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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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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意外地凑到贤妃跟前,悄声笑道:“上面那位在庆祝什么呢?”
  贤妃脸色铁青。
  邹皇后被废的确是喜事,但那是建立在自己没了一个孩子的基础上!
  赵贵妃心中冷笑,不过却懒得在这个时候做什么,只是转过头去,看着下面几个嫔御嘀嘀咕咕。
  戴皇后也注意到了她们三人的情形,却十分地不在乎:皇后用得着在乎别的什么妃嫔的感受么?!
  不过,那些低阶的婕妤美人这样公然地嘀嘀咕咕,就有问题了:“你们几个,在说什么高兴的事儿?大声点儿,本宫也听听!”
  文婕妤仗着自己平日得宠,此刻挺身出来回话:“回娘娘的话,说些旧事,闲话,觉得今年比去年好,而已。”
  戴皇后脸上立时便多了几分笑意,这个文婕妤,有时候倒还真的会说话!
  旁边耿美人见了,笑眯眯地摇着扇子,又加了一句:“哪能这么比?往日里,谁能在清宁宫看见这么祥和的氛围么?”
  戴皇后笑着横了耿美人一眼,嗔道:“瞧瞧这一张张的油嘴!来人……”一伸手,旁边竹心兰香捧上来两个大托盘,里头是一些宝结、珠花、顶簪什么的。
  “我昨儿翻清宁宫的库房,翻到了这些,白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拿出来大家分分。谁喜欢什么,自己拿吧!”说着,长袖一挥,令两个侍女顺序端下去。
  赵贵妃终于忍耐不住,冷笑道:“皇后娘娘好贤惠,这是清宁宫哪年的库存?怕不是今年新进的吧?”
  拿着邹皇后的东西做她自己的人情,真“大方”!
  德妃却不以为意,伸手拿了一个赤亲七宝双鱼戏珠顶簪,笑道:“要说,那位把这些东西都扔在库房里不当回事,可见她当回事儿的东西,真不是咱们能想得出来的!”

  ☆、117。第117章 养兄

  这一句话出来,顿时冷了场,戴皇后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黄金珠宝,这是邹皇后不屑的。
  偏偏,戴皇后特意的从库房里翻出来,献宝一样赏给大家。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差距呵!
  贤妃一向知道德妃,此刻便冷笑一声,道:“德姐姐如果觉得那位这样好,不妨也搬过去跟她作伴啊!我们又没求着你留在这儿跟我们一起俗!”
  德妃却似对大殿里地气氛毫无知觉一般,接着跟贤妃笑话:“我?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俗。我是最爱钱的了!皇后娘娘,”说着,竟然还笑语嫣嫣地转向戴皇后,“嫔妾可能拿两件?嫔妾看着这个顶簪不错,可又实在喜欢那只束发的金环。”
  戴皇后脸色缓下来,唇边扯开一丝笑意:“德妃随意。只要在座的妹妹们没意见,本宫是一件不要的。”
  我是谁?我是皇后!这些破玩意儿,本来就是拿来逗你们这些姬妾们开心,我哪儿用得着这个?
  听了这话,自然能分辩出这弦外之音。
  除了文婕妤还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等着挑东西,其他几位嫔御的脖子都有些发僵。
  挑,自降身份;不挑,不识抬举。
  裘昭仪这时候款款站起,冲着戴皇后叉手一礼,道:“嫔妾今日约了沈昭容去给太后请安,就不多呆了,告辞。”
  沈昭容自然趁机站起,随着裘昭仪也潦草行个礼,干脆利落地转身,路过一手一个宝结犹豫的文婕妤,冷笑一声,并未刻意放低音量,自语道:“怪道没拿走,跟我平日赏给丫头们的,也无甚两样!”
  说完,不待皇后发飙,拽了裘昭仪,快走几步,扬长而去。
  这边文婕妤听了这话,也僵在那里,戴皇后见好好的场面,被她们接二连三弄成这个样子,再也忍不住性子,拂袖而去,临走却又看着肇事者德妃说了一句:“我看也没人要了,你喜欢,都拿走好了!”
  德妃反倒不以为忤,笑嘻嘻地果真都让侍女收了,施施然抬头挺胸回了明义殿。
  贴身侍女忍不住劝她:“娘娘,何苦呢?您从来不让场面上这样尴尬的!”
  德妃淡淡一笑:“你不懂。”
  圣人已经查到自己“家”里去了。自己的底细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至少,当年自己不是乔家亲骨肉的事情,就要被揭出来了。到时候,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帮忙遮掩。如果会,自己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如果不会,那等着自己的,还不定是什么呢!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忍?
  凭什么我一个人煎熬若此,她们却都舒服着?
