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鬼的封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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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脚步,“那种东西在我长到十七岁的时候第一次浮现,就是我被献给银鬼的前夕…。”
说道这里我有些尴尬的抓抓头,“你肯定听不懂了…”
“银鬼是谁,为什么要把你献给他。”
估计我再说下去,也要被他当成疯子了,我连忙开始瞎编。
“银鬼就是我们村里的土霸主,反正最后是没有献成。”
“你们村还有父王呢。”听他的语气似乎是想笑。
我连忙回过头去,瞪圆了眼睛盯着他的脸,生怕眨了眼睛错过魔殿大人从未示人的微笑。
“看什么。”他还是板着一张脸。
“你怎么不笑啊。”我的眼睛瞪得发酸。
“……”他懒得理我。
“不说拉倒,”我转过身体,远远的望了一眼几乎要没影的嫉岚,“她说从这个崖上跳下来可以看见曾经和未来,我真想再去跳两次。”
我拉着魔殿大人使劲的走。
“我以前还梦见过你是安萨的样子呢。”我继续絮叨。
他不说话没关系,他能听我说话我也很满意。
“我刚才看见了我抱着一个人一直再说异遁的事,我还劝他要去参战,应该是未来的事。”我忍不住发笑,“我没看清他的长相,不过应该是你我才会抱,不是你可不行。”
“忍。”
“你以后一定不要去参战,我记得我刚才跳下来的时候特别难受。” 我没接他的话,红着脸紧紧的拉着他。“不知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很不好,你还要听么。”
“说啊,有多不好。”我严重怀疑自己提出这种要求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你要杀我。”
“绝对不可能,”我停下脚步,回过头,一脸绯红,“我宁愿自己死。”
“你杀不了我。” 他摸了摸我发烫的脸颊,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也会直接投降要求当俘虏。”
渊年异空,从崖顶跳进黑雾里的人,可以看到自己的曾经和未来。
这个时候我我们错误的以为我们看见的都是未来。
其实,我们看见的都是曾经。
曾经,我亲自将你送上死亡的战场。
曾经,你面对我毫无意识的绞杀,果然像你说的那样,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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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捂脸)
我们被嫉岚带到森林边缘的一排空着的小木屋。
“随便住哪个都可以,屋子里东西很全。”嫉岚丢下这句话,又转身按原路返回。
“你怎么又要回去。”我有些无法理解。
“继续跳崖。”嫉岚头也不回,“跳到我真的摔死了,再也不用去重温那个早就不在的人了。”
“可是…。”我错愕的想要过去阻止嫉岚,却被他拦住。
“她不会死,只会累。”
“哦。那我也回去歇着了。”我跑进一个干净的木屋,在拉开房门前回头望着他,指了指一边的木屋。“你别住的太远,这样我半夜梦游还可以找你问路。”
他冷着一张脸走进了旁边的木屋。
我无奈的缩进了木屋,里面的果然东西齐全。
至少可以把自己洗白白。
我脱下残破不堪的衣服,一阵折腾,等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弄干净后,天已经黑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袋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
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长袍披在身上,我决定出去想个够再回来睡觉。
结果我一开门就愣住了。
他穿着黑色的短袍,靠坐在木屋外面露台的边缘上。
月光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象牙白里,静谧的光圈在银色的长发上轻柔的晕染,仿佛在上面盖了一层晶闪剔透的薄纱。
我拖着长长袍子赤脚沿着木质的地板上走过去,轻轻的弯下身体。
他像是睡着了。
冷白的光芒笼罩在他俊美无比的面容上,他轻靠在粗大的木柱上,漆黑的袍子松松的裹在身上,露出锁骨优美的线条和笔直的小腿。
我低着头盯着他纤长的睫毛,缓慢的伸出手。
只是在碰触的瞬间,就被细长的手指捉住,然后锁在手心。
远方的黑色峡谷吹来习习的凉风,他坐在露台上,银发千丝万缕的随风涌动。
我弯着腰,盯着他惊鸿的瞳孔,收紧与他交缠的五指。
“你…。…”
紧握的手稍微一向下,他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直径吻了过来。
柔软的发丝成缕的扶到我的脸上。
挺直的鼻子贴着我的脸,他淡色的薄唇含着我的嘴唇,微凉的舌滑进我的口腔,甜蜜的爱抚。
呼吸已经被蚕食,缓慢的闭上眼,任由自己在他的亲吻里沦陷。
