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诱你入局-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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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哈哈笑起来,捂着肚子:“我的天,何念儒,你遇上真爱了!”
甘泉一咬牙,做出低眉顺目的样子,只是心中怒意翻腾难免现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她扭头不看风雅,握住了何念儒发凉的手,哽咽道:“念儒你别气……我……我……我是身份尴尬,夫人看见我不高兴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我没事。”
风雅悠然看着她做出隐忍贤淑的模样,淡淡道:“哎呀呀,这小可怜的模样,我是男人我也疼死了。甘小姐,你能骗住这个老不修,但是骗不了我,你会对他有真感情?他可是个糟老头子,不仅老,还色,成天在外乱搞,能留给你几晚上啊?你青春年少的,不觉得寂寞吗?”
何念儒大怒:“别以为谁都是你这样的淫妇,一晚上离了男人就翻来覆去不安生!”
“我还不至于每晚上离不开男人,倒是某人每晚上离不开女人,就算不行了,吃药也得上。唉,弄成现在这样子,我怕现在叫十个大美人儿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硬不起来了吧?”
何念儒气得发抖,甘泉眼珠一动,哭着道:“夫人你也太过分了……他是病了,病人吃饭都困难,你怎么可以说这么难听?”
风雅抬手就是一耳光打过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顶嘴?即使是在能纳妾的年代,哪个有教养的人家的小老婆敢对正妻这样说话?妾,立女也,不过是白天当妻子奴婢,晚上陪男人上床的货色而已。敢以下犯上的,都是暴发户,懂不懂?何念儒你真有意思,自称儒雅懂礼仪,却放任这个见不得光的狗东西在我面前撒野。算了吧你,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你就是个暴发户。”
“这个家我做主!我想抬举谁,谁就是主子,你说话一套一套的,也不过是个泼妇而已!”
风雅嗤一声笑了:“我又没有以什么世家出身的名门千金自比,泼就泼了,你想怎样?”
外面忽然传来婴儿的哭声,风雅不耐,叫随从过来,问:“那孩子又怎么了?”
“小姐应该是睡醒了,尿了,等换了尿布喂了奶就好。夫人要去看看吗?”
风雅眉头微微一皱:“等处理干净了抱过来吧。”
何念儒已经平静下来,听了一会儿外面保姆哄孩子的声音,冷冷道:“你这又打的什么主意?”
“瞧你这父亲当的,两个月呆在香港的安乐窝里逍遥,亲女儿问都不问一声。最近她睡觉一直不安稳,吵得我睡不着,听圆空大师说,或许看见了父亲就会好。”泰国国教是佛教,风雅虽然心狠手毒,也是信因果,尊僧侣的。
过了几分钟,保姆抱着一个嫩生生的小女婴走了进来,风雅接过来看了看,抱到何念儒身边放下,又瞪了一眼甘泉:“滚远点!”
小奶娃才吃饱了奶,精神不错,也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睁着一双水晶样剔透的眼睛左瞄瞄,又看看,然后对最接近她的何念儒咧嘴笑了笑,十分可人。何念儒也验过DNA,这的确是他亲生女儿,稚子无辜,小丫头又实在可爱,他叹了口气,伸手摸她的脸:“乖乖,看到爸爸这么高兴啊?一直傻笑。”
风雅讽刺的看着这一对父女:“其实叫爷爷也差不多。”
何念儒怒道:“孩子在面前你还撒泼?”
“行,我不刺激你了。看你这父女情深的模样,什么时候才把她名字给起好?我起名你又嫌粗俗。”
“我现在没精神,过几天告诉你。”
风雅撇撇嘴,让保姆抱起孩子,说道:“别做出这不耐烦的样子,我也没心情看见你,你的房子是在太平山顶是不?我先过去了。”她说着,微微眯眼瞄向了甘泉,“我住的时候你别跑我面前晃悠,还有,那房子该打扫打扫了,主卧怎么让个自甘下贱的家伙住了这么久呢?”
甘泉轻轻道:“有两间主卧,一间是念儒的,另一间布置得很好,没人住过,我住别的房间……我……我不会再来惹夫人生气。”
何念儒看向甘泉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怜惜,旋即冷冷看着风雅:“别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嚣张跋扈。”
风雅不言,令保姆抱着女儿走,目光无意间扫过甘泉,见她盯着自己的女儿,手搁在小腹,心咯噔一跳。
野心不小呢,想生孩子?然后继续装成温柔娴淑的样子,哄得死老头团团转,最后挤走她,登堂入室?
