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爱岂言别-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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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年在身边,傅倾城也没有一夜好眠,凌晨的时候才睡过去,七点左右又醒过来,差不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晗晗蔫蔫的,还在咳嗽,傅倾城看着他洗漱,吃完早饭,准备去学校的时候便拿了温水和药让他吃。
晗晗扭捏了很久,不肯吃药,他一向乖巧,这会儿使了些小性子倒是让傅倾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空着急。
幸好晗晗没有一直闹脾气,看着傅倾城一脸的茫然和无措,他还是乖乖将药接了过来,放嘴里一放,一声不吭地抓着书包跟着赵珊出门了,早上一向都是赵珊送他去幼儿园。
傅倾城觉得有些疲累不堪,却不是因为晗晗的关系,只是心里头闷得慌,又睡得少,整个人都有些犯晕,头重脚轻的。
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秦年居然还没走,正对着镜子穿衣服,他慢条斯理地扣纽扣,倒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看到傅倾城进来,他还悠悠地扫了她一眼。
他刚想说话,傅倾城已经别过头,拿了放在沙发上的包包,转身出去。
秦年愣一下,拿了外套,大步跨了出去。
傅倾城走得很快,已经来到了外面大路上拦车,秦年开车停到她旁边,她立刻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秦年便开车跟着她,慢得跟蚂蚁爬似的,时不时还冲她按一下喇叭。
她烦不胜烦,终于停下来,定定地看着车内。
副驾驶座的车窗渐渐滑下来,秦年看她:“上车。”
她却一动不动:“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秦年耸耸肩:“不就是现在。”
傅倾城眼神忽然往后一撇,他注意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一辆出租车被她拦住,她动作迅速地坐进车里,司机便飞驰而去。
秦年坐在车里,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出租车,无奈失笑,踩下油门跟在出租车的后面,直到它停在电视台面前,看着她匆匆跑进大楼,这才掉头往医院去。
他一进医院就看到了林姐,林姐笑着问他:“秦教授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孩子没事儿了吧?”
秦年怔一下:“嗯?”
“昨天秦夫人不是带着孩子过来了吗?秦教授……”
秦年总算反应过来,点点头:“哦,已经在吃药了,多谢关心。”等在办公室坐定,秦年拿出手机在手里不停地转着,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停住,解锁,调出号码播了过去,铃声响了两声,却忽然变成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还想继续播,门却被敲响,探进一个头来,是丁香,轻柔叫道:“秦老师,之前预约的病人到了。”
他冲她点点头,将手机放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衣服,这就出去了。
丁香在关门之前又看了一眼那个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才轻轻阖上。门,追上了早就大步迈远的秦年。
*
傅倾城在按掉了秦年的来电之后,看向面前的魏衍:“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听到。”
魏衍颇有些尴尬地笑:“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前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看样子,秦教授好像很生气。”
他的确很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可现在他为什么生气已经不是重点,她摇头:“没什么,他年纪长一些,就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管教,倒是你,真的太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会那样和你说话。”
“大概也是担心你。”魏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没事儿。”
“总之,昨天还是得谢谢你。”
“你看,又说谢谢了。”
傅倾城有些尴尬,正不知道说什么,他忽然又说:“真的想要谢谢我?”
她啊一声,抬头看他。
“晚上一起吃饭吧?有约吗?”
她没有约,但下意识就是要拒绝,只是魏衍的眼神实在太过恳切,让她下意识觉得拒绝就是罪过,只能点头:“好,那这次我来买单。”前两次和他一起吃饭,总是被他率先付钱,这次非得提前说好,她不想再欠他人情。
魏衍笑:“有人肯争着买单,我当然很乐意,那晚上等我一起走。”
等魏衍走开,一直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时容终于跑上来,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咬着她的耳朵问:“你们说什么呢?叨叨了那么久?不是想要红杏出墙吧?”
傅倾城推了一把时容,瞪她一眼:“谁红杏出墙?他昨天送我回去,晚上请他吃顿饭而已。”
时容看了一眼魏衍的背影,啧啧两声:“我敢打包票,这个魏衍绝对是对你有意思,没想到你一个已婚妇女还有这么好的行情?”