他冰雪的气息瞬间抽离,我猛吸了一口空气,意识开始快速的恢复。
我看着他站直身体,高大的身体仿佛冰雕玉镯的神抵。他盯着我,冰晶般的猫瞳里满是翻涌的渴求。
“你要说什么。”
“我刚才想说,你怎么不进去。”
飞鸟遥远而模糊的鸣叫在暗夜里反复的撕裂这片宁静的山谷。
我沉溺的望着他,冷凉的十指轻捧着我的面孔,耳边嗡鸣成一片的杂音融冰般消释,只剩下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最炽热的温度,在两个人唇瓣重新碰触的瞬间,疯狂的燃成最热切的索求。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移进屋内。
布料摩擦的声响糅杂着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黑里被拼命的放大。
双手紧紧的箍住他的挺直的腰线,贴合着他修长的身体,纠缠着他的舌,体内满溢了他洁净的气息,仿佛一只冷凉的手,舒缓的抚摸全身的血脉。
山谷厚重的寒意肆虐的侵袭这片苍凉的大地,灼烫的温度却在这座小木屋里以最疯狂的姿态急速攀升。
整整一夜,深陷进情欲这个肮脏而又甜蜜的渊祭。
间歇的时候。我会轻抚你的面颊,问你以前的事情,然后笑话你根本想不起来。
你会一本正经的揉揉我的头顶,告诉我等你想起来的时候一定都告诉我。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在乎知不知道你的以前,
我只想要你的以后,
全部的以后。
安萨,还是死殿?
英雄,还是恶魔?
你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灵与肉最紧密的复刻时候,我终于明白了。
以前我喜欢你,我只想着我愿意为你去死。
现在我爱你,我想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一起住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隐姓埋名。
在只有我们的房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温绚的晨曦和烂漫的余晖交替着给生命涂上斑斓的色彩,凉风轻柔抚慰的夜晚伸手触碰我们浆果般甜腻的深情。
红烛摇曳,织起一段又一段的梦境。
想在余生中的每一个日夜,变成一个只属于你的人。
卸掉你沉重的使命,驱散你所有的心事。每天仔细的爱你,永不退缩,永不放弃。
我听过一句话,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想牵着你的手,默默的用我的爱供养着流转的年华,然后沉淀成最甘甜的陈酿,任凭外面世界的变迁,我也只想守着你青丝成华发。
可惜,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根本不会老。
我也不知道,我所渴望的这些平凡简单的爱情,对你而言却只能变成一种奢望。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
你有着一颗爱我的心,
却没有一个爱我的命。
我在床上睡的死去差点没活过来。
赶一晚夜路顶多是累,现在可好,不仅累惨了,还疼。
我闭着眼睛开始脸红。
怎么办,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啊。
‘我会对你负责。’
这种话应该男人说吧。
‘昨天辛苦了。’
好恶。
‘还要再来么。’
让我死了吧…
我屏住呼吸拼命的感受着旁边,极细微的慢动作朝着旁边移过去。过了很久很久,我也没听到一声呼吸,也没碰到他的身体。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果然空无一人。
真讨厌,要不要比我还害羞啊,魔殿大人。
想到这里我放开了许多,利落的穿上衣服一脸淫笑的跑出屋外。
猛烈的阳光下,长毛狐狸的每一根毛发都泛出炫目的光芒。嫉岚的兽型发现了我,它盯着我,瞳孔漆黑清澈。
“人族士兵已经找到了山谷的入口,搜进来了。”
“啊!!”我知道珂落他们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嫉岚转过身体朝向远处繁茂的森林,“我要走了,你们保重,见到守卫别忘了说一声,如果还能找到嫉天,我在这等他。”
“哦,好。”一边答应着嫉岚,一边慌不择路的寻找魔殿。
白狐的身影迅速的消匿在氤氲的浓绿中。
我在附近飞速的窜了一圈,也只能无功而返。气喘吁吁的回到原地,擦着头上的细汗,我瞥见附近虚掩着门的木屋,顿时醍醐灌顶。
我怎么就没想着去旁边的木屋找找呢。
急匆匆的闪进门里,他果然在。
却是白着一张脸坐在床边,肩膀上鲜血如注。
“你这是怎么了。。”话一出口,却开始变调。“你被袭击了?”我疼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把它取出来,我就可以恢复。”他的手指在肩膀上的肌肉里索取着,任由腥红的液体汩汩的爬满了整条手臂。
“什…。么…什么”我哆嗦着看着那个不断愈合的血洞又重新被他撕裂。
“子弹。”他轻喘了一口气,“我弄不出来,也许你行。”
