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腹黑妻(宠溺入骨)-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切怒气,失落一扫而光,和她的受伤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他有些急切地在她身上找伤口,修长的手指卷起她的衬衣袖子,在看到那样的烫伤痕迹后,心疼的眉心紧皱。
“怎么烫的这么厉害?”他抬头凝视着她。
沐烟委屈的咬着嘴唇,她执拗的扭过头去,似乎在无声的控诉他刚刚的暴力。
“乖,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好?”从极怒转换到极为担心,容珞被折磨的简直要崩溃。
虽然沐烟现在确实不能说话,可她就是能说话,也执意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她的不理会是决然的,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开不了口而已。
看着沐烟手腕上的伤,容珞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愧疚,他抱着她温和道,“乖乖,你不想理我没有关系,但你要告诉我你都伤到哪里了好不好?”
沐烟依旧固执的不理会他。
容珞急忙给谢宸打电话,“在医院?”
谢宸无语,这大半夜的谁会在医院。
“五分钟,过来!”催促的嗓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变的命令口吻。
听着那边‘嘀嘀嘀嘀’挂断的通话终结声,谢宸脸都黑了,神经病啊,下这么大雨,这么晚了去什么医院!
因为这里到A市的医院很近,容珞直接带沐烟到那边去。
白色的兰博基尼一直到医院大门口停下,深夜时分,乌云密布的天开始下雨。
容珞抱着沐烟,他的大衣全部裹在她身上,秋天夜晚的风刺骨的吹向他,冰冷的雨点全部落在他薄薄的衬衣上。沐烟被他抱在怀里,几乎没有被淋到一点,感受到容珞身上不正常的火热体温,在模糊的大雨中,她抬头去看他苍白的脸。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一定是任性了,可她就是无法对谢岚接了他电话这件事情释怀。其实,沐烟也明白,不怪容珞会多想,她那样做确实是带着负气的情绪的,被匕首滑断吊坠丝线确实是意外。可明明知道红玉吊坠对容珞来说的重要性,她还故意没有带在身上,就是为了负气。被嫉妒焚蚀心扉,没有人知道,她那样满怀兴奋的打电话给容珞时,接到谢岚的回应有多绝望。他是她生命里的唯一,所有人都能抛弃她,容珞不能。
到医院大厅不太长的距离,冰冷的雨水汹涌而下,容珞抱着沐烟,浑身几乎湿透,刺骨的冷冽冰寒入骨,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抱着怀里的人越来越紧。
为什么每次都让她受伤?一遍一遍的内心中质问自己。其实容珞从一开始就一点也没有责怪沐烟的意思,他只是惧怕她的突然离开,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他的愤怒,他的暴戾,全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他保护不好她,他总是让她受伤,内心的责备汹涌而来,压得容珞无法呼吸。更何况这个孩子背后的势力那么复杂,他不竭尽全力的努力,怎么在下一次的交手中保护她?
一阵雨水扑面而来,容珞虽然满身的疲惫,可他抱着她似乎就能抵御所有的严寒。
脸色难看的谢宸在看到,手上的沐烟以及浑身湿透的容珞时,也发不出火来。
“怎么搞成这么狼狈?”一边帮沐烟查看伤口,一边看着一旁的容珞蹙眉,这丫头身上倒是一点没湿,容珞倒是浑身淋了一个透心凉,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体太好了?
