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们隐婚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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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夏会给他一个大拇指,表示,兄弟啊。
“好了,训了也训过了。以后有机会还是去认识认识寒诺和丫头,”主位上的秦老爷子笑了笑,敲了敲拐杖,对着大家说,“我们秦家算是沉淀了几百几千年,但是比起寒诺那气势,还是差了一大截。”
秦如夏听到这话,非常感兴趣,从这边沙发上挪动屁股坐到老爷子身旁,“爷爷,你们还没说是谁呢?”
“尤其你,”老爷子偏过头,瞪了他一下,“要是有寒诺一分好,我都满足了。人家和你一般大,现在掌管一个国际大企业锦薄,还有法国那方家,说不定还不止这些身份的。”
“锦薄?”秦如夏做了个冥想的动作,“锦薄总裁和夫人,呵呵,他夫人是不是头发齐腰那个?”
“什么,儿子,你见过?”秦妈妈先惊奇,这之前都见过,怎么不给家里说呢,怎么不早早带回家呢,还让人家嫁人了,然后看他的眼神里面又带了太多的恨铁不成钢,你多不争气。
“老妈,也不算什么见过,就是前天在味轩吃饭,看了个背影,她那齐腰的秀发,”然后嬉皮笑脸的转过头,看着老爷子,“和爷爷书房那幅古画倒是能相媲美。”
“哼,你小子还惦记着呢?”老爷子瞪了他一下,这小子虽说不学无术,但是对古董家什还是有着一番爱好,时不时还会搜罗出一些宝贝。
这幅画,是一直挂在秦家主宅的书房,具体历史,甚至秦老爷子都不知晓,但是都会年年送去专门保养几番。
画里,就是一个女子背影,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那女子一身雪白的古典长裙,也是一头齐腰的秀发,后面简单的玉簪子别着。
右手背在身后,手里拿了个玉色的长笛,长笛上面缀着吉祥穗,然后身处在一片竹子林里,估计当时有着微风缓缓吹过,竹子林都在轻轻的摇晃,那女子的秀发有几缕被微风吹在半空中,那笛子上面的吉祥穗,也随着微风摆动。
画的右上角有个题词,是李白的“慈姥竹”:
龙吟曾未听,凤曲吹应好
那么可以推测,这画肯定是唐朝之后的,但是具体年代也不知道,秦家老一辈更没有将她拿出来做个鉴定。
却不想,这秦如夏,对那幅画,可是肖想已久了,不能抱着怀里,只是摸摸,那应该可以吧。
记得第一次,大概初中还是什么时候,刚好赶上画拿出去保养,就被他看着,那一眼迷上,嗯,也不是迷上那里面的美人,是迷上了古董名画。
后来就一直想着拿近点看看,有次趁着家里没人,进了书房,站在墙下方,看着墙上挂着的画,看的入迷,端来凳子,就准备摘下来,结果外面声响也没注意,就被刚进门的秦老爷子正好发现,就让管家赶紧将人拉下来。
最后让他趴在凳子上,屁股挨了不少打,直到秦妈妈都忍不住了,才劝的秦老爷子放了人。
可是这秦如夏,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虽说不摸不看了,但是总想让老爷子松口,能将那画送给他,这么多年来,也是没少在老爷子面前提起。
“呵呵,”秦如夏摸摸下巴,“是啊,就想看看是什么年代的。”
“好了,也九点多了,人老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容易困。”秦老爷子说着就倚着拐杖,站起来,旁边的秦如夏,赶紧搀扶。
“爷爷,你哪老,谁敢说你老,我第一个不放过。”秦如夏可不乐意,说着还挥挥自己拳头。
“爷爷,你比我太爷爷都年轻好多。”
旁边的桑桑赶紧也找出理由说秦老爷子有多年轻,结果话说出口,老爷子抬起拐杖敲了敲他的腿,“你太爷爷都快一百岁了,爷爷当然年轻。”
“哦哦,比我爷爷,也不是,我爷爷比爷爷的年纪小,还是太爷爷。”
赶紧改正错误的桑桑,却越说越糊涂,眼巴巴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我的意思是你很年轻的,不老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说什么,爷爷很年轻的。”秦老爷子知道他的意思,回他道,省的他自个纠结。
