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诱你入局-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花映月轻轻的碰了下他的手,打断他的思绪。
何念儒虽然对他做了阴毒的事,表面上对他可真是不错。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海边风景极美之处的大型别墅,客厅和主卧的露台直接开了阶梯,落在细白柔软的沙滩之上,窗台和每一级楼梯两侧,都摆满了盛放的热带鲜花,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皮肤黝黑的侍者帮一行人把行李搬进去,杨学在他们开箱帮着挂衣服之前礼貌的阻止:“池少的东西习惯让花小姐收,我们呢,自己动手就好。”
秘书在一旁微笑:“那你们先稍作休息,我在外面车上等你们,何先生等着见你们。”
等所有外人都走了,杨学等人立刻把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在箱子等物上做好让人难以察觉的标记,若是有人动过,标记便会被破坏掉。
带来的随从之一是楚骁一位已经转了业的部下,受过专业训练,是反监控的专家。他拿着特制的仪器在整个别墅走了一圈,任何微小的窃听器和摄像头,都不能逃离顶尖的军用设备的查探,末了他出来,说道:“没有发现异常。但是,我们在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也许会有异动也说不定。”
池铭点头:“我们的隐私,都拜托你了。”
众人终于舒了口气。日常生活若是处于摄像头之下,这日子未免太艰难了。
天气很热,从曼谷到海岛这样一折腾,众人都出了汗,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池铭走进主卧,关好门,开始脱衣服。花映月站在落地窗边看海景,说:“你洗快一点,洗完了我洗。”
他走过去,手绕到她腋下,把拉链往下一拉:“别磨蹭,赶紧脱衣服,我们一起洗。”
花映月吃了一惊:“等会儿还有事,你别……”
他已经把她的连衣裙往下拉,让柔软的布料松松的堆在腰上,手迅速的挑开内衣暗扣,动作流氓,声音却非常淡定:“你想哪儿去了?不能让何念儒久等,我们一起洗,更节省时间。”
她被他拉进了浴室的淋浴间,花洒嵌在头顶,一个圆形区域如下雨一般,把热水洒在两人身上。水珠在她皮肤上滚动,流到了她胸前,他看见顶端那诱人的红色,喉头一紧,手不由自主的放上去,低声喘息:“我真不想去见那死老头子了。”
她拍开他的手,脸颊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水温太高,还是因为他煽情的动作:“不见也得见,谁让你以前脑子抽,不早点防备……”
他关了水,在手上倒了沐浴露,也不用海绵,直接就抹在了她身上。泡沫还未揉出来,粘稠透明清香的液体覆在她身上,就像涂了一层油脂,显得她身体的起伏凹凸益发明显。他忍不住把她往后一推,压在瓷砖上狠狠的亲吻,喘息着说:“你等着,今天的事情处理完,看我不把你……”
她知道他现在只能忍,吃吃的笑了起来,故意蹭了蹭他抵在她身上的坚硬:“还早呢,你还是别乱想了,小心等会儿裤子都穿不进去。”
他用力在她皮肤上揉着,直到她身上被洁白蓬松的泡沫覆满。她也没有闲着,同样的给他清洗着身体。即使再留恋她皮肤的柔软,他也适时的停下来,打开水把泡沫冲干净,把她拉出去,互相用浴巾擦着身体。
卧室的床很大,是漂亮的原型,阿拉伯风格,有奢华的绣边帷幕和长长流苏。床单是碧蓝的丝绸,泛着丝光,一看就让人想入非非。他一边吹头发一边说:“幸好他们没有下流到给这里安上监控,要不这么好的床就浪费了。”
花映月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若是真的有人监视这卧室,她该怎么办?在一个未知的角落,有人窥视着她和池铭……
幸好没有。
她理好头发,走过去给他扣上袖扣:“风雅应该比你还有钱吧。私人小岛,私人机场,私人邮轮……这么奢华,难怪那么多人好好日子不过,冒着生命危险来挣这些黑钱。”
池铭笑了笑:“她的财富,应该是她背后的势力经营了几代积存下来的结果。新贵手握的资本,一时间很难和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相提并论。不过,你想要私人飞机这些东西的话,我还是能给你,小岛的话还得慢慢的探访,不是每个海岛都适合。等我把身体养好了,你多给我生几个孩子,我们好好培养,他们一定比我们更加出息,咱们的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就更不得了了,也许你当***时候,你会有很多很多的庄园,城堡,海岛……”
“你怎么不说火星咱们都包了一半呢?”
池铭一本正经:“一半?必须是全部,要不怎么会有派头?”
