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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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许漫若扫了一眼李源惊讶的样子，顿了一下，“你很饿吗？那再加一份什锦烧好了。”
服务员记下单子，微笑着离开，剩下许漫若悠闲地喝茶，而李源重复着刚才点的那几样东西，牢牢锁着许漫若的脸。
“亲爱的漫漫，我们的交情就值一个蛋包饭吗？”
“切，你懂什么，经典的美味不在乎价钱和数量，问题是味道！”
许漫若说得相当向往，那样子让李源忍不住想吐槽。
“啧啧，那敢问，许大美食家，你是怎么挖到这家宝店的啊？”
这家店么？许漫若的笑停在一个不算美好的弧度，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她还是会觉得不真实。当初他穿越了半个C市带她来吃一个蛋包饭，也是当初他耐不住两个月的寂寞遗弃了她，她想，那个曾以为会了结她余生的男生，也许这辈子不会再见了吧。
可惜，有一句古话叫做，人生何处不相逢。
“漫……漫若？”
店里招客的铃铛声还没停止，进店的人却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了。
许漫若抬头看见赵成诺，还有他身后的女孩，忍不住就嘲讽出口，“哼，又换了啊？”
赵成诺被她堵得说不出半句问候的话来，脸色惨白得有些吓人，倒是他身边的女孩不卑不亢地站出来替他说话，一字一句，听得李源的眉毛扬得越来越高。
“你是许漫若吧，你别误会了，我是他的堂妹……还有，当初的事情是个误会，是那女人设的局，怪只怪我哥傻，所以才导致你们分开了，这一年，我哥可是一直没忘记你的。”
宋欢喜的深夜档
“没忘记又怎么样？”说话的不是许漫若，却是身后的李源。他早就在网上听郜郜和耗子说过N市之行的狗血事情，听了刚才那一段对话，显然眼前这人就是许漫若的前男友了，“没忘记能说明什么，说明我家漫漫活该被打了一巴掌还要痛哭流涕地原谅你，还是说明我家漫漫活该为你的没脑筋没魄力买单了？”
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毒，听得许漫若都有些不忍，悄悄地拉他的袖管，使劲儿地眨眼睛。
李源素来说话都直，更有护短的毛病，此刻哪顾得了许漫若的心情，甩了她的手，一脸的不爽，“扯我干嘛，你难道还心疼这个男人么？许漫若，我跟你说，就你那思前顾后的麻烦性子，再遇上这么软弱的男人，以后的生活指不定有多难过。你现在应该求神拜佛，是上天开眼才让你俩及时分开了，省得以后互相祸害。”
“喂，你够了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个小明星么，有什么好不得了的！”
许漫若和赵成诺被李源的一番话说得沉默，倒是赵成诺那个所谓的堂妹跳出来指着李源的鼻子大骂起来，“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是个受，不知道被哪个富人包养了吧！哼，不是个男人！”
许漫若听得脸上血色全无，她知道李源最恨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儿，上一次在外面惹事也是因为有个记者触到这个雷池，那叫一个死相惨烈啊。
“好了，别说了，敏敏，我们走了。”赵成诺看着许漫若脸色的难看，心知她不好自处，再加上李源那一番字字说中他的痛脚，他也没有资格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哥，你……”
“好了！”赵成诺有些生气，许漫若若有所思的眼神更是让他难受，拽了堂妹的手臂，板着脸离开了餐厅。本来今天只是想念这家餐厅的美味，想回味一下当初的的日子，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许漫若。他也想过找许漫若复合，也想过告诉她当初自己只是当局者迷，可是现在看来，她过得很好，她的身边有更适合她的人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回头看自己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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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的员工餐厅，许漫若抱歉地看着李源，吃在嘴里的方便面怎么也不是滋味。
“源源啊，对不起啊，害得你都没吃饭的心情了。”
李源瞪她，细细簌簌地吃着面，口齿不清地说话，“许……漫漫，我跟你说，你明天得补偿我，我们再去那家店吃！哥第一次遇到那么曲折的蛋包饭，不吃到我就不安心了。”
许漫若本以为李源会怪她，或者是再教育她一顿，听他这么一说，再看到他纠结的表情，脸上也露出笑容，“嗯，好啦，明天我请你吃。我跟你说，那个什锦烧也很特别，仅此一家的哦！”
“许漫若，你就别在两桶方便面前面刺激我了！把你的卤蛋给我！”
“凭什么啊！不给！”
两人拿着塑料小叉子在空中比来划去，笑意正浓，丝毫没有看见身后有人走来。
“什么好吃的东西，可以带上我吗？”
