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色之前夫太野蛮-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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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他妈我媳妇儿!”
顾冬凝还不及僵硬愣神,耳朵边里就突然蹿出这么个声音,接着就听到嘣咚的闷响,和着男人吃痛的抽气声。
男人这一脚实在太突然,江赫琛是避无可避的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人整个儿被踹离了几步,还不及稳住身体墨成钧一拳就问候在他肚子上——
墨成钧是直接给气疯了,他到底是沉不住气,找了人查她,知道地方后一路飙车过来结果就看到这么一个景,尼玛这段时间她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男人心头火本就烧的旺,这会儿是直接控制不住的发泄出来。
他脸色沉的仿佛轰然到来的乌云,漫天漫地的黑暗,眼看他冲过去又要下手,顾冬凝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这会儿全都缓过神来,她慌忙扑过去从后面抱住墨成钧,“你干什么啊,住手!”
“住手?”墨成钧冷哼,“我他妈不废了他!”
“你疯了吗?这什么地方?!”他们所在的位置本就不偏,这里哪怕是人气不怎么旺,可到底是有人,是人就爱看热闹,顾冬凝已经看到有人拿手机在拍了。
她头疼的要命,这两个人在承安市上流社会那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会儿闹出事儿来铺天盖地的绯闻就跟着来了,关键是她不想做女主角。
江赫琛深呼吸几下,这男人下手奇重,他本就没有防备竟是一下缓不过来,这会儿经顾冬凝这么一挡,倒是给了他缓和的机会,男人直起身来,一个左勾拳直接揍在男人脸上。
顾冬凝本来手臂环着他腰身,这会儿被他惯性带着往后退了几步,脚下踩着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狼狈的不行。
这男人,甭管多大年龄,打起架来都是劝都劝不住。
顾冬凝真觉得自己要哭了,双方你一拳我一脚的干起架来容不得别人插手,“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大声的吼,却没人听进她的话去。
眼看着旁边有人在咔嚓咔嚓的拍照,顾冬凝觉得自己眼睛都要抽筋了,在江赫琛一拳挥出来之时她突然冲过去一把抱住墨成钧。
拳已经出去,距离太近江赫琛想收都收不回来,墨成钧只觉得眼皮子重重跳了下,他忍不住骂了句,“操——嗯——”
沉闷的撞击声响在耳朵里。
顾冬凝从他怀里抬头,就见到男人下颌线很紧很紧的绷着,用力的咬紧牙关,环着她的手臂也出奇的用力,顾冬凝觉得自己的骨骼都要被他匝疼了。
半响才见他浑身肌肉稍微缓了缓,男人一串国骂喷薄而出,墨黑的眸子盯紧了她,“你他妈找死!”
他脸上挂了彩,这会儿说话时候莫名带着喜感。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铁定要挨了赫琛哥那一拳了,他却突然抱着她转了圈,自己硬生生接了下来,现在想起来也是害怕。
顾冬凝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半响才憋出句话,“你没事吧?”
“你他妈试试有没有事。”墨成钧恶狠狠骂了句,呲牙咧嘴的样子凶狠至极,可环着她的手臂却一点都没有松。
江赫琛也是后怕,他这一拳用了多少力自己有数,要真落在她身上那真是……
两人就这么休了战,顾冬凝是被墨成钧拖着走的,她心里莫名软到极点,到底是没有拒绝,只匆匆挥手跟江赫琛道别。
江赫琛伸手挎了下自己嘴角,两人互相没占了对方便宜,可也没少挨了对方的揍,他看着桌上完整的蛋糕这会儿已经是一片狼藉。
男人嘴角印着苦笑,他坐下来,拿了块蛋糕放在嘴里,奶油的甜腻味儿直冲而来,却怎么也拂不去心底的那股子苦涩。
☆、117 姐,生日快乐
顾冬凝被他直接给拖出来的,墨成钧伸手噌噌自己嘴角,尼玛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她的眼睛都好似冒着火,表情却冷至极致,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了,顾冬凝伸手挠他,“疼,你放手。”
男人哪里还听的进去,他唤了司机过来,直接把她塞进车里去,“开车。”
声音冷的仿佛要结冰了,磨着牙的样子好似只大怪兽,顾冬凝都觉得他这样子仿佛是在暗暗磨着尖牙,就等着一口撕了她。
虽然她真的什么也没做,可不知道怎么的,看看他伸手揉着自己肩膀,咧着嘴疼的嘶气的样子,顾冬凝竟然也会隐隐的有些心虚,她从自己包里拿了湿巾递给他。
墨成钧哼了哼,伸手大力从她手里抽过来自己擦拭嘴角,这向来话多的人这会儿兀自生着闷气也不说话,逼仄的空间里沉默流动,顾冬凝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就什么都不说。
看司机这一路往墨家老宅开去,顾冬凝看他满身的伤,忍不住问,“回老宅吗?你这样,爷爷奶奶要是问起来……”
“哼,这会儿倒是知道心虚了?!你他妈偷情时候怎么不心虚?!”
