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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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听说过,可到底是第一次真正见识这种情趣宾馆。
热辣到匪夷所思。
顾冬凝轻咬唇畔,脑子里不自觉放出那一幕幕情景,她不想配合他,内心的矜持让她觉得这样的事情羞耻到了极点,不应该这样的,不可以这样的,她一遍遍给自己说,却突然发现自己无力到极点。
无边尽头,她终于呜呜的哭起来,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太过不情愿,还是因为无法抵挡汹涌而出的情潮,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陌生的要将她整个人给淹没了。
猛然甩甩头,甩掉所有旖旎风景。
举目望过去并没看到墨成钧的身影,她说不上自己现在什么心情,也没时间梳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站起来,却突然一阵头晕,腿也软的厉害,脚步刚迈出一步就跌倒在沙发前。
咚的一声。
索性厚厚的地毯并没有真正摔伤她,可还是疼。
墨成钧从洗手间出来,男人这会儿早已穿戴整齐,精神奕奕,跟她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顾冬凝说不出来的愤慨,她手臂撑在地毯上想要站起来。
她的倔强和不肯服软,早在见面初始墨成钧就见识过了,他知道她这会儿浑身没力气,对男人而言这简直就是赞扬了,他唇角勾着笑,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过来,吃饭补充体力。”
简单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分外暧昧,带了艳色一样。
顾冬凝瞪他一眼,她抽回手来,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径自进了浴室洗刷。
她在浴缸里泡了澡,舒缓了下身体的疲惫,手指轻轻按摩身体上酸软的地方,指尖碰到大腿上,顾冬凝猛然顿住了,有个片段电光火石般在脑海里闪现。
墨成钧之前抱她到浴室清洗过,她只顾着反抗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引起注意。
这会儿想起来,顾冬凝只觉得诧异。
匆匆快速的洗好自己,顾冬凝披了浴袍出去,男人已坐在餐桌边用餐,她也不管他,脚步不停往卧室走去。
床旁边丢了一条凌乱脏污的床单。
这会儿顾冬凝也顾不得羞涩,手指抓住床单一角扯开来去看。
果然。
白色床单上一滩红色触目惊心。
墨成钧好奇跟过来,就看她望着床单发呆,知道她看得是什么,男人突然心底溢满烦躁,他身体依着门框,轻讽出声,“下次修好之后,找个不知道你的人。”
他说的刻意,说的恶意。
☆、063 不舒服
顾冬凝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浑身冰冰凉凉的说不出来的冷,她脑子里也乱糟糟的,很多事她串不起来,觉得哪里出了岔子,又好像没有。
这会儿她总算是终于明白,他说的那些话。
原来,是指的这个。
她听得迷迷糊糊,一直就没明白过来。可想过来后就突然觉得好笑。
他是凭什么生气,她自己身体她愿意怎样就怎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嘴巴张了张,顾冬凝半转过身体望向墨成钧,声音艰涩,“你是说……我做过处女膜修复?”
男人眸色瞬间暗下去,那种郁闷的感觉瞬间又要翻腾而出,她的头发并未擦干,水珠落在她肩头湿了大片浴袍,这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可墨成钧突然就从心底里厌烦。
那种矫揉造作,装模作样的女人,他从未像此刻一样彻底排斥。
“吃完饭我会离开,你要想继续在这里也可以,房间保留到明天早上。”墨成钧扭头往外走,声音冷淡,也不屑跟她再讨论这样的问题。
顾冬凝松开手里床单一角,它就那么落在地板上。
手指拢了下自己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床头上放着个袋子,顾冬凝走过去知道他已经让人送过来换洗衣物。
她换好衣服出来,墨成钧手指勾着个钥匙环,“给你的。过几天让宋铭海过到你名下。”
兰博基尼。
这就是差距吧,她买身名牌衣服还要琢磨,可他们就这样拿这东西作为赌注。
有时候,顾冬凝在想,到底是豪门和豪门不同,还是男跟女不同。
但这种事情,总没有一个足以衡量每个家族的标杆,她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掂在手心里看了许久,顾冬凝嘴角缓缓勾起个笑,她眯着眼,清冷眸光落在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竟是分外夺目。
顾冬凝脚步踏出去,站在他面前,伸手拉过他的手掌,钥匙啪的一下放在他的掌心里,“就当你的嫖资。”
她挑着眉笑,不给他反应机会就往外走去,可到底两腿不是那么爽利,尤其还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就失了那么份气势。
墨成钧被她这句话给刺激的几乎失笑,他把兰博基尼的钥匙拿在手心里抛了两下,看她走路小心翼翼的模样突然暧昧扬声,“那我就收下,下次想要了别忘了找我。”
“服务太差,我找谁都不再找你!”
