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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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求你别在用那种被我始乱终弃了似的眼神看着我。
袁宸就好像读出了许漫若心里的那句话，看着她的眼神更冷，只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身边的周夏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瞟了袁宸一眼，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拿了一块刚端上桌的点心递给许漫若。
许漫若接过点心，对着周夏落一笑，默默地咬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最爱的香芋卷今天吃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好吃了。
今天是林柏第一个月领工资的日子，早早的就被她们寝室的盯上，约好了今天吃饭。周夏落自从认识许漫若以后，就常到503串门，久而久之503的成员就多了她一个，这次林柏请客，赵茜也自然而然地叫上了她。可出乎意料的是，林柏不仅请了女朋友的朋友，还请了自己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又很巧是袁宸。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包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身影，许漫若一抬头，包在嘴里的半截香芋卷差点噎着自己。
“欢喜？”
宋欢喜优雅地等着陈煦给自己拉开凳子，也不搭理许漫若，只是看着她身边黑着一张脸的袁宸，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宋欢喜！”许漫若很是不爽宋欢喜这样忽视自己的表现，虽然她总是这样，可是难道她和袁宸很熟吗，干嘛要一进来就先跟他眉来眼去的？
“干嘛，叫姐姐有何贵干？”
“你怎么来了？”
“我带她来的，”一旁的陈煦给宋欢喜摆好碗筷，顺便代替她回答了许漫若的问题，眉眼一弯，冲着许漫若点了点头，“你好呀，小漫漫。”
小漫漫？
这称呼一出口，陈煦立马收到四束异样的目光，吓得他拿着老陈醋的手差点抖得把瓶子扔掉。袁宸的眼光带着警告，意思是“管好你的嘴，别乱叫我的人”；宋欢喜的眼光带着鄙夷，意思是“果然是只狼，逮谁恶心谁”；周夏落的眼光带着疑惑，意思是“你说话的口气怎么那么像小白狼”；而许漫若的眼光带着惊喜，意思是……
“哇，陈煦学长，你还记得我啊，我就是赵成诺的……这个，呃……朋友。”最后两个字被许漫若吞了一半进肚子里，声音小的如同蚊子。
顿时，冷了整个房间的气氛。
赵茜干笑，自从知道许漫若被赵成诺劈腿后，她们就想尽办法地安慰她，可是每一次提到赵成诺，许漫若的表情除了沉默外，找不到半点悲伤的痕迹，倒是叫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把手伸到桌布下面，掐了掐林柏的大腿，对着他猛递眼色，这气场啊，影响食欲的。
林柏收到女朋友的讯息，立马眉开眼笑地对着陈煦笑开，“喂，小白，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啊？”
“她……”
“我不是他女朋友。”宋欢喜抢在陈煦开口之前说话，唇边绽着美丽的笑容，态度却有那么点疏离，“我的身份是许漫若的闺蜜。”
“噢？”林柏有些奇怪，对面的陈煦却不表态，只是看着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微笑，“那漫若，你来介绍一下吧。”
许漫若还在沉默，被点到名后失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开口，“啊，那个，宋欢喜，我的闺蜜，茜茜她们都认识了吧……林柏，赵茜的男朋友，今天他请客。还有，这个，周夏落，我大学同学，503的外挂成员……落落啊，那个是欢喜，她旁边是陈煦学长，很厉害的哦。”
周夏落顺着许漫若的介绍向陈煦投去目光，略微点了点头，而后又转向宋欢喜，两人一对眼就很有默契地笑了，随后又很有默契地看向那个明显被某人忽视掉了的大神，整个饭桌上的气氛一片诡异。
“那个，人到齐了，吃吧，我都饿死了，哈哈。”赵茜大笑，傻里傻气的样子打破了僵局，拿起筷子带头吃了起来。
周夏落也拿起筷子，瞄了一眼一旁替许漫若收起杯子以免她误伤自己的袁宸，嘴角的笑意更甚，这丫头身边，倒全部都是明眼人呢。
—— － —— － —— － —— － ——
吃过火锅，大家又是很没创意地选择了KTV。
