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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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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抢下来,她就拿别的东西,总之能抽到什么东西都扔到他身上。
“我不去了,你滚蛋!”顾冬凝气的眼都红了,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许是觉得自己昨晚做的着实过分,墨成钧索性也没再叨扰她,举手投降,临走说了句,“我过两天过来。”
他今天本就还有个重要的合约要谈,看看时间确实紧张,也就迅速离开了。
顾冬凝又恼又气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真的想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手握成拳重重的捶在床垫上,可软软的床垫承受了这股力度也丝毫不痛不痒。
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她用了力的刷牙,几乎要把牙龈给拉出血了。刷完后直接把牙刷用具全数一点不落的扔到了垃圾桶。
想想昨晚被他逼着做的那些事情,顾冬凝恼得狠狠得用力跺脚,他怎么就能那么坏。
……
虽说没举行婚礼,可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陆川找了网络推手这一渲染,到底整个承安市有心的人自然是都知道了消息。
墨允罡从网上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哼了声,他倒是没料到这小子竟然会存了这手。
更是没想到他竟然娶的是顾温恒的女儿。
嘴角隐隐拉出一抹笑,墨允罡单手压在桌面上,到底是不能小看了这小子。
伸手取了电话给郑安民拨过去,“安民,手续别压着了,该批就批,再压着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处。”
郑安民应了声,这事儿好办,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可是要怎么办?!
“但是,郑彤这几日精神是真的不好,我们劝都劝不了。成钧是真的结婚了还是?”郑安民妥帖的问,毕竟这网上的事儿虚虚实实的。
况且,没举行婚礼,这其中含义可就深了。
墨允罡沉吟了片刻,只说,“领了结婚证,但是不准备举办婚礼。小辈们的事儿,我们都说了不算。”
郑安民叹口气,小辈的事儿,还真是说了不算。
这种事到底不能强求,可郑彤的态度也很坚决,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说是墨成钧跟那个女人不是真的。
问她怎么知道,她也说不出缘由,只说她就知道,反正她不会放弃。
让郑安民和唐玉琴头疼的不行,劝也劝不住,不劝也不行。
……
江赫琛早在接到珠宝行电话的时候就存了疑问,不过是没问出信来。
后来,他存了心打听,就听到了这样的风声。
任凭江赫琛再怎么想,都从未觉得会如此迅速,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切都好似脱轨的列车,你费尽心思都已经导不回正途。
当他在努力把他们两人之间所有的障碍逐一排除的时候,她却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顾冬凝接到江赫琛电话的时候,正把衣服撞见行李箱。
她看着他的电话,再看看眼前的行李箱,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子极其无力的感觉。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接起电话,“赫琛哥。”
还是一如既往的声调,却早已少了原先那种飞扬的喜悦。
江赫琛只觉得自己喉咙间被卡了下,疼的张不开,他早上到这里的时候,恰好看到墨成钧的车子离开,他把车停在她的楼下足足有两个小时。
头一次,他发现自己竟然迈不开脚步,连走下车的力气都好似被剥离。
那种疼痛从内心深处翻涌而上,狠辣的在他心口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在你楼下。”
声线极低的五个字,仿似从最遥远的深谷破洞而出的艰难,就这样落在顾冬凝的耳朵里。
捏着手机的手指禁不住用力,顾冬凝应了声,她说,我下去。
就挂断了电话。
江赫琛眉心锁着看向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他缓缓闭上眼睛,任着诸多情绪在脑海里反复滚搅,几乎要把整个头颅撑破。
顾冬凝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看下去就能看到他的车子。
轻轻抿了下唇畔,顾冬凝眼底涩涩的,她站在这里望去出,就好像望见了两年前的他们,他电话打来,就停在顾家别墅的外面,半倚着车身潇洒帅气的让她心动。
她每每站上阳台冲他摇摇手,笑着说你等我一会儿。
而后欢天喜地的窜下去,一下扑到他的怀里。
那么幸福的时光,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竟然会如此疼痛。
那一天,正值夏天,天气炎热得厉害,她跟江赫琛约好了要出去玩,早早就打扮好了等他过来接她,可后来,他来是来了,精神却明显不好。
她拉着行李出来,他却连接都不接,只伸手拉过她胳膊,“冬凝,我有事跟你说。”
江赫琛很少用这种严肃到说谋砬楦祷埃滩蛔【陀械慊牛此劬锊悸浚孟袷前疽剐砭玫难樱驳P模恿诵欣罹透鋈ァ�
坐在车上,空调开得极低,把外面空气的燥热全都驱离,舒服的让人喟叹,可这压抑的沉默却让顾冬凝有几分受不了,他一根一根的吸烟,在他又点燃一根烟的时候,顾冬凝的耐心全无,她忍不住就心慌烦乱,伸手抽下他的烟掐灭,“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江赫琛唇线抿得很紧,良久之后,他才说,“冬凝,我们先取消婚约。”
“你说什么?”顾冬凝觉得不可思议,眼睛一下瞪大了盯着他,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声音颤抖又问了次,“你再说一遍。”
“冬凝。”江赫琛伸手攥住她手腕,眼底的焦灼一览无遗,他没办法跟她好好解释,只希望她能相信他,“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娶你。”
顾冬凝满脸震惊看着他,又惊又怒,“所有请柬都发出去了,你说,要取消婚约?江赫琛,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没有任何预兆的,她之前一点一滴的风声都没有听到过,她今天兴高采烈的等着他来接她一起出去玩,她前段时间还催着妈赶紧帮她置办嫁妆。
江顾两家的联姻,从年初就已经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男人眉间深蹙,除非她真的生气,否则她从未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他的嗓音本就低沉,这会儿因为压抑而愈发的沉,“冬凝,我需要时间!”
