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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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惠妃听着邴阿舍的形容词就垂涎欲滴,连忙点头,一脸的馋相:“好好好!我正好起来洗个脸梳个头——”忽然闻一闻自己的身上,厌恶地一扭头:“横翠,快备水,我要沐浴!你把这床上的东西也都换了!”
邴阿舍看她的表情,把手里的餐具赶紧放在一边,先把她扶下床,口中笑道:“娘娘,你吃不吃小黄瓜?婢子用醋蒜腌过,生着吃,脆脆的,酸酸的,还有大蒜头的鲜辣——反正是晚膳,没有人来,您放心地吃,不怕熏着谁。然后再配上一碗软软糯糯,放了酸梅脯子的八宝豆粥,如何?”边说,边趁邹惠妃不注意,将鸡汤碗塞到了她手里。
邹惠妃越听越想吃,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你快去准备!我沐浴完了正好吃!”说着,下意识地便把整碗鸡汤当水都喝了下去。
邴阿舍不动声色地接过碗来放下,点头,满脸是笑:“娘娘放心,婢子一定给您热热乎乎地准备好,等您洗好了出来,冒着白气儿盛在细白的邢窑瓷碗碟里,等着您回来吃!”
横翠那边急急地把帐子放下来掩住满床的睡眠气息,怕邹惠妃闻着难受。又听邴阿舍这样伶牙俐齿地形容着饭食,会意一笑,连忙往外扬声道:“娘娘醒了,备浴池!”
旁边浴室早就预备着邹惠妃醒了就要沐浴,负责洗澡水的小雀急忙接话:“预备好了,娘娘可是马上要洗?”
横翠急忙过来扶着邹惠妃笑道:“走吧小娘?”
邹惠妃轻轻摩挲一下胃肠小腹,笑道:“嗯嗯,肚子里有了些食水,可以去洗一洗了。”说着,又回头看邴阿舍:“阿舍,粥里不可放糖。”
邴阿舍弯了眉眼笑道:“那当然,婢子放得是红枣,清甜的很。白糖甜腻,哪里有红枣煮透了的细肉柔滑嫩香?”
……
……
当天晚上,邹惠妃自有孕以来,第一次“大吃大喝”,战果计有:一碗汤饼,一碗鸡汤,一碗八宝豆粥,一碟黄瓜,一碗糟鱼,一碟牛肉,一碟什锦鲜蔬,还有两个面果。
以至于,邹惠妃胀得坐不住,天将二更了还在院子里闲转。
明宗听说了这个,喜得从宣政殿扔下奏折赶了过来,亲自伸了龙手去摸邹惠妃的胃部,低声调笑:“咦,怎么才三个月就能摸出来了?”
邹惠妃顿时大窘:“四郎!那是我,我……”
明宗悄悄在她耳边笑道:“你什么?你什么?你倒是说啊?”
邹惠妃气红了脸,掐着明宗腰间的软肉咬牙道:“那是你家惠妃娘娘我吃撑着了!”
☆、280。第280章 赏赐
明宗哈哈大笑了半天,忍着疼,回头告诉孙德福:“快去,给管厨房的那个丫头厚厚地赏!她说要什么,你便给她什么!”
孙德福连着小两个月,好容易听见邹惠妃能痛快吃饱了,心里也高兴,也有了跟明宗逗趣的心情,笑道:“诶,圣人可不敢这样说,她要您的含元殿,老奴还能给她个图样子。万一她想要个女国公的爵位,老奴可应不下来!”
邹惠妃听了,知道孙德福是在逗明宗高兴,便也凑趣道:“孙公公也给她画一个么,画个国公府,再加个国公印章,就够了!”
谁知道邴阿舍恰好走过来问明宗要不要吃夜宵,闻言抿嘴笑道:“那奴婢还不如自己拿萝卜刻个章,管保比孙公公画得像!”
明宗更加喜悦,亲自问道:“你这宫女可爱,说吧,要什么赏赐?”
