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无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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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听听戒慎地望了眼已经拉开一点距离的老陈,确信她没有注意到后边的说话声,侧眼瞅了这位夜无涯一眼,明明是俊眉星目,偏偏带着邪气,硬生生地破坏了一张脸的风景,别人看了也是很诡异的。
她没敢一吐为快,怕是惹恼他,自家相公的命还指望着他来救。“他武功很高,估计老陈都不是他的对手,当日夜上华山查探柳风骨之死时,几个华山派弟子之死就是他的手笔!”
“哦,原来是他。”夜无涯总算了了心中的一个疑惑,他的师妹,估计是小时候深受少林寺秃驴的佛法教化,出手时一向是手下留情的,还没听说过她对某人下重手的,突然地江湖风云大起,吓死人不偿命的谣言四起,除了柳风骨,华山派有几个弟子被极其残忍的手法夺去性命!
不是师妹突然转性想做魔头就好,他摇摇头,“我怎么觉得他这张脸好象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好象有点印象,又好象没有印象。”
听得他的话,后面的包听听双手负在身后,慢吞吞地跟着他的脚步,娃娃脸上满是不以为然,这话就是说了跟没说一样,白搭!
背着阿清一直回到屋子里才入下他,陈清卿脚下的靴子已经满是泥泞,瘫软地半歪在椅子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喘着粗气,像濒临缺水的青蛙般。
阿清懂事地倒了一杯开水到她的嘴边,“娘,你渴不渴?”
软软的声音带着腻腻的味道,令她疲软的精神给注入了一处清泉般,稍微撑起身体,接过茶杯,就着杯缘,一口气便将杯里的开水喝完,力气好象恢复了一点。
“娘?”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歪着脑袋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阿清有点慌乱的样子,手臂一张开,“怎么了,阿清?”
阿清见状,慌忙从她手里拿出杯子,丢到一边的桌面,身体靠着她伸出的手臂,与她同挤在一张椅子里,椅子根本坐下不两个人,他一挠挠脑袋,眼睛掠过一丝光亮,连忙小心翼翼挤入她的身体之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娘,不要跟他说话,阿清不喜欢他。”他埋头入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要求她。
她纵容一笑,以为他又在闹小脾气,“小傻瓜,乱想些什么。”微微地摇摇头,她补上一句 “他是我师兄,人还不错的。”呃,人是还不错,有时候嘴巴有点尖刻罢了,又加上生性不受拘束,听上去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娘也不要让他睡一块。”他进一步地要求,对她口中“人还不错”的话立即有了反应,怕要被挤去位置,得意地晾出王牌来,“要是他睡一块,我就把他踢下床去!”
若不是陈清卿已经吞咽下了嘴里开水,说不定此时已经喷出口,这话听得怎么这稀罕,她已经开放到与任何男人都可以睡一块的地步了吗?
瞪大眼睛,她腾地站起身,让他这么一刺激,刹时觉得浑身的力气又给回来了,“放什么屁,说什么鬼话,你想晚上一个睡,就给我闭紧你的嘴巴!”
“什么闭紧嘴巴?”
门外进来的包听听只听到后面的一句,满脸疑惑地望向似乎在生气的老陈,又望着迅速粘向她的阿清,一张脸像是抹了蜜般的甜蜜诱人,看得她差点目不转睛。
跟着进来的夜无涯也用邪气的双眼疑惑地望向亲密地搂在一块儿的两人,刚才与包听听在说话,到是没听清楚房里的话,也只是听到后面的一句!
“听听?”
里屋传出有点虚弱的声音,凭着天生的敏锐感觉,夜无涯立即清楚这声音的主人便是他今天要解毒的人,眼角一抽,直接地走入里屋。
包听听快步上去,掠过他的身前,在前面引路,带着他走入里面的房里。
秦若凌靠在床头,棉被盖住他的下半身,上半身披着一件布衫,脸色比平日里看上去好一点,能隐约看出一点血色来,看着包听听带进来一个浑身充满邪气的男子,不由得泛起一丝疑问。
“感觉好点吗?”包听听瞅到他的上半身有点倾斜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他,让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安心地坐床沿,介绍道,“这是夜无涯。”
夜无涯?
在妻子嘴里时常能听到的名字,除了他,再也找不到为自己解毒的人,秦若凌微眯了一下疲累的眼睛,又缓缓地张开,撩起右手的袖子。
夜无涯一眼就看出眼前温文的男子中毒颇久,熟练地按住他瘦得只留下皮包骨的腕间,微弱的跳动几乎都感觉不到,面色却是有丁点的血色,他仔细地感受着从指腹间传来的脉相,邪气的面容染上些许冷意,“她给你吃了清风丹?”
