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陈风笑)-第6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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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阴风夔真仙的尸身,果然在你手里!”猛犸大尊闻言点点头,倒也没觉得如何意外,幽冥界之战,有两名异族真仙的尸身不知去向,其中之一就是阴风夔。
然而下一刻,它还是点出其中不妥,“阴风夔是夔牛变种,且阴气太甚,你修浩然正气,不要用这个材料,化龙之角正合你用。”
陈太忠想一想,也没再拒绝,事实上,浩然宗的石窟里,也有一对龙角,真正的龙角,不过那一对龙角,分开炼制两柄长刀,有点暴殄天物了,炼制成对的战器才最合适。
反正这种好东西,总是不嫌多的,他用不着,留给将来的浩然门弟子也不错。
两人商量妥当之后,猛犸王拿了雷之本源告辞,离开之际还叮嘱他一句,“真意宗的巅峰玄仙确实还在,不过在大漠深处,你若找简兴腾复仇,动静小一点……反正宗门不面临传承断绝的境地,他是不会出来的。”
那我有了这“半杆大戟”,打得过中阶真仙吗?陈太忠很想这么问一句,只是这问题实在有点露怯,他问不出口,所以就点点头,“此人我是要惩戒一番,但也没狂妄到要灭真意宗传承。”
说实话,简真仙的作为,都是有板有眼,算计得十分精准,强取豪夺的时候,不露贪婪之色,发现不对了,也能坦然地放下身段,主动将灵宝劲装不动如山还给浩然门。
真意宗能传承这许多年,真的是并非幸致,深深知道什么样的麻烦惹得,什么样的麻烦惹不得。
不过陈太忠恨也就恨在这里了,若不是我显示出了有跟简兴腾一战的实力,这不动如山还能再要回来吗?真正的看人下菜啊。
他最讨厌的就是看人下菜,同样的事情,对上不同的对象,就要有两个处理标准,我气修修的是浩然正气,修的是本心,姓简的这么做,太不讲究……
半年后的一天,真意宗副宗主权赋槽出行,为浩然门毛贡楠加封掌门。
这相当于一个授衔仪式,简仙就算没有闭关,也未必有兴趣前往,而为了体现上宗威严,最少也得出一个副宗主,否则这庆典就未免有点儿戏了。
你上宗不把自己的权力当回事,下门自然就更不会当回事。
庆典持续了七天,权赋槽在第七天头上,离开了浩然门。
因为沿途的传送阵多为官府所看守,真意宗又欲扬本宗威名,所以就是空中飞行,前有战舟开道,后有弟子和下门修者相随,又有鼓乐相伴龙马嘶吼,一派兴盛至极的景象。
居中的云楼大船之上,几名玉仙一边品茗一边闲聊。
一名丹凤眼玉仙沉声发话,“这浩然门煞是可恶,陈太忠董明远不在也就算了,连浩然双娇都不出现……莫非他们还想称宗不成?”
浩然双娇一旦出现,就暴露了浩然门已然有四名真人的事实,在座的都是真意宗顶尖的存在,谁猜不到浩然双娇已然悟真?
这丹凤眼玉仙姓冯,是真意宗五大家族之一,族中小辈曾经被东易名所欺,当时不好说话,现在吹吹风还是没有问题的。
“董明远怎么可能在呢?”另一名玉仙不屑地笑一笑,“人家只是护法……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可以不来。”
“那浩然双娇呢?”冯真人黑着脸发话,“陈太忠呢?”
权宗主正听得无趣,猛然觉得云楼大船一震,忍不住眉头一皱。
就在此刻,一名天仙在门外张头张脑,一脸的紧张,“启禀……启禀权宗主。”
“权副宗主,”权赋槽还是很注意措辞的,简仙若是晋阶中阶真仙,会有大量的时间关注宗中事务,他不想被人误会。
他皱着眉头发问,“有什么事?”
“前方有人拦路,”那天仙战战兢兢地回答,“是陈……是陈太忠真人。”
“嗯?”权赋槽的眉头皱得更狠了,心说有些人真不经念叨,“他有何事?”