邴阿舍看了邹惠妃一眼,又笑了一笑,道:“婢子要的赏赐大,如今这功劳还小,等什么时候把我们娘娘伺候得平安生了产,再跟圣人要东西不迟。如今倒要讨圣人一道旨意:以后娘娘的膳食奴婢在旁边伺候吧,横翠桑九二位姐姐不擅长劝人吃东西。”
邹惠妃嗔怪地瞪她一眼:“以后我吃饭时你少说话,说得人欲罢不能的。”
明宗呵呵地笑,点头道:“朕应了。你来有什么事?可是给你娘娘送消食茶的?”
邴阿舍摇摇头,笑道:“那种东西多半有滑肠的效用,婢子不是医家,不知道合不合适,不敢乱用。婢子是来问圣人,要不要吃点夜宵?”
明宗怕夜半吃东西扰了邹惠妃的睡眠,便有些犹疑。
邹惠妃见状,深知其心,便连忙问邴阿舍:“你给圣人准备了些什么东西?”边说边使眼色。
邴阿舍多机灵,看眼色便知邹惠妃让她在明宗跟前也卖弄一下口齿,便笑了笑,清清喉咙,方脆声道:“我娘娘晚上吃了一碗羊肉汤饼,十分喜欢。如今倒是没有羊汤了,不过还有些鸡汤,奴婢煮了一碗细细的白面汤饼,放了油煎的花生黄豆碎,配了些烫好的青菜,还有一大勺热辣红油和一个碗底儿的姜蒜泡醋,另外准备了一盏就口的温好了的辽东烧刀子。冬夜里吃,想必还算暖和。”
明宗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邹惠妃见状,挤着眼睛嘲笑了回去:“如何,不笑话我了吧?任谁让阿舍伺候着吃东西,想不吃撑着,难得很呢!”
明宗也笑了起来,拔脚便往房内走:“快去端来!朕这会儿都觉得饥肠辘辘了!”
孙德福在后头一边跟着走,一边悄声问:“只有一碗?可还有多的?”
邴阿舍悄悄看看明宗,眨眨眼,摇摇头,悄道:“您一会儿来厨房,我给您吃点儿别的。”
……
……
不一时,明宗的一碗面便吃得干干净净了。转头不见了孙德福,会意,笑着且拉邹惠妃坐了下来,温声道:“我今儿过来,带了张单子,你先瞧瞧。”
说着,从袖子里掏了一张纸出来,展平,递给邹惠妃。
邹惠妃眨眨眼,惊奇地看去——
“邹寂:太傅;
邹婓:幽州刺史;长子邹甸:弘文馆学士,次子邹畔:欲应试下届明经科;幼庶女邹畅;
邹虔:军器监;长子邹禺:翰林虚衔,户部主事;
邹齐:礼部侍郎;长女邹画,次子邹留;
邹斓:适蒋拓(工部尚书)。”
邹惠妃心中一震。
这是自己家里所有人的现状!
明宗又想做什么了?
邹惠妃心思一转,便明白了明宗所想,赶紧抬起头来,不待明宗开口,便坚定地摇头:“圣人,您又来了!不行!我不同意!”
明宗一愣,便笑了:“你做什么?我还没说话呢!”
邹惠妃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又不是傻子,如何会看不出来您想做什么?不就是又想要给我家里人升官么?已经够扎眼了,再加赏赐,我邹家不要让人眼红死了?”
明宗边笑边摇头,轻轻地拉了她的手道:“去年崔漓有孕,我还升了崔酲的官儿呢!如何你有了身子,我反而不闻不问了?那不要教老师说我没良心呢?”
