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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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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源郡夫人脸色一变,半天,方恢复原样,笑着也婉然了起来:“大夫人一片慈母情怀,难怪惠妃娘娘敢一睡五天不食不语。只是,邹家也得知道,这不是一家一姓之事。如今人日才过,上元就在眼前,全皇城宫城京城,乃至天下,都还在高高兴兴地过节。外族使臣也还没走。就算闹,也该等过了上元节啊……”
  万氏呵呵地笑了起来,抬手止住清源郡夫人的话:“清源啊!如果圣人和太后能安安稳稳地给惠妃、给我邹家一句准话儿,我们至于伤心寒心成这样么?我小妇人今日胆大包天,大不敬问一句:若不是我邹家掀了棋枰,只怕此事就这样不痛不痒地算了吧?何况,就算我邹家这样不管不顾地闹了,太后娘娘不还是只肯废了元正日当众公然推我惠妃下河的皇后,其余都不想问么?”
  万氏笑吟吟地看着清源郡夫人。
  但那笑容在清源郡夫人的眼里,十分令人胆寒。
  万氏看着愣住的清源郡夫人,轻声续道:“清源应该都知道吧?宫中牵涉进此事的,只怕有半数宫妃,其中,包括太后她老人家的亲侄女,裘昭仪。”
  清源郡夫人想到那次中秋节宴,脸色便不由得一变。
  万氏抬手把旁边的一盘腌杏脯端到清源郡夫人眼前,温和地笑着说:“清源试试这个。这还是田田当年在掖庭的时候自己试着做的呢。”
  清源郡夫人下意识地点头:“是,我吃过的。”
  万氏微微笑着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露出一丝刚毅。
  清源郡夫人想到邹惠妃蒙冤迁往掖庭宫一住三年的往事,心往下沉。
  万氏轻轻开口:“清源,我家田田可怜,好好地当着皇后,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太后圣人,没有犯任何错误,就被废了后位,赶到掖庭,一住三年。这三年中,被骗,被骂,被打,被欺。后宫那些人,十八般武艺都在我田田身上用尽了。但念在圣人为难,田田不仅先劝立了新后,又主动低了一头,肯这样不清不楚地回了大明宫。”
  “回宫第一天,戴皇后在她住了三年的清宁宫里设宴,这个宴到底有多么刺她的心,我就不想再提了。然后呢?然后她竟然中了双毒!双毒啊!太后和圣人,竟然一个人都没动,一个人都没罚!只是训斥了几句而已。甚至连我们田田和阮贤妃的次序,都是直到八个月之后才定下来的!我们家田田,还要怎么委屈?还要怎么隐忍?!”
  “就这样,还不算。七月半解除封宫,八月半参加中秋宴,就被太后的亲侄女、圣人的亲外家公然在满京城的内外命妇面前逼着喝了三坛酒!三坛烧刀子!那是九斤!清源,你去问问,你丈夫,你们家那位在边关呆了十来年,喝了蛮族十来年烈酒的沈将军,能不能空腹喝下去九斤烧刀子不醉?就这样还不算完,竟然还要让她当众献舞!这已经不是大唐初年,给莫名的一众人等献舞这种事,是我家田田一个前任皇后能做的事情吗?!圣人气得都要当庭翻脸了!不还是我田田咽下万般委屈,做小伏低,顾全大局,一曲剑舞遮过去的么?”
  “呵呵,如今好容易消停了几个月,我田田争气,给李家怀了孩子。清源啊,那个孩子不姓邹,姓李,你听清楚了,姓李!我田田是李家的功臣!圣人要赏,我田田一概没有要。她是真心真意一心一意地想跟着圣人好好地过这个日子。可后宫那群人呢?竟然联手起来,下毒害胎、推人落水,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之卑劣、作态之无耻、用心之险恶,天下莫过于此!”
  “清源郡夫人,我小妇人不瞒你说,我不知道我家阿翁怎样想,我也不知道我丈夫、我家二叔、小叔怎样想,外头男人们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我也是有儿有女的人,若田田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今日便请圣人赐她出宫修道!我若是邹家的家主,我今日便令我邹家全家人递折归乡,一世不做他李唐的官!”
  万氏说到这里,也并没有激动,仍旧平平静静的,然,身形如山,言辞如刀。

  ☆、304。第304章 斡旋

  邹老夫人早就老泪纵横,此刻更是拿了手巾捂着脸哭得抬不起头来:“我苦命的田田啊……”
  旁边的侍女们连忙扶了邹老夫人去里间榻上躺好,又端了安神茶进去。
  清源郡夫人此刻也知道事情不好办了,连忙避席立起,欠身道歉:“为清源鲁莽,累得老夫人伤心,清源十分不安。”
  万氏摇摇头,伸手道:“清源,不必如此,坐。”
  清源郡夫人只得重新坐下,叹道:“以我私心,自然知道惠妃娘娘受了万般委屈。可是这一次……”
  万氏听她竟然还有“但是”,眉宇间终于露出了一丝怒意:“清源,若你还要说,咱们就换个地方说罢?”