手腕猛的用力挣脱他,顾冬凝推开车门就跑下去,江赫琛连忙追过去,他伸手抓住她手腕想要解释,可顾冬凝脾气上来了根本不听,她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你要取消婚约,我一天都不会等你!”
江赫琛还想再解释,可乍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阻断了他所有的话,他接起来,匆匆说了几句话,脸色突然大变,上了车飞一样的驶出去。
就从顾冬凝的面前,甚至连跟她再说一句话都没有,就那么彻底的从她的眼前走掉。
那几天,对顾冬凝而言是最为煎熬的时间。
她从爸爸嘴里听到江家要解除婚约的事,那天顾温恒很是发了一通脾气,吓得她再不敢问原因,只知道涉及商场上的几笔项目投资都要彻底搁浅,随后又听到传出说跟江赫琛结婚的女人是顾暖悦,他真正爱的人是顾暖悦。
好一场豪门间的爱恨纠葛,那段时间媒体几乎天天绕着他们三个人转,一下子把她扔到了风口浪尖,顾冬凝根本不信这些胡说八道。
江赫琛深爱的是顾暖悦?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到底是心慌,人心这种事谁能捏的十打十的准,但是从那次见面之后她根本连江赫琛的面都碰不到。
顾冬凝一直忍着,忍着,她想听听他的解释,可那次在顾家大宅的一次晚宴,顾暖悦的挑衅却让她彻底失控。
在顾家所有人面前,顾冬凝狠狠的撂下话,“是我不要江赫琛,就算退婚也是要我提出。”
顾温恒也是被她气极了,伸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商场的事,风风雨雨,这些豪门联姻在其中占据的位置有时不可不谓之重,顾温恒暗地周旋,却抵不过她一句话,彻底将江家的路给封死。
豪门中,除非你执掌大权,否则就根本没有话语权,当时的江赫琛就是这样,处处受制,内外施压逼得他不得不放。
那时候,她到底是年轻,如果不是冲动的不管不顾的跑到云顶,就不会那样。
或者,如果她去的时候不让景新跟着,也不会把景新给害了。
那一年,他才十八岁。
手掌盖在脸上,往事悲凉铺天盖地而来,让顾冬凝几乎承受不住那种疼痛,她年少时期的挚爱,她最好的弟弟,一切都在一夜间给她身上绑上了重重的枷锁。
……
顾冬凝收拾好自己,她下来时候,江赫琛正倚着车门站着。
见到她过来,江赫琛手腕轻抬却发现沉重的让他觉得不过是冲她摆摆手的动作居然都是这样的难。
他的脚边零星散落着一些烟头,走近过去能闻到他身上挥之不去的烟草气息。她知道他极少吸烟,除非确实遇上让他难以控制的事情,他才会不要命的吸烟。
顾冬凝站在他面前,她抬眼看他的脸,那么熟悉的面孔,竟然会在一瞬间觉得遥远,她声音艰涩,“怎么吸这么多烟?”