花映月道:“好了,我只是说说,不是想让你给我买什么。现在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往前走是一回事,但是,不能为了资本而活着,太贪婪了,也许会变成下一个何念儒,下一个风雅。”
“何念儒……可惜他精明一世,却在风雅那里莫名其妙的栽了跟头。好了,咱们走吧。”
花映月跟着他出去,一进入外人视野,她就收敛了神采,低眉顺目的跟在池铭侧后方。杨学手捧礼盒,走在最后。
主人的居所更是不同,小小的岛硬生生的堆了一座山出来,房子便修在山前,房前还有一处小湖。风雅不愧是华裔,保留了许多老传统,这房子靠山衔水,倒是符合风水学说。
门口迎接的人,竟然是何彦。
关瑶瑶站在何彦身侧,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风。那只又馋又爱在人身上到处爬的松鼠也没精打采的,伏在关瑶瑶肩头,蜷成了一个球,尾巴绕着身体。不过一个月没见,她明显瘦了一大圈,脸上肉肉的婴儿肥消失,看起来让人怪心疼的。
何彦站得很直,除了苍白了一些,看不出什么大变化,依然是精华内敛,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待到一行人走近,他微微一笑:“阿铭,你终于来了。爸午睡起来就一直念着你。”
池铭目光往他肩膀上一扫,问:“听你助理说,你病了,我俗事缠身,都没空来看你。现在好了吗?”
何彦微笑,把手放在他肩上:“好多了,小毛病而已,休养一阵就会好。”
他手上的温度透过衬衣传来,很温暖,池铭放了大部分心,可是,毕竟没法完全的放下。
父亲不在意儿子的痛苦感觉,他是清楚的,可是,池少阳曾经再冷漠,也没有绝到要弄死他的地步。
何念儒手上的枪对准何彦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一揣测,池铭心里就发闷。
花映月和何彦打了招呼之后,便跟在关瑶瑶旁边,一边轻轻的抚摸松鼠光滑柔软的毛,一边问:“彦哥病了是你照顾的吧?看你都瘦了,千万要注意……”注意这两个字刻意放慢了速度,意味深长。
关瑶瑶甜甜一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瘦了才好啊,腿和胳膊终于细下来了,以前减肥减不下来,愁死我了。还有……”她笑嘻嘻的凑近花映月,就像女人之间说小八卦那样,可是压低的声音凝重无比,“你也要小心。何老师对你那样,风雅她知道。”
花映月心一紧。
关瑶瑶笑着跳开一步,表情可爱,像个刚知道偶像绯闻,忍不住卖弄的八卦女孩:“吃惊吧?”
花映月配合的做出惊讶的样子:“你说的事情是真的?简直想不到……”
侍者恭谨的拉开门,漂亮的女佣半跪在地上递拖鞋,举目环视,房间高大通透,装饰奢华,仆役行动有条不紊,悄然无声,低眉顺眼。漂亮的女仆声如莺啭,一个请杨学去专门的地方休息,另一个引着众人去何念儒的书房,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心里很难不产生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何念儒正揽着风雅的肩膀,一边看景一边说什么,听到声音,转身一看,笑道:“阿铭,你来了?哎,你是第一次见风雅吧,认识认识,今后就一家人了。”
池铭终于有机会见到风雅,凝目一看,也不由得一怔。果然,风雅像极了何锦绣,只是气质不同。何锦绣端庄温婉,而风雅媚态横生。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礼貌问好:“风小姐。”
“呵呵,早闻大名,今天一见,果然是个不凡的人物。听说恒润有在国外发展的打算?泰国这边的医疗条件不怎样,发展空间巨大,我和政府的人挺熟,如果池少需要,我可以帮着牵牵线……”
她话音未落,何念儒的心腹急急的进来:“不好了!”
钟南
何念儒勃然变色:“大呼小叫什么!什么叫不好了!”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迷信心理越来越重,马上就要结婚,想听见的都是吉利话,聪明的部下现在说话都字斟句酌的。这人一来就是“不好了”,让他莫名的心惊肉跳。
心腹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还好跟他历练了很久,迅速调整过来,低头道:“钟南和Jade先生起了冲突,双方随从都拔枪了。”
风雅听了,又惊又怒:“这也太过头了,我的地盘,他们也不顾忌下?”