  既然我心里不舒服了,那就谁也别想好受!
  德妃抓起那些珠宝首饰抛着玩,脸上少见得闪过一丝寒光,看得身边的侍女不禁打了个寒战!
  “娘娘,今日的金丹还没有用,是现在用,还是等一会儿?”侍女咬牙再三,终于想到了一个不会被驳回的话题。
  德妃懒洋洋地靠在美人榻上,道:“你倒是给我找了些好东西来。这丹药吃着,果然身轻体健,我觉得近日的皮肤都光滑了很多!”
  侍女忙笑着凑趣:“我倒觉得娘娘最近的身材好了不少!我就说么,龙虎山上下来的仙道准错不了!这不那边的那位吃得就很好,如今娘娘可算看到效用了!不过,这东西不能多吃,一日一粒已经最多了。”
  德妃点点头,接过侍女递来的丹药,慢慢地吃了,睡下,不提。
  邹充仪在幽隐正在发愣。
  洪凤,也就是叶四,回到宣政殿就恢复了本名。
  原本他倒是想坚持用叶四这个名字,被孙德福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断喝一声:“作死不要拉上我!”赶紧改回了叫洪凤。
  洪凤夜间悄悄来了,带了明宗的话。
  这个话,实在是太震撼了。
  明宗说得很清楚:“让你邹娘娘记住,这些事情,唯有孙德福、你、她、朕四个人知道,若有第五个人知道,不论那个人是谁,朕是一定要灭口的。”
  邹充仪连自己将茶水洒在了裙子上都没注意。
  洪凤说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了!
  ——乔德妃竟然不是乔家的亲女儿,而是在很久以前抱养的!
  而乔德妃的亲爹娘,以及家中的兄弟姐妹,全家老幼一十七口,竟然全都死在一场大火中了!
  最离奇的,是那场火早已被判定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谋!
  当地官府查来找去没找到真凶,最后一股脑推到了山匪头上。
  可乔德妃却完完整整地被送到了乔家,进门就被全家人叫做二小姐。而且,乔家第二个月就搬了家,家里的下人几乎换了一个遍!
  这还不是最让邹充仪血液倒流的。
  最惊悚的,是乔德妃的大养兄,前年进了京,拿了她的手书,去了长宁公主府上,赞画财务!
  此人一进公主府,不过两三个月,就得到了长宁公主的信任,她封地的所有人、财、物,都由此人一手执掌!
  而这个人,竟然就是被皇帝抓住的,长宁公主腹中孩子的父亲!
  他已经掌控了几乎整个长宁公主府,直到皇帝查到他之时,他还在做着有朝一日当上大长公主的驸马的美梦!
  也就是这个人,在乔德妃进入英王府之前,还曾经数次调戏自己的养妹!最可恶的一次,竟然差点被他侵占了乔德妃的清白!也就是那之后不久,此人离开了家,一直在外流荡。
  直到有一日,忽然有人告诉他,他的养妹成了当朝德妃,能给他带来荣华富贵。他便动了心。而同时,那人也要他至死保守乔德妃是抱养的这个秘密。他答应了。
  邹充仪愣愣地想,这个幕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长宁死了,一尸两命。
  这个人显然也活不成了。
  德妃已经被明宗判了“暴毙”。
  那这个人究竟得到了什么呢?
  邹充仪百思不得其解。
  她昨天也忍不住问了洪凤,洪凤一脸迷茫:“娘娘,我哪儿知道这个?我知道的都是圣人告诉我的,而圣人告诉我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是需要我转告给您的。”
  邹充仪听到了桑九的咋咋呼呼,便把手中空了的茶碗递给她,然后心不在焉地换了裙子,再次直瞪瞪地倒在了胡床上。
  德妃该怎么死去呢?
  其实洪凤给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德妃有服食金丹的习惯。
  金丹么,经常会吃坏人。
  所以,这是明宗不欲大张旗鼓的心情之下,一个绝好的借口。
  可是,自己也问出来了,德妃这个习惯是最近才有的。
  这是,幕后的那个人,在放弃德妃,才会这样做的吧?让人有可乘之机?
  那岂不是说,实际上,幕后那个人,在借明宗的手,除掉自己的这一枚棋子?
  邹充仪想得更多了一些,情不自禁命:“叫叶大。”
  叶大进来,邹充仪俯身在他耳边道:“去告诉洪凤,我要私下里见孙公公一面。”
  叶大应声而去。
  桑九和横翠对邹充仪神神秘秘的样子很是不解,桑九还知道退了一步,横翠却进了半步:“娘娘,怎么了?”
