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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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朝歌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后,笑吟吟地答道:“这个自然是厨房的名字咯!”
扶留不得不承认,他活了近七十年,今天被刺激到的次数比他以前加起来都多。哆哆嗦嗦地动了动唇:“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虽然他能预料到答案可能会让他再受一次刺激,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
“这个嘛……”朝歌摆出一副沉思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实在想不到厨房可以叫什么。但是我每次吃完饭,明月在收拾的时候都会说,杯盘像被秋风刮过似的。所以呀,我就想,干脆叫厨房“落叶卷地”好了,那我每次吃东西的时候也不会有内疚感了。哈哈,秋风卷落叶,与我无关!”
又是明月,扶留在心里又给他划上了一笔。
见扶留没有回应,朝歌叫道:“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我取得很好啊?都是四个字的哎!”
“朝歌,爷爷带你去玩好不好。这屋子没名字这么多年来也过来了,为什么要给它起个名字呢?你又不会走错!”说着拉起她的小手,准备用其他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不要,爷爷你答应过我的!”朝歌跺着脚甩开扶留的手。“你说过随便我玩什么,你都会陪我的。”
“是呀!爷爷是答应过你,要陪你玩。可是……这……这不好玩嘛!我们换一个游戏玩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给屋子取名字。我还要贴上去!”
“贴上去?”
“嗯!不对不对,贴上去很快就掉下来了。我要爷爷做一块木板,然后把名字写上去,再挂上去。这样就会一直保存着了!”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问?为什么要问?扶留在心里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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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一向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不会推迟一时一刻。现在心里坚定了要为屋子取名的想法,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定要把这事先做成了再说。
最苦不堪言的便是扶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讲道理,难道要他直说:丫头,你写的那些字,实在是不能用来作为屋子名字的!只是想想便摇了摇头,一想到这丫头可能哭着喊着说不换还可能赌气几天不理他,还是给她做木板好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深山里的夜空十分明朗,天还没黑透,天边便挂满了繁星,映出一个静谧的深山夜景来。
竹屋外通亮一片,清风明月正在张罗晚饭,而顾长卿正捧着一本书斜倚在一根柱子上认真地看着。他向来不爱管这些杂事,一向是清风过来叫他去吃饭,他便过去,吃完之后又会静静地看一会书,然后很早便去睡了。所以扶留有时候才会十分气恼他。
朝歌从屋内伸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出来,她已经偷偷看了顾长卿好久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发现。她撇了撇嘴,跨步迈过门槛,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扶留身边。
“爷爷!”
正在削木板的扶留不满地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去“还知道叫爷爷呢!”
朝歌自然没听出扶留语气里的不满,还面露微笑地说道:“爷爷,我过来叫你去吃饭。”
扶留心里略微还带一点怒气,顺着她的话就说道:“不吃!木板还没做好呢!”
快说好话!快来夸夸我!扶留心里万分期待着。可是,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
“爷爷,既然你不吃,那我去叫长卿哥哥咯!”正好,她刚刚看他看书那么认真都不敢打扰他,这下过去叫他,就说是爷爷让她来的,顿时有底气多了。
“喂……”扶留举着木板,对着那抹一溜烟就跑开的丫头真是,恨得牙痒痒了!
“哼!”扔下手中的木板,向屋子走去,没良心的家伙!他都忙活了一个下午了,凭什么不吃饭啊!要不吃也是该长卿那小子不吃,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见人影,现在倒好,一到了吃饭的点就冒了出来。还捧着一本书故作威风,哼!
“长卿哥哥,长卿哥哥。”朝歌叫了两遍,顾长卿才把头从书本里抬起来。
顾长卿合起手中的书,斜倚的身子站直,问道:“怎么?”
“那个……那个,爷爷让我来叫你吃饭。”朝歌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哦!”顾长卿朝屋内望了一眼,迈开长腿便朝那边走去。
朝歌跟了上去“长卿哥哥,你看的是什么书呀?”
“《奇门遁甲》”他感觉到朝歌是要追赶上他,于是停下了脚步。
“那是什么书啊?”
顾长卿无奈地看了看她,想必跟她讲了她也不见得懂,于是只淡淡地答道:“你现在看不懂的书,等了长大了些,自然就知道了!”
“哦!”朝歌跑到他身边停下,然后跟他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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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席间,难得安静了这么久的扶留突然发话了“长卿,今日剑练得怎么样了?”