风雅眼中隐约有凌厉光芒一闪,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甘泉,过了许久,轻笑:“这么守规矩?但愿你能守一辈子的规矩。”
一行人挟着香风走了,甘泉赶紧扶着何念儒喝了药,拿着帕子细细的擦去他唇上药汁,忽的一低头,两滴泪啪嗒落在了被子上,她连忙抹眼泪,可是眼泪越来越多,最后捂着嘴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何念儒抱住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甘泉埋首在他肩窝,眼角余光落在他颈上,何念儒毕竟老了,皮肤再怎么保养也开始松弛,这一场贪欢弄出来的病又给他添了几块斑,甘泉胃里微微一收缩,又赶紧收住恶心之意,继续做出可怜的样子,哀哀哭着。
何念儒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会好好安排,收拾下她,不让你再受气。”
甘泉哽咽道:“我……我的委屈不算什么……我,我只是心疼你,你病了,她还来气你,她怎么可以这样呢……以前你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一点情分也不讲了……”
何念儒抚摸着她的背:“这么心疼我?我不过就是个糟老头子……”
甘泉立刻道:“怎么会!”
何念儒轻轻推开她,低声叹道:“我的确不年轻了,甘泉,你在我面前这么乖巧,图的个什么?”
甘泉睁大眼,声音颤抖:“你……你怀疑我?你怎么……我……”
何念儒缓缓道:“自古嫦娥爱少年,人之常情。况且,你的表现也太大度了,我没带你上船,而是玩那对双胞胎,你居然一点嫉妒都没有?”
甘泉泪流满面:“我嫉妒,可我……我又能怎样呢?去打她们吗?你不是会更生气……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生气,所以我只能忍,你不知道我在家里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我有多想你,可是……”
何念儒微微动容:“是吗?”
“我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竭尽全力的对你好了,千依百顺,就想着你在外面那么辛苦,回来了肯定不想看到我任性,我……我忍了多少呢……你让我去勾‘引那呆子,我偷偷的哭了多久你知不知道……可是为了你,我没说什么……后来你结婚了,给夫人那么大的婚礼,又那么紧张她,我除了托人请你少喝一点,什么都没说……我就是想呆在你身边,甚至名分都不想了,可你还是怀疑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是烦了我吧……我知道我没有夫人那么大势力那么多钱,也没有陪你的少女那么年轻漂亮,我不配在你身边,我自己走就是……”
何念儒是第一次看见她对他发火,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她句句话都把他讨好得心花怒放,尤其是在风雅来冷嘲热讽之后,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温柔宝贵得和什么一样。他连忙抱住她:“谁准你走的?”
“你都看不惯我了,我不走干什么……”
“是吗?是你嫌我老了,急着走人吧。”
甘泉刚止住哭声,闻言又大哭起来:“你既然不肯信我,又留我干什么?我……我怎么办才好?我好想早生二三十年,可以早点遇见你,可是……可是又怕和你一起久了你嫌我年老色衰,又庆幸我现在还年轻,可你居然……居然……”
何念儒心怀大畅,抱住她道:“逗你玩呢。”
甘泉含怒看着他,手啪的一下打在他肩上,旋即转身赌气道:“你……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伤心死,有你这样逗的吗?”
这样的娇俏小女人样,让何念儒更觉得自己年轻了,他笑道:“我哪儿舍得让你伤心死?”说罢找人要了消肿的药膏,细细的涂在她被风雅打得红肿的脸上,“好了,不哭。我心里是最疼你的,风雅……我看走眼了,现在留着她不过是利用一下。那些小姑娘,就是拿来玩玩的,和你的头发丝都没法比。你就是太傻了,今后你想多陪我,直接说就是了。以后我就应酬,或者你不方便的时候玩玩,不让你再呆在屋子里哭了,高兴了吧?”
甘泉睫毛轻轻一动,握住他涂药的手:“我……我都不图这么多了,昨天看到那两个女人下船我特别生气,可是……可是看见你昏倒,我……我就什么气也没有了,只想你好起来,你再怎样玩都行,别伤了自己就好……”
何念儒眼神一沉:“我要给你,你就别再说这些了。你这样没个正式名分是委屈,等我找机会和风雅离婚,然后就娶你。”说罢他叫来自己心腹,道,“今后风雅不在的时候,你们就直接叫她夫人,听见没有?”
手下立刻应声,又齐齐给甘泉道喜,她微微红了脸,等众人走后,何念儒看着她的肚子,道:“等我好些了,亲自开几帖中药给你吃吃,你比风雅年轻,赶紧给我生个儿子。”
甘泉抿嘴笑了笑,又低声道:“念儒,今后把大小姐带在身边吧,我会对她很好的……”
何念儒微微一怔:“哦?”
