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争宠后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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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吃了,德妃低下头,使了个眼色,二皇子立马坐端正了些,手放在两侧,有点委屈的样子。
虽然古语说食不语,但其实想要食不语其实是不大可能的,比方说此事公仪绯点头可以开宴了,倪越舀起面前的一碗素汤,淑妃道:“淑仪妹妹身子好些了。”
倪越立刻放下还未来得及入嘴的汤勺,道:“已经无碍了。”
公仪绯瞧了一眼她,然后道:“朕瞧着也好很多了。”
太后有点不高兴,瞟了一眼皇后,只见她端坐着不说话,道:“哀家不知皇后做事也有疏忽的时候。”
皇后道:“臣妾同淑仪一样也是不知。再者,淑仪妹妹此次也是把事情做好了,臣妾想不若皇上安慰安慰淑仪妹妹。”
皇后的意见似乎挺中公仪绯下怀的,只见他道:“皇后正合朕的心意,李瑾德明日着礼部拟旨晋升淑仪夏氏为正二品妃,入主重华宫。”
公仪绯的话一出口,整个宴席都震惊了,倪越又是连跳了三级直接到了一宫之主的地位。
倪越自己也是下了一跳,没想到公仪绯出乎意料地提得这么高,在座的脸色群体变得不大好看,皇后出来调解震惊的气氛,笑着说道:“臣妾果真没有看错,夏妹妹深得皇上宠爱。”
倪越讪讪地道:“谢皇上。”
陈贵妃不满道:“同是秀女入宫,淑仪连连晋升,皇上如此晋升淑仪的阶位,让宫中其他妹妹们如何。”
德妃道:“今日是我朝的喜日子,其他妹妹也进宫大半年了,不若,皇后给她们升升吧。”
公仪绯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认的意思,皇后只要说道:“此事待过几天本宫会细细斟酌的。”
这边这在轮话,旁边的一桌’啪嗒”勺子掉到地上,激起一众人的回眸。
公仪绯不悦道:“怎么回事。”
倪越顺着看去,周薇打落了勺子,正拿着手帕捂嘴,而她的丫头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请罪,“皇上恕罪,小主这两天一直不舒服。这才失仪了。”
倪越道:“臣妾看妹妹的样子,莫不是有喜了。”
淑仪瞧她的样子与自己怀孕时相似,也道:“臣妾瞧着这反应。。。的确。。。”
“让太医过来瞧瞧,若真是有孕了,又是喜事一桩。”皇后道。
周薇捂着帕子的手抖得有些激动,怀孕了么,原来自己打翻了那碗药不吃,竟然怀上了。她有孩子了,她终于有孩子了。
公仪绯坐在首座上,看着周薇兴奋的表情,只是想,以后决不能少灌下一碗药。至于孩子么,他还真不想要。
李瑾德汗涔涔,低声在皇帝耳边道:“皇上,奴才办事不利。”
公仪绯深笑,没有他,还有她们呢,生不生的下来,看造化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
收藏好低好伤心
☆、入住重华宫
第二日早晨,昭明殿的圣旨下来了。
“恭喜娘娘。”李谨德宣完圣旨道。
倪越接过圣旨笑道:“公公客气了,”送衣袖里拿出银票塞到李谨德手里道;“一点茶水钱,本宫一番心意。”
李谨德很是顺手地藏进衣袖,道;“依奴才看来皇上甚是喜爱娘娘,娘娘将来必定荣耀。”
“借公公吉言,之桃送公公。”
晴水楼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一搬去重华宫主殿。
紫竹脸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太医院的药用着挺管用的,只是会留下一些疤痕。
倪越安慰她道:“过两日母亲来了我问问她有什么法子能治你脸上的疤痕。”
脸上留了紫竹几乎是做好难看一辈子的打算,她低声道:“娘娘不必费心了,左右奴婢成什么样子,娘娘不嫌弃就好了。”
倪越自然没什么好嫌弃的,小丫头不埋怨她,她已经很高兴了,可是她不嫌弃无什么关系,可将来他的丈夫恐怕会嫌弃,倪越道:“你总归是要嫁人的,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呆在宫里。”
