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注定不能相守-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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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大殿里聊了一会儿，无非是说一些离宫几日的经历，其中也有提到流星阁带人闯入烟云岛一事。
听他说起烟云岛上的那些事情，当哲寒听说凝霜就在云水门的时候，以她和他母亲的关系，想来她也是一直隐居在云水门的吧。“我娘她是不是也在烟云岛？”哲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那个急于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个问题，南宫晟睿曾经答应过凝霜等杨素梅自己决定，她若是想要回来见他，一定是可以找到他的。他之前也一直没有提及凝霜的师父，没想到哲寒自己还是猜到了，也问了出来。这么多年的朋友，南宫晟睿也不想哲寒和他一样受着苦寻一个人的折磨，可他又不能不遵守和凝霜间的约定。
“哥，你怎么来了？”正当南宫晟睿不知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凝霜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依然称睿渊为“哥哥”，因为在她的心里，这个事实从未改变过。
“听说皇兄把你找回来了，就和哲寒一起过来看看。”十多年的兄妹之情，其实睿渊也是一直把她看作最疼爱的妹妹。即便她现在已经是他皇兄的妻子，但他还是喜http：//www。345wx。com欢听她叫他“哥哥”。“这两年来我奉皇兄的命令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可惜一直没有一点音讯。”睿渊有些惋惜的说，“这两年来你在外面过得好吗？爹娘如今怎么样了？”虽然他已经恢复了南宫睿渊这一身份，可他还是放不下与叶家二十年的亲情。当他知道二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时，内心也有过挣扎，但后来经过细查，发现二十年前的事其实另有隐情，这样一来，他内心的挣扎也渐渐淡了。
“这两年来我在外面生活倒也自在，至于爹娘，他们现在都很好，哥你不必为他们担心。”提起叶将军和叶夫人，凝霜也只是这么一带而过，“对了，若水在你府上还好吧？”她转移了话题。
“没有你在，她会过得好吗？”睿渊笑着说：“要是让她知道你回来了，我想她一定很高兴的。”
“那什么时候带她进宫里来让我们聚聚吧，这两年来我也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呢。”凝霜有些感慨的说。
“这是当然，现在你回来了，我想还是让她到宫里照顾你吧，反正你们这第多年的感情了。”睿渊道。
“还是让她留在你府里吧。”凝霜没有因为睿渊的提议而显得有些高兴，反而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见她这样说，睿渊了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皇嫂，我娘她？”这时，一直在一边静默的哲寒问道。
“师父她很好。其实你也不用找她的，我想她有一天会回来找你的。”凝霜只是如此安慰他道。
哲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一直不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担心杨素梅，如今听凝霜说她无事，他也就放心了。其实凝霜说得对，她若想见他，自然会来找他的。
第九十七章 风雨前昔
几人在凝福殿里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这时，小桂子又从外面走了进来，行了礼，道：“启禀皇上，护国公求见。”
“他来得还真快。”南宫晟睿显得有些不高兴，但马上对小桂道：“领他到集思阁吧，朕马上过去。”
“既然皇兄有事要处理，那我们就先告退了。”哲寒和睿渊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那改天你们再到宫里来聚聚吧，霜儿刚才回来，也累了，就早些休息吧。”南宫晟睿道。然后和哲寒琮有睿渊三人走出了凝福殿。
走到集思阁，莫啸龙已经候在了外面，见南宫晟睿走来，他也行了君臣之礼。
“护国公不必多礼，起来吧！”南宫晟睿嘴上这么说着，然后在前面走进了集思阁。“和知护国公此行所为何事呢？”
“几日前皇上突然休朝离宫，刚才听闻皇上回宫，特意过来给皇上请个安。”莫啸龙也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和南宫晟睿打起了太极。