男人嘴角轻扯,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走到副驾驶的一侧,“带你去个地方。”
顾冬凝弯身坐上车。
江赫琛看她坐好,他伸手拍上车门,手掌收回来时候竟然有些颤抖。
男人深深看着深色玻璃后面的女人一眼,转身上了驾驶座。
逼仄的车厢里,依旧萦绕着浓郁的烟草味道,一想到他如此无节制的吸烟,顾冬凝胸腔又开始闷痛,她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轻声,“赫琛哥,你不要抽这么多烟。”
江赫琛不语,只微微偏了眼看她一眼,提醒,“带好安全带。”
------题外话------
昨天忘记跟大家打招呼了,今儿补上哈,亲们2015快乐(*^__^*)嘻嘻……

☆、071 媳妇被拐跑

顾冬凝乖乖把安全带扣好,车子就一路疾驶出去。
江赫琛手握在方向盘上,他不讲话,可是紧咬的下颌线还是能看出男人全身绷起的情绪,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专注盯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无言,顾冬凝偏开视线,她头轻靠在玻璃窗上,任着脑袋随着车辆颠簸起伏,看着路两旁的景观在眼底飞逝,她突然什么都不想去想,就这么静静的一路下去也不错。
车辆行驶的时间很长,暖暖的阳光招进来,只照的她昏昏欲睡,江赫琛看过去一眼,放了片CD进去,音乐响起时候,顾冬凝忍不住闭上眼睛。
舒缓的筝音如缓缓流水叮咚清雅,在整个空间里缓缓的流动,沉淀着躁动的心境。
子曰,礼尚往来
举案齐眉至鬓白
吾老人幼皆亲爱
扫径迎客蓬门开
看我泱泱礼仪大国
君子有为德远播
……
安九的《礼仪之邦》,好听的让她听了一遍就不再忘,顾冬凝曾经特意去学了汉舞,她喜欢那种不张不扬的优雅,沉沉稳重,缓缓流淌。
江赫琛对音乐也无研究,不过是她喜欢了什么就给他放到这里,每次坐车就挑出来放。
可让他至今印象极深的也不过就是这首曲子,江赫琛还记得那一天,他去学校接她,她却拉着他一路到了学校的舞蹈室,她挽着他的胳膊神秘的说,“赫琛哥,我刚学了一支舞蹈,我跳给你看好不好。”
他看看时间,因为马上毕业要实习,他今儿很多事拖着,来的本就很晚了,就笑着说,“我是没问题,你确定你回去晚了你爸不会揍你?”
“他们等不到就不会等了,又不是不知道你来接我。”
因为时间晚了,舞蹈室并没什么人,顾冬凝让他等等,就钻进了内室换服装。
她出来时候,江赫琛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穿了一身红色刺绣凤凰的汉服,站在他的面前,宽大的袖袍举起来,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那种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一颦一笑都仿佛要勾了他的魂。
她跳的舞就是这首礼仪之邦。
女人长长的发松松束在脑后,随着舞姿轻摆,非常优雅柔媚的舞蹈,将汉朝的礼仪文化渗透其中。
江赫琛本身对这个不感兴趣,他是理工科,没什么敏锐的艺术细胞,可当她举着宽袍旋转的时候,他眯着眼竟然看痴了。
跳完后,她就站在他面前笑得腼腆,“好看吧?”
“好看,好看极了。”他伸手轻抚她额前的发,嗓音都有些哑。
顾冬凝脸上的笑容就随着他的话音在他眼底绽放,漂亮的夺目,让他忍不住就想要收藏,收藏一辈子。
她张开手臂在他身前旋转了一圈,“赫琛哥,结婚时候,我穿汉服出嫁吧?”
“好。”
他应下,只要她想要的,他都给。
无论是西式婚礼还是传统的中式婚礼,或者中西合璧。
哪怕只是她的小女儿心思,他也毫不犹豫的全数收藏起来,一一满足。
可到最后,却是他先违背了誓约。
他放在心脏最深处去疼去爱的女人,唯一一个,却在她心心念念等着嫁给他的时候,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凌叔说已经到了现在,让他再忍一忍。
可到底,他们都不知道,江家的产业对他而言一文不值。
他从来不想要这些,可却不得不背负起江家大少肩上负担的一切,从妈妈被送进精神病院起的那一刻,他都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包括,她。
没有人能够知道江赫琛心里那种挫败感,内忧外困,逼着他只能暂时的放开她的手。
夜深人静,他每每回想都在问自己,他做错了吗?
可直到今天,他也不敢轻易的去否定当初的决定。
那天他是想跟冬凝彻底解释清楚的,可后来凌叔给他打电话,只匆匆说了句,“夫人被送往精神病院了,你赶紧回来。”
当时他都顾不上任何解释匆匆忙忙就往回赶。
江赫琛知道,自己母亲根本没有任何精神问题,能那么做,要的无非就是控制,当时江家的股权震荡的厉害,妈妈手里握着的是当初起步时姥爷投入的原始股份。
后来就全数转到江母手上,可随着江家规模不断扩大,利益纷争也愈发严峻,倘若江父还健在倒好,可一年前江父突发脑溢血去世,内部股权争夺就更是激烈,那些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江家靠夜总会起家,玩得自然是黑白通吃。
凌叔既然给他打电话,江赫琛明白,如若不是事情凌叔控制不了了,断然不会这样焦急的让他回去。
可江赫琛怎么也没料到,事情已经严重到再不给他转圜的余地,直到今天,江母还在精神病院里住在,虽说生活上不会难为她,却几乎跟坐牢没有区别。
困在那样一方天地里,进得去,出不来。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赶到精神病院想要带她离开,可妈妈却抓着他的手,哭着说,“赫琛,你让妈妈住在这里,我怎样都没关系,可是你们不能有事。你不能放手,你不要以为你不要江家的产业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你弟弟妹妹还小,以后要怎么办?”