邹惠妃娇嗔道:“哪里就在乎这个了?何况,我们家里,祖父那个岁数,那个心气儿,不能给他加官,他太认真,我还指望着老人家悠闲些含饴弄孙,能不操劳才好;我大伯的位置不好动,我阿爷又左性,除了军器监真没地方去,至于我小叔叔,他已经升得够快了;家里我这一代的又都太年轻——好,圣人有心想偏帮他们,我当然不拦着,可也要他们够了资历才好。如今我刚刚有身子,巴不得全天下谁都不知道,悄悄地怀,悄悄地生,然后安安全全地长大。其他的,我都不想。圣人,我劝你,也不要想。”
一口气说到这里,邹惠妃觉得有些嗓子发干,直轻轻地咳了一声,方又轻声道:“圣人,我邹家不是裘家,我不要,邹家也不要。就算邹家想要,我也不许他们要。这个事情,既然是因我的肚子来的,那就我说了算。圣人,不给他们,甚么都不要给。实在要做姿态,赏些器物也就是了。”
明宗看着她,叹口气,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紧一紧,道:“田田,你这样小心做什么?”
邹惠妃摇头道:“我这哪里是小心?我这是清醒。我邹家的人,是有些骨气,也都不是些庸才俗人。可若要一下子担当起朝廷中的重任,那还差得远呢。所以,我不要,是藏拙。省了以后闹了笑话,反倒让人捉着我的痛脚嘲讽我。”
明宗听到这里,想起裘家在中秋宴上的表演,轻轻地再叹一口气,摇摇头。
邹惠妃看他神情,知道已经说服了他,急忙把那张纸折了起来,随手掖到自己的袖子里,转移话题,笑道:“四郎猜猜,阿舍给孙公公开小灶,做了什么好吃的?”
明宗一笑,道:“这还不容易?”冲着外头叫道:“孙德福!”
孙德福“哎哎”地答应着跑了进来:“老奴在。”
明宗看着他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的嘴角,笑道:“哟!证据消灭得够迅速的!招吧,阿舍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孙德福看似浑不在意,实则得意洋洋地躬身笑道:“没什么好吃的。就是蒸了个芋头。”
邹惠妃奇怪地眨眨眼,脱口道:“不可能!阿舍从来不做这样简单的东西吃!”
孙德福笑嘻嘻地伸手比划:“然后切成小块儿,白白的芋头,盛在白玉碗里,再浇上一勺儿娘娘夏天做好的腌草莓酱……”
邹惠妃不等听完,已经站起来冲了出去:“阿舍!你有这样好吃的竟然不告诉我……”
外头传来邴阿舍无奈的阻拦辩解:“娘娘,你吃得太多了小皇子会不舒服的!”
接着便是邹惠妃突兀拔高的声浪:“邴阿舍!谁说的只有一碗羊汤的?!这不还有这么一大锅呢吗?!?!?!”
明宗坐在桌边,哈哈大笑。
☆、281。第281章 壁角
翌日清早,明宗上朝完毕,想了想,自从邹惠妃有孕,自己几乎没去过别的嫔妃那里宿夜不说,连裘太后那里都走动的少了,别让老太太误会成中秋宴上裘家惹恼了自己、而自己迁怒老母,便吩咐孙德福:“走,咱们去看看阿娘做什么呢。”
孙德福听了笑:“估摸着正应付沈昭容呢。”
明宗奇怪地眨眨眼:“不是听说戎儿每天去惠妃那里值差么?怎么还有工夫去聒噪太后?”
孙德福笑着挤眼睛:“惠妃如今有孕,沈昭容想吃酒没了伴儿,上回太后赏了她一回好酒烤肉,她就记住了呗!”
明宗呵呵大笑,道:“戎儿倒是找了个好地方!如今也就是冬天,大地冰封她出不去。否则,怕不是要撺掇着太后带她出城跑马了!”
孙德福嘿嘿地笑,低声道:“谁也没您了解沈昭容。听得说,前儿还真说来着,要等再下了雪,跟太后娘娘一起出城去打獐子!”
明宗兴趣勃动,笑道:“走,不要惊动太后,咱们去听听她们今儿在说些什么!说不定能听见什么好点子,回头咱们也照猫画虎地出去玩!阿娘是我见过的最会玩的人,这些年做了太后,无趣多了!”
