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也自强-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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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馨心虚地低下头长叹,“唉。。。。。。母后,现在想想,儿臣还不如留在蓬莱阁呢,倒是回来干嘛?原来什么不是,被人欺负;现在能干了,想为朝廷和老百姓做点事,又被人家妒忌,自己婆家人,想着置你于死地,儿臣忙着应付,都应付不过来,这回倒好,又得罪了皇上的爱妃,言秽语朝着你身上泼,儿臣也就忍了,可是这动不动就打死人、打伤人,您让儿臣于心何忍?那好歹也是条命啊。。。。。。”
☆、第三百章 美人计奏效☆
可馨说着,眼前一片氤氲,拿着手帕擦拭着眼睛,声音都嘶哑了,“再说了,这楞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打死人,那还要国法何用?要刑部何用?这样下去,社会治安还不得乱套啦?母后,治安不好,可是个大问题,很容易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越是富庶的国家,越是文明的国家,法制越健全,哪有人仗着姑姑、妹妹是皇上的宠妃,就随随便便杀人的?这还是世家子弟,说打杀就打杀了,这要是老百姓,不更是无人问津?那得寒了多少民心?岂不闻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样长期下去,后果真的很严重。母后,儿臣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那个刁连成已经不是第一次伤人了,在京城的影响极坏;江翌豪再有错,有国法可以处置,他算是那颗葱?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您亲自册封的皇孝慈郡主?就能将侯爷的嫡子打死?不是我,江翌豪真的死了,母后,而且,他的本意,就是想打死江翌豪。无法无天说的就是他,可是谁给他的权利,让他这么无法无天的?肯定不是皇上,那就是有人狐假虎威。这就难怪刁连成的妹妹,连皇后娘娘都敢陷害了。而且,有件事儿臣一直在怀疑。”
太后娘娘刚刚看她脸色就不好看,再想想她献出的六百毫升鲜血,再听她说了这番话,这凤脸马上就晴转阴了,“什么事?”
可馨套在太后耳朵边说道:“儿臣总觉得你上次的妇科病,病的有点不正常。按说,你的内衣裤应该很干净,您不应该感染金黄色葡萄球菌,可是,您就感染上了,这还不说,皇后娘娘还告诉我,那些内裤,都是她让绣衣局刚做好的,这拿去浣衣局洗的干干净净,怎么还能让您得了病。您病还没好,皇上就把贤妃娘娘打进了冷宫,儿臣怀疑,皇上这是查出了什么,搞不好那内裤有人以为是皇后娘娘穿的,在上面动了手脚。”
太后娘娘在宫里跟人斗智斗勇多年,这话听到这个时候,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一下,只气的差不点倒仰过去。合着自己那场病,是被人害的濉。
就算本意不是害她,可是她被牵连了。太后娘娘一想想患病当时那痛苦的滋味,活剥了贤妃的心都有了。
二话没说,把《景阳宫》太监总管叫进来吩咐道:“去给哀家查查,贤妃为啥被贬入冷宫的。”
这边跃琨偷听到这里,虽没听到可馨套在太后娘娘耳边说的啥,可是也猜到必和贤妃娘娘那次想害皇后娘娘得病,结果却阴差阳错,害了太后娘娘有关了蠢。
一着急,差不点摔倒,最后,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宸乾宫》。
把在太后宫里听到的事情汇报完,徐昊泽淡定不了啦。这件事要是叫他老娘查出来,贤妃这一辈子,就别想从冷宫里出来了。
贤妃被废,被关进冷宫,他是不舍,可最不舍得的,还是从小疼到大的三皇子。
那孩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和他最投缘;要是有一个被废弃的母妃,他这一辈子就毁了,这叫他如何忍心?
要说徐昊泽手段也真够毒辣的,就因为要保护贤妃和三皇子,将浣衣局、绣衣局但凡知情的人,全部杀了。
这件事太后娘娘没有再查下去,因为不用查,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可馨也明白了,当时她就打了个冷颤。到了这时,她才知道,徐昊泽并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点不爱其她女人,最起码对刁姒鸾,还是有感情的。
换着是其她嫔妃,害的太后娘娘遭了那么大的罪,早就被赐死或打入冷宫,永不得出来了。
可是如今看着徐昊泽的行事,贤妃从冷宫出来,只是早晚的事。
可馨想想他一边对自己深情地表白,一边和皇后娘娘在温泉山庄共效鸳鸯,一边念念不忘贤妃,一边还牵挂着刁美艳,真是不耻他到了极点。
太后娘娘给儿子留了面子,没再就贤妃害的自己生病一事纠缠下去,却强烈要求徐昊泽处置刁连成,“永安伯世子作恶太多,已经引起民愤,再不做惩处,你就失去民心了。你袒护他们,还要袒护到什么时候?等大周的江山毁在你的手里?”