“我不行!太疼了!”我拼命的摇头,“就算你不能恢复成原来那样,我们也能跑掉的。”
“不疼。”他一脸平静,“过来。”
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指,被他捉住后,生硬的塞进柔软的肌肉组织里。
他微蹙了眉,放下手按在床边,指节发白。
“摸到了么。”
“没。。没有。”手指在鲜血淋漓的肉身里蠕动,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朝里用力,”
“…”没办法拒绝,我硬着头皮将手指刺入更深的组织里,高速愈合的肉壁包裹着我的手指,意欲吞噬。
“动作要快。”他突然开口,原本安静的面容上微闪过一丝焦急。
我终于碰到一个小巧坚硬的子弹。
“找到了。”我欣喜的捏住它,用尽全力,它却纹丝未动。
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银灰的猫瞳里由于强忍着疼痛疯狂的收紧。
我干脆跨坐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抓住捏着子弹的手腕,拼命的向后拔。
他的脸白的像纸,咬紧了唇,没流出半点呻吟。
不多久他朝我无力的拜拜手,指了指窗外,似乎是想说话,张开嘴却涌出丝缕的红。
门外已经有凌乱的脚步声,他的肩膀血肉模糊。
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而我却浪费了这个时间。
“对不起。”无法控制的淌下滚烫的泪,我收回鲜血淋漓的手,盯着他肩膀高速愈合的伤口,心里被挖了千万遍。
他由于失血过多,直直的倒在一边。
窗户开始丢进来一些奇怪的炮弹,散出阵阵刺鼻的气味,仿佛藏匿了撒旦的神器,瞬间涨出摸样狰狞的烟浪。
我的头脑开始昏沉。
耳边的杂音缓慢的坠进黑暗。
“把他们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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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傀儡
“报告长官,请出示您的有效证件。”士兵笔挺的行礼,拦下尤和幽崎。
尤递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战士仔细的核对后礼貌的回礼,并将两人引入玄关。
尤回头示意警卫留在原地等他,便跟着持枪的战士走进钢铁玄关里。
经过数层的盘查,尤开始不耐烦。
“没完没了的,真够了,看个人还要带上一兜子证件和许可证。”
“我还没抱怨呢,你到抱怨起来了,你只是负责拿证件,我可是背了好多个输入密码。”幽崎扶了下眼镜,难掩眼底的迫不及待。
“谁让你是博士呢,也不能让我记吧。就算是逃了一次应该谨慎对待,但是重犯不应该锁在监狱里么,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麻烦死了。”尤收好所有的证件,转向幽崎,“把我好奇心都磨光了,输密码吧,最后一个门了。”
幽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抬手在门边的的按键上输了几个数字,蓝色的射线扫过两人的身体,存档入案。
厚重的金属门板缓慢的开出一条缝,两个人依次的挤进门里。
封闭的房间里,四周都是大块的钢板,只有一个桌子,上面投影出另一个房间的彩色影像。
“费力半天劲结果看到的还是监控器的投影,没人监控搞什么录像,这些垃圾。”尤皱着眉头把头凑近影像。“这是他么,头发的颜色不对啊,人都被铁链子绕成木乃伊了,这哪里看的清脸啊。”
“这个监控是为好奇的高层准备的,直接在这里观看。既满足了好奇心,也没什么风险,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定期抽取录像备份。”幽崎盯着屏幕里被锁的严严实实的身体,瞳孔里的情绪复杂。“有些部门的人就是蠢,以前不是做过这种‘猎杀’项目实验吗,他现在被能量石搞的半死不活的,就是放到大街上随便栓个铁链子他也跑不了,根本没必要弄成这样,真不知道军部有什么打算。”
“那还用说,对于这种敌人和叛徒的双重身份,”尤做了开枪的手势,“不过现在上面还没有明确指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新花样。”
“你这样贴着屏幕就能看见了?”幽崎扶了扶眼镜,面向着尤,诡异的笑。
“难道你有办法,”尤转过头望着幽崎,一脸领会的期盼,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有办法,只要你能让我进去,我出来后就有办法删除咱们进去的这段监控录像。”
幽崎一脸你真了解我的摸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条磁卡。他顺着钢铁墙壁仔细的盘查,直到在一整块钢坯处停下脚步,将磁卡尝试着附着在拼接的缝隙处。
滴滴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有些突兀,厚重的钢墙开始缓慢而笨重的转动。
刺目的白光从墙的另一侧洒进昏暗的房间,尤高大的身体急迫的没入白光中,幽崎理了理头发,有些紧张的走进墙的另一侧。