“他说要见权宗主您,”那天仙苦着脸回答,想一想又补充一句,“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
“报!”又一名天仙冲了进来,“陈太忠击毁宗中战舟一艘。”
“大胆!”权宗主拍案而起,左右看一眼,“此獠太过猖狂,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人闻言,齐哼一声,站起身向外走去。
利盛坛真人,是亲眼目睹了此事前后经过的,他跟浩然门打交道的次数颇多,此次也是前后奔走,牵线搭桥。
在队伍的飞行过程中,他猛地见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就知道事情不妙,再看一看,那厮肩头还趴着一只白色的小猪,他的一颗心,禁不住就砰砰地跳了起来。
负责为简宗主开道的战舟,对于半路出现的拦截者,当然不会客气了——他们其中肯定有人认出了陈真人,但是此刻是权宗主代宗主出行,你陈太忠还没资格拦这只队伍。
利盛坛却直觉地感到,事情不对,他隐约听简真人说过,简仙似乎曾经往浩然门一行,但是结果如何,简真人没说,他也没敢再问。
前方的战舟发出了警告,说你再不避让,休怪我们手下无情,不过陈太忠不等战舟下手,直接出刀,一刀就斩落了一艘战舟。
他虚浮在空中,淡淡地发话,“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只找权宗主说话,你们这帮杂鱼蝼蚁,给我滚到一边去!”
一名初阶真人闻言大怒,要追究他不敬之罪,只见陈太忠嘴巴一张,一道白芒吐出,然后又是一刀斩过。
那真人已经做了提防,但是完全不够看,只见他身子一僵,刀芒直接斩开了他的护体白芒,将他斩得跌出三四里外,人尚在空中,已经有大口的鲜血喷出。
所幸一边有巡逻的天仙,将他卷了起来,不至于跌到地上摔死。
就在此刻,权宗主率者一干玉仙赶到,见状登时大怒,“陈太忠,你要干什么?”
陈太忠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指,笑眯眯地发话,“听说权宗主手中有行在大殿,甚是精妙,我证真恰好遇到瓶颈,要借来一观!”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自愿借
证真遭遇瓶颈?权赋槽闻言,登时就是一惊。
他随意打量陈太忠一眼,就知道这厮所言非虚,他竟然看不清对方修为。
须知权宗主现在也是八级玉仙巅峰了,他一眼看不清修为的,最少也是九级玉仙。
想到陈太忠七八十年前还是七级玉仙,现在竟然九级了,权赋槽心里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竟然敢拦住自己这宗主出行,他根本来不及感慨,直接脸色一沉,“你冒犯上宗宗主出行,如此大逆不道,可曾想到过后果?”
“屁的大逆不道,老子本来也不算宗门的人,”陈太忠冷笑一声,手中长刀向前一指,“权赋槽,我就问你,行在大殿,你借是不借?”
“想昏了你的头!”冯家的中阶真人厉喝一声,抖手就掣出了三才柱,“动手!”
权宗主此番出行,随行的有五名玉仙,足够组成一个玉仙三才阵了。
然而,这冯真人的反应虽然正确,可惜的是,他只是中阶真人,其他真人未必愿意配合他,组成三才阵。
说白了,还是大家对出现这种意外,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所以就没有做防备意外的预案,眼下的反应未免有点仓促。
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太忠冷哼一声,身子不见了踪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冯真人的跟前,抬手一道大网撒了过去,接着又消失了。
下一刻。他出现在十余里外。抬手一拳。就将大网中的冯真人击昏,然后抖手放出来,去摘此人的储物袋。
“看刀,”利盛坛大叫一声,就扑了上来,“莫伤我真意同宗!”
他嘴上叫得激昂,眼睛却是在不住地挤弄着——喂喂,我只是样子货哦。
小白猪疑惑地看他一眼。抬手一记麒麟臂,直接将人击飞,“滚!”
利真人口中喷出大股的鲜血,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掉去,显然已经昏迷了。
旁边有天仙抢过来救护,而与此同时,陈太忠已经从冯真人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灵宝长剑,又取走了他脖颈下的玉佩,最后……还脱去了此人的外衫——那也是一件防御型的灵宝。
取走这三样之后,他直接将冯真人丢了过去。嘴里冷哼一声,“才三件灵宝……穷逼!”
见他将人丢过来。这边又手忙脚乱地接住,权赋槽见对方没有下杀手,也是一愣——这厮甚至连三才柱都没收走,你真不怕我们围攻你?
他使个眼色,示意本宗弟子布阵,同时沉着脸发问,“陈太忠,你究竟意欲何为?”
“无他,借诸位身上灵宝一用,”陈太忠拍一拍手,笑眯眯地回答,“简兴腾借得我浩然的不动如山,我借不得你们的灵宝?”
权宗主闻言,脸色越发地黑了,“你竟然敢直呼简仙大名?”
“别说直呼其名,我骂他都有胆子,”陈太忠的脸也一沉,“偷袭暗算的简兴腾,臭不要脸的简兴腾,有种你出来!”
此刻的简真仙,正在闭关专心冲阶中,猛地感觉有些心神不定——直呼真仙的姓名,当事人是会有感应的。
不过此刻,正值紧要时刻,他也只能将这份悸动缓缓地平息——只是一点小因果,不值得耗费太多精力,等他出关之后一并解决好了。
权宗主闻言却是大怒,抖手一道白芒打过去,嘴里高叫着,“竟敢诋毁简仙……去死!”
