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缱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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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每天的晨练，自我上次风寒之后已经停了，但是这身体实在是羸弱，无奈之下，我又开始了每天的晨跑。我跑步的这个时间，正是青楼最安静的时刻。因为这个时候，姑娘和客人们都没有起床，只有下人们早早起来为新的一天忙忙碌碌的准备着。而这些下人做事都非常小心，为了不会吵到睡觉的人，他们都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再想想我没见过这楼里的其他姑娘，到也在情理之中了，因为我的作息时间比较正常，早睡早起，而楼里的姑娘们却是昼伏夜出，和我的作息时间没有交叉点。
除了锻炼身体，我还是会坚持练习写字。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繁体字已经被我练得七七八八，基本上不用提笔现想字了。
玲珑先生返工的笔，却是胡管家替我取回来的。这支笔被我带在了身上，方便随时使用。说起这只笔，我不由佩服起玲珑先生来，神匠不愧是神匠。笔杆被改成了铜制，而笔尖却被改回了铁质，而且笔尖的硬度和弹性也比原来的好的多，想来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寻找制作原料，说不定他找到了炼钢去碳的法子呢。
最赞的是，他居然用上了注射器的活塞原理，在笔杆的后盖连了一条绳子，绳子连接的是笔杆里的一个活塞。吸墨的时候，和钢笔一样，将笔头泡进墨水里，拽后面的绳子，就可以把墨吸进笔杆里。当然，只是在用的时候将笔杆吸满墨，用毕，要将笔彻底的清洗。因为墨还是会干，我可不想活塞被粘在笔杆里动不了。
至于湘云，到是因为我给她写的一些菜谱而天天的往厨房里跑。这丫头到也是有灵性，我只给她写了个大概，她到做得像模像样，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已经将这些菜品还原出十之八九，我也因此大饱口福。
眼前是一大桌子的菜，自然都是湘云的杰作。可是盯着这些菜，我却没有吃的欲望，总觉得心里有事。
是啊，虽然这段时间过得很自在，却总觉得少些什么，心里十分不踏实。看着这一大桌子菜……
是了，湘云都学到了一些厨艺，我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呢。
可是，我又可以做什么呢？
古代讲究琴棋书画，可我对这些都是一知半解。琴？想想我会的乐器，长笛，单簧管，在这个时代都没有。可能有个竹笛，但也只是一知半解，勉强吹出一点点曲调，登不了大雅之堂。棋？象棋或围棋只是都会一点，但是玩得很烂，烂到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和别人对弈。书 ？＇霸气书库…87book＇可是连字都写不全的我，何谈书法？画？虽然我有一些基础，可是这个时代流行的水墨画，我却不会。
雅的不行，那就俗的。女红我可真是一窍不通。想当年自己缝个袜子，愣是把小洞缝成了大洞，打那以后，我更加坚信，我的动手能力是不是一般二般的差。至于做饭，我只是知道几道菜的做法，但要我去厨房烧菜，却实在没那个厨艺细胞。火候咸淡什么的完全不能掌握，好好的食材到了我的手里，只能被浪费掉。
以上这些被我否掉以后，发现我在这个时代，简直是一无是处。
突然想到手头还有些钱。是啊，眼下能派上用场的，就是大夫人给我留下的这笔财产了。拿这些钱投资些小买卖，到是可以作为我和湘云以后的出路。想到这里，我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一些了。
“小姐，该用膳了，不然，又该凉了。”耳边突然传来了湘云的声音。
“凉了？”我不解。
“是啊，小姐！我回来时，发现你脸色很不好，呆呆的在那里出神，就没敢打扰小姐。这会儿见小姐脸色好些了，才叫你吃饭。这饭，已经热过一次了。”
我红了红脸：“没事，只是我自己有些事没想明白罢了，吃饭吧。”
我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湘云，这样可不好。我得调节一下自己心情了。
我拿起碗筷，刚要吃，突然想起来点什么。“湘云，你吃了没？”
“没吃呢。看小姐心情不好，我也吃不下。”湘云有点沮丧。
我失笑。“傻湘云，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到了自己。我以前不是对你们说过吗？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宰。对自己好一些，好吗？”
湘云木讷的点了点头。
“坐下一起吃吧。”我递给湘云一副碗筷。
“谢小姐。”
我们俩人默默的吃着这顿饭。湘云可能正在慢慢的消化着我说的话。而我，则继续想着以后的出路。这笔钱，到底用来做什么好呢？
