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诱你入局-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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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用的金砖,只是这砖块上镌刻了不同的花纹,凑在一起,便在店堂中心绘出了篆体的“锦绣”二字。
“锦绣?”池铭喃喃道。
杨学背上也出了汗,这不像普通商店那样挂出大招牌的精致店堂,竟然是锦绣旗下的产业。
店员见两人脸色都变了变,很是不解,又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微笑道:“是。本店隶属锦绣集团。锦绣在上海开了九家分店,这里是旗舰。请问先生怎么了?”
池铭闭了闭眼,手指蜷起,用力的掐了掐掌心,定下神,问:“没什么,只是,我和你们老板认识。”
店员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今天我们总裁正好在店里,现在就在楼上,我去通报一声,好吗?”
“不必麻烦,我看看你们这儿的东西,很快就要走。”
旁边乌黑发亮的黑檀木楼梯传来脚步声,众人一看,只见何彦穿着一件湖水蓝的丝绸衬衣,卡其色休闲裤,风度翩翩的走来,漆黑双眸往这边看来,温温和和的笑:“阿铭,知道我在,还不见我,未免太生分了吧。”
池铭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便是何家的人。
虽然他直觉何彦与何念儒是不同的,可毕竟是父子两人,再说,何彦虽然是个温润君子,但是一个真正无害的人,怎么可能在两年时间里迅速接管好偌大的公司?这个男人,他还没看透的。
何彦敏锐,即使池铭很快把眼中的戒备敛去,可他还是察觉了池铭身上散发的排斥之意。这排斥,又和误会花映月时不同,若是把池铭比作力量强大的野兽,上次争吵,池铭那样子最多算是龇牙咆哮,而这次,池铭很安静,却像静静伏在地面,即将跳出来,给猎物致命一击的捕猎者。
何彦微微皱眉,旋即又温和微笑:“阿铭是来挑选礼物,还是准备给自己添置什么?跟我过来,在安静地方好好的看看。”
池铭点头:“给女人选礼物。彦哥可不能藏私,把你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吧。”
何彦一怔,旋即微笑:“什么样的女人 ?'…99down'”
池铭不想让这父子两人知道他想和花映月修复关系,淡淡道:“是滨海某世家的夫人四十岁大生日,得选个与众不同的陆吾。”
滨海有什么世家,能让池铭这样的人亲自选礼物?让陈秘书或者杨学随便带点东西就是了。何彦也不说破,带他上楼,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听着就觉得这说话的人娇俏可爱:“燕子燕子,过来,吃松子。”
燕子?池铭即使心情很差,闻言也不由得看向何彦:“这是瑶瑶在给你喂宠物?你养的宠物还真是……”
何彦轻咳一声,推开门:“关瑶瑶,快给阿铭倒茶。”
关瑶瑶没想到他这样无声无息的就把门推开了,吃了一惊,满手松子漏了几颗在地上,噼里啪啦响了几声。她连忙弯腰拾起,脸有点红,偷偷看了何彦一眼,又看着池铭笑:“池少好。”
池铭看着面前那个穿着藏青色女士西服套装,带着金边眼镜,头发挽成一个油光水滑一丝不苟发髻的俏丽女孩子,怔了下,说道:“你近视了?”
关瑶瑶把眼镜取下,说道:“何老师说我看着太幼稚,带出去没面子,给我弄了个平光镜戴,装装成熟。”
她取下眼镜,顿时像年轻了五岁,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又娇嫩又可爱,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捏,池铭失笑:“瑶瑶,今年二十一了吧?怎么看着还是未成年?你不长大的?”
关瑶瑶白了他一眼:“不长大多好,总比老了拼命拉皮打玻尿酸好多了。”
何彦道:“快去倒茶。”
关瑶瑶戴上眼镜,转身去了茶水间,何彦摇了摇头,说道:“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古灵精怪了,你别惹她。”
乖巧得和小妹妹一样的女孩子一向是让人开心的,池铭心里的郁结少了许多,笑容也自然了些:“怎么,你还怕个小姑娘?”
“不是怕,是不想和女孩子计较。她调皮了,惹了她,她不会给你惹大乱子,就调皮,难道你和她当真计较?可她做的那些事接二连三的来,也够让人头疼的。上次我把她说得掉眼泪了,结果客户来了,她倒茶,在我杯子里放了盐,我不能当着人面吐出来吧?只能忍。事后说她,她还有理,说古代人喝茶都要加盐的,还搬出陆羽的《茶经》来做根据。”
池铭笑了,又看向刚才关瑶瑶站过的地方,那里有个漂亮的笼子,里面搁着一个方形食盒,隐约听见盒子里有窸窣声。他问:“就是你养的燕子?”