陈太忠根本不以为意,身体外的灰芒微微一震,就接下了这道白芒,然后眼睛一眯,探手向那白芒捉去,嘴角也泛起一丝笑容,“呵呵,宗主令?不错……借来一用!”
他身怀浩然宗宗主令,对这种类似的东西比较敏感,一眼就看出了白芒的根脚。
而宗主令这种镇压性质的真器,对其他修者作用极大,但是想镇压他的小灰钟,那真是做梦了——好歹也是仙器胚胎,真器怎么镇压得住?
所以他大喇喇地接下了这一击,而且还想将此物擒获。
不过遗憾的是,五大宗的宗主令,都是至正之物,有本位面的气运加持,就算是诛邪网对上宗主令,估计也无能为力,他索性不用诛邪网,直接用手去捉。
权赋槽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宗主副令竟然攻击无效?
真意宗的宗主令,一般是很少出山门的,那不但象征着真意宗的无上尊严,更是开启宗门密库的凭仗,加持护山大阵的终极手段。
不过宗里很多时候,又需要宗主令对外展示威严,所以才制作了一块宗主副令,此番去浩然门委任掌门,当然要持宗主副令前往。
事实上,这宗主副令也是巅峰灵宝,同时还可以借用宗主令的一些威势,一旦出手,几乎没有灵宝可以抗衡。
然而,就这么一击,不但被陈太忠用肉身硬生生地扛了下来,这厮竟然还想留下宗主令。
就算是宗主副令,那也不是能遗留在外的,否则整个真意宗都会被蒙羞。
权赋槽见他伸手去捉,大骇之下,想也不想就一口精血喷出,“疾!”
陈太忠虽然是空手,但也使用上了掌控,要将此物留下,怎奈那宗主令仿佛活物一般,不住地在挣动,待听到这一声“疾”,猛地全力一挣,化作一道长虹,直奔真意宗本宗而去。
这却是权赋槽祭献了精血,驱使宗主副令归宗,由于有宗主令的接应,又有本位面气运的加持,真仙也不易打断这驱使,副令安然回去并不难。
可是如此一来,权赋槽就少了一张底牌——当然,相较宗主副令被抢,权宗主宁可自己因没有底牌而丧命,也不愿令真意宗蒙羞。
若是能祭出通天塔抢这宗主令,就好了!陈太忠心里生出点遗憾来。
宗主令既去,权赋槽心里就踏实了许多,他冲着陈太忠冷笑一声,“陈太忠,自今日始,我真意宗上下,与你不死不休!”
“这倒是奇怪了,”陈太忠仰天长笑,“不死不休,真是吓死我了,不过不瞒你说,我还真不怕……你确定要代表真意宗,跟我开战吗?”
“当然是这样,”权赋槽冷哼一声,宗主令差点被抢了,似此奇耻大辱,谁受得了?
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
“我……”权赋槽本来想将答案敲定,但是看到这厮的表情,猛地就想到了昔日的巧器门,一时间还真不敢答应下来——姓陈的这厮,就是个疯子啊。
他不过是个副宗主,怎么敢拿一宗的传承,跟对方赌?换了简仙来,恐怕也要犹豫。
然而,今天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顿一顿之后,他冷笑一声,“敢抢我宗主令,换了你是我,陈太忠你会善罢甘休?”
“你放屁,老子只是借来体悟两天,”陈太忠大声地嚷嚷着,“莫非只许你真意宗借不动如山,不许我借你两件灵宝?还是说你真意宗借不动如山,本就是打算强抢了?”
终究是为那段因果!权赋槽心里暗叹。
事实上,别说是简仙了,他也有将不动如山贪昧的心思,不过发现这块骨头太难啃之后,真意宗才不得不将不动如山还了回去,身为归还灵宝的决定者,他最明白其中细节了。
现在却是六月债还得快,陈太忠直接堵住了他,要借行在大殿,甚至差点收走宗主副令。
不过,权宗主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冷笑一声,“简仙借来看看,自然会归还,宗主是真仙,你是什么?”
“哈哈,真仙可以强借他人宝物,玉仙就不行?”陈太忠仰天长笑,“权赋槽,你还真够不要脸的。”
权宗主被骂得大怒,其他玉仙和天仙也忍不住握紧了兵器,只待代宗主发号施令,大家就一拥而上,倒不信这陈太忠能架得住大家的围攻。
权赋槽也很有号令大家围攻的冲动,但是看到陈太忠那肆无忌惮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沉:一拥而上,真的打得过对方吗?
