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诱你入局-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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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又不开心了,心脏一紧,轻轻道:“我……我不要这间了。”
回避了这么久的房间,却在这个小家伙的带领下再次重逢,而且,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一间,池铭闭了闭眼,或许这真的是缘分吧。
他蹲下来,捧着小家伙的脸,深深的看进小孩儿的眼睛:“你喜欢这一间?”
小孩点头,又轻轻说:“池叔叔不让我住,我就不住。”他虽然小,心中却感觉得到自己和这对夫妻的相处与新认识的小伙伴同他们的父母相处是有些不同的,尤其是和池铭,关系更加的微妙。
小孩子对年轻强壮的男人本能的崇拜,况且池铭看起来很厉害,他能命令很多人,还会开车,抱他很久也不会累,可是……
反正,现在的生活和曾经的苦头相比,简直是天堂一般幸福,至少花映月是很疼他的,池铭对他虽然有时候冷言冷语,会威胁,会吓人,但是也很大方,别的佣人对他也好,小区里其他的孩子也不再欺负他。他知道自己不该挑肥拣瘦。
池铭摇摇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欢不喜欢这间房?”
“喜欢……”
池铭双手按在他肩膀上,肃然道:“男孩子不可以这么小声的说话,先不管说出的要求别人会不会答应,先把声音放开了。连女孩子都勇敢,不兴这样说话,你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
小孩抿住嘴。
“大声点说,你喜不喜欢这里?想不想住这里?”
小孩深深吸了口气,小小的胸膛鼓了股,大声道:“喜欢!我想住这间!”说完,一张小脸涨得绯红如要滴血。
池铭抚了抚他的小脸,道:“那今后你就住这一间了,好不好?”
小孩眼睛睁大了,没想到真能住这个有漂亮的墙壁的房间,愣了好一会儿,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眼睛亮闪闪的:“好。谢谢……”他目光又暗了些,“池叔叔。”
池铭微微一怔,站了起来,拍拍他脑袋,把他拉到房间一角放的那个儿童摇摇马上,小家伙一坐就喜欢上了,双手握着木马的两个耳朵前后晃悠,抬眼看着他:“这是给我玩的?”
池铭道:“想玩什么玩具都可以,但是危险的不准玩,做坏事被我逮着了的话,看不揍扁你。”说完他回头对管家道,“今后……这家里对他没什么限制,只要别出危险,他怎样都行,不过,不要惯坏他了,该教训的时候不必来问我。”
管家连忙道:“我马上就吩咐下去。”
池铭点点头,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顿时一变:“好,我马上来。”说罢挂了电话道,“备车。”
管家吃了一惊:“都要吃饭了,池少现在就要去办事吗?”
池铭道:“有急事必须马上赶过去,维钧已经给我订了机票了,我马上得走。飞机上有吃的,不必担心。”他转身就去书房的保险箱拿机密文件,管家也急急出去,叫了个人来照看小孩,又命人立刻收拾行李。
佣人进去的时候,小孩已经没有玩木马了,坐在上面问:“池叔叔他们怎么走了呀?”
“池少出差,要去很远的地方。”
小孩问:“他要走多久呀?等会儿就回来吗?”
“去很远的地方,肯定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小家伙嘴巴一抿,半晌才道:“妈妈也走了……”
佣人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说:“小乖别难过,他们过几天都会回家,现在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小家伙点点头,跟着下了楼,正好看见池铭拿着文件夹疾步往外走,两个佣人又拿着箱子跟在身后,他敏感的觉得这人好久都会见不着了,不由得慌张起来,小跑过去,问:“你去哪里?”
池铭让人先把行李放进车里,弯腰看他:“去北京。”
“你去看天‘安门吗?”
“说不定会去。”
小家伙问:“你又一个人去?”
池铭摸摸他脑袋:“这次不能带你,好了,我必须走了,你在家里要听话。还有,改掉你不敢大声说话的坏毛病,必须勇敢起来,否则下次去哪儿都不带你。”说完急急上了车,命司机火速去机场,在后镜里,他看到了孩子眼巴巴的模样,心里微微有些不忍。
陆维钧已经在机场等候,见他来了,舒了口气,还没说上几句话,空乘就来请他们先登机。
飞机上四处都是耳朵,不方便谈话,吃过晚饭之后,两人都靠在椅子上睡觉,养了养精神,下飞机之后谈了许久,直至深夜。
池铭回到房间,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半了,料想花映月正准备睡觉,便打了电话过去,听到她的声音,心不由得软了,柔声道:“映月,你准备睡了吗?”