  清源郡夫人一愣:“大夫人这是,想要亲自去见太后么?”
  万氏嘴角一翘,冷意一闪,却又换了温和笑容:“不。我打算去见见贺御史和夫人。”
  清源郡夫人张口结舌:“我阿爷阿娘?”
  万氏微笑着看她:“正是。咱们请贺御史和夫人裁断一下,若是当年沈将军没有让花期暴毙,而是让她活下来,你清源郡夫人嫁过去的第一胎被她莫名弄掉了。不知道贺御史和夫人,是不是愿意看在我邹家的面上,不跟花期计较?!”
  清源郡夫人顿时红胀了脸,额上青筋也跳了起来,一脸的恼意:“万夫人,这能是一回事么?惠妃如今的事情不是普通的内宅之争,而是事关朝局,不得不如此!邹太傅屹立朝堂三十余年,怎会不知道这个中的缘由?倒是万夫人,令尊忠厚老实,言传身教,恐怕万夫人的政治智商要稍稍低上一些。”
  清源郡夫人说到这里忽然一顿,自觉自己竟然也恼羞成怒,情绪冲动之下言辞竟然如此过分,又不能道歉,不由低下了头。
  不料,万氏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畅快地笑了起来:“清源郡夫人倒是我邹万两家的知音呢!我两家人性子极为相类,所以才能结得成姻亲;而我万氏六娘子,也才能做得成邹家的长媳宗妇。政治这种事,我们两家子人从来都不曾懂过、会过。我们只是做人,做好人,做真人。而已。”
  做人,做好人,做真人。
  这三件事,正是处世之本,立身之源。
  如果做人都做不好,那还谈什么别的?!
  为了所谓的政治,为了所谓的朝局,连做人、做好人都不肯了么?
  那还谈什么真诚,谈什么真挚,谈什么真君子?!
  邹家不管政治,也不管朝局,邹家,只做真人——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最纯粹的愤怒,表达出来,而已。
  至于你这个懂政治的清源郡夫人,我们是不一样的,啊!
  这一句话,终于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迎面扇到了清源郡夫人的脸上!
  清源郡夫人身子发僵,面红耳赤,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忙站起,低头道:“清源告辞。”
  万氏从容站起,笑容可掬:“如此,我送清源出去。”
  ……
  ……
  横翠说到这里,口干舌燥,眼神一瞥,一回身,不由分说,端起了旁边邹惠妃的一盏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连同邹惠妃在内,桑九、牟燕娘,三个人早就听得目瞪口呆。
  邹惠妃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大伯母有这样好的口才。”
  牟燕娘却跟着后头喝了声彩:“说得好!”
  桑九也舒了口气,道:“真是好生痛快。从未有人将娘娘的这些委屈一股脑地诉上一诉,如今能从大夫人口中说出来,通过清源郡夫人转给太后听听,未尝不是好事。”
  横翠喘了口气,道:“还没完呢!虽然大夫人把清源郡夫人一顿痛批,却还是给了她台阶下。”
  牟燕娘眼睛一亮:“大夫人开了什么价?”
  这下子,邹惠妃、桑九和横翠三个人很一致地冲着她翻了个白眼。
  开价?!你当这是买菜呢?!
  牟燕娘摸摸鼻子,闭口不言了。
  横翠忍不住又是一笑,道:“大夫人自己没有开价,而是把这个权力给了娘娘——大夫人让清源郡夫人亲自来跟您谈,说如果您还愿意相信圣人和太后,家里不可能拦着。但如果娘娘打定了主意不愿意再像以往那样打落牙齿和血吞,那邹家必定是要全家一起跟着的。”
  邹惠妃听到这里,就像自家慈祥的祖父祖母就在眼前一样,不由得满腔的委屈涌了上来,眼泪又滴了下来:“家里,祖父祖母的身子还好么?这一回,怕是要急坏了……”
  桑九嗔怪地瞪了横翠一眼,弯腰给邹惠妃擦泪:“婢子知道娘娘是感动的,不是伤心。只是,最近娘娘哭得太多,仔细眼睛。何况,老太傅既然能上朝痛骂魏大夫,身子肯定硬朗得很;至于老夫人,嗯,上回骂我的时候,中气足着呢,您实在不必担心!”
  邹惠妃的确是感动得流泪,所以听到桑九最后这一句时,不由破涕为笑:“你这妮子!”
  横翠忙笑道:“果然的,家里都好!虽然气愤填膺,但没有一个人生病,您放心吧!”