  邹充仪看看她,摇摇头:“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
  入夜,定更,孙德福来了。
  邹充仪令郭奴看门,将桑九横翠都赶了出去。
  “公公,那个人还在么?”邹充仪的脸色凝重肃然。
  孙德福很明白邹充仪在想什么,便笑着回道:“娘娘放心,该知道的,咱们都知道了。还有些事情,他说不说都无所谓。”
  邹充仪松口气,接着问:“那么,那些事,有多少是我可以知道的?”
  孙德福思考一下措辞,谨慎地回话:“娘娘不用知道太多。现在的这些足够了。”
  邹充仪偏头又想了想,忽然慢慢地问:“德妃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养兄,罪不至死。所以,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孙德福为难地看了看窗外,想了想,咬咬牙,低声道:“娘娘只要知道,贤妃那一胎,中毒的事情,是她做的。其他的还有一些,就不必事事告诉娘娘了。”
  既然服食金丹,自然深谙药物。
  邹充仪早就对此事了然。然,乔二在明宗身边这么久,必定不止这一件事而已。其他的呢?到底有多少?
  邹充仪定定地看着孙德福:“孙公公,我必须要知道到底都有什么事。因为这样,才能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人。”
  孙德福摇摇头,道:“没有圣人的话,我实在不方便说。您先照圣人的吩咐做事,然后才有向圣人问话的资格。这个就不用老奴提醒娘娘了。”
  邹充仪低下头,沉默许久,方叹口气,道:“其实,只是投名状,对吧?”
  让自己动手杀掉德妃,是为了让自己更死心塌地地跟从他么?
  自己曾经是妻子,是必须一生一世荣辱与共的人,怎么,也要手上沾了血,他才能放心么?
  呵呵。
  邹充仪抬起头,扯一扯嘴角,道:“公公请回吧。”
  孙德福看看她的脸色,低下头,笑了,道:“娘娘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必钻牛角尖。老奴告退。”
  孙德福走得很从容。
  邹充仪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明宗身边的人,必须是既让他觉得舒服,又有用的,才行。
  孙德福就是。
  看来,自己很快也要是了。

  ☆、118。第118章 宫人

  虽然孙德福不肯透露,邹充仪还是能发现两点。第一:德妃的劣迹肯定不止贤妃死胎这一件事;第二,德妃背后的人让明宗有所忌惮。所以,明宗虽然一定要让德妃死,却厌恶到懒得亲自动脑子动手,当然,也可能是发觉了自己身边也不干净,所以不想让对方察觉到什么。
  可是,邹充仪叹了口气,明宗怎么会自负至此,竟然没有想到,其实是那个幕后的人有意把德妃抛出来的呢?
  只是,德妃并没有暴露,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邹充仪这一点上仍旧没有想通。
  只是,不管了,先把该做的事情做起来吧。
  邹充仪伸伸臂,给自己提了提神,叫横翠:“去,把咱们的册子拿来。”
  横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然后低声问:“哪一本?”
  邹充仪微微一笑,点点头,示意横翠,没错,就是你想到的那一本:“就是那一本。”
  横翠眼看着便有些激动,声音都带了些哽咽:“是!娘娘!”
  小娘要动用清宁宫的人手了!小娘要准备回去了!我们终于有机会了!
  横翠满心里只有七个字:守得云开见月明!
  邹充仪在她背后便轻轻地泼了一杯冷水:“早着呢!”
  横翠笑着回头,眼中有雾:“娘娘,有开始就行了!我不在乎会用多长时间!”说着,掀帘往外走,脚下却一软,绊了一下,啊哟一声,连忙自己站直了身子,跑了。
  桑九在旁边,压下心中的讶异,双眼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语。
  邹充仪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却什么都没有安抚。
  做掌事大宫女,虽然事事握在手中的感觉很好,但有些时候,必须有自己可以不知道事情的心胸。主子做事,没规定事事都要跟你交代。所以,只要安守本分就好。
  能够安守本分,第一活得长,第二不会失宠。
  这才是在宫里生存最大的法则。
  桑九是余姑姑的徒弟,深谙此道。
  邹充仪心里对桑九越发满意起来。看来,让她和横翠一内一外果然是没错的。只是,自己还需要一个人,能够做一些穿针引线的事,却不能引人注目——呵呵!
  想到这里,邹充仪忍不住心中冷笑起来。
  这个人不就是尹线娘最合适么?
  这到底是谁送到自己跟前来的人?
  如果真的是别人的眼线,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线娘是走谁的门路进的宫?”
  邹充仪突兀开口。
  桑九偏头想一想,迟疑了一下:“好像是,神策军里的一个小头目,说她是当年袍泽家遗留的孤女,所以请内侍省安排进了宫。”
  邹充仪突然想到,阿爷说的欠了人情的将军,不就在神策军么?