花映月道:“嗯,才洗完澡。对了,你去北京了?”“你知道得真快。”
“刚刚给家里打了电话,和小乖说了会儿话,你去了北京,他挺不高兴的样子。我们都没陪他,他一直问,是不是我们都不要他了。”
“这小子,成天东想西想的。”
“孩子都害怕被家人丢了,况且以前他是吃过这种亏的。”花映月叹了口气,问他,“你这么急急的来北京做什么?”
“事情比较微妙,和上面的那些人有关,局势不太清楚。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
一听见涉及政事,花映月不由得紧张:“那你千万得注意。”
“你放心,这件事虽然紧急,但是并不算危险。”
“你有把握就好……”花映月舒了口气,停了片刻,问,“池铭,我听他们说,今天你把那间房给小乖住了?”
池铭沉默许久,道:“他自己选的,让他开心一些,你不是更高兴?”
花映月柔声道:“谢谢你,池铭。小乖好像开始依赖你了,你肯定对他很好。”
“他能不高兴吗?得了那么大一个汽车显摆。”
花映月柔声道:“反正我知道你好,我很开心。”
池铭听出了她声音中的笑意,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她微笑的甜美样,心软得就像要化了一样,笑道:“才知道我好啊?知道我好,还不好好的伺候爷?回家之后看你还给我矫情。”
“谁矫情了?”
“你自己听听你这语气,还不够矫情?简直是个坏东西。”
“我坏还不是你带坏的。”
“欠收拾。”池铭同她温情款款的说笑了一会儿,又柔声问:“你在你老师这边玩得还开心吧?”
“嗯,老师比以前白头发多了一些,但是精神挺好的。”
“你在那里安心的培训,闲下来陪你老师多聊聊,不要太担心家里。我们家的人,都不会亏待小屁孩的。”
“嗯。”
“对了……”池铭思忖片刻,道,“我估计至少十天才能回家,甚至还得耽搁更久,你回去之后先把孩子的户口上了,让他上幼儿园去。他成天在家里呆着,也没个同龄人,更容易胡思乱想了。”
花映月微微一怔:“上户口?那,该给他叫个什么名字?”
“你觉得什么名字好?”
一时又怎么想得出来,那么心疼的一个小宝贝,自然是不能随便起个名字糊弄的。
池铭等了许久,道:“要不这样……”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就叫他池乐,好不好?”
花映月不说话了,唯余呼吸声轻轻传来,只是频率急促,可见她心绪不宁。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道:“池乐?”
“你不愿意?那……”
花映月忙道:“愿意,可是……你……你怎么肯的?他叫这个名字,他……”她心情激荡之下,语无伦次。
池铭又莫名的烦躁了起来,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眼睛忽的一酸,咬了咬牙,道:“他是个好孩子,这种时候来了咱们家,又长得像我,对咱们也很亲,可见是有缘。这样子让你安了心也好,我们有了一个孩子,你可以放心慢慢的调养,不会有太大压力……”他也有些说不清话了,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没法理顺,磕磕绊绊的说了一会儿,道,“我也觉得这孩子来我们家是很巧的事,也许,也许真是老天送来的。今后就好好的待他吧,让他好好长大成人,如果他有那本事,就……”
花映月哽咽了:“池铭,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她怎么不知道池铭做出这样的决定,有一大半原因都是为了让她心安,感念之极。
“不要和我说谢。”池铭渐渐缓过气,道,“那孩子……真的挺乖的,我也不觉得什么吃亏。再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咱们的第一个孩子就叫池乐,对不对?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早早的把病治好,我想看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别的……我不会强求,所以你也别成天挂念,反而会让医生难办。”
“嗯……”她用力的应声。
“早点睡,明天你还得培训,我也有事。”池铭柔声哄了她两句,听到她止住了哭泣,道了晚安。
培训一结束,花映月就赶紧往家里出发,只是路上很堵,路途也长,到了家已经是晚上了。她下了车,谢过前来迎接的佣人,眼睛便不住的张望:“乐乐呢?”
全家人都得到了通知,管家微笑:“小李在给他洗澡呢,太太先进来吃饭吧,路上耽搁这么久,一定饿坏了。还有,太太,恭喜。”
天气热,她也没什么食欲,喝了两小碗粥,用了点小菜便放了筷子,刚走出餐厅,就有个软软热热的小东西和炮弹一样的飞来,抱住她的腿不停叫妈妈。她心里软软的,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洗干净了?”