傅倾城忍不住笑起来:“你的行情不是更好?台里多少未婚男青年打着你的主意呢,光前天晚上就有不少人去邀你跳舞,是你自己要挂在一棵树上的。”
不料说曹操,曹操马上就到,傅北易低头翻着一份文件走近,原本早就会星星眼的时容却闪烁着眼神躲开了。
傅倾城还没有时间问,傅北易就已经来到了面前,抬起头冲她打了个招呼,在看到时容躲在傅倾城背后的时候也有些莫名的诧异,不过也没多问,说了几句就转身走开。
等傅北易走远,傅倾城忍不住将时容从身后拉出来:“阿容,你有点不对劲啊。”
“哪有,我这不是很好嘛。”她笑嘻嘻的,“对了,我到新闻组的申请没批,所以等会儿还是要跑出去追韩冰块。”
那么明显的转移话题,傅倾城不忍拆穿,只能接话:“人家韩成永那天不是还送你回家了?既然不可避免要接触,就好好相处嘛。”
又不知道戳到了时容哪里的痛处:“能好好相处才怪。”
傅倾城还想说,时容截断:“好啦,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你的秦教授处吧。我得'免费小说'整 理'免费小说'整 理东西出去咯。”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傅倾城拉住她,问。
时容撇撇嘴:“你不是和魏衍约了吗?我才不要做电灯泡啦,会被魏衍用眼神杀死的,你好自为之吧,不要爬墙哦!”说着边往前走边抬起手冲她做再见的挥手。
傅倾城叹一声,也走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没想到下午傅倾城正好去跑一个新闻,本来想通知一下魏衍将晚餐改期,不料打过去的时候正好关机,后来又忙得不可开交,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竟然就这样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等回到台里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很久,她'免费小说'整 理了东西就想走,不想忽然有人叫她:“傅倾城。”
她下意识地应,回头一看,便看到还等着的魏衍,立刻想起来,满脸愧疚:“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出去跑新闻,忘记了,是不是等很久了?你怎么也不打我手机?”
“没人接。”魏衍说。
“怎么可能?”傅倾城说着把手机拿出来,才看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这才想起来之前怕手机铃声太吵设成了静音,“我设成静音了,真对不起。”
“我可不是为了听对不起才等的。”魏衍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吃晚饭?”
他都等了自己这样久,她如何说不?
只能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出去。
攥在手里的手机不时发亮,是又有电。话进来,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刚刚那十几个未接电。话除了有五个是魏衍的,剩下的都是秦年的。
可她不想接,现在连看读不愿意看,反正是静音,就当作她什么都不知道吧。
魏衍去取车,傅倾城便在门口等他,将手机放回包里,刚刚抬头就感觉前面有人,以为是魏衍,便笑着说:“这么快……”话音刚落就发现面前的竟是秦年。
她转身就要走,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往回拽。
她痛,直接喊:“救命!”
秦年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放开她,握着她手腕的力气反而愈来愈大,直接拉着她往车里塞。
傅倾城死都不从,空出的一只手死死地掰着车门的边缘不肯坐进去,咬牙切齿:“秦年,你要绑架吗?”
秦年不声不响,继续暴力动作。
傅倾城深吸两口气,大声叫:“救命,救命!”
这会儿这边人少,只有几辆车从路上经过也不会管闲事,就在她快被塞进去之前,忽然冲出一个人影,猛地一拳就打在了秦年的脸上。他抓着他手腕的力气略松,她便正好脱困,揉着被抓疼的地方戒备地躲开:“魏衍……”她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轻轻叫。
魏衍远远地只看到傅倾城要被人塞到车里,又听到她叫救命,还以为她又遇到什么麻烦,不顾一切就先跑过来将人揍开,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发现一直抓着傅倾城不放的,竟然是秦年!
魏衍还想伸出的手便顿住,不敢置信地叫:“秦教授?”
秦年揉着脸上被打的伤口直起身来,眼神狠厉地看向魏衍,一句话不说,可气势已经压倒一切。
傅倾城拉了拉魏衍的衣角:“不要理他,你车开来了?我们走吧。”
魏衍对目前的状况也有些莫名其妙,可既然傅倾城拉着自己走,他便也不会继续留下来,朝秦年道了歉之后便要和她走开。
秦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冷叫她:“傅倾城。”
傅倾城脚步不停,充耳未闻。
“傅倾城!”他又叫她,声音愈发凛冽,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吹到脸上便是刺骨的疼痛,伴随着他的声音,他的脚步也逐渐走近,而后按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转过身来,又叫她一次,“傅倾城!”
