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诱你入局-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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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映月笑容隐去,眼中浮出忧色:“是的,他那么忙,根本没有放松的空间,何念儒的反弹很厉害,他哪天不被刺激下?年关将近,是最忙的时候,他的火气也跟着上升,杨学都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让我赶紧联系他安抚一下,那天我去给他送东西,刚好看见他因为一件小事,很没形象的摔了一屋子文件,幸好站在他面前的下属都是稳重的,否则传出去了的话,引起外界猜测怎么办?我现在还打算暂时停职,干脆陪着他,我的话他还能听几句。”
何彦皱起眉:“所以说,其实他的情况还更糟了?”
“不刺激的话一切正常,但是如果惹怒了他,他就控制不住情绪。他发火的几率没有增加什么,但是……他抑郁得很,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悲观,时常发呆。”
“医生怎么说?”
“换了药,还加了几种,可是这些药长期吃下去,对肝肾功能会有严重影响,而且,药的副作用很大,今天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菜,不少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但是你看他一个大男人,吃得比我还少,他的胃已经出了点问题。”花映月咬了咬嘴唇,忧心忡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定下来,他现在需要一个绝对平静的环境,长期这样怎么办?”
她还有难言之隐不好对何彦说。池铭心情糟糕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他的少精症本来有所好转,指标恢复到了每毫升一千五百万精子,但是换了药之后,水平又降至八百万,断子绝孙的隐忧如同一团散不开的阴云,一直笼罩在他头顶。
“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刚刚我看钟南惹他玩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不大对,所以我不许瑶瑶胡闹。假如他们真打起来了,恐怕情况不会像上两次那样只是玩闹而已。”
花映月的大衣有毛皮衬里,十分温暖,可她依然手指冰凉。
“钟南那边,我会去说一下,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他是个可信的人,因为没有利益冲突,也不怕他会利用这一点。预计要等到五月之后,他才能放松下来,但是,三个月的时间,可能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那怎么办?我陪着他,安抚他,能起的作用越来越小……”
“映月,你是医生,虽然神经外科不是你的专业,但是,你应该知道一些别的治疗方式吧?”
花映月凝神想了一会儿,低低道:“是的,电击治疗,比较有效果,但是,这对身体的影响非常大,甚至会抹去短期记忆,临床不会轻易使用。他这么忙,就是害怕自己一旦没盯着,何念儒就会趁虚而入,如果进行电击,他要休养不说,记忆受损,怎么应对呢?”
何彦道:“必须让阿铭放宽心,我觉得杨学,陈秘书,还有他那两个心腹副总都是很不错的人,完全能协作承担大任,恒润做得这么大,不可能离不得他,主要是他自己有些想不开。我和钟南联手,先把何念儒的注意力吸引到美国这边,给他空出机会,你陪着他,哪怕只有一个月,效果应该不会差。”
“我知道杨学他们很值得信赖,也劝过池铭,但是,他偏执得很,就这一点他打死不听我的。”花映月眉头越皱越紧。
何彦叹了口气:“映月,拿一个能让他欢欣鼓舞的理由给他良性刺激,他如果开心了,应该会好说话一些。”
“什么理由?”
何彦道:“和他举行婚礼吧。”
花映月顿时一怔:“婚礼?现在……现在并不是时候,何念儒虽然节节败退,但是,使阴招把婚礼搞砸的能力还是有的。我都能承受,可池铭能忍吗?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时生意上都得打交道,如果看到我们这样出丑,今后相处……”
何彦道:“映月,这就只有先委屈下你了。”
“怎么说?”
“我知道,当女人的都想在那一天出尽风头,被万众瞩目,可是……因为情况特殊,这场婚礼只能私下悄悄的办了,请的宾客,也只能是熟悉内情的那几个人,对外不声张,等一切安定之后,再想想如何对外交代,是重新办一场还是只发个通告。”他顿了顿,温言道,“映月,真是委屈你了。”
花映月沉默片刻:“不委屈,大型婚礼我也见识过几场,请的人越多,到时候越累,也未必浪漫。只是……对池铭说结婚,他真的会好起来?”