徐昊泽听了他老娘的话,一下子跪了下来,连称,“儿臣不敢,母后,儿臣已经下旨,要大理寺严判、重判。可是永安伯不服,非说。。。。。。”
“说什么?”太后娘娘发了怒,一拍案几,厉声问道:“江翌豪根本没有骂错,他就是送了两个狐狸精进宫,搅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哀家没有治他的罪,那是给皇上你面子。”
徐昊泽听了太后这话,心里发苦。看来他老娘,还是把他给埋怨上了。
不过他老娘说的也是事实,这些天去大理寺喊冤,要求杀掉刁连成的人,是去了一拨,又来一拨。
想想如果没有刁家两位女人,在宫里的强劲势头,刁连成在外面,哪里敢如此放肆?
徐昊泽不敢再忤逆他老娘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江翌豪怎么办?一点不处罚,怕是不行的。”
太后娘娘想了想,慵懒地倚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就罚他永不准参加科考吧。”
徐昊泽一听,一口茶没咽下,差不点成了喷壶!这叫什么处罚?江翌豪大泥包一个,啥学识没有,你就让他参加科考,他也考不上呀。
可是,徐昊泽怕自己再磨叽,他老娘更加火大,害怕可馨知道了,从此不理他,于是,只好牺牲掉刁连成了。
永安伯知道皇帝的意图以后,哭的老泪纵横、鼻涕横流,头都磕破了。
可是,无论他如何求情,皇上都没有见他。
永安伯他可以无视不理,可是当刁美艳身边的宫女来禀告:“皇上,淑仪娘娘跪在《钟粹宫》一天一夜,已经晕过去了。”
徐昊泽想想她的一身媚功,还是偷偷于夜里去看望了她。
刁美艳这样的女人,除非你把她打倒后,再踏上一只脚,叫她永世不得翻身,否则,她早早晚晚还是会爬起来害人就是。
徐昊泽一来,就被她娇弱妖娆的样子迷住了。
一身月白绣兰花的长裙,将她本就风流窈窕的体态,包裹的妖娆中,还带着清雅。
再加上她哭的梨花带雨,一见着徐昊泽,便一头扑过来,来了个乳燕投林,接着,就用那媚入骨头里的声音,娇娇喘喘地抽泣道:“皇上您好。。。好心狠!您不要。。。艳儿了吗?艳儿这些天。。。想想皇上和。。。和艳儿往日的。。。的恩爱,便是整夜整夜地。。。以泪洗面。皇上。。。。。。”
那声音像极了刁美艳和他云雨之时的shen吟,徐昊泽听了,身子先酥麻了半边,再搂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再闻着那特殊的、加了料的熏香,徐昊泽那还能把持得住?
当即就搂过她,亲了上去,一边亲,一边摸,还一边喃喃道:“朕也想你,宝贝,让你受苦了。可是,谁让你去害皇后的?还当着母后的面,你不是自找罪受吗?”
刁美艳那里愿意承认,一下子就推到了奶娘身上,“皇上,真的不是艳儿做的。后来艳儿也叫人查了,那个奶娘的侄女,原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因为打碎一只花瓶,被皇后娘娘活活打死了,那奶娘记恨皇后娘娘,一心想着报仇,这才进宫当了五皇子的奶娘。”
徐昊泽明知她说的是假话,就算是奶娘记恨皇后娘娘,想栽赃陷害皇后,可是刁美艳把五皇子抛出去,可是事实。
可馨难道还会冤枉她不成?可馨和刁美艳的诚信度相比,徐昊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可馨。
没办法,N年以后,他都感到纳闷,他为什么会如此相信可馨。
可是他已经不想再追究刁美艳撒谎一事了,这温香软玉抱满怀,考验着他的意志,他此刻就想冲进美人的身体里,和她颠鸾倒凤一番。
皇上眼里的yv望,刁美艳如何能看不出来?她可是永安伯花高价,请了京城名妓偷偷调教了近一年的,对男人需要什么,可是门儿清。
马上软乎乎的小手,香喷喷的小嘴,水汪汪的花谷交替上,把徐昊泽侍候的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美人计奏效,四天后,大理寺宣判结果出来,刁连成死刑免了,被流放到北戎国边境去服苦役。
而为了安扶永安伯,贤妃被放出了冷宫。
徐昊泽接着又来央求太后娘娘,“母后,刁淑仪这回真的得到教训了,她再也不敢了,您已经把她禁足了,五皇子就交还给她抚养吧?”