她当他不存在,直接转身。
魏衍看不下去,说道:“秦教授,虽然你们是亲戚,但倾城也该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过来拉她,不得不让人误会。”
“亲戚?”秦年的齿缝中迸出这两个字来,“傅倾城,你敢不敢告诉他,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究竟有没有权利管你!”
傅倾城不看他。
“不管你是魏衍还是赵青玺,听好了,我是傅倾城的……”
话音还没落,傅倾城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么用力,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在颤抖,看着他被她打偏过去的脸,她咬着牙说:“你的嘴里没资格说赵青玺这三个字。”
说罢,不管狼狈的秦年那刺人的眼神,径直拉着魏衍就走开。
坐进魏衍的车里,总算回归平静。
魏衍从后视镜中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秦年,又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浑身都在颤抖,牙齿甚至都打着颤互相碰撞的傅倾城,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虽然知道傅倾城或许没心情吃饭,但魏衍还是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本帮菜馆,是那种家庭式的经营,所以规模甚小,满打满算也不过就只有一个厅的大小,只有两个包间,他们来得巧,那个小包间的人正好走掉,他们就填入。
魏衍点好菜,看服务员拉住包间的门,便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普洱,移到她面前。
她说了声谢谢,却没有端起来喝。
“我能问个问题吗?”魏衍忽然说。
傅倾城抬头看他一眼:“只要不是问赵青玺是谁。”
魏衍尴尬一笑:“好像能看到我的心一样,不过我以为你会不让我问你和秦年的关系。”
傅倾城撇撇嘴,没有说话。
“好了,那我就什么都不问,你也不用紧张,我们就随意点吃顿饭,怎么样?”
没想到魏衍这样知情趣,倒是让傅倾城原本紧绷的心情松泛了不少,终于拿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微的苦涩,就好像是爱一个人。
果然是很随意,几乎连对话都没有,菜上来之后便各自吃饭,只是在最后那道鱼头汤上来之后,魏衍起身替她盛了一碗乳白色的汤,然后推到她面前:“来。”
傅倾城本来就味同嚼蜡,不知道在吃什么,前面多了一碗汤,慌忙抬头,在看到魏衍满是关切的表情之后,尴尬地笑了笑:“谢谢。”
魏衍笑了下,却见她根本没有拿起勺子,唇角的笑容微僵,犹豫一下随便说了个话题:“对了,沈导说走近成功大概会改版。”
她晃了下神:“啊?”
魏衍便又重复了一遍。
她总算听到:“我还没听说,难道是要废除记者?”她开玩笑。
“那倒不是。”魏衍笑,“沈导是有意想把一直隐于幕后的记者搬到台前来。”
“记者型主持人?是要换人?”
“听沈导的意思,好像是要把你公开化,不少人听出你的声音,在节目微博下留言说希望见你的真容呢。”魏衍笑,“你最近都做幕后,观众们大概都想你了。”
傅倾城没什么所谓地笑笑,并不在意:“应该不至于,毕竟不是娱乐节目。”
魏衍耸耸肩:“等等看消息就知道了。”说着指了指她面前的鱼汤,“再不喝就冷了,小心……”
她差点忘记,端起来喝了一口,不想不小心喝到刺,卡在了喉咙下不去,她觉得痛,捂着喉咙咳嗽两声。
他本来就是想让他小心鱼刺,不料她这么大口地喝了下去,忙起身站到她座位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张开嘴。”
她觉得别扭,想要移开头,可他坚定不移地抓着她的下巴。
她眨了眨眼,看到他微微低头的认真模样,和记忆中那个少年的样子逐渐重合,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魏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APP,看进去,没到喉咙,不小的鱼刺卡在扁桃体上,他让她不要乱动,自己出了包间,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镊子。
他依旧站在刚刚站过的地方,低头看她:“和服务员拿的,用热水烧了一下,我替你取出来。”
她莫名有些胆颤,往后退了退,他便又靠近一些:“别怕。”他说,声音温和低沉,带着一种无端会让人信任的肯定感。
她那么痛,却还是叫他:“魏衍。”
他笑一下:“嗯,我是。”
她闭上了眼睛,认清现实。
魏衍的动作很轻,也十分容易就将那鱼刺被取了出来,她依旧闭着眼睛,他也不提醒她,就这样垂眸看她。
削瘦的脸颊上带着点点红晕,紧闭的双眸上,睫毛轻颤,他的双手忍不住要抚上她的脸,却在快要碰到时顿住,头微微往下,往她还张着的唇而去。傅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猛地睁开双眼,对那已然咫尺之近的脸怔住,在他的唇快要触到她的瞬间,她忽地偏头,他的唇便落在她的颊畔,轻轻擦过。