何彦道:“我观察过,他心情好的时候,性格和以前刚认识他的时候差不离,温文尔雅,十分随和,那种状态下的人不容易钻牛角尖,也能听人劝。他现在缺的,不就是放松吗?你们找个安静地方举行婚礼,然后度蜜月。我想,陪你那么重要,他会暂时放下工作上的事,每天听听杨学他们汇报,不直接面对那些烦心事,就不至于总是动怒,如果杨学他们争气,他发觉一切可以放心托付别人,就不会时时悬心了,你再劝一下,他就会退居幕后,先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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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映月凝视着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的白雾,良久,低低道:“事情是仓促了点,不过,池铭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何彦点头:“说真的,我这样催你,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他的人脉和公司在我们的全部计划里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假使他犯病了,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们的布局说不定立刻就乱了。我猜,阿铭最近频频被烦心事困扰,应该是何先生他们想利用他的病,诱导他犯错,给他们争取时间。把事情交给杨学他们,反而稳妥。”
花映月道:“彦哥,我等会儿就去和他提。”
何彦微笑:“那我就先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他眼里隐约有怅惘之色,劝自己动了心的女人和别人赶紧成婚,即使他素来性子淡泊,也难免不好受彖。
花映月心下了然,捏了捏手中松鼠的大尾巴,递了过去:“把燕子拿给瑶瑶吧,小东西有点不安分了,估计是想她了。”
松鼠没等何彦伸手,就嗖的一下蹿上他的肩膀蹲着,何彦笑了笑,扭头看向广场中心,不知道关瑶瑶对钟南说了什么,钟南伸手就抓了一把旁边栏杆上的雪按在了她脸上。
“快去救人,瑶瑶吃亏了呢。娌”
何彦挑眉:“瑶瑶一般不会吃亏,你看……”果然,关瑶瑶毫不退缩,抹去脸上的雪,依葫芦画瓢抓了一大把雪,直接塞钟南脖子里。
两人闹腾着就开始打雪仗,杨学等人觉得好玩,也加入战局,连何彦也去凑热闹了,一时间欢声笑语,欢腾的人被挂在四周的节庆灯笼红光一照,脸上的笑容都在发红,年味儿让人的心都止不住的发软。
花映月站在一旁看着,正专注,一双手臂忽然绕了过来,她身子往后一倾,倒在池铭的怀抱里。
“怎么一个人看着他们玩儿?不想参加?”
花映月柔声道:“我前几天好忙,连做了几台大手术,还没休息过来呢,觉得身体不大好,抵抗力肯定不行。玩雪的话容易感冒,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咳嗽。”
“你也太辛苦了,连续做手术,不怕累坏了自己?咱们家又不缺你做手术拿的奖金,难道你还怕我养不起你?”
“不是奖金的问题,我当医生就是想多救几个人。”
池铭默然,亲了亲她的耳朵。池筱恬的死给她的刺激很大,即使这是池筱恬咎由自取,但她曾经并不知道,只认为自己的失手造成了悲剧,学医就是为了救活更多人,这样应该能弥补她造成的一个生命的陨落。虽然后来知道了真像,但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工作,看到病人在自己的手下转危为安,这种快乐是任何珠宝也没法带给她的。
花映月又道:“本来不至于这么忙,可是,科室里王姐的儿子出车祸了,她实在是挂念,即使进手术室恐怕也难平静下来。胸外科手术都是精密的,不能冷静就不能手术,所以不如让她去照顾儿子。最近病人那么多,人手不够,我不顶上怎么办?”
池铭把她抱得更紧:“等过完年我就给院长说一声,让他再招几个人来。”
花映月点头:“这样也好,免得遇上突发情况,却没有足够的医护人员。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你成天忙活,比我辛苦多了,要不,你放松一下,休假一段时间好吗?”
“再等几个月,大局定下之后,我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可我放不下心啊。你这段时间情绪多糟,你自己也清楚,再这样熬,出事怎么办?杨学他们的能力没问题,你就不肯信任么?”
“映月,我……”
她转身,捧住他的脸:“听我的,把工作交出去,乖乖的在家吃药休养,争取早点不吃药。等你停了药,说不定精子指标就回升了呢,你不想早点要孩子吗?”
池铭低头吻她:“怎么不想?那天年会,很多员工都带了孩子,一个个粉粉嫩嫩的多可爱,不过肯定没我们的孩子可爱,你说是不是?你那么漂亮,我那么帅……”
花映月笑:“我发现你跟谁熟了就学谁,以前和楚骁混得多,就学会了一大堆油嘴滑舌的话和贱招,现在和钟南接触多了,又学会了自恋……”话音未落她的嘴就被他的唇舌堵住,牙关被撬开,舌尖被卷出去惩罚式的轻咬,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放过她,捏了捏她鼻尖,“居然敢说我学那臭不要脸的钟南?”