  牟燕娘却想起了邹惠妃的亲母,不由问道:“二夫人怎样了?听说一直卧病?”
  邹惠妃等三个人一滞。
  邹惠妃看向横翠,眼带疑虑。
  横翠叹口气,低声道:“还没告诉二夫人呢,她不知道,所以没事。”
  邹惠妃黯然下去,半天,方道:“也好。”
  牟燕娘见状,知道有很多事情自己并不知道,便道:“我去厨房看看,阿舍想必要弄午膳了。以清源郡夫人的性子,只怕今日就该来见娘娘了。”
  ……
  ……
  清源郡夫人是和沈昭容一起来的。
  沈昭容不管那样多,进了大殿就嚷嚷饿了,令邴阿舍赶紧做好吃的,还点了两样菜,然后才进了内室看邹惠妃。
  但一俟看邹惠妃淡淡的表情,苍白的脸色,以及迅速瘦下去的身形,忍不住又伤心起来,拉着邹惠妃的手哭:“姐姐,你不要伤心了,你得好起来啊,不然不是便宜了那群贱人了?”
  邹惠妃湿润了眼窝,轻轻地把沈昭容的肩膀抱过来,低声道:“傻戎儿。是我掉了孩子,怎么你比我还伤心?你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只是还提不起来精神而已。”
  清源郡夫人一看沈昭容的形容,就知道事情不能当着她谈,皱皱眉头,道:“戎儿,我刚才把给惠妃娘娘带的东西落在你宫里了,你去拿一趟。”
  邹惠妃看了清源郡夫人一眼,眸中隐隐失望,却温声对有些发愣的沈昭容道:“去吧。不着急回来。你点的菜费时费力,阿舍要好一会儿才做得好。”
  沈昭容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是要把自己支走,不由得气恼起来:“就知道你们又要捣鬼!都拿我当孩子!”摔手往外走,边走边大喊:“我去找太后!”
  两个人都阻止不及,眼见她一阵风似得跑了。
  清源郡夫人皱着眉叹气:“总是这样长不大,以后可怎么好!”
  邹惠妃看着她,鼻子里轻笑一声:“我倒真是庆幸了,还好当初进宫的是戎儿,若是你,只怕我回宫的第一件事,就是除去你。”
  清源郡夫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直直地看向邹惠妃:“娘娘可是后悔将我嫁给沈迈了?”
  邹惠妃摇摇头:“不,你没听错,不是反话。我真的是庆幸。现在你在沈家,即便自认聪明地倒行逆施,也还有沈将军能够制得住你。但如果你是在宫里,以圣人的心性手段,只怕你会是我第一个试刀之人。”
  清源郡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邹惠妃转开身子,轻轻喟叹,低声道:“戎儿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就因为她知道,不要当个聪明人。”
  这话说得十分绕。
  拗口。
  曲回。
  但是,清源郡夫人太聪明了,立即就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这一句,也就懂了邹惠妃的话。
  清源郡夫人的脸色渐渐灰白了起来,大冬天,额角竟然微微见汗。
  邹惠妃看了窗外半支香的时间,再回头时,清源郡夫人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虽然脊背仍然挺直,但前倾的角度终于有所变化。
  “臣妇之前不敬了,还请娘娘不要见怪。”
  邹惠妃的嘴角顿时柔软地翘起:“清源不要见外。”
  清源郡夫人的坐姿规矩了很多,微微欠身,恭声道:“太后娘娘传话,会废掉戴绿枝的后位。但其他的不曾谈及。娘娘需要臣妇怎么回话?”
  邹惠妃想起牟燕娘的“开价”二字,不由得自嘲地一笑,微微叹口气,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清源,我懒得。你告诉太后,外朝的事情我不管,圣人可以将所有的奏折留中不发,我邹家不会再行逼迫;戴绿枝废后可在上元之后。但是,我要复后。这是底线。”
  邹惠妃说出这句话之后,终于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被诬废后,迁居掖庭三载,妃位回宫,孕有皇嗣,一赏不要,却仍被如此戕害。清源,我累了。这个大明宫,如果再让我受委屈,我就要委屈委屈旁人了。”
  清源郡夫人听了这话,身子一震,低头凝神沉思半晌,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邹惠妃,轻声赞道:“娘娘,臣妇真心叹服。”

  ☆、305。第305章 复后(上)

  宣政殿和兴庆宫都收到了邹惠妃的话。
  孙德福一脸无法抑制的激动,直接闯进宣政殿。明宗正在对着梁遇安发愁,不知道拿邹家的那几张奏折怎么办。一见孙德福的脸色,一愣之下,惊喜问道:“可是惠妃开口了?”