顾长卿的筷子顿了顿,如实回答道:“回师父,经过师父上次的点拨之后,觉得顺手多了!只是,速度还是不够快。”
“嗯!速度是急不得的,既然你剑法练得没有什么问题,那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了。”
“师父请讲!”顾长卿放下筷子等候指令,不能怪他大题小作,只因扶留的语气太过严肃了,定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事不办好,为师心里也不舒服,所以你还得尽全力去做才是!”
这样一说,弄得顾长卿心里更加慌乱了,到底是什么事,竟能让一向没个正经的师父突然这么严肃起来?
“师父尽管讲,长卿能做的,一定会尽全力去做!”这下不止是顾长卿一人了,桌上的清风明月都停下了筷子,等待扶留宣布他的“大事”。只有朝歌还置身事外,大口嚼着嘴里的鸡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咳咳”扶留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朝歌说要给这里的每间屋子都取个名字,还让我替她做个木板好挂上去。我就想着吧,这字你来写,最合适不过了!我年老了,字也没有那股苍劲了,至于明月么,他的字在纸上写写还可以。所以,我想了许久,这字由你来写最好不过了!”
朝歌一听是和她有关的事,当即竖起了耳朵听着,听到扶留说要让顾长卿来写这字时,开心得恨不得能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吞下口里的饭菜,看向顾长卿,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
相比朝歌的兴奋,顾长卿在听了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是这种小事而已,师父干嘛弄得这么严肃?原来他在鼓捣了一下午的木头就是为了给这丫头做几块木板啊?看来,朝歌在他心里的地位可真不低!
“哦!”顾长卿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来。
啊?这样就完了啊?那长卿哥哥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这是朝歌第一次体验到食不知味的感觉,没有得到具体回应的她,又不敢厚着脸皮再问一遍,反反复复,犹犹豫豫,所以她接下来都没再吃进什么东西。
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她自己想多了,因为吃完饭之后,扶留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顾长卿。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么?”
扶留爷爷终于体会到她的心了!朝歌在心里欢呼。每次一吃完饭长卿哥哥就回屋了,她想多和他在一起待一会都没有机会。
“今天晚了,明天再说吧!”顾长卿转过身又准备走。
扶留今天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仿佛肚子里憋了一团气,说话都不再是笑嘻嘻的。“晚个什么!现在才辰时不到,真不知道你每天回屋那么早做什么!睡那么久也不会觉得无趣!”他一个老人,本来睡眠就少,每天入睡也迟。可是顾长卿吃了饭就回屋睡觉的习惯让他很不爽!
顾长卿无可奈何地转过身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师父什么时候可不可以不那么像老顽童一般呢!他也懒得解释自己每天回屋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挑眉看了一眼一旁的朝歌,又对着扶留说道:“现在就要写么?”
扶留一看目的达成,语气也轻快起来“木板还没做全,你先让朝歌给你说说要写些什么东西,也好准备准备。你也许久没动笔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笔法生疏没有!”
“哦!”顾长卿答应下来,他怎么可能许久没动笔了,他每天写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只是,这事不宜现在给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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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勉强睁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了一下仍坐在地上的朝歌,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尔雅》,手指不停地翻着,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他们来这书房已有三个时辰有余了,他原本以为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便可解决的事,没想到被朝歌一拖就拖了这么久,真是破了他的极限了,以往回屋子后,一般会写一个时辰的东西,顶多也不会超过两个时辰便睡觉去了。现在陪朝歌在这里耗了三个时辰了,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一点也不困。
屋外的扶留看了一眼烛火满室的书房,很欣慰地笑了,今天他终于有大展手脚的机会了。很久以前,他十分喜欢亲手料理食物,可是做了很长时间之后,也再想不出什么花样了。看着逐渐重复的菜式,他干脆不做了,把这个头疼的问题交给清风明月来处理。
虽然最开始吃的时候,也会觉得没有自己做的好吃,但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后来,他就不再踏进厨房了。可是有一次出谷卖药回来晚了,也不想打搅清风,便自己去做了一道夜宵吃,不过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条,哪知他一吃竟忘不了了。
后来也再做过,总觉得没那次的好吃,便一直寻找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来做一次夜宵。可是长卿一向早睡,在他晚归的时候,清风也会给他留饭,所以一直苦苦等不到机会。
今夜真是个极好的时刻,既可以满足了做夜宵的愿望,还可以让朝歌丫头尝尝自己的手艺,想着想着便兀自笑了起来。
掀起锅盖来,闻了一下,深深吸了一下,香气满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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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没有?”顾长卿合起摊在书案上的《奇门遁甲》,他又看了十页了,这丫头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没有像前几次没有给予回应,朝歌这次抬起头来应道:“只找到两个,我再找找看。”
顾长卿低叹了一声,从一进书房,她把那几张纸塞给了他,刚塞给他却又说不准看,等她改几个字再说。
可是,顾长卿拿长指挑了挑被压在底下的纸,她以为压着他就看不到了么?