“她怎么样了?”容珞蹙眉问谢宸。
“手腕上的伤已经做过处理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只是呼吸道有炎症,她应该是因为这个才说不了话的。”
容珞震惊,他坐在她身边,眼神中满是自责,“对不起,乖乖。”他似乎可以想象他的乖乖想要向他辩解却说不出啊的滋味。愧疚比怒意更加折磨人,无穷无尽的悔意袭上心间,阵阵发疼。他抱着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寒意。
沐烟本想挣开他的,可感受到容珞身上明明该冰冷,却滚烫到极致的体温,她才凝神看着他。
谢宸站在一边,自从上次因为谢枫的事情和沐烟发生争执后,他又特意见了一次这个女孩子,为自己当初的口不择言道歉。沐烟自然觉得无所谓的,原谅了谢宸。毕竟谢枫是谢宸的弟弟,人家弟弟为了她差点没命了,还不允许他说个气话。于是,在那次之后,谢宸就和沐烟的友谊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急速交好,他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难得让谢宸看到如此狼狈的容珞,他自然不忘在往日里自大的男人身上再刺一刀。
谢宸指着容珞,一脸微笑的问沐烟,“小烟,你是不是特别想说,你不是因为失声,而是根本就不想理他!”容珞蹙眉。
下一秒,他就看到他怀里的丫头竟然还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看吧,容珞,人家根本就不想理你,你在这里自责什么?”谢宸向沐烟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就是觉得一定是容珞不对。这不怪他这个医生,谁让那个混蛋平日里总喜欢对他挥之即来招之既去的,他早就不爽了。
深夜,雨水噼里啪啦地落在窗户上。
因为谢宸说给沐烟挂一个消除炎症的点滴比较好,于是容珞就陪着沐烟在病房里吊吊瓶。
已经午夜时分,容珞坐在病床前,一下一下轻拍着沐烟的后背,累了一天沐烟呼吸中都是容珞身上的味道,渐渐的,她沉沉欲睡。可碍于白天的事情,她就是固执的睁着眼睛,睫毛轻颤着合上在睁开。
容珞察觉到她的困意,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乖,困了就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沐烟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拉过他的手,容珞微微怔住。掌心向上,沐烟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写下两个字,谢岚。
她就是真的介意谢岚接了他电话这件事情的,问不清楚,她甚至睡都睡不安稳。
容珞蹙眉,现在特别想把说过混账话的容语撕碎,“容语说的话不要信,我和谢岚一点关系都没有。”
沐烟依旧看着他,又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画的书写着:我打了电话给你,是谢岚接的。
容珞震惊,对沐烟解释道,“那天我在开会,谢岚直接闯入了我的办公室,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私自接了我的电话。那个女人乱说了什么话,你都不要相信。”
沐烟看着容珞深邃的瞳孔,她知道他不会骗她的,她相信他,可是,那个中间作梗的谢岚让她很是不悦,既然误会清楚了,她也不想在计较什么。
她没想到,原本只是个误会却能让她和容珞产生如此大的间隙。她满是委屈,撇撇嘴,乌黑的眼眸一直看着容珞。
“乖,我只爱你。”温柔的吻带着体贴的意味,印在她的额头上。“快睡吧,我一直在这里陪你。”
累极了的沐烟,在容珞温柔的轻哄中慢慢闭上了眼睛,视线开始迷惑,她渐渐进入梦乡。
沐烟睡着后,容珞眼底暗沉更是深重,一想到谢岚他的眼中满是冰寒,他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话记录,却看不到沐烟打来的记录。眼底更是凛冽,谢岚不但进入了他的办公室私自接了他的电话,还将沐烟的通话记录给删除了。这个女人,再执意如此,他也不会给她留什么情面。
“小烟睡了?”已经将近凌晨,医院走廊里谢宸打着哈欠和容珞说话。
“嗯。”应了一声,容珞还没有说话,就有电话从意大利打过来。
容珞站在医院走廊清冷的灯光下,开始用意大利语和对方交谈,电话似乎持续了很久。
谢宸坐在一旁,被折腾了一下,他显然也没有什么睡意了。前两天顾铭来这边向他要一些发烧头疼的药,说是容珞最近太忙了,整宿整宿的睡不了就会头痛发作。
事实上,容珞的连着两个月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在容家,每晚抱着沐烟入睡后,他知道不能立刻离开她,沐烟的警惕性特别的强,只有在凌晨,她才会完全睡去。所以,容珞常常会在书房于凌晨接打电话,完成很多国外的交涉,毕竟时差的缘故,在这种熟睡的深夜,容珞面对的永远是不计其数的文件和合作案。
容珞的压力很大,毕竟在国外拓展势力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更何况他将时间大大的缩短了那么多。还有,容威最近因为容珞不愿意让沐烟进入容氏而感到很是不悦,容珞知道沐烟进来绝对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容氏是个太过复杂的染缸,他希望自己重要的乖乖可以简单的生活。一边要和国外的几家企业谈合作,一边又婉转的抵抗容威,再加上容氏本来的一些国内的合作,他根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谢宸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椅子上。从凌晨两点三十分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凌晨四点,容珞接了不下十多通电话,尤其是每一次通话都绝对足够折磨人的漫长。
容珞的嗓音从最初的清凉低沉,变得严重的沙哑。
终于停下来的手机震动,让容珞坐在一旁休息。
谢宸看着接了一杯热水给他,恶狠狠道,“你忙的不要命了!我可是听顾铭说你已经不眠不休差不多一周了,怎么身体太好了?”