何彦脸难得的黑了黑,正好,盒子里的东西十分应景的跳了出来,毛茸茸的身子,毛茸茸的大尾巴,眼睛黑漆漆的,栗色的毛,背上几道黑纹路,肚皮雪白,这不是花栗鼠是什么?
池铭愕然:“这不是松鼠么?什么燕子?”
何彦脸更黑:“小姑娘的玩意。”
池铭端详了一下他的神色,大笑:“难道这松鼠的名字就叫燕子?哈哈哈……燕是哪个燕?难道不是燕子的燕,是你名字……”
何彦忍着,池铭继续笑,半天不停,何彦的懊恼渐渐消失,觉得不对劲,看着杨学:“阿铭最近怎么了?他怎么笑个不停?”
池铭性子稳重,即使高兴的时候大笑,也会很快停下,至于笑得如此失态?
杨学额头沁出汗,对池铭道:“池少,别说笑了,我们得赶紧选礼物,否则等会儿来不及去车站。”
池铭回过神,收住笑,冷静下来之后,脸色顿时一沉。
狂躁症除了有易怒,冲动的症状,还有莫名其妙情绪高昂的表现。他暗自握了握拳,这毛病简直可怕,他无论如何得赶紧治好。
“阿铭,你怎么了?”何彦又问。
池铭看了他一眼,便瞄着那只正在剥松子的胖松鼠,说道:“你居然被个小姑娘治得无可奈何的,真难得,不能不笑。”
何彦见他情绪又低落了,总觉得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抬眼看杨学,可杨学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站立,不给他任何回应。
他只能说道:“就让她调皮下去,等她考上硕士,我就打听打听那些青年才俊,赶紧把她嫁出去,有人帮我治她。”
关瑶瑶正好端着茶盘进来,闻言手微微一抖,嘴唇抿了抿,走过去把茶水茶壶摆好,低声道:“明前龙井,今年新茶,用的也是龙井古泉里打的水。”
何彦道:“正好,今天又升温了,喝这个降暑气。”
他和他父亲一样,很懂传统养生之道,池铭听着,心中更是百味杂陈。
何彦正看着关瑶瑶,没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瑶瑶,把那几套最好的首饰拿来。”
关瑶瑶应声而去。
池铭看着玻璃杯里渐渐舒展的茶芽,慢条斯理道:“彦哥还是那样享受生活,龙井就得用玻璃杯来冲泡,这茶是极品雀舌,用的水更是难得,从杭州龙井山那边大老远的弄几桶水过来,也只有你有这闲情逸致。”
何彦道:“你对于茶也精通,就别给我扣高帽子了。这水不是我弄的,是瑶瑶带来的。你知道她在中国美院读书,就在杭州,这次到上海来写生,也给我打杂,顺便就给我弄了水来。”
关瑶瑶很快捧着几个精致的盒子过来,排在池铭面前,一个一个揭开,丝绒上躺着的珠宝,让人移不开眼。
池铭一样一样的仔细看过去,有仿古的红蓝宝石手镯,有和田玉项链,硕大的珍珠耳环,样样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用料可遇不可求,设计和镶嵌工艺都臻于完美。池铭顿时犯了难,微微皱眉。
“怎么了?”
“都很好,但是很难选。每一样都珍贵漂亮,可总觉得似曾相识。”
何彦微笑:“你见过的好东西那么多,光是靠用料精细做工精致,是没法让你满意的。其实这些珠宝的设计也没什么挑,重要的是,不是根据你的需求定做,所以没法表达出你的心意。”
“还有别的吗?”
关瑶瑶道:“有些设计新奇的,都是新的珠宝师交来让锦绣寻找看得上的客人,只不过大多数新人能力有限,用不起最好的宝石,所以从用料上来说,不会像刚才的那样金贵。”
“没事,拿来看看。”
关瑶瑶又取了几个盒子,打开给他看,果然,设计上风格是不同了,用料也的确算不上气派,宝石小了些,玉也有瑕疵,但是那些瑕疵却被巧妙的利用了,看着反而赏心悦目。池铭目光缓缓扫过去,在一个盒子前停下。
这个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套玛瑙首饰,镯子,项链,耳坠,戒指。玛瑙是灰白相间的,妙处在于纹理,细细的缠丝纹路在某几处聚集,卷曲,仿佛一朵一朵盛放的花,生动之极。他拿起那套首饰细看,越看越觉得润泽淡雅,她不正好也姓花么?
有几处玛瑙用细细金丝蜿蜒成云纹包裹起来,看上去便多了些矜贵,他放下首饰,说道:“金丝用得很巧。”
“因为拿到玛瑙原石的时候,被磕了下,有些地方有了小裂纹,用金丝正好挡住,还可以借此发挥一下,光是琢磨宝石,有些呆板。”
何彦看着关瑶瑶红彤彤的脸笑:“得意了?”他向池铭解释,“这是瑶瑶的大作。”
池铭挑眉:“哦?”