“白发苍苍”、“杂草丛生”、“落叶卷地”、“一尘不染”、“朝朝朝歌”、“神仙哥哥”、“清风明月”、“白纸黑字”、“三宝大殿”
顾长卿低低地笑了笑,这是改两个字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么?这是不知道这丫头脑袋瓜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又看了一眼纸的下方标注着的小小的字体,标明了是哪一间屋子的名字。噗,有给茅房取名字的吗?居然还叫,“一尘不染”?
他是该夸她学习进步神速成语信手拈来好呢?还是该说她完全不着调好呢?
“朝歌,过来!”顾长卿打起一丝精神,向朝歌招了招手。
“呃?”朝歌飞快地把书扔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后一个鲤鱼挺身一跃而起,不知道的看那架势,定会以为她有武功底子。其实,她只是乱蹦乱跳惯了,遇到件小事也能整出个天大的动静来。“长卿哥哥,我还没找好哎……”一双水灵通透的眼珠四处转动着,思索着还要用什么法子能再多待一会。
“嗯,不用找了!”
“为什么?”
“过来!”招手示意朝歌更近一点。朝歌脸蛋红扑扑地挪着小碎步慢慢靠近“长卿哥哥……”
待她走近,顾长卿动作迅速地从底下抽出那一摞纸来“我来替你改吧!”
朝歌的第一反应不是欢呼雀跃,而是:“长卿哥哥,你怎么看了?我说过不允许你看的……”说着又把那几张纸给夺了过来,紧紧地拽在怀中,一脸戒备地看着顾长卿。
顾长卿低笑一声,着实是无可奈何了。“不小心看到的……”
自然,朝歌是百分之百相信他说的话的。动作缓慢地放回了那几张纸“你真的要帮我改哦?我在《尔雅》上找了好久,可就是没看到既好看又好听的字可以拿来取名的,长卿哥哥,你真的能改哦?”
“嗯!”早知道这丫头肯让他来改,他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着在书案上摊开一张稍大一点的白纸,然后拿起毛笔,点了点磨。下笔之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其实他不过是在衡量写在什么方位比较好,但在朝歌看来可就不是这样了。他停顿的那么一小会,朝歌满心欢喜地以为长卿哥哥是真的为了替她改字颇费了心思呢!
出笔迅速,落笔简练,舞笔不动声色,一如顾长卿这个人,从来没有外物能干扰到内心。
字如其人,笔锋锐利但及时地收回了锋芒,笔触绝不带拖拉之感,笔痕深可尽染宣纸。
“好了!”顾长卿放下笔,看了看纸上的字“改得怎么样?”
朝歌不过才刚刚开始接触书法而已,哪里能懂得期间高深的学问。只知道看到他的字是的确写得漂亮,忙不迭的夸奖道:“好……好看!”
顾长卿哪里是要问她字写得好不好看了,他只是想问她他改得怎么样而已。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满意了吧!
纤长的手指在墨痕未干的纸上划过“这个是师父的,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清风明月的,这个是书房的,这个是药草屋的。至于其他的屋子,还是不要名字比较好!”
朝歌看着那些名字,喜欢得不得了。真是,早知道就让长卿哥哥来取名好了!“咦?长卿哥哥,你的屋子呢?”
“没想好!”顾长卿口不对心地说道。
“不行,我和爷爷还有清风明月的屋子都有名字了,你的屋子也要有一个名字才是!”
朝歌咬了咬下唇“对了!长卿哥哥你看,既然爷爷的屋子叫夕照居,我的叫朝阳居,那长卿哥哥的就叫神仙居好了!”
顾长卿的确的乏了,只想能早点回去睡觉,便随口答应道:“随你!”