出去找合作的对象，显然不现实。现在这种情况，遇到沈家的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去前院。只是，在这青楼里，我可以做什么买卖呢？对于女人来说，无处乎是穿衣打扮。穿衣？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在大学期间，选修课可就是学的服装设计。
我想起了当初柳枝柳叶留下的那一箱子的货，我不禁后悔。如果不被我烧掉，不管是做衣物还是做饰品，都是现成的原料。看来现在，我只能与外界取得一些联系了。
值得庆幸的是，外界的联系，我还是有的。锦衣阁和玲珑阁。虽然我已经不是凌家的二少夫人了，但是湘云的身份还在，这两家店铺的老板还是会给湘云几分面子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了数，原来食之无味的饭，也突然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吃饱喝足后，我将湘云派遣了出去。锦衣阁的老板见过湘云，想来也不会难为她。何况，我让湘云去锦衣阁，不是为了要布料，而是为了要布样。有了布样，才好规划我想要做的东西。
湘云走后，我又将胡总管请了来。虽然和他的交流不多，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我让胡管家去了玲珑阁将玲珑先生的徒弟二毛请来。
锦衣阁的事情很顺利，湘云带了锦衣阁的布样回来，奸滑的孙掌柜并没有为难湘云。据湘云说，锦衣阁经常备一些布样供买家选择的，给她的这套布样，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这套布样的颜色很全，各种颜色的各式图样都有。看着这些布样，我脑中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拼布！在这个时代，刺绣已经成为引领级的装饰，但是拼布却是不多。想想当初在让湘云选东西时，她毫不犹豫的就选了那个只是单色的拼布抱枕。在这个刺绣审美疲劳的时代，拼布以简洁清新的风格，或许会占有一席之地。至于所拼的东西，可以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如手包，化装盒套，针插等等。针线活很多人会做，但要做出一些平时很少见，而且很实用的东西，却不是谁都可以想出来的。我的卖点，正是新，奇，特。
佳人来访
我正整理着这些布样，胡管家回来了。
看到胡管家一个人回来，心中便了然了。像玲珑阁这样的大铺，平日里忙得很，见一个人，是需要预约的。
“胡管家辛苦了，二毛说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回小姐，二毛正赶着工，要明天才得空。”胡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我点点头。“嗯，那就麻烦胡管家明天再跑一趟吧。”
“是小姐。”胡管家转身退下了。
胡管家走后，我继续将手里的布样分类。湘云也帮我搭手。
“湘云，你对锦衣阁了解得多吗？”我边整理着布样，边和和湘云聊着。
湘云想了想，“回小姐，那锦衣阁，上次是和你一起去的，加上这次，一共也只去过两次，对那里的人并不熟悉。”
“我不是问人，而是锦衣阁的布料，你知道锦衣阁里用剩下的边角料是怎么处理的吗？”
“这个……当然是烧掉。每天都有好多边边角角的布料剩下来，锦衣阁有专门的人负责收集，每隔半月，就把这些边角料烧掉。”
“烧掉！怎么会这样！”我心里一阵心疼。“与其烧掉，不如我们把这些边角料要来吧。”
“要这个做什么？”湘云奇怪的问道。
“这个嘛！我自有妙用。对了湘云，你的女红怎么样？”
湘云的脸红了：“这个，小姐，你是知道的，我总是笨手笨脚的，做些粗活还可以，这女红，我实在是做不来。”
我还是不死心：“不是刺绣，而是缝缝补补，这个你总会吧？”
“缝缝补补当然会……”湘云睁大了眼睛：“小姐，你不会是拿这些边角料来补衣服吧？”
我神秘的一笑：“当然不是了，还是那句话，我自有妙用。”
在湘云别扭的注视下，我将整理好的布料收进了箱子。
这一折腾，天色已经晚了，湘云又去为我张罗晚饭了。我正想着晚饭会吃什么，外面有下人传报，说是“惜君姑娘来访。”
外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阵香风吹过，眼前一花，面前，就坐了一位美女。
如果说红娘子是小家珠玉，那么这位惜君姑娘，就是典型的风尘女子了。十七八岁的年纪，略显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英眉杏眼，颧骨略高，厚厚的嘴唇。虽然五官长得并不是那么精致，但是，这样的五官凑到一起，却是性感之中夹杂着野性的美，加上颤巍巍的垂马髻，野性中又有了些许慵懒之味。仿佛一颦一笑中，都在诱惑着你，却不会轻易的被你征服。
“沈小姐，请不要介意奴家来得这么突然。”惜君突然开口，略嘶哑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慵懒。
这样的容貌再配上这样的声音，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勾出原始的欲望的。