顾冬凝气的回了句,啪的一声用力拍上门。
这辈子,她最恨的一种东西就是酒。酒后乱性这种事居然发生在她身上两次。
第一次找不到人了,第二次却好似她赚了多大便宜。
胸口剧烈起伏,顾冬凝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和郁闷。
她手臂扶住墙壁,将全身重量落在一条腿上,借由这种错力缓和某处的不适。
顾冬凝单手盖住自己脖子,圆领的裙装,脖子上的吻痕全数暴露在外面,她不自在的借由手掌遮掩。
电梯门口侍者看她一眼,提醒,“女士,请刷卡。”
“刷卡?”
顾冬凝懵了,什么卡?
正琢磨着,一张卡在电梯感应区刷了下,电梯门应声而开,墨成钧站在她身边,手臂揽住她腰身带进电梯里,“没有会员卡,你出不去。”
伸手劈开他环在她身上的手,她现在极度不想跟他在一起,脸说话都不愿意,本来想自己走就好了,结果还是要跟他一起,她烦躁起来就不想搭理人。
墨成钧也不在意,他松开手,看电梯门在眼前合上,整个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顾冬凝侧身靠着电梯墙壁只觉得浑身不适。
醒来后就觉得疼的厉害,后来去洗澡,冲了水之后觉得更是辣痛的厉害。
这么站立着,只觉得是煎熬。
她蹙着眉心,脸色泛白,墨成钧看过去,就觉得她这样子不太正常,他蹙了眉心看她,“不舒服?”
顾冬凝不说话,她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墨成钧眉梢挑了挑,知道这女人性子倔,索性也不再问,直接走过去,伸手盖在她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有湿润感,出冷汗出的。
“哪里不舒服?”
不用说也知道这样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了。
顾冬凝拨开他盖在她额头上的手,“你别管我。”
电梯恰巧到了楼层,门一开顾冬凝就想往外走,可下一瞬身体猛然腾空,她吓得手臂赶紧圈紧了他,“你疯了吗?”
“压住裙子,别走光。”
男人眼角拉长了溢出抹笑意,他友好提醒她,就这么把她抱在怀里走出电梯,看她慌里慌张的压住裙摆,他低笑着垂下脸,问她,“小妹妹疼?”
“……”
这辈子,她都不想跟他说话!
☆、064 二次落红
她这辈子都不想跟他说话!
顾冬凝深吸口气,她不明白这种话他怎么就能这么面不改色气不喘的说出来。
到底脸皮子没他厚,她想装作面无表情,可还是让一脸红晕破了局,顾冬凝低斥,“你放下我,我自己能走。”
“疼的都冒冷汗了,你走什么走啊!”墨成钧轻嗤,手臂抱住她后大步往外走去。
估计这种情况实在也属于正常,况且俊男美女的组合看起来就是那么赏心悦目,哪怕偶尔投递过几个视线也是纯粹欣赏眼光,再说了这种地方出入的人本就是非富即贵的高层人士。
顾冬凝还是觉得别扭,她微微偏了下脸,半张脸就隐在他的胸膛里,墨成钧低头看她,她不说话不挣扎不反抗时候还是蛮乖顺的,可她乖顺之后他怎么就这么想欺负她一下呢。
宋铭海有东西落下了,他赶过来取,两人恰好走了个碰面。
看清墨成钧抱着的这个女人时,宋家小爷眉角跳了跳,抬起手腕看自己的表,骂了句,“你他妈干了一天一夜啊!”
“关你屁事!”
“怎么,把人干残了?”
“滚蛋!”
墨成钧骂了句,他低头看顾冬凝耳朵红得要滴血,一张脸埋在他怀里头都不敢抬,估计是气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他迈开长腿直接掠过宋铭海往外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宋铭海啧了声,这架势怎么看都觉得不那么简单啊。
要能让墨家少爷劳动下手指头那都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儿,说是玩玩,骗鬼呢。
顾冬凝总算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墨成钧周围的人要能出现个正人君子那简直就是对流氓的侮辱。可偏偏她那姿态实在也不是反击的时候,只能被迫让这种污言秽语污染耳朵。
把她放进车里,墨成钧伸手扯扯她耳朵,阴阳怪气的,“哟,你多大了还脸红。”
“别拿你铜墙铁壁的脸跟我比,我是人不是禽兽。”顾冬凝气的呛声,伸手推了他一把,“你送我回家。”
墨成钧可不在意她骂他禽兽,疯狂起来他能禽兽不如,但是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带你去看你小妹妹,去哪家医院?”