“你话太多了!”容珞蹙眉,伸手接杯子的时候,视线一恍惚,险些接不住。喝了两口水,容珞就开始拼命的咳了起来。那剧烈的咳嗽,似乎能把肺和喉咙完全给撕裂!低沉压抑的咳嗽,怕吵到病房内熟睡的沐烟,容珞几近的压抑。一声一声的咳嗽,撕扯着容珞的喉咙。
“喂喂,你都这样了,赶紧给我打点滴去。”
“我今天早上还有重要的会议。”更何况今天容威要过来,他不早上处理那些事情,中午怎么陪沐烟面对容威。
谢宸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凿在容珞的肩上,感受到容珞不正常的体温,他的脸色黑的阴郁,“妈的,你疯了吗?烧的这么厉害不要命了?”只轻触了一下,就感到这样滚烫的感觉,谢宸简直想骂人。
“别管太多。”容珞蹙眉,又开始轻咳了几声,“给我一些退烧药就好。”
其实从今天中午开始他就一直有些低烧,不过没太在意,下午找了一下午小烟,动了怒气又满是担心,最后在晚上还淋了一场秋雨,怎么可能不发烧。
因为一直担心沐烟,他哪里感觉得到自己在发高烧?
------题外话------
珞珞前面对小烟暴力了一点是因为他自己真的也在发烧,身体不舒服,无法冷静思考。
在厉害的男人也是人(⊙o⊙)啊!
☆、029真是一物降一物!
清晨,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睫毛颤了又颤,慢慢的有光亮弥漫进她的眼中。
沐烟侧过头,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俊脸映入了她的眼帘。容珞的头靠在她的枕边,沉沉的睡着,他的唇色苍白到透明,眼皮下浓重的暗影。
刚睡醒的人都很敏感,容珞疲倦的睡颜一下就触动了沐烟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下意识的她伸手去轻触容珞消瘦的脸,只是指尖刚刚碰到容珞就睁开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了?”容珞坐起身,顺便查看了一下她烫伤的伤口,已经不再向外渗血丝了。“是不是还是很疼?”容珞心疼地拧眉。
昨天输的点滴非常有效,沐烟感觉伤口一点都不痛了。可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自己轻触到容珞的指尖上,那样滚烫的温度。
“穿好衣服,我们回家。”把自己的那件风衣裹在沐烟身上,容珞俯下身去帮沐烟穿鞋。
“怎么了?”感觉到沐烟伸过来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容珞起身问她。因为靠的很近,沐烟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容珞言语间喘息的不正常温度。
嗓子没有了撕扯的痛感,痒痒的,浅色的唇动了动,“珞……珞……”沙哑的嗓音,像是在喉咙撕扯间发出来的一样。
容珞一怔,十分心疼的蹙眉,“乖,难受就不说话。”
白皙的手附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掌心下灼烧的感觉,沐烟撇撇嘴,不悦道,“好……烫……”
“不用担心,吃了药就会好了。”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他温和的冲她一笑。
沐烟乌黑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眼眸中满是不相信。容珞无奈一笑,继续道,“今天中午爷爷会来,你也就在家休息,中午我们和爷爷一起吃饭。”
被岔开话题的沐烟似乎并不关心这个,她依旧执拗地看着他,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正巧这个时候谢宸也推门进来了,微笑着跟沐烟说话,“小烟早啊,打过点滴后有没有感觉好很多了?”
沐烟点点头,只是此时她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容珞身上离开。
谢宸随之也看向容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乖,真的没事儿的,谢宸给我拿了药,晚上已经吃过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谢宸医生说再继续吃药就好了。”说着还将放在一边的退烧药拿给她看,证明自己确实没有说谎。“你说对吧?”看了一眼谢宸,容珞微笑。虽然他在微笑,可眼神里确是满满的警告。
谢宸背脊一僵,干笑着随声附和,“是,是啊,吃过药应该差不多退烧了。”
沐烟十分怀疑地将视线又转移到谢宸身上,那极力敷衍的笑容显然很容易让人识破。于是,她伸手将容珞拉过来和她一起坐在病床上,容珞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好配合。
微凉的两只小手放在容珞的脸上,沐烟倾身向前,额头相抵,感受着容珞额上滚烫的温度,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好多。乌黑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沐烟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道,“三十九度一。”
“没有那么严重。”容珞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们回家,我再吃几粒药。”
“不,行!”坚决的两个字,从沐烟沙哑的嗓音里迸发出来带着决然的不妥协。
“试,温,度。”沐烟看着谢宸,这句话是对他说得。
谢宸本来就是很赞成沐烟的,更何况难得沐烟和容珞站在对立面上,他一定要是站在小烟这边的。一点都不理会容珞冰寒的视线,谢宸去取温度计过来。
试过体温后,谢宸开着上面的度数,有些震惊道,“三十九度一!”竟然和沐烟说的分毫不差。
沐烟一脸‘你看,很严重吧。’的表情看着容珞,让他再也没办法解释下去。
在得出体温的温度后,谢宸不由得对沐烟肃然起敬,这小丫头好厉害啊,简直就是活的温度计啊!