  孙德福看一眼梁遇安,欲言又止。
  明宗赶忙一挥手:“不用避忌,快说!”
  孙德福低声快速回道:“邹娘娘说了三句话。”
  梁遇安两眼放光地看着孙德福。
  孙德福深深呼吸,低声道:“一、邹家不会再开口,圣人尽可以将所有的奏折留中不发。”
  明宗长出一口气,眉开眼笑:“田田从来都是最不肯让我为难的那个人。”
  孙德福看了明宗一眼:“二、废后之后,邹娘娘要复后。”
  明宗顿时噎住,睁大了两只眼睛:“她还肯给我当皇后?!”
  梁遇安刚刚被邹惠妃的要求惊到,又被明宗的回答再打击了一次!
  怎么着?合着你早就想让人家重新给你当皇后?那你怎么不早说?!
  孙德福忍了心中盛大的欢喜,低声笑道:“第三句是威胁,圣人要不要听?”
  明宗点头不迭:“快说快说!”
  孙德福低声重复,一字一顿:“邹娘娘说,这个大明宫,如果再让她受委屈,她就要委屈委屈旁人了。”
  明宗还不曾说话,梁遇安先情不自禁击掌道:“说得好!果然不愧是能舞得起我阿兄宝剑的奇女子!”
  明宗有些嫉妒似的看着他,半天,方道:“遇安,安宁最近可好?”
  梁遇安脖子一僵,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身拊掌,洒然道:“皇兄,有没有人说过,你爱起一个女子来,样子与沈二很是相类啊?”
  明宗一噎,想起现在坊间流传的,以及自己亲自跟沈迈验证的,沈二对他家那个小妻子的言听计从,脸上很是挂不住:“滚回你的翰林院!”
  梁遇安呵呵大笑,大袖飘飘,摇摇摆摆地走了,边走边道:“有此奇女为中宫,我大唐中兴有望啊!大喜,大喜!”
  明宗待他出了门,自己才哈地一声震天介笑起来:“太好啦!太好啦!德福,赶紧的,摆驾兴庆宫,咱们去找阿娘!挑吉日!”
  孙德福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老奴恭喜圣人,贺喜圣人,终于把邹娘娘赢回来了!”
  明宗双手握拳,用力往空一挥:“她必须是朕的妻子!必须是!”
  ……
  ……
  裘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清源郡夫人:“这是她的原话?”
  清源郡夫人显得沉静了很多:“是,臣妇一字未易。”
  裘太后点点头,长长地出了口气,疲惫地往后一靠,闭上眼,将头放在了胡床的板壁上,轻声喃喃:“终于,像个真正的皇后了。”
  余姑姑在一旁,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笑从无到有,渐渐扩大,轻轻地给裘太后捏着肩膀,轻声道:“太后啊,您终于可以歇一歇啦!”
  裘太后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睁开眼,撇嘴道:“哪儿那么容易?在她肃清后宫之前,她要是能放过我,我输给你一匹汗血宝马!”
  清源郡夫人顿时石化。
  这是,这是,什么节奏?!
  裘太后竟然是在等着邹惠妃自己提出来复后!?
  余姑姑和裘太后的表情和对话,都说明,她们俩对这件事压根是早有打算,而且,都在眼巴巴地等着!
  余姑姑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三分:“这个我不跟您赌!邹家这个厉害小娘子最会使唤人,我都被她调弄得团团乱转。宫里如今这样乱七八糟的,她必定要使出各种手段花样才能搞得定。依她的性子,不定怎么打着兴庆宫的旗号胡闹呢!我自己都提心吊胆的,别最后替她背了最大的那个黑锅!”
  裘太后笑着看向清源郡夫人,打趣道:“清源,听明白了吧?可不要怪我老太婆没跟你事先说明啊!拿你当了问路的石头了!”
  清源郡夫人只有苦笑的份儿,想到邹惠妃坚毅的脸庞,片刻便豁达地笑了:“这是臣妇的荣幸!不仅见识了邹家大夫人的坚强,还见识了惠妃娘娘的果决。最重要的是,臣妇竟然能成为太后局中的马前卒,这可是最难得的经历呢。我沈家跟邹家这样交好,想必他们也会庆幸,没让外人听见那样一番锋芒毕露的真心话。”
  余姑姑有些好奇地伸了脸过去,仔细看了看清源郡夫人的表情,奇道:“清源似乎跟前些天不一样了。”
  裘太后听了这话,也好奇地去看清源郡夫人。
  清源郡夫人垂下了眼帘,低头道:“清源太轻狂了。实在是不知道邹娘娘曾经经历过的事情竟然有那样多,私下里还常常自以为能与娘娘比肩。这一次实在要多谢太后殿下栽培。不是太后殿下给了臣妇游说太傅家的机会,臣妇怕是一辈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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