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九零后嫩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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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肉粽子，门口那对母女怎么回事啊”
“外地逃难来的，白天那女人就捡垃圾什么的，还供着女儿在附近学校读书”
叶涵拎着热粽子又看了那对母女一眼，转身向家中走去。本想留两个粽子给这对母女的，可是想到这个母亲捡垃圾睡大街都要供女儿上学。按这个心性，恐怕是不愿接受别人怜悯的。
叶涵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三月的夜晚寒气逼人，真是应了那句春寒料峭。一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那对母女蜷缩睡觉的画面，很不是滋味。人家逃难才落魄到这个境界，自己若是在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最后还带着光光棍棍睡大街，那就是悲剧了。而且自己捡垃圾还得比那女人多一倍，因为自己的还是龙凤胎！
“爸，你吃完粽子过来陪光光棍棍玩会儿，我得去复习地理了”
叶涵陪着老爹吃了一个粽子后，就转身去书房学习去了。
光光棍棍看着自己不再陪着他们玩，都不满的大哭大闹。叶阔在旁边使尽浑身系数也哄不了两个吵着要妈妈的孩子。叶涵从门缝中看了孩子半响，还是一咬牙把书房门关了，把他们的声音和动作都关在了外面。为了你们明天不会在寒冷的大街上上对着妈妈大哭大闹，妈妈今天只能这样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得付出另一些东西。上帝从来不会送人免费的火鸡，除非你将烤鹅拿出来与他平等交换。更何况，亲爱的孩子们。古人说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四十三章 分歧
快乐的日子比爱爱的快感还去得快，时间一晃就到了星期天的下午。叶阔一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叶涵就再次回到了学校。留下周依其打扫满桌狼藉，叶阔抱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到处晃荡。
周依其打着热水洗碗，然后想起外面还有个盘子没有拿，于是转身去拿碟子。叶阔就走过来把水龙头关掉，周依其拿了碟子回来看见水被关掉了，不满的瞪了叶阔一眼。叶阔这人就是死脑筋，觉得水放着很浪费，但是他就没算过回头重新打热水所消耗的电和等热水的过程其实更加浪费，而且还浪费时间，给人造成不便。
“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吧，只有家里来客人或者过年才能吃到肉。那个时候中午趁父母不注意悄悄的偷一块肉出来，然后用纸包着放兜里。到了下午放学，就坐在田坎上一丝丝的扯着吃。啧啧，那滋味哟！遇见伙伴，都要根据亲疏远近来分他们肉丝的粗细”
“是啊，还有面条就干饭，有客人才能吃到。平时吃的都是红薯稀饭，那清得都可以照出人影了”
光光大婶忍不住就紧紧的揪住了外公叶阔的领子，知己啊知己！原以为这些记忆随着自己的重生再没有了意义，周围的零零后们怎么可能了解那些衣不暖身，食不果腹的日子呢？如今才知道，共鸣依然存在在自己周围！翻开尘封的记忆匣子，当年的一切都被打上了烙印，注定一辈子跟随经历过的人。
“对啊，那个时候不管吃多少碗稀饭都觉得不管饱，也没有皮带，只能拿根绳子当腰带。不到忍不住的关头，绝对不解开裤腰带拉屎拉尿。一拉完准饿！”
“而且拉屎拉尿都不能随便在外面解决，必须忍回家浇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周依其好笑的和叶阔回忆着小时候，感慨的摇了摇头，顺手就把洗碗水端着倒了。然后在纸盒里扯了几张纸走到饭厅去擦桌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叶阔不高兴的脸。
“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一点忆苦思甜的觉悟吗”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周依其心里暗想叶阔又要来了，但面上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擦着桌子。用眼角偷偷瞄着旁边望着自己的叶阔，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至于这样吗？既然当年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过上好日子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享受优质的生活呢？非要搞出一副苦兮兮的忆苦思甜派头才叫做不忘贫穷吗？记住贫穷是为了激励自己为富裕奋斗，不是为了随时给生活添堵。
“老婆，转身拿东西请把水关掉，洗碗水不要直接倒掉，可以冲厕所。擦桌子拿毛巾就好，可以反复使用”