须知姓陈的在初阶玉仙的时候,就号称真仙之下无敌手了,现在此人九级玉仙,比在场所有玉仙的修为都高,肩头还趴着一只小麒麟——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大妖。
而且陈太忠刚才擒获冯真人时,使用的大网有点古怪不说,身法更古怪,这种领悟了空间规则、运用极为娴熟的身法,根本不像是玉仙能掌握的。
再想一想对方只收了三件灵宝走,却毫不犹豫地将冯真人丢还回来,摆明了是不在意多一个中阶真人的对手,这底气可不是装出来的。
权赋槽犹豫一下,终究是没敢下命令围攻:一旦发生那种事,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于是他冷哼一声,“简仙可不是任由你诋毁的,等着宗主出关,你就哭吧……我明白告诉你,不动如山是浩然门自愿借于上宗的,你却是要拦路抢劫,陈太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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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大欺小?
陈太忠真是服了对方的厚脸皮了,那不动如山,是浩然门自愿借给真意宗的?
不过现在做这口舌之争,毫无意义,他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权赋槽你愿意不愿意将行在大殿自愿借给我?”
权宗主很干脆地摇摇头,“行在大殿乃是征战之际,宗主的议事场所,你休得胡言乱语!”
“不愿意?”陈太忠狞笑一声,掣出一柄长刀来,对着权赋槽就是一刀,“劳资今天就打得你自愿借给我!”
终是不能善了!权宗主心里暗叹一声,竟然不躲不避,就站在那里,眉心一道白芒发出,奇快无比地击向陈太忠,嘴里同时大喝一声,“动手!”
就在此时,陈太忠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头顶的小钟微微一晃,发出一声幽怨而清亮的鸣响,“咚~~~~”
本命法宝小灰钟,已经被他温养到了高阶灵宝,仙器胚胎的高阶灵宝,虽然是以防御为主,但是它发出的音攻,又岂能小看?
众人听到这一声,只觉得神智一晃,阵型登时就乱了,想发出的攻击,也为之一滞。
权赋槽发出的白光,正正地打在陈太忠胸口,这是他的本命飞剑,权宗主拼着自己硬挨一刀,也要发出全力一击——你可以仗着身法躲开,但那就给了我进攻的机会。
他赌对方不敢跟自己同归于尽,想到自己身为堂堂的副宗主,竟然有跟对手拼个两败俱伤的勇气,他心里也忍不住生出淡淡的自豪感:纵然是代宗主,我也要展示出真意宗的铮铮铁骨来。
然而非常悲催的是,陈太忠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就那么正正地迎上了飞剑。而飞剑在击中护体灰芒之时,竟然被弹了开去,那灰芒仅仅是泛起一个拳大的浅浅涟漪,就恢复了平静。
这怎么可能?权宗主骇然地睁大了眼睛,他对自己飞剑的威力,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若单论剑术。他要稍差郝无忌一筹,可是他的飞剑糅合了多种珍稀材料,正面的杀伤能力,还要强过郝无忌。
郝真人的剑很锋锐,而且迅疾无比,是仗了一个快字,权宗主的飞剑更为锋锐,同时气势威猛,注重一个强字。
这样的攻击。竟然不能破防,权赋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又是几道攻击落了过来,一些打到了陈太忠身上,一些却是被小麒麟的一片火海湮灭了。
陈太忠不躲不闪,扛下了大部分的攻击,为的就是将手里的长刀,斩向权赋槽。
然而。权赋槽虽然也不躲闪,但是他身为宗主。身边当然有近卫修者,四名中阶天仙齐齐一声喊,手中长剑抛出,组成一个四象剑阵,迎上了长刀。
陈太忠这一刀,堪堪地斩开了四象剑阵。然后口中一刀白光喷出,“咄!”
权赋槽当然防着对方的神通攻击,抖手就是一个拳大的物事打出,两下重重地一碰,顿时化作了漫天的白雾。
下一刻。陈太忠失去了对权赋槽的感应,对方显然是躲起来了。
他身子一晃,万里闲庭飘出去七八十里,脱离了白雾笼罩的范围,才狞笑一声,“堂堂真意宗代宗主,也只有夹着尾巴躲藏的份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权宗主的声音,自白雾中传出,飘忽不定,无法判明方向,“陈太忠你到底要干什么?”
“劳资说了多少遍了,要借你的行在大殿,”陈太忠冷哼一声,“你躲着不肯出来是吧?我去真意宗门口等你,倒要看你回不回宗!”
白雾中隐约传来一阵躁动,有些人真的看不惯陈太忠这副模样,宁肯战死也不愿坐看宗门名声被污。
“噤声!”权宗主厉喝一声,“我这个代宗主还没死,轮不到你们拿主意!”
众人纷纷噤声,不敢再轻易地置喙。
权赋槽当然没死,但是刚才对方发出的束气成雷太快,还是捎到了他半个身子,所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