猛然倒吸口凉气,顾冬凝拿眼睛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一起吃个饭!”
“一起吃饭吃到他亲你?这还是我看到的,我他妈看不到的你们指不定怎么着!”他说着抬起胳膊就点上她额头,力度大的让顾冬凝后脑勺duang一声撞到车窗玻璃。
她单手扶了下脑后,听他这么说心里来了气,她怎么样跟他什么关系!可想要辩解的话却又不知要怎样说,她也不明白赫琛哥怎么就突然吻过来,可无论如何墨成钧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她又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他说话这样难听,顾冬凝生气,可外人面前,她再多反驳的话都要努力控制,索性闭了嘴不吭声。
她不说话,男人心里更是堵,他也没想到赶过来会见到江赫琛恰好低头吻她,更郁闷的是她竟然避都没避!
男人手掌用力摩挲她额头,咬牙切齿的,“顾冬凝你他妈敢给我带绿帽子,爷非废了你不行!”
这皮肤怎么能经受住他这样大力的动作,顾冬凝拧了眉心痛哼出声,可她死活躲不过去他的攻击,手指用力抓他手腕,“你够了吧,墨成钧你平心而论我哪里有对不起你!”
哪里对不起他?!
男人突然冷笑反问,“你问我?我他妈要不要给你广播广播问问?”
顾冬凝盯他半响,他现在这模样暴躁的像头狼,偏偏又不可理喻到极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算是真真儿的领教了。
气的扭头不去搭理他,可她偏开头去的动作,却将侧脸留给他,男人一眼看过去就被刺激到了,她耳朵上那枚耳钉就好似一根针一样扎在他心窝上,气的他想吐血。
墨成钧突然伸手扣住她脖子往下压,“过来!”
顾冬凝不明所以,只当他又发神经,对她这动手动脚的烦躁的不行,手指甲用力就划上他手臂,墨成钧深吸口气,肌肉线条绷紧了却就是不放手,只死命瞪她,眼瞅都见了血,顾冬凝到底心软就松了手,砰一下她头就被他按在自己膝盖上,伸手就去取她耳朵上的耳钉。
“你,你干什么啊……疼……”他动作粗鲁,弄的她耳朵好似掉下来一样,可男人上了邪劲儿哪里肯松手,只硬声下了命令,“你再动,我他妈直接给你拽下来!”
顾冬凝真就不敢动了,生恐这野蛮人真就把她耳朵给毁了,乖乖由着他把耳钉摘下来,下一刻,男人伸手按下车窗玻璃,啪一下丢出去。
“哎……你……”顾冬凝只觉得眼角抽搐。
先不说谁送,她是真心喜欢这耳钉,就这么被他直接给丢了心里各种可惜,郁闷的伸手掐他,“这个好贵的,你怎么……”
“我他妈还买不起这么个破玩意儿?!”墨成钧气急了说,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渗人!
顾冬凝也就不再说话了,反正这会儿她说什么错什么!
两人到家时候时间不早了,朱敏英竟然还没休息,看到墨成钧脸上挂了彩就拧了眉心,“怎么回事?”
顾冬凝忍不住心慌,哪怕她真的没做什么,可有些事情真的是百口莫辩。她还真的害怕墨成钧要不管不顾说出来。
“遇上流氓欺负我媳妇儿,我他妈跟人干了一架!”他半真半假的说,显然并不想深入解释!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也不分轻重。”这话看似是斥责墨成钧,可视线看过来却是冲着顾冬凝。
微微垂了下头,顾冬凝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低声小媳妇儿一样承诺,“我知道了。”
朱敏英还想说什么,却见墨成钧突然一拉她的手腕拽到自己身前,推着她往楼上走,顺便撂下话,“我们之间的事,奶奶你别管了。”
“我……”朱敏英被硬硬的堵了下,气哼哼的就回了卧房,冲着墨震渊唠叨,“回来是回来了,弄的一身伤,给我说跟流氓打架,我年纪是大了,可我也不傻,有哪些流氓不长眼的敢招惹他?我这说两句还都不行了?”