太后娘娘一听,摇摇头说道:“哀家的话你听不进去,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到时你不要后悔就成。”
太后知道,儿子又被刁狐狸给迷住了,她不答应,只会弄得母子失和,所以,这才退了一步。
☆、第三百零一章 教 训(一)☆
但是,她在徐昊泽走出去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可馨说的还真对,她说,‘皇上肯定舍不得他的爱妃’,哀家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哀家这个做娘的,好像还不如那丫头了解你啊。呵呵。。。。。。”
太后娘娘无可奈何的笑声,徐昊泽走出多远,还能听见。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荒唐,可是他一遇到刁美艳的身子,他就难以放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他对刁美艳没有情,只有欲,对其她嫔妃也是;可是就是这***,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让他满足的。
他是对可馨有情,可是他得不到,无法做到灵肉合一,那就只能沉醉在***里。这一点,怕是无人能理解的濉。
还有一点就是,他是信任可馨,可是除了可馨,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醇亲王和江翌潇。
他们如果不爱可馨,或是可馨现在是他的女人,那他还可以相信这两位兄弟。
可是,可馨如今是江翌潇的妻子,自己曾经又对她下过媚药,想要夺取她催。
在江翌潇当时对他怒目相向,在徐鸿远大张旗鼓认了可馨做妹妹的那刻起,这个信任,已经被打得粉碎。
即使自己信任这两人,这两人现在也不见得对他忠心。
所以,他不得不防,得防着他们和忠勇侯以及皇后联手,一起对付自己。
徐昊泽怀着这样的心理,一边安抚永安伯,一边封赏可馨。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好东西源源不断赐给她,燕窝、红参、阿胶更是论斤赏下来,弄得可馨哭笑不得。
倒是江老四、江老三看见皇上如此宠爱可馨,歇了明着和她争斗的心思,开始转向暗处了。
这之前也说到过,刁连成辱骂可馨和赵文涛幽会,是威北侯府传出去的,而这个人正是江老三。
此时江老四还在床上躺着,江老三跑去喝酒,看见永安伯,两人一拍即合,就着酒劲,是越说越投机。
永安伯先用艳羡的口气问江老三:“威北侯娶了个女财神做儿媳,你这个弟弟,就没跟着沾光?”
江老三一听,摇头摆尾,故作唉声叹气状,“唉。。。。。。还沾光,真是一言难尽啊!如今母亲和四弟,都卧床不起,都是拜这位女财神所赐,这哪里是财神?这分明是瘟神。”
永安伯一听,兴趣来了。他正为江翌潇和皇后越走越近而烦恼,也为妹妹和女儿如今的处境而担忧,正需要同盟,这盟友就送到眼前来。
永安伯马上故作关心地问道:“咋回事啊?老太太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嘛?四爷更是前几天还和我在一起喝了酒,这怎么突然就一起病倒了?”
“唉。。。”江老三马上又唉声叹气了,关上雅间的门,小声说道:“曜翬不听母亲的话,娶回来的这个,可真正是个妖精!这才嫁进来几天?就搅得府里不得安宁,忤逆顶撞祖母,责打辱骂叔婶,欺负公公婆婆,这些就算了,关键是不安于室啊!这曜翬前脚走,她后脚就去了药房和那个赵文涛幽会。前两天说是带着孩子去庄子上住两天,结果我派人一查,才知道她是和皇上、醇亲王、忠勇侯、驸马爷、赵文博一起,去温泉山庄玩了。哎哟!说出来我都脸红。祖母重病在床,她还有心思出去。。。。。。唉。。。。。。家门不幸啊!”
永安伯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刁美艳。
刁美艳这才知道,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所谓的去行宫,原来是去温泉山庄玩了。
刁美艳只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就摔碎了几个古董花瓶,从此把可馨列为了头号敌人。
因为皇帝并不爱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二呼呼的,也不是她和姑姑的对手。
而这个叶可馨可不一样,短短时间,就能赢得这么多人对她的喜爱,就能让太后娘娘对她言听计从,怎么可能会是个简单人物?