眯起眼睛,适应着炫目的白炽灯,幽崎望着歪倒在墙角的身体,震惊的无法动弹。
果然是安萨,即使只是凌乱发丝中隐约的侧脸,就足以让幽崎认出他。
尤走上前去,蹲下身体,捏起安萨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拨开昏迷面容上的凌乱银发。
只听见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尤无法置信的呐呐自语,转动着手指仔细的端详安萨的脸,“这家伙的脸怎么一点也没变,还那么年轻,还有这头发,看上去也是天生的,他不是蓝头发么,这到底是不是他啊。”
尤的手胡乱的在安萨的发丝间搅动,“如果是安萨的话,还真过瘾,我当年别说碰他,就算是离他近一点也紧张的要死啊。”
“不是安萨的话,那你现在以为他是谁。”幽崎冷哼了一声,缓慢的靠近。
“魔殿啊,真想立刻掐死他呢。”尤的手掌附上了安萨的脖颈,佯装着用力。
幽崎蹲下身体,在安萨肩胛处的铁链缝隙间寻找着子弹穿透的痕迹,他的手指停在黑色铠甲上的细小碎洞上,探进指头轻轻的触摸。
很是奇怪珂落怎么会只打中肩膀,按理以珂落的能力,再精准的角度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种非致命的地方对安萨的约束能力极为有限,创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按照现在的状况,安萨随时都会醒来。
想到这里,幽崎连忙收回手,准备提醒一边摆弄着安萨的尤。
然后,幽崎就眼看原本昏迷不醒的人,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
幽崎恍惚的觉得,这一瞬间,这凌厉的猫瞳,仿佛一只穿越时光的手,生硬的拉扯出无数过往。
画卷般呼啦啦的在眼前展开,那些不愉快的,生疼的记忆,排山倒海的在脑袋里重新鲜活起来。
幽崎想起父亲,想起年轻的战士,那场决战,还有莉莲笑着流泪的摸样。
只是记忆再鲜活,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都没有了,最重要的,最爱的。
只剩下安萨,
最讨厌的,以另一副姿态活着,
还带着当年的脸,仿佛时间隧道里被凝结的符号,提醒着,并嘲笑着幽崎。
你什么也没有,你最终还是什么也得不到。
安萨撇了一眼掐在脖子上的手,然后淡淡的盯着尤。
久违的敬畏感,仿佛一道锋利的刀刃,让人头皮发麻。
尤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慌忙收回手,向后蹭了一下,又突然恢复了神智。
“吓我一跳。”尤有些尴尬。
摄像头爆裂的声响突兀的在安静而封闭房间里激荡,尤的目光追寻着声源,一道透明的光芒在尤头部发出沉闷的击打声响,他应声倒地。
幽崎连忙过去检查尤的鼻息,摇晃着军人庞大沉重的身体。
“看来我着20年偷偷服用药剂维持异能还是有点用处的;没办法,我只想跟他单独说些话,谁让你非要一起来呢,只能稍微委屈下你了,等你醒过来,也只会憎恨他而已,”
幽崎满意的转过头,面向着被捆绑结实的魔殿。
“对吧,安萨,20年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安萨不说话,他盯着幽崎,神情淡漠的仿佛一条静谧的冰河。
“你还是那副德行呢,真是一点也没变,”幽崎挑起一缕银色的发丝在手里把玩 “怎么搞成这样,像个女人一样,还是你开始变性了,不过啊,我对此一点也不惊讶,反正你一直都是个怪物。”
“……”
“怎么,你那种陌生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有老到你认不出来么,哦,对了,人都是会变老的,只有你这种怪物才不会老。”
幽崎微笑着,露出洁净的牙齿,却分明用力的咬合。
“还魔殿呢,死灵族真是跟大家开了个天大的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异遁扔掉的实验废品又被死灵族像垃圾一样捡回去当傀儡罢了。哈,我给忘了,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你当初就是在荒地里捡来的怪胎。英雄啊,你是真不知道你的出身多么的低贱呢。你根本就不配你所拥有的一切,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安萨冷漠的盯着幽崎,微蹙了眉。
“你是谁。”
幽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串讽刺的笑。
“你觉得丢脸么,你现在是阶下囚了,别在我面前装了行么。”
“你是谁。”
“你也能失忆啊,难道是黑巫师对你用了什么药剂,”幽崎若有所思的摸样“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当初怎么没想到可以对你进行这样的实验呢,那样不用猎杀你,还可以废物利用了,真是的,你一反叛,父亲的脑子也乱了。”
猫瞳里明显的不耐烦,却也没再说话。
“好久违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