娘娘同夫人自她进府待她不薄,她是孤儿,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在夏府,小姐是她唯一的依靠,入宫后即使端着步步小心,她亦是不敢不顾地跟着娘娘,她不过是一个低等的下人,倘若遇着别的主子,那是时刻揣的小命过日子,像她们这种低贱的人,哪怕活活被打死旁人亦不会多说一句话。宫中虽危险,可她不后悔,她坚定道:“娘娘,紫竹出身低贱,哪里有嫁人的机会,即便是嫁了,也只能给人家做妾。紫竹一生别无所求,夫人与娘娘的恩情紫竹一直铭记在心,紫竹虽然没有读过几本书,知恩图报却是终身难忘的。”
“本宫自然希望你能常伴左右,但是你也看到了,宫中的路不好走,你可想过那天我、本宫可能保不住你,你会被打死,待你年纪再大些,本宫会同母亲商量,你若想嫁人,定不让你做妾。”
紫竹道:“奴婢不想离开娘娘,成婚的念头奴婢从来不曾想过。”
倪越叹口气,道:“你现今不想,以后未必,待你哪一天想出宫了,告诉本宫一声。”
紫竹深吸一口气,道;“娘娘,奴婢今日已然想通,他日在宫中即便是死,我也绝不后悔。”
倪越拉起她的手,亲切道:“你能这般想,我真的很高兴。”
话到这里,何芯贞走过来,眼眶有些湿润,她道:“当真舍不得你走。”
倪越拿出帕子,递给她,笑道:“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重华宫就在旁边,得空了,多来我那里坐坐。”
何芯贞道:“我只你一个姐妹自然会来,重华宫侧殿还住着谢婕妤,我听说是个安分的,你到了那里,也不必太过小心些。”
清河郡主进宫时曾暂住过重华宫侧殿,原来谢婕妤也是住在重华宫中,之前还听母亲传话提醒过,谢婕妤这个人,样貌清秀,温婉可人,只是话不多,所以倪越对她没多大印象。
何芯贞近来的气色不错,脸上略施了些脂粉,一张脸不再是气死沉沉的了,倪越打趣道:“今日见你这般,我有些舍不得走了。”
何芯贞微微含笑道:“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竟还舍不得。”
倪越突然想起一桩事,问何芯贞:“周婉嫔,是如何有的身孕,我恍然记得她这个分位,承宠后不是要喝’凉药‘么。”
“凉药”是一种含有麝香成分的避孕的汤药,这种汤药不仅可以达到避孕的效果,而且还有堕胎的功能。
何芯贞低声说道;“昨天宴会后,无意间听到阮贵人说,周婉嫔当日事打碎了药碗,后来皇上说算了,没想到只是宠幸了一次就怀上了,昨日我瞧着皇上,皇上怕是也很意外。”她有转而思索了一会儿道;“淑妃如今有孕,婉嫔也有孕,但皇上对婉嫔比起淑妃来可说是真真不伤心,不过是着了些赏赐,没有亲自安慰的意思。”
倪越不以为然道:“我这里尚且忙着搬东西,无空闲去打探些消息,皇后那里有什么动静。”
“这我便不清楚了,我哪里能弄出景仁宫里的消息。”
“娘娘,花坛里的薄荷是否要移栽过去。”一个小太监低声问道。
倪越点点头,“移过去,动手小心些,仔细着别伤了根。”
“奴才知道。”太监就点头,随后再叫上两个太监,开始松土,移出一株株薄荷。
何芯贞感叹道:‘你如今的这番光景不知要羡慕死多少嫔妃。”
倪越道:“有什么可羡慕的,走到这一步那里容易,哦,对了,周婉嫔有孕,按礼我们得去恭喜恭喜,顺便送些贺礼。”
何芯贞道:“我屋里无甚好东西,我同她非亲非故的,道声恭喜差不多了。”
永和宫:
陈贵妃把玩着手里的镯子,贴身宫女折碧道:“娘娘让奴婢准备的贺礼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陈贵妃道;“给本宫梳洗一番,本宫要去一趟长春宫思水轩,”
折碧惊讶,问;“娘娘竟然要亲自去。”贵妃娘娘素来看不惯周婉嫔,见着不奚落她已经是很好了,今天娘娘是怎么了,居然要亲自去思水轩,周婉嫔有孕又如何,皇上尚且不看重,孩子想要平安生出来,根本太难了,娘娘何必屈尊。
“谁都想让周婉嫔落胎,本宫可指望着她的肚子。”
“娘娘是想要她的孩子。”
陈贵妃放下手中的镯子,道:“本宫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儿子,淑妃都有孕了,本宫还能闲着?