秦爸爸看看这样的桑桑笑了笑,真是个傻孩子,而秦妈妈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桑桑的眉心,“你啊,以后和如夏那臭小子走远点,看都被带坏了。”
“妈妈。”桑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了看秦妈妈,然后回头对着秦如夏说,“夏,很有意思的。”
“好了,也别怪孩子了,就这本性,能教育早八百年都教育好了,”秦爸爸拉过秦妈妈,给她安慰道,“孩子就是贪玩。”
秦如夏搀扶这秦老爷子上了楼,安顿老爷子休息了,便下了楼。
看见客厅里几位都还在,自己打着哈欠,开始发困,便站在二楼上对着下面说,“老爸老妈,我也去睡了。”
“小弟,你先过来,”秦如冬喊住秦如夏,“还有事给你说说。”
秦如夏几部跳跃,就下了楼,坐在主位位置上,打着二郎腿,被秦妈妈一个怒视眼神看过去,放下腿端正坐好,“大哥,麻子事情呢,你看我和桑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还能。”桑桑以为真的是为自己考虑,就非常感谢道,这几天两人疯狂玩,甚至晚上觉得睡大觉都是耽误时间,所以这会真正休息下来,还真是筋疲力尽,全身酸痛。
“这怪谁,这几天又去哪里鬼混了。先听听你爸说的,以后在A市,可要小心点,现在很不太平了。”
秦如夏狐疑的看了看自己老妈,转过头眼神望着秦爸爸,什么重大事情,现在可是国泰民安,哪里不太平了。
“你们也知道,这A市,我们秦家也算数一数二,有着悠久的历史,也是拖道上的福,给了个第一的名号,”秦爸爸开始语重心长的说道,说道这里,看了下秦如夏,“但是你们记住,千万不能恃宠而骄,傲骄傲燥。”
“老爸,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和桑桑也没做什么,是吧桑桑?”秦如夏不以为然,夸张的解释,然后向桑桑询问。
“不是说你们那事,你们能玩出什么。刚刚锦薄的总裁寒诺来,也简单说了A市现在的局面,刚刚你不在,你也别嫌弃爸爸啰嗦。我们秦家虽说在A市算个第一,但是在A市也只是涉及个饮食行业,现在他们从房地产开始牵连,你争我斗,再加上官官相护,难免会牵扯出很多人物,尤其刚刚寒诺提到西门的苏家。”
“是的,爸爸,我也觉得这苏家不是那么回事,估计是人家扔了个套子,等着苏家那些人往里面跳呢。”
旁边的秦如冬脸色沉重了下,“倪家,爷爷所说的,也有几十年几百年历史的,但是像最近这几年突飞猛进,怕是背后有些什么。”
“倪家?”秦如夏想了会,“就是南郊那倪家?听说最近这几年在房地产行业可谓是风顺雨顺,做了火箭一样神速发展。”
“嗯,但是依照刚才寒诺的话语字里行间,倪家倒是没这几分能力,他提到的城北尤浩,如冬,你可了解?”秦爸爸蹙了蹙眉头,问向旁边的秦如冬。
“听说过,前段时间因为一个女人,硬是吵着闹着没有预约就要味轩,被秦合拦了下来,结果闹闹凶凶的,还说她是尤浩的情妇,吃顿饭还怎么了,”秦如冬想了想,对这还有点印象,一脸嫌恶,“只是最后吵的大了,就给尤浩嗲嗲的打了电话,说味轩拦住她,结果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说什么,那女的就灰头土脸的走了。”
“哈,肯定知道味轩是我们秦家了,然后将那女的甩了呗,”秦如夏将身子瘫在沙发上,嬉皮笑脸的回了这句,“尤浩我倒是见过,之前在莫萨高尔夫球场倒是碰过几次,远远看见了,我也没搭理。不过那时候他总是和倪家现在的家主倪元在一起,我以为是生意合作,也没多想。现在看来,怕是早都苟且在一起了。”
“小弟,你以后还是少招惹尤浩这类人,”秦如冬拧了拧眉心,总感觉尤浩倪家不是那么简单,“寒诺刚才说政府项目都是归锦薄,只是后来政府将这些项目都拆分开,被倪家下面大大小小的公司企业抢了去。”
“嗯,如冬,你暗地里去查查,看看这倪家和政府有什么牵扯,毕竟寒诺刚来A市,怕是这A市里里外外还是摸不着。”秦爸爸听了秦如冬的话,也觉得有一番道理,便做了安排。
“爸爸,他们是不是刚才开车离开?”旁边的桑桑听出了头绪,转了话题问道。
“嗯,桑桑,刚刚离开,估计着,刚才你们在路上应该能碰着。”秦爸爸转过头,回了下。
桑桑听了支着脑袋想了会,没有做声,旁边的秦爸爸看看他,然后转过头眼神问秦如夏,“怎么回事?”