“那丫头不要紧吧?”墨震渊听她说受了伤,赶紧问了句。
朱敏英扭头瞪他一眼,“有什么事儿啊,从进门那手就牵的紧紧的,倒是你孙子脸上都挂了彩,身上就更不用说了。”
“男人,皮糙肉厚的挨个揍又怎么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她这么晚不回来,成钧电话过去也不接,这人去了又弄了一身伤,这都什么事儿啊,”朱敏英拧了眉,这心思竟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去,“我本来就不怎么钟意她,可这婚结了就结了,他们要能一门心思的过下去我能有什么意见,可她那么个身份,本来就不那么清白,这要再弄出点儿事儿来,我们墨家的脸面可就一点都没了。”
“行了,我看也只有你孙子欺负人家的份儿,那丫头没那么多坏心思。”墨震渊摘了眼镜,显然是觉得朱敏英的担心多余了。
“你怎么就知道了?她这才嫁到我们家几天?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天天的跟她下棋,这棋品和格局可不是轻易能装出来的。”他叹口气,“说起来,我们墨家连个婚礼也没给她,这丫头不也没抱怨过一句吗!”
朱敏英沉默了,作为女人,哪怕年纪再大,也都曾经年轻过,这一生最想要的是什么大约都相同,朱敏英心里也明白,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一场没有婚礼的婚姻,由此可见重视程度,她能这样嫁进墨家什么也不求,倒是真的很难得。
可明白的同时朱敏英也是忐忑,墨家的家业摆在这里了,到最后都是成钧的,你怎么就能知道不是掩藏的很深呢?
“不该操的心你就别操了,一辈子没省心,年纪大了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墨震渊拍拍自己身边位置,“睡觉吧!”
……
墨成钧将人直接给拽进卧室,旋身一脚踹上门,这才一甩胳膊松开她的手!
顾冬凝被他这动作带的脚下一个踉跄,刚站直身体就见男人逼近过来!
那副模样莫名让她胆寒,顾冬凝脚步往后退警惕看向他,“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他妈想干你!”
墨成钧伸手扯了衬衣领口,张口说出来的话粗俗无比,顾冬凝一张脸直接给气红了,着急的,“你混蛋,你答应我们和平共处,你不碰我的!”
“不让我碰你,你倒是让别的男人碰你?!”墨成钧冷冷质问,“顾冬凝,你他妈长出息了?!”
“……你别不讲理!”脚步被他逼的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顾冬凝单手扶住窗台,用力的将身体靠过去,可哪怕这样,还是被他圈了个正着!
男人身上此刻散发着汹涌的怒意,顾冬凝是见惯了他不正不经的痞子样,可像现在这样毫不掩饰的张扬气势,让她从心里感到害怕,她手掌撑在他胸前,极力想要解释,“赫琛哥不是别人,他只是……唔……”
好疼!
男人突然伸手用力扣住她下颌,气的青筋直冒,墨成钧觉得再听她说一个字他这头都要炸了!她竟然敢跟他说江赫琛不是别人?
她竟然敢……
操,难不成他就是别人了?
他手里失了力度,顾冬凝被他捏的骨头都要碎了,疼的眼圈都要冒出泪来,“你放手,好疼……”
她双手抓着他的手指减轻压力,男人却好似充耳不闻,“我还是你正儿八经的丈夫呢!凭什么我就不能碰你?”
顾冬凝无语了,他这问题不觉得问的太幼稚了吗?
“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你又不喜欢我,墨成钧你清醒点好不好?”
“你这意思是,我要是喜欢我就能碰了?”男人冷哼,单手绕到她身后将她用力揽入自己怀里,他微微俯低身子,唇畔几乎贴上她的。
“不是!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墨成钧!”
顾冬凝急的吼他,男人的手指已经挑开她胸前衬衣的扣子,她拿手去挡,他却疯了似的突然用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衬衣上的扣子瞬间四散开去落入印花的地毯。
“曲解?我从来没曲解你的意思!”男人眯着眼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印着淡淡冷意,指尖游走在她的肌肤上竟然带起震震颤栗。
他这样子,真的让人害怕,顾冬凝极力想要逃,却被他困的死死的,她上身几近半裸,男人冰冷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落在她的胸前,“这里,被他碰过吗?”
顾冬凝嘴唇哆嗦,他这样,真的太可恶了,她说不出话来,倔强的瞪着他。
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顾冬凝倏忽惊叫出声,男人伸手拉开她裙子拉链,在她用力的反抗中依旧褪尽了她的衣衫,可这个男人的恶劣还远远不止于此。
他的手强迫的拉着她的手,触及她身体的每一个一角落,然后问她,这里,这里,有没有被他碰过?
她不想回答他,可她双手根本抽不回来,被迫的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抚摸在自己身体上,这种感觉羞窘崩溃,她眼里几乎渗出眼泪,用力的摇着头,“你放手,放手——”
可他哪里听的进去,他甚至拉着她的手一路下移,顾冬凝吓坏了,在他扣着自己手腕继续深入的时候妥协的吼,“没有,没有,他没有碰,都没有!”
“没有?”男人嗓音低沉,这会儿功夫已是暗哑,眯着眼问她,“真的?”