池乐用力点头,把白白的胳膊伸到她眼睛前面:“干净的。”
花映月摸了摸滑滑的皮肤,温柔的笑:“果然很干净,还香香的。乐乐……”她轻轻叫了这个名字,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又把他紧紧的搂回怀里。
小家伙也知道自己有了名字,闻声软软应道:“诶。”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小腰也挺得直了些,他有名字了,不再会被人推来搡去的讥讽他是个连名字都没的野种。
花映月把他抱了起来,一边温柔的问他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一边往他的房间走。池乐挥着小手一边比划一边描述,说佣人陪着他开他新买的玩具小汽车有多威风,又说他荡秋千的时候胆子很大,虽然被秋千别的小朋友不知轻重的推得太高了,但是他没有被吓坏,更没有哭。都是一些稚嫩又琐碎的小事,可花映月听得津津有味。
那间房也是她所忌讳的,踏进去之后,不由得微微的腿软,小家伙从她怀里挣脱,跳下来跑到小木马旁边,回头对她说:“骑马马。”
花映月把他抱上去,看着他快活的前后摇晃,不停的说“驾”,比几日前更少了一点拘谨,心中也跟着快活了些,环视四周,一切都是池铭和她共同选定的家具陈设,恍惚中,自己仿佛还和他坐在一起,往墙上贴切割好了的彩砖,池铭把自己亲手组装的木马搬了过来,得意的说孩子一定会喜欢的。她再一眨眼,又回到了现实中,看着面前乐滋滋的骑马的小家伙,又觉得他和这里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毫无突兀的感觉。
她俯身,爱怜的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是老天垂帘,补偿给她的小宝贝,她忽然觉得心里硕大的空洞渐渐的充实了起来。
☆
赵董事的车停在一处豪华的别墅前,有人前来拉开车门,恭谨道:“赵总,老爷在等您,请进。”
赵董事迈进花园,不由得微微皱眉。
花园很大,还挖了个荷花池,里面莲叶亭亭,开了不少粉色花朵,随风送来一阵清馨,可是其中有好几枝枯败了的荷叶梗,在绿叶红花之中显得很刺目。他到:“你们怎么不让人把那几枝残荷给拔了?”
佣人眉眼之中带了凄苦之色,轻叹道:“家里裁了很多佣人,一时忙不过来,等过几天请人来打理下花园。”
赵董事不再多话,走进了房中。别墅依然金碧辉煌,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败落的气息,让人呼吸发紧。他路过那些雕刻精致的紫檀家具,发觉细微处已经积了灰尘,上面摆着的古董也少了几件,正皱眉头,汪总的声音传来:“见笑了,最近资金周转实在是困难,就只能把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瓶瓶罐罐拿去了拍卖行。”
赵董事叹息:“有点可惜了,难得一见的宣德窑。老汪,你病了?”
汪总咳了两声,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佣人赶紧送了水来,他一气灌了好些,道:“还好,小小感冒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容易口渴,爱咳嗽罢了。”
赵董事咬牙:“都是姓池的那狗杂种干的好事!”
汪总睁着浑浊的眼睛扫了他几眼,缓缓道:“老赵,看样子你也遇上了烦心事?”
赵董事冷笑:“那家伙年纪轻轻,可心是真的黑透了的,想的是赶尽杀绝,怎么会让我好过。”
“现在出什么情况了?他使的什么招数?”
赵董事咬了咬牙,恨恨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反正被他从董事会赶出去了,我这张老脸就丢了一半,那些趋炎附势的混蛋,听说我和姓池的起了矛盾,一个个都开始躲我,有两桩本来快谈成的生意,他们也不肯做了,找了些千奇百怪的理由,说到底,还不是怕池铭顺带着打击报复了!今后怎样……谁知道,我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臭小子别得意太早。”
“唉,反正……你小心一些。”
“嫂子呢?”
汪总眼皮子一跳,脸色涨得通红,旋即红色褪去,又有些发青,赵董事疑惑了:“怎么回事?她出什么事了?我看看能不能帮……”
汪总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帮?帮什么?她早死了算了,简直……简直……”他一双手抖得厉害,语无伦次,浑浊的双眼仿佛能喷火一样目光灼灼。
“到底是怎么了?咱俩从小到大的交情,你有什么说不得的?”