而许漫若一如既往地选择了窝在了角落，可是这一次她却有点郁闷。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发觉得自己是路人甲，搁在这群人里就是用来被忽视的。宋欢喜和周夏落一见如故，从吃完火锅出来就一路上勾肩搭背私语不断，仿佛她们才是闺蜜一对。赵茜喝了点酒，变得黏呼呼的，一路上架着林柏唱情歌。陈煦也和乔微微不知怎么扯到了网游上，两人一言一语地针砭各家长短，好不快乐。
不过，最让许漫若想不通的还是袁宸。从吃火锅开始，他就很热情地给吕妍夹菜，添饮料，两人聊一些政治经济上的问题，深奥地让她插不上嘴。而现在，他们居然还一起唱情歌？！
“明明很爱你，明明想靠近，为什么还要再浪费时间不把我抱紧……”
许漫若嘟嘴，这什么歌词，什么抱紧，什么靠近，真是伤风败俗。她有些烦躁，抓了一瓶啤酒就开喝，好像自从上次第一次喝酒开始，她就有点爱上喝了酒后迷迷糊糊的感觉了。
摸出手机，想到那一天的不欢而散，许漫若突然很想知道尘埃现在在干嘛。如果换到现实世界，他是不是也会那样保护自己呢？还是说，大神都一样，明明跟你表了白，转身却会和别的人勾搭起来。
“你在忙吗？”
确认发送，收到发送的那一刻，甜蜜的音乐声里响起一个声音。
赵茜带着七分醉意，拿着一个闪亮的东西一晃一晃的，“袁宸学长，你有短信，什么许漫若发的……”
许漫若愣住，不是吧，这么巧？
最后一首歌
音乐渐渐到了尾声，一阵诡异的平静夹杂着赵茜有些迟钝的笑声，林柏及时抽走女朋友手里的危险物品物归原主，然后把她护在身后，避免某人发飙误伤无辜。
袁宸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看了看消息，然后动起修长的手指，不一会儿，许漫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短信声，屏幕上闪着尘埃的名字，眼前映着袁宸的身影。
“我正在你右前方55°角的地方忙着。”
吕妍看着两人在半空中碰撞纠缠的目光，把手里没有关掉的麦克风放到桌子上，铁质物碰到大理石发出的钝响通过音响传出来，让人忍不出想要塞住耳朵。
“漫若，就在一个房间里还需要发短信啊，说什么悄悄话呢？”
许漫若有些慌张，她没有料到和尘埃的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更没有料到尘埃会是那个她一心想转让给吕妍的袁宸。
“妍妍，我……那个……”
“她是越看我们越适合，越看我们越搭调，所以越来越想撮合我们了。”袁宸走到两个女人中间，闲闲地搭话，看了看吕妍，又微微笑着转向许漫若，“对吧，漫漫？”
许漫若愣住，背景音乐是《他和她的故事》，上天和现实仿佛都在诉说这同一件事，嘿，许漫若，你转让大神的计划成功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这一场爱情故事里的路人甲了。
高高低低快快慢慢的音乐声里，这一段插曲过去，这一次的聚会也很快结束，林柏送赵茜、乔微微、吕妍、周夏落回寝室，袁宸、许漫若带着陈煦和宋欢喜去找住的地方。
许漫若本来缠着周夏落陪她一起，可是周夏落却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瞟了一眼身后跟她递眼色的宋欢喜，果决地摇了摇头，然后挽着吕妍的手嘻嘻哈哈地走掉了。
“死落落，摆明了害我。”站在便利店的外面，许漫若低声地骂着周夏落，踢着脚下的空易拉罐，薄铁皮吱吱嘎嘎的声音在夜幕里格外明显。
“你一个人在这儿怨念什么呢？”宋欢喜从便利店里出来，勾上许漫若的肩，笑得有够妖艳妩媚，看得一旁的陈煦一阵心骚肺痒。
“没什么，不如你回去跟我住寝室吧，欢喜。”许漫若赔笑，她可不想等下单独和袁宸一起回学校，长路漫漫，她哪儿敢保证不会出什么事呢。
宋欢喜哪儿能摸不准许漫若那点小心思，脸一板，“大夏天的，我才不要和你挤呢。”
“我……“
“打住，我们上去了，你们请回吧。”宋欢喜把手里的塑料袋塞进陈煦手里，女王一般冲他招了招手，“小白，走了。”
陈煦咧嘴大笑，也不顾一旁袁宸阴阳怪气的冷哼，大步跟上了宋欢喜，“欢喜，我们开一间吧，省钱。”
“省你的又不是省我的，所以没必要省……啊，对了，”宋欢喜突然回过头来，冲着袁宸支支下巴，“我家那个，就麻烦你了。”
许漫若抽搐，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走吧。”袁宸看着身边的女孩，抿紧了唇，“再晚就没车回去了。”
“怎么会，的士不是24小时都有的么？”
袁宸瞟了一眼满脸天真的女孩，有些不屑地把手里拧开了盖子的饮料递到她手上，“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繁华区，一到半夜2点以后车子就进不来了吗？回学校的方向要搭车必须走很长一段到那边的路口。”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点也不在乎许漫若是否有回答。身后的许漫若委屈地扁扁嘴，她又不是都市夜归人，哪里知道这么多夜生活的事儿，干嘛那么鄙视的眼神？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她举起瓶子看了看，居然是凉茶。