等周氏把孩子生下来,若是皇子,本宫会让太后出面把孩子给本宫抚养。”
陈贵妃带领着几个宫女太监来到思水轩,此时正在喝药的周薇一听到陈贵妃来了,竟失手打碎了药碗。
陈贵妃见她紧张的表情,不由地觉得好笑,她道:“本宫尚不知自己有这番能耐,周妹妹听本宫亲自来竟高兴成这样了。”
周薇用桌子上的帕子擦擦嘴角,起身给陈贵妃行礼,”见过贵妃姐姐。”
陈贵妃越过她径自坐到首座上,瞅着她的肚子上,“起来吧,你如今身怀皇子,本宫要不起你的礼。”
周薇揣着怀疑,陈贵妃今天卖得什么她不清楚,可她知道,这个女人,必然不会让她生下孩子,从开始怀孕的震惊,到现在为止只剩下害怕了,甚至不甘心,同样是怀有身孕,淑妃却有一大堆的照顾,而她时刻小心着自己的肚子,譬如现在陈贵妃在她面前,她手握着帕子,坐到里贵妃较远的位子,陈贵妃张扬,谁晓得她会做出什么举动来,这个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以她现在的地位一旦没了孩子,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贵妃自然之道周薇是在怕她,她略微舒缓了语气道:’坐这么远,本宫如何同你说话,昔日本宫与你有些误会,你如今还记在心上?”
误会,根本不是误会,周薇无奈地坐近点,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哪里同姐姐有误会。”
“有没有都罢了,你怀有皇子,本宫自然是要关心的,给你请脉的是哪个太医。”
周薇一听脸色惨白,陈贵妃破天荒地关心起自己的脉案来了,万一她动手脚。。。
陈贵妃又道:“这么害怕做什么,怕本宫在你药方里做手脚?”
“妹妹没有这个意思。”
“你若想生下孩子,早些收起防着本宫的心思,明日本宫会同皇后请示,你这一胎有本宫照看着,时辰不早了,本宫回去了。”陈贵妃着折碧把贺礼放在桌子上,拂袖,高雅地走了,徒留周薇坐着脑袋一片茫然,陈贵妃到底什么意思,她在打算什么。
倪越行至长春宫外,见一身华服的陈贵妃的辇轿抬出来,离开了长春宫。
陈贵妃一行让她脑子里生出一排字,怎么都有点贵人踏贱地的感觉,忽然觉得此时到思水轩见一见周薇的样子似乎很有戏。
果然,倪越走进她的屋子,一个宫女正在擦着地面,零碎的小碎片黏在地面上,周薇施粉的脸蛋苍白一片,眼中颇迷茫,唇色暗淡,哎哟哟,这才一个多月的身子,这幅样子不用等别人动手,她自己先胎位不稳了,周薇见到倪越进来,又是一惊,帕子捂着嘴又是一阵难受。
倪越走上前,亲手拍拍她的背道:“妹妹的妊娠反应还真是重,哎哟,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周薇走开两步,脱开倪越放在她后背的手,冷冷道;“你在我这里装什么好心,你现在是夏妃又如何,等我生下皇子我也可以晋位。”
倪越点头表示赞同,“晋位?你再晋也不可能跳过我的位子。至于生下皇子么?”倪越眯起眸子,走近几步,道“先不说你能不能生下来,即使能,你能保证你生的是儿子?”