“给……他……输,液。”沐烟指着容珞一字一句的缓缓说给谢宸听。
谢宸微笑,去药物室将药物配好,过来给容珞扎针输液。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容珞在和顾铭打电话,“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改在明天下午。”容珞看着正凝神看着自己的沐烟又加了一句,“你去交代他们那些案子的重要事项,我今天就不过去公司了。”挂掉电话,容珞无奈地看着沐烟,笑道,“这样可以了吧?”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沐烟的脸色才缓和起来,伸手她毫不费力气的就从他的手里夺过了手机,然后迅速的关机后对容珞道,“休……息……”她的嗓音依旧沙哑,可明显感觉她说话的时候不再痛楚的蹙眉了。
“好,都听你的。”容珞纵容的笑着应声。
站在门口的谢宸却是愣在了原地,容珞这个人坚决又固执,最厌恶的就是别人不满意他做的决定。因此,没有人能质疑他所做的决定,更不要说改变。可眼前这个连话都不能说的女孩子却轻易就做到了。看着容珞对沐烟宠溺的笑容,谢宸随着也轻笑,挑眉腹诽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容珞也有如此听别人话的时候,真是难得!可马上谢宸又撇嘴,也就是沐烟,不然谁说的话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会听啊?
沐烟坐在一边,看着谢宸给容珞扎针,一直到点滴正式输上,她才移开视线。葡萄糖中加着退烧药成分顺着晶莹剔透的输液管慢慢流下来,然后进入血液。容珞看着沐烟一直抬头看着瓶子里的液体,无奈,这丫头也不嫌累吗?“乖乖。”他轻声唤她,用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沐烟从病房的沙发上起身,坐在容珞的身旁。
每当容珞不经意间看到沐烟手腕处的烫伤,就内疚心疼的厉害。“乖乖,再受伤了不要隐瞒,知不知道?”容珞太了解这个丫头的性子了,每一次受伤怕自己担心就不说,全部等着容珞主动去发现。
心疼的吻了吻她,“疼了就说出来,你不用忍耐的。”看着沐烟疑惑的神色,容珞知道一定是小烟曾经在组织里被教育过痛是必须忍的思想,他耐心的对她解释道,“痛是人的正常反应,你不用去遏制它,觉得痛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知道了吗?”沐烟微微怔住,她似乎在思索容珞说得话,毕竟在blackhawk的组织里,不论是师父还是教练都告诉她们,杀手是没有痛感的,痛到麻木就可以忍受各种极限。挑战极限是你们的使命,大声喊疼的人是整个组织的耻辱。(乖乖小时候就被组织洗脑了很多,所以她的一些思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比方说,自己病了要看医生,还有感到痛可以不用硬撑着表现出来这种最基本的反应,她都是不太理解的,需要有人耐心的去给她讲解。)
痛了忍忍就好,沐烟一直这样认为的活到了二十岁,现在让她突然改变这种生存方式,她显然有些迷惑。但因为是容珞说的,所以她愿意依照他说得尝试去做。于是半晌后,她朝容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乖,困不困?”吻了吻沐烟的脸颊,他轻声问她。这丫头虽然昨晚也睡了一会儿,可被病痛折磨着估计睡的也不太安稳。现在看她不再一直痛得蹙眉,容珞想让她再睡一会儿。
“脱了鞋,过来我抱着你再躺一会儿。”沐烟本想拒绝的,容珞在这里一晚都没有睡,她想帮着他看着吊瓶,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看透了她的心思,容珞单手抱着她,微笑,“有护士会照看的,你不用太在意这些了。”微微用力,单手把她抱上床,沐烟紧紧地盯着他那只扎针的手,自己也不敢动,害怕容珞跑针。因为对方的执意要求,沐烟只好和容珞一起躺在了病床上休息,怕把风寒传染给她,容珞离她远了一些。可沐烟一直执拗的向容珞的怀里靠去,“乖,不要靠我这么近,会传染的。”沐烟才不理会这些,双臂环在容珞的腰际,一直到靠在安稳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才作罢。容珞无奈,最终也无奈的妥协,单手把沐烟拥进怀里,以最亲昵的姿势环抱着她,他隐隐感觉到这丫头有心事想说。
“珞……珞……”沐烟的语速很慢,可放缓了语速声音也不至于变得沙哑。
容珞安静的听她说下去,也不去打断她,虽然他也不希望沐烟多说话,但是在瞟到那丫头执着的眼神后,他只好任由她说下去。最后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乖,慢慢说,不着急。”
“沐,国,洪,的死因,很,离奇,似乎。和他,有关系,的人,都很,危险。”认真的看着容珞的眸子,沐烟继续道,“你……要……。小……心……。”
容珞听完沐烟的话后就笑开了,这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