说得好啊，打从娘胎出来我就很反感周依其的这些行为。那水哗啦啦的往外淌着就跑去拿东西，洗碗水都不懂得浇花或者冲厕所二次利用。擦桌子更是过分，哪有谁天天用干净纸去擦桌子的。光光在叶阔怀里愤怒的盯着周依其，懊恼的打着叶阔的胸膛表达自己的痛心。都说不当家不知道油盐贵，这周依其当家怎么还不知道油盐贵呢？
“拿东西要得了几分钟？等你回来重新打水还多耗费电呢。洗碗水那么油腻，冲了厕所好大一股味，而且要是溅到旁边，还得重新打理。拿毛巾擦桌子根本擦不干净，擦完后上面油腻腻的还不如不擦呢，而且擦了桌子还要回去清洗毛巾。浪费得水比用纸还不划算呢！而且还浪费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叶阔被周依其的一连串辩解给堵得说不出话，瞪了周依其老半天。见她还是自顾自的擦着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涨红着脸，干脆转身走了。
这么多年，两口子为这些生活琐事交战了无数次，可是叶阔论口舌实在不是周依其的对手，最后的结果总是叶阔败走。叶阔倒不是真舍不得那么点水费电费，只是觉得周依其的生活观念不对。他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现在的好日子是一起辛苦打拼回来的，为什么她还不却不懂得珍惜每一点一滴呢？
棍棍呵欠连天的躺在叶阔夫妇的大床上，旁边的光光大婶趴在叶阔腿边。
看着叶阔皱着眉唉声叹气，光光想起自己的外婆周依其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于叶阔的想法她是完全理解的，并且深表认同！她也觉得饮水得思源，能节约的就节约。周依其的那什么狗屁优质生活观点纯粹就是为自己的浪费行为找理由开脱。用毛巾擦桌子，洗碗水冲厕所就降低生活质量了？扯淡！自己生前在家这样做，也没见程峰那么讲究的人有什么意见啊？
叶家陷入了沉默中，所有人都安静的干着自己的事。周依其坐在梳妆台前卸妆，然后拿着一堆瓶瓶罐罐的抹个不停。
趴在床上的光光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保养啊！东西还真是齐全，而且还都是些花里胡哨的西洋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真是个老妖精，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折腾。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素面朝天的，就算请客吃饭也顶多就是抹个口红而已。老都老了，何必花闲钱在这上面，再怎么弄也比过二十出头水灵灵的小姑娘嘛。
看来叶涵就是随了这老妖精吧，小小年纪就这么妖娆爱打扮。可怜叶阔这好男人竟然被这么个女人给捆住了！光光使劲的拍打着床，怪老天不给力。
“这家伙今晚上怎么那么兴奋，老婆，快把他们抱过去了”
光光正为叶阔打抱不平，结果他的亲密战友就开始排斥她了。拿她去当和老婆说话的台阶，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光光大婶对着叶阔念念有词的抗议着，结果被走过来的周依其直接就夹在了腋下，和已经睡熟的棍棍一左一右给夹回了自己的房间。
“光光，其实我不是不懂外公的想法。只是真的有必要那样吗？那样并没有给生活带来方便实惠啊。还是说他就只是为了满足心理上的一种需求。我觉得这样的话，只能说是贫穷让他落下了心病。而现在他在让自己病入膏肓。”
周依其靠在光光旁边，轻轻拍打着光光后背哄她入睡。周依其知道像叶阔这种思想观点的人，他们那个年代有一大批。很多人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懂得忆苦思甜。可是周依其真的觉得这是一种病态的思想，是贫穷给他们留下的病根。
周依其觉得光光还是很乖的，哪有囡囡说的那么难搞。需要大人整晚都得寸步不离，不然就大哭大闹的。自己不过用了20分钟时间就把她哄入睡了，而且半夜也从来没听见她吵过。
周依其回到卧室后，叶阔已经躺下睡觉了。她爬上床后把床头灯关掉，也轻手轻脚的躺了下来。缩在被窝里，周依其翻身给叶阔留了一个后背。哼，谁叫他给自己摆脸色的！正不满的周依其突然就感觉到有只温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后背，慢慢的向下游动着。。。。。。
（以下省略N个字，其中内容非笔墨所能述也）
第四十四章 手心手背
“屎孩子，你怎么还不睡！”
周振源今天打扮一新，梳着纵横四海里发哥的头型，戴着二儿子从英国带回来的宝石戒指。大清早的就乐呵呵的准备出门了，想着今天去叶涵的表弟团团的学校门口肯定不会被团团的同学嘲笑土财主了。结果袜子刚穿了一只，就得到了晴天霹雳的消息。今天刚好就轮到他去照顾光光和棍棍！
“咯咯咯”
光光看着周振源的暴发户打扮笑个不停，连不明所以的棍棍也附合着傻笑了。本来周振源就是不情不愿的来带孩子，再看两个孩子怎么都不入睡，就跟看国宝一样看着他，浑身就更不自在了。老觉得这俩小东西在嘲笑自己的一身行头，老脸阴得都快拧出水来了。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棍棍本来都快昏昏入睡了，结果周振源这手机铃声一向，立马两眼又瞪得跟铜铃一样。光光更是激动得吐着口水哼唱，周振源郁闷的把手上和脸上的口水擦了擦，才打开电话接听。
“爷爷，搞什么飞机啊！我一大班同学等着你来请吃肯德基呢，速度点！”
“今天。。。喂！喂！”