花映月横了他一眼:“你自己想想,你的话自恋不自恋。”
池铭轻抚她发丝,看着她清亮双瞳之中映着的自己的小小倒影,问:“你难道不觉得我帅?”
“还行啦……”她端详着他俊秀的眉眼,忍不住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道,“可孩子生出来你才能看出他是不是最好看的宝宝啊。听我的,休假,我过两天就去打报告,办一下手续,暂时停职,天天陪你。”
“映月,听话,公司……”
她皱眉:“总是公司公司,恒润就糟糕到了没你这个总裁就没法正常运转的地步了?我知道公司里事务繁杂,可是,我不信杨学他们这样的人才联合起来会斗不过正在走下坡路的何念儒!赶紧治病,赶紧停药,赚那么多钱,没宝宝,今后给谁花呀?”
“映月……”
“没时间也要抽出时间啊,池铭,你不空下来,我们怎么结婚呢?”
池铭一怔,手放在她肩上,握紧:“结婚?映月,你说结婚?”
“是啊,怎么,你不想?”
他脑子一下乱了,心也咚咚乱跳,她主动提出要结婚,这种喜悦仿佛爆炸的气体,即将撑破他的身体。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微微的发颤:“你不是总说局势没稳定,还不到结婚的时机吗?怎么……”
花映月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低低道:“别告诉我等五月局势稳定后,那只是你们大略估算的时间,谁知道接下来这几个月会发生什么事?万一推迟了怎么办?就算何念儒受了致命打击,可是你也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也有***扰的功夫,退到幕后,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钻出来咬人,要清理干净,又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再等……再等下去我都要老了。”
池铭抬起她的下巴,问:“你是认真的?要马上结婚?”
“你如果不想,那就算了。”她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他伸手把她拉回来,紧紧抱住:“想,怎么不想?不举办仪式,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领证那事你一直耿耿于怀的,一直不想承认已婚,这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给绑住了,可是你自愿的,我没逼你。”
“嗯。你给我好好的准备。”
池铭思忖片刻,说道:“现在专业的公司很多,我们不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只是……映月,你知道的,如果大宴宾客,何念儒很容易动手脚,把婚礼搞砸,你看……”
花映月微笑:“我都想过啦,咱们只请楚骁,陆维钧,彦哥,钟南这几个,对外一点风声都不透露,小小的婚礼也很棒啊,这才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婚礼呢,办大型婚礼看上去风光,可是花在应酬上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结婚我可不想那么累。”
池铭点头,眼中浮出一丝邪气,摩挲着她光滑的脸,一本正经道:“的确,和那些宾客闹一天,什么心情都没了,连洞房都没力气……”
她踩了他一脚:“不正经!”
他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笑:“哪儿不正经了?洞房花烛夜是多么重要的事,老祖宗都看重,为什么不正经?”
“讨厌!”
“我真讨厌的话,你笑什么笑?”
“你……”花映月磨牙。
他亲了她一下:“好了,咱们不闹了,外面冷,既然烟花放完了,咱就先回去吧,坐下来好好商量下婚礼的细节。”
“好的。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把工作放下,专心的准备婚礼了?”
“和你结婚是头等大事,既然你要结婚,我绝对得抓住机会啊,谁知道过段时间你会不会一不高兴,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答应了。”
“你知道就好。婚礼后你也给我好好的休息,好好陪我。”
“我知道,蜜月嘛。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个蜜里调油,水乳交融的蜜月。”他凑近她耳朵说话,语调暧昧,她知道这是“让你下不了床”的文雅说法,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掐了他几下。
☆
婚礼立刻交给受信任的人去负责,池铭迅速的把要做的工作整理了,一样一样的分派各位心腹,花映月也向医院交了暂时停职的报告。但是医院人手不足,院长再三请她留两周,等新医生上岗之后再走。她也知道医院的难处,爽快的答应了,只是这一忙就忙到了三月。
春雪已融,枝头冒出嫩绿新芽,一切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美妙景致。午饭之后无事,花映月和甘泉便在医院的花园散步,一边赏景,一边聊天。
“映月,告诉我嘛,你为什么忽然说要停职?”