“真的,真的。”顾冬凝不住的点头,手腕用力想要挣脱,可他不放,却低下头去咬她耳朵,“只我碰过?”
她啜泣出声,却不答话,男人却更是变本加厉,牙齿时轻时重的咬着她的耳朵,“冬儿说,不让我碰,我就不碰,可冬儿没说不让自己碰。”
混蛋,禽兽,乌龟王八蛋!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坏起来这么可恶,眼泪再绷不住,她抬着一双泪眼瞅着他,乖乖认错,“我不要,墨成钧,我错了。”
可她真的没有自觉,她现在这副模样有多麽的挑战人的忍耐力,声音已是嘶哑,他却不依不挠的问她,“那冬儿要不要让我碰?”
她不说话,他就低声一遍遍的问她,逼着她妥协的,祈求的,让他碰她。
这一夜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顾冬凝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被狂风暴雨席卷一样,他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空间,将她往死里折腾。
她没了办法,只用力抱着他告饶认错,嘤嘤哭着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
好累,冬凝只觉得自己根本醒不过来,可睡梦中却恍恍惚惚听到一个声音。
姐,接电话。
姐,接电话。
姐,接电话。
……
一遍遍的响,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就像是曾经景新给她录的手机铃声……
景新!
紧闭着的双眼轰然睁开,顾冬凝四处去找,顾不得浑身难受,爬下床时整个人轰然趴在地上,她颤着手拉开包拿出手机,铃声已经停止,确实是景新的电话。
顾冬凝愣愣盯着手机半响,她知道景新在国外的电话,存起来时候就用了他以前录下的声音,可两年过去了这个铃声都不曾响起过,她更是不敢给他打电话。
指尖颤抖,顾冬凝突然痛恨自己怎么不早点听到,她想拨回去,手指竟是无力,就在她委屈怨恨的快要掉泪时,相同的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顾冬凝匆匆按下接听键。
“姐。”
久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那一瞬间却让她再也绷不住的眼泪哗哗掉出来。
“景新,景新……”顾冬凝手指用力抓着手机,哽咽出声,她喊出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的弟弟呵,从他出国之后他们再没通过电话,再没说过一个字。
她说顾景新,你要好不了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他怎么能那么听话,就真的一直没给她打过电话。
“姐,生日快乐。”电话那端的声音较之记忆里的有些低沉,顾冬凝只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有好多话想要问他,却在这一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边的声音隐隐有些懊恼,“我记错了,中国那边比这边早五个小时,我这生日祝福是迟到了。”
顾冬凝拿着手机用力摇头,半响才想起他看不到,“不迟,不迟。”
她声音里的泣音掩都掩不住,顾景新忍不住叹气,“姐,你这动不动掉眼泪的功能还没衰退啊!”
顾冬凝勉力控制自己哭泣的声音,让自己稳定说话,“你一直都没给我打电话,妈妈说你恢复的不错,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你结婚不是也没有告诉我,我说了我要参加你的婚礼的!”
顾冬凝一时没有接话,她自然不敢跟顾景新说这个婚姻是假的,伸手摸了下眼泪,顾冬凝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结婚?”
这个消息,她知道宋予琳并没有告诉景新,结婚前宋予琳特意叮嘱过她,不要让她结婚的事件影响到景新,他现在是很关键的时候。
顾冬凝不知道是什么关键时候,可是于她而言没什么不可以,她反正没有婚礼。
“我给你的账号,你从来没用过,可最近有一笔交易,实在是惊人的厉害,所以我就查了查。”顾景新在电话那边轻快的笑,声音却在下一刻柔软下去,“姐,恭喜你嫁人了,我总算可以放心了。对不起,那时候没保护好你。”
鼻间一下就酸了,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往下淌。
顾冬凝单手捂住嘴巴和鼻子,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用力的摇着头,她想说景新没有对不起她,他那时候才十八岁,明明是她不对,明明是她的问题……
这些年她一直生活在自责中,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景新也会自责。
她当时几乎崩溃,甚至想到自杀,那时候景新抓着她的手,他说姐,再痛你都要活下去,这是你欠我的。
是,是她欠他的,真的欠了太多太多。
听着听筒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哭泣声音,顾景新轻叹,“姐,你这得浪费多少水啊,回头被姐夫看到了指不定要认为我欺负你,我回去时候岂不是就要挨揍了?”
“不会,他不敢揍你。”顾冬凝哽着气硬硬的说。
罗马寂静的晨光里,男子眼底扬着爽朗笑意,“我知道,姐夫很爱你。”
那一笔交易,他查下来才知道是人为制造,虽然有些曲折,可顾景新也明白自己老姐的性子,他甚至能猜到她看到赚钱时惊奇的喜悦感。
可她不会知道,这一笔交易里,幕后那个人要损失多少。
只那一瞬间,顾景新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