“刚才……看夫人那样子,一点都不心疼她,女孩子没人疼,很可怜的……我不忍心……”
何念儒握紧她的手:“你比她大气太多了。我这几单生意做成了的话,资金来源也就够了,到时候踹开那泼妇,咱们两个过日子。”
这一场闹剧被何念儒身边埋伏的内线传递给了池铭等人,钟南边听边笑,池铭觉得恶心:“甘泉……还真是无底线。不过,很好,这话找机会告诉风雅,何念儒的那几单生意,她肯定要搅黄的,免得他翅膀硬了真和她离婚。她还没利用够他。”
钟南点头:“嗯,你去办这件事,我去看看映月……”
池铭怒道:“做梦!你去办,我老婆自然有我去看。”他说着就走了,钟南对家里的只个哈士奇指了指,狗儿窜出去,很快他就听见池铭被狗纠缠得狼狈不堪的声音。
送给奸‘夫淫‘妇的大礼
池铭下楼去观景室看到花映月的时候,形象已经被三只哈士奇糟蹋了百分之八十。铫栂亻堤舱饧溉帐秩龋┑囊捕际欠浅G岜∪崛淼乃砍窕蛘呦该薏迹谎┣寥醚莱荽罅ζ囊蛔В苯映闪艘惶跻惶醯钠撇迹淖笸扔彝确直鸨涣街还繁ё。涣硪恢还繁ё。ㄓ吃抡诤纫脆鄣囊簧缌顺隼础�
池铭不高兴了:“笑什么笑?我被这几只死狗弄得要死不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只是你今天的衣服特别的破……”她擦了擦嘴,不得不把药碗放下,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药,这药汁虽然难喝之极,但好歹也是各种名贵之极的药材熬出来的,喷完了可惜。
池铭咬牙切齿的去推哈士奇的脑袋:“滚滚滚,去扯钟南那王八羔子去!”
哈士奇以为他是在和它们玩,伸出舌头把他的手舔得湿湿的,池铭缩回手甩着,咬牙切齿:“去去去!婷”
狗狗们更开心了,张嘴就叫,而且不是一般狗儿的汪汪叫,嗷呜嗷呜的和狼一样,这声音把宅子里别的狗也招呼了过来,大到阿拉斯加小到约克夏,一窝蜂的冲进房间,把池铭团团围住,一时间房子里狗叫此起彼伏,池铭被各种狗推来推去的几乎站不稳,花映月笑得几乎岔了气,连忙叫来佣人。可这些狗几乎只听钟南的话,佣人不得不把钟南叫了过来。
“钟南,拜托,把狗叫开吧。”
钟南笑眯眯:“映月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就把狗儿们给喝止了亦。
池铭裤腿都被扯了半只下来,身上被舔得水亮亮的,他一解脱就冲过去把钟南按倒在地,钟南嗷嗷叫道:“池铭!你想干什么!当着你老婆扑倒我!太不像话了!老子又不好这口……”
池铭闻言打得更狠:“王八蛋!老子今天不把你撕了就不姓池!”
钟南一边挡他的拳一边道:“你再打,再打的话这几天你就光着屁股吧!我一件衣服都不借给你了!”
池铭闻言更怒,他带来的衣服都被这些狗折腾成布片布条了,这几天只能穿钟南的衣服,他继续揍:“是吗?老子又不是找不到你的衣帽间!现在这些死狗扯烂的也都是你的衣服,过几天你也没衣服穿了,咱们要光一起光……”
“你要抢光我衣服?我光屁股了,可是会被你老婆看见的,到时候别吃醋……”
“你TM还说!”
“别打脸,喂!”
狗儿们围了一圈,汪汪呜呜的起哄,花映月被吵得有些头疼:“好了!别打了,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
两个男人终于停止了,互相不服气的瞪着,钟南的衣服也被扯了几条口子,他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委屈的看着花映月:“你老公撕我衣服……”
花映月又喷出了一口药,一边咳一边说:“你再这样废话,我也揍你!”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关瑶瑶本来在房间里照顾松鼠的,也被吸引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也像乞丐的男人:“呀,今天打得有点精彩嘛,谁赢了?”
钟南腻过去:“瑶瑶,这两口子欺负我……”
“去去去……”
钟南立刻变了脸色:“你还敢不耐烦?我马上去把你松鼠的窝儿给翻了,大松鼠小松鼠都丢给我的狗吃……”
关瑶瑶立刻给他捶肩膀:“哎,你被他们欺负了啊,真可怜呀,不要哭啊……快去换衣服吧,要不都不帅了……”
钟南满意的走了,池铭也去换了一身衣服,回来抱住花映月。她在他身上闻了闻:“唔,洗过了?”
“被那些死狗舔来舔去的,不洗简直活不下去。”
花映月想起他被一群狗围着舔的样子,又笑了:“狗狗喜欢什么,都是用舔的。”
“谁要它们喜欢!”