“袁……袁总？”许漫若手里的叉子掉落在桌子上，痴痴傻傻的样子逗得李源憋笑差点憋到内伤。
袁宸扫了李源一眼，目光又回到许漫若身上，“怎么，不能带我去？还是，觉得我打扰到你们的约会？”
“约会？”许漫若的神经猛地紧绷，只觉得袁大神那平静的脸上其实写满了内心的怒海波涛，赶紧窜到袁宸身边一副立正站直的姿势，“我们哪里约会了，只是同事一起吃个饭而已。”
“那我也算同事吗？”袁宸浅笑，逮住重点，扫了一眼桌上的方便面，笑容止住，露出些不赞许的目光。
许漫若虽然不聪明，但在袁宸面前那是一等一的反应快，谁叫大神喜怒无常，而她又偏偏是对他又是莫名的畏惧呢，“那个，发生点事，没成饭，才吃方便面的……下次不会了。”
袁宸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方便面，转身往贩卖机走去，在返身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盒牛奶，“等下去那边热一下再喝。”
“哦，知道了。”许漫若接过牛奶，冰冰凉凉的触感，心里一根弦拨过，荡出暖意绵绵的回音。
“哎，袁总，偏心啊，我怎么没有啊？”
“你？”袁宸瞟瞟一旁表情生动的李源，脸上柔和的表情突然不见，“到我办公室来，谈谈你的事儿。”
“什么事儿？”
“或者谈谈秦薇薇的事儿？”
李源又被袁宸掐住软肋，回头冲着许漫若做了个鬼脸，而后迈开步子大步追上了袁宸挺直的背影。
—— － —— － —— － —— － ——
“宋欢喜？”走进录音棚的时候，许漫若一看清眼前的人就忍不住大叫出声，“怎么是你？”
秦薇薇眉一挑，看了看眼前这个实习主播，椅子一转面向许漫若，“你认识她？怪不得指名要你过来了。”
“这位就是薇姐吧？”宋欢喜拿着稿子走过来，并在许漫若身边，态度恭谨，平日的风骚嚣张好像全被她收进了身边的小包包里，“我常听漫若提起你，说你对她可好了。我家漫若为人比较迟钝，多麻烦你照顾啦！”
许漫若脸一红，猛瞪宋欢喜抗议，她哪里迟钝了？
身边的秦薇薇却轻笑起来，娇滴滴的声音回旋在录音间里，“迟钝点也没关系，身边有贵人相助就好了。”
“薇姐说的是，我和漫若以后靠薇姐这个贵人相助了。”一席话说得进退得当，宋欢喜抿唇浅笑，抬眼却见秦薇薇收了笑容，心下不免咯噔一跳。
“欢喜，我把漫漫当妹妹一样，你是她朋友，也就是我妹妹了。你是个聪明人，不过可不要聪明过度，自惹麻烦了。”
许漫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看着秦薇薇又换上笑脸去和节目负责人聊天，而宋欢喜装扮精致的脸蛋“唰”地冷了下来，蹬着小高跟鞋就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呃，我怎么觉得我像个摆设？”
“你不就是么？”
身后飘来悠悠的声音，吓得许漫若的自言自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呼吸跟不上速度就急咳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袁宸笑笑，伸手拍上许漫若的后背，手指却想念着那一日直接触及皮肤的美好感觉，“我好歹也是老板，过来视察一下工作难道不可以？”
许漫若渐渐停下了咳嗽，那头袁宸就递来一瓶饮料，她也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就灌了一口，舔了舔唇角的水，她望向袁宸，“哎，老板，欢喜怎么会在这里啊？”
“你不知道？”
“呃，不知道。”许漫若嘟了嘟嘴，又灌了一口水，“我有阵子没怎么去找她，上次也只是叫她陪我买衣服，没怎么聊天啊。”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袁宸微微弓下身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这又是想躲谁，嗯？”
又？躲？
许漫若耳朵一烫，想要退开一点，身体却触到硬硬的桌子，哪里还有退路。
“躲那个赵成诺？”袁宸身子更低了一些，嗅着许漫若发间的香味，眼角晃到她唇边的一丝水泽，下意识地就吻了下去，吻掉那一点水泽，然后又吻上她的唇，轻咬她的唇瓣，哄她张开禁闭的牙关。
许漫若突然被袭击，身体习惯性地后仰，一手去推袁宸，另一手往后撑住桌面，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
袁宸耐心地诱哄了半天，许漫若仍是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惹得他有些恼，伸手在她腰间摩挲，他还记得她腰间很敏感。
果然，许漫若怕痒，一不小心就张开了嘴，让袁宸有机可趁。灵活的舌尖侵入她的檀口之中，肆意地翻腾着，攫住了她的小舌不放。好不容易等到他放了她，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袁宸，我要告你调戏下属！”
吼完这一句，许漫若隐隐觉得有些没对，身边似乎回旋着自己的声音，难道她耳鸣了？
“许漫若，你搞什么呢！”
“啊？”
宋欢喜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眼角含笑地看了袁宸一眼，而后又气冲冲地转向许漫若，“你没事自己被调戏一下就算了，干嘛还要开着大喇叭广告天下？”