嗯，味道还不错。
“喂，袁宸，你等等我啊！”
夜晚空旷的街道，四周是灯火通明的Pub和娱乐会所，高大的身影放缓了匆忙的脚步，等着身后的人追上自己。
维持着过分的和平，一起坐车，到Ｘ大，然后走在无人的校园里，许漫若终于还是耐不住心里反复的疑惑。
“那个，袁宸，你会用手机上ＱＱ吗？”
“怎么？”
“上线吧。”
袁宸皱眉，却还是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掏出了手机。
上线，头像亮起，他对她设了隐身可见，所有的好友里惟独一个她有这样的权利。
【路漫漫】：嘿嘿。
【尘埃】：你不无聊吗？
【路漫漫】：我无聊，那你干嘛搭理我？
【尘埃】：有话就说。
【路漫漫】：你，那个……你真的喜欢妍妍？
【尘埃】：怎么，吃醋？
风习习吹拂，却是夏夜特有的闷热和潮湿，吹得许漫若觉得面上也是一阵火热。
【路漫漫】：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担心你开我朋友玩笑，妍妍可是我很在乎的朋友，我希望她幸福。
【尘埃】：所以你就拒绝我？
【路漫漫】：不是不是……你别乱猜，我对大神有先天抗体。
【尘埃】：许漫若，需要我重复你在南山顶上许下的心愿吗？
【路漫漫】：啊？什么？
【尘埃】：如果可以的话，现实生活里也给我一个可以永远庇护我的尘埃大神吧。
【路漫漫】：这个，我喝醉了。
【尘埃】：我也在南山顶上许下了自己的承诺，我会如你所愿。
【路漫漫】：什么意思？
【尘埃】：你希望我追求吕妍吗？
许漫若拿着手机，脚步渐渐缓了下去，本来她以为自己很爽快的点头说是，可是真到这样的时刻，她却说不出上次那么决绝的话语了。因为袁宸不仅仅是袁宸，多了一个尘埃的身份，再想到刚才听他和吕妍一起唱情歌时候自己心里的酸涩，这个答案变得更难以出口了。
【路漫漫】：我……我不知道。
那个头像没有再动，寝室却越来越近，许漫若心里的排斥感突然转了方向，不再是排斥两个人单独相处，反而是开始觉得这一段路不够长，不够她想清楚一切事情。
“小心！”
许漫若突然被袁宸抱进怀里，过度的猛力让两人跌倒在路边的草坪，倒下去的一瞬间，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摩托车的噪音，眼角略过的灯光吓得她惨白了一张脸。
身下是袁宸的胸膛，紧紧贴着的两个人，彼此的心跳都快的无法抑制，许漫若是因为害怕，刚才擦着身子而过的摩托车太过快速，如果不是袁宸拉她，也许现在她已经七魂散了三魄了。
袁宸也害怕，害怕自己如果动作不够快，会失去怀里的温热，“你没事吧？”
“没，没事。”
抱着怀里的女人，袁宸翻身把她压倒身下，路灯照在他的脸上，有些骇人，“许漫若，你走路发什么呆？你想找死吗？”
“我没有。”
“你死了，我……”话不敢说出口，袁宸埋头靠在许漫若的颈窝，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那恐惧才渐渐平复，“没有你，我怎么办才好，许漫若……”
心跳一声一声，跳成同一个频率，许漫若放弃了想要挣扎的念头，静静地任由袁宸靠着自己，她突然想到赵成诺，分手半个月，第一次想起他，居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曾经，那个人也说会保护她，会一辈子爱着她，她沉迷于好友买卖的时候，他笑着说，没事，我等你玩腻了再找我陪你玩其他的游戏。
没错，他的确等了，不过是找了另一个人陪他一起等而已。许漫若想，下一次再见面，她一定要问一问他，如果不是她碰巧去N大撞破了这一切，他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呢？
“在想什么？”
耳畔传来袁宸的声音，她回过神就看见他明亮的眼睛，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好看。可是她呢，那么普通，那么平凡的一个她，连赵成诺都守不住的她，怎么奢望袁宸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也许她就是自私，想要单纯的拥有，不愿意付出什么，“想你为什么会是尘埃。”
“那你心目中的尘埃，该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她摇头，想到回来之后看见那一片繁华的暧昧，少了游戏的疯狂，留下的人更多是因为舍不得这一群人，于是暧昧滋生，CP无数，许漫若看着他们在一起，又看着他们分开，时间留下的不过是越来越多注销的账户，留言里有越来越多的“最后的告别”，她只想到一个词——情何以堪，“袁宸，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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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一个游戏牵扯起来的感情，能维持多久呢？