何念儒吸了口气,把风雅肩膀按住:“你怀着孩子,别去管那些动刀动枪的事。那两人都不是小角色,我自己去一趟。”说罢他看向池铭,“阿铭,你跟着我去。”
池铭面露犹疑:“我?彗”
何念儒道:“阿铭,我不是说非要你参与进来。我的意思是,有些人,虽然和你走的不是一条道,但是,这也是很重要的人脉,你做不到的事情,他们可以帮你。能认识,也是一种机缘。”
池铭抿了抿嘴,对花映月道:“你自己回去,乖乖呆着。”
花映月点头龄。
何念儒轻叹:“怎么还是这样……阿铭,我这两天忙,等忙完了,和你好好谈谈这事儿。”
风雅道:“念儒,你要小心。”
何念儒点头,走到书房门口,转身看着何彦:“阿彦,你也跟着。病了那么一阵,一直没活动,也该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了。”
何彦眉毛轻轻一动,旋即起身:“好。瑶瑶,我那里有几幅画,你去好好装裱,到时候送人方便。别让你的松鼠跳桌上捣乱。回去吧。”
关瑶瑶道:“何老师,我想请花小姐帮帮忙,可以不?”
何彦看向池铭:“能借花小姐帮帮忙不?来岛上的女人不多,况且瑶瑶也不认识,让她们一起说说话吧。”
池铭淡淡道:“彦哥何必这么客气?要她帮忙,直接叫她过去就行了。映月,彦哥手上的画都是精品,即使你只是打下手,也给我注意着,别不知轻重的弄坏了。”
男人们先行离开,风雅缓步走向书房落地窗边软榻,说道:“关小姐,我想睡一会儿,窗帘给我拉上,再把音响打开,放一张瓦格纳的CD。看见旁边的水晶缸了吗?在里面放点矿泉水,出去拿点新鲜的果子湃在里面。”
花映月闻言怔了怔,风雅语调轻缓傲慢,是把关瑶瑶当佣人使唤呢。
关瑶瑶也没说什么,转身过去忙活了,风雅慵懒的和花映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是她总觉得风雅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一直在打量自己。和母亲如此相似的脸,眼神却迥异,强烈的违和感,让她丝毫不想在这女人面前呆着。
再想起关瑶瑶的提醒,她身上有些发凉。
关瑶瑶手脚麻利,很快把事情做完,也许因为花映月在场,风雅也没再为难人,对花映月笑了笑,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离开这一处豪华的居所两百米之后,关瑶瑶脸上挂着的笑终于垮了。她天生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自然上挑的嘴角,一看就是很难生气的那种姑娘,可是现在那紧绷着脸的样子有点耍匀皇瞧盗恕�
花映月握住她的手:“瑶瑶,你真是委屈了。彦哥还有池铭都在努力,这种局面会尽快打破的。”
关瑶瑶冷笑:“我倒也没什么委屈,风雅把我当丫头使唤又怎么了?踩低别人拔高自己的人,最没水平,她看上去又高贵又优雅,其实心虚着呢。真正的优雅气质,何老师的母亲才称得上。不过,很好,何念儒和这女人绝配,他们两个抱成团最好了,别去祸害别人。”
“彦哥很细心,生怕风雅借机和你独处,对你不利,所以提前把你支开了。”
关瑶瑶听到她提起何彦,更加愤怒:“何念儒那王八蛋!他好意思说让何老师去呼吸新鲜空气,说到底是担心何老师和风雅……真可笑,何老师和他完全不是一类人,他把风雅当香饽饽,何老师可瞧不上!再说,他怎么不去怀疑下自己的亲亲老婆不检点?他好意思说让何老师呼吸新鲜空气!何老师身体底子好,但是毕竟是中枪,大失血,元气哪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海岛风那么大,被这样呼呼一吹……”
不远处有雇佣兵走来,关瑶瑶立刻收住话,拉着花映月加快步子,走进了何彦的住处。
这所房子比安排给池铭的别墅小了一些,客厅很热闹,何彦的随从们和几个人正在打扑克。关瑶瑶笑着说了句“赢了的要请客”,便和花映月进了书房,关上门,低声道:“穿绸衫的那几个都是何念儒的手下。你看,这房子正好在山脚,何念儒从窗户往下一看,我们这里出去了谁,都一览无余。对了,多谢你们上次托人送来的反监控设备。客厅的灯上有摄像头,何老师卧室也有小型录音器。你们那儿呢?”
花映月道:“我们也检查过了,一切正常,也许何念儒现在的心思不在池铭这儿。对了,你和风雅他们两个接触多一些,应该知道更多情况吧。她到底是哪里迷住了何念儒?”