她抿上嘴,有些无措和恼怒,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他已然站直身体,脸上没有任何愧疚的表情,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和理直气壮,他说:“我不会道歉。”
她皱了皱眉头。
他伸手想去抚平她的眉心,她猛地抬手隔开,他也不觉得尴尬,笑了笑:“因为我遵从我的内心。”
傅倾城起身,想要走,他拦住她:“倾城,我……”
“魏衍。”她叫他,“你了解我吗?”说完马上摇头,“不,你不了解我,一点都不。”
“是,我不了解你,但这并不妨碍什么。”魏衍拉她的胳膊,“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傅倾城很想说:我给你机会,那么我的机会呢?谁又能给我?
可她只是笑着摇摇头:“对不起。”她拿了包,转身,推开门就走。
魏衍买过单追上去,原本以为她应该已经走掉,却不想在店门口看到她怔怔地站着。
他叫她一声,她仿似没有听到,他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弄堂外的路灯下,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眉目如画,身材颀长。
“秦教授?”魏衍轻声喃喃。
傅倾城终于缓过神来,发现了魏衍的到来,她收回眼神,看向身侧的他:“为什么不给你机会是吗?”
魏衍没说话,不知为何觉得她的表情那么悲伤。
她说:“因为我结婚了。”
而名义上的丈夫,就站在那个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妈妈,别哭【3000+】
留下这么一句不明真假的话,傅倾城就起身迈步走开。
只是不像魏衍想的那样,她没有走向秦年,而是从他身边大步走过,然后逐渐消失在弄堂的转角。
秦年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依旧呆在原地,倒像是在等他。
魏衍微微垂头,脸上露出一丝一缕的笑容,再抬头便什么表情也没有,大步走到了他身前,叫他一声:“秦教授。”
秦年淡淡瞥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只剩下魏衍一个人,站在那略微有些昏黄的路灯之下,抬手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唇角,轻轻地笑出声来。
傅倾城运气好,刚出弄堂到大马路不久,便遇到一辆空车,坐进去之后总算觉得松一口气。
不管是魏衍,亦或者是秦年,于她来说都是无穷大的压力,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对于魏衍今晚上似是而非的告白,她的确是有些被吓到,应该说是在感觉到他呼吸逼近的时候她就已然吓到,只来得及侧过脸,她抬手轻轻触上被他的唇瓣擦过的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别扭。
她的确不是很相信他喜欢自己,毕竟两人认识世界不长,虽说喜欢不需要理由,但她不认为自己是在哪里散发出了闪光点让他看到了。
她只能认为是他一时被蒙蔽,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其实刚刚有一瞬间,她差点就想直接指着秦年对魏衍说,这是我丈夫。
可最终还是励志战胜了冲动。
这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说出她已经结婚的事情,不知道魏衍会不会相信,总之她没有骗他。
她原以为秦年也会很快到家,但直到晗晗已经入睡,那个人竟然还没有回来,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他会不会来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
终于将那盏一直亮着的床头灯暗灭,原本微微亮堂的房间顿时漆黑一片。
夜很暗,却有月光,窗纱微微泛着亮。
不知不觉睡着,第二天起来却没有发现任何秦年曾经回来过的痕迹。
她不知为何有怒气,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又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她气什么?
给晗晗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犯困,总是闭眼睛,咳嗽也没停,她又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似乎比平常烫了一些,她想拿体温计,晗晗却死活都不肯,她实在劝不好,只能拿了药给他吃,看着他吃好才走开。
去电视台的时候,傅倾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