周振源看着两个宝宝乖乖的躺在床上，床的四周又有高高的栏杆。房子里空调吹着，窗子什么的都关着。又想到自己的心尖儿，团团正和一帮同学眼巴巴的站在学校门口等亲爱的爷爷来接放学。老头子的心思就活跃了，二话不说竟然就离开了叶涵家！
“别拦我！”
周依其和叶阔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竟然空荡荡的，婴儿室传来棍棍的大哭声。推开门发现一向安静的棍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而光光竟然挤在栏杆边，手甚至都伸出了栏杆！叶阔的的脸皱成了包子，而周依其竟然二话不说就摔门而去。等叶阔反映过来冲下楼，车库里的车已经被开走了。
周依其咚咚的锤开了父母家的门，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正在喝茶的周振源面前把茶杯一下就砸到了地上。然后一把推开母亲古娜，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往地上砸，使劲的砸。砸完发现周振源竟然板着脸在看电视，又走过去一脚踢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上，把电视的电线一把扯掉。把电视机旁边的花瓶全部砸在地上，又将茶叶罐一类的全部摔了一地。
“我是你捡的吧！”
“是啊，你本来就不是我亲生的”
周振源其实心里今天还是有点愧疚的，但看着女儿为这么点小事竟然上门兴师问罪，还摔杯子砸凳子的，气愤就代替了愧疚。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原则。冷冷的等女儿把怒气发泄完，开口质问他，这才才开始还击。所以说知女莫若父，他就知道怎么可以轻松的就把女儿给收拾下来。才轻轻一句话就把周依其的眼泪惹了下来，痛哭流涕的坐在地板上。
“从小你最不待见的就是我，别人家里都是哥哥姐姐让弟弟妹妹，只有我们家永远是妹妹让哥哥！好吃的好玩的全轮不到我！你永远是包庇他们，指责我。我就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周依其的脸已经哭花了，抹了一把鼻涕，抽泣着吼道。父亲的那些厚此薄彼的往事加上今天的新事；将她精明的大脑填得满满的。她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没有了往日的伶牙俐齿和大度宽容。面对父母，年过四十的周依其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那样坐在地板上伤心的哭着。愤愤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多年的情感和心里话全都一吐为快。
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古娜狠狠的瞪了一眼周振源，这次老头子确实是有些过分了，怎么可以把婴儿扔在家里没人看守？而且竟然只是为了请团团的同学们吃肯德基，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给谁知会一下。万一女儿女婿今天都加班呢，宝宝们不是要一直饿到晚上？今天要不是女儿找上门来，她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古娜心疼的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坐在地上的女儿周依其。轻轻的拍打着她，像小时候每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跑来自己这里寻求安慰一样的配合着她。对于丈夫的重男轻女她是知道的，可是这种认知深深的烙在周振源的骨子里，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去纠正。这么多年来，她夹在父女之间努力的平衡着关系，可是今天终于还是有了导火线，爆发了争吵。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毕竟手心的肉还是比手背的肉娇贵些。
周振源依然觉得周依其在小题大作，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再说女儿既然都已经出嫁了，那么带孙子的事本来就该归婆家管，娘家人没有这个义务。今天如果是带团团，自己半路扔下孩子跑了那就是没有负起责任。可是对于光光棍棍的话，他还真觉得自己没理由去伺候。帮女儿带是情分，不帮女儿带是本分！
“那孩子好好躺在床上又不会出事。。。”
“光光都趴在栏杆上，钥匙栏杆质量不好。再说你明明知道我计较的不是这件事，是你的态度！”
周振源本来看见女儿和老太婆坐在地上哭作一团还是有些不忍心的，结果刚开口就又被周依其给堵了回来。深吸了口气，直接就黑着脸进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把门关上，由得她继续苦闹。
当叶阔赶到周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哭得一塌糊涂的周依其坐在地上，手上还流着血，往脸上一抹，要渗人有多渗人。可是周依其丝毫擦觉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泪珠还是一颗接一颗掉在地上，和四周的玻璃碎片交相辉映。古娜束手无策的站在旁边叹着气，告诉叶阔，周依其是多年的积怨爆发了，叫他先带回家平复下心情。然后帮着叶阔扶起老婆，给她擦了擦花掉的脸。