“呵呵,桑桑说见过那方夫人,之前去买”莲花怒“的时候,住在市区的落霞酒店,结果画被偷了那次。”秦如夏向他们解释道。
“那这都一周多了,是她一个人吗?”秦爸爸继续追问,然后秦如夏回了个他也不知道的眼神,秦爸爸转过头看着桑桑。
“我是701间,她是700房间,画丢了之后,去搜查的时候知道的,她是前一天晚上到的。”
“知道,”秦妈妈回了他们有个无奈的眼神,这么早都有可能认识,怎么都不好好把握机会呢,“丫头那老公刚才也说,丫头是离家出走的,呵呵,这从法国直接离家出走到A市,脾气可是比我当年更甚一番。”
秦爸爸不乐意的拉了拉秦妈妈一下,面色带着安抚的笑,“这寒诺也是宠妻的主,也不是大老远跑来A市。”
“老爸老妈,你们又秀恩爱了。”秦如夏对着自己的老爸老妈无力,出声调侃道。
“就知道看,赶紧也给我找个儿媳妇,也去秀秀,老妈绝对支持,”然后转过头也顺便将桑桑拉下马,“还有你,印度那边可说了,给你们一起找。”
哎,秦如夏叹了下气,怎么又扯到他身上来了,“那落霞酒店记录不是一直有吗?当时可是没发现什么,桑桑为这事可是气恼不少,哈哈,老妈,你可不知道,当时桑桑,一个纸片一个纸片,将那经书糊上去。”
“夏,你说了不告诉别人的。”桑桑气愤了,也不管秦爸爸秦妈妈在,就出口怒吼秦如夏,“妈妈,呵呵,那只是太爷爷最喜欢的经书,破了,我粘在一起就行了,没有夏说的那么严重。”
“你太爷爷真是喜欢佛经,也是,这印度释迦家族可是释迦牟尼的后裔,肯定要传承佛法。”秦妈妈一脸安慰,毕竟人家做的是家族企业,是家族文化延续下去,然后转过头眼神腕了秦如夏一次,就你,不学无术。
桑桑偷偷给秦如夏一个拜托的动作,兄弟保重,还不是因为你,这才没控制住,所以你自作自受吧,哈哈。
“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秦爸爸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如冬你也去查查,还有如夏和桑桑,以后在A市注意下,别让人抓不把柄,和尤浩那什么的,能多远就多远。”
“老爸老妈晚安。”
“爸爸妈妈晚安。”
他们向秦爸爸和秦妈妈到了晚安,秦如冬也带着妻子准备上楼,然后刚上了个台阶,秦如冬顿住脚步,回过头,对他们两个说,“你们以后还是去哪都告诉家里,省的担心。”
“知道了,老哥。”秦如夏做了拜拜动作,你们去睡吧,我们都知道,然后转过身,“桑桑,以后就没那么自由了。”
再说离开秦家的方寒诺和末轻言他们。
初夏,夜晚来的也比较迟,但是晚上八点,路上还是早早打起了路灯。
莲花轿车出了秦家大门,右拐弯,就上了竹子林,路两旁是A市统一的绿化树木,法国梧桐。
末轻言经过方寒诺那一闹,吃饱了接踵而来的困意就被赶的一点不剩,趴在某男肩膀上喘了会气,等气息恢复了正常,就在旁边坐好。
然后脸趴在车窗上,看夜晚的竹子林,就看到路旁没有开车灯前进的一辆车子,和他们擦肩而过,然后回头对某男说,“这人真省,夜晚开车灯都嫌弃浪费。”
方寒诺没有回头看,只是拉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好,“嗯。”
“诺诺,刚刚准备给你说的。”
“什么?”
“刘易白,你知道吗?”
“刘家二公子?和秦家有关系?”方寒诺在她腰间的手顿了下,然后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然后末轻言一个机灵做起来,做了个冥想的动作,“我的猜测,应该和如秋姐姐有关系,如秋姐姐现在已经嫁人,孩子都四五岁了,但是秦妈妈说道刘易白,如秋姐姐的情绪明显不对。”
“秦如秋?秦家二小姐?”方寒诺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抬起头望着前面的格挡,大脑开始思索,“现在虽说秦家和刘家是A市的泰山北斗,但是两家是老死不相往来,秦家在市区,刘家在东郊,他们会有什么关系?或者说?”
“有可能,但是初香姐的反应就有点奇怪,”末轻言食指捻着一缕头发,然后缠在方寒诺的手指上,绕啊散开在继续缠绕,“想不通。”
“秦如冬的妻子?”方寒诺听完,就感觉事态太难以掌控,以郁轩的资料库,得到的消息,这两家之前没有发生过什么摩擦,难道是?