以后要怎么办呢?
他只知道,他一旦点了头,就再无回头的路可以走。
妈妈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他们兄妹便成了她手里股权的唯一处置者。
他一天处理不好江家方方面面的事情,妈妈就一天不能走出那个牢笼。
……
车子停下时候,顾冬凝已是满眼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无声无息。
江赫琛伸手把音乐关了,他眼底一片深沉的黑,不是想让她哭才放这个音乐,本来是想着这首曲子的节奏能够让她稍微睡一会儿,可他到底忘了有时候情绪的累积不一定会因为什么东西而彻底崩盘。
手指轻触她脸上的泪痕,男人嗓音暗哑,“不是说喜欢听,怎么哭了?”
细细的啜泣从嗓子里冒出来,渐渐的不可抑制,顾冬凝有些控制不住,这两年来,她从未在他面前这样放肆的哭过,可她现在竟然不想再忍下去。
她双手捂着脸哭得不可遏制,那种伤心和痛苦,在她心底压抑了好久。
他揽住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了个彻底。
男人眉心紧蹙,眼底的暗沉如最汹涌的深海,他掌心轻拍她颤抖的厉害的肩膀,想让她哭出来,又不想让她太痛快,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的他几欲癫狂。
这两年,她一直据他于千里之外,再找不回曾经的半点温情。
别说是哭了,连跟他正常说句话都难。可现在她在他怀里哭得这样彻底,江赫琛内心更是不平静,他太了解顾冬凝,依着她的性子,除非她释然,不然她宁可死死憋闷在心里都不会发泄出来。
可当她释然时候,她就再不会回头看来时的路。
他轻拍她的肩膀,声音却仿似从山谷中慢慢浮出来一样轻飘,“冬凝,我宁可你怨恨我一辈子,也不想你不恨我。”
他突然非常不想她释然,她愈是难受,愈是抗拒他,那最起码说明,他还在她心里呆着,根深蒂固。
顾冬凝细细的抽噎,如果她能恨他倒还好,可她其实知道,她的所谓的恨不过是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力量,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负罪感轻一点。
可是,她真的,没有资格怨恨他。
等情绪彻底释放完已是许久,江赫琛肩头的衣服都被泪水打湿了,顾冬凝揉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发泄过后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
她眼睛通红通红的,顾冬凝皱了皱小鼻子,伸手柔柔自己肿的厉害的眼皮子,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却让江赫琛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以前。
她受了委屈,也就这样抱着他哭的歇斯底里。
哭完了,就这样皱皱鼻子说,“我没事了,垃圾全倒出来了。”
男人看着她,一双眼睛深邃暗沉,他喜欢的就是她这份天真爽快,哪怕像他们这样生在豪门,这样的性子真的要不得,太容易吃亏。
可也就是因为这样,她这样的性子倒是愈发显得难能可贵,直爽,诚实,善良。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希望她能一直这样下去,按照她喜欢的样子这样走下去。
他不需要她复杂,更不需要她算计,他只要她开心快乐,他看着她也会开心,那些所有的不痛快好似都会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消失无踪。
可现在,她居然跟他说,谢谢。
顾冬凝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可想了半天没想到妥帖的词儿,只好嚅嗫说了声,“谢谢你,赫琛哥。”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伸手打开车门,声音很沉,“下车!”
看这样子,像是有些生气,顾冬凝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
她跟着下车,举目望过去才发现这地方竟然是他们约定好要来旅游的地方。
深秋的季节,偌大的湿地公园只有寥寥数人。
江赫琛伸手去牵她的手,顾冬凝本能的想要躲避,他们之间毕竟不是以前,可是男人强硬却固执的牵住她的手,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也不予解释。
就那么沉默着,牵住她的手,沿着路慢慢走。
顾冬凝尝试抽了几次都没成功,男人走在她前面一点,她抬起脸就看到他轮廓坚毅的线条,他今儿穿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在深秋微起的凉风里瑟瑟的抖。
那么寂寞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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