我都在想些什么！暗中鄙视了下自己，定了定神，借着倒茶，整理了下情绪：“哪里，惜君姑娘访问这小小的屋舍，是我的荣幸。不知惜君姑娘有指教？”
“小小的屋舍？呵呵，难道沈小姐不知道吗？能住在这楼里的，都是醉芳楼贵客。只是没想到，这次住的，居然是一位姑娘，还是公子带回来的。要知道，公子是从来不会带姑娘回来的。”惜君姑娘风情万种的抿嘴一笑。
贵客？这个我到是有听湘云提起过，但也仅限于知道这是醉芳楼里的贵宾楼。至于这楼里的贵宾究竟贵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她所说的公子，难道是裴舒原？
“呵呵，看来惜君姑娘有所不知，我在这里住，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且，那个带我来的那个人，从我住进来，就再没有出现过。不知道你所说的公子和带我来的人，是不是一个人。”我自嘲的一笑。
“哦？”惜君似乎吃了一惊。“据我所知，能住到这贵宾楼来的人，都不是寻常人。公子带回来的人，本就是贵客。如果公子带回来的是位姑娘，就更是贵客中的贵客了。恰巧姑娘正是公子带回来的人，所以说，姑娘的身份应该不低才对。不过像沈姑娘这种情况，要付出代价，到是第一次见。我想，这会不会是红娘子对你的考验呢？”
“考验？”我皱了皱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惜君用手背轻掩了掩嘴吧，“看来，红娘子果然用了一些手段，封锁了消息。不过没关系，她不告诉你的，我可以告诉你。”
“那就麻烦惜君姑娘了。”我淡淡的说道。真相，也许还是知道的好。
看我平淡的反应，惜君眼里出现了调皮之色，“哦？听姑娘的语气，似乎不太想知道啊！”
我凄然一笑：“来到这里，是我自愿的。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都是我必须承担的。不知道这些，是正常的。知道了，就是眷顾我了。”
“沈姑娘似乎很悲观呐！”惜君的笑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我也没有悲观，只是有些自知之明罢了。这终究是别人的地盘，肯定会有不顺心不合意的地方。而且，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既然不能强求，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我无奈的笑了笑。
“哈！我就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冲着沈小姐这句话，我就把我所知的事情告诉你。”惜君拍了拍我的肩膀。
惜君喝了一口茶，清了下嗓子。“带沈小姐来这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叫裴舒原？”
我点点头：“正是。”
惜君一笑：“那就是了，这位裴舒原公子，就是我们的公子，我们的老板红娘子的亲弟弟。我们这位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身边女人无数，不过，公子会带一位姑娘家回来，到是从没见过呢。”
“从没见过？”我忍不住插了句嘴。
惜君点了点头：“我们公子人称多情公子，并不因为他真的是多情，而是，他身边的情实在太多了。我们公子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会围绕着一些莺莺燕燕，喜欢我们公子的人可不在少数呢。”
我嗤之以鼻：“既然他身边不缺女人，为什么还要干这种采花盗柳的勾当？”
惜君叹了口气：“我们公子确实有时会做这种事，不过，那是有原因的。”
我“哼”了一声，“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会有原因？”
惜君摇了摇头：“你一定很奇怪，公子的身边不缺女人，而且守着一楼的姑娘，为什么还要出去干些采花的勾当。其实公子这样做，是有苦衷的。”
“能有什么苦衷让他这么糟蹋人家的姑娘。”我嗤笑。
惜君无奈的叹着气：“公子会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红娘子。”
“为了红娘子？”我不解。
惜君点点头。“其实，红娘子和公子都是可怜的人。据说，红娘子和裴公子本是书香世家的小姐与公子，但是，红娘子却出了意外，被人□了……”
我挑了挑眉，插嘴道：“于是裴公子就为乃姐报仇，也当起了采花贼？”
惜君摇了摇头：“原因不是这个。听我慢慢讲。后来，裴家没落了，姐弟二人无家可归，便在外面漂了好些年。红娘子在这些年里，嫁给了一个商人，可是却被夫家得知了她被人□过，从此后，夫家便对她冷落，而且百般折磨。红娘子心灰意冷，便离开了夫家。后来便买下了这座醉芳楼。不过裴公子变成这样，却是因为红娘子接客。”
“接客？青楼的老板娘接客，不是很正常吗？”
惜君还是摇摇头：“红娘子完全当个幕后老板的，但她却依然接客。我想红娘子会接客，多半是因为心里有恨。公子曾经劝过红娘子很多次，却没有什么作用，红娘子依旧我行我素。于是公子一怒之下，当起了采花贼，只要红娘子接过的人，他家的女眷肯定遭殃。”