许漫若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猜测着手掌下那个圆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想，你按到K&Y广播的按钮了。”袁宸低头微笑，松开搂在她腰侧的手，站直了身体，“好了，时间快到了，漫漫，我们出去听节目吧。”
许漫若全身虚浮地跟着袁宸走了出去，外间里正好碰到笑得花枝乱颤的秦薇薇，脸顿时红的像能滴出血来。
袁宸始终带着笑意，看着许漫若尴尬，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昨天他费了一番唇舌才从李源嘴里套出话来，他可以在李源的面前装得毫不在意，却没办法真的做到不在意，他太了解许漫若纠结的性子了，说不定赵成诺软语几句，她就会真的心动了。
看了看眼前被秦薇薇逗得说话结巴的女孩，袁宸微笑，还好，她还在。
“好了，节目开始了，你们俩别吵了。”淡淡一句，解开许漫若的尴尬，袁宸看了秦薇薇一眼，半是求饶，半是警告。
秦薇薇何等聪明的人，立刻识时务的收了声，弯着嘴角静静期待着这一档最近火热的节目。
宋欢喜做实习主播的是一个深夜10点档节目，叫做《Onlooker》，意思是旁观者，是时下流行的情感交流类节目。好听的背景音乐，听众电话连线，主持人都走温情路线，再是复杂的感情也能抽丝剥茧地找出解决的办法，所以虽然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却很受欢迎。
“hello，大家晚上好，欢迎收听今天的Onlooker，我是你们实习主播欢喜。观众朋友们都在抱怨节目时间太短，其实欢喜也觉得，所以不多说了，来听一首好听的歌曲，等待我们今天的第一个连线。”
许漫若抖了抖身子，感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扯了扯袁宸的袖子，道，“喂，我说，这女人平时就这么主持节目的？”
“怎么了？”
“太装了吧，完全不是宋欢喜的范儿啊！”
传说中的潜规则
“你难道不知道么？”袁宸仿佛不经心一般伸手拨掉许漫若黏在唇边的一丝头发，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宋欢喜可是这档节目里最体贴入微，最善解人意的欢喜姐姐，每到她的档，电话都爆满的。”
“她体贴入微？善解人意？”许漫若抚额，觉得自己就快晕掉了，她实在很难进行这种超人类的想象。
“喂，这位观众您好，您的连线，请问你有问题要问？”
“欢喜姐姐啊，我最近失恋了，好难过啊。”
“这样啊……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呢，你能给我讲讲吗？”
“我今年14岁了，我男朋友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他叫我把自己交给他……我好犹豫哦。”
这头许漫若惊得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那头宋欢喜却依旧维持微笑，声音温柔得都快能掐出水来。
“妹妹啊，姐姐跟你说哦，女孩子要懂得照顾自己，虽然你们现在正是两情相悦，男男女女情到浓时难免做点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哦，你要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也要确定他是不是你真的想要托付一生的人。”
“那欢喜姐姐，你相信真爱吗？我相信的哦，我觉得他就是我一辈子相守的人了。”
宋欢喜突然沉默，第一次在节目里有了迟疑，眼角瞄到玻璃窗外的许漫若紧张地直起了身子，握住了身边袁宸的手。
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她宋欢喜，哪有那么容易就相信什么爱情，哪有那么容易就相信什么天长地久。
“小妹妹啊，你别怪欢喜姐姐说话直接了，姐姐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过是个14岁的小破孩子，要做点理所应当的事情你都没发育完全，还是不要做这种会让你的他对未来有阴影的事情。还有啊，真爱这种事情，从来都是UFO，大家只听过，没见过。”
一席话，听得节目制作人差点想砸窗子跳进去掐死宋欢喜了，而当事人还是坐在位置上，挺直了腰，捋了捋亚麻色的卷发。
“还有啊，欢喜姐姐再送你一句座右铭，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脑残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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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漫若一起来就给宋欢喜打了电话。昨晚宋欢喜一下节目就被制作人和秦薇薇带走，她都来不及和她说话。一路上袁宸送她回去，断断续续说了些宋欢喜的事情，她才知道宋欢喜这次是颠覆了整个节目的一贯风格，说不清结果会是怎样。