“几日前出宫其实只是因为一些私事，没有提前通知朝臣，确实是朕疏忽了。没想到让护国公您为朕担忧了，朕实在过意不去啊。”虽然是客套话，但他的言下之意却是在提醒莫啸龙这几日他们流星阁的动作，其实他是一清二楚的。
“为皇上分忧，是老臣分内之事。”莫啸龙假装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朕不在的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既然他以请安之名来了，南宫晟睿也只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他说着。
“回皇上，京中一切正常。”莫啸龙回答。“老臣听说，此次皇上出宫，已经找到了叶凝霜？”虽然他对南宫晟睿维持着尊重，但对凝霜，他仍旧是直呼其名。
“是的，霜儿她已经和朕一起回来了。”南宫晟睿平静的说着：“霜儿的名讳，护国公日后还是避及一些为好，毕竟她是朕的结发妻子。”南宫晟睿不冷不热的提醒他。
“臣愚钝，臣不知要如何称呼她。”他的言下之意，是如今凝霜无名无分，也不怪他直呼她的名字，也不配他对她尊重。
“护国公提醒得是，明日恢复早朝，朕自会将对她的称呼在大殿上给君臣一个交待。”南宫晟睿也没有表现出生气，而是这么说道。
“不是休朝一个月吗？”原本以为他们还有时间周旋，没想到南宫晟睿明日就要恢复早朝了。
“朕也没有想到会这么http：//www。87book。com快就回宫，既然朕已经回来了，早朝理应早日恢复。护国公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吧，朕等会儿就会拟旨通知朝臣，恢复明日的早朝。”南宫晟睿也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那老臣先行告退！”莫啸龙了行了礼，退出了集思阁。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南宫晟睿也觉得流星阁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们一定还会做出一些事情来阻挠的。只是不管有多少困难挡在前方，他都不会在立紫嫣为后这件事情上有所妥协的。
回到流星阁，莫啸龙叫来了莫彦辰，又让人去流云山庄找来了莫欣然和莫欣兰。
“爹，我么急着让我们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一进书房，看到主座上面色凝重的莫啸龙，莫欣兰开口问。
“叶凝霜回来了。”莫啸龙道。
“她果然还是出现了，早想到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手下留情让她们离开山庄！”莫欣然恨恨地说。“那南宫晟睿怎么说？”莫欣然也知道凝霜的出现使得紫嫣坐上后位的可能彻底没有了，只是南宫晟睿想要把叶凝霜推上后位，也不是像他想的那般容易。
“他没有谈及这件事，只说明日恢复早朝。只是从下午他的说话的口吻来看，很有可能在明日的早朝上提出立后之事。”莫啸龙说。
“没想到南宫家个个都是过河拆桥之人。”莫欣然越发气愤，“我们流星阁能助他取得江山，自然也可以让他们南宫家覆灭。”
“欣然，爹知道其实你一直没有放下二十年前的事，只是如今南宫晟睿也不是以前那个听话的小孩子了，老虎一旦长出了利牙，要想拔掉，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莫啸龙道。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让他立叶凝霜为后？”莫彦辰也不甘心的问，他的不甘心，一是为莫家，二来也是为紫嫣。
“明日我们父子先上早朝，欣然你带着嫣儿进宫吧，看看什么形势。这些年来莫家与南宫家的纠缠，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莫啸龙看着几个子女，深沉地说。
“是，爹！”三个子女同声应道。
怡霜居里，凝霜坐在窗前，和南宫晟睿从相见到相知，再到后来的相爱，由于种种旧怨两年的分离，一一掠过她的脑里。
“霜儿？”南宫晟睿要外面轻唤了一声。
凝霜起身开了门，让他进了里屋。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凝霜问道。
“是有一件事跟你说。”南宫晟睿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其实这两年来，君臣一直因为立后之后上书，但都被我挡了回去。但我想明日早朝他们一定会再提这件事的，我想在明日宣布立你为后，想提前告诉你一下。”其实他是担心此时跟她说起这件事她会不让他实施这个计划，但也更凝霜会因为他自己做这样一个决定而不接受。所以还是决定在宣布这个决定之前让她知道他的这个决定。
“立后？”虽然答应和他回来，但至于做凌月王朝皇后这件事情，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现在他突然提起，她也觉得有些突兀。