听到这，我拍案而起，“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两位哥哥都不在江陵城，试问他们如何来醉芳楼？”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惜君见我这样的反应，微微愣了下。忽然睁大了眼睛：“难道沈小姐也被公子……”
“只是未遂罢了。如果真如你说的，你们公子只对红娘子接过的人的家人下手，那他为什么会找上我？”我继续吼着。
惜君明显感觉到了我的愤怒，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也许这中间有些误会吧。不过，毕竟是未遂，而且，公子已经把沈小姐当成贵客看待了。沈小姐住的这间屋子，可是一般人想住，都住不进来的屋子呢。可见公子对你的重视程度了。”
“贵客？”我嗤笑：“我可能是第一个需要交住宿费的贵客了。”
“呵呵！”惜君勉强笑了笑：“所以我说，这可能是红娘子对你的考验呀！我们都知道，公子是不会带一个姑娘家来我们醉芳楼的。所以，对于第一个被公子带回来的女人，红娘子自然要多加关照了，红娘子可是很在乎这个弟弟的。”
我皱眉。那红娘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而且，裴舒原这么久不露面，也很不正常。但最最不正常的，却是这位惜君姑娘。她突然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来和我说这些话？如果不是，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惹火上身？
惜君见我皱眉不语，也没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倒着茶，自斟自饮。
“原来这对兄妹，姐姐有恋弟癖，弟弟有恋姐癖啊。”我看着她饮着茶，心里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嘴里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噗……咳咳咳！”惜君一口茶喷在桌子上，咳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哈哈！”等她顺过气来，便狂笑不止。“沈小姐，你这形容很是贴切呢。他们姐弟，倒真是亲密得很，谁都容不得对方受委屈的。”
我忙吩咐下人将桌子擦干净，将茶具换过。
等惜君笑得差不多了，气息也平息了，我重新为她添上一杯茶。“呵呵，茶也喝过了，笑也笑过了，故事也讲过了，惜君姑娘如果有事情，就请直说吧。”
惜君的眼中闪过一道顽皮：“难道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来找你喝喝茶，聊聊天吗？”
我为自己倒了杯茶，幽幽的说道：“刚刚姑娘好像有说过，红娘子已经把消息封锁了，那么前院的姑娘就不应该这么公然的来找我。但姑娘不但来找我了，还与我说了这么些事，似乎有违红娘子的意思呢。”
虽然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我感觉，越是问，越得不到答案，倒不如旁敲侧击的探探。
惜君嘿嘿一笑：“这一点沈姑娘不用担心，她封锁你，并不代表她封锁我呀！”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位惜君姑娘在这醉芳楼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到是恕瑶潄眼浊了，竟瞧不出惜君姑娘竟也是不寻常之人呢。”
“沈小姐是聪明人。我也不兜圈子了。其实，我这次来，是要向你寻问一件事的。”惜君用手拖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
“哦？问我？醉芳楼于我来说，就是一张白纸。不知我有什么可值得惜君姑娘问的。”我有些自嘲。“自从来到这醉芳楼，似乎只有我向别人寻问，而且往往都得不到答复，又哪里值得别人问我呢。”
“沈小姐切莫妄自菲薄，这问题，似乎只有沈小姐知道答案呢。”惜君眨了眨眼睛。
“惜君姑娘请说。”
“红娘子，最近的行为很是怪异，经常房间里捣鼓些什么，又偏偏不让外人进去，只留了贴身的丫鬟玉娥。而且，几个姑娘屋子里养的象胆草也被她要了去，这大冬天的，并没有什么蚊虫，不知她拿象胆草作什么。红娘子一向是讨厌吃水果的，但是最近送去红娘子房里水果的数量却突然增大了，而且有一次，因为下人没有及时的给她送水果，她竟然自己去了厨房。要知道，红娘子最讨厌的就是去厨房了。”惜君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的心动了一下。原来，红娘子真的挺在乎我给的这剂方子。不过她这么小心，到有些欲盖弥彰了。
“现在，这些丫鬟婆子们都在私下里嘀咕，这红娘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这般的。而据我了解，她是从你这里回去后才出现的反常现象，所以我想，最有可能刺激到红娘子的，只能是沈小姐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