孙德福眼神一闪,躬身称是,看着明宗往前走了两步,方笑着转身轻声吩咐洪凤:“去告诉昭容娘娘,圣人要去兴庆宫听壁角。”
洪凤瞪大了眼看了孙德福一眼,会意过来,忙笑着点头,用了正常音量:“是,我这就去提前清场。”
孙德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见洪凤一溜烟儿先跑去马棚了。
孙德福欣慰地看着自家的小徒弟,心内怡然,不自觉地摇头晃脑迈着八字步慢慢地跟上了明宗。
明宗没听见他的话,却听见了洪凤的回话,回头看着孙德福的德行,不由笑道:“德福,你这老怀大慰的架子,摆得比朕还足啊!”
孙德福惊觉,连忙恢复了敬小慎微的恭谨,陪笑道:“一想到圣人有后,邹娘娘和沈娘娘又这样知情暖心,太后老人家最近的身子也好了很多;我家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又稳重机灵了三分,老奴这心里,还真像圣人说得,踏实安慰了许多呢!”
明宗长长地舒口气,叹道:“是啊!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好下去,朕也觉得老怀大慰啊!”
孙德福噗嗤一声笑:“您快算了吧!您才什么岁数,三十有一,刚入而立之年!老啊老的!到了太后面前,可万万不能这样说啊!”
明宗呵呵大笑。
……
……
兴庆宫长庆殿。
果然洪凤早早地清了场,一应宫女内侍都被轰得远远的,只剩了洪凤一个人在门口躬身等着。
明宗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帽子,轻轻问:“干嘛呢?”
洪凤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低声道:“告状呢!”
明宗瞧瞧他的脸色,有些惊奇,拔脚往里走,只见长庆殿门口守着的宫女瞧见自己脸色一变,便要张嘴。
明宗的脸色顿时一寒。
走在他身边的孙德福瞪起眼睛来,手中塵尾一指,那宫女只得无声屈膝行礼,低声不语了。
明宗路过那宫女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宫女顿时拜伏在地,一言不发,只是连连叩头。
孙德福挡开了她,陪笑着伸手请明宗往里走。
明宗的脚步不停,一直走到寝宫外头,才听见了沈昭容的大嗓门:“……我当时听了她的那些个话,就好似我不带她去看我邹姐姐就是怎么不友爱嫔妃了,不和睦姐妹了,不敬大唐后宫了云云,我的那个脾气啊……”
然后就是余姑姑轻声的嗔道:“你小点儿声!说的什么好事儿不成!?”
沈昭容喘了口气,音量降低了许多道:“说着说着我就忘了。姑姑,赏碗水喝。”
明宗且不管前头听到的话,单听这句,便笑了,回头低声跟孙德福道:“跟她阿爷一个德行!”
孙德福陪笑着点头:“有其父必有其子。”
明宗走到窗根下头。一旁的宫女瞧见孙德福的脸色时,早已噤声不语了,此刻见明宗做出来一副必要痛快淋漓地听一次窗根的架势,干脆蹑手蹑脚地搬了个圆凳来,请明宗坐下听。
明宗失笑,却也领情,坐下竖起耳朵来仔细听。
沈昭容咕咚咕咚喝完了茶,接着说话,速度就跟后头有狼追她一样:“我当时就火儿了。我邹姐姐刚刚有孕,百般的忌讳。你要去,就好好说,我兴许还能考虑考虑。她这一上来就威胁我,还当我听不出来,我哪里会有好话给她?我就说我不带她去,姐姐有了宝宝,脾气不好,回头看我面子上还说不出来不让她进,郁闷着了算谁的。谁知道她竟然还不死心!”
“摆明了魏充媛带着凌婕妤、文婕妤带着高美人,两拨儿人各种理由都不让她们进去,姐姐这是加了几百万分的小心呢,就是不想让她们进,就是不想见她们!态度都已经摆得那样明确,她还要拿着我当枪,非得让我带她去。”
“如果她是个没坏心的,大家都是女人,谁家没有阿娘的,不知道女子孕期有多么娇嫩的?何况,她家又不是真正的贫门小户,她爹爹就在大理寺,整日里后宅的阴私事不要知道得太多!那还要闹着去,能是什么意思?我是不聪明,可也不是真傻!”