花映月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小约克夏,柔声道:“狗狗其实挺可爱的呀。”
池铭脸色微微一沉:“你……你别说想养一只啊……”这几天他被狗折腾出阴影了。
花映月看了看他的脸色,叹息道:“想养,可也只有算了,万一有了狗,你家都不回了怎么办?”
池铭脸色马上好了,亲了她一口:“就知道老婆最体谅人。对了,你喜欢狗的话,等回国了,我带你去维钧家里玩。他养了一只萨摩耶,长得还算可爱,就是喜欢咬家具。”
“他……他养狗?”花映月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冰山会养宠物?
“买来哄女人的。”
哄女人 ?'…99down'这比他养狗的消息更惊悚。
见花映月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圆,池铭忍不住笑了:“你见过的,姓林,在N市,温泉别墅……”他说着就闭了嘴,温泉别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残忍,不管是谁都不愿再回想了。
花映月怔了一下,也没多问,只依偎在他怀里,用脚轻轻的拨弄着小巧可爱的约克夏玩。
“你……你这么想要狗?要不来只别的宠物?瑶瑶那儿不是有六只小松鼠吗?要不,去要两只咱们养?”
花映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当我是几岁小姑娘,没吃到糖就哭么。不养也好,你有那么大的公司,我也会回医院上班,我们都那么忙,宠物恐怕对管家还更亲一些,养什么养啊。”
池铭舒了口气,端详着她的脸道:“气色好多了。”
“嗯,我天天按时吃药的,医生的治疗我也很配合啊。”花映月抬起手,让他看自己的手臂,“看,长了肉了,不再是柴火棍子了。”
池铭在她手腕上亲了亲:“还是太瘦,继续长胖吧。”
“又哄我玩。真胖了你不嫌弃死?对了……”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昨天检查的结果出来了,体内的激素含量已经下降,估计下个月就能恢复正常水平了。再养一养的话……”她把头埋在了他怀里,声如蚊蚋,“老公,你的身体过段时间也会完全恢复,是不是呢?”
池铭忍着心中酸楚,说道:“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问。”激素水平是趋于正常了,可是她的卵巢和子宫的损伤还没修复,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这些事实,他是不许任何人告诉她的。
“我在想,如果顺利的话,我也根本没空回医院继续上班了,万一做手术的时候害喜,手不稳,可是要命的事。到时候怀胎十月,宝宝小的时候也离不开我,我估计得过几年再回手术台啦。”
池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咬了她一口:“成天催着我要孩子!这么急,想的不是孩子,是造孩子的那件事儿吧?”
花映月掐他:“你胡说!”
“你敢说你不想?”
“诶,你别摸……随时会有人来呢……”
“那咱们回房间?”
“大白天的窝进去,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啊?”
池铭只能把手收回去,横了她一眼:“不行你还招我。”
“谁招你了?是你胡思乱想吧?”她坐直了身子,一边理头发一边道,“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叫乐乐,好吗?”
池铭微微垂眼,挤出微笑:“好。”
☆
风雅端坐在珠宝店二楼,戴着白手套的店长亲自捧着一只珠宝盒,小心翼翼的打开。红色丝绒底座上躺着一枚极其漂亮的羊脂玉佛,小小巧巧,温润的光却照得人眉心一片莹润亮泽。她轻轻的拿起玉佛,站起来,拿到旁边婴儿车里躺着的女儿身边,对着她凝脂一样的幼嫩肌肤比了比,说道:“成色的确不错。”
“何夫人要的东西,我们敢不尽心吗?现在上等的和田玉籽料可遇不可求,我们也花了大功夫。”
风雅点了点头,招来助手道:“你亲自请玉佛上五台山,我和那里的主持说好了,放在佛前开光,等她满周岁的时候戴上。”
助手连忙应下。
风雅又看向了店长:“我来定珠宝的事,不许走漏丝毫风声。”
“是,是。”
风雅对保姆道:“把小姐抱起来,我们走吧。”
店长走在前面,恭谨的打开办公室门,正好一个店员急急上来,他不由得皱眉:“干什么?这么紧张。”
“底下来了贵客,已经封店,请您接待。”
“贵客?”
店员道:“是何念儒先生的心腹。”
风雅双眉一皱,冷笑道:“这么大手笔?又是哄那女人的?老不修那么懂医道,岂不知老人精血失了太多,神思会昏聩的么?这智商真是降了不少啊……”
“何夫人……”店长身上一层汗,正牌夫人撞见丈夫给二奶大张旗鼓的买东西,是个人都难容忍。如果邪火烧到他身上的话……
风雅淡淡道:“没事,你下去吧,你们的监控室在哪儿,我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