“你相信我吗？”松开了桎梏的怀抱，袁宸拉着许漫若坐起身来，静静看着她过分平静的脸。
“我相信网上的尘埃，可是我不知道我能有多相信现实中的你。”
“为什么？”袁宸皱眉，下意识握紧她的手，心跳再一次失衡，“因为吕妍？”
“不是，”许漫若摇头，抽回自己的手，“我看了那么多买卖里的感情，发展到现实里有多少成功了的？倒是一对比一对的结局惨烈，你要我怎么敢放手去相信你？”
“你就因为这样否认我？”他不敢相信，竟是这样薄弱的信任。
“我就是害怕，就是胆小，你想嘲笑我就嘲笑我好了，”许漫若被袁宸忽闪的眼光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倏地站起身来，“总之，我就是不相信什么白马王子大神，我们不合适！”
“许漫若，我……”
“要关门了，我走了。”她快步逃离他的范围，拼命地往前跑，“如果可以，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因为你破坏我和妍妍的关系，也不想变成下一段买卖里的爱情悲剧。”
第一次，最讨厌800米的许漫若跑得这么快，夜风灌在她的耳朵里，夹杂着袁宸的声音。
“那我等你，等你有勇气的时候。”
我不逼你，纵然我很会难受，可只要你觉得好受，其他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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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今晚8：00买卖的筒子们，YY聚会。
发完这一条状态，许漫若的ＱＱ立刻跳了起来，无数个群弹出了她的关键字，许漫若这才注意到，原来关于好友买卖的群，前前后后她已经加了十多个了。
【郜郜】：唱歌？
【薇薇】：演唱会？
【丁丁】：在疯人院？
【喳喳闹】：YY号？
【路漫漫】：去了就知道了。
逐一回复好，许漫若没有搭理任何私聊消息，取消了所有的关键字设置，从此以后谁也没办法在群里弹她了。
【郜郜】：连我也不理了？
【路漫漫】：怎么会，你是我2999啊。
郜君，好像总是特别的存在。当初一句三千宠爱的戏言，他正色说这只能给未来的妻子，许漫若充愣于暧昧火花里的坚持，说，那就退一步，让我做你的2999吧。
于是，蓝颜至今。
【郜郜】：那说说吧，你怎么了。
【路漫漫】：嗯？
【郜郜】：别装，至少别在我面前装。
【路漫漫】：╮（￣▽￣”）╭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郜郜】：你打算干什么？
【路漫漫】：诚诚也注销了，晶晶也注销了，还有可爱多也注销了。
【郜郜】：所以呢？
【路漫漫】：好友买卖里，爱情友情都让我烦了，是是非非总是那么多，我累。
前天又出现了BUG，购买一个宠物后再抛弃，然后三小时后找另一个人购买，那么宠物的资产就会以自己的身价数同样的数字增长。许漫若无意抛弃了毛毛，发现了这一个BUG，立刻告诉了丁丁他们，而后大家开始冲BUG，好些人通宵没睡，赶在GM发现之前涨够了资产。
而许漫若偏偏又是个容易被关注的人，第二天就出现了详细截图，指责许漫若的组织独吞BUG，陈年老帖也被翻了出来，许漫若自然又被新人、半新人、老人骂了个猪狗不如。
至尊的人更是把火烧到了神迹身上，说他们就是专门捡BUG的伪大神团体。
看到这些的时候，许漫若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平，有的只是说不清楚的疲倦，看着混乱的论坛，嘈杂的群，还有尘埃暗淡的头像，她发了一个消息给周夏落。
【路漫漫】：落落，你说我是不是该离开好友买卖了？
【落落】：怎么？终于幡然醒悟，决定面对现实，好好生活了？
【路漫漫】：嗯。
【落落】：早就该这样了。
有了朋友的肯定，许漫若的决定就更加坚决。她悄悄地截了图，留下了对大家最后的纪念，然后准备了最后一次告别。
就在今天，晚上8点。
疯人院。
【涛声依旧】：哇，好久没听党唱歌了。
【妲喵喵】：好像不止咱们群的人啊。
【郜郜】：妲喵喵，久仰久仰。
【晨曦】：= =
【骞骞】：妈咪呢？
【西西】：漫漫娘子呢？
【路漫漫】：这里。
【丁丁】：唱吧，我准备好欣赏了。
【喳喳闹】：米阿姨，今天好壮观啊，演唱会啊。
【小小低调】：大花妞，爷要点歌。
【源源】：漫漫爹地，和妈咪一起唱彩虹糖！
【薇薇】：源源，不准胡说，回家扒裤子打PP。
【卤羊】：漫漫，要唱什么啊？
【耗子】：情歌王，唱到你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