而最让她们忌惮的是,皇上爱着她。而且,爱的很深。
这是她埋藏在《宸乾宫》的眼线透露的,“皇上经常拿出叶可馨的画像,一看就是一个时辰。看的时候,一会笑,一会哀怨,一会难过,一会依依不舍。。。。。。”
刁美艳听了,当即就妒火中烧,不能自已。于是,陷害皇后这一出阴谋出台了,可惜收效不大。
但是随后刁美艳的美人计得逞,而且连着三四个晚上,皇上又都歇在了《钟粹宫》,这又让刁家看到了希望。
却也让孙氏气的心肝脾胃都疼。找到可馨,就是一通反反,“郡主,豪儿可是为了你被打成这样的。如今可倒好,凶手活得好好的,我们豪儿却被取消了科考的资格。这不是要豪儿当一辈子白丁吗?唔。。。。。。就说好人不能做,这叫什么事吗?帮了你一点好处没有,还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孙氏跑来说这番话,威北侯和江翌豪是全部不同意的。
江翌豪原本做这一切,可以说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当时他听到可馨被刁连成那个混蛋辱骂,出来维护她,完全是出于本能。
就像听到他母亲被人骂,那个感觉是一样的。
后来,他老爹威北侯也对他说了,“儿啊,你出来维护郡主是没错,可是你不该骂皇上的嫔妃,这是死罪,要不是郡主想办法,你这次可就完了。”
江翌豪听了老爹的话,再想想可馨为了救他,毫不犹豫输了六百毫升的鲜血给他,所以,对可馨的感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而对于不让他参加科考一事,他根本就没多大反应,不让考就不让考,反正他也考不上。
其实孙氏也明白这件事的处理,已经非常轻了,但是,她有她的想法,她认为如果不是为了叶可馨,她儿子就不会受着无妄之灾,那么可馨就应该为江翌豪付出点什么来。
所以,她今天来的目的,第一,是想让可馨承诺,让江翌豪袭了威北侯的爵位。
因为她有预感,皇上会让威北侯府的爵位,再沿袭一代。
第二就是,即使爵位得不到,而叶可馨是个财神爷,让她多付出些银子给她和儿子,也是好的。
结果孙氏把她的意见跟儿子一说,江翌豪首先就表示了强烈地反对:“娘,您想做啥呀?你这不是诚心让馨儿瞧不起我?我不许你去,你敢去,我跟你急。”
孙氏一听就火了,“你这个笨蛋!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你也不想想,丞相知道了你的心事,会对你咋样。你给我老实的,丢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完,不顾江翌豪拼命喊叫,就去找了可馨。
来的时候当然是带了一肚子的气,因为再和儿子商量之前,她先跟威北侯抱怨过,“侯爷,不是妾身对郡主不满,您看看她,豪儿为她伤成这样,她竟然不管不顾,看着豪儿被处置。这不许科考,岂不断了豪儿的仕途?您再不让豪儿袭爵,那我的豪儿,将来可怎么办啊?唔。。。。。。”
威北侯是太了解自己这位小妻子了,她一张嘴,威北侯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于是,连忙说道:“我求求你消停点,不要去找郡主闹腾好不?我告诉你,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爵位延袭的,你放心,豪儿也是我的儿子,我将来不会看着他不管的。”
孙氏一听儿子和丈夫,都反对她找可馨来闹,先是回屋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忍不住,还是偷偷摸摸地来找可馨了。
可馨听了孙氏的话,就知道了她想干嘛,于是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品着茶,也不急着回话,就看着她在那唱独角戏。
孙氏又是哭,又是嗷嗷,表演了半天,也不见可馨有啥表示,就如同重拳击在了棉花上,使不上半点力气。
于是,只好接着哭,可是还没等她嚎上一声,威北侯闻讯赶来了。
接着,江翌豪也被人抬了来,两人一起冲着孙氏开始呵斥。
“娘,都说了,不该嫂子的事情,是我自己太冲动了,你怎么还来胡闹?”
“就是啊。没有郡主,你以为豪儿只是被处于不准参加科考吗?怕是命都难保,你怎么没有数啊?”
孙氏一见丈夫、儿子都不站在她的一边,不但不收敛,闹的反而更凶了,“可是,这不都是为了郡主吗?如果那天刁连成那个混蛋骂的是别人,豪儿干嘛要去多管闲事?”
“母亲认为小叔子管的是闲事吗?”可馨突然就开口问道,凌厉的眼神看着孙氏,孙氏一愣,气焰马上就下去了不少。
连声音都紧跟着小了八度,“本来就是嘛。”
可馨看了一眼威北侯和江翌豪,然后对青竹说道:“拿几个靠枕给三公子。”
青竹领命而去,拿了几个靠枕垫在了江翌豪的后面,让江翌豪保持一个半坐卧位,一直把江翌豪位置弄得舒服了,才腹黑着回到了可馨身边。
还有脸找郡主来闹,也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
可馨见江翌豪躺舒服了,这才冷冷地看了一眼孙氏,义正言辞地说道:“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我刚刚嫁过来不久,毕竟母亲和父亲是长辈,可是,既然母亲今天过来,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我还是把话说开了,好好讲讲其中的道理。父亲、母亲、小叔子,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