“你。。。”周薇被她的气势逼得说不出话,喘了几口气道:“你少在我这里动手脚,谋害皇子罪同谋反。”
倪越轻蔑一笑,“你放心,少我一个不少。宫里啊最不缺的就是人,你看看淑妃皇上宝贝成什么样子,而你呢,同样是怀孕,这差别也太大了。”
倪越说话一句掐中周薇要害,周薇气极,嘴角抽搐,“你。。。你存心气我。”
“是啊,你要不要去禀告皇上啊~”倪越继续道:“做好准别吧你,我提醒你一句,正三品以下的嫔妃是没有资格抚养皇子的,哎,努力吧!”周薇可以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她,这是个不错的打击她的办法,可她舍得吗?这孩子打击得了她一个人,却赔进去她的将来,稳亏不赚,稍微聪明点就知道不能轻易下手。
“你说什么,正三品以下的嫔妃无资格抚养嗣。。。。。。”怪不得陈贵妃对她的态度逆转了,原来她是想要自己的孩子。
周薇竟然不知道,呃。。。也对,宫里三品以下的嫔妃还没有怀过孕,抚养的事情尚未执行过,周薇不知道耶正常,倪越熟记后宫宫规当然比周薇懂得多。
“本宫司衣局里还有事,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桑心,收藏啥么的好低~~~
☆、再得赏赐
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淡蓝色轻纱,谢婕妤微微低头,发髻旁流苏闪动,“妹妹见过夏妃姐姐。”
倪越巧然轻笑,眉目如苏,眸里溢出点点笑意,“婕妤今日怎生来本宫殿中?”
谢婕妤缓缓落座,恭敬道:“自姐姐入主重华宫,妹妹未曾请安,失了礼数,姐姐莫怪。”
“怎会,”谢婕妤是谢侯府庶出的小姐,这般出身能够攀到婕妤之位算有些本事,倪越道:“本宫今日瞧着婕妤的样貌,当真是惊讶,真真是个可人儿。”
谢婕妤颔首,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有姐姐貌美。”
倪越抿唇,手点了点茶杯,道:“婕妤今日来得巧,本宫新制的茶水,尝尝看,好不好喝。”
淡淡的薄荷香弥漫在空气中,谢婕妤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入口清凉,茶泡得恰到好处。
“姐姐制的茶确实是好喝。”以夏妃的口吻,倘若这茶水的问道一般,她也得说个‘好’字,否则不是扫了她的面子。
谢婕妤话落,倪越见一袭尽显贵气黑缎金线翟纹袍,袖口,衣襟,衣摆上金线丝滚边缀龙纹又点出帝王之气,唇色绯然,浅笑深沉的面貌,又让倪越吃惊,今日的穿着当真邪魅之极,这身衣裳竟衬出这般摸样,果真人有时候还是要靠一靠衣装的,诚然公仪绯生的好,大都时候他用来衬衣服还差不多。
倪越扶了裙衬,悠悠地站起来,走至公仪绯面前,朱唇轻启,“臣妾自到重华宫还是第一次见着皇上。”
公仪绯握住她的手,似乎没有看到边上忙站起来的谢婕妤,道:“朕为治水患之事,伤头脑呢,今日得空不是来看你了。”
“皇上觉得臣妾制的茶如何?”倪越端起一杯送至公仪绯面前。
公仪绯笑道;“朕将望风坡的薄荷都给了你,你莫不是想将那些薄荷都制成茶水。”
“臣妾只是试试自己的手艺如何,若真将那些薄荷都摧毁在臣妾手下,届时心疼的还是臣妾自己。”话说,重华宫里这么大片的薄荷,全部都制成茶水,得有多大能耐啊~