汪总牙齿咯吱咯吱的咬了半天,肩膀忽的塌了下来,耳根子红透了,满脸屈辱愤恨之色:“那老婆娘……那贱货……一把年纪的妇人还不知羞,竟然……竟然在外面包了……”
赵董事大吃一惊,回想了一下汪夫人那端庄的贵妇姿态,不由得怀疑:“不会吧,她……她不像是那样的人,会不会是被陷害了?你知道池铭诡计多端的,说不定……”
汪总恨声道:“陷害?呵呵,呵呵!”他忽然狰狞的笑了起来,“这倒是,池铭诡计多端,就没有哪一天让我消停的过过日子!那天他接受我的邀请,去城郊不远处那个度假村吃饭,我以为他是接受谈和,结果……”
赵董事替他加了水,道:“老汪,你别急,慢慢来。”
汪总缓了缓,继续道:“结果他左一言又一语的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就是不谈正经事。我正想套他话,他却说午饭后散散步消食,居然进了旁边的别墅区瞎逛,然后……”那屈辱的一幕浮上眼前,他抖了起来,满脸滚热:“那个贱货!我竟然看到了那个不知羞的贱货!”
“她怎么了?”
“她居然和一个年轻男人吵闹不休!她包了那个家伙,听说是个男模,把自己名下一套别墅给了他住,现在手头紧,她想把别墅收回来转卖,谁知……”他额头青筋鼓了出来,哑着嗓子道,“那个不要脸的鸭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说什么那个贱人小气巴拉,别人跟了富婆都会赠一套房子,她还好意思把房子收回去,又说不怕她来闹,因为事情闹开了,他光脚不怕穿鞋的,那贱货更加丢不得这个人……”
看见妻子的情夫这样争执,他一个当丈夫的怎样受得住?虽然池铭答应了不会外传,可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实在是令人发憷,在死对头面前丢这么大个脸,汪总几乎不曾晕过去,况且,这件事能瞒多久?池铭不会外传,那个男模呢?他正巧看到了这场好戏,定然是池铭安排的,那个男模早就被收买了,挑准了时刻把汪夫人叫过去,然后发难。最后池铭淡淡的抛出一句话:“汪总既然有家事,那么别的事暂且靠后吧。”他的一切安排都失了算,还发现了自己绿云盖顶的事,回家就病了。
赵董事听他说完,除了叹气,也没法说太多,这事情实在是太丢人,即使是好友,也不愿意深谈。
汪总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慢慢的坐直了身子,道:“你说你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说吧。”
“看来花映月的确不能生了。”
汪总狠狠的咬牙:“活该!”旋即又颓然道,“这又怎样?池铭这人也够狠,直接把事情清楚明白的摊在公众面前,反而让人认为他们夫妻情深,他是个有担当的深情男人,他早有准备,拿这个做文章只会招来报复,别的用处根本没有。”
赵董事是吃了池铭的亏的,他额头上的疤还在,还好他头发浓密,能遮挡住,闻言脸色一沉,握了握拳,道:“花映月收养了一个孩子,看他那样子,对那孩子也很不错,我亲眼看见他抱着那小东西出了电梯,说来也奇怪,那小玩意看起来和他长得真像。”
汪总先骂了一句“小贱种”,又抬起头,道:“他真的抱着那孩子?看来关系的确是不一般啊。”
“我看池铭那样子虽然淡淡的,可眼里满是疼爱,看来过不了多久时间他会围着那小东西转圈的。”
“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在池铭对我动手之前,我先让他方寸大乱。我打听过了,池家现在正在联系幼儿园,想把孩子送进去,那孩子也有了名字,池乐。”
“池乐?看来真的是要收养了,池铭也真肯让那孩子姓池。呵呵,也好,他绝后了,哈哈。”
“池铭这段时间根本不在家,听说北京那边有些什么事,一直呆在那边,花映月又时常精神恍惚,只能算半个人,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方便行事。说真的,花映月对这个孩子可真是疼爱到了骨子里去了,根本离不得他,如果这小家伙出问题,我觉得她说不定会直接疯。”
“疯?疯了多好!就是这婆娘在,让我女儿不能如愿!否则,否则还有哪家的人能和我女儿相比?池铭那小子除了娶她还能娶谁?如果……”汪总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池铭娶了汪梦云,然后两家强强联合,生意越做越大的情形,可是那种美好情景也只能想想而已,一睁眼,入目的就是弥漫着颓败之气的房屋,落差大得他几乎不能忍受。
他努力让自己接受现实,皱眉问:“只是现在池铭非常谨慎,花映月虽然抑郁症时常发作,可是也不会做出私自外出的事,随时都有人护着的,咱们也没那本事突破那么多人,在闹市里动什么手脚……就算能请到有本事的人,这边的地下势力,谁不对郁襄那娘们礼敬三分,这种生意也没人敢做。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