叶阔看着周振源关闭的卧室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逼了回去，一声不吭的扶着周依其离开了满目狼藉的老周家。
“老婆，知道嫁是什么意思吗？”
夜已经很深了，叶阔揽着周依其的肩膀轻轻的说着话。可是周依其从回来后就什么也不做，饭也不吃，脸也不洗。只是窝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流泪，对于他的问话无动于衷。叶阔搔了搔头，这女人哭起来真是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也止不住。爱怜的看着她已经哭肿的脸，叶阔决定自说自话。
“嫁由女和家组成，就是说给女人一个家。你已经有了我给的新家，以前老家的往事何必还耿耿于怀”
“哎呀，大不了我又当丈夫又当爹。把你当小女儿疼，弥补你一直没有享受到的父爱！”
周依其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给他当女儿，他还似乎很吃亏很牺牲的样子。伤心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缓和了下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眶已经没有了泪水再溢出。那些一直隐而不发，压在心底的委屈今天终于得到了宣泄。周依其在这一场闹剧之后，感觉轻松了不少。虽然父亲的反映让她依旧耿耿于怀，似乎一根鱼刺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上。
“你说你们女人怎么就那么能哭呢？”
“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
“那男人呢？”
“水泥”
第四十五章 负荆请罪
周末，周依其早早的就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看着门外。因为昨天晚上接到了古娜打来的电话，说是父亲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正深刻的反思检讨着中国传统的重男轻女的劣根性。并且表示会趁着今天周末女儿在家，负荆请罪，登门拜访。所以大清早的周依其就坐在沙发上端起了架子，等着老爹上门道歉的时候再狠狠的数落一番。
“那个。。。你爸他无颜来见你，叫我代为道歉！”
古娜迎着女儿询问的眼光，吞了吞口水还是把话给挤了出来。唉，要是周振源那死老头子能有这么个知错就改的觉悟，那根本就不会干出撒下光光棍棍不管的事儿来。女儿看样子真的太想获得父亲的体谅和公平的疼爱了，既然连她爹一贯的死不认错的风格都忘了。自己一个借口道歉以便上门来探望的电话竟会让她信以为真。很傻很天真！
“哼，我就知道没可能。这么多年都没让他转性，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个事就幡然醒悟！哈哈哈，我居然还真有那么几分钟相信他会来道歉？”
周依其一看母亲的脸色就知道答案了，摇着头不停的冷笑。她真的是越老还越糊涂了，竟然还像叶涵一样，会为了等着出差带礼物回来的叶阔，大清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等候。等什么？能等到什么？叶阔会给女儿带礼物，周振源只会给女儿带来失望。
客厅陷入了沉默，古娜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女儿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叶阔起床，顶着鸡窝头，出来就看见母女俩都直愣愣的盯着广告。叶阔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果然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了，他就知道老丈杆子没有登门道歉的那个思想觉悟。
临近中午，周依其依旧闷闷不乐。古娜也知道多说无益，就去婴儿室给光光棍棍喂奶去了。叶阔看着老婆的状况，暗想幸好自己早有准备。要治疗一个被亲情所伤的人，那还得用亲情去对症下药。
“老婆啊，今天周六噢，咱们去蓝中接囡囡吧。那小妮子肯定已经想开荤得不行了”
“是啊是啊，我特意炖了乌骨鸡给她补身子，高三压力这么大，就得注意营养。那你们早去早回啊”
古娜心领神会的附和着女婿，两个人一起推着周依其去换衣服。周依其一听见去接女儿，果然精神大振。虽然嘴上依旧没说什么，但表情任谁都看得出已经温和很多。
目送女儿女婿去学校接孙女了，古娜笑着再次回到了婴儿室。棍棍已经撑得打嗝了，不过光光大婶却还在痴痴等候着午饭。光光大婶在心里不停的埋怨外婆周依其还没收拾好，接个女儿还浓妆淡抹的。骂到第18遍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关门声。
“祖母知道你外婆委屈，但是祖父的重男轻女思想真的是那个社会造成的。那个时候在咱们农村真的是没有儿子就会被别人瞧不起。女儿嫁出去后，就真的是别人的家了。唉，这个现象其实在咱们国家成千上万的老年人的思想认知中都是无法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