“嗯，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突然，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能堵了众臣之口。”其实在他心里，也是希望凝霜能够接受这个称谓的。“其实不管有没有皇后这个封号，在我心里，一直以来都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南宫晟睿的皇后这个称号。”见凝霜有些迟疑，南宫晟睿又说出了后面的话。
“皇后？难道你忘了南宫家与叶家的恩怨，想必凌月王朝的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我成为他们的国母吧。”凝霜有些嘲讽的说。
“霜儿，明日是把一切都说清楚的时候了，我要让大家知道，霜儿你不是什么仇家之女。至于当年害我爹娘惨遭横祸的人，也该给我一个交待了。”南宫晟睿毅然决然的说。
“原来你父皇和母后的死真的与我爹娘无关？！”听到这个消息，凝霜心里松了一口气。
“嗯，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南宫晨睿道。然后他将他查到的当年的真相跟凝霜说了一遍。
第九十八章 了解
朝堂之上，南宫晟睿坐在龙椅之上，下面的群臣行了礼，早朝也就正式开始了。
“在众爱卿上书之前，朕有两道旨意在宣布。”未等大家开口，南宫晟睿首先说道。听他这么说，莫啸龙也只好将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护国公一家一直以来不管是对朕的成长还是我朝的重建，有着不可抹灭的功劳。而护国公的孙女莫紫嫣和外孙女林晓梵也是和朕一起在流云山庄长大。朕今日下旨封她们二位为郡主，日后就是朕的义妹了。群臣见了她们须以公主之礼待之。不知众卿家对这道旨意有何异意？”宣完旨，他扫视了大殿一周，在程序上问了一下众人，没有人说话。
“回皇上，嫣儿和晓梵怎能称得起这个封号。”其实莫啸龙站了出来，南宫晟睿的这道旨意，让紫嫣成为皇后的希望彻底没有了。
“护国公过谦了。以后紫嫣和晓梵就是我凌月王朝仅有的两位郡主了。”南宫晟睿没有再给莫啸龙说话的机会，然后接着道：“第二件事，就是前些日子众爱卿一直在提的立后一事。你们说得对，如今我凌月王朝已是国泰民安，也是立后的时候了。恰好前些日子霜儿她也回来了，我想立后一事也是时候进行了。朕在此宣布，特封叶凝霜为我凌月王朝的皇后，封后大典在下月初一进行。”
“下月初一？不是只有五日民吗，会不会有些过于仓促了，还请皇上三思，是否要另选吉日？”说话的是莫啸龙党羽李尚书。
“只是一个立后大典，五日的时间，足够准备的了。”南宫晟睿将李尚书的话驳了回去。“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五日后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关键时候，南宫晟睿总有一种左右局势的王者之气。
大家都没有说话，虽然在他们心里对于凝霜其实并不认同，但想到此时比他们更心急的一定是莫家父子，他们又何必出头呢？
大殿里有一时的安静，这时，侍卫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流云山庄乔夫人带着紫嫣郡主觐见。”
“宣！”南宫晟睿没有感到意外，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平静的对那个侍卫说道。
“臣妇见过皇上。”莫欣然也行了礼。
“不知夫人觐见所为何事？”他假装不知情的问。
“臣妇是为先皇旨意而来。”说着她拿出一卷有些泛黄的头皮制成的圣旨，看上去应该是他皇爷爷时候颁的圣旨了吧。
“呈上来！”看了她一眼，南宫晟睿对身边的桂公公道。
桂公公将那圣旨呈了上来，上面写的是南宫家的帝王，要世代娶莫家女儿为后一事。以前只是听乔庄主说过好像有这样一件事，但没想到莫家还一直留着那道圣旨。
“依朕所知，好像朕的母后并不姓莫吧？”南宫晟睿问道，他想既然他的父皇没有遵守这道圣旨，他也没有必要因为它而改变什么。
“皇上你想违抗先圣宗帝的遗命？”莫欣然问。
“遗命？笑话，当年你们莫家人要是想过圣宗帝的遗命的话，就不会勾结木易元浩陷害我爹娘！”既然事情都摆上了台面，南宫晟睿也觉得是时候把一切都了结了。
“皇上、姑母，你们都别争了，我知道皇上你无心立我为后，紫嫣有自知之明。你们又何必搬出这些理由来争辩呢？”见他们不再顾及什么君臣之宜，紫嫣也只道他们只是因为立后一事而找出了这些不成文的理由而已，她是喜http：//www。345wx。com欢南宫晟睿，但想到他心里只有凝霜，她也不想再为那个空虚的后位而再有所幻想。也不想再让家人为她而担忧，做了十年的梦，也是时候清醒了。
“嫣儿，你没有错，是他们南宫家不义在先。”莫欣然已经完全不管什么君臣之别，也不再避讳南宫家的姓氏。“你说我们莫家二十年前勾结木易元浩，可有何凭证？”她行事一向小心，相信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在他的手里。而且，就算是木易元浩本人，当时也没有见到她的真面目。事隔多年，他又怎么能查到呢？