“你疯了吗?!”
顾冬凝真觉得不可思议,眼眸瞪得大大的,“你不送我回家,我自己回去。”
她说着就要推开他,墨成钧也是见好就收,他拍上车门转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路上经过药店时候他还是停下来,看着她,“去拿点药。”
顾冬凝坐着不动,这种事上,她脸皮真的薄,或许是因为两年前的事情,所有与之相关的,她都不愿意碰,那时候亏了兰溪,不然她都不知道找谁。
这会儿顾冬凝想的也是回家后她找兰溪帮她拿药,所以就直接拒绝,“我不去,你送我回家就好。”
墨成钧看她眼,他明白女人在这种事情上脸皮子都薄,可他实在不理解既然自己难受,连取个药都觉得难堪?难堪一下总比疼死好吧。
或许是因为没有磨合过,她的尺寸显然不适合他,他来了劲就没休没止的折腾,她现在这样难受完全是因为他造成的,可男人似乎没这方面的自觉。
按理这事儿就该男人去办才对,可墨成钧真的没伺候女人的经验,他下车了之后连拖带拽的把顾冬凝拉下来,她羞得一张脸都红了,手臂用力拍在他肩膀上,“我说了我不去,我本来就没什么事。”
墨成钧见拗不过她,啧了声,自己一个人进了药店。
药店柜台前站了个年轻的姑娘,见到帅哥双眼瞬间心形,“先生,您需要什么药?”
男人站在妇科专柜前,利眸扫过琳琅满目的产品柜台,半响没想明白怎么说。
他转身从药店出来后直接给方译驰打电话让给他准备下药,他去取。
方译驰一听他说这话几乎气笑了,“你堕胎堕胎找我,这会儿把人给搞坏了也找我,我记得我负责的是外科!”
墨成钧根本不听他扯,说他十几分钟到他哪里,让他赶紧着,咔嚓就把电话给挂了。
方译驰看着自己手机无奈收起来,出了办公室往妇产科走去,都说交友不慎,墨成钧是果断把他当兽医来用。
自此,这家著名的私立医院里就流传出一个广为人知的方医生禽兽不如的段子。
墨成钧去取了药,方译驰倒是没为难他,只正儿八经的将妇产科王医生的话转述给他。
年轻人要懂得克制,一辈子那么多天,急于这一天半载的吗?!不要竟弄些稀奇古怪的姿势,赶紧结婚拿个碟片好好学学。
这也是一门学科。
墨成钧看他一眼,凉凉丢下去句话就赶紧撤了,“你是得好好学学,枪太久不用别生锈了。”
他直接开车回了公寓,却并没如了顾冬凝的愿,送她回家。
顾冬凝实在是累,在车上就觉得晕晕沉沉的想要睡觉,脑子里模模糊糊想到两年前的事情,她身上暧昧的痕迹满布,尤其大腿那里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甚至还有许多沾染的液迹。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她觉得肮脏又厌恶。她那段时间这种心理的厌恶情绪直接反馈到生理上,她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调整过来。
到了地方,顾冬凝恍然回神才发现又回了他的公寓,她叹口气,实在也不想再争执下去。到了现在,她反倒是想开了,也不想再那么继续矫情下去,就随着他回了碧水蓝天。
她自己进了客卧,骨头懒的要命,一动不想动,只想休息休息,可脑子里只觉得有那么多事情在转着,搅得她愈发的疼痛。
顾冬凝拿着手机给兰溪发信息。
兰溪,你说女人有没有可能二次落红?
短信刚一发出去,就听到门被拧开的声音,墨成钧进来,将手里一管药扔给她。
“你是自己来,还是让我来?”