她担心了整晚，打去电话前本来酝酿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可惜那厢的宋欢喜元气十足，哪里需要她安慰了。她这才知道宋欢喜不仅没有被责罚，反而因为昨晚的事错打错着创造了Onlooker有史以来最高的收听率，直接被升为正式主播了。
许漫若到了公司，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吐槽，可是吕妍还跟她在冷战中，她坐在位置上左顾右盼鸡血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一个人了——李源。
“源源！”许漫若兴高采烈地奔过去，拽了李源的袖子就打算开讲，可是李源却冲她猛眨眼，她一回头，才发现李源身后呼啦啦地跟了一群人。
“许漫若，你大白天的拉着一男人鸡血什么？”一个女人从李源身后冒了出了，一个巴掌就拍在了许漫若手上，疼得她缩回了手。
“姐？”许漫若一边揉着手，一边委屈地叫着眼前的人，“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蒋娅寇红的指甲在空中挥了一下，再一次准确无误地拍到了许漫若的另一只手，“你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我似的啊。”
“我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啊。”许漫若扁着嘴，揉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步子躲到李源身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啊，不要动不动就又踢又拍的，痛死了。”
蒋娅颇不为以为然，横了许漫若一眼，“那也叫痛？许漫若，我看你就是欠打，这点痛就要躲……你信不信姐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许漫若知道蒋娅这人的脾气，搞不好还真能给她拍墙里去了，赶紧拉了拉李源的袖子求救。
李源接到求救信号，笑得甜甜地站到两人中间，“好啦，娅娅，我们等下还要试衣服，先去开会吧。你要教训漫漫也等一会儿啊，反正中午我约了她一起吃饭的。”
蒋娅点了点头，又瞪了许漫若一眼，转身离开。
李源被这突然的一出吓得不轻，拍了拍许漫若的肩膀，叹道，“我说漫漫啊，你身边的女人都好恐怖啊！”
一个风情又彪悍的宋欢喜，一个风骚又暴力的蒋娅，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吕妍，李源实在很想知道，再加上一个千年老妖秦薇薇，许漫若的日子会是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啊。
望着两人的背影，许漫若慢吞吞地挪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地吹着红红的手背两只，这蒋娅，是吃了什么火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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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免不了很诡异。
袁宸、许漫若、李源、蒋娅，再加上厚脸皮跟来的秦薇薇和硬被拉来的吕妍，六个人坐在小店里最大的桌子边，仍是显得有些拥挤。
“各位，吃点什么呢？”
“漫漫啊，你点吧！”李源早就饿坏了，回想着昨天只是闻到而没有尝到的美味，直接把点菜这种麻烦事推给了许漫若。
其他几个人也都没反应，许漫若只好担下这个任务，“那个，就一人一份蛋包饭，两份什锦烧，两个时蔬鸡丝沙拉，然后一份杂烩牛肉。”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离开，气氛又安静下来，许漫若绞着手指，眉头也一起纠缠了。
“别皱眉头，会有皱纹的。”袁宸突然伸出手指理平许漫若的眉心，然后伸手替她加了一杯柠檬红茶。
“哟，关系挺好的嘛。”蒋娅抢在许漫若之前出声，没了蒋昱在，她的本性就毕露无遗，“怎么，许漫若你找了个男人也不跟我说？”
“姐，说什么呢。”许漫若嗔她，脸红红地偷瞟了吕妍一眼，她却没什么反应似的喝着水。
袁宸把许漫若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更衬得身边牛饮的某人越发的奇怪。
蒋娅瞧见了，八卦的心又来了，一脚冲着许漫若的方向踹了过去，却不见许漫若有什么反应，倒是袁宸手里的杯子晃了晃，洒出些水来。
“嗯……蒋小姐，你，叫人的方式真特别。”
“哈？什么？”蒋娅装傻，她虽然也是个彪悍的主，却不像宋欢喜那样事故，蒋昱之所以担心她进娱乐圈也是因为她做事大大咧咧，不会注意人际关系。
袁宸也看出这一点来，本来不想多说，可是这人不同，她是许漫若的姐姐，微微抿了口水，悠悠地念叨，“蒋小姐，上次网上流出所谓的你的艳照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吗？”
蒋娅被他说到痛处，刚才的嚣张就有了收敛，这事家里人暂时还不知道，全靠朋友帮她压了下去，现在袁宸在许漫若面前提起，她不能不担心，若是被蒋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