关瑶瑶笑眯眯道:“可以敲诈池少一大笔钱了。”
“你还缺钱?彦哥在你成年之前一直是你监护人,现在你即使成年了,难道他不给你零花?”
“我要自己挣大钱,免得他总觉得我是小孩子,看不起我。”关瑶瑶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嘴,又笑道,“所以池少,我不会给你打折的。”
“瑶瑶!”何彦皱了皱眉。
池铭对杨学道:“好了,你跟关大设计师去交钱,我不会克扣小姑娘的零花的。”
“谁是小姑娘?”关瑶瑶决定等会儿多报价一万。
这小丫头总是给人好心情,那娇俏活泼,带着点小任性的样子,依稀有花映月在被家人娇宠的少女时的影子,池铭心情难得的好了些,忍不住开玩笑:“打不打折我无所谓,但是任何店都会送给客户贴心小礼物不是?瑶瑶,我也不要什么值钱的,你的松鼠我就带走了。”
关瑶瑶瞪大眼:“不行!燕子不给人的!”
何彦听到这松鼠的名字,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等你松鼠生了小松鼠,送我几只?”花映月应该喜欢宠物的。
关瑶瑶晃了晃脑袋:“燕子是公的,如果你能生孩子,它才能生。”说完就推着杨学要钱去了。这下轮到何彦笑了。
首饰被精心的包装好,何彦又拿了点龙井给他,一直把他送到车上,凝视着他:“阿铭,你如果有什么心事,直接和我说,行吗?”
池铭现在心情平稳,狂躁症没有发作的基础,情绪控制是这几日里最容易的时候。他笑得很诚恳:“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今天我来上海主要是检查的。”
“检查?”
池铭状似无意的观察他的眼神:“有点躁狂型忧郁症倾向。”何念儒都知道他要来检查,那么,给何彦说说也无妨。他要搞清楚何念儒的嫌疑,也得看明白何彦的态度。
何彦是真的震惊,再一想上次争吵时池铭那冲动之极的样子,和刚才他喜怒无常的模样,基本也确认了,上前拍拍他肩膀:“阿铭,你最近别太费神,先养一下,我怕你被工作或者应酬给困扰,事情会变得更严重。”
“我知道,这不是找了医生么?过段时间等何叔回国了,我也请他帮我诊脉,开点中药调养。”
何彦迟疑片刻,道:“阿铭,我爸最近脾气有些古怪,十分焦虑,心神不定,我担心他说的话无意间会让你很生气……”他想起前几次何念儒对池铭说的那些看似劝解实际火上浇油的话,眼神暗了暗,又道,“主要是,诊脉是个细致活,要求医生精神稳定,身体健康,那么多脉象,稍有判断错误,开的药就可能不对症。”
池铭道:“你的意思是……”
“爸如果回来了,情况还是不好,你最好就别吃他开的药。名医那么多,你的医院就不少,你的朋友,不也认识那些专给首长看病的专家么?”何彦说完,看了看表,“哎,说太久了。你快去车站吧,改天再聊。”
池铭点头,杨学关上车门,开车赶往火车站。
何彦怔怔的看着他的车越来越远。
何念儒的情况,他自然有内线转告。这父亲向来戒备自己这个儿子,他又怎样给予完全的信任?
何念儒的焦躁,大多是来自于他的某个情妇,那个女人怀孕了,两个月,若是儿子的话……
何彦苦笑,如果他多了个弟弟,那他的身份,就会从继承人变为威胁何念儒地位的人,他的结局,不是幽禁,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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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大家明儿是想看两人甜一甜,还是想看花花虐池少,还是池少继续虐花?
没出事,就先陪陪我(6000+)
池铭在火车上一直打量着那套玛瑙首饰,半透明的漂亮宝石被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的纹路仿佛流云轻雾,像是随时会动起来,纹路末端汇集的花朵样的花纹,显得很是剔透,让他想起曾经去山里游玩时,掉落在山涧里,浮在水面上的梨花。
杨学道:“花小姐肯定很喜欢这镯子的。”
池铭脸上忽的浮出阴霾,把首饰放回盒中扔给他:“重新包好。”
杨学一怔,再看看他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他应该又想起自己的妹妹了。
杨学记得,数年前池铭喝多了在他面前说了很多往事,包括池筱恬被花映月推下山崖的事。虽然他不信花映月会狠毒至此,但是,池铭亲眼瞧见妹妹坠落下去,摔得满头鲜血,五官扭曲,这心结怎么解宀?
即使两人关系极好,他也不能随意和池铭谈往事,他只能无言的把珠宝盒的机簧扣好,再装进手工绣花的口袋里,用丝带扎紧口子,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费劲系蝴蝶结的样子实在有些违和,池铭即使心情郁郁,见状也不由得笑了笑:“今后你结婚生个女儿就糟了,要不给小丫头扎小辫儿的时候怎么办?”