她拿过丢在身边的药膏,面红耳赤,“你出去。”
男人就挑着眉笑,“我觉得我帮帮你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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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乖,让我看看
顾冬凝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她坐起身来,被子卷在身前,“你别那么无耻,我不用你帮忙,出去。”
她的命令墨成钧是完全不放在心里,他走过去掌心抓住她的脚踝,顾冬凝觉得简直就是要疯了,她慌张就爬起来想要躲,却被墨成钧整个儿扣在怀里。
他声音软下去,出奇的温柔,“乖,让我看看。”
顾冬凝觉得牙齿都要打颤了,今天的墨成钧怪异极了,她都弄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嘲讽嗤笑是他,凶猛霸道是他,那么这会儿对她温软讲话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心脏的地方禁不住揪紧了,她抬眼看他,眸子里竟然有种控制不住的泪意,顾冬凝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忍受这种软语温调,哪怕是假的,她也会委屈的掉下眼泪来。
她真的好疼。
可这会儿,他软着调子哄她,说乖,让我看看。
顾冬凝却觉得眼眶有点儿热,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能从语调里感知那种轻软的诱哄,心脏就在这种音调里软下去,她伸手推他,音调也弱下去,“我自己来就好。”
再熟悉的人她都没脸,更何况是他。
他站在床边,手臂环住她,她这会儿半跪在床上,两人的视线几乎持平,墨成钧看进她的眼睛里,就见顾冬凝左躲右闪的不敢看他,耳根子却红透了,垂下的眼遮掩掉了她所有的羞涩,却勾引得男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非常奇怪的感觉,可是并不算坏,也并不让他排斥。
不自觉的就放软了音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当声音软下来时候,心脏原来也会跟着柔软。
墨成钧突然用力抱了抱她,手臂圈紧了将她匝在怀里,胸腔里溢出低沉笑声,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流氓,“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都看遍了,你红什么脸。”
她听他这话本能的想要挣扎,墨成钧却用力控着她不让她动,一会儿后,他松开手也不跟她磨叽直接把人掀翻也过去。
“墨成钧……”
顾冬凝急声喊他的名字,羞得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拿脚用力蹬他,却被他扣住动都动不了。
……
兰溪帮特护病房的患者办好出院手续,收拾好病房仪器来到护士站的时候,就听到一众人正叽叽喳喳聊得兴奋,她意兴阑珊,连着两个班累的屁颠屁颠的,这会儿对什么八卦都不感兴趣。
可耳朵对方医生三个字自动识别,几乎是这三个字窜进耳朵里的时候,兰溪瞬间就蹦跶了起来,她窜过去掏掏自己耳朵,“方医生,哪个方医生?方译驰医生吗?”
她身边的小护士看她一眼,“那自然是啊,还有哪个方医生能成为话题?”
“这次是什么事?”兰溪好奇的,兴致勃勃的问。
“他刚刚来找王医生给开药了。”
“妇,妇科……还,还是,产科?”兰溪说话突然有点儿结巴,一双眼睛用力眨了眨。王医生可是他们妇产科的专家。
小护士勾了勾手,兰溪就凑过耳朵去,听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加油添醋的说了一番。
她明白了,大约意思就是方医生有女朋友了,而且没想到看起来斯文冷清的方医生居然做起爱做的事情也能那么禽兽不如!
兰溪只觉得自己脸部肌肉不自然抽搐几下,人家只是来拿一管消炎药,虽说消炎的位置非常私密,可也不代表就是他自己办的吧。
不过——不是他自己办的,谁能让他拿药?!
这么一想,又觉得大家猜测的真太对了。
她干笑几声后退出八卦群体进了护士室,心里一边想着,真不巧啊,她都来这里这么久了都没碰到被八卦得彻底得美男医生,同一家医院居然也能几个月连照面都不曾。
兰溪禁不住哀叹,她就这么一个欣赏帅哥的爱好,老天爷都不满足她!
正想着,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兰溪掏出来一看,两只眼睛嗖一下精神起来,全然没了方才的恹恹,一副战斗力十足的样子。
这,这话题——
她扭头看看四周,恰好见到护士长进来,毫不犹豫的问了句,“卢姐,女人有没有可能出现二次落红啊?”
卢姐正查对着用药明细,听到她这话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怎么竟是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怎么了?”
“没,就问问,比较好奇。”
“第一次完全破裂了,之后不会再出现落红。”卢姐把手里单据全数收起来后抬头看她,“不是你自己有问题吧!”
“开玩笑,怎么可能呢!”兰溪呵呵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呢,我就好奇问问。”
卢姐笑着看她,“过了年就算二十六了吧,抓紧找个吧。”
“……”
又来了,怎么感觉她就属于那种滞销货,再不甩卖连贱卖都算不上了。
叹口气,兰溪噼里啪啦编着短信,“原则上肯定不会有二次落红。不过,如果第一次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关系,那第二次才会落红。”
发过去后,兰溪想了下,不放心又追加了句,“是你又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收到回复。”
短信发过去后却犹如石沉大海,五六分钟都没回复过来。
兰溪想着两年前顾冬凝找她时候那副样子,她突然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心里忍不住就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她抓着手机速度拨过去。
手机是通的,但是没人接听。
这人就是容易自己吓自己,兰溪越想越觉得有事,否则顾冬凝不会无缘无故问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