声,而是拿出手机找到了宇文枫的号码,然后发起了短信:枫,再有一个多小时我就要到教堂了,你现在离……
她敲出了拼音‘li’,随即就闪出了一排字,骆晓雅顿时傻住了。
天呀,那其中的第四个字分明就是阿翔证件上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天,那个字居然是念离而不是念翔。
龙少离。
龙少离。
手中的手机悄然滑落,落在车子的地上“哐啷”一声响,从前,她每一次在黑暗中发短信的时候都是用谐音的,她根本不知道发出去的是什么字,也不认得那些字,只是拼音一拼就发出去了。
可此刻,她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拼音‘li’敲出来后闪现出来的那个字。
龙少离,没错了。
可为什么他现在带给她的所有的感觉都不是龙少离呢?
难道是他真的变了?
可她从不知道他还会做人造视网膜,从不知道他还这么能吃苦,从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落魄的时候。
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有女人缘……
她真的不知道龙少离以前的长相,一点也不知道。
“停车。”也不管这是不是在伦敦的闹市区,骆晓雅沉声喊道。
“晓雅,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去WC吧,这马路上,一下子哪里找到WC,这是龙少离一瞬间的以为。
“停车,快一点。”从沉声到吼,再不停下来就要错过外面的那家美容院了,骆晓雅决定要替身边的这个男人剪掉胡子。
只要剪掉了,她就能确定他是谁了。
只要看他是不是与小琪长得相象就知道了。
因为,如果他不是龙少离,那不可能名字一样长象也相近。
“晓雅,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是要去WC,我记得再往前面一条街上才有WC 。
“你别管,快停车,我有事要处理。”如果他真的是龙少离,那么,只要她告诉他要下车去剪胡子,他一定不会停车的,因为他一定怕小琪,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龙少离,可小琪见过,而且小琪还是从前的龙少离的再版,这个,是她早就知道的。
在英国的这段时间,龙少离绝少看到骆晓雅如此风风火火的模样,她是那么的着急下车,一只手甚至于已经放在了车把手上,只待他一停车她就冲下去。
“好吧,不过不能耽搁的太久,太久了教父会等不及的。”龙少离只得将车子靠向路边,然后用目光搜寻着能停车的位置。
车子,很快就停下了,骆晓雅“蹭蹭蹭”的就跳下了车,“小琪,下车。”有儿子在就有对比,到时候,剪了胡子的龙少离想赖也赖不掉。
真没想到呀,她现在太震惊了。
还是不相信,一千一万个不相信。
龙少离真的转了性了?
现在的这个阿翔与真正的龙少离真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居然会与她挤在一个三流酒店的小房间里,居然还肯睡在地毯上……
小琪下了车,骆晓雅看着慢悠悠拔着车钥匙的阿翔,那么优雅的动作,让他恍若贵公子一般的从容,天,也许,他真的就是……
等不及了。
骆晓雅牵着小琪的手冲到了驾驶座的车门前,龙少离的一条腿才落出门外,她就扯住了他的手臂,“阿翔,快点,跟我走。”
一手是阿翔,一手是小琪,骆晓雅走得飞快无比,居然连身上的礼服都尤其的配合,一点也不因为裙摆太长而影响了她走路。
三个人,笔直的奔向那家美容院。
“晓雅,你这是要……”龙少离置疑了,骆晓雅居然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就要带他去美容院。
骆晓雅轻轻一笑,那两只漂亮的小酒窝浅浅的映着纯美,“阿翔,我想做个头发,这样,才好结婚。”同时,她要把他蓄的大胡子一一的剪掉,不过,这个要进了美容院才开始实施,她绝对不会让他跑了。
这倒是合情事理,龙少离真的没做他想,三个人快步的就走进了美容院。“先生,小姐,要美容吗?”
“是我妻子要做头发。”看看时间,龙少离有点急。
“先生,是赶着要结婚吗?”迎宾小姐客气的问道。
“是的。”不假思索回答,龙少离只想快点,从他进了这美容院之后他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一点也不好。
“新娘子真美,请坐吧,我去请我们店里最好的师傅给你做头发。”
骆晓雅柔柔一笑,“谢了。”然后不客气的就坐在了美发的椅子上,坐好了,才向小琪道:“小琪,过来妈咪身边坐着。”
小人走过去,就在骆晓雅身侧的椅子上坐了,小人太小了,怎么也坐不满那大椅子。
“阿翔,你抱着小琪,不然,一会儿做头发的时候他淘气跑出去可就糟糕了。”
龙少离什么也没想,极自然的就抱起小琪坐在了那把大椅子上。
开始,他还能看着骆晓雅做头发,可是看着看着龙少离就打起了嗑睡,好困,昨晚上他一共就只睡了三个小时而已,或者,就利用这个时间小小的打个盹,反正去教堂的时间足够充裕,他们出发的比较早。
听着身侧低低的呼吸声,虽然是白天美容院里客人很少,可是能这么清晰的听出龙少离是睡着的估计除了她骆晓雅以外谁也做不到。
她早就练就了天生的耳力。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已经被吹直了,只消再盘到头顶上再做个花样就好了。
“小姐,请快一些,我想给我先生也美容一下。”
“这样行吗?”理发师随手将骆晓雅长长的发丝缠了个半圈放在头顶上,那样子就象是一朵云般的盘旋着。
她心里已经无所谓了,其实,她根本就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头发,只想着随意的披在脑后再披上婚纱,这便好了,如今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只要快就好,“OK ,就这样。”
那理发师很开心,遇到一个不挑别还很随意任他摆布的女客人,这钱赚起来舒服呀,三下五除二,动作麻利的只五六分钟就为骆晓雅固定了发型,再喷了骆晓雅也不知道的什么喷剂,她的发型就固定住了,再别上一朵朵的小花,再拿起骆晓雅带过来的婚纱在她的发上试了试,“小姐,这样可以吗?”
很美,很美,这是美发师的感觉,其实这样的女人不用怎么美容也一样很美,他更喜欢这女人骨子里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份纯真的意味。
“可以,谢谢。”骆晓雅还没说完就站了起来,等不及的走到龙少离的身边,顾不上要做什么淑女了,捡起了一个吹风机拔下电源,再将那电线绕到龙少离的身前,“小琪,坐好了,不要动。”
“妈咪你要做什么?”小琪困惑的看着骆晓雅,又没洗头发,他真不懂妈咪拿吹风机要做什么。
“妈咪要把你和叔叔绑在一起,你别怕,一会儿就好。”她轻笑,在安抚儿子,生怕儿子不愿意,其实,她可以不绑儿子的,可是那样龙少离一个人也坐不满椅子,就绑不牢靠,有儿子一起,就牢靠了许多,就算是他醒了,总不能带着椅子和儿子一起逃吧。
“妈咪,为什么要绑呢?”小琪虽然困惑,却还是乖巧的配合着,总是以为妈咪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可小人还是好奇了。
“因为妈咪要剪了叔叔的胡子,剪了才好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