  桑九也想到了这里,抬头看向邹充仪,满脸讶异:“娘娘,这个,不会是那位将军主动还的人情吧?”
  邹充仪心中豁然开朗,纠结数月的心事一朝放下,全身通泰:“你去问一下,那位将军家里的情况。”
  桑九点头:“是。”
  邹充仪忽然笑了起来,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若是家里有适龄、人品好的小哥儿,给我们安宁留着也不错啊!”
  桑九噗嗤一笑,道:“娘娘又异想天开了,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正说着,横翠走了进来,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了本册子出来,还故意拿身子挡着,道:“九娘,不给你看的,你出去看门!”
  邹充仪这回也忍不住噗嗤笑了,伸指点点横翠的脑门:“淘气的丫头!”
  桑九的脑子这会儿却不在这件事上,反而在不停地转着别的事情,显得有些呆呆的。然后忽然一愣,失声道:“不会吧?”
  横翠看她的怪样子,忙问:“怎么了?”
  桑九有些呆滞,半天才忽然灿然笑了:“娘娘,太好了啊!阿舍也是神策军的路子进宫的!”
  邹充仪一愣,又惊又喜,赶忙问:“真的么?”
  桑九也有些激动,连连点头:“是真的!阿舍的父母早就没了,一直养在她叔叔家。结果叔叔战死,婶婶要改嫁,嫌她碍事,就想卖了她。她叔叔所在的队正觉得她可怜,就买了下来,家里却又没地方措置,恰好那队正调来京畿,就随手把她送进了宫!”
  邹充仪忙又问:“她爷娘怎么死的?叔叔的战死可有冤屈?”
  桑九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她爷娘是一起吃坏了肚子,所以几天就没了。她那时候还小,所以坏掉了的菜没有吃,逃过了一劫。她叔叔就是正常战死,还得了抚恤呢!她那婶婶虽说后来要改嫁嫌弃了她,但之前却不曾虐待过她。她这手巧爱吃的习惯,还是进了宫之后,教她们的姑姑里恰有一位擅长小食的,看中了她,特意手把手教的呢!”
  横翠听出了神,插嘴问道:“那姑姑呢?”
  桑九叹口气:“一病没了。不然,她肯定会被带去六局司膳,怎么会被分到清宁宫当了粗使小宫女?”
  邹充仪若有所思:“好生干净的身世……”
  桑九摇摇头,笑了:“娘娘,如今那队正从神策军平调出来,正在沈将军手下。”
  邹充仪这回真的放了心:“这样啊。那就好了。”
  横翠忽然冒了一句出来:“这样啊,倘若有朝一日沈将军想害咱们娘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桑九脸色一变,看向邹充仪。
  邹充仪却胸有成竹:“不会。沈昭容在宫里,沈将军就不会害我。”
  横翠便嘻嘻地笑:“我当然知道啊!就是想看看桑姐姐吓坏了的样子!”
  桑九看着横翠,又气又笑,扬起手来作势要打:“坏透了的臭丫头!”
  邹充仪看着两个明显轻松起来的大宫女,心情也好了起来,微微笑着,翻开了册子细看起来。
  册子上记录着所有的清宁宫人手之前的职司、去过哪里、现在的职司,甚至于家境、背后的人和性格行事。
  横翠这一年,可真的不是都在玩啊!
  邹充仪心中感慨,抬头看着横翠,轻轻赞了一句:“好丫头!”
  横翠得意地一笑,道:“娘娘,就夸这么一句啊?”
  邹充仪低头看册子,伸手一指桑九:“赏你跟她讨一条石榴裙子。”
  横翠“哗”地一声大叫,扑过来抱住桑九:“好姐姐,我想你绣的杏花石榴裙很久了!你做给我吧,好不好?”
  桑九伸手捉住她尖尖的小鼻子捏紧了,直直地问到她脑门上:“哦?这时候来提条件了?娘娘虽说是让我给你做裙子,可绣什么却由我。你想要杏花?我偏给你绣狗尾巴草!”
  横翠笑嘻嘻地由她捏着鼻子,怪声怪调地讨饶:“好姐姐,好姐姐了还不行……”
  邹充仪一边翻着册子,一边开口道:“笔墨。”
  桑九忙放开横翠,两个人对着做个鬼脸,桑九连忙去取了笔墨纸砚来,摆好了,一边磨墨一边看邹充仪伏在案上随手抄写东西。
  两个人都屏息等着。
  邹充仪忽然一抬头:“九娘,你刚才说阿舍的爹娘是怎么死的?”
  桑九忙应:“是吃坏了肚子!好像是什么菜出了问题……”
  邹充仪不待她说完,便喃喃:“吃坏了啊,那不也可以说是吃错了么……”
  自己望天,忽然眼睛一亮,叫一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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