倪越同公仪绯好生自在地说话,苦了谢婕妤在一旁站着也不是,插嘴说上两句也不是,脸色难看到极点。
倪越略有些同情,大发慈悲地说:“谢婕妤还说了臣妾制的可好喝了,皇上也不晓得夸奖两句。”
公仪绯压下一口茶水,瞟了一眼谢婕妤道,“朕听说你身体不大好,太医可有嘱咐。”
听闻皇上难得的关怀,谢婕妤的脸色顿时舒缓了不少,话语里有些高兴的意味,她道:“多谢皇上关心,太医说了,臣妾只需静养,别无其他的。”
公仪绯点头,但是说出一句让谢婕妤难堪的话,“既然是静养,便好生呆在翠绾苑。”
谢婕妤的身子有些止不住的晃了两下,想必公仪绯的话,伤到她一颗娇柔的心,当即眼圈有些红了,她道:“臣妾知错了。”话毕由侍女扶出去了。
倪越望她的背影道:“哎,婕妤在我这儿坐了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对公仪绯感叹道:“臣妾不晓得皇上赶人的本事也这般好。”
公仪绯对她大胆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颖儿觉得此时谢婕妤在这里更妥当。”
“好吧,当臣妾没有说过那番话。”你明明脸皮比较厚的。
公仪绯又喝了一口茶,道:“朕刚刚忘说了,其实颖儿制的还不错。”
那您赏赏脸多喝两口吧,省得浪费,谢婕妤才喝了一口,白白浪费我一杯的茶水,倪越坐到公仪绯对面,好奇道:“臣妾听皇上说起治水,不知是哪里出了水灾。”
公仪绯道:“沥川。”
沥川里京城稍微有些远,不过这个地方她当年同母亲去过,她父亲有一位交好的朋友居住在那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呃。。。比较适合养老,用现在的审视角度来说,经济水平不大发达,山窝盆地嘛,搁现代想要发展比较有难度,古代嘛更加不要说了,倪越觉得很可惜,感慨,“沥川算个好地方。”
“颖儿何出此言?”
“皇上以为臣妾只是待在闺中?其实臣妾曾经去过沥川,家父有一位交好的朋友居住在那里,沥川西部自揶揄山流淌着一条迷罗河,河两岸是连绵的高山,岸边有不少百姓居住,打渔为生,生活甚是自在,臣妾被那里的风光甚是感动。”
她说话时吗,眼中闪烁的是羡慕的色彩,公仪绯叹道:“可惜了,水灾正是因迷罗河河水泛滥无法疏通所致。”
倪越不懂地质灾害,不过迷罗河水灾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那里没有修筑堤坝,想必是连绵的雨水导致河水泛滥,哎,眼下这个季节,确实比较能生事端,倪越有点心酸,道:“那里的百姓可有苦头吃了。”
公仪绯自然是爱民的君主,提起沥川的百姓,颇无奈道,“朕为这事也头疼。”
后宫不可干涉前朝之事,但是公仪绯好像不忌讳,否则恐怕倪越一开口提到这件事情,公仪绯必定会绕过这件事而不提,倪越壮着胆子,冒嫔妃之所不敢,又问,“臣妾叫父亲朋友一声叔父,如今水患之灾,臣妾甚是担忧,不知皇上派了何人治理?”
公仪绯手支起额头,道:“宣抚使,沥川知州,知府,楚翰林。”
楚故?他竟去治水了,倪越惊讶道:“楚状元竟有治水的能耐。”
“历练历练罢了。”楚故的才干公仪绯看在眼里,是可以培养提拔的苗子。
“皇帝堂兄。”门外传来公仪清的声音。
今天是什么日子,串门的还真是不少,倪越站起来,迎