关瑶瑶一边装裱画,一边说:“我也非常想知道,但是,目前看来,只有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这样的解释。何念儒对风雅异常的痴迷,老人一个了,居然可以坐在她旁边,看她几个小时。”
“简直邪门了……”花映月皱紧了眉头。
“刚才她看你的目光怪怪的。她对我毫不掩饰恶意,说明她的心胸非常狭窄,报复心极强,而且,她自认为是个女王,你在彦哥心中的地位对她来说简直是挑衅,所以我提醒你要注意她。她虽然人品低劣,但是心机是很让人佩服的。”
“我还好,毕竟不至于时常和她打交道,她再不知轻重,也会知道得罪池铭这样和官方有很深渊源的人对她不利。况且,彦哥和我根本没可能,他那样有原则。说真的,我觉得彦哥对我的感觉,只停留在好感这一步,更多的像是欣赏。如果真的陷入很深,他再能隐忍,也不可能和池铭保持这样亲密的关系。而且,以前我在池铭身边的地位更像玩物,凭彦哥的能力,他完全有本事把我和我爸安全的带走,可他没有,反而是劝池铭对我好一点。这不符合一个有血性的男人的本能……说得有点混乱,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瑶瑶,那天彦哥托人转述了他中枪的起因。你给他雕刻的印章就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失了分寸,竟然去抓风雅的胳膊,瑶瑶,我觉得,你不必担心太多,彦哥不过是脑子里有根筋绷着,迟早他会绷不住的。”花映月停了停,说道,“听说风雅以前算得上阅人无数,对于男人的心思肯定摸得透透的,她一眼就看出谁是真正的威胁了。”
关瑶瑶嘴一抿,笑了,可笑容没持续几秒,脸又沉了下来:“何老师必须稳住她,必要的时候,甚至得做出一些牺牲……”
花映月愕然:“牺牲什么?难道彦哥得……”
关瑶瑶用力一咬唇:“算了,那是最坏的情况。到时候再看吧。何念儒还在呢,也没糊涂到哪种地步,她暂时不会做得过火。说真的,何念儒太狠了,我们半个月之前就来了岛上,说是空气好适合养病,实际上,白天那么热,病人哪里受得了?晚上倒是凉快了,可是风那么大,也容易受风寒。这样的环境,何老师怎么外出呢?大多数时间得呆在房间里,根本是变相软禁。何念儒的人没事又跑来找我们的人,一会儿打牌,一会儿喝酒,随时监视着的。幸好有我们的内线,能送点消息过来。”
花映月问:“有什么内部消息?”
关瑶瑶把裱好的画放在一边,展开另一幅卷轴,一边工作一边说:“你和池铭做戏的效果不错,看样子何念儒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他打算利用起池铭在政界的关系,以锦绣集团作为幌子,发展国内的黑势力。这对风雅也有好处,所以,这几年风雅不会对何念儒下毒手,而何念儒为了自身发展,也不会让池铭的病情继续恶化。我预计他很快会给池铭切脉,然后借机把新配的药送来。这次送的药肯定是好东西了,不能根治人,但是,绝对会让他病情好转。”
花映月握紧手指:“想得美!不过,他切脉的话会很难办。池铭这段时间一直有吃药和治疗,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何念儒一切脉,万一发现什么端倪怎么办?”
关瑶瑶拿出一瓶药:“这东西吃了后会有上火的反应,脉象也会扰乱,应该能糊弄一会儿。这几天他忙着婚礼,再过几天绝对会来诊脉。你让池铭先吃着,每天早饭前两粒。”
花映月接过药瓶,脸色渐渐变了:“类似的东西,彦哥吃过多少?”
关瑶瑶苦笑:“我记不得了,还好,何老师的体检还没出过问题。不过,这肯定不是好东西,权宜之计。控制住何老头,才是真正的解决方式。”
两人又细谈了一会儿,直到有人来敲门才停住。
“花小姐,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何先生请你过去坐坐,晚上一起吃饭。”
花映月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去。瑶瑶,去洗个手,一起走吧。”
那个人是典型东南亚人长相,一看就是风雅的心腹,他笑了笑,说道:“这是家宴,关小姐不合适去。”
花映月听着难受,即使何彦没有和关瑶瑶有更深的关系,但是,一手带大的情分与众不同,怎么不是家人了?风雅实在是欺人太甚。
关瑶瑶也没理会这句话,把蹲在肩头的松鼠抓到手里,一颗一颗的喂榛子。
花映月只得随着那人一起,回到了何念儒的居所。
除了何念儒风雅,何彦,池铭之外,客厅里多了个人,鲜艳夏威夷花衬衣,在其余男士低调的灰白色之中显得十分惹眼。那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花映月,勾唇一笑,带了一丝玩味。
何念儒笑着说:“这是钟南,摩根斯坦利的合伙人,是风投业的新贵,前途无量。”
钟南笑意更深:“何先生实在是过奖了,什么新贵,不过是运气好赚了点钱,这钱还不踏实,一不小心来个新政,就赔本了。花小姐你好,又见到你了。”
花映月惊讶:“又?”
“我们刚才差不多同时下的飞机。随意往你们这边一看,真是惊艳。”
原来这就是另一架私人飞机上下来的,被前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