正文 055 禅西一号
“他们在A市肯定有着另一番背景,而且多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这些信息不会被掩盖的一干二净,外人一点都不知道。”末轻言看到某男的反应,给了结果,“具体是什么样,就要亲亲老公去查了。”
“嗯,你现在就好好‘感受生活’就行。”某男笑了笑,将他掌心里面的粉嫩柔荑,紧了紧,看到某女不舒服,赶紧放开。
“嗯,一会给千千和大洋大姐打个电话,我请假了都没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也是很着急的。”说完方寒诺脸色无力的黑了黑,这些杂七杂八的人,什么时候她亲亲老公才能排到第一位呢。
“困么,那就睡吧,一会到了再叫你。”然后对着已经开始迷糊的末轻言说道,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夜晚,几乎所有的城市,都开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南非如此,A市更不例外。
莲花轿车沿着北大街未央路一路行驶,外面热闹的夜市,七彩缤纷的夜景,整个A市现在才开始真正的夜生活,奢华糜烂。
一路上,也没有多少车辆,路过了几个红绿灯,莲花轿车便进了清幽园,稳稳当当的停在别墅门口。
“言言,言言,到了。”方寒诺将睡梦中的末轻言呼唤醒,告诉她已经到了。
“嗯,”末轻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想吃点心。”就说出她的此刻最想做的事,那就是吃刚才没来得及吃的点心。
方寒诺听完再次黑线,估计是睡梦中梦到好吃的了,刚刚在路上嘴巴还嘀咕嘀咕的,很好吃,“都晚了,明天吧。”
“什么明天?”车子停下来,末轻言直着身子坐起来,看到已经是清幽园的别墅门口,大脑已经恢复了正常,刚刚迷糊说的什么,在脑中那只是一闪而过,所以这会方寒诺给她明天再吃的回答,对她来说,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下车吧。”方寒诺很是无奈的岔开回题,外面凯文已经将车门打开,恭敬的等着他们出来。
“主子夫人,到清幽园了。”
到了家,方寒诺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言言先去洗澡,一会睡觉觉。”
“嗯。”末轻言进了里间拿了衣服,就进了洗浴间。
忙忙碌碌了一天,现在全身放松下来,就真的有点累了。
外面凯文已经将点心放到冰箱里,关了别墅门,早早离开,进了邻居别墅。
“回来了。”利奥正在电脑上研究着什么,听到门响,头也不抬就问候了下。
凯文边走边松开西装领带,走到利奥跟前,看到他对面电脑上一排排的化学分子式,医学解剖图,皱了皱眉头,虽然他自己可以称为全能,但是这些对他来说,看着还是会头痛。
然后问道,“今天没出去?这A市可是有很多名胜古迹。”
“没有,不过现在有个事情,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对你来说也是有用的,要听吗?”利奥按了个暂停键,转过身,对着正在换衣服的凯文说,凯文穿上家居服饰,然后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什么?我今天被主子压迫了很久了,你小子要赶紧安慰我,快点说。”
“嗯,”利奥将电脑对着他,“看。”
凯文无语,“一排排,鬼画符的,抱歉,我看不懂。”
然后走向旁边的吧台,拿出水杯,到了一杯清水,靠在吧台上,对着利奥,能让他称为好消息的,不是医学界发现了什么,就是发明了什么。
利奥听完,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你,估计也看不懂。
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穿着白色的医生服,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端着笔记本,拿到凯文跟前,“禅西身上竟然有这个东西,估计埃蒙先生,就是靠它,将全部的人控制住。”
给他指着电脑上的图片,然后将电脑放在吧台上,坐在凯文旁边。
凯文一口水含在嘴里,听到这咳咳的咽了下去,脸色沉重起来,“之前给他看病的时候,怎么没有听你说?”
“那时候没研究出来是什么,也不好说。这是一种新滋生的细胞,界于白细胞和红细胞之间,是通过外体植入方法,注射到人身体中。”利奥将画面转为一副图片,是几个细胞在互相吞噬,然后将电脑斜对着凯文,叫他看看。
凯文放下水杯,“吞噬白细胞和红细胞?”
“对,我将这个细胞命名为禅西一号。”利奥顺便给它起了个名字,然后一直调换图片,让凯文看的清楚。
凯文听到这名字,“因为在禅西身上发现,但是你也不至于名字都用人家的。这个是?”
“这是正常温度下,正常情绪下,与普通细胞毫无差别,”利奥指着电脑,给他解释上面的图片,“人一般身体体温36~37c,只要有一定的温度变化,这细胞就开始变化。”
凯文想了想,感觉事态很是严重,“我去给主子汇报,”然后就转身快速的换了衣服,边穿边给旁边的利奥说,“你将它整理整理,也随我来。”
“嗯。一起去。”利奥将电脑合住,夹在胳膊肘上,跟上凯文的步伐。
方寒诺此时看着某女拿着衣服进了洗漱室,便转过身,将身上的衬衫,解开一颗扣子,正准备去另一个洗漱室冲冲澡,就听到床旁边的桌子上,某女的电话响,“我是千千,最厉害的米千千,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方寒诺听到这彩铃,就抓住了关键字,“米千千”,就是某女嘴里时不时说出的欧联的一个同事。
想起这个米千千时不时拐带自己的宝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