“有些累了,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甘泉一脸不信的神色:“累?你以前可是最不怕累的人呢,怎么忽然又说累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是压力大,你想休息下也正常,但是,休几天假就差不多了,可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上班,听上去好怪。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准备找下家单位了,可你家池铭就是大老板,你怎么可能去别的医院呢?”
“……”
“映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有事都瞒着我了……”甘泉委屈的垂下眼,一脸不悦。
花映月看着她。
她对待自己一向不同,上学的时候她因为池筱恬的事受尽冷眼,她一直陪着自己。花家败落之后,她不嫌弃自己从大小姐一下沦为最普通的女学生,依然对她很好,还经常请她吃饭,送她礼物。她瞒甘泉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秘密结婚的事如果事后再说,甘泉会怎么想?掏心掏肺,换来的是戒备,交往的算什么朋友?事后,甘泉会疏远她吧……
她实在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想了想,左右四顾,见无人,才低声道:“甘泉,这是一个大秘密,你必须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甘泉一怔,旋即握住她的手:“我不是那种大嘴婆,这么多年朋友了,我到处说过什么话吗?”
“其实,我是要去国外和池铭举行婚礼。”
甘泉睁大眼:“结婚?”
花映月点头。
“这是好事啊,怪不得你要停下工作。可是,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呢?就算你不想大操大办引起媒体瞩目,也不至于这样吧,连告诉我都心里纠结这么久……”
“我们必须做得很机密才行。”
“怎么了?”
“具体的我不好说,反正,被别人知道了,也许会有人来捣乱。”花映月斟酌着说完,又严肃的看着甘泉,“你要答应我,不仅结婚的事情不可以说,可能有人捣乱的事情你也不能说,即使是你老公,你爸爸妈妈,也不能听到一个字。”
甘泉脸色微微发白:“怎么说得那么严重?难道池铭他惹了什么人不成?”
“你别多想啦,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告诉你,可现在不是时候。甘泉,你得答应我,千万保密。”
甘泉用力点头,握住她的手:“你今天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放心。只是……虽然你没明说什么,可我还是好担心啊,映月,你们要小心啊。”
“嗯,别担心了。”
“好可惜啊,我很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呢。我们映月这么美,穿婚纱肯定比那些模特漂亮多了。你要给我看照片啊!对了,你们准备去哪儿办婚事呢?”
花映月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是一个超级美的地方。”
“哪里嘛哪里嘛!”
“荷兰。”
甘泉张了张嘴,喜悦的说:“哇,郁金香,风车!”高昂的情绪旋即冷下来,她颓废的低头,“唔,再美我也去不成呢。”
“好啦,别难过,什么时候空了,我请你北欧游好不好?不止荷兰,丹麦,瑞典,挪威,冰岛……看风景,吃最好的三文鱼,看极光。”
“这可是你说的哦!”甘泉双手合在一起,双眼放光,仿佛自己已经身处荷兰无边无际的郁金香花海之中,“荷兰的郁金香也差不多要开了吧,到时候会多漂亮啊……还有风车,蓝天,呜……嫉妒死了!”
“你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也可以去呀。”
“那时候花儿都谢了。不过我们可以去加拿大看红叶!”甘泉兴致勃勃。
花映月点头:“这主意很不错,到时候干脆我也拉着池铭去度个假。”
甘泉脸垮了下来:“别,我们要过二人世界,再说,大老板跟在旁边,亚历山大啊!我好歹还认识池铭很久了,我家那个木头呆子只怕会说不出话,呆得更厉害,万一我受不了了,和他离婚怎么办。”
花映月笑了:“去你的,你舍得和他离婚吗?”她心中很是愉快,看来好友和丈夫感情相当的好。
☆
虽然只是一个私密的超小型婚礼,但是池铭的准备也丝毫不马虎,对妻子的疼惜和对过往的愧疚,让他不惜一切,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事务都堆在婚礼上,只为博她一笑。
婚礼的场地安排在一处漂亮的城堡之中,城堡的主人和池铭及陆维钧都有过生意上的来往,加上十分愿意和中国这个上升势头锐不可当的国家的精英攀上关系,爽快的借了这处庄园。
古老的砖墙之外爬满的青藤,已经翠色森森,外面便是大片的郁金香花田,风车点缀其间,大大的风轮被风吹着,缓缓的转动。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