“我要去睡觉了。”说着便从书案后绕了过来,经过朝歌的身边便准备走。
“可是,我还不困哎!”
“不困就再去找师父玩会,我可不像你能一觉睡到中午,我明天还要晨练呢!”
朝歌委屈地嘟了嘟嘴,长卿哥哥这是嫌弃她起得晚了么?
顾长卿再准备抬步,就看到扶留端着两碗面条推门而入。“长卿,朝歌,快来尝尝我做的面条!”
一听到有吃的,朝歌急忙奔了过去。
而顾长卿则是一脸冷淡“我要去睡觉了”,说是拒绝了,但也不敢就这样走出去,扶留今天格外不正常,先是凶他来这里,也保不准他还会凶他吃了面条再走。
只听到扶留“呵呵”地笑了一声,也不理会他,和朝歌一起向书案边走去。“丫头,爷爷特地给你做的,快尝尝!”声音低了点,又说了一句“早就知道长卿不会吃,所以爷爷只下了两碗,呵呵呵。”
朝歌也是一阵轻笑。顾长卿摇了摇头,出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嗤嗤嗤嗤”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吃面条的声音。两人像是在比快般,一口接一口扒拉个不停,也顾不得面条还有一点烫。
“咦?”朝歌突然惊叫道,“爷爷,我碗里还有一颗鸡蛋!”
“爷爷也有!”说着拿筷子拨开面条,那颗完整的鸡蛋就躺在碗底。
“呵呵呵,爷爷真好!”朝歌笑得开怀,吃过面条的嘴角还沾着汤汁。
“怎么样?爷爷的手艺不错吧?”
“嗯……真好吃!”塞了满嘴的朝歌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那是,这可是爷爷最得意的厨艺了!这面条,可是经过了三道工序才做成的。丫头,你想不想学,爷爷教你。”
“学什么?”朝歌从碗里抬起头来。
“学做菜呀!嗯,不对不对,我怎么能让你下厨呢!不过,自己亲手料理食物是件很开心的事。你的鬼点子最多,肯定能和爷爷一样发明不少好的菜式的!”扶留其实还挺希望自己的厨艺能后继有人的。
自己也快到古稀之年了,武功是有人继承了,至于厨艺嘛,也不想就这样带入泥土中去。
朝歌虽然喜欢吃,但一想到做饭要洗这洗那的,是一百个不情愿。“爷爷,你干嘛不去教清风啊?”
“教过!”扶留一想起就气愤“他现在能把饭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可不敢再教他什么花样了,每次教他新菜式的时候,我们都要吃几天半生半熟的东西!”
“爷爷,我比清风还要差劲呢!”其实她就是单纯地不想做事而已,每天玩着玩着,有人给你准备好饭菜,是多么好的事啊!
“真的不想学?”扶留满眼期待地问道。
“嗯!”朝歌慎重地点了点头。
扶留失望地“哦”一声,扒了两口面条,还是不死心地问道:“是真的,真的不想学?”
朝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鸡蛋,未凝固的蛋黄很快流了出来,给粘稠的汤汁染上了一道颜色。“爷爷,我还要,练书法呢!哪有时间……爷爷,你还是告诉我这晚面条怎么做的吧!”朝歌真的是被“逼”的。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不想学。”
“不是不是”朝歌急忙摆手“爷爷,你知道我很笨的。学做菜肯定学不会,你就教教我怎么做这面条吧!要是以后清风生病了做不了饭了,我也不至于饿死呀!”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之,能把自己的拿手功夫传承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咳,听好了,这面条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情意绵绵。”
“还有名字?”居然还是这么奇怪的名字。
“嗯。这情意绵绵面,顾名思义,是要融入百般情意才能做出来的面条。”
“传说,从前有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子,她嫁给了一个山野村夫。因为家里贫困,村夫每天都要出山去砍柴,每天黄昏时才能归家。家里没有多余的粮食,女人便每天做了一碗面条等待村夫回来,每天吃面条时,是村夫最开心的时候了。可是,命运无情,村夫在一次出山砍柴的途中,不幸跌下了悬崖。女人做的面条,再也没有人吃了。可是她每天依然会做一碗放在那里,就好像村夫依然在一样。后来,女人的眼睛瞎了,再也看不到了,可是她每天依然能做出一碗面条来,别人就问她练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