杨学偷偷翻了个白眼:“有孩子妈呢。再说,我的娃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重男轻女?摇”
杨学终于搞定了蝴蝶结,擦了擦汗,说道:“也不是,我就喜欢儿子,女娃娃娇气,打不得骂不得,也没法陪着玩。陈秘书的孩子不就是个女儿么?小丫头片子成天要当爹的陪她玩洋娃娃,苦死人了。”
池铭微笑:“真有了,说不定你会乐在其中。”
杨学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见他一副愿意陪女儿玩洋娃娃的模样,不由得在脑海里想了想池铭手拿芭比娃娃的形象,顿时打了个寒战,缓了口气才小心翼翼的问:“池少是不是打算要孩子了?”
池铭一怔,摇了摇头:“现在不行。”
“怎么?”
池铭往椅背一靠,淡淡道:“你说,我这几年吃过何叔派来的佣人多少饭菜?我又用了多少熏香?每次体检倒是正常,可那是真实结果吗?我身体成什么样了,还得仔细查查,不能随便生。”
杨学默了默,说道:“你看起来还是很健壮的。”
“但愿不是被白蚁蛀空了的大房子,看着体面,哪天来阵狂风,就哗啦倒了。”
“发现得早就好。再说,也许问题并不大呢,要孩子不成问题的。”
“再等一年两年吧,得等这狂躁症治好。我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知道要吃什么药,说不定有副作用。”
回到N市,杨学开车把池铭送往约定好的餐厅。
池铭拨了花映月的手机,却无人接听,他皱起眉毛。
杨学见他脸色又开始阴了,赶紧劝解:“花小姐说不定临时去个洗手间什么的,池少您等两分钟再打?”
池铭点头,过了一会儿又打,一连拨了二十分钟也没回应,这下杨学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话来劝了,池铭把手抬起,像是想砸手机,可是他手举到半空,手指渐渐握紧,却并没有把东西丢出去。
杨学大大舒了口气,池铭是真的开始控制了,太好了。
池铭铁青着脸拨了别墅佣人的电话,得知花映月中午就出去了,还有人约,更加恼怒。虽然没砸东西,可那眼神又开始透出凌厉。杨学心一跳,连忙问:“池少,怎么说?”不能让他憋着,否则怕问题更大。
“她中午就和人出去了。”
“和谁?”杨学心一咯噔。
池铭沉默片刻,说道:“她有个闺蜜也来度年假,如果没搞错,应该是那位。”
“哦,这样啊,那应该没什么,女人家话多,花小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呆着,有个谈得来的人约出去,多说两句话也是正常的。再说花小姐手机说不定设置的震动,所以没注意……”
池铭听得不耐烦:“杨学!你的话怎么那么多?老妈子一样啰嗦!”
杨学憨厚的笑了笑,这句话他不止一次听人说了,甚至好友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杨妈”,他的脾气,自从脱离纽约华人黑帮苦海之后就变得十分和善,能安全活下来,还有地位有钱,那么幸福,何必为点小事动肝火呢?所以他也不大在意这外号,况且貌似有女人私下讨论,说杨妈虽然啰嗦,但是,细心的男人才是值得嫁的,有妹子夸奖,他生气个屁啊。
池铭默了默,又咬牙道:“可别和那心术不正的甘泉策划什么。”
杨学这次说得简单:“应该策划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花小姐是聪明人,不会在那里浪费时间。”
池铭又拨了电话,这次花映月直接关了机。
他紧紧闭上眼,拳头握得格格响:“她到底搞什么鬼?趁我不在的时候,竟然消失?”
杨学道:“池少,先去餐厅看看如何?也许是没电了……”
池铭冷冷道:“我叫她随时带移动电源的。”
“也许移动电源没带身上……”
池铭大怒:“你再啰嗦!”
杨学抖了抖,闭嘴开车,池铭深深呼吸,良久,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也许这个胆大的女人正想联系何彦或者连青。
车行至餐馆附近的某路口,交通管制,前方不远处黑烟滚滚,消防车堵在前面,水泄不通。有警察正在维持秩序,见到池铭的车和车牌都不凡,态度便很和善,过来敲了敲车窗:“先生,前面的我家小厨突发火灾,正在进行灭火和伤者救援,你要去哪儿?我告诉你绕路的方向。”
池铭脸色顿时变了,直接下了车:“我家小厨?”说了又看看杨学。
杨学也下了车,急急道:“是订的这一家餐厅。”
池铭推开警察,扯掉面前围的警戒线就往火场跑,警察急道:“先生,请勿妨碍公务,你这样不行,危险,也耽搁我们救援!”
杨学道:“我老板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