秦若凌点点头,“昨晚吃的。”
“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夜无涯肯定地下了个结论,“你是秦相的孙子?”然后他指出他的来历,从脉相里能清楚地号出他身中的毒,鬼见愁,还能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是不容易!
秦若凌还是微微一点头,温和的眼眸平静地望向坐在床沿的妻子,“不才的祖父正是容政皇帝时期的相爷。”
“这毒还可以解吗?”包听听一手按住他冰冷的右手,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焦急地问出口,“夜无涯,这毒还可以解吗?”
“我需要一个人的同意。”夜无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令人错愕的话来,还没等包听听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房间。
“他解毒还需要别人的同意?”包听听反应过来后觉得特别奇怪,将秦若凌的右袖子放下来,又轻轻地把他的右手塞回棉被里,抱怨道。
秦若凌朝着她微微一笑,“没事的,你别担心。”
他身中的毒是鬼见愁,母亲被容政皇帝的皇后赐了毒酒,当时母亲经过太医们的抢救,安然活了下来,可腹中的他却是吸收了少量的毒素,以至于出生后一直靠药物才支撑着下来。
“这些药材,你去买来。”
转回来的夜无涯递给包听听一张纸,她连忙接过来,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额头冒起无数的黑线条来,根本认不出半个字。“就这些吗?”
夜无涯的身后跟着阿清,绷着个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透出郁色。
“这些药材是用来泡药澡的。”夜无涯微微勾起薄唇角,“中毒时间太长了,得从里到外的调和一下,师妹已经去找少林寺的秃驴要大还丹了,这个东西是最主要的药引。”
包听听很高兴,自家相公的毒即将要解,从此没有后顾之忧,但思及没有跟老陈一块去少林寺的阿清,怎么想都有点危险。“阿清谁来照顾?”
第五十一章
“跟着我。”夜无涯很自然地回答,“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多得是办法治他。”
闻言,本就不高兴的阿清就狠狠地瞪向他,都是他,娘就是听了他的话,把他给丢下的,一根筋地讨厌他,可心里又想起娘离开时的话,又恨恨地将头甩到一边去,面对着墙壁,不发一言。
包听听掀了掀眉毛,没有多说什么,两个危险人物凑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还是很好奇的。
瞅了眼背对着他们、以沉默来抗议的人,夜无涯没有多余的表情,从腰间拿出一个细小的药瓶递给包听听,“这是清风丹,每天吃一颗,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包听听连忙小心地接过,仔细地放入腰间的荷包里。
“阿清,我们走。”
面对墙壁的人儿跺了跺脚,不太甘愿地跟随着夜无涯走出去,双颊鼓起,只要长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抗拒。
“小子你是怎么缠上我家师妹的?”一出房屋,走出小院子,夜无涯立即不太高兴地睨向这个长得特别诡异的人,就是翻遍了脑袋里的每一处,还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就是隐隐地觉得好象是见过的。
他的师妹,向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怎么的就突然捡了个天真的家伙?还把人家当儿子养?他薄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瞅着他绝艳的容貌,忽然想到一个理由,莫不是师妹看上他的美貌?
“什么是缠上?”阿清慢吞吞地走着,眼里全是对他的防备,还记恨得刚才就是他,把娘给弄走了,还去找什么破大还丹,居然不让娘带他走!
夜无涯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蓝天白云,太阳有点儿懒懒的样子,“我师妹还没有嫁人的,你这样跟着她,会害她嫁不出去的。”基本上没人敢娶他家的师妹,或者他家的师妹也没有嫁人为妻的概念,身为人家的师兄,呃,是前师兄,还是先给人吃个预防药!
“娘才不嫁人呢!”阿清琥珀色的眼儿一瞪,小小的脸儿写满了不满,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嘴里嚷嚷,“娘要跟阿清永远在一起的。”
认真的表情,让夜无涯稍微愣了一下,万分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居然说要永远在一起?永远有多远?他知道吗?
“谁说她不嫁人了?”夜无涯故意扯开嘴角,露出恶意的笑容,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她只是哄你罢了,还真是个傻子呢,她说什么你都相信。”
“才没有。”阿清立即否认,仰起下巴,骄傲地望着他,认真地反驳道,“娘说阿清最乖了,哪里会哄阿清。”
娘说最多两天就回来,两天是多长时间?他摊开手掌,低着脑袋,试图从指间找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
身为人家的前师兄,夜无涯听了,耳里冒起一阵阵恶寒,用修剪精致的指甲掏了掏耳朵,才安抚住耳朵,“傻子,她最擅长的就是哄人,刚好把你这个傻子哄得团团转!”