“你真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南宫晟睿问，“你一直以为木易元浩没有看到你的真面目，可是他却记得你的声音！”见她到现在还不承认，南宫晟睿也只好说出了他找出破绽的入手处。
“就凭他的一面之辞，你就给我们莫家定了这么一个罪名？”她始终相信，南宫晟睿手里不会有着他们莫家致命的证据的。
“来人，带木易元浩上殿！”南宫晟睿对外面的侍卫道。
过了一会儿，崔风亲自带了木易元浩进殿。
“木易元浩，二十年前给你通风报信去害我父皇母后的是何人？”南宫晟睿问下面的木易元浩。
“我没看清她的容貌，只知道她是一个女子。只是我记得她的声音，那声音正是莫欣然的。”此时的木易元浩，已经没有了两年前的锐气。
“皇上原来就是凭他的这两句话就认定了我们莫家的重罪，你不觉得这有些过于荒唐了么？”莫欣然丝毫没有畏http：//www。345wx。com惧，听了木易元浩的话，她反而越发的得意了。
“他的话不可信，那要是我说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声音。
接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进了大殿，只是她以白纱遮面，众人没能看清她的容貌，只是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一个武艺高强之人。
“皇上恕罪，我们拦不住她。”紧跟她之后，一群侍卫跟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跪下向南宫晟睿领罪。
“没你们的事，先下去吧。”虽然不知她是什么人，但听她刚才的话，应该对当年之事很清楚才是，所以南宫晟睿让那些侍卫下去了。
“不知前辈是？”对眼前的这位老者，南宫晟睿带了些尊重的问。
她没有回答，而是揭下了她的面纱。
几个年老一些的旧朝元老见到她，都跪了下去：“臣等参见贤德皇太后！”
“几位请起吧，贤德皇后早在多年前就不在了。”
“馨儿，真的是你？”莫啸龙也有些震惊，有些颤抖的问，“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见他们的反应，南宫晟睿也知道了眼前的这位老妇人正是他一直未曾见过的皇祖母。人赶紧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行了一个礼：“孙儿见过皇祖母。”
“起来吧。”她扶起南宫晟睿，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莫欣然。
“姑母！”莫欣然也叫了一声，只是她叫得有些心虚。
“二十前的事，不要以为你真的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理会她的称呼，贤德皇后莫清馨接着说：“这些年我虽然离开了皇宫，但也并不是对宫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二十年前，你因为朗月没有立你为后而心存怨恨，想要借木易元浩之手除了梦蝶，只是你没有想到他们的感情会那第深，不了救梦蝶，月儿他不惜跟她一起奔赴黄泉。后来你还把你编造的事实告诉睿儿，特别是在他和霜儿相爱之后，更以此来阻碍他们走在一起。本来想二十年的时间你应该有了悔意，但没想到你不但不后悔，反而拿出圣宗帝的所谓的遗命来说事。”
“难道圣宗帝的圣旨不是真的吗？”莫欣然依然有些不服气的反问。
“圣宗帝的本意是希望南宫家与莫家永世修好，没有要南宫家的君王必须娶莫家女儿的意思，这些所谓的遗命，只是你们想像出来的而已。没想到当年一个玩笑，竟然导致了两代人的悲剧。”贤德皇后有些遗憾的说。
“你就是紫嫣吧。”她走到紫嫣身边，慈爱的问。
“紫嫣见过太皇太后姑奶奶！”紫嫣也颇有礼貌的向她行了礼。
“不要如此多礼。”贤德皇后抚起她，道：“我知道你并非眷念皇后这一职位，但睿儿他和霜儿是两情相悦的，姑奶奶希望你不要像你姑母一般看不透，这样这会害了你自己。放手吧，孩子，这世上还有着真正值得你付出的人。”
“姑奶奶……”一直以来莫欣然虽然对她很好，但在她眼里似乎只的权力。莫家人似乎都在为她的后位努力着，但却没有人知道她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个皇后之位。没想到如今这位姑奶奶，只一句话就说出了她这些年来的心事。紫嫣也很是感动，她也想过放弃，但却一直下不了决心。
“皇奶奶，父皇母后的死，真的不是叶青支和蓝彩衣设计的？”其实南宫晟睿早知道答案，只是如今从贤德皇太后的口里说出来的真相似乎比他说出来更让人信服。
她点了点头，道：“是当年有人利用他们之间的友情，投毒害了蓝彩衣，而此毒，只有你母后才能帮她解，于是他们就趁他们解毒之时毒害了你母后。而这些年，叶青云夫妇也因为这件事一直内疚不安，也一直以为确实是因为他们，你父皇和母后才会惨遭不测，所以对于你的指责，他们一直不曾否认。”
“莫欣然，事到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