“她越要去我越不让她去!我就说她:当年背叛崔姐姐的阿琚,不就是皇后带着咱们去的那一趟,被你拉着手各种打趣之后,才端得出来那碗药么?这回万一我带你去了,明儿邹姐姐的胎也没了,活活打死你不值什么,我邹姐姐肚里的孩子谁能赔的来?”
沈昭容说着说着就笑了。
余姑姑也忍不住又叹又笑,道:“你也是。这种诛心的话也说得出来。”
沈昭容似乎是在里头跳了起来,嚷道:“姑姑,这就是我今儿为什么要来告状!”
然后转向裘太后:“太后,您就把这个不省事儿的家伙给我弄走吧!她天天缠着我,我真怕她哪天往我身上塞点什么脏东西,回头我去看姐姐的时候不小心留在仙居殿,害了姐姐——那我可真的就百死莫赎了!”
裘太后咳了一声,轻描淡写的声音之中,满满都是怒意:“哪里就这样严重了。你且说完,她是怎么答你那句话的?”
沈昭容似乎被裘太后的样子吓到了,老老实实地说:“她说,那就等着皇后娘娘召集所有的嫔妃去探望姐姐时她跟着去,也是一样的。”
裘太后一掌拍在凭几上,啪地一声脆响!
明宗只觉得心里一跳。
只听裘太后压抑不住的怒吼传了出来:“所以皇后就还真的召集了所有的嫔妃,一起去看惠妃了,对不对?!”
沈昭容“呃”了一声,停了一会儿,方道:“过了好久呢!”
裘太后冷笑一声,道:“自然,不满三个月,惠妃有理由一个都不见她们。所以,她们是掐着三个月的钟点儿去的!真是迫不及待了都!”
沈昭容显是在满满寻思:“还真是,那会儿好像是牟老刚刚说过满了三个月,可以松一下心了。然后我就收到了例见日去探看惠妃的通知。”
余姑姑忽然插了一句嘴:“所以说起来,钏娘还是懂事的,这种时候,她就没去搀和。”
沈昭容没有做声。
裘太后却又冷笑了一声,道:“那是因为,钏娘必定知道我把你的那条鞭子赏给了戎儿!既然惠妃前头除了皇后谁都不让她们进仙居殿,这回,依着惠妃的性子,只怕去了的人也都讨不到便宜。更何况,她今后还有半分脸面见惠妃么?只怕是朝会上撞见,都要当做没看见罢!让她去给惠妃恭贺有胎?小余,你太高看她的心胸城府了!蠢货!”
余姑姑沉默了下去,沈昭容则赶紧说起了别的:“要说,太后,我那日有没有告诉您,我还闯了个祸呢!”
裘太后哼了一声,道:“我知道。那算什么祸?照我的意思,你就该当场抽死那个贱婢!不是说打狗看主人么?她当年敢给小余没脸,今天你拿着小余的鞭子,就该直接给小余找回这个场子来!只是抽花了脸,又算得了什么?我便借她个胆子,看她敢不敢来我这里告状!我便借她八个胆子,看她敢不敢把那日的情形从头到尾说给圣人听,敢不敢让圣人给她主持这个公道!”
沈昭容听裘太后越来越生气,便赶紧转移了话题:“太后别恼,我那日也算是给崔姐姐讨了利息了!她带着人去紫兰殿的事儿,她天天去骚扰邹姐姐的事儿,我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掀出来了!我看她以后还能腆着脸去邹姐姐那儿一坐一个时辰不!”
裘太后似是长出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方叹气道:“光吓唬她有什么用?你看看,现在的这个景儿,除了你,竟是众志成城,挨着个儿的都想弄没田田这一胎呢!”
沈昭容沉默了下去,半天方道:“这个我不懂,看不出来。但是我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