“才没有!”阿清猛然抬起头,好象有点听出他话里的恶意,特别是其中的“傻子”两字,让他有点不安,就一股脑地把话全倾倒出来,“才没有,娘说阿清是傻子,是阿清很乖的意思,娘哪里有哄阿清?”
他上前一步,挡住夜无涯的去路,腮帮子鼓起,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像是要狠狠地震慑住他,精致的脸庞在阳光里像幅最美丽的画,染上一层深深的执拗,仿佛得到他的一个不“字”,便会如火山般暴发。
夜无涯稍微停下脚步,斜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缓缓地从下往上,如此反复了好几回,就在阿清的耐心即将用完之际,他状似遗憾地摇摇头,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摸了下鼻尖,硕大的红宝石戒指迎着灿烂的阳光迸射出夺目的鲜艳光芒,衬着他邪气的脸庞,相得益彰。
他长叹一口气,以一种悲天悯人似的目光瞅向阿清,缀着红宝石戒指的食指伸到他的面前缓慢地左右地移动了几下,薄唇一开,“你去问问,问问这路上的任何一个人,有谁会说傻子就是乖的意思?”
“你骗人!”阿清一把挥开他的手,整个脑袋突然地嗡嗡作响,眼里全是他带同情与嘲讽的笑脸,慌乱地抓住路边走过的人,“说,你说,傻子是什么意思?”
被抓住的路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衣领被狠狠地揪住,紧紧地勒住脖子,差点就透不气来,哪里还顾得上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庞,心里早已经让他流露出来的狠绝之意给吓得动弹不得。
“。。。。。。”路人试图张开嘴,脖子间越来越紧的箝制让他的声音痛苦地压在舌根处,怎么都上不来。
阿清见他迟钝地没有反应,便忿忿地丢开他,随手重重地一挥向他,然后飞身掠起,如大鹏展翅般奔向另一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路上过来的人,精致的面容因着心底的不安心而晕染起迷乱的神色。
夜无涯看着他将路人挥开,可怜的路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地跌落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还不及去查探一下路人的伤势,又见着另一个倒楣的路人已经被他的话惹得深深不安的阿清给揪住。
“这东西每天服一粒。”他连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往后抛向躺在地面痛苦地哀吟的路人,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免得到时真惹出事来,不好向前师妹交待!
阿清根本没有什么顾忌,他心里只想着娘又哄了他,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急切地想要知道“傻子”是什么意思,眼尖地看到前面的几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抓住其中的一个。
“说傻子是什么意思?”
被抓住的人是满脸青瘦,手里的铁扇已经半歪着,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揪住,精锐的双眼掠过忙乱,映入他眼底的是一张绝艳的精致脸庞,不由得双眼瞪得更大了。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与我们四海帮作对!”
第五十二章
一道震耳欲聋般的声音令夜无涯的耳朵差点嗡嗡作响,他眉毛一扬,斜斜地望过去,竟是四海帮的几个人,居然还没有远走,他脚下的步子停下了,没有上前劝解的动力。
说话的正是四海帮的李奔,声音重如铜铃,瞪着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急欲冲上去把二哥季无师给抢回来。
“三弟慢着。”
身为四海帮的头把交椅,满脸络腮胡子、不,已经只留下半边胡子的利腾将冲动的三弟给喝止住,对着瘦高的四弟季无灭使了个小心的眼神,然后脚步大大地迈开一步,自恃在江湖里成名多年,豪气地一抱拳,“这位少侠,请看在利某的薄面暂放开二弟!”
可他却没料到阿清是荤素不忌,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更加用力地箝制住季无师的脖子,轻易地将他提离地面一寸高,“说,傻子是什么意思?”
傻子是什么意思?
季无师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先前让夜无涯的药伤了元气,此时青瘦的脸已经胀得通红,舌头不能自主地窜出嘴巴,用力地吸收着空气。
“老大,是刚才与陈清卿抱在一块的人。”刀疤脸李信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越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刚才经过时,年轻男子散发的狠绝之意已经让他们几个深有感触,而眼前,他更惴惴不安,怕一个不小心,二哥便命送他的手下。
利腾、李奔、季无灭自然还没有忘记这张脸,这张绝艳的带着深深煞气的脸,令他们几个备感压力,几个在江湖里早就成名许多年的人都戒慎地瞅着挟持住季无师的年轻男子。
难道是陈清卿派他过来了结他们兄弟几个的?
利腾还来不及细想,只听得年轻男子又阴冷地问出一句,“快说,傻子是什么意思?”
闻言,他眼睛一亮,像是逮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地,小心翼翼地远望着被紧紧掐住脖子的二弟,见得二弟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紫,暗叫一声不妙!
“傻子是傻瓜的意思。”他急忙大吼,“就什么都不知道,任人哄着玩的。”
季无师觉得脖子间一松,新鲜的空气迅速地钻入嘴巴里,如缺水的青蛙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整个身体瘫软在雨后湿滑的路面,顾不得破碎的衣服又沾上黄泥土,比丐帮弟子还丐帮弟子。
“什么都不知道,任人哄着玩的?”阿清缓地放开手,不看一眼地面的季无师,琥珀色的眼里迷乱的成分刹时添了许多,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出其间弥漫开来一点淡淡的血色。
他粉嫩的红唇一张一合,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耳里听到的话,脚步轻移间,如鬼魅般悄无气息地欺到利腾的面前,长长的黑亮睫毛轻轻一扫,绝艳的精致脸庞阴沉许多,直直地盯着面前只留下半边络腮胡子的利腾。
眼见着年轻男子欺到老大面前,李奔、李信、季无灭就要冲过去,却在利腾的一个手势下止住冲动的苗头,个个都戒慎地盯着年轻男子的一举一动,瞅着他微微扫动长长的黑亮睫毛,竟像是触动了他们心头紧绷的一根弦,面色全都暗沉下来。
几个人小心地走过去扶起狼狈的季无师,谨慎地观察着年轻男子,
利腾饶是成名江湖许多年,更与四个结拜兄弟共同创下四海帮基业,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到是面前的一个年轻男子,他一个细微的动作,竟能他全身警戒起来,心里微微苦笑起来,江湖代有人才出,强中自有强中手!
他屏住了呼吸,强自镇定地面对着年轻男子,抱拳一拱,“这位少侠因何事要拦利某与几位兄弟的去路?”
精锐的目光瞥见不远处的夜无涯,他的面色愈发地暗沉了几分,心中不由得嘀咕起来:难道陈清卿与被逐出师门的夜无涯并不若传闻中的不合?两人碰面之后,就谴了这个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年轻男子前来寻事?
“我不想拦你们的路,也没有拦你们的路!”阿清瞪着他,满面通红,胸中似有一团火焰在剧烈地翻腾,欲从胸口迸发出来,“我不想拦你的路,你给我说,给我说,傻子是什么意思?”
一说出话,他就觉得脑袋一阵阵地涌上疼来,牢牢地咬紧上下唇,阳光下的绝艳容颜通红中又透出一点狂乱的迹象来,整个人仿佛被烧灼住般,已经不能控制。
利腾不知为何,这年轻的男子竟只是要这样一个简单的答案,努力地镇镇心神,带着不动声色的戒备,硬着头皮重复了一次刚才紧急之下喊出口的话,“傻子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任人哄着玩的!”
“什么都不知道,任人哄着玩的!”
阿清愣愣地重复着这句话,面色一下子惨白,灿烂的阳光下特别得渗人,耳里总是回荡起一个软软的声音轻轻地唤着“傻子”“小傻瓜”。。。。。。
“不,你胡说,你胡说。。。。。。”他喃喃自语着,目光呆滞着挥动着双手,试图将空气里无孔不入的柔软声音给挥开去。
蓦地,灿若星子的眼睛有如恶狼般地瞪向利腾,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掠过去,无视利腾的重重一掌,执意欺过身,,执拗地瞪着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把话收回去,“你胡说,你胡说!”
利腾意图抵挡,一掌打过去,使出平生的功力,重重地挥出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势的掌力是他生平的得意之招,硬生生地击打在年轻男子的身上,一招击中,欣喜万分,下一秒,他面色一僵,被削去半边络腮胡子的侧脸青白交加,掌力全部反弹回来,已经来不及收势!
自身内力反噬,他的胸口立时血气翻腾,嘴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溅了年轻男子的前襟处,下一秒,他的脖子已经落入年轻男子的手里,动弹不得半分!
四海帮其余的几个人见着老大落入男子的手里,放开还不能动弹的季无师,操起兵器,默契地攻向年轻男子的后背,挟带着欲置人于死地的气势!
第五十三章
而向来敏锐的阿清,一手毫不留情地勒紧利腾的脖子,另一手已经没有保留地反手就挥开出一记奔雷掌;四海帮的还未靠近,颊边掠过一道霸道的掌力,个个的身体已经是身不由己地往外跌开去,狼狈地跌落在地,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一般,从里到外地生疼,经受了夜无涯的毒药伺候后,哪里还经得这狠厉的一掌,竟个个起不身来!
“你胡说,快说,你刚才是胡说的!”
阿清收回推出的手掌,眼里满是狂乱的神色,粉色的下唇被牙齿咬破,从唇间渗出的鲜血染红唇瓣